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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被林主人抓到把柄,受到她嚴厲的懲罰,我卻深陷其中。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 晨擁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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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別回家了,在床腳邊上打個地鋪陪主人一起睡吧,櫃子里有被褥,你自己去拿。」林若曦躺在床上,側歪著腦袋,看著趙若安說道。

趙若安一聽能和林主人共住一室,心裡很開心,但強壓著嘴角沒表現出來,生怕林若曦看到他的笑臉,讓他去客廳睡,擦拭玉足也更賣力了。等他清理乾淨玉足後,連忙從櫃子里拿出被褥和枕頭,鋪好地鋪躺了下去,地鋪緊挨床腳,離林若曦的玉足很近,讓他龜頭在空氣中隱隱硬起。

「晚上能陪在主人身邊睡覺,小狗很開心吧,若安真是越來越像我的寵物了呢。」林若曦躺在床上,聲音帶著調侃。

他害羞地點了點頭:「嗯……小狗很開心……謝謝主人。」「明天早上記得給我做早飯,不過主人明天休息,別太早叫我,聽到了沒。」「知道了,林主人。」說罷,林若曦便睡覺了,趙若安今天被折磨得很累,也早早睡著了。

趙若安早上被刺眼的陽光照醒,他睜開眼睛坐起來,感受著晨勃的陰莖。自從當了三人的專屬M後,他好久沒有體驗過如此舒服的晨勃了。龜頭在空氣中硬挺跳動,帶著久違的自由感。

他拿起被子輕輕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林若曦身上獨特的香水味。淡淡的清新花香,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情不自禁地看向林若曦,卻只看到一雙玉足,就離自己的臉應該不到半米的距離,深紅色美甲的腳趾伸展,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翹弧線完美,足香淡淡飄來,讓他喉嚨發乾。

他看了看表,此時才剛早晨6點,一股邪惡的想法誕生了。他輕輕站起來,看著林若曦還在熟睡,被子只蓋住了她的肚子部位,身上的白色睡衣也很凌亂,上衣下擺捲起露出腰肢和肚臍,可惜還是看不到更多乳房和私處的全貌。他起身把窗簾拉上,房間陷入昏暗,重新坐回到被窩,面朝林若曦的那雙玉足。

雙手慢慢伸了過去,趙若安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趾,腳趾溫熱柔軟,指尖摩擦著深紅色美甲,腳趾縫的溫溫的觸感傳來。他見林若曦沒反應,他大膽起來,開始用雙手一起輕捏了起來,掌心包裹足底緩慢揉按,拇指在足心用力按壓足弓,指尖輕輕按摩腳趾,足底嫩肉被揉得微微發紅。

林若曦還是沒反應,他於是直接上嘴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滿足一下自己昨晚沒舔夠的遺憾。舌尖卷住大腳趾用力吮吸拉扯,深紅色美甲在舌尖摩擦,腳趾皮膚溫熱味入口,舌頭鑽進腳趾縫隙舔舐,腳趾縫有些濕潤酸腥味,「看來昨晚沒擦乾淨,應該是精液的味道」趙若安想著,不過為了過嘴癮,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小腳趾被舌頭包裹吮吸,腳趾在口中被攪動。慢慢地,十根腳趾都被他舔過來一遍了,林若曦那深紅色美甲的腳趾對他來說徬彿酸甜可口的車釐子一樣,怎麼舔都舔不夠,甚至有點想咬一口,但他肯定不敢,只能用舌頭反復吮吸腳趾尖端,舔舐美甲表面……

正在他專心致志地舔時,林若曦突然翻了一下身,讓他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好在林若曦沒有醒,但是她現在這側趴的睡姿讓他無法再把腳趾含進嘴裡,於是他只好把目光轉向腳底,舌頭平貼足底用力刮舔,從腳跟到足心來回舔舐,舌尖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畫圈鑽動,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晶瑩,足心被反復刮蹭的溫熱微黏觸感讓他龜頭脹痛抽搐。

直到他舔得口乾舌燥,玉足再也沒有精液殘留的味道,趙若安才依依不捨地停下。他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只能舔腳的他也開始疲倦了,由於昨晚已經被榨乾,他目前也並沒用手擼的想法,於是便重新躺下補個覺,但腦子里全是主人玉足的畫面,沈醉在今早的偷舔中。

