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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人肉座椅與選美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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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陽尚未完全升起,天邊只泛起一抹橘紅。我從床上輕手輕腳地起身,盡量不打擾仍在熟睡的黃瑤瑤。她蜷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和半個腦袋,睡顏恬靜而安詳。我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她片刻,輕輕吻了她臉蛋一下,才悄悄離開。

洗漱完畢,我穿上整齊的衣服,悄悄走出房間。晨風微涼,吹散了昨晚激情的余溫。我站在別墅門前,望向莊園一側那片小小的墓地。

"老婆們,早點投胎吧,"我低聲道,聲音被早晨的寧靜包裹,"我也要開始新生活了。"

正當我準備登上停在一旁的高爾夫車時,一個輕盈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一隻蝴蝶在我頭頂盤旋了幾圈,然後緩緩降落在方向盤上。我屏住呼吸,細細觀察這只小生靈。它的翅膀一側有一個小小的缺口,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裂痕,像是經歷過某種風雨的洗禮。

我一時間看得愣了神,就在此刻,又有兩只蝴蝶翩翩飛來,停在擋風玻璃的外側。這幅景象太過奇妙,我不由得伸出手,想要輕觸那只停在方向盤上的蝴蝶。然而,我的手指還未觸及,它便振翅飛起,在空中優美地盤旋了幾個圈,隨後與另外兩只一同飛向遠處的花叢,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一種莫名的釋然感充盈心頭。我微微一笑,對著虛空輕聲道:"謝謝,再見。"

啓動高爾夫車,我驅車前往島中央的巨大圓形監獄。這座五層高的建築是島上關押女奴的核心設施,外圍一圈是監室,中心則是女奴們的活動區域,設有餐廳、商店和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供她們在放風時間用積分進行消費。

到達監獄門口,兩名荷槍實彈的守衛看到我,立刻立正敬禮,打開閘門放行。我停好車,步行穿過安靜的監區。此時還未到放風時間,大多數女奴仍被關在各自的監室內,只有少數幾人正被押送著,準備送往島上各處服務客人。

公共區域空曠寧靜,幾名工作人員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放風時間補貨。我看到了唐軍正和幾名手下搬運貨物,汗水浸透了他的灰色T恤。

"唐軍!"我提高嗓音喊道。

他聞聲回頭,看見是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箱子,對下屬交代幾句後小跑到我面前,立正敬禮:"大當家好!"

"輕鬆點,別那麼拘謹。"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都把你升做安保隊長了,還乾這些粗活?"

"習慣了,親力親為嘛。"他憨厚地笑了笑。

"這些事交給手下就行,來陪我喝杯茶,有事要你幫忙。"我攬著他的肩膀,"去我辦公室聊聊。"

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了我的專屬辦公樓二層的寬敞辦公室。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她們正躺在地板上小憩。聽到動靜,其中一位胸部飽滿的女奴立刻驚醒,快速拍醒了另一位。

兩人迅速行動起來,一個跪趴在地毯中央,身體呈弓形,臀部高高翹起,上身緊貼地面;另一個則站在前者身後,挺著一雙飽滿圓潤的酥胸,擺出隨時待命的姿勢。

這兩個女奴是半年前大哥悉心調教好後送給我的禮物,目的是幫助我緩解喪妻之痛。但出於抗拒,我將她們命名為"肉墊"和"靠背",並將她們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嚴格禁止她們發出任何聲音,除了必要的指令回應。

我走向這對人肉座椅,滿意地審視著她們的身體。肉墊的身體線條優美,臀部圓潤有彈性,沒有一絲多餘脂肪;靠背則擁有一雙徬彿經過特殊保養的大奶子,柔軟而富有彈性,完美適合作為頭部靠枕。

我坐在肉墊翹起的臀部上,雙腳自然地踩在她的背部。靠背上前一步,半蹲在我身後,將我的頭部輕輕引導向她的雙乳之間。

"靠背,再往下一點。"我淡淡地指示。她今天的姿勢略有偏差,酥胸未能完全貼合我的頸部曲線。

靠背立刻調整姿態,將馬步降低,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整個上身也隨之下降。現在她的雙乳恰好形成了完美的枕頭,溫柔地托住我的頭頸。

"嗯。"我對改進的結果表示滿意,補充道:"下次再讓我出聲提醒你,我就把這對沒用的肉球割下來。"

這句話雖只是警告,卻也讓靠背渾身一顫,但她竭力保持姿勢不變,只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是,主人"。

唐軍在一旁站著,略顯局促,但沒有表露出任何對這種安排的不適。這就是天堂島的規矩,也是他早已習慣的日常。

我拿起一個精緻的保溫壺,這是肉墊和靠背在我到來前預先準備好的。倒入熱水,茶葉在玻璃壺中翩翩起舞,散髮出淡淡的清香。我給唐軍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龍井,然後舒展身體,將全身重量都壓在身後的靠背身上。

