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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人肉座椅與選美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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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軍站到參賽隊伍前方,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各位請注意,現在開始展示環節。一號選手先請上前。"

隊伍第一排的一個女孩怯生生地邁出一步。她穿著一條淡黃色碎花連衣裙,看上去相當年輕,可能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五官端正,皮膚白皙,留著一頭及肩的黑色直發。雖然妝容簡單,但掩蓋不住天生麗質。

只是她的表情明顯緊張,雙手絞在一起,不時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您好...主人..."她輕聲問候,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快跟主人說說,你有甚麼特長和才藝。"唐軍在一旁提示道。

女孩點點頭:"我...我會唱歌。"

"那就表演一段吧。"我說,聲音比平時溫和些,不想嚇到這個看起來太過可愛的女孩。

她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清唱。音樂的選擇很明智——一首抒情慢歌,歌聲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但音准還不錯,聲音也挺清亮,有一種未經雕琢的淳樸感。我抬頭打量著她的臉龐,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和微微發抖的嘴唇,心裡暗暗給了個不錯的印象分。

我一邊聽著歌聲,一邊在表格上打分。相貌給了4分,身材由於連衣裙遮擋看不真切,但從整體輪廓判斷給了3分,氣質同樣3分。服從度方面,雖然表現得緊張但還算聽話,因此給了4分。才藝部分,唱得確實不錯,我毫不猶豫地給了5分。

正當我準備把評分表遞給唐軍時,辦公室門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原來是靠背和肉墊回來了。

她們洗淨了先前積累的汗水,頭髮還帶著濕潤的氣息。赤裸的身體散髮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肌膚在辦公室燈光下顯得格外光滑細膩。她們看到辦公室里多了這麼多衣著整齊的女奴,明顯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窘迫的神色。

靠背本能地用手臂遮擋胸部,肉墊則低下頭,試圖隱藏自己的臉。但她們很快想起自己的身份和職責,默默走到我身旁,熟練地擺出人體座椅的標準姿勢。

"不用了,"我此時已經坐在了真正的辦公椅上,隨口吩咐道,"肉墊你過來給我按摩,靠背你到隊伍里去,一起參加選美。"

肉墊應聲而來,溫順地跪在我身邊,開始為我按摩大腿。她的手法專業,力度適中,儘管先前的折磨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但她毫無怨言地繼續履行著服務的職責。

"謝謝主人!"靠背則驚喜地回應,聲音里滿是感激。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才敢移動腳步。

她赤裸著身體走到隊伍末端,站到了最後一名女奴的後面。我能看出她既激動又窘迫——激動是因為獲得了參加選美的機會,窘迫則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赤身裸體的人。儘管她早已習慣了自己的身體被人觀賞,但置身於一群衣著整齊的同齡女性當中,還是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她努力讓自己站得筆直,模仿前面女奴的姿態,試圖表現得自然一些。她的手不知該放在哪裡,最終選擇了交叉在身前,下意識地遮擋住隱私部位。我能感覺到她的不自在,但她正在極力克制和克服這種情緒。

唐軍對這個突發狀況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繼續主持選美進程:"下一位,請展示你的才藝。"

第二個女奴走上前來,她穿著一條黑色緊身裙,身材凹凸有致,臉上化了淡妝,顯得成熟許多。她向我微微鞠躬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開始朗誦一首詩。

靠背站在隊伍末尾,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她的雙腿依然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之前的勞累還是當前的壓力。但她沒有放棄,反而挺直了脊背,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考核。

朗誦詩詞的女奴聲音清脆悅耳,但說實話,我對這種文藝範十足的表演興趣不大。詩詞的內容晦澀難懂,再加上她刻意為之的抑揚頓挫,讓我愈發提不起興致。

"行了,打住。"我抬手打斷了她的朗誦。

女奴頓時慌了神,以為自己的表演不合我心意,她緊張地低下頭,雙手緊握在身前:"對不起主人,我..."

