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 辣手摧警花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注:本章節部分情節創意來源於前輩作品《少女集中營》,特此致敬。
---
地牢深處,空氣中瀰漫著潮濕和霉味,唯一的光源來自牆壁上的一盞昏黃油燈,搖曳不定,將陰影投射在冰冷的石牆上。
我和大哥緩步走入這條狹窄的通道,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內回蕩。拐過最後一個彎角,我們來到了關押米雅的牢房前。透過鐵柵欄,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處境,頓時忍不住與大哥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她的右手和右腳被一副鐵環固定在牆壁約一米高的位置,而左手和左腳則沒有束縛。她不得不側躺在地上,門戶大開。她既無法站立,也無法完全躺臥。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地面,沾染著灰塵和汗水,昔日堅毅的面容上布滿憔悴和不甘。
聽到我們的腳步聲,米雅猛地抬起頭。她艱難地挪動身體,試圖將自由的左腿合攏,左手則匆忙遮擋胸前飽受摧殘的雙峰。看清來人是我和大哥後,她的眼睛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你們這兩個魔鬼!"她咬牙切齒地用英語咒罵道,聲音因為脫水而略顯嘶啞,"你們會下地獄的!菲律賓政府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禽獸!總有一天,會有正義的子彈穿透你們的腦袋!"
我和大哥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然後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瞧瞧,我們的女警官多麼英勇啊,"大哥走進牢房,故意用米雅能聽懂的英語說道,"即使已經被扒光衣服輪姦了上百次,還這麼威風,想槍決我們。"
"我喜歡她這點,"我附和道,"有骨氣,有韌性,比起那些一碰就哭的廢物有趣多了。"
"老弟,你覺得她現在看起來像甚麼?"大哥饒有興致地發問。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米雅的身體:"像一隻無能狂怒的蝴蝶。"
"為甚麼說她像蝴蝶?"大哥故意追問來羞辱她。
我走到米雅面前,用手指著她說:"你看她現在的姿勢,不就像一隻合攏翅膀的蝴蝶嗎?只可惜已經被釘在標本架上了。"
我們又一次大笑起來,笑聲在狹窄的地牢里回蕩,刺痛著米雅的神經。我能看出她已經達到憤怒的頂點,但束手無策的處境讓她無計可施。
當我邁步靠近她時,米雅猛地踢出左腿,企圖踹向我的腹部。我敏捷地側身一閃,她的腳尖擦著我的衣袖掠過,差一點就得逞了。
"嚯,這警官性子夠烈的嘛,"我撣了撣衣袖,假裝抱怨道,"我還是第一次玩這種嗆貨,有意思。"
"老弟,你想不想玩個遊戲?"大哥神秘兮兮地提議。
"甚麼遊戲?"我頓時來了興趣。
大哥壓低聲音解釋道:"我們比賽,看誰先讓她求饒。"
這個提議立刻點燃了我的鬥志:"好啊!輸的請吃飯!"
說乾就乾,我們命令守衛拿來一根長長的鐵竿,竿頭綁著一個鐵絲製成的套索。這是牧民用來制服烈馬的工具,在天堂島上則用來束縛不受控制的女奴。沒想到今天要用在一個女警身上。
大哥熟練地操控套索,精准地套在米雅修長的頸項上。接著,我們小心翼翼地解開固定她右手和右腳的鎖具。米雅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瘋狂地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頸間的束縛,但她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對抗兩個強壯男人的合力。
"給我老實點!"大哥怒喝一聲,手上加重了力道,米雅頓時呼吸困難,只能痛苦地咳嗽。
經過一番激烈的對抗,我們終於將米雅固定在預定的位置。她的脖子被套上了一個沈重的鐵環,這鐵環可以通過滑輪系統調整高度,是我們常用的"玩具"之一。
大哥拉動繩索,鐵環徐徐上升,米雅的腦袋也隨之被拉升。她徒勞地掙扎著,雙手本能地抓住鐵環往下拉,雙腳拼命想找到支撐點,但敵不過我和哥哥的力量。最終,她被迫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觸及地面,整個身體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
一旦她放鬆腳尖的力量,頸部就會承受更大的拉力,窒息感會立刻襲來。這個簡單的裝置迫使她必須時刻保持警覺和平衡,根本無法放鬆哪怕一秒。
"給她一點反抗的空間,這樣才好玩,"大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否則就像打沙袋一樣無聊了。"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為了增加挑戰性,我們放棄了那些威力過大、可能會迅速分出勝負的刑具,而是選擇了兩根特製的短竹鞭。這種竹鞭彈性適中,既能造成疼痛,又不容易留下嚴重傷痕,非常適合這種需要持久戰的遊戲。
"大哥,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加個玩法,"我掂量著手中的竹鞭,琢磨著說,"不如這樣,打中奶子算5分,打中小穴算10分,被她打中扣50分。"
大哥眼睛一亮:"哈哈哈,還是你會玩!這樣才有意思。好,就這麼辦!"