我知道這對於靠背來說是極大的考驗。她必須保持完美平衡,同時承受我上半身的壓力,還要隨時準備提供服務。她的大腿肌肉一定在無聲地戰慄,胸部也被我的重量壓得變形,但她紋絲不動,呼吸平穩,沒有半點怨言——這正是我訓練她們的目的。

"按摩。"我淡淡地下令。

靠背的雙手立即從兩側移至我的肩部,開始專業地按壓、揉捏。她的手法嫻熟,力度適中,顯示出經過專門訓練的技巧。我能感覺到她修長的手指在肌肉間的游走,每一寸都不放過。

"唐軍,你來這兒也有一段日子了,"我品了一口茶,閒聊般問道,"感覺怎麼樣,還適應嗎?"

唐軍端坐著,拘謹地點點頭:"基本適應了,謝謝大當家關心。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甚麼?"我追問,眼睛盯著杯中旋轉的茶葉。

唐軍撓了撓頭,顯得有些局促:"只是有時候...還是會覺得這裡的姑娘很可憐。"

我嗤笑一聲:"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人想要得到快樂,就要有人做出犧牲。你別太有心理負擔,把她們當成純粹的人肉玩具就行了。"

"可是..."唐軍嘆了口氣,"她們都是有思想、有靈魂、有感覺的人啊。"

我轉過頭,對他的話報以譏諷的笑容。隨即,我拍了拍身下肉墊的側臀,發出清脆的"啪"聲:"你有靈魂嗎?"

肉墊保持著標準姿勢,一動不動,沒有回應。

我又捏了一把身後枕托著我脖子的乳房,力度剛好足以引起疼痛卻不至於留下淤青:"你有感覺嗎?"

靠背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馬上恢復鎮定,用極其輕微但清晰的聲音回答:"沒有。"

我滿意地點點頭,轉向唐軍,得意洋洋地說:"你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唐軍苦笑著搖搖頭,沒有接話。片刻後,他轉移話題:"大當家叫我來有甚麼吩咐嗎?"

"嗯..."我重新靠回靠背那對柔軟的雙峰間,感受著那溫暖的觸感,"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我都在觀察,老實說,我很欣賞你。你做事認真負責,為人正直,來了這麼久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奴,這點尤其難得。"

唐軍聽了我的誇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耳根微微泛紅。

"但是,"我的語氣轉為嚴肅,"你也知道我們產業的特殊性質。你想真正成為核心人員,就必須完全融入這裡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

靠背的雙手在我的肩頸間游走,我感受著這份服侍,繼續對唐軍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唐軍低垂著視線,神情變得複雜。我能看出他在內心掙扎,一方面是自己的道德准則,另一方面是他對事業發展的期望和對我的忠誠。

唐軍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知道了,大當家。我會找個姑娘深入交流的。"

"好,這才是我想看到的態度,"我滿意地笑了,隨即想到了一個新的主意,"不如這樣吧,反正我也計劃再收幾個私人女奴。你就去安排一場女奴選美大賽,到時候我們從優秀選手中挑選就是了。"

唐軍的眼睛亮了起來:"這主意不錯,我馬上就去籌備。"

我抬手制止了他急於離開的腳步:"別急,還有參賽要求——必須是沒有接過客的。我可不想把破鞋帶回家。"

"這..."唐軍皺起眉頭,顯得有些為難,"那就只能從新來的篩選了。但新人問題在於服從度低,素質參差不齊,比賽安排起來難度不小啊。"

"那就讓她們見識一下不服從的代價。"我淡淡地說,"這也是對你的一次考驗,唐軍,你總要學會處理這些事情。"

"是,我明白了。"唐軍鄭重地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道:"大當家,說起來,你這兩個就不賴啊,要不要給她們個參賽機會?說不定能奪冠呢。"

話音未落,我敏銳地感覺到身後的靠背猛地一顫,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紊亂,胸口在我脖頸處抑制不住地起伏。即使看不到她的臉,我也能感知到她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期待。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渴望擺脫純粹工具的身份,成為更重要的存在。

我不屑地冷笑一聲。唐軍這小子看似玩笑,實際是心疼這兩個肉墊。但他不明白,同情心在這裡是最不需要的感情。

"唐軍啊,"我轉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如水,"我們是要辦選美大賽,又不是選椅大賽。兩個傢具湊甚麼熱鬧?"