"所有人,把衣服脫光。"我大聲宣佈,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請大家就座"一樣。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女奴們面面相覷,眼睛里寫滿了驚訝和困惑。幾秒鐘的靜默後,最先行動的是那些穿著相對暴露的女孩——也許是她們本就習慣了,又或是她們懂得在這種場合該如何取捨。她們率先褪下了單薄的衣物,露出各自的肌膚。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更多的女奴開始跟隨,猶豫不決的也受到感染,紛紛動手解除衣物。布料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著壓抑的啜泣和深深的嘆息。

我轉頭看向唐軍,打算看看他是甚麼反應,會不會對此情景表現出些許不適,卻發現這小子竟然也在脫衣服。他已經脫掉寬松的灰色T恤,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寬闊的肩膀和清晰可見的六塊腹肌在螢光燈下閃閃發光。此刻他正低著頭解皮帶,眼看就要把褲子也脫了。

我頓時哭笑不得:"餵餵餵,停停停,唐軍你在幹甚麼?"

唐軍抬頭,一臉無辜:"呃...遵命啊,大當家不是讓所有人都脫光嗎?"

"我說的是那幫女奴,"我指著那群已經開始赤裸的女孩們,"你又不是來選美的,趕緊給我把衣服穿好,瞎胡鬧。"

他恍然大悟,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匆忙將T恤重新套回身上,系好皮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站在一旁:"明白了,明白了..."

看著眼前這群青春靚麗的女孩兒們,我還是決定用最直接的評選方式。我把手中的評分表隨手放在桌上,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的中央。

"全都圍成一圈,"我命令道,"讓我好好看看。"

女奴們手忙腳亂地組成一個不甚規整的圓圈,每個人都盡力掩飾自己的身體,卻又不敢太過明顯。有些人用手臂遮擋胸前,有些則彎腰護住下體,只有少數幾人敢於直立,坦然面對我的審視。

我開始沿著圈子漫步,如同獵人在巡視獵物。每經過一人,我都會停下腳步,仔細觀察她們的身材曲線、皮膚質感、比例協調度。有的身材嬌小玲瓏,有的豐腴飽滿,有的則勻稱完美...

當我走到靠背面前時,不禁流露出滿意的神色。與其他女奴相比,她的優勢顯而易見。

她的身材比例堪稱完美,腰肢纖細而不失力量,臀部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筆直。皮膚在長期護理下光滑細膩,散髮著健康的光澤。即使是現在這種完全暴露的狀態,她也沒有像其他女奴那樣慌亂遮掩,而是挺直腰背,坦然接受我的檢視,只是臉頰上那抹若有若無的紅暈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我伸手撫摸她的肩膀,感受著那裡緊繃的肌肉。半年的高強度訓練讓她具備了常人難及的耐力和穩定性,這也是普通女奴無法比擬的專業素養。

"很不錯。"我輕聲評價,然後決定讓靠背展示一下她的服從性,給其他女奴樹立一個榜樣。

我按壓她的肩膀,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做你最擅長的深蹲馬步,雙腿分開,雙手抱頭。"

靠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執行了我的指令。她的動作流暢而精准,就像一台經過精密校准的機器。這個姿勢對她而言簡直是駕輕就熟——大半年來,她幾乎每天都要以這樣的姿勢擔任我的人肉靠背。

她的雙腿大幅度分開,膝蓋彎曲成九十度直角,臀部下沈到與膝蓋齊平的高度,兩條大腿平行成一條帶著優美弧度的直線。上半身保持挺直,雙臂交疊在腦後,展現出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她的呼吸均勻穩定,肌肉雖然緊繃卻不見顫抖,顯示出了非同一般的體力和訓練水平。

圍成一圈的女奴們目睹著這一切,有人驚訝,有人低著頭,更有人露出了畏懼的神情。靠背的從容與專業,無疑給她們帶來了無形的壓力。

我站在靠背面前,毫不客氣地將右手伸向她的下體。儘管她已經赤身裸體地貼近我身邊服務了大半年,這實際上是我第一次直接觸碰她最私密的部位。在此之前,她和肉墊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功能性的"物件",而不是有血有肉的生命。

我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陰戶,勾勒出其輪廓。應該是個典型的蝴蝶型,外陰唇較為薄且向外延伸,像蝴蝶翅膀般分布兩側。我用中指輕輕撥開外部,食指和無名指則在外圍探索,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

有趣的是,僅僅才接觸幾秒,我就感覺到那裡開始變得濕潤。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一點濕度,隨後逐漸變成了明顯的液體。靠背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誠實地反映了她的生理反應。

"有意思,"我輕笑一聲,"看來你早就想要了是吧?"