我們一人手持一根竹鞭,站在米雅兩側,形成了包圍之勢。米雅警惕地盯著我們,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顫,但她倔強地昂著頭,目光中依然充滿不屈的火焰。
"開始開始,"大哥躍躍欲試,"讓我先拿個頭彩。"
他率先逼近米雅,手腕輕抖,竹鞭划破空氣,發出"嗖"的一聲,精准地落在米雅裸露的大腿上。這一鞭不算太重,只是試探性的一擊。
米雅條件反射般地抬起右腿,試圖踢向大哥,卻被他輕巧躲過。這個防守漏洞立刻被我捕捉到,我抓住機會,從側後方揮鞭瞄准她的陰戶抽去。然而,她的反應速度超出預期,及時併攏雙腿,導致我的竹鞭只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嘖,差一點點,"我懊惱地說,"差點就拿到10分了。"
米雅利用我攻擊的間隙,重心轉向右腳,騰出左手向我揮來。我趕緊後撤一步,險險避開。就在她分散注意力之際,大哥瞅準時機,手腕一翻,竹鞭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地抽在她左側乳房上。
"啪!"
清脆的聲響過後,一道粉紅色的鞭痕立刻浮現在米雅飽滿的左乳上。她痛得渾身一震,但令人驚訝的是,她並沒有發出預想中的慘叫,反而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再次試圖向大哥發起攻擊。
"真不錯,果然是警官。"我贊嘆道,"換成其他女奴早就哭爹喊娘了。"
這場"遊戲"很快就演變成了一場怪異的健身運動。我和大哥圍著米雅轉圈,時而發動進攻,時而靈活躲閃,動作整齊劃一,宛如某種詭異的雙人健身操。每次鞭打落下,米雅都會奮力反擊,要麼用腳踢,要麼用手抓,但都因為受限於頸部的束縛而威力大減。
"嘿,看這裡!"大哥高聲喊道,同時揮出一鞭,精准地落在米雅的肋骨上。
米雅怒吼一聲,猛轉身試圖踢大哥,卻忽略了自身的平衡。頓時,她的身體傾斜過度,重量全部轉移到了頸部的鐵環上。
"咕—咳咳!"她的臉因窒息而漲紅,雙手本能地抓住頸間的皮圈,拼命掙扎著恢復平衡。
就在這混亂之際,我瞅準時機,連續幾鞭抽在她暴露無遺的乳房上。
"啊啊啊!"米雅發出一聲介於怒吼與慘叫之間的複雜聲響,身體劇烈抽搐,好不容易找回平衡,又立刻遭到新一輪攻擊。
"哈哈哈!"大哥仰頭大笑,"我們的女警官露出破綻了!"