趙若安再次睜眼醒來,趕緊看了看表,生怕林若曦已經起床了他卻還沒做好早飯。時間剛過9點,他松了口氣,起身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若曦。林若曦側臥著,被子半蓋,白色睡衣凌亂地卷到腰際,露出纖細腰肢和肚臍,赤裸美腿交疊,玉足露在被外,腳趾深紅色美甲在晨光下閃著誘人光澤。

他忍不住又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玉足,足底依舊溫熱柔軟,腳趾蜷曲了一下卻沒醒,足香淡淡飄來,他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收回手,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去廚房做早飯。煎蛋、烤吐司、熱牛奶,動作小心,生怕吵醒主人。

飯做好後,他端著托盤去臥室叫林若曦起床:「林主人,早飯做好了……請用餐。」林若曦迷糊地睜開眼,瞥了他一眼,聲音帶著睡意的不滿:「滾,別吵我!」說罷就扭過頭繼續睡了,被子拉高蓋住頭,只露出玉足在床尾晃了晃。

趙若安無奈,只好關上臥室門去客廳等著。客廳寬敞明亮,他還沒好好參觀林若曦的家,便開始溜達起來。

趙若安目光很快落在了玄關的鞋櫃上,打開鞋櫃他發現里擺滿了各種鞋子,高跟鞋最多、運動鞋、涼鞋、板鞋、靴子也都有,大部分鞋子里和黃萌萌家一樣,都還塞著她穿過的襪子:黑色絲襪、肉色長筒、白色棉襪、灰色短絲……襪底發黃的痕跡明顯,散髮著濃烈的足汗咸酸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誘人氣息,對趙若安來說,這簡直就是寶藏之地。

他咽了口唾沫,龜頭在褲子里硬挺脹痛。他蹲下身,輕輕翻找鞋櫃,拿起一雙黑色小皮鞋里的原味短黑絲,絲襪足底微微變色,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咸酸味和皮鞋皮革香。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一口,足香直衝大腦,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又拿起一雙板鞋里的短灰絲,襪底略微濕潤,足香清新卻帶著淡淡汗酸,龜頭在褲子里硬得發痛,卻又被足香壓下,他現在並不敢偷走,所以把兩雙絲襪放回原處,腦子里只剩下對林若曦原味絲襪的痴迷和期待。

趙若安站在玄關的鞋櫃前,心跳如鼓,手裡又從紫色運動鞋里抽出一雙白色棉襪,襪底已經微微發黃,汗漬在棉纖維里暈開淺淺的痕跡,帶著主人多天踩踏後的體香和淡淡的汗酸味。他把襪子深深按在鼻子上,用力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香味混合著輕微汗酸的味道直衝腦門,咸濕中帶著女性獨有的體香,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龜頭尖端的小孔迅速滲出前列腺液,內褲前端很快就濕了一小片。

他又看向旁邊那雙高跟鞋,鞋口裡露出一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他眼睛都直了,他順手把捂在臉上的白色棉襪塞進口袋,伸手把灰色絲襪抽了出來。絲襪腳底部位明顯更重,汗漬揮發後手感有些變硬,襪底布料板結,材質粗糙,帶著濃烈的足汗酸咸味。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味道比白色棉襪更重、更原始,咸酸中夾雜著皮革和高跟鞋內裡的悶熱氣息,讓他腿一軟。

趙若安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那變硬的部分,舌尖壓在襪底板結的汗漬上,咸味瞬間充滿口腔,粗糙的纖維刮過舌面,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味道,讓他低聲悶哼,龜頭徹底勃起,他一邊舔一邊幻想這雙絲襪昨天還緊緊裹著主人的玉足,足底汗濕地踩在高跟鞋里,足香被悶了一整天……

正在他舔得起勁時,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了。「咔嗒」一聲輕響,趙若安像被電擊一樣渾身一僵,趕緊把灰色絲襪塞進另一個口袋,手忙腳亂地關上鞋櫃門,轉身快步走回客廳。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龜頭在褲子里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每走一步都摩擦著龜頭。

林若曦打著哈欠出現在客廳門口,白色睡衣松松垮垮,領口歪斜露出大片鎖骨和乳溝,頭髮微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潮紅。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趙若安:「飯做好了嗎?」趙若安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抖:「主人,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端過來。」他轉身去廚房端飯,腳步匆忙,卻沒注意到剛剛著急塞進口袋的灰色絲襪並沒有完全塞進去,一大截襪尖漏在了褲袋外,灰色絲料在褲子側邊明顯地晃蕩。