靠背沒有回應,但從她加速的呼吸和微微發顫的雙腿可以看出我的觸碰確實引發了某種強烈反應。

我收回沾有她體液的手指,在她身上擦拭乾淨,然後轉向所有女奴:"所有人,同樣姿勢——深蹲馬步,雙腿分開,雙手抱頭。"

這個命令引起了不同程度的騷動。有些女奴毫不猶豫地擺出了這羞恥的姿勢,而更多的人則猶豫不決,特別是那些從未受過類似訓練的新人,她們的身體笨拙而僵硬,有些人甚至難以維持平衡。

"不夠標準,"我冷冷地指出,"參照她的姿勢,那是最基礎的要求。"

女奴們慌忙調整,場面一度混亂不堪。有些人的雙腿分得過大以至於搖晃不穩,有些則分得太小顯得扭捏作態,還有些人的上半身前傾或後仰,完全破壞了整體的協調性。

我繞著圈慢慢行走,仔細審視每個人的姿勢。有幾個女奴明顯缺乏鍛鍊,僅僅維持了幾分鐘就開始腿部發抖,額頭滲出汗珠。而另外一些人,則展現出較好的身體素質和訓練成果,儘管不如靠背那般完美,但也算得上合格。

走到每一位女奴面前時,我的手都會做同樣的動作——直接探向她們的下體,快速評估其形態特點。有些乾燥粗糙,有些濕潤柔軟,有些緊閉難分,有些則門戶大開。每個人的生理構造和反應都截然不同,提供了豐富多樣的感官體驗。

期間,我注意到一些有趣的細節:那些表面上看起來緊張害羞、不敢直視我的女奴,往往會在我的觸碰下迅速產生生理反應,愛液分泌速度驚人;而那些看似大膽奔放、甚至向我拋媚眼送秋波的女奴,下體卻往往一片乾燥,徒有其表。

這個觀察讓我頗感興致。看來,內心的真實往往與表面的偽裝截然相反。那些故作嫵媚的女子不過是學會了取悅男人的外表技巧而已,只有那些青澀懵懂的女孩兒們,才能憑著這種簡單的撫弄就迅速起生理反應。

經過一番篩選,我最終鎖定了兩位候選人。

首先是靠背,毋庸置疑的第一選擇。半年多的朝夕相處,她對我的習性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瞭解,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成了最適合服侍我的形狀。更何況,她可是大哥嚴選的女奴,就算只看外表,也是眾人中的佼佼者。

第二位則是一個看起來異常害羞的女孩。她身高大約一米六左右,不算高挑,但體型比例極佳。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螢光燈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初看上去,她的胸部並不突出,但當我親手測量時才發現,那種恰到好處的大小加上絕佳的彈性,使其成為理想的手感。

她的五官小巧精緻,鼻子略微上翹,嘴唇飽滿,臉部線條柔和,整體給人一種鄰家妹妹般的可愛感。但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膚質細膩,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卻又不失女性柔美。儘管她站姿羞怯,雙腿微微內八字,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你們倆,出來。"我向這兩位點點頭,示意她們脫離隊伍。

害羞女孩明顯緊張得要命,她的雙手不停地交替搓揉,視線始終鎖定在地面上某處不知名的點,但她的服從性無可挑剔,幾乎是瞬間就移到了指定位置。

靠背則一如既往地沈穩順從,她站直身體,挺起胸膛,展現出驕傲而又謙卑的姿態。她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明亮,唇邊甚至還掛著壓抑不住的笑意,顯然對這個結果期待已久。

"其餘人繼續保持姿勢,"我對剩下的女奴們下令,然後轉向唐軍,"你來選剩下的獲勝者吧,按照你認為合適的標準。"

唐軍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迅速調整狀態,大步走到人圈中央。我注意到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明顯是在咽口水。

這也難怪,對一個心存善念的年輕人來說,眼前這數十名赤裸女性排列成圈的場景,既是震撼又是考驗。尤其是剛剛親眼目睹了我如何近距離檢視每位參賽者的全過程,想必此刻他的內心也頗為複雜。

他先是有些局促地環顧四周,目光避開那些直接望向他的女奴,隨後深吸一口氣,開始沿著圈子緩步前行。比起我的從容不迫,他的步伐明顯快了許多,幾乎是匆匆一瞥就跳過好幾個參賽者。

唐軍的巡視為難且尷尬,看得出他正處於職業道德和個人情感的激烈衝突中。於是我走上前去,抓住他的右手,直接按在了最近一名女奴的左乳上。

那只乳房在他掌下輕微顫動,柔軟而富有彈性。唐軍初始一驚,下意識想要抽回手,但很快,他便被那種獨特的觸感吸引住了。他的手掌開始輕輕撫摸、揉捏,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手中變換形狀,然後又迅速復原。