我們愈發放肆,鞭子不斷落在她的胸部、大腿、腹部,甚至是腋下。米雅的反抗不但未能傷我們分毫,反而增加了遊戲的樂趣,讓我們找到了更多弱點和機會。
漸漸地,米雅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反抗開始減弱,表情也從憤怒變成了麻木。最終,她完全停止了無效的反擊,轉而採取防禦姿態——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盡可能保持平衡,盡量減少暴露的薄弱環節。
"聰明的選擇,"我點點頭贊許道,"但這並不能救你。"
面對她改變的策略,我和大哥稍作商議,決定也調整戰術。我悄悄繞到她背後,大哥則裝作要攻擊她的腹部,引誘她轉移注意力。
就在她專注於大哥動作的瞬間,我猛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
"唔!"米雅猝不及防,整個下半身向前傾去,脖子再次被吊起。她慌亂地伸手抓握鐵環,想要穩定自己,但這樣做只是讓她的乳房再次暴露在攻擊範圍內。
"機會來了!"大哥大喊一聲,同時揮出竹鞭。
我們幾乎是同步出擊,兩根竹鞭從不同角度襲向她的雙乳。米雅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身體痛苦地扭動,但頸部的束縛讓她無處可逃。
"這招奏效了,"我興奮地說,看著米雅狼狽地試圖恢復平衡。
我們一次又一次重復這個模式——乾擾她的平衡,等她失去防禦能力時集中火力攻擊最脆弱的部位。漸漸地,米雅的身體布滿了鞭痕,有些地方已經泛起了淤青。
"放棄吧,"我保持著安全距離,遠遠地對她說,"求饒的話,我們就停下來。"
米雅只是搖頭,緊咬牙關,目光依然倔強。
"那就繼續吧,"我聳聳肩,向大哥使了個眼色。
我們繼續這場殘酷的遊戲,一次又一次地攻擊、撤退、再攻擊。慢慢地,米雅的聲音開始發生變化——起初是憤怒的咆哮,隨後變成了痛苦的呻吟,最後,在一次次打擊之下,她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哭腔。
"聽聽,"大哥得意地指著她,"我們的女警官快要哭了!"
米雅咬緊嘴唇,試圖壓抑那不受控制的情感流露,但每一鞭落下,她的喉嚨深處都會逸出一聲輕微的啜泣聲。那聲音微弱卻真實,如同一把小小的錘子敲擊在她堅不可摧的外表上,裂縫正在一點點擴大。
這場"鞭打遊戲"持續了近一小時,米雅渾身布滿紫紅的鞭痕,幾乎已經到達極限,就連我和大哥也出了一身汗。我們索性脫掉上衣,赤膊坐在地上休息。
"這遊戲真他媽過癮,"大哥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既能發洩又能鍛鍊身體,回頭得在島上大力推廣這個新玩法。"
我笑著搖頭:"你做夢呢?這可不是天天能玩的。其他女奴哪個敢還手啊?總不能天天去抓女警回來玩吧?"
"也是,"大哥咧嘴一笑,"那這回可得好好把握機會多過把癮。"
我順著他目光看去,米雅懸掛在不遠處,身體因長時間的緊張姿勢而止不住的顫抖,全身上下遍布著紅腫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變青。她的頭髮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呼吸短促而淺薄,但那雙眼睛仍然固執地睜著,沒有絲毫求饒的意思。
"歇夠了,該辦正事了,"我站起身,整了整褲子,走向米雅。
我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第一次仔細打量著這位頑強的女警的臉。她的容貌姣好,五官端正,眼眸是飽滿的杏型,鼻梁雖然不算高挺卻線條圓潤,鼻頭小巧精緻,搭配薄薄的嘴唇。若不是身處此境,想必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很疼吧?"我放緩語速,語氣中帶著偽善的關切,"我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們,菲律賓方面為甚麼派你們來調查我們?你們是不是掌握了甚麼信息?"
我靠近一步,直視她的眼睛:"如果你配合的話,我可以考慮對你仁慈一點。雖然不可能讓你離開這裡,但在天堂島給你安排一棟小別墅還是做得到的。你可以在這裡安度餘生,不會再被輪姦或者遭受虐待。"我停頓片刻,補充道,"我還可以讓島上最好的廚師給你做燉牛尾。聽說你們菲律賓人最愛吃這個了,對吧?"
這當然是徹頭徹尾的謊言。無論她是否開口,下場都已經注定了——乖乖地淪為性奴,或者繼續反抗,遭受無盡的虐待。
米雅聽完我的話,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抬起頭,擠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首先,我不愛吃燉牛尾。其次,我只是一個數據分析師,並不瞭解你說的那些事情。"
"數據分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數據分析師還要親自外出勘察的。"我佯裝驚訝,"那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們吧,好嗎?"
