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 外交與輪姦

清晨，我與三位女伴一同起床洗漱。浴室里，黃瑤瑤正歡快地哼著歌，檀瑩瑩一如既往地沈默寡言，而林小貝則一邊刷牙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電話鈴聲突兀地打破了這寧靜的早晨。看到屏幕上"大哥"的名字，我蹙眉接通："行了行了，我會按時到的。"

"耀東，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大哥的聲音異常平靜，與我預想中的催促不同。

"甚麼事？"我調整了語氣。

"你那邊有沒有特別信得過的女奴？"他問道。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正在洗漱的三個身影："呃，有一個。怎麼了？"

"有就行，把她也帶上吧，"大哥言簡意賅，"帶些女人更有說服力。"

不等我追問，電話已經掛斷。我站在原地，思索著大哥話中的含義。

"瑤瑤，今天跟主人一起出門吧。"我對黃瑤瑤說道。

她聞言立刻眉開眼笑："好呀好呀！終於可以出去玩啦！"

一旁的林小貝眼巴巴地看著我們，臉上寫滿了羨慕。我揉了揉她的頭髮："今天是正事，不是去玩。改天有時間，一定帶上你和瑩瑩一起。"

"好的，主人，"林小貝立刻振奮起來，"我會看好家的。您和瑤瑤姐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半小時後，我換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搭配淺藍色襯衫和暗紅色領帶。黃瑤瑤則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裙擺隨風輕舞，襯托出她婀娜的身姿。

我們駕駛著電動高爾夫球車沿山路下行，清爽的海風拂過面頰，黃瑤瑤坐在副駕，時不時好奇地打量窗外的景色。

"主人，我們今天去哪裡呀？"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放緩車速，瞥了她一眼："今天有海警來島上視察。你知道的，我們的業務性質特殊...如果我們的真實情況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黃瑤瑤的表情立刻變得凝重。

"所以我們必須招待好這批客人，千萬不能讓他們察覺到任何異常，還有，今天別叫我主人了，叫老公。"

她點點頭，眼裡掠過一絲憂慮："知道了...老公。"

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儘管心中對她的忠誠堅信不疑，但保險起見，還是有必要提醒一句："反正你記住，一刻也不能離開我身邊，盡量少說話，還有——瑤瑤，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吧？"

"老公，你在說甚麼呀？"黃瑤瑤有些詫異地看著我，"我怎麼可能出賣你？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你可以放一萬個心。"

"很好，"我點點頭，收回手，"記得，別走開，少說話，有問題我會替你回答。"

她鄭重地點頭："知道了，老公。"

抵達碼頭時，遠遠就看見大哥林耀光站在船塢邊，身旁站著財務部長董文——那個留著山羊鬍子的瘦削男人。安保部長唐軍也在場，身邊跟著那位我賜予他的啞女，她安靜地站在唐軍身後，表情有點緊張。

寒暄過後，大哥壓低聲音簡要介紹了情況："今天來的不是普通的國際刑警，而是一支聯合國授權的特派考察團，名義上是來調查公海上的非法活動。"

"聯合國的人？"我皺眉，心裡掂量著這背後的分量。

"這方面不必太過擔心，"大哥繼續說道，"為首的那個湯姆遜先生，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本來只需要例行款待他們就行，但這次同行的還有一批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的人，這部分才是麻煩。"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開始理解大哥為何如此重視。

"我們這段時間從菲律賓抓了不少姑娘，估計菲律賓政府已經有所懷疑，只是苦於沒有證據。這次他們故意主動陪同前來，肯定是為了實地勘察。這些人最難應付，我們必須萬分小心。"董文接過話頭繼續解釋道。

"也不用太多擔心，我早就準備好B計劃了，"大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總之表現得自然一些，別憂心忡忡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明白了，"我點頭表示理解。

大哥的目光越過我，落在黃瑤瑤身上："不過這小妮子，真的靠譜嗎？"

我毫不猶豫地摟住黃瑤瑤的肩膀，語調中透著十足的信心："放心吧，她是我的老婆，你弟媳。就算我出賣你，她也不會出賣我們。"

