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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 辣手摧警花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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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抓著身前女孩的後腦勺,腰部有力地挺動,強迫她接受深入喉嚨的抽插。女孩的喉嚨因反射性收縮而不斷發出嗚咽聲,眼角溢出淚水,卻不敢有絲毫抗拒。

我輕撫著為我服務的女孩的秀髮,如同撫摸一隻乖巧的寵物:"你也要加油哦,"我溫和地提醒道,"如果比他們慢的話,一會就懲罰你。"

這句話像一支興奮劑,女孩立刻加快了節奏,她的頭部以驚人的速度前後移動,喉嚨完全放鬆,接納著我每次深入的衝擊。她的動作近乎瘋狂,臉頰因缺氧而泛紅,卻仍然堅持不懈,決心要取悅我。

"這妞真不錯,"我用她們聽不懂的中文對大哥說道,"這麼賣力,我都捨不得待會兒折磨她了。"

大哥一邊享受一邊回應:"這種南亞女孩天生就是用來受虐的。不折磨就浪費了。"

我們聊著天,感受著高潮的臨近。兩名女孩都察覺到了肉棒的變化,愈發努力地吞吐著,希望能獲得我們的"恩賜"。

當快感積累到頂點時,我和大哥幾乎是同時釋放。溫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女孩們的口腔。她們熟練地吞咽著,喉嚨有節奏地滾動,卻不敢吐出口中的陽具,繼續溫柔地吮吸著,確保每一滴精華都被充分利用。

"看,多麼懂事的小奴隸,"我欣賞地望著身下的女孩,然後轉向仍然吊在那裡的米雅,"你的同胞表現得不錯,值得嘉獎。現在,我可以放一個人走,你來選擇——放哪一個?"

米雅緊閉雙眼,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回答。她顯然不願意參與這個遊戲,也不想做出這種生死抉擇。

"不選嗎?"我裝作遺憾地聳聳肩,"那好吧,看來你打算把兩個都留在這裡陪我們玩了。"

我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兩個女孩的心上。尤其是仍然含著我肉棒的那個,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牙齒不小心碰到了我敏感的器官。

"放這個吧。"米雅沒辦法,只能抬起下巴指了指我身下這個更年輕的女孩。

"既然這樣,"我輕輕推開那個女孩,讓她站起來,"那就你吧,把你的衣服脫光。"

女孩松了一口氣,輕輕吐出嘴裡的肉棒。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始解除衣物。與此同時,另一個女孩仍然跪在大哥腳下,臉色蒼白如紙,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當女孩完全赤裸地站在我們面前時,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全貌——年輕、瘦削,但曲線優美,肌膚呈現健康的褐色。

"你叫甚麼名字?"我柔聲問道。

"索菲亞,主人,"她輕聲回答,聲音因恐懼而略顯嘶啞。

"很好,索菲亞,"我點點頭,"一會辛苦你了。"

大哥在一旁大笑:"她有甚麼辛苦的?辛苦的是我們兄弟倆吧!"

我向守衛做了個手勢,命令他們將索菲亞吊起來,與米雅面對面。索菲亞立刻慌了神,聲音哽咽地乞求:

"主人,她說的是放過我呀!"

"求求您...不要這樣對我...我會做任何事情...只求您不要把我吊起來..."

儘管如此懇求,她卻沒有絲毫反抗的舉動,只是順從地舉起雙手,讓守衛們將繩索套在她的手腕上。她的順從與米雅的抵抗形成鮮明對比,這種馴服的態度正是天堂島調教的成果。

我緩緩走到索菲亞面前,手指輕輕划過她赤裸的肌膚,感受著她因恐懼而起的雞皮疙瘩。

"知道嗎,親愛的索菲亞,"我用近乎溫柔的語調對她說道,"這位英勇的女警官是特意來拯救你們這些被囚禁的同胞的。"我的視線在米雅和索菲亞之間游移,"但很可惜,你將成為她頑固態度的第一個犧牲品。"