"別光摸這一個,"我引導道,"也試試別的,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得到了我的鼓勵,唐軍的膽子明顯大了起來。他開始主動伸出左手,同時揉捏兩名女奴的乳房,比較著兩者之間的差異。他的動作從最初的生疏試探,逐漸變得熟練自如,甚至開始有意識地尋找每對乳房的獨特之處。

當他移動到第三名女奴面前時,我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喉結不停上下滾動。他的手指靈巧地撥弄著女奴的乳頭,引來對方細微的呻吟聲。

"以前沒摸過女孩子的下面嗎?"我輕聲問道。

唐軍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我示意他可以嘗試,於是他的右手緩緩下滑,越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女奴的三角地帶。

他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外圍打轉,然後逐漸大膽地分開那裡的褶皺,探尋更深層的秘境。女奴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微微發顫,但依舊保持著規定姿勢,不敢有絲毫違抗。

唐軍就這樣一路摸索下去,每到一人面前都駐足良久,細細品味著不同類型的身體帶給他的全新感受。我跟在他身後,觀察著他的反應。最終,我發現他對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女奴尤為關注。

這名女奴身高約一米七左右,在東方女性中算是較高的類型。她的身材曲線極為優美,胸部飽滿堅挺,腰部纖細有力,臀部圓潤挺翹,整體呈現出完美的沙漏型。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雙修長的雙腿,肌肉線條分明卻不顯粗壯,皮膚光滑如緞,簡直是一件藝術品。

"你叫甚麼名字?"我問道。

那名女奴仍保持著深蹲馬步的姿勢,雙臂交叉於腦後,聽到提問後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嘴巴張開又閉上,發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啊…啊…"聲,卻沒能吐出半個成型的詞語。

"你是啞巴?"我皺眉問道。

她點點頭,眼睛里盛滿了惶恐,身體也微微發抖。或許是擔心因殘疾而遭到淘汰,她想用肢體語言表達些甚麼,但又不敢擅自改變姿勢,最終只能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聲音。

"可惜了,"我遺憾地搖搖頭,"換一個吧。"

唐軍卻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大當家...我覺得她挺好的。"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這個年輕人比我想象中更有主見。"好吧,"我笑著說,"那就把這個送給你了。"

唐軍的表情瞬間亮了起來,他鄭重其事地點頭致謝:"謝謝大當家!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

"不用好好對待,"我故意糾正道,"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記住,這只是肉玩具,別當人看。"

唐軍再次點頭,但我能看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那位啞女身上,根本沒有真正聽進去我的話。這種神情我再熟悉不過——那是初次遇見心儀之人時特有的專注與嚮往。

接下來我們繼續評選過程,又陸續選出了4到10名的獲獎者。分別給她們發放了1萬積分。

"比賽結束。"我宣佈道。

這個消息對女奴們來說無異於大赦。她們終於可以停下已經維持了近一個小時的深蹲馬步姿勢。一瞬間,辦公室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呼氣聲、肌肉酸痛的呻吟聲和關節活動的咔咔聲。有些女奴雙腿發軟,差點跌倒;有的則相互攙扶著,緩慢地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唐軍指揮她們撿回散落在地的衣服,依次穿戴整齊。整個過程有些混亂,時不時傳出因為找不到自己的衣物而引發的竊竊私語。有人大功告成地松了口氣,也有人失望沮喪地低著頭,甚至有人因為未能入選而當場流下眼淚。

我的目光掃過這群女孩,從中辨認出一個看起來最為失落的身影。她站在角落里,雙手緊握,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我向她勾了勾手指:"你,留下來。"

女孩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不可思議的喜悅。她連連向我鞠躬,嘴裡重復著"謝謝主人",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其他的女奴在唐軍的引導下陸續離開辦公室,沿樓梯向下,那裡有專門的守衛等候,他們會將女奴們送回各自的監室。整個撤離過程井然有序,只有零星的抽泣聲和小聲交談偶爾傳來。

待大多數人離去,只剩寥寥數人時,我指向已經穿好衣服的啞女:"唐軍,她以後就住你宿舍了,好好享受你的新玩具。"

唐軍深深鞠了一躬,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欣喜:"謝謝大當家!我一定不負所望。"

啞女猶豫了一下,學著唐軍的樣子也鞠了一躬,儘管動作不太標準,但誠意十足。我能看到她眼中既有茫然又有期待,對自己的命運充滿不確定性。

"走吧。"唐軍溫和地伸出手。

啞女遲疑片刻,最終將手放入他的掌心。兩人一同離去,背影在門口漸行漸遠。

現在,寬廣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寥寥數人:我、肉墊、靠背、被我選中的小姑娘,還有那個被我臨時叫住的女奴。

我轉向小姑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藹可親:"你叫甚麼名字?"