"為甚麼要告訴你們?"她反問道,聲音雖虛弱但語氣堅定。
我笑了,這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冷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米雅依然被鐵環吊著脖子,站在牢房中央艱難地維持平衡,只能依靠腳尖勉強支撐身體。她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每次試圖休息雙腳,就會引發頸部窒息般的痛苦,迫使她再次踮高腳掌。
"警官的性子太烈了,"我拿出一副手銬,"得換個能讓她乖一點的姿勢。"
米雅看到手銬,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她眼睛里閃爍著警惕的光,身體繃緊,做好了抵抗的準備。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她,手裡攥著手銬,試圖把她的手腕拷在背後。但米雅並非普通女奴,她的訓練和本能讓她做出了快速反應——一個乾淨利落的膝撞朝我腹部襲來。
"嘖,"我敏捷地後退一步,避開攻擊,"哥,幫幫忙,這小妮子的腿法有點厲害。"
大哥會意,從後面悄然接近米雅。當他到達合適位置後,一個信號,我再次佯攻米雅的前方。她本能地防禦,卻被大哥從背後一把抱住雙腿,瞬間失去平衡。
"該死!放開我!"米雅憤怒地掙扎,但由於大哥的鉗制,她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勞。
趁此機會,我迅速上前,用一副手銬將她的兩只腳踝拷在一起,限制了她的踢擊能力。接著,我和大哥合力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另一副手銬緊緊鎖住。
現在,米雅徹底喪失了反擊能力。她的雙手被銬在背後,雙腳也被束縛在一起,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保持平衡,減輕頸部的壓力。我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到隱藏不住的恐慌,但她仍在拼命維持著冷靜的外表,不願示弱。
"有個玩法特別適合她現在這姿勢,"大哥環視四周,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看這個。"
他從角落里拎出一卷麻繩,表面粗糙,質地堅硬。我不禁露出笑容——我完全明白了他的想法。
"拔河比賽?"我調侃道。
"沒錯,"大哥邊說邊把繩子展開,"別小看麻繩的威力,這玩意能把人逼瘋。"
我們將繩子穿過米雅的雙腿之間。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她最嬌嫩的部位,即使是最輕微的移動也會帶來難以忍受的刺激。
"準備好了嗎,老弟?"大哥站到米雅的背後,抓起繩子的一端。
"你應該問問警官大人準備好了沒。"我站在米雅前面,握住繩子的另一端。
"三、二、一——開始!"
我們同時發力,把繩子拼命往上抬,然後向相反的方向拉扯繩子。米雅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她已經受傷的私處,每一寸移動都如同刀割。
"求饒的話就停下來,"我湊近她耳邊低語,順便親了她一下。
米雅只是咬緊牙關,搖著頭,倔強地拒絕投降。
我們加大了力度,她的陰道內壁因之前的輪姦而外翻,此刻被粗糙的麻繩反復摩擦,痛楚可想而知。
"啊...停下...啊!"米雅終於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但仍然拒絕說出求饒的話語。
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混合著淚水流淌在臉上。我能看出她正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恐懼和疼痛,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掩蓋——她的雙腿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繩子的拉扯都讓她不由自主地抽搐。
"這才剛開始呢,"大哥殘忍地笑著,"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繩子再次被猛地拉緊,米雅的身體弓成一個痛苦的弧度,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尖叫...
粗糙的麻繩很快染上了斑斑血跡。隨著每一次拉扯,米雅下體嬌嫩的肌膚被無情磨損,很快就變得破損不堪。我們故意放慢動作,讓她充分感受每一寸摩擦帶來的劇痛。
最初的幾分鐘,米雅尚能咬牙堅持,只有低沈的嗚咽聲從她緊抿的雙唇間漏出。但隨著時間推移,疼痛累積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她的自制力開始崩潰。
"呃...啊啊啊!"某一次特別用力的拉扯後,米雅終於控制不住,像發了瘋似的嚎叫起來,身體劇烈扭動,試圖逃離那可怕的折磨。
我和大哥交換了一個滿意的微笑,稍微減輕了一些力道,但並未完全停下拉動。
"感覺怎麼樣,米雅警官?"我湊近她汗濕的面龐,輕聲詢問,"這種滋味不太好受吧?"