索菲亞的身體在我觸碰下瑟瑟發抖,當她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時,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試著躲避我的手掌,卻又不敢做出太大動作,只能小幅度地扭動身體,這使她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優美的弧線。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我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虛假的同情,"向我們的米雅警官求救吧。告訴她你不想受苦,只要她願意配合我們,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索菲亞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她擡起滿是淚水的臉,用一種急切而哀婉的菲律賓語向米雅傾訴。語速很快,情緒激動,時不時伴隨著抽泣聲,但我能看出她是在懇求,是在祈求救命之恩。

米雅垂著頭,聽著同胞的哀求,面部肌肉痛苦地抽動。她的眼睛始終緊閉,像是在逃避現實,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心靈鬥爭。

最後,索菲亞的長篇懇求歸於寂靜,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聲。牢房內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遠處傳來的海水拍打岸壁的聲音。

米雅終於緩緩擡起頭,睜開眼睛,用疲憊但仍然倔強的目光注視著索菲亞,用低沈而平靜的語氣回應了幾句。

索菲亞聽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繼而轉變為徹底的絕望。她的嘴唇蒼白,身體因震驚而僵硬,眼睛里最後一點希望的火花也隨之熄滅。儘管聽不懂她們的對話,但從表情和語調能大致猜出米雅拒絕了索菲亞的請求,堅持自己的原則,寧可看著同胞受苦也不願屈服。

"看來你的警官朋友不願意救你啊,"我故作遺憾地搖搖頭,"那我們就開始吧。"

我轉身走向推車,從中取出一件特別的刑具——一塊通電的烙鐵。這並不是傳統的燒熱烙印工具,而是現代改良版,通電即熱,溫度可控,能夠在人體上製造精確的燙傷,而不至於造成過大損害,非常適合用於刑訊逼供。

索菲亞看到我手中的烙鐵,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喉嚨深處發出微弱的哀鳴,像是受傷的小動物。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仍然沒有勇氣反抗,只能用懇求的目光看著我,希冀得到一線憐憫。

"別擔心,這只是個小玩具,"我拍拍她的臉頰,安撫道,"會讓你記住今天的教訓,但不會留下永久損傷。至少,不會是可見的那種損傷。"

烙鐵在通電後加熱得很快,表面散髮出淡淡的橙紅色光暈。我握著把手,將烙鐵緩緩靠近索菲亞裸露的身體,尋找最佳的"創作"位置。她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劇痛。而我,則準備享受這場由我主導的殘酷表演。

烙鐵很快達到了理想溫度,我選擇的第一處目標是她微微隆起的右側乳房。

烙鐵接觸到索菲亞胸部的那一刻,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嗞"響,伴隨著蛋白質燒焦的氣味。

"啊啊啊!!!"索菲亞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被吊起的手腕勒出道道紅痕。她的頭猛地後仰,背部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雙腳在空中胡亂蹬踢。

我沒有理會她的痛苦,只是耐心地等待烙鐵在她的乳側留下一個完美的橢圓形燙傷。看著皮膚由粉紅變為鮮紅,再到帶有焦黃色的棕色,我知道火候正好。

"這才剛剛開始,"我低聲說道,同時轉移到她的身後。

第二次烙燙在她右臀上,烙鐵接觸的瞬間,索菲亞的慘叫聲比之前更加尖銳,更加淒厲。她的身體瘋狂扭動,試圖逃離烙鐵的炙熱,但被束縛的狀態讓她無處可逃。她的雙腿絞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姿態,汗水如雨般從全身毛孔滲出。

"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但每當烙鐵貼上她的肌膚,言語就會被無法抑制的嚎叫取代。

第三處烙印落在她大腿。索菲亞的反應更加劇烈,她開始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嚎叫聲,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摻雜著驚駭與絕望的原始吶喊。

"看看你有多卑微,"我將烙鐵移向她的腰部,"你的警官朋友寧願看著你受刑也不肯開口。"