林若曦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的灰色絲襪上,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她沒有著急戳穿,只是慢悠悠地走到衛生間上廁所,結束後再慢悠悠地到餐桌旁,拉出一個凳子坐下,一條腿抬起,玉足足跟隨意地踩在椅子邊,雙臂抱著膝蓋,腦袋歪著把俏臉貼在膝蓋上,而後盯著趙若安。

此時趙若安早已經把早飯端了上來擺放好了,盤子里是剛煎好的雞蛋三明治、烤得金黃的吐司和一杯溫熱的牛奶。他低著頭把盤子放在林若曦面前的桌面上,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生怕驚擾到她。林若曦坐好後,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裹著身體。她抬起眼,壞笑著盯著趙若安,那雙眼睛像能看穿一切似的,讓他心虛得不敢對視。

「小狗怎麼了?是不是乾壞事了,怎麼看起來很心虛呢?」林若曦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

趙若安喉嚨一緊,龜頭在褲子里隱隱脹痛,龜頭被剛才偷聞絲襪的刺激弄得又熱又癢,他連忙低頭否認:「沒有啊主人…」「是嗎?」林若曦拖長了尾音,眼睛眯成一條縫,「那坐下來一起吃吧。」她說完就把身旁的椅子拉出來,纖細的手指輕輕拍了拍椅面,示意他坐到她身邊。趙若安乖乖地走過去坐下,椅子離她很近,林若曦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體香混在一起,讓他呼吸都有些亂。林若曦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雞蛋黃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她自顧自吃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趙若安,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趙若安拿起吐司小口咬著,心跳得厲害。他靠近林若曦那一側的褲袋里鼓鼓囊囊的,那雙剛從鞋櫃里順手塞進去的白色棉襪還塞在裡面,棉襪的汗漬味和灰絲的濃烈足香徬彿還在鼻尖縈繞,他低頭吃得小心翼翼,生怕林若曦發現他褲袋里的秘密。

正當趙若安咬著三明治時,林若曦突然伸出手,慢悠悠地放到他的口袋外邊,他被口袋處傳來的感覺嚇了一跳,身體明顯得躲了一下。那個口袋鼓鼓的,因為裡面塞著那襪子,輪廓清晰可見。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口袋外側。

「你口袋里裝的甚麼啊?鼓鼓囊囊的?」林若曦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趙若安整個人僵住,龜頭在褲子里猛地一跳。他瞬間想起來那個口袋里還塞著林若曦的棉襪。他連忙結結巴巴地說:「沒甚麼……主人……就是、就是紙巾……」「是嗎?」林若曦拖長了音調,手指突然直接伸進口袋,把那雙白色棉襪掏了出來。襪子被她捏在指尖晃了晃,襪底微微發黃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淡淡的足汗酸咸味在空氣中散開。

「小狗難道習慣把棉襪當紙巾用?對哦,你打完飛機以後正好用它來擦,對吧?可是你被鎖住怎麼打的飛機呢?」林若曦把襪子舉到他面前,聲音輕柔卻帶著壓迫感,眼睛眯成月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趙若安低著頭不敢說話,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指節發白,喉嚨里像堵了甚麼東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若曦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幾秒,然後把棉襪隨手扔到他面前的餐桌上,襪子落在盤子旁邊,汗漬痕跡在晨光下格外明顯。她現在甚麼也沒說,又拿起三明治繼續吃,徬彿甚麼都沒發生。

趙若安雖然沒被繼續教訓,但還是不敢動彈。那雙棉襪就靜靜地躺在他面前,像無聲的證據,讓他心虛得幾乎喘不過氣。他看林若曦依舊在吃飯,也只好低頭繼續吃東西,可是他手抖得厲害,大氣都不敢出,在心裡祈禱林若曦不要再追究,腦子只剩羞恥和恐懼。

林若曦自顧自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玩手機,筷子偶爾夾起一塊雞蛋,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過來的白色棉襪靜靜躺著,趙若安低著頭,視線死死釘在那雙襪子上,手裡的吐司咬了一半卻忘了嚼,後悔沒及時把那雙棉襪放回原處。