她喘著粗氣,眼睛因痛苦而濕潤:"你...你們這幫...畜牲..."
"回答得不錯,"大哥在一旁笑道,"但還不夠好。"
我們再次加重力道,繩子深深嵌入她的私處。米雅的身體猛地弓起,脖子卻因此又被緊緊勒住,不得不重新踮著腳站穩,喉嚨里發出一連串不似人類的慘叫。
"快...停下...求求你們了!"終於,在又一次幾乎讓人昏厥的劇痛後,她崩潰地喊了出來,聲音嘶啞而微弱。
我和大哥對視一眼,暫時放下了那根已被鮮血浸濕的麻繩。米雅癱軟下來,全身重量幾乎都倚靠在頸部的鐵環上,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和喘息。
"這才剛開始呢,"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布滿鞭痕的左乳,肆意揉捏。即便飽受折磨,那團軟肉仍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手感極佳。
"怎麼樣,想好要告訴我們甚麼了嗎?"我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還是要繼續玩一會兒?"
米雅閉上眼睛,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我注意到那裡面已經不再全然是恐懼,而多了一種奇怪的決心。
"我永遠不會背..."她一字一頓地說,聲音雖然虛弱但異常堅決。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淒厲的慘叫驟然打斷了自己。原來是大哥在她背後,伸手搓揉她傷痕累累的陰部。
"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她再次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仰倒,被吊著的脖子承擔了全身重量,引發了新的窒息感。
"不會背甚麼?"我忍不住大笑起來,"說出來啊,我們很想聽聽看。"
米雅艱難地恢復平衡,大口喘息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看來還不夠有說服力啊,"我嘆了口氣,故意擺出失望的表情,"那就只好繼續了。"
大哥撿起地上的麻繩一端,我也拾起另一端。當繩子再次繃緊時,米雅的眼睛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恐懼。
"不...不要!"她近乎哀求地嚎叫著,聲音中再無絲毫堅強,"求求你們,不要再..."
我充耳不聞,只是輕輕拉了拉繩子,引起她又一陣痛苦的痙攣。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說服我們了,"我冷冷地說,"選擇權在你手裡,米雅警官。"
她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許久,那裡麵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憤怒、屈辱、絕望,還有一點點正在消退的鬥志。
我耐心等待著米雅的回答,手中輕輕提起麻繩,讓它若有若無地摩擦著她破損的下體。這是一個無聲的威脅,暗示著如果不配合,更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
令我意外的是,面對這種局面,米雅並沒有立刻屈服或反駁。她竟閉上眼睛,嘴唇輕輕蠕動,開始低聲禱告。
"聖母瑪利亞,請賜予我力量..."她的喃喃自語幾乎微不可聞,"給我勇氣面對這最後的考驗..."
我嗤笑一聲:"聖母?聖母可不敢來這裡。就算她來了,也得乖乖跪下含我的雞巴。"
說完,我向大哥使了個眼色。無需多言,我們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麻繩在我們有力的拉扯下,無情地摩擦著米雅已經破損的私處。她發出一連串非人的慘叫,聽起來幾乎不像出自人類喉嚨的聲音。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淌,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猩紅。
"啊啊啊!不!聖母啊!救我!啊啊啊!"
這一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劇烈。麻繩粗糙的纖維深深嵌入她的嫩肉,每一下拉扯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肌膚。沒過多久,她的下體已經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求你...聖母...停下來...聖母瑪利亞...我要來見你了..."米雅神志不清地囈語著,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
她已經完全無法保持踮腳的姿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賴頸部的皮圈支撐,導致她頻繁處於窒息邊緣。她的眼睛開始向上翻,瞳孔逐漸放大,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涎液順著下巴流淌。
"停吧,"我對大哥說,"別讓她這麼快死掉。"
我們不得已停下拉動,同時降低了吊著她脖子的鐵環高度,讓她能夠勉強用雙腳平站在地面上。即使如此,米雅仍然花了好幾分鐘才從瀕死的窒息中恢復過來,大口喘息著,如同一條擱淺的魚。
當她終於能夠正常呼吸時,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虛弱地微笑了。那笑容中透著詭異的平靜和滿足。
"感謝聖母...我贏了..."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但清晰。
這番話如同一把火點燃了我的怒火。"贏了?"我冷笑道,"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來人!"我大聲喊道,"把刑具車推進來,再提兩個女奴過來,要菲律賓籍的,越小越好!"
