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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爭寵的小貝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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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別吵了,"看著林小貝吵吵鬧鬧地指揮著新靠背,我忍不住斥責道,"小貝,你們到樓上去練習吧,不要打擾我工作。"

林小貝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來,像只被主人趕出門的忠犬。她咬了咬嘴唇,還想再說甚麼,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後,只得乖乖點頭:"是,主人。"

她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我的座位,然後帶領肉墊和新靠背向樓梯走去。三人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辦公室里重歸平靜,只剩下我和檀瑩瑩兩人。我回到辦公椅上坐下,看向這個可愛的新玩具。"

檀瑩瑩躊躇不前,雙手緊握在身前,像是在保護甚麼珍貴的東西。她的目光躲閃,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臉上泛著淡淡的粉紅。

"別怕,過來主人這。"我的聲音盡可能溫和。

她邁出小小的一步,然後再一步,最終站到了我身旁,近得我能感受到她身體散髮出的熱度。

我伸出右臂,環繞過她的腰際,輕輕一拉。她幾乎沒有抵抗,順從地跌入我的懷抱。她的身軀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由雲朵構成一般,散髮著淡淡的少女芳香,混合著些許沐浴露的氣息和天然的體香。我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一種奇特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檀瑩瑩,"我輕聲問道,手指不經意地梳理著她的發絲,"你想留在主人身邊,還是想回去繼續培訓,培訓完了就跟其他女奴一樣接客?"

她在我懷中微微瑟縮了一下,許久才低如蚊吶地回答:"奴婢想...想留在主人身邊..."

她的頭深深地低垂著,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遮掩了她真實的情感。但從她緊握的雙手和繃緊的肩膀,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緊張與希冀。

她的這般模樣莫名觸動了我某根心弦,讓我想起了剛認識時的黃瑤瑤。那時的她也是如此膽怯,如此不確定,如同一朵亟待庇護的蓓蕾。這種相似感使我內心湧起一股想要好好呵護她的柔情,對這個初遇的女孩產生了幾分特別的憐愛。

正當我打算進一步瞭解她的過去和想法時,辦公室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林小貝從樓梯上飛奔而下,赤裸的身體隨著奔跑劇烈晃動,一對豐滿的乳房上下翻騰,幾乎讓人眩暈。她臉上掛著亢奮的笑容,完全無視我正抱著另一個女人的事實,直直地向我衝來。

我皺起眉頭,松開了摟著檀瑩瑩的手,她縮在我的懷裡,轉過頭驚惶地望著闖入者。

"怎麼了?"我冷冷地詢問,語氣中已有不悅。

林小貝停下腳步,喘著氣說:"主人,能不能借您的電擊器或者鞭子用一下?"

懷中的檀瑩瑩聽到這話,身體明顯地輕顫了一下。

"你要這玩意乾嘛?"我沒好氣地質問,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興奮的面孔。

林小貝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冒失,稍微低下頭,但仍難掩眼中的期待:"是用來訓練靠背的,當年二當家也是這樣訓練我和肉墊的。"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你自己想辦法,趕緊滾蛋!"

我的語氣已經明顯冷卻,林小貝終於意識到了甚麼。她的眼眶迅速紅了起來,像是隨時會流淚:"主人...遵...遵命。"

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一步一步緩慢地沿著原路返回。她的背影透露出深深的失落,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災難。

林小貝離開後,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檀瑩瑩身上。她的存在給我帶來了一種久違的寧靜感,不同於其他女奴刻意的獻媚或表演,她的每一個反應都是那麼自然而真實。

"你還是學生?"我隨口問道,手伸進她的衣服下擺,輕撫她的背部,感受著她細膩的皮膚下微微顫動的肌肉。

"是的,主人。"她回答得很輕,但足夠清晰。

我繼續詢問了一些關於她被抓來島上前後的情況,她都一一作答,聲音雖小但誠實,沒有絲毫隱瞞或編造的跡象。無論多麼私密的問題,她都沒有表現出排斥或抗拒,只是在談到某些痛苦回憶時,才會稍顯遲疑。

與此同時,我的手也在她身上四處游走,試探著她的反應。令我意外的是,對於我的觸碰,她既沒有畏縮也沒有迎合,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又或是一個完全獻身的信徒。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撫摸而微微發熱,但我看不出半點偽裝的痕跡。