她怯生生地抬起頭,小聲回答:"奴婢叫檀瑩瑩,檀香的檀。"

"真是個好名字,"我真誠地贊美道,"跟你的人一樣可愛。"

一旁的女奴聽到這話,也連忙接口:"主人,奴婢叫鄧雙巧。"

"不,"我打斷她,"從今天起,你叫靠背。"

她愣了一下,並未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我轉頭看向真正的靠背,她依然赤裸著身子,站立在一旁。她的表情有些複雜,似有不滿,又帶著幾分委屈,大概是不高興自己的稱號被別人拿走了。

"主人給你起個新名字吧,"我柔聲對她說,"以後不用再做無聲的傢具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世界。她的瞳孔驟然擴大,嘴唇微微張開,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幾秒鐘後,她猛然跪倒在地,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賜名!"

"起來吧,"我微笑著,"你以後就跟我姓,就叫......林小貝吧。"

這個名字平平無奇,只是我隨便想出來的,但對於她而言卻意味著新生。她再次匍匐在地,往前爬了兩步,額頭觸碰到我的腳面:"林小貝謝主人賜名之恩!從今往後,林小貝為主人而生,願為主人死!"

她的情緒之熱烈,出乎我的預料。我本只是隨口賜名,沒想到會引這麼大的反應。

"林小貝,"我平靜地說,"從現在開始,你要負責教導這位新'靠背',教會她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人體座椅。"

林小貝怔了一下,尚未理解我的意圖。

"當你把她訓練到足以勝任這份工作的程度時,"我繼續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就帶你回家。"

這句話如同一枚炸彈在她心中爆炸。她的身體先是繃緊,繼而劇烈顫抖起來,臉上的表情由疑惑轉為震驚,再變為難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嗎?主人?"她聲音嘶啞地確認,眼睛瞪得滾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我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當然。"

林小貝失控般地再度俯身,在我的皮鞋上重重磕了兩個頭,發出咚咚的悶響。"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林小貝一定竭盡全力,把所有的本領都教給她!"她近乎狂熱地宣誓,聲音中飽含著熾熱的情愫。

相比之下,新靠背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她呆立在原地,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想說甚麼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此刻她才恍然大悟——我留她下來並非出於憐憫或青睞,而是要將她改造成一件無情的人肉傢具,日復一日地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喪失一切尊嚴和自主權。這種命運比單純的性奴役更為殘酷,幾乎是另一種形式的活埋。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面部肌肉也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眼睛里充滿了絕望的淚光。

林小貝沒有注意到同伴的變化,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她從地上一躍而起,像是忽然擁有了無限的能量,興奮地開始發號施令:"快,扎馬步!半蹲下來!姿勢要標準!雙手放腦袋後面!胸抬起來!屁股翹高!"

她轉向一旁觀望的肉墊,催促道:"快點過來配合呀!"

肉墊猶豫地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默許的點頭後,才慢吞吞地挪到林小貝身邊。

我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一切。林小貝此刻的模樣著實令人哭笑不得——她挺直身體,昂首闊步,儼然一副訓導員的姿態,口中不斷發出指令,還不時用手指戳點新靠背的身體各處,糾正她的姿勢。

但更讓我思索的是她對我的那份近乎瘋狂的忠誠。由於失憶的緣故,她將自己的全部認同都建立在服侍我的基礎上。在我的島上,服侍我就是她存在的意義,而我則成為了她宇宙的中心。這種依附關係已經超出了普通的主僕範疇,演變成了一種病態的心理依賴。

然而,此刻的她顯然有些忘乎所以了。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那種頤指氣使的語氣,甚至是那種急切證明自己的焦慮,都表明她正在危險地膨脹自我,忘記了自己的本質和定位。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給她一點教訓,"我心裡暗忖,"免得她忘記了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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