黃瑤瑤聽罷，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依靠著我，彰顯著她的立場。

我的視線轉向唐軍身邊的啞女，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朵不言不語的百合花。

"你那個呢？"我輕聲詢問唐軍。

唐軍急忙解釋："放心放心，小啞不會出賣我們的。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相信她絕對忠心於我。"

他說話時的那種一本正經和深情款款的表情，讓我們幾個人都忍俊不禁，緊張的氣氛也因此稍稍緩解。

碼頭上的海風吹拂著我們的衣衫，帶來絲絲咸腥的氣息。太陽已經升得很高，照亮了海平面的每個角落。

時間接近上午10點半，海平線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隨著時間流逝，黑點逐漸放大，變成了一艘體型龐大的白色巡邏艦。船隻靠近碼頭，引擎轟鳴聲漸次增強，船舷上的"UN"標識在朝陽下格外醒目。

船隻最終穩穩靠岸，船身輕微搖晃著停泊在碼頭邊。甲板上的人影漸漸清晰，首先是八位身穿制服的西方男性陸續下船，從他們的舉止和著裝來看，應該是聯合國特派團的成員。大哥和董文率先迎上前去，與他們親切握手，彼此用英語寒暄著。

我緊隨其後，用流利的英語向為首的高大男子問候："歡迎來到天堂島，湯姆遜先生。希望您在這裡度過愉快的時光。"

湯姆遜回以標準的商業微笑，握著我的手搖了搖："感謝你的盛情款待，林先生。我們只是例行檢查，你們招待好其他人就行，nothing serious。

他的話語表面客氣，但我捕捉到了其中的暗示意味。

隨後，四個人從船艙中走出，三男一女，身著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的制服，面色凝重，與之前的八人形成鮮明對比。他們一下船就開始四處張望，目光敏銳地掃過碼頭的每個角落，典型的調查人員做派。

我和唐軍帶著各自的女伴走上前去迎接這支特殊的隊伍。黃瑤瑤站在我身旁，舉止優雅大方；唐軍的啞女雖然不說話，但也表現得出奇鎮定。看到我們各自攜帶著不像受到脅迫的女性，四位菲律賓官員臉上的警惕稍減——這正是大哥精心設計的一環。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我熱情洋溢地展開雙臂，"我是這座島嶼的管理者林耀東，這位是我的夫人黃瑤瑤。"

為首的菲律賓男子向前一步，伸出手來："你好，我是卡洛斯·雷耶斯，菲律賓海岸警衛隊高級督察。"他的英語帶著明顯的口音，但發音清晰。

我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他刻意用了不小的力氣，這是典型的力量測試。

"這是我同事本尼迪托·埃斯科拉斯，"他依次介紹身旁的兩位男士，"這位是里奧納多·德爾加多，我們都稱呼他里奧。"

本尼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假笑；里奧則相對年輕，目光銳利如鷹隼，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偵查人員。

最後，卡洛斯介紹那位女士："這是米雅·奧羅拉警官，我們團隊中最出色的女士。"

當我將視線投向米雅時，明顯感覺到她的戒備比其他人更為強烈。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她確實是個引人注目的存在。儘管膚色較深，但那是一種健康勻稱的小麥色，在熱帶地區尤為迷人。她五官精緻，眼睛尤其出眾，像兩顆明亮的黑曜石，透著聰慧與警惕。制服包裹下的身形玲瓏有致，舉手投足間散髮著一種獨特的魅力，既不造作也不張揚，卻難以忽視。

米雅猶豫了一瞬，終於伸出她那只略顯粗糙的手與我相握。她的手掌溫暖乾燥，握手的方式簡潔利落，沒有多餘的寒暄。

"很高興認識各位，"我微笑著說，"我相信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相處愉快。"

簡單寒暄後，我們引領客人登上了大哥事先花了大價錢弄上島的豪華觀光巴士。車內寬敞明亮，座位舒適，前方還有一個小型吧台，擺放著各式酒水和點心。

巴士沿著平整的道路行駛，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熱帶植物和錯落有致的建築群。大哥充當解說員，介紹著島上的各類設施："這是我們新建的休閒區，專門為來訪的貴賓提供頂級的服務體驗..."