她吃完最後一口,把碗筷輕輕一推,腦袋忽然湊向趙若安。趙若安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林若曦就已經揪起他短袖的袖子,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袖口布料蹭過她的唇瓣,留下一小塊濕痕,她松開手,袖子垂落時帶起一陣她身上的體香。

「小狗去把碗收拾收拾,」她聲音懶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收拾好了過來找我。你偷拿主人襪子的事,可得好好給你點懲罰。」趙若安聽到一會兒又要被懲罰,心想果然還是沒逃過,他的心裡害怕的同時,卻又湧起一絲隱秘的期待,他下意識夾緊雙腿。他低聲應了句「是,主人」,趕緊起身收拾碗筷,手指還有點抖,盤子碰撞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他把碗筷端進廚房,水龍頭嘩嘩衝刷泡沫時,腦子里全是剛才林若曦把棉襪扔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匆匆洗完,擦乾手,又一次回到客廳。

林若曦依舊是側躺在沙發上,赤裸的玉足晃悠著,深紅色美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沒抬頭,眼睛盯著手機,手指滑動屏幕,嘴角卻帶著笑:「收拾好了?過來。」趙若安乖乖走過去,站在沙發邊,低著頭不敢亂動。林若曦終於抬起眼,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停在他褲子前端那塊明顯的濕痕上,又移到他褲子另一側略微鼓起的口袋,那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還漏在外面,襪尖微微晃蕩。

她沒急著說話,只是伸出一隻玉足,腳趾輕輕勾了勾他褲腿的位置:「褲袋里那截灰絲,是不是也想舔?嗯?」趙若安臉瞬間燒起來,他低頭看去,那條漏在外邊的灰絲正被林若曦的腳趾夾著,他此時才明白原來灰絲一直都沒被他完全塞進口袋,主要是褲子顏色也接近灰色,顏色相近加上他全程緊張,這才導致他一直沒發現。他也只能低頭小聲說:「對不起主人……小狗錯了……」林若曦輕哼一聲,腳趾在褲腿上點了點,沒再追究,只是拍拍沙發邊:「坐這兒。懲罰一會兒再算,先陪主人看會兒電視。」等林若曦收回玉足,趙若安趕緊偷偷把那截絲襪重新塞好,然後乖乖坐下,離她很近。林若曦和昨晚一樣,把玉足隨意搭在他大腿上,足底溫熱地壓著他的褲子,而他不敢亂動,只能僵硬地坐著,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雙被他偷聞過的原味襪子和主人即將到來的「懲罰」。

兩人一起看著電視,但趙若安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電視里播放著昨天林若曦昨天晚上還在看得電視劇,聲音在客廳回蕩,可他的眼睛卻時不時飄向林若曦搭在他腿上的那雙玉足,深紅色美甲在晨光里泛著柔光。

林若曦突然把腳往他大腿根挪了挪,腳趾彎曲伸展,輕輕蹭過他的大腿內側,聲音懶懶地響起:「怎麼感覺我的腳不太對勁?昨晚明明清潔過了,但現在腳趾縫一點都不光滑,甚至有點黏?」趙若安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了。心跳瞬間加速,腦子里嗡的一聲,早上他偷偷舔腳時,舌頭在腳趾縫里反復鑽動,把腳趾舔得濕亮,雖然後來乾了,但或許殘留的口水乾涸後留下了細微的黏膩感。他臉色刷地白了,生怕林若曦猜到他早上趁她熟睡時做了那種事,趕緊擠出聲音:「可能……可能天氣太熱出汗了,我幫主人搓搓腳趾。」趙若安把手伸向林若曦的腳趾,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大腳趾間的縫隙。腳趾縫確實有點黏膩,皮膚溫熱柔軟,指腹輕輕摩擦時能感覺到細微的潮濕殘留。他裝作認真檢查的樣子,用指尖在每道腳趾縫里來回輕搓,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林若曦低頭看著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揚,聲音帶著笑意:「嗯……是出汗了吧,小狗搓得挺仔細的。」趙若安低著頭不敢抬頭,手指繼續在腳趾縫里輕搓,假裝專注地幫主人搓腳趾,心裡卻亂成一團,生怕下一秒林若曦就猜到他早上偷舔的事。