烙鐵接觸到腰部皮膚時,索菲亞已經顧不上回應我的嘲諷,只是機械性地重復著痛苦的嚎叫。她的腹部因劇烈的吸氣與呼氣而起伏不定,全身的肌肉都因極度痛苦而繃緊。

第四次我選擇了她右腋窩下方的位置。當烙鐵靠近時,她瘋狂地搖晃身體,試圖保護這個敏感區域,但一切都徒勞無功。烙鐵穩穩地接觸到皮膚,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

"啊——!"索菲亞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聲音中包含了無盡的痛苦與怨恨。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變形,淚水、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流淌。

我滿意地檢視著我的"傑作"——五個完美的燙傷印記分布在她的身體上,每一個都代表著不同程度的痛苦。而索菲亞,此刻已經從最初尖銳的慘叫變成持續不斷的低沈嚎叫,聲音沙啞而淒涼,如同一曲永不終結的悲歌。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疼痛的抽搐,但她的眼神仍然清醒,痛苦但不失神采,這表明她的意志仍在堅持,未曾被痛苦徹底摧毀。

我扔下烙鐵,轉向一旁目睹全過程的米雅:"看到了嗎?她這麼慘都是因為你。你還準備繼續堅持多久?"

米雅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盯著索菲亞飽受折磨的身體,她的表情複雜難辨——既有對同胞痛苦的同情,也有對自己選擇的堅守。

大哥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賞著索菲亞的苦難,臉上帶著冷漠的微笑。他胯下的女奴雖然仍含著他的肉棒,但已經完全嚇呆了,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額頭沁出一層冷汗。她甚至不敢繼續吞吐,只是機械地保持姿勢,眼睛緊閉,睫毛不住顫動。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嘴從大哥的陽具上拉開。她頓時驚恐地睜大眼睛,隨即嚎啕大哭,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主人!求求您不要這樣對我!我還可以繼續為你們服務的!我可以讓你們很舒服!求您不要像對待她那樣對我!"她看著索菲亞,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

我歪著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可憐的女孩:"你叫甚麼名字?"

"麗貝卡!主人,我叫麗貝卡!"她急切地回答,生怕我忘記她的自我介紹。

"很好,麗貝卡小姐,"我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卻充滿危險,"請你自行走到索菲亞旁邊,舉起雙手好嗎?我想把你吊起來。"

麗貝卡的表情瞬間凝固,她猛地掙脫我的手,跌跌撞撞地撲回到大哥腳下,試圖再次含住他的肉棒尋求庇護。大哥皺了皺眉,抬起膝蓋輕輕將她擋住,阻止她靠近。

"別鬧了,"大哥冷淡地說道,"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事。"

麗貝卡不顧一切地抱住大哥的小腿,淚流滿面地哭喊:"求求您,主人!求您幫幫我!我不想被吊起來!不想像她那樣!"

大哥只是冷笑著,一腳將她踢開,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她摔倒在地。麗貝卡驚恐地爬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衝向牢房門口,試圖逃離這可怕的地方。

守衛們早有準備,在她還未觸及門把手時就一把抓住了她。兩個魁梧的男人架起她的雙臂,將她拖回牢房中央,一個守衛迅速取出一副手銬,將她的雙手在背後銬了起來。

"不!不!不!"麗貝卡尖叫著,雙腿胡亂踢打,但很快就被壓制住。

我向守衛們示意,讓他們將麗貝卡的手銬掛在天花板上的一個吊鈎上。

我指揮著守衛一直拉升吊鈎,麗貝卡的雙腳逐漸離地,直到整個人完全懸掛在半空中。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搖晃,長髮垂落下來,如同瀑布般散開。

"別著急,還沒完呢,"我看了一眼麗貝卡懸空的雙腿,吩咐守衛,"去外面拿兩個沙袋回來。"