這種純粹的反應讓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陽光角度發生了變化,辦公室的日光燈自動亮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女奴們的放風時間。按照慣例,這時需要面見我的女奴已在樓下等候室領取號碼牌,等待著我的接見。

"你先上樓等我吧。"我放開檀瑩瑩,輕聲囑咐道。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迷茫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像是想問甚麼又不敢出口。最終,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向樓梯走去。

看著她孱弱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甚麼,立刻出聲叫住她:"等等。"

檀瑩瑩像是被驚嚇的小鹿一般,猛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眼中的疑惑更甚。

"還是別上去了,"我解釋道,腦海中浮現出林小貝那張狂熱的臉,"你還是留在這兒陪我吧。"

她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顯然松了一口氣。

"是,主人。"她低聲回應,乖巧地退回,站在我的辦公椅後方,姿態端正得宛如一尊雕像。

我滿意地點點頭,按下桌上的呼叫按鈕。不多時,第一號女奴緩步走入辦公室。

面見的過程簡潔而莊重。被叫到號的女奴走上前來,在距辦公桌三步遠的地方雙膝跪下,額頭觸地,恭敬地行禮:"奴婢叩見主人。"

得到允許後,她才擡起頭,簡述自己的訴求。大多數情況下,這些訴求不過是些瑣碎小事——請病假,申請更換損壞的生活用品,或者申訴與其他女奴之間的糾紛等等。

這些問題完全可以交給手下的管理人員處理,但我始終堅持親自聽取這些請願。部分原因是享受這種被恭維和請示的感覺,更深層的原因則是借此在女奴群體中營造親民和善的形象。

在天堂島這樣的環境中,統治者的形象至關重要。如果我在女奴心目中是公正仁慈的化身,那麼她們就會更願意遵守規矩,甚至主動報告那些違規者。這種自發的監督機制,大大減少了管理成本,也讓我的統治更加穩固。

第一位女奴陳述完畢後,我給予簡短明確的指示,然後示意她可以離開,女奴磕頭道謝,然後躬著身子離去。緊接著,第二位、第三位女奴依次進入,流程大致相同。然而就在第七位女奴正滔滔不絕地訴說著她與室友之間的矛盾時,一陣刺耳的尖叫從樓上臥室傳來,划破了辦公室的莊重氛圍。

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充滿了極度的痛苦和恐慌,尾音還帶著撕心裂肺的嗚咽。顯然是新靠背發出的慘叫,很可能是因為姿勢不達標而受到了林小貝的懲罰。

面前的女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渾身一顫,幾乎從地上彈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肩膀,驚恐地四處張望。檀瑩瑩也嚇壞了,她原本站得筆直的身軀一下子佝僂起來,脖子縮進了肩部,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感到一股無名業火從小腹升起。天堂島上的等級制度一向嚴格分明——男人們對女奴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可以任意施予寵愛或懲罰,而女奴之間的關係應當平等和睦,不允許出現欺凌現象。

林小貝的行為徹底越界了。不管她有多麼忠心,也不管她的出發點是多麼想做好這份工作,這種擅自對其他女奴施暴的行為都是不可原諒的。這不僅違背了島上的基本規則,更是對我權威的一種挑戰和侮辱。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面前還有女奴等著我裁決。我調整表情,以平靜但略帶煩躁的語氣對面前的女奴說:"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派人調查處理。"

女奴戰戰兢兢地行了個禮,幾乎是小跑步地離開了辦公室,生怕再多停留一秒。

接下來的面見過程漫長而枯燥。一個接一個的女奴走進來,陳述她們的各種請求和抱怨。而我的思緒卻不斷飄向上方傳來的陣陣哀嚎聲——它們時而尖銳時而沈悶,夾雜著求饒聲和拍打聲,讓人不得不質疑林小貝究竟用了甚麼手段折磨那個新來的靠背。

當最後一位女奴帶著千恩萬謝離開時,牆上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了晚上九點。我的頭腦因長時間傾聽而變得昏沈,肩膀和頸部也因為保持同一姿勢太久而酸痛不已。

"跟我上樓。"我簡短地對檀瑩瑩下令,準備親自去看看林小貝到底在搞甚麼鬼。

就在此刻,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林小貝赫然出現在走廊盡頭,身後跟著肉墊和新靠背。與之前興高採烈的模樣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姿態謙遜,步伐輕盈,臉上帶著謹慎而恭敬的表情。

"報告主人,"她在我面前深深跪下,聲音低沈而清晰,"新靠背已經訓練好了,隨時可以為您服務。"

我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你說甚麼?怎麼可能這麼快?"