沿途可見不少別墅式建築，平日里這些都是賓客玩弄女奴的場所。但因為我們提前下達了指示，此刻這些別墅內都沒有女奴的身影，只有一些無聊的客人們聚集在泳池旁或者酒吧里，飲酒交談。

"那邊最大的建築是甚麼？"卡洛斯指向遠處那棟巨大的圓形建築。

大哥面不改色地回答："那是我們員工的集體宿舍和辦公區域，非常標準化的設計，便於管理。"

一旁的湯姆遜適時介入，用輕鬆的語調補充道："那裡我們上次就參觀過了，就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大樓，沒甚麼特別之處，我建議這次就不用浪費時間過去了。"

卡洛斯與同伴們交換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眼色，表面上接受了這個建議，但從他緊抿的嘴唇可以看出，他對這個答復並不滿意。

巴士最終停在了一座特別豪華的別墅前，門前草坪修剪得如同綠色地毯，噴泉在正中央歡快地跳躍著。

"諸位舟車勞頓，想必已是疲憊不堪，"大哥微笑著對所有人說道，"不如先在此休息片刻，養足精神，晚些時候我為諸位接風洗塵。"

聯合國代表團的八位成員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紛紛下車舒展筋骨。然而，那四位菲律賓警衛隊官員卻紋絲不動，仍坐在座位上。

"感謝您的好意，林先生，"卡洛斯禮貌地拒絕道，"但我們希望能充分利用這段時間多瞭解貴島的情況。不知我們是否可以繼續參觀其他地方？"

他的笑容友好，言辭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堅持。

面對這樣的請求，我們自然是無法拒絕的。於是，巴士再次啓動，載著我們一行人繼續在島上巡遊。我們特意挑選了商業區和中心廣場等無關緊要的地點參觀，盡可能展示島上"正常"的一面。

"林先生，"米雅突然開口，聲音清亮但不失禮貌，"不知我們可否參觀一下剛才路過的那座大型辦公大樓？"

還未等我回答，卡洛斯便接過話題："我們對貴島嶼的日常工作頗感興趣。說實話，我們很好奇甚麼樣的業務需要如此龐大的辦公空間，看起來足以容納數千人呢，您不介意吧？"

這句話看似尋常問詢，實則暗藏鋒芒。我注意到唐軍的臉色變得緊張起來，董文連忙插話試圖阻止：

"非常抱歉，那處是內部辦公之所，實在不方便讓外賓參觀..."

四位菲律賓官員的表情立刻冷卻下來，米雅甚至微微皺起眉頭。局勢驟然緊張，我正思考如何妥善應對時，大哥的聲音從容響起：

"無妨，既然諸位貴客有興趣，那就一同參觀吧。"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平和友善，但我卻從那平靜的語調中捕捉到一股隱藏的殺意。

巴士緩緩停在圓形監獄外寬闊的停車場上。我們引導客人下車，站在建築物前。這座巨大的圓形結構在午後的驕陽下熠熠生輝，高聳的圍牆和層層疊疊的窗戶讓它看起來確實更像是關押犯人的場所，而非辦公大樓。

"林先生，閣下的辦公室設計得頗具特色，"卡洛斯環顧四周，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只是不知為何，這外觀看上去倒像是座監獄呢？"

大哥爽朗地大笑起來："這只是為了讓我們的員工更加專注於工作罷了。"

說著，我們帶領眾人向入口方向走去。大哥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靠近我身邊，用只有我們聽得懂的家鄉話低聲說道：

"一會兒讓你老婆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已經安排好埋伏了，進去之後隨時會動手，你注意保護自己。"

我聞言一凜，明白事情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我輕輕點頭，手臂環繞著黃瑤瑤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支持和安撫。她也聽懂了大哥的話，神色凝重，眼裡的擔憂無法抑制。

抵達監獄大門時，我俯身在黃瑤瑤耳邊低聲囑咐："你就在這等著吧，別擔心。"

黃瑤瑤望著我，眼睛里滿是擔憂和不捨："老公，你要小心..."