守衛很快取來兩個標準訓練用沙袋,每個大約十公斤重。我在麗貝卡驚恐的目光中接過沙袋,將它們分別綁在她的腳踝上。

"不!不要!求您!啊!"當第一個沙袋掛上時,麗貝卡發出一連串絕望的哀求和尖叫。

第二個沙袋掛上後,她的身體明顯下沈了幾釐米,手臂被迫承受更大的拉力。她的關節發出令人不適的咔嚓聲,顯示韌帶正在經受極限考驗。

"這才剛開始,"我退後幾步,欣賞著這個新加入的"展品","讓我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麗貝卡。"

她的身體在空中輕微搖晃,沙袋隨著她的動作擺動,發出沈悶的撞擊聲。麗貝卡的哭喊聲漸漸變為斷斷續續的嗚咽,但她的眼睛仍然睜得大大的,充滿對即將到來的痛苦的預見和恐慌。

我從守衛手中接過控制吊鈎高度的繩索,站在麗貝卡正下方,仰頭看著她驚恐萬狀的臉。她的眼睛因極度恐慌而瞪大,嘴唇不斷翕動,發出微弱的哀求聲。

我轉向米雅,最後一次提出問題:"米雅警官,你真的打算看著這個無辜的女孩為你遭受這一切嗎?最後一次機會,你願意配合嗎?"

米雅的目光從索菲亞遍布烙印的身體移到麗貝卡被吊起的身軀上,嘴唇抿成一條堅毅的直線,沈默不語。

"真是遺憾,"我嘆了口氣,隨後看向繩索,"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我緩慢地拉動繩索,每一寸都讓麗貝卡升高一點。她的哭泣逐漸變成尖叫,肩膀和手腕的關節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當我將她吊到離地約一米的高度時,我松開了握著繩索的手。麗貝卡的身體開始急速下墜,發出一聲尖銳的、幾乎不像人類的慘叫。當她距離地面僅有約二十釐米時,我猛地拽住了繩索,制止了她的墜落。

"咯啦!"麗貝卡的關節發出一聲不祥的聲響,她的慘叫聲也隨之達到頂峰,回蕩在整個牢房中。

"好險,差一點沒抓住。"我假裝懊悔地說道,同時慢慢放下繩索,讓麗貝卡的雙腳終於觸碰到地面。

她的雙腿不住打顫,幾乎無法站立,肩膀明顯歪斜,手臂上青筋暴起,顯示出韌帶受到了嚴重拉傷。她拼命喘息著,珍惜這短暫的解脫時刻。

僅僅一分鐘過後,我再次抓住繩索,準備新一輪折磨。"再來一次如何?這次我可能會失手哦。"

就在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直沈默的米雅猛然抬起頭,雙眼圓睜,聲音因憤怒和焦慮而嘶啞:"夠了!"她吼道,"我願意配合!把她們兩個放走!"

房間陷入一片寂靜。我和大哥相視一笑,我則滿意地將繩索固定在當前位置。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我走到米雅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何必讓這兩個無辜的女孩為你受這麼多苦呢?"

米雅的眼睛里滾落兩行淚水,她咬著嘴唇,艱難地說道:"事實上,菲律賓政府根本沒有掌握甚麼實質線索。如果我們真的有所發現,這次就不會冒險親自登上這座島。"

"真的嗎?"我笑著質疑道,"米雅小姐,你撒謊的能力真的很糟糕啊。如果你們沒有線索,剛才又何必抵抗那麼久呢?難道米雅警官是一位受虐狂?"

米雅搖搖頭,神情痛苦:"我只是想虛張聲勢,讓你們以為我們掌握了甚麼證據,希望能讓你們有所顧忌,行事收斂一些。"

"哈哈!"我大笑起來,對這個回答顯然不滿意,"看來米雅警官還沒有學乖啊。"

我轉身重新抓起那根連接吊鈎的繩索,做出要再次提升麗貝卡高度的動作。她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起來,發出近乎哀鳴的呻吟,眼睛里充滿了對再次墜落的純粹恐懼。

"停下!求你停下!"米雅見到我開始拉動繩索,立刻大聲喊叫,聲音因恐慌而變了調子。

我充耳不聞,繼續將繩索緩緩抽出,讓麗貝卡的身體再次緩緩升離地面。她的哭聲越來越大,身體因極度恐懼而在空中不停扭動,使得吊鈎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停下!我說的都是真的!"米雅的聲音幾乎破裂,"我甚麼都告訴你!"