"是真的,主人,"她急切地解釋,生怕我不相信,"小貝已經親自試驗過了,各方面都沒問題。"

"林小貝,"我冷冷地說,"當初你被訓練了多久?"

她猶豫了一下,老實回答:"三個月,主人。"

"你自己都要訓練三個月,"我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諷刺,"現在她半天就可以達到同等水平了?是你太笨,還是說她天生就是當椅子的料?要是我試過之後不滿意怎麼辦?"

林小貝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沈默了幾秒鐘,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如果主人不滿意...小貝甘願受罰。"

她的聲音很小,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可聞,透著一股決然的決心,像是已經準備好承擔一切後果。

林小貝的承諾讓我陷入短暫的思考。如果我現在拒絕嘗試,反倒顯得我有些小心眼了。

"那就試試吧。"我最終決定道。

林小貝的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彩,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恢復到平靜恭順的狀態。她低下頭,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辦公桌後面,輕輕推開我的辦公椅,為新的"座椅組合"騰出空間。

肉墊迅速找准位置,以標準的跪趴姿勢就位,上半身緊貼地面,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了穩固的基礎。而新靠背則來到她身後,雙腿分開扎穩馬步,雙臂交叉置於頭頂。乍一看,確實十分端正,跟舊組合比起來似乎沒甚麼區別。

我從辦公桌後走出來,近距離檢視這兩件"傢具"。這時,我才注意到新靠背的身體狀況——她的乳房上遍布著紫紅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淤青,大腿內側也有明顯的鞭打或抽打痕跡,新鮮的傷口泛著淡淡的粉色。看來林小貝所謂的"訓練"確實相當嚴苛。

我挑起眉毛,看向林小貝。

她立即領會了我的意思,低垂著頭解釋:"她剛開始姿勢不對,小貝不得已才用了些手段矯正。現在已經好多了,不會再影響服務質量。"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走到"座椅"跟前,像審視商品般細緻地打量著。肉墊的表現一如既往的穩定,她的呼吸平穩而輕淺,身體紋絲不動,長期的訓練讓她的承受能力遠超常人。而新靠背則明顯緊張得多,我能看見她的肌肉在輕微顫抖,胸口起伏頻繁,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安與懼怕。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嘗試,我就不會輕易反悔。我調整好心態,一屁股坐在肉墊的臀部上,雙腳自然地搭在她貼地的上半身上。接著,我向後倚靠,後頸剛好抵在靠背的雙乳之間。新靠背的乳房溫暖宜人,雖然遠不如林小貝的那麼舒適,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為了測試穩定性,我故意用力向後靠了靠,靠背的身形略微晃動,但很快就穩住了陣腳。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的震顫也略微加劇,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提出抗議。

"不錯。"我簡短地評價道,認可了林小貝的訓練成果。雖然新靠背的技巧還比不上原版,但對於初次嘗試而言已經超出預期。

林小貝聽出我話中的肯定之意,臉上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不少。她主動跪到我的右側,開始為我按摩小腿,手法雖不如專業按摩師精湛,但勝在細心周到。

一旁的檀瑩瑩猶豫了一會兒,看到林小貝的行為後,也像是鼓起了勇氣,悄無聲息地跪到我的左側,學著林小貝的樣子為我按摩另一條腿。

就這樣,我被四位女奴精心服侍著,身處柔軟溫暖的人體座椅中,享受著來自左右兩側的按摩服務。這種全方位的服務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放鬆,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掌控他人的生活,支配他們的行動,這種權力帶來的愉悅遠勝過物質享受本身。

辦公室里的燈光柔和溫暖,外面的夜色漸漸深沈,倦意如同潮水般湧來。我不知不覺間放鬆了身體,眼皮變得越發沈重,思維也漸漸遲鈍。在這個由溫暖肉體組成的睡床中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淺眠中醒來。辦公室的燈光不知何時已被調暗,窗外漆黑一片,唯有遠處的海平線上有一點微弱的月光。我的身體仍沈浸在舒適的惰性中,不願貿然移動。