其實林若曦昨天故意讓趙若安在她床腳處打地鋪睡覺,確實有故意勾引他犯錯的想法,她知道這個足控小狗一旦有機會靠近她的玉足,就很難克制住自己。如果他「犯錯」,她就更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調教他,讓他徹底明白偷舔主人的代價。

現實也確實如林若曦所料。她早上被腳趾傳來的瘙癢感弄醒,她感受到趙若安的舌頭正小心翼翼地卷住大腳趾吮吸,讓她腳上微微發癢。她沒有聲張,只是閉著眼裝睡,任由他舔舐自己的腳趾。中間她故意翻身換姿勢,也是為了嚇他一下,果然,趙若安嚇得瞬間僵住,她甚至能聽到到他連呼吸都停了片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若曦看完了電視。期間她的腳趾故意配合著趙若安,時而夾緊他的手指,讓他手指陷進腳趾縫的溫熱里;時而輕輕隔著褲子「不小心」碰一下他的陰莖,足跟隔著褲子蹭過龜頭的位置,讓他龜頭猛地一跳。

「電視看完了,是時候逗寵物玩了。」林若曦突然說道,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趙若安聽到後,意識到懲罰開始了,便松開了手上的動作,乖乖等待林若曦發話。她改變了姿勢,面朝他而坐,雙腿微微分開,白色睡褲褲腿卷到膝蓋上方,露出小腿和赤裸玉足。

「小狗轉過來,面向我!」趙若安聽話地脫掉鞋子,整個人坐到沙發上面朝林若曦坐好,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林若曦抓住他的兩個腳踝,拽到她的身體兩側,然後雙腳對準他的陰莖踩了過去,玉足直接隔著褲子踩住他的襠部,足心壓住陰莖根部,腳趾靈活夾住龜頭的位置輕輕踩動。

趙若安被突如其來的足交嚇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雙玉足,足底粉嫩光滑,深紅色美甲在褲子上輕輕刮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主人足交了,但看到這樣的景象,他的心裡還是難免會激動。

「看著主人的眼睛,眼神不准瞟到其他地方!」林若曦命令道。趙若安只好難為情地抬起頭,看向她的雙眼,只見她正一臉壞笑地著盯著他,眼睛眯成月牙,熟悉的笑容讓趙若安感到有些害怕,眼神下意識躲閃,但還好立馬又控制住了。但林若曦突然說話,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被主人踩小雞雞很舒服吧?就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嗎?早上趁主人睡著還偷偷舔?」趙若安意識到林若曦發現了他早上偷偷舔她的腳,臉紅得幾乎滴血,把臉向旁邊扭了過去:「對不起主人……」還沒說完,林若曦就凶道:「看著我!」他只好繼續看向林若曦的眼睛,她眸子里帶著戲謔和掌控欲,嘴角的笑意讓他心虛又羞恥。龜頭在她的玉足踩踏下脹痛抽搐,他低聲喘息,眼神卻不敢再移開,只能直視主人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若安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竟然還偷的襪子,真是個死變態。你的同事,你的家人知道你喜歡偷聞襪子、偷舔腳嗎?」,「你是個喜歡偷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嗎,回答我啊?」「是…是的主人…我是個喜歡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趙若安低聲回道,他本就是個內向的人,現在被林若曦一邊足交一邊侮辱,還被迫直視她的眼睛,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的臉一下就紅到耳朵根,耳廓發燙,連脖子都染上緋色,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讓下身更敏感。

「小狗怎麼還臉紅了呢?」林若曦的語氣像在逗弄一隻寵物,「你那天在更衣室偷襪子,有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被主人踩著小雞雞、逼著看主人的眼睛、還得自己承認自己是變態?」趙若安在極度的羞辱中,逐漸有了射精的快感,他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呻吟,但身體已經開始輕微痙攣。「把上衣脫掉。」她命令道。

趙若安雙手發抖,乖乖把上衣脫下扔到一邊。林若曦緊接著松開拉住他腳踝的雙手,把手伸向他的胸前,指尖精准碰到兩顆乳頭,先是輕輕捏住根部揉搓,然後突然用力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乳頭尖端被指腹快速轉圈碾壓,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紅腫,指甲輕刮乳頭最敏感的頂端,一下一下撥弄刺激。

胸部多出來的刺激,讓他的射精感越來越強。下體的脹痛、乳頭的酥麻、聽覺上的恥辱,三重快感疊加。就在他開始渾身顫抖,感覺快要射出來時,林若曦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玉足離開陰莖,指尖離開乳頭,整個人只是笑著,默默地看著他的眼睛。