門外的守衛很快做出回應。幾分鐘後,一輛裝載各種刑具的推車被推進牢房。我從上面取了一支強心針,走近米雅,將藥劑注入她的靜脈。
"這能讓你保持清醒,"我貼近她耳邊低語,"遊戲繼續。"
注射完成後,另一名守衛牽著兩個年輕女子進入了牢房。這兩個女孩一看就是菲律賓人,膚色較深,五官有典型的東南亞特徵。她們年紀都不大,其中一個甚至連陰毛都沒長出來。
兩個女孩戰戰兢兢地站著,當她們看到被吊著、遍體鱗傷的米雅時,臉上寫滿了驚恐。年輕的那個甚至開始無聲地啜泣,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過來,"我向她們招手,"好好看看你們的同胞現在的樣子。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兩個女孩哆嗦著走近,不敢抬頭看米雅的眼睛,只能低頭盯著地面,淚水不斷地滴落。
我和大哥互相對視一眼,同時解開了腰帶。我們的褲子滑落到地面上,兩根早已勃起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雄性特有的威懾力。
還沒等我開口下令,年長一些的女奴就已經主動跪倒在地,爬向大哥,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她的動作熟練而討好,腦袋賣力地前後移動著,同時用手輕輕按摩著囊袋。
另一個年輕的女孩見狀,立刻明白了該做甚麼。她跪到我面前,先是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陽具,抬起頭觀察了一下我的臉色,然後慢慢將整個頭部含入口中。
"唔..."我不禁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享受著她溫暖口腔帶來的快感。
兩名女奴都非常賣力,她們知道這是一場生存測試——任何怠慢或不專注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就在我們沈浸在快感中時,米雅突然用一種我們聽不懂的語言對兩個女孩說了些甚麼。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中透露著不容忽視的緊迫感。
兩個女孩聞言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但並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服侍著我們,好像在證明自己的忠心。
米雅見狀,又開始用那種陌生語言快速地說著甚麼,語氣變得更加激動,充滿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懣。
"她在說甚麼?"我抓住正在為我口交的女孩的頭髮,將她的嘴暫時拉開一點距離,問道。
女孩抬起頭,淚汪汪的眼睛中充滿了恐慌。她猶豫了幾秒鐘,似乎在思考是否該如實回答,但最終選擇了坦白。
"她...她說..."女孩結結巴巴地解釋,聲音因恐懼而發抖,"讓我咬斷您的...呃...陰莖..."
話音未落,她就趕緊補充道:"但我不會的!絕對不會!請您相信我,讓我繼續為您服務!"
她的臉上寫滿了懇求和惶恐,生怕因為翻譯這句話而受到懲罰。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撫摸她沾滿淚水的臉頰:"別擔心,我相信你。繼續吧,做得很好。"
聽到我的允許,女孩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立刻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含住我的陽具,試圖通過精湛的技藝來彌補剛才的"失誤"。
我瞥了一眼大哥那邊,情況幾乎如出一轍——另一個女孩也在拼命討好著他,嘴巴被撐到極限,卻仍然努力做著深喉的動作。
米雅見自己的警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臉上的表情既憤怒又無奈,只能無力地垂下頭,放棄了對同胞的勸說。
"看來你的同胞可不像你那麼有骨氣啊,米雅警官,"我譏諷道,享受著身下女孩越發嫻熟的服務,"也許這就是為甚麼你會被派來調查我們,而她們卻只能在這裡當性奴。"
米雅沒有回應,只是閉上了眼睛,但那緊繃的肌肉和不斷顫抖的身體,暴露出她內心的掙扎和憤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