我停下動作,但仍緊握繩索。"那就說實話。你們到底掌握了甚麼情報?"

"是...是菲律賓最近出現了大量女性失蹤案報告,"米雅急促地說,"所有失蹤者都是年輕漂亮女性,年齡集中在18到25歲之間。"

我示意她繼續。

"政府注意到了這種異常現象,經過多方打聽,得到了消息說這裡的夜生活場所存在大量非法色情交易。所以我們...所以我們奉命前來暗訪調查..."

"等等,"我打斷了她的話,"誰向你們提供了這些信息?怎麼打聽出來的?"

米雅的眼睛流露出困惑和慌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的一員,這些高層決策和信息渠道不是我這個級別能接觸到的。"

"海岸警衛隊?"我眯起眼睛,語氣變得危險,"你之前明明說你是甚麼數據分析員,現在又變成了海岸警衛隊成員?米雅警官,你未免也太不老實了。"

說著,我一把松開了握著的繩索。

麗貝卡的身體再次開始自由落體,她發出一聲驚恐到極致的尖叫。在她距地面僅剩約二十釐米時,我猛地抓住繩索,截停了她的下落。

繩索的突兀拉緊再次導致她的雙臂承受了巨大壓力。一聲清脆的"咔啦"聲響徹房間——那是關節脫臼的聲音。

她的眼睛猛然睜大,嘴巴張成了O形,但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一秒後,她的瞳孔擴散開來,頭猛地向一側偏去,幾乎立刻失去了意識。

"不!"米雅發出一聲悲痛欲絕的怒吼,聲音中充滿了自責和痛苦,"我說的都是真的!快把她放下來!你們殺了我!你們殺了我!"

我將繩索交給身邊的守衛,讓他繼續保持麗貝卡的懸吊狀態。走上前去,近距離觀察米雅失控的表情。

"看來你的同伴們為你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啊,"我輕聲說道,"但問題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不確定你在說實話。"

"我剛剛確實撒謊了,我是海警,我怎麼可能知道內部消息?"米雅的聲音因哭泣而哽咽,"我已經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了!你們答應過的,要放她們走的!"

"我們確實答應過,"我微笑著回應,"前提是你告訴我們真相。但現在看來,你並沒有做到這點。"

我向守衛示意,讓他拿來一杯冷水,將整杯冰涼的液體潑在麗貝卡臉上。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但仍未醒來。我又接連潑了三杯冷水,終於,麗貝卡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眼皮緩緩掀開,露出迷茫而痛苦的雙眼。

"歡迎回來,麗貝卡,"我微笑著說,明知她無法回應,"很遺憾你的雙臂脫臼了,但我們沒有醫生在場,所以只能保持現狀了。"

她的目光聚焦在我臉上,然後移向自己懸掛的手臂,她的眼睛再次湧出淚水,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許是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

大哥在一旁翻找刑具箱,取出兩根特製的長鞭。不同於之前的竹鞭,這種長鞭是由多股牛筋擰制而成,前端綁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節,能在接觸皮膚時造成最大化的痛苦。

"看來我們又要受累了,"他遞給我一根鞭子,自己保留了另一根。

我點頭表示同意,我們各自站位,我面對麗貝卡,大哥則面向索菲亞。兩位女孩見狀,臉上流露出極度恐慌的神色,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三、二、一,開始!"

隨著大哥的口令,我們同時揮動長鞭。鞭梢破空而來,發出刺耳的嘯叫,重重落在兩個女孩的身上。索菲亞和麗貝卡同時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身體猛烈抽搐。

"啪!啪!啪!"