趙若安因為性刺激的突然的中斷而卡在邊緣,射精的衝動被生生掐斷,只剩下空虛的癢痛和無法釋放的煎熬。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身體依舊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說不出一個字。

等趙若安緩過來之後,林若曦起身,拉著他走進昨天那間調教過的臥室。房間里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那張大床上,紗布捲成一團隨意扔在床單上,潤滑油瓶倒在一旁,瓶蓋都沒擰緊,貞操鎖靜靜躺在枕頭邊,金屬表面反射著燈光。

「去床中間,靠著床頭坐好。」林若曦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趙若安乖乖照做,後背貼上冰涼的床頭板,雙腿自然分開。林若曦坐在他兩腿中間,先是俯身從他的那個口袋里拽出那條原味灰色絲襪。絲襪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殘留的足汗氣味,襪底部分板結髮硬,汗漬痕跡清晰可見。

「把衣服脫光。」趙若安迅速脫掉上衣和褲子,全身赤裸,只剩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冠狀溝還帶著昨晚紗布責留下的淺紅痕跡。他咽了一下口水,眼睜睜看著林若曦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襪筒拉高到肩膀,襪底正對著掌心,腳尖部分裹住手指,玉手被絲襪緊緊包裹著。她拿起一旁的潤滑油,擠出一層塗抹均勻,絲襪瞬間變得濕滑黏膩,灰色布料透出油光,足汗味和潤滑油氣味交織,濃烈得讓他頭暈。

「我沒允許你看其他地方,看著主人!」林若曦聲音驟冷。

趙若安趕緊把視線抬起來,直直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卻又冷得像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他不敢眨眼,只能用余光感受絲襪手掌慢慢靠近龜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當絲襪掌心終於貼上龜頭時,他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擊。林若曦可不會收下留情,一開始就是最刺激的絲襪責,掌心裹住龜頭快速旋轉,絲襪粗糙紋理混合潤滑油,無情刮蹭龜頭每一寸皮膚,龜頭被壓得變形又彈回,尖端的小孔被絲襪足底板結髮硬部分重點碾壓,龜頭表面瞬間布滿細密紅痕,神經末梢像被無數小刷子同時刷過,刺癢感直衝大腦。

趙若安身體不停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出聲。林若曦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被主人穿過好幾天的原味絲襪摩擦你最敏感的地方,肯定特別舒服吧?還是絲襪的腳底部位,上邊全是主人的汗漬呢,看你舒服得身體都抖個不停呢。」「是……的主人……」趙若安聲音發顫,配合著回答,眼睛卻不敢移開。

林若曦嘴角笑意更深:「小狗既然這麼舒服,那不如讓自己更舒服一些。摸自己的乳頭,同樣的,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可不准停。」趙若安雙手顫抖著伸向胸口,指尖觸到腫脹的乳頭,指腹剛一按上去,乳頭尖端就傳來熟悉的刺癢酥麻,指尖在乳暈畫圈,指腹碾壓乳頭尖端,乳頭神經如電擊般敏感。

在被迫跟林若曦對視的同時,自己還要挑逗自己的乳頭,哪怕已經在她面前毫無尊嚴可言,這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他難以接受,呼吸越來越亂。林若曦直勾勾盯著他,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小狗現在心裡一定很羞吧?可我就是讓你盯著主人看,把主人的樣子牢牢記在心裡,一輩子都忘不掉。」積攢的射精感迅速攀升到頂點,龜頭在絲襪掌心快速旋轉摩擦下抽搐不止,可就在即將噴發的那一刻,林若曦突然停下動作,絲襪手掌離開龜頭。

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發癢,尖端酸脹到極限卻得不到最後一推的刺激,射精衝動被生生掐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只剩下無法釋放的煎熬。趙若安渾身顫抖,手上更用力捏著自己的乳頭,幻想用胸部的刺激來射出。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若安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怎麼這麼快就想射了,昨天明明把你榨乾了呀?」趙若安低聲喘息,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主人對於小狗來說…實在是…太舒服了…求求主人…繼續…」林若曦的支配欲被趙若安的回答狠狠滿足了一下,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笑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像銀鈴卻又帶著殘忍的快意:「哈哈哈哈,小狗要是沒了主人的腳,可該怎麼活呀?真是一輩子都活該被踩在腳下!」。趙若安聽著她的笑音,感覺心裡有甚麼東西融化一般,他還是第一次聽林若曦的笑……