唐軍頓時語塞,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連連點頭稱是。

"行了,趕緊去辦事吧,越快越好。"我揮揮手,打發他離開。

他起身告辭,臨走時偷偷瞄了一眼靠背,後者仍在努力維持姿勢,但身體的輕微震顫出賣了她內心的波動。

唐軍走後,辦公室只剩下我與兩個人肉座椅。我打開電腦,百無聊賴地玩起了遊戲。隨著時間流逝,我能感覺到肉墊和靠背的體力在逐漸消耗。

肉墊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震顫,膝蓋偶爾輕微彎曲,卻又迅速糾正。她的呼吸變得沈重而急促,但仍努力保持平穩,以免影響我的舒適度。

靠背的情況更加糟糕。她支撐我頭部的乳房已經在微微發抖,馬步姿勢使她的大腿肌肉緊繃到極限。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最終滴在我的肩膀上。

但她們都知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誤,也會招致嚴厲的懲罰。所以她們咬牙堅持著,不敢發出半點抱怨的聲音。

我有意增加兩人負擔,始終保持全身重量壓在她們身上,一動不動。電腦屏幕上,一場場虛擬戰爭打響又結束,我沈浸在戰術博弈的樂趣中。

遊戲開了一局又一局,直到腰間傳來一陣酸痛,我才意識到該活動筋骨了。我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剛一站直,她們的身體就像崩塌的城牆一樣垮了下來。肉墊的上身重重摔在地上,臀部也不再保持抬高的姿勢,整個人癱軟如泥。靠背的雙腿也再無法支撐,她踉蹌著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雙腿不停痙攣。

兩人都已香汗淋灕,汗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跡。她們急促地喘息著,像兩條脫離水面的魚,貪婪地吸取著空氣。

我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已是下午一點,距離唐軍離開已過去了近四個小時。即使我自己只是躺坐著玩遊戲,腰部也開始酸痛,難以想象這兩個座椅經歷了怎樣的折磨。整整四個小時保持同一姿勢,還要承受著我身體的重量。

但我並沒有表現出憐憫,看著她們狼狽的模樣,我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誰讓你們動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潑醒了沈浸在痛苦中的二人。靠背艱難地撐起身體,搖搖欲墜地回到原位,重新擺出半蹲的姿勢,雙手抱頭,挺起自己的雙乳。肉墊也同樣掙扎再次將臀部抬起,上身緊貼地面。

她們的身體仍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大腿肌肉不規律地抽搐,面色蒼白中帶著病態的潮紅。汗水依然不停地從她們身上滴落,形成小小的水窪。

我並未重新坐回她們身上,而是半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你們很想參加比賽麼?"

跪趴著的肉墊沒有回答,只是繼續保持標準姿勢,一動不動。半蹲著的靠背則露出猶豫的表情,嘴唇微微翕動,卻沒有發出聲音。我能看出她正在努力揣摩我的心思,不敢貿然作答。

見兩人都不出聲,我提高了音量:"說話!"

突如其來的呵斥讓兩人同時一顫。靠背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回答:"想,主人。"

我轉向肉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後腦勺:"那你呢?"

肉墊稍稍抬起頭,直到額頭碰觸到我的鞋底,然後輕聲說道:"回主人,奴婢不想。"說完,她急忙重新低下頭,將臉頰緊貼地面,不敢有絲毫逾越。

我將一隻腳踩在她頭上,徬彿隔著皮鞋也能感受到腳下的柔軟發絲和溫熱皮膚。我的腳掌微微用力,她的頭便隨之更低地貼向地面,卻沒有絲毫抵抗。

"為甚麼不想參加?"我冷漠地問道,腳下依然施加著壓力。

"奴婢只想安安分分地服侍主人,"她小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些許哽咽,"做一個稱職的座椅就夠了。"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她的真實想法,也不在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肉墊顯然已經接受了她的命運。

我抬頭看向靠背,她正勉強維持著馬步姿勢,大腿肌肉因長時間緊繃而不停抽搐,面色因極度疲憊而顯得蠟黃,但那雙眼睛中仍閃著希望的火花。

"你說你想參加?"我重復道。

"是的,主人。"她的回答比之前更加肯定,儘管聲音仍然虛弱。

"為甚麼?"

她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我想贏...我想贏得比賽...成為主人更加親密的伴侶。"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還有甚麼關係能比我們現在更親密?你可是我的私人座椅,每天都在我身邊,和我接觸的時間比任何人都長。"

靠背的眼眶漸漸濕潤,她緊緊咬著嘴唇,分明有話要說,卻不敢開口。淚水在她的眼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

"不過你既然這麼有想法,"我話鋒一轉,"你叫甚麼名字?"