身下的肉墊依然如磐石般穩固,她的呼吸輕淺而規律,臀部保持著完美的支撐角度。相比之下,新靠背的狀態就明顯吃力許多——她的雙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緊咬的牙關發出細微的咯咯聲,但她仍在頑強地支撐著,沒有發出一聲抱怨。

檀瑩瑩仍跪在我一側,小心地按摩著我的小腿,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生怕驚擾了我的睡眠。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撫摸一隻乖巧的貓咪。

"辛苦了,快起來吧。"我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檀瑩瑩擡起頭,臉上的表情既驚訝又欣喜。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但因長時間跪姿導致雙腿麻木,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我本能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感受到她柔軟的纖腰。

就在此時,我意識到林小貝不知何時已不在身邊。我好奇地扭頭望去,發現她正站在新靠背的身後,姿勢有些古怪。

"你在那兒幹甚麼?"我疑惑地問道。

林小貝臉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慣常的恭敬表情取代。"沒甚麼,主人。奴婢只是跪久了,站一下活動身體。"

說完,她便順從地回到我身邊,重新跪下。然而,就在她離開新靠背身後的那一刻,原本勉強維持平衡的靠背終於到達了極限。她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像失去支撐的木偶般轟然倒塌,帶動我的身體也隨之傾斜。

幸好檀瑩瑩和林小貝反應迅速,一左一右扶住了我,才避免了我狼狽跌倒的場面。

摔倒在地的新靠背蜷縮成一團,全身都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恐懼。她的臉埋在雙臂之間,不敢抬頭看我,肩膀起伏不定,可能是哭了,也可能只是在急促喘息。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針已指向12點方向。計算一下時間,新靠背第一次擔任人體座椅就堅持了整整三小時,這個成績已然超出預期。考慮到她此前從未接受過相關訓練,僅憑半天的突擊教學就能有這樣的表現,不得不說是個不小的奇跡。

看著她驚恐萬分的模樣,我也就放棄了懲罰她的念頭。

"今晚做得不錯。"我語氣平淡地說,算是對她的一種肯定。新靠背頓時松了口氣,連忙手忙腳亂地跪好磕頭道謝。

"好了,"我站起身,順勢牽起檀瑩瑩的手,"我帶你回家。"

檀瑩瑩嘴唇微微顫動,安靜地握住我的手,任由我引領。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手指纖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折斷。

林小貝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我們的互動,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當我的視線轉向她時,那雙眼睛里立刻燃起了希冀的火花,她眼巴巴地看著我,眸子里滿是祈求和期待。那神情像極了希望被主人帶走的小狗,明知希望渺茫卻仍不甘心放棄。

"你也一起來吧。"我最終說道。

這幾個簡單的詞語對林小貝而言不亞於天籟之聲。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耀眼的笑容,身體因極度興奮而不由自主地輕顫,幾乎要跳起來慶祝。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收斂情緒,深深鞠了一躬:"感謝主人恩准,小貝一定會好好照顧主人!"

她迫不及待地輓起我的另一隻手臂,熱情得幾乎讓我感到些許不自在。隨著她的靠近,那對傲人的雙峰不可避免地貼上我的手臂,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透過肌膚傳遞而來,令人心癢難耐。

"你打算就這樣光著身子跟我回去?"我揶揄地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趕緊上樓找件衣服穿上!"

林小貝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松開我的手臂,小跑著奔向樓上。她的背影輕盈敏捷,臀部隨著跑動的節奏上下晃動,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趁她上樓穿衣的時間,我轉身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肉墊和靠背。兩人都疲憊不堪,但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樓上有足夠的水和食物,"我叮囑道,"我不在的時候,每隔三小時自行洗澡清潔一次。不准睡在樓上,就在這個房間的地板上休息。肉墊,給我教好她規矩,出錯了倆人一起受罰,明白了嗎?"