「是的主人……」趙若安一邊自摸乳頭一邊說道,可已經受慣強烈龜頭責的他,僅憑乳頭的刺激根本阻止不了射精感漸漸的褪去,此時林若曦盤著腿坐著,雙腳壓在腿下,趙若安眼裡的余光看不到玉足,也只能回想著過往的畫面。

正在他分神之際,林若曦的絲襪責又來了,掌心包裹著龜頭旋轉揉搓,絲襪粗糙紋理在龜頭表面瘋狂拉扯摩擦,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無情刮蹭得火熱刺癢。剛剛褪去射精感的龜頭,又受到了折磨,他忍不住呻吟出聲音:「嗯…啊……主人…龜頭…好癢…好舒服…」「真想看看小狗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好期待呢。」林若曦壞笑著說,手上絲襪責節奏時快時慢,龜頭尖端被碾壓得滲液不止,小孔被絲襪堵住的悶癢讓他全身顫抖。

沒一會兒,射精感再次襲來,林若曦依舊在關鍵時刻停下了。趙若安很著急,林若曦剛剛明明說想看他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可她偏偏又讓他寸止。他嗚嗚悶叫,眼淚在眼眶打轉:「主人…小狗好想射出來,可以讓小狗射嗎……」林若曦俯身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讓你這麼快就射出來那不就成獎勵你了嘛。你忘啦?現在可還是懲罰時間呀!」趙若安聽到林若曦的話,就快要哭出來了。他算是明白了,林若曦就根本不想讓他射出來。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眼淚終於滑落,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求饒,只能任由龜頭在邊緣徘徊,脹痛抽搐,表面濕膩腫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對主人的臣服和無盡的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若安已經數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絲襪責寸止折磨。灰色絲襪裹在林若曦手上,足底那塊最硬的汗漬部位一次次覆蓋住龜頭,用力地旋轉、拉扯、碾壓,尖端小孔被足底厚實部分重點戳弄,每一次停頓都讓射精感剛升起就被掐滅,留下一陣空虛的酸脹。乳頭也被他自己捏得腫到幾乎失去知覺,指尖早已麻木,只剩機械地揉搓、拉扯、刮蹭,可快感還是源源不斷地湧向龜頭,讓他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從始至終,他都被迫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始終帶著壞笑,瞳孔里映出他狼狽的臉、顫抖的身體和腫脹的龜頭。那張臉已經深深刻進了趙若安的腦子里,以後做夢都會夢見這張讓他痛苦的殘忍笑臉,眉眼彎彎的弧度、唇角上揚的嘲弄、偶爾閃過的滿足……每一次寸止都像被她重新佔有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漸暗,時間已經下午。林若曦手上那條灰色絲襪甚至都被指甲勒得勾絲了,襪底最硬的那塊汗漬區域磨得發白,沾滿潤滑油和他的前列腺液。她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手掌離開龜頭,絲襪濕膩地垂在指間。

趙若安的龜頭孤零零地挺在空氣里,冠狀溝紅腫發亮,尖端小孔微微張合,卻甚麼都沒有機會射出來。他整個人像被抽乾,地癱坐在床尾,胸口劇烈起伏,雙目無神,但眼珠卻又習慣性地正對著林若曦。

林若曦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人,心中的支配欲和佔有欲被徹底滿足了,趙若安可以說是她目前調教過的最聽話的,也是最滿意的人了。

「小狗,」林若曦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得像耳語,「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誰最好看?」趙若安愣了一下,腦子還是一片空白,下意識回答:「當然是林主人最好看……」「哈哈,是嗎?」林若曦笑出聲,這次笑得更大聲,帶著一種被取悅的愉悅,「被我折磨這麼久,還急著說我的好話呢?」「小狗說的是心裡話……」他聲音被林若曦的笑聲勾的發顫。