鞭打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節奏緊密,如同一場病態的音樂會。索菲亞和麗貝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就變得嘶啞,到最後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痛苦的氣音。

"住手!"米雅在一旁怒吼,聲音因憤怒而扭曲,"衝我來!你們這群混蛋!衝我來!"

我們對她的叫喊置若罔聞,繼續有條不紊地執行鞭打。鞭梢輪流落在兩位女孩的身體各個部位——背部、臀部、大腿、腹部,甚至偶爾還會瞄准胸部和大腿內側的傷處。

麗貝卡的情況尤其糟糕,除了鞭打的痛楚,她還得承受雙臂脫臼帶來的持續劇痛,每一下鞭打都讓她發出一種近乎窒息般的抽氣聲。

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和大哥同時放下長鞭,略微喘息。即使是施虐者,在不間斷的高強度鞭打後也需要休息。

"換個輕鬆點的吧,"大哥從箱子底層拿出兩個手持電擊器,遞給我一個,"試試這個新型號,美國佬生產的。"

我接過電擊器,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後走到索菲亞面前。她看到我手中的器械,眼睛里充滿不解,直到我將電流強度調到中檔並在她面前按下按鈕,產生一道明亮的電弧和噼啪聲,她才意識到那是甚麼。

"不..."她微弱地搖頭,喉嚨發不出更多聲音。

我和大哥同時開始第二階段的折磨。電擊器在索菲亞和麗貝卡身上不同位置游走——先是手臂和腿部,然後是腹部和背部,最後停留在更為敏感的區域。

每一次電擊都會引起受害者全身肌肉的強制收縮,身體如同觸電般彈跳,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儘管聲音已經嘶啞,她們仍然無法抑制那種來自喉嚨深處的、介於尖叫和嗚咽之間的聲音。

持續的電擊終於讓兩位女孩的生命力抵達極限。索菲亞先是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然後頭猛地向下一垂,完全失去了意識。緊接著,麗貝卡的身體也停止了抽搐,只有偶爾的電流通過時才會引發微弱的生理反射。

牢房內只剩下了儀器發出的細微嗡鳴和三個女孩的喘息聲——兩個受害者已經昏迷,一個則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

米雅垂著頭,曾經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黯淡無光,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著:"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我和大哥交換了一個眼神。很明顯,米雅確實已經交代了她所知道的一切,繼續折磨她只會得到相同的信息。

"把她放下來,"我對守衛下達指令。

幾名守衛如臨大敵,謹慎地靠近米雅,小心翼翼地解開她頸部的鐵環。他們的動作既緊張又專業,生怕這位女警察在獲得自由的瞬間發動反擊。但米雅完全沒有反抗,她的身體在被放下後幾乎立刻癱軟,如果不是守衛及時扶住,恐怕會直接倒在地上。

"帶米雅警官去她的別墅吧,"我命令道,"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守衛們架起米雅,跟著我和大哥穿過一系列蜿蜒曲折的通道,來到地牢的另一個區域。

這裡與常規牢房截然不同。寬敞的水泥空間中排列著數十個半米高的方形鐵箱,每個箱子都連接著複雜的管道系統——有些輸送氣體,有些則傳輸液體。箱子上安裝著精密的儀錶盤,實時顯示著內部的各種參數。

兩名穿著白色制服的技術人員坐在監控台前,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像,不時記錄著甚麼。

"不錯嘛,"我贊賞地點點頭,"禁閉箱甚麼時候升級得這麼高科技了?"

大哥笑了笑,對那兩名技術人員做了個手勢:"來,給大當家介紹一下最新改進。"

一名技術人員走過來,恭敬地鞠躬:"尊敬的大當家,目前這裡關押著十五名女奴,都是上次我們轉移陣地時企圖逃跑或試圖造反的主要分子。至於禁閉箱的功能..."