"是,主人。"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剛叮囑完,林小貝就已經全副武裝地從樓上跑了下來。她穿了件簡約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T恤被她傲人的雙峰高高撐起,還凸出了兩個小點,下擺才到她的腰身,露出性感的肚臍眼。雖然樸素無華,卻很好地襯托出她健美的身材。

"主人,我準備好了,"她活力四射地說,"我們走吧!"

還沒等我動身,她就已迫不及待地拉著我的手朝門口走去。我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確保沒有遺漏甚麼東西,然後帶著兩只新寵物離開。

門外的世界與室內判若雲泥。新鮮的夜風吹拂過我們的臉龐,帶著海洋特有的咸濕氣息。林小貝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氣,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植物,每一寸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我理解她的感受。自從大半年前被送到我的辦公室充當人肉座椅以來,她就沒有離開過那個封閉的空間。即使只是短暫的離開室內,這對她而言也是一種難得的奢侈品。

走出監獄,旁邊的停車場停滿了一輛輛電動高爾夫車,這是島上最常見的交通工具。檀瑩瑩對這輛車子表現出明顯的好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車身。林小貝則主動坐到我身邊的副駕駛位置上,還著急地招呼檀瑩瑩快上車。

電動高爾夫車沿著蜿蜒的山路緩慢行駛,最終抵達了山頂的莊園。已是深夜,但別墅門前的感應燈依然亮如白晝,將周圍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

遠遠地,我看到了黃瑤瑤的身影。她站在台階頂端,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不時踮起腳尖眺望遠方,一副焦急等待的模樣。

我的心微微一暖。在這座島上,除了扮演著"大當家"的角色外,我還是那個被她牽掛的男人。

車子緩緩駛近,黃瑤瑤立刻小跑著迎上來,臉上掛滿燦爛的笑容。然而,當她接近到能夠看清車內情況的距離時,笑容戛然而止。她看到了擠在我身邊的林小貝,以及後座的檀瑩瑩——兩個陌生女子的存在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熱情。

她的腳步在離車輛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臉上的喜悅轉為失落,甚至有幾分怨氣。她垂下眼簾,嘴角微微下撇,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然後不發一言地轉身,緩步走回別墅,留下一個孤獨而倔強的背影。

我輕輕嘆了口氣,停好車子:"跟我進來吧。"

林小貝和檀瑩瑩交換了一個迷惑的眼神,但都緊跟在我身後,踏入這座對她們而言全新的住所。檀瑩瑩顯得尤為緊張,手指絞在一起,步伐也變得小心翼翼,像是步入了一座莊嚴的殿堂,生怕打攪了甚麼神聖的事物。

剛邁進大門,我們就看到黃瑤瑤端端正正地跪在玄關處,姿態無比虔誠。她雙手撐地,額頭貼在手背上,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叩拜禮:"恭迎主人回家,奴婢向主人請安。"

這一幕讓我哭笑不得,我苦笑著上前,雙手輕輕托起她的肩膀:"別鬧了,老婆。"

黃瑤瑤噘著嘴,故意將臉扭向一邊,避開我的目光接觸,但眼角余光仍忍不住往我這邊瞟。她的演技拙劣卻可愛至極,讓我心頭最後一絲煩憂也煙消雲散。

我回頭示意林小貝和檀瑩瑩跟上,然後正式向倆人介紹:"這是黃瑤瑤,我老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一切都聽她的吩咐,明白嗎?"

兩人齊聲應答:"知道了,主人。"

黃瑤瑤這才勉為其難地將目光投向兩位新人,表情依然冷淡,但總算有所緩和。我趁機向她介紹道:"這是檀瑩瑩,這是林小貝。以後我們一起生活,大家互相照顧。"

黃瑤瑤出於禮節,還是向二人輕輕頷首:"你們好。"

林小貝和檀瑩瑩立即回以更深的鞠躬:"姐姐好!"