「那你最喜歡當誰的小狗呢?」林若曦把身體湊近他,臉幾乎貼到他眼前,深深盯著他的眼睛問。

林若曦的溫熱鼻息吹在趙若安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喉嚨發緊,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閆楚涵在醫院裡讓他摸胸的溫熱觸感、黃萌萌在浴室被他舔到腿軟的呻吟……可這些畫面剛浮現,就被林若曦這兩天的經歷覆蓋——紗布責的鑽心刺癢、絲襪足底的粗糙摩擦、寸止到崩潰的空虛、被羞辱時那種徹底臣服的快感、被迫直視的羞恥……她的龜頭責手段簡直令他發指,卻又讓他上癮沈淪。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我最喜歡當林主人的小狗……」林若曦聽到這個結果後,只是微微一笑。可這個笑容不同以往那種壞笑——眉眼彎起,唇角柔和,眼底甚至有了一絲真實的溫度,,徬彿融化了他的內心。趙若安還是第一次見到林若曦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看呆了,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隱隱發熱。

可緊接著,他的陰莖突然被冰冷的金屬籠套住,熟悉的擠壓感瞬間傳來。貞操鎖「咔嗒」一聲鎖上,龜頭冠狀溝被柵欄卡得生疼,尖端小孔被擠壓得發麻。他反應過來時,林若曦已經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只留下一句:「穿好衣服趕緊滾吧!」趙若安呆坐在床上,龜頭在鎖里脹痛抽搐,他以為自己最後能射一次。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雖然沒機會射出來,但寸止懲罰應該是結束了。於是他乖乖聽話,撿起衣服穿上,龜頭被鎖住的痛感每走一步都加劇,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穿衣服時腦袋里想著的是林若曦那抹從未見過的、真實的微笑。

趙若安一被林若曦帶上貞操鎖,緊接著就被她趕出家門。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以為是自己說錯話惹林若曦生氣了,可是她的笑容突然變了調,又不像是生氣,那雙眼睛里藏著一種複雜的光,既有滿足,又有某種說不清的柔軟。

趙若安穿好衣服來到客廳,見林若曦正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微笑地看著他「別看了,今天盯著主人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趕緊回家吧!」林若曦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林主人……」趙若安低聲應道,龜頭在剛鎖上的貞操籠里隱隱脹痛,冠狀溝被金屬柵欄擠得發熱,每邁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剛剛那漫長的絲襪責和寸止折磨。

「對了,」林若曦忽然回頭,指了指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下的白色棉襪,「餐桌上那雙襪子主人就獎勵給你了,回家記得多聞聞,別光記住主人的臉,反而忘了主人的味道。」趙若安內心猛地一喜。他家裡現在留存的林若曦的原味絲襪已經沒有甚麼味道了,現在能夠得到一雙充滿香味和汗味原味襪子,他自然會很珍惜。

他拿起依舊躺在餐桌上的那雙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棉纖維微微板結髮硬,帶著林若曦的足汗氣息。他忍不住直接把襪子捂到鼻子上,開始使勁聞了起來。趙若安深吸一口,讓他上癮的咸酸足汗味瞬間衝進鼻腔,像電流一樣直達大腦,龜頭在鎖里猛地一跳。

他閉著眼貪婪地吸著,甚至把襪底最黃的那塊貼在鼻尖反復摩擦,直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咳。趙若安猛地睜眼,轉過頭,發現林若曦看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要聞回家聞呀,就這麼著急?」這要是在以前,趙若安要是被人發現他如此沈醉地聞別人穿過的襪子,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把襪子藏起來然後瘋狂解釋。但這會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像預想中立刻把襪子藏起來,畢竟經歷了剛剛幾個小時被迫與林若曦對視、同時還要自己玩弄乳頭的極致羞恥,尊嚴在林若曦這裡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他已經從心底認為自己已經屬於林若曦了。他甚至都沒有把襪子從鼻子上松開,只是低聲說道:「林主人的襪子真好聞…小狗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會好好珍惜的。」林若曦愣了一瞬,隨即笑罵道:「別賣嘴了,趕緊滾吧!」趙若安這才轉身往外走。一邊聞著足香,一邊走出她家,一直等到電梯來了,他才在電梯門打開前把棉襪塞進口袋里,畢竟電梯里有監控,自己雖然在主人們面前沒有尊嚴,但面對外人他還是得要點臉的。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龜頭在鎖里脹痛不止,可他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林主人的味道還在鼻尖縈繞,那句「獎勵給你了」像烙印一樣刻在心裡。

他知道,今天的「懲罰」結束了,但屬於主人們的日子,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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