"一邊乾活一邊解釋吧,"我打斷他,"別耽誤時間。"

技術人員立即理解了我的意思,招呼同事拿來了幾條寬厚的塑料扎帶。我們在米雅幾乎沒有抵抗的情況下,用扎帶將她的雙手牢牢綁定在背後,又將她的脖子和膝蓋綁在一起,使她呈現出一種蜷縮的球狀姿勢。

隨後我們將米雅抬進一個空置的禁閉箱,她蜷縮的身體正好能放入這個狹小的空間。技術員隨後拿起一個帶有細長導管的不鏽鋼裝置,在消毒後小心地插入米雅的頸靜脈。

"這是營養液的注射器,"他詳細說明,"可以通過它定時定量地輸入維持生命的營養物質,以及微量的興奮劑。"

接下來,他又取出一個特殊的呼吸面罩,固定在米雅的口鼻處。面具連接著氧氣供應和二氧化碳過濾系統,確保受害者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維持基本呼吸功能。

"最後一步,"技術員向我確認,"開始填充基質。"

我點了點頭,於是兩名守衛搬來一桶看似普通沙子的材料,開始均勻倒入禁閉箱中。

特製的沙粒源源不斷地倒入禁閉箱中,逐漸覆蓋了米雅蜷縮的身體。這些沙子並非普通的沙灘砂礫,而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復合材料,既能保持透氣性,又能形成穩定的結構,防止受罰者在禁閉期間有任何移動的可能性。

沙子一層層堆積,很快淹沒了米雅的腰部、胸部,最後抵達她的頸部。儘管呼吸面罩確保她不會窒息,但這種被完全掩埋的感覺仍然讓人窒息。米雅的眼中流露出最終的恐懼,她嘗試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被束縛和沙子的雙重力量牢牢固定,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當最後一把沙子落入箱中,技術員小心地檢查了各項管線是否暢通,然後向我示意準備關閉箱蓋。我點了點頭,他隨即啓動了密封程序,厚重的金屬箱蓋緩緩降下,嚴絲合縫地扣在箱體上。

隨著"咔噠"一聲鎖定聲,米雅從此刻開始進入了她的永恆禁閉。

"現在,請隨我來,我給您展示禁閉系統的運作方式。"

我們來到監控台前,那裡排列著十幾個監視器,每個屏幕上都顯示著不同囚犯的各項生命指標。心率、血壓、體溫、血氧飽和度、電解質平衡等數據一目瞭然,還有一些更為專業的神經指標。

"這套系統最大的優勢在於全自動維護,"技術員指著一組波形圖解釋道,"我們實時監測每個受刑者的身體狀況,一旦發現異常,比如脫水或電解質失衡,系統會自動通過輸液管道調整。"

他特別指向一個顯示屏的角落:"這裡是最有趣的部分——腦電波監測。"

屏幕上顯示出類似心電圖的波動線條,代表大腦活動的不同頻段。

"單純的身體禁錮效果有限,真正有效的懲罰應該是讓受害者始終保持清醒,深刻體會每一秒的痛苦。"他解釋道,"因此,當監測到腦電波活動降低到特定閾值以下,表明受刑者可能處於睡眠或意識模糊狀態時,系統會在呼吸面罩中釋放微量電流,刺激神經系統,強制喚醒受刑者。"

我好奇地問:"那她們在這種狀態下能存活多久?"

技術員看了我一眼,謹慎地回答:"理論上可以存活十年以上。這套系統設計初衷就是要讓受罰者盡可能長久地存活,同時保證最大程度的痛苦體驗。"

"其他人在這裡多久了?"

"十四個月零二十天了,"他平靜地回答,"轉移到天堂島上時,她們就被關進來了。"

我默默算了一下,十四個月意味著這些女孩已經在禁閉箱中度過了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過陽光,沒有社交,沒有活動的自由,每天承受著系統自動調節的痛苦刺激。這種刑罰的殘酷性甚至超越了死亡。

我走向米雅所在的禁閉箱,透過厚厚的箱壁,聽不見任何聲音,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雖然她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但事實上,我們此生都不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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