"好了,"我松開黃瑤瑤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別擔心,我最愛的永遠是你。"

這句話如同魔法咒語,黃瑤瑤繃緊的面容頓時松懈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幾分得意的微笑。她替我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領,溫柔地問:"你還沒吃飯吧?我把菜熱熱給你吃。"

黃瑤瑤從廚房裡端出精心加熱的三菜一湯——清炒菠菜、宮保雞丁、紅燒茄子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蛋花湯。菜品色澤誘人,香氣四溢,一看就知道出自她的手藝。

然而,數量明顯是個問題。那些菜品只夠兩人享用,如今卻要面對四個人的胃口。儘管如此,黃瑤瑤還是拿出了四副碗筷,在每個人面前擺好。

"先吃吧,不夠我再去煮些麵條。"她輕描淡寫地說,語氣中透著體貼。

我象徵性地吃了幾筷子,便放下碗筷。黃瑤瑤也只是淺嘗輒止,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觀察兩位新人的反應上。

檀瑩瑩和林小貝都明白飯量不足,舉止很是拘謹。檀瑩瑩看起來確實飢腸轆轆,但仍然保持著良好的用餐禮儀,小口小口地品嘗著,目光卻不斷瞥向盤中越來越少的食物,流露出幾分難以抑制的饞相。林小貝則完全不同——大半年來只依靠乾糧和水果維生的她,此刻面對熱騰騰的家常菜,幾乎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但她同樣察覺到了食物的匱乏,幾次拿起筷子又放下,像是在進行激烈的內心鬥爭。

黃瑤瑤觀察了片刻,最終按捺不住:"趕緊吃吧,別客氣。我和主人都不餓。"

有了這句許可,兩個新人終於放開手腳。檀瑩瑩仍保持著一定的克制和優雅,細嚼慢嚥,但從她明亮的眼睛和舒展的眉宇可以看出她有多享受這頓美食。相比之下,林小貝則是完全拋棄了矜持,狼吞虎嚥地席捲著盤中的食物,筷子幾乎沒離開過嘴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生怕晚一秒就會錯過甚麼美味似的。

最令人意外的是,吃到中途,林小貝竟然哭了起來。淚水無聲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白色的T恤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印記。她並未停下手上的動作,仍是邊哭邊吃,甚至試圖用舌頭舔淨碗邊的最後一滴湯汁。

黃瑤瑤停下了自己的筷子,關切地問:"怎麼啦?東西不好吃嗎?"

林小貝拼命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不是...太好吃了...我只是...只是覺得現在好幸福..."她哽咽著,言語斷斷續續,"謝謝主人...謝謝瑤瑤姐..."

我和黃瑤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苦笑了起來。林小貝的反應雖然誇張,但我們都能理解其中蘊含的情感。從座椅到能夠品嘗美食的普通人,這種轉變對她而言或許真如重生般重要。

然而這溫馨和諧的一幕並未維持多久,吃飽飯後我們回到臥室就寢。按照以往的習慣,我睡在正中間。檀瑩瑩表現得格外懂事,她自覺地躺在床鋪外圍,蜷縮成一小團,像是試圖佔據最少的空間。林小貝則佔據了我右側的位置,而黃瑤瑤則習慣性地躺在我左邊。

燈光熄滅,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照亮一角。

我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黃瑤瑤熟悉的體溫靠近。她像往常一樣,準備環抱住我,分享彼此的體溫。然而,她的手臂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礙——林小貝已經搶先一步牢牢地抱住了我的腰,手臂如鐵鉗般堅硬,不肯有絲毫鬆動。

於是在被窩里,一場無聲的戰爭悄然展開。

黃瑤瑤不甘示弱,強硬地將手插入我和林小貝之間,試圖奪回屬於她的位置。林小貝察覺到競爭,加大了力度,兩條胳膊像蟒蛇般纏繞著我不放。兩人誰也不肯退讓,手臂肌肉在黑暗中默默較勁,擠壓得我肋骨生疼。

起初,我還以為這只是她們之間的小摩擦,打算裝睡不予理會。但隨著時間推移,這場較量愈發激烈,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黃瑤瑤的手肘頻頻頂撞我的側腰,而林小貝的指甲幾乎嵌入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印。

疼痛終於讓我忍無可忍。

"夠了!"我低沈地喝斥,聲音雖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卻如驚雷炸響。

效果立竿見影。床上同時傳來驚訝的抽氣聲,糾纏在我身上的四隻手如同受到電擊般迅速撤開。林小貝明顯被嚇了一大跳,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直;而黃瑤瑤則發出了一聲不滿的輕哼,氣鼓鼓地翻身背對我,以此無聲地表示抗議。

"對...對不起,主人。"林小貝囁嚅著道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升騰的怒火:"林小貝,起床,站到床邊去。"

"是,主人。"她連忙應答,窸窸窣窣地爬起身,摸索著爬下床,低著頭站在床腳,像個犯了錯的學生。

"才剛來就不知道規矩了?"我冷冷地說,"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回辦公室繼續當人肉座椅?"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林小貝的全身肉眼可見地震顫了一下。"不...不要,主人!"她驚慌失措地喊道,隨即跪倒在地,啪啪地扇起自己的耳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瑤瑤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主人別讓我回去,求求你..."