這個問題似乎讓靠背措手不及,她愣了一下,然後低聲回答:"奴婢叫靠背。"

我哭笑不得,抬腳想給她一腳,但由於距離原因沒能踢中。於是我命令道:"往前一步。"

靠背艱難地保持馬步姿勢,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岔開雙腿跨在肉墊身體上方。她的大腿肌肉已經接近極限,每移動一分都顯得無比困難。終於,她進入了我的攻擊範圍。

我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她的腹部。這一腳不算特別用力,但對於已經筋疲力盡的她來說卻是致命的。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像折斷的樹枝一樣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身影,"老子問的是真名,你個傻逼!"

靠背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站起來,勉強恢復到之前的半蹲姿勢,但這次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開始小聲啜泣:"我...奴婢真的不記得了..."

我以為她在跟我演戲,怒氣沖沖地走到她面前,一手揪住她的乳房使勁擰掐,另一手狠狠扇了她幾個耳光:"跟我耍花樣是吧?我他媽把你這對奶子掐爛信不信?"

靠背哭得更厲害了,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正當我準備進一步懲罰她時,一直保持沈默的肉墊開口了:"主人,她...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我松開擰住靠背乳房的手,轉向肉墊:"怎麼回事?"

肉墊小心翼翼地解釋道:"二當家訓練我們的時候,有一次她支撐不住,導致二當家摔倒了。二當家把她吊起來電了很久,她昏迷了兩天。從那之後,她就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我這才明白,靠背並不是在耍花樣,而是真的失去了記憶。

"行了,"我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些,"你們倆上樓去洗洗吧,洗完吃點東西再回來。"

"謝謝主人!"肉墊立刻感謝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釋然。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身體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不斷發抖。

她向靠背伸出手。靠背仍然在抽泣,但在肉墊的幫助下也勉力站直身體。

"謝...謝謝主人。"靠背也小聲道謝,淚水在臉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兩人互相扶持著,一步步向樓上走去。樓上是我的臨時臥室,裡面預備了她們的食物——通常是些簡單的麵包、牛奶和水果,足以維持生命的基本需求,卻不會有太多額外的享受。

剛送走兩個座椅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我隨口應道,出現在門口的是唐軍,他神色輕鬆,一副任務已完成的表情。

"唐軍?"我有些意外,"不是讓你去籌備選美大賽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大當家,"他立正站好,"選美大賽已經安排好了!"

"甚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這麼快?"

"真的,一切都妥當了。"他信心滿滿地說,"共有36人報名參賽,都是新人,大部分還在接受基礎培訓。"

我驚訝地盯著他:"你是怎麼辦到的?從我給你任務到現在才過去不到五個小時吧?"

唐軍得意地笑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姑娘們聽說完比賽的獎勵就..."

"等等,"我打斷他,"甚麼重賞?"

"重賞就是,前三名可以成為大當家的貼身丫鬟,"他興致勃勃地回答,完全沒有察覺到我表情的變化。

"哈?"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你——"

但唐軍仍在滔滔不絕:"第四到第十名可以獲得一萬積分。"

我一時氣結:"誰允許你給這麼多積分的?你瘋了嗎?你知道她們要接多少客才能掙一萬積分嗎?"

唐軍意識到自己可能越界了,立刻低頭撓後腦勺,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我只是想著激勵她們積極參與嘛..."

看他這副樣子,我的怒氣消了大半。畢竟他的出發點是為了討我開心,而且他這耿直的性格也算難得。"算了算了,"我擺擺手,"錢就在你工資里扣吧。"

"沒問題沒問題,"唐軍居然還挺高興,咧著嘴笑道,"大當家如果可以給我打個折就更好了。"

我被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逗笑了,搖搖頭:"既然都已經定了,那就趕緊挑個時間和場地舉辦吧。"

"呃..."唐軍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她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隨時可以開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子的執行力也太強了吧,簡直就是個行動派。不過想想也好,早選完早享受,反正眼下也沒有其他事。

"好吧好吧,"我無奈地投降,"那就讓她們上來吧,就在這兒選。"

唐軍興高採烈地跑去通知參賽者,留下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收拾空間。我簡單整理了桌面,確保有足夠的空間評分。不到兩分鐘,唐軍就領著一隊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總共36人,排成長列站在我的辦公桌前方。她們並沒有穿統一的囚服,而是各自穿著不同的衣服——想必是換上了被抓來時穿著的衣物。有些人穿著樸素的T恤牛仔褲,有些人則是裙子或連衣裙,還有極個別穿著性感暴露的服裝,看起來像是被抓來前就是從事特殊職業的。

她們的表情各異:有的人緊張得手足無措,有的人滿臉恐懼,有的人強裝鎮定,還有一些則已經向我投來諂媚的目光,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希望能獲得青睞。

唐軍拿出了精心準備的評分表和筆:"大當家,這是我設計的評分表,您可以按照身材、相貌、氣質、服從度和才藝五個方面給每位選手打分,最後綜合得分最高的幾位勝出。"

我點點頭,算是默認了唐軍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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