這溫情一幕恰好落入菲律賓官員的眼簾。我趕緊解釋道："夫人身體不太舒適，就不陪諸位進去了。"語氣刻意放得溫和自然，試圖淡化他們的疑慮。

唐軍也機智地附和："你也留下來吧，好好照顧林太太。"他輕輕推了推身邊的啞女，示意她跟隨黃瑤瑤。

啞女乖巧地走到黃瑤瑤一旁，向唐軍投去關切的目光，雖然無法言語，但那份擔憂之情依然清晰可辨。

我們步入圓形監獄，穿過寬敞的走廊。此時所有女奴都被關押在監室里。大哥走在最前面，刻意引導眾人的視線投向監獄中央的商業區，看起來確如普通辦公樓內的配套設施。

"這是我們的員工休閒區，"大哥繪聲繪色地介紹著，"員工可以在工作之余來這裡放鬆身心..."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講解下，那些監獄上的鐵柵欄門仍是難以忽略的存在。無數個小隔間圍繞著中央空間排列，每個隔間都有著標誌性的狹小窗口和厚重的鐵門，怎麼看都更像是牢房而非辦公室。

"各位請這邊走，"沒等他們出言質疑，大哥就主動引導他們參觀，語氣輕鬆自如，"我帶大家參觀一下我們的辦公區域。"

我們跟隨他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入口前。

"勞駕各位稍候片刻，"大哥面向四位菲律賓官員彬彬有禮地說道，"辦公區的入口採用多重密碼防護，需要我先行進入開啓內部機制。董文、耀東，你們來協助我一下。"

卡洛斯點點頭，示意我們繼續。大哥、董文和我三人相繼進入門內，只留下唐軍在外陪著四位菲律賓官員。

一進門，大哥立刻從口袋里取出一部迷你對講機，動作敏捷地切換頻道，低聲下令："動手。"

指令發出不到兩秒，門外便傳來急促的槍聲和淒厲的慘叫聲。

"記得留那個女的活口，"我低聲提醒道。

大哥嗤笑一聲："廢話，我們的人最憐香惜玉了。"

約莫一分鐘，槍聲戛然而止。我們三人快步走出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血腥畫面：卡洛斯、本尼和里奧三具屍體橫陳在地上，鮮血從彈孔中汩汩流出，在地面匯成小小的紅色湖泊。而米雅·奧羅拉警官正在與唐軍激烈搏鬥。

令人大感意外的是，儘管米雅身形苗條纖細，但戰鬥力卻異常強悍。她動作敏捷，出手迅猛，一招一式都瞄准要害，與體型壯碩的唐軍打得難分難解。唐軍幾次試圖擒拿她，卻被她靈活閃避，反而險些被她的膝擊命中腹部。

我下意識地衝上前支援。剛剛在樓上埋伏的武裝守衛也已經朝這邊奔跑過來，腳步聲雜沓，槍械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唐軍卻在激戰中抽空回頭，朝我們大喊："別過來！我要跟她單挑！"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種少見的興奮與執著，像是找到了勢均力敵的對手。

米雅聞言，攻勢愈發凌厲，一記鞭腿朝著唐軍的太陽穴掃去。唐軍堪堪躲過，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們站在一旁，與匆匆趕來的武裝守衛一起，饒有興致地圍觀這場突如其來的格鬥表演。守衛們不時發出陣陣喝彩，為唐軍加油助威，場面宛如一場即興的搏擊比賽。

"大哥，"我靠近林耀光，聲音壓得極低，"就這麼把他們全殺了？這下我們麻煩可就大了。"

大哥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目光依舊鎖定在打鬥中的兩人身上："放心，湯姆遜那幾個人拿了我們不少好處，早就站在我們這邊了，到時再給他們一些甜頭，他們會幫我們說話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目光重新聚焦於眼前的激戰。米雅的實力確實出乎意料，她的每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充滿力量感，與她苗條的外形形成鮮明對比。

沒一會，黃瑤瑤和啞女飛奔而來，兩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慌。黃瑤瑤幾乎是飛撲到我懷裡，雙臂緊緊環抱著我的腰，淚水浸濕了我的襯衫。

"主人，嚇死我了！"她泣不成聲，"剛剛那麼多槍聲，我都快擔心死了！你還好嗎？有沒有中槍？"

相比之下，啞女雖然不能說話，卻做出了更為大膽的舉動。她不顧守衛阻攔，執意要衝向唐軍所在的位置，臉上的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唐軍看見啞女的到來，神情陡然振奮。他怒喝一聲，像是獲得了額外的力量，攻擊變得更加凶猛。這一次，他不再留手，幾個快速的組合技之後，成功將米雅壓制在身下。