耳光聲清脆響亮,在靜謐的夜裡格外刺耳。我能夠想象她此刻的模樣——赤裸的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輪流狠抽自己的臉頰,眼淚或許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卻沒有資格掉下來。

一旁的黃瑤瑤聽到這聲音,明顯動搖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扭動,像是不忍見到這幅景象。果然,她翻回身說:"算了,趕緊睡覺吧,別...別這麼嚴厲。"

我搖了搖頭:"不行,再讓她扇一會兒。否則這些賤奴永遠不會認清自己的地位。"

我敏銳地察覺到地鋪上的檀瑩瑩也緊張起來,她的呼吸明顯加快,身體蜷縮得更緊了,像是擔心厄運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為了安撫她,我輕輕拉起她的手,將她牽引到身邊,緊挨著我躺下。"沒事,別怕。"我在她耳邊低語,一隻手輕撫她的胸口,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

檀瑩瑩順從地依偎過來,但身體仍然僵硬,顯然尚未從驚嚇中恢復。我另一隻手環住黃瑤瑤的腰,將她拉向自己。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就順從地貼了過來,手臂自然而然地環繞住我的胸膛。

"夠了,停手吧,"我對林小貝下令,"今晚給我跪著好好反思。"

林小貝的耳光聲戛然而止,她小聲啜泣著,但沒有辯解或求饒,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不再說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為沈睡的世界鍍上一層金色。我睜開眼睛,仍保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左手摟著黃瑤瑤,右手攬著檀瑩瑩。

令我意外的是,檀瑩瑩早已蘇醒,正睜著那雙澄澈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注視著我。見我醒來,她迅速垂下眼簾,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你醒了多久了?"我問道。

"剛醒不久,主人。"她輕聲回答,聲音如同晨間的溪水般清澈,"奴婢不敢吵醒您。"

我微微一笑,松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臂。檀瑩瑩立即恭敬地退到一旁,跪坐起來,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蓋上。

此時,黃瑤瑤也醒了。她伸了個懶腰,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主人早呀,我去準備早餐給你吃。"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披上一件寬松的家居服,頭髮蓬松地散落在肩頭,整個人散髮著慵懶而自然的魅力。

房間再次歸於平靜,只剩下我和兩位女奴。我的目光轉向床腳,林小貝仍舊保持著昨夜的跪姿,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頭低垂著,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掩蓋了她的表情。

她察覺到我的視線,肩膀微微一顫,但沒有抬頭,也沒有任何辯解的意思。

我撇了她一眼,輕蔑地冷哼一聲,然後轉向檀瑩瑩:"我們走吧。"

檀瑩瑩點點頭,迅速起身,跟隨我離開臥室,留下林小貝依然跪在原地,像一座無人問津的雕塑。

我們來到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熱騰騰的小籠包、金黃酥脆的煎餃、冒著熱氣的豆漿。黃瑤瑤站在一旁,殷勤地為我舀了一碗粥。

"主人今天有甚麼安排?"她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

我咬了一口包子,思考片刻後回答:"上午要去辦公室處理一些文件,可能會比較忙。"

"嗯,"她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那個...小貝...她已經跪了一整夜了。"

我知道她在委婉地表達甚麼。

"待會兒你上樓讓她起來吧,"我放下筷子,"讓她吃點東西,然後好好睡一覺。"

黃瑤瑤松了口氣,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了。"她向前一步,快速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個吻,"路上小心。"

告別了家中的一切,我乘坐電動高爾夫車來到位於圓形監獄中央的辦公樓。

推開門,兩名人體座椅連忙擺好姿勢,我毫不猶豫地坐在由她們組成的座椅上,感受著熟悉而舒適的溫暖。肉墊的觸感柔軟而有彈性,靠背則提供恰到好處的支持,讓人忍不住喟嘆一聲。

打開桌面顯示器,我開始了每天例行的文件處理工作——審核新到"貨物"的數據報表,批准特殊客戶的預訂請求,審查島上的支出預算,簽署人事調動的指令...