勝負已分，守衛們立刻蜂擁而上，將被制服的米雅團團圍住。他們動作麻利地從腰間取出特製的用來束縛女奴的鐵環，將米雅的雙手雙腳牢牢銬在一起，然後殘忍地將她四蹄倒攢地提起，像個獵物般懸在空中。

米雅雖然被制住，但眼中依然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她掙扎著，咒罵著，但這一切都顯得徒勞無功。守衛們肆無忌憚地對她進行言語和肢體上的騷擾，有人捏她的鼻子，有人拍她的屁股，還有人把她的領子用力扯開，使她的隱私部位一覽無遺

"兄弟們！"大哥高聲宣佈，聲音里充滿了勝利的喜悅，"我們天堂島甚麼樣的女人都有，但女警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在人群中引起一陣哄笑，然後接著說，"我們先把她身上的'皇氣'洗掉，然後大家一起嘗嘗女警的味道！"

周圍的守衛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和下流的叫喊，有人已經開始討論一會要怎麼玩弄這個被束縛的女警。

我看了一眼懷中的黃瑤瑤，這種場合顯然不適合把她繼續留在現場。唐軍也同樣注意到了這點，他向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們應該先帶女伴們離開。

"我們走吧，"我對黃瑤瑤輕聲說道，"先讓唐軍送你回家。"

唐軍迅速跑到停車場，開來了一輛高爾夫車。啞女二話不說跳上了副駕駛座，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唐軍。

"瑤瑤，"我捧起她的臉，用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你先回去吧，我可能晚上會晚點回來。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黃瑤瑤咬著嘴唇，雖然不捨，但也明白這種場合不適合她參與："主人，你自己要小心，我會在家裡等你回來..."

我深深吻了她的額頭，叮囑唐軍把她送回家。黃瑤瑤依依不捨地坐上車，唐軍示意我不用擔心，車子很快駛離。我獨自返回圓形監獄。踏入大門的那一刻，一陣混合著恐懼與興奮的嘈雜聲撲面而來。循聲望去，只見中央空地上已經聚集了數十名守衛，他們圍成了一個圈，喧鬧不已。

人群中央，米雅的制服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她那曾經英姿颯爽的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脆弱女子。幾名身強力壯的守衛正合力將一個木質X型刑架搬至場地中央，那刑架約有兩米高，四個角各帶有皮質綁帶，一看就知道是用來做甚麼的。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米雅仍在奮力抵抗，聲音嘶啞卻依然充滿力量。但她的掙扎注定徒勞，在幾名守衛的控制下，她很快被擺成"X"字型，牢牢固定在刑架上。

她的皮膚在強光照射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優美而結實，顯示出長期訓練的成果。然而此刻，這份健美反倒成了引發獸慾的導火索。周圍的守衛爭先恐後地伸出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擰掐、拍打、揉搓，無所不用其極。有人專門攻擊她的胸部，揪著她的乳頭肆意搖晃，有人專注於她的腰部，擰掐著她腰間的軟肉，還有人直接把手伸向她的下體肆意摳弄...

米雅發出憤怒的嘶吼，身體因疼痛而不停扭動，卻無法掙脫束縛。她的每一次掙扎只能引來更多的侵犯和嘲笑。

我四處尋找著大哥的蹤跡，不多時，我就看到他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支工業用高壓水槍和一把硬毛刷。他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向人群揮手示意。

"兄弟們，先讓讓！"大哥高聲宣佈，"咱們先把這位女警同志洗得白白淨淨的，再好好享用！"

人群自發向兩邊分開，形成一條通道。大哥大搖大擺地走到米雅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怎麼樣，米雅警官？你不是想參觀監獄嗎？放心吧，你的下半生都會在這裡度過，到時可以慢慢參觀。"大哥調侃道，隨後轉向眾人，"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警官啊，大家說該怎麼'款待'她呢？"

"洗得乾淨點！""先把她全身刷一遍！""用水槍灌她的騷穴！"各種下流的建議紛至沓來。

大哥哈哈大笑，打開了高壓水槍的開關。強勁的水流立刻噴射而出，打在米雅的身體上。那壓力之大，足以讓普通人感到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