我專注地審閱著一份又一份文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表格讓我幾乎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身後的新靠背已經搖搖欲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支撐著我脖頸的雙乳也時不時輕微地晃動。然而,這一切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在天堂島上,沒有人會關心一件"傢具"的感受,如果她無法履行基本職責,懲罰將是唯一的選擇。

完成最後一份文件的批復後,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接近中午十二點。我的胃提示性地收縮了一下,提醒我午餐時間即將到來。但我決定再玩一會兒遊戲放鬆身心,畢竟上午的工作量不小。

我打開電腦上的射擊遊戲,立刻沈浸在遊戲中。隨著遊戲的深入,我逐漸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身後的靠背。她的狀態越來越糟,身體不停地搖晃,膝蓋微微彎曲,腹部因飢餓而發出咕咕的聲響。儘管如此,她仍然盡力維持著姿勢,不敢有絲毫懈怠。

然而,大約十五分鐘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靠背竟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微弱但清晰:

"主人...能不能讓奴婢休息一下?奴婢...真的堅持不住了..."

我假裝沒聽見,繼續專注於遊戲。心裡已經在思考著如何適當地懲罰這個不懂規矩的女奴。而她,或許是誤解了我的沈默為考慮,竟然再次開口:

"主人...可不可以給奴婢一張小板凳坐著?這樣半蹲著...實在太辛苦了...如果有板凳...奴婢可以支撐得更久...更穩..."

這次,我無法忽視她的冒犯了。我暫停了遊戲,緩緩轉過身,正好看到她滿臉汗水、面色蒼白的樣子。然而,憐憫從來不在我字典里。

"肉墊,"我冷冷地說,"背誦座椅規則。"

跪在我身下、臉部緊貼地面的肉墊立即會意。她將臉側向一邊,用清晰但不大的聲音回答:

"人肉座椅任何時候不得發出聲音,除非主人明確命令。座椅沒有生命,無論如何都不能擅自移動。若因座椅原因導致主人不適或摔倒,需接受主人任意形式的懲罰。"

這段背誦讓靠背的臉色變得更白了。她渾身劇烈地抖動起來,但隨即像是下定決心般,調動全身的力量繼續堅持,即使她的雙腿已經在不停打顫。

我用腳趾輕輕撫摸肉墊的臉頰,這是對她正確回答的獎賞。

而靠背,此時只能默默忍受著疲憊和飢餓的雙重折磨,祈禱著我能盡快結束遊戲,或者至少,能大發慈悲地給她幾分鐘休息時間。

然而沒玩多久,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未等我回應,唐軍已推門而入,神色匆忙。

"大當家,"他喘著氣說道,眼睛卻忍不住瞟向我身後的人肉座椅,"不好啦!夫人來找你了,現在已經到了樓下,馬上就會上來!"

我從容不迫地放下鼠標,淡淡地問:"那就讓她來唄,你這麼急急忙忙的乾嘛?"

唐軍局促地撓了撓頭,目光再次掃向支撐著我的兩個人肉座椅:"大當家不用先把她們...藏起來嗎?"

"藏甚麼啊,"我笑了笑,語氣輕鬆,"瑤瑤又不介意這些。"

為了轉移話題,我隨意地問道:"對了,那個啞巴姑娘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提到此事,唐軍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太棒了,謝謝大當家把這麼好的女孩兒賜給我!我發誓以後一定會更加用心地為您辦事!"

他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再次被輕輕敲響。唐軍條件反射般地轉身,幾乎是小跑著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黃瑤瑤。她今日穿著一件素雅的長及腳踝的連衣裙,烏黑的長髮輓成一個簡單的發髻,手裡提著一個編織籃子。看到唐軍,她微微一笑:"謝謝軍哥。"

唐軍連忙鞠躬:"嫂子好!"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尊敬和諂媚,隨即又轉向我,"大當家,那我先回去做事了。"

得到我的點頭允准後,唐軍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辦公室,順便貼心地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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