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 肉林池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正當我沈浸在自責中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穿粉色旗袍的年輕女子緩步走入。她的容貌比曼曼還要出眾幾分,瓜子臉、柳葉眉,鼻梁高挺,櫻桃小嘴,皮膚白皙得如同初雪。
也許是得知了我剛投訴過的消息,她顯得有些忐忑,步伐輕盈卻小心翼翼。
"尊敬的客人您好,"她走到我面前不遠處停下,深深鞠躬,然後緩緩跪下,"我叫仙兒,今年二十三歲,很高興為您服務。"
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纖細的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事業線。
我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情,暫時將對曼曼的愧疚放到一邊。畢竟,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別緊張,"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過來坐吧。"
仙兒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確認我不是在詐她後,才緩慢地爬到沙發邊,輕盈地坐在我的身旁,身體仍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副唯恐冒犯我的樣子。
仙兒試探性地靠近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開始輕柔地按摩。她的動作熟練而專業,力度恰到好處,讓人感到舒適而不失禮。
"你很害怕嗎?"我隨意問道,眼睛卻不自覺地被她的腿部吸引。透過半透明的旗袍下擺,我發現她穿著一雙極薄的肉色絲襪,襯托出雙腿的完美線條。
仙兒聞言先是搖搖頭,隨後又猶豫地點了點頭:"奴婢只是有點緊張。"她低聲回答,手指在我的肩頸處游走,"不知道能否讓主人滿意..."
我點燃一根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暫時緩解了我的焦慮。
"需要煙灰缸嗎,主人?"仙兒敏銳地注意到我手中的香煙,恭敬地詢問。
"嗯,拿一個過來。"我點點頭。
仙兒起身,走到房間門口附近的電話機旁,按下按鍵:"你好,1022房,需要一個煙灰缸。"她簡短地說完,掛斷電話,重新回到我身邊,繼續為我按摩放鬆。
我注意到她行走間的優雅姿態,尤其是那雙包裹在薄如蟬翼絲襪中的長腿,每一步都散髮出難以抗拒的魅力。回到沙發邊,她再次跪坐在我身旁,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我不斷地偷瞄她的絲襪美腿,想必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於是,過了一會兒,她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褪下高跟鞋,然後輕輕地抬起雙腳,放在我的大腿上。
她抬頭看我,眼裡滿是詢問和忐忑。當我沒有表示抗拒時,她逐漸大膽起來,用一雙小巧玲瓏的腳為我按摩腿部。她的動作輕柔而精准,時不時變換著力度和節奏,讓我不由得發出滿足的嘆息。
不多久,房間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完全赤裸的女性走了進來,她的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態謙卑。她在門口處停下,深深鞠了一躬,然後緩步走到我面前,跪了下來。
她跪得很標準,膝蓋併攏,臀部放在腳後跟上,挺直脊背,雙手托起自己豐滿的乳房,向上抬舉,高度恰好與我的膝蓋齊平。同時,她抬起頭,張開嘴,露出粉紅色的口腔內部。
定睛一看,她的乳房表面布滿了大小不一的褐色疤痕,顯然是長期被煙頭燙傷的結果。那些疤痕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平添了一份殘酷的藝術感,證明這副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用途。
我隨意地將煙灰彈進她的口中,看著她如何不讓煙灰落入咽喉引起咳嗽。她應對自如,甚至連眉毛都未曾皺一下。
"你們這裡的煙灰缸還挺漂亮的,"我對一旁的仙兒調侃道,"用來做煙灰缸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主人說笑了,"仙兒微微一笑,"能用身體服務主人就是我們的榮幸,不存在浪不浪費的說法。"
我笑了笑,心想這肉林池的調教水準確實不容小覷,與加樂園相比絲毫不落下風。這兩個地方培養出來的女奴,無論是氣質、禮儀還是服從性,都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吸完最後一口煙,我將煙頭摁在女奴右側乳房上熄滅。她身體微微一顫,卻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隨手將熄滅的煙頭丟入她張開的嘴中,她順從地閉上嘴,咀嚼後輕皺眉頭吞咽下去。
全程她都保持著紋絲不動的狀態,如同一件精心製作的雕塑,只是為了取悅眼前的男人而存在。
"除了基本服務,你們這裡還有甚麼好玩的項目嗎?"我靠在沙發上,隨口問道,想要瞭解更多這個場所的運作模式。
仙兒聞言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展示自己的機會:"有的,主人。三樓是高級餐廳;四樓是賽馬場;五樓是射擊場;六樓是水療館。此外,樓頂還有一個風景絕佳的酒吧,可以俯瞰全鎮。"
"賽馬場?"我的興趣被提起來了。這讓我想起了加樂園尚未遷移時也曾有一個賽馬場,只不過我一直忙於管理事務,從未有機會親臨現場觀賽。
"沒錯,主人,"仙兒看出我的好奇,"我們的賽馬可是很有特色的。"
"那不如你帶我去參觀一下吧。"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仙兒連忙穿上高跟鞋,快步走到我身邊,伸出纖細的手臂想要攙扶我:"好的,主人,請跟我來。"
"等一下,"我攔住她,"我先去趟廁所。"
仙兒恭敬地點頭:"好的主人。需要我陪同嗎?"
"不必了。"我擺擺手,獨自走向衛生間。
推開衛生間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奇特的畫面:整個衛生間寬敞明亮,裝飾考究,但卻看不到任何一個傳統的馬桶或洗手池。定睛一看,果然如曼曼所說,這裡的馬桶和尿盤竟然全部由真人構成。
兩位赤裸的女性原本正躺在特定位置上短暫休息,聽到開門聲立即條件反射般坐了起來。左邊那位迅速擺出特定姿勢——她雙腿分開半蹲著,嘴巴張得很大,雙手像小狗一樣竪在胸前兩側;右邊那位則迅速平躺在一處特製的凹槽中,頭部正好卡在凹槽邊緣,同樣張大了嘴巴。
我搖頭苦笑。身為天堂島的大當家,來到這裡後,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處處被人比下去。
我回到房間,向仙兒提出疑問:"這廁所怎麼用啊?"
仙兒小跑過來,體貼地詢問:"主人是要小便還是大便呢?"
"小便。"我回答。
"那請使用這位尿盆小姐,"仙兒指向那位蹲姿的女性,"您可以直接把尿液排入她的口中,她會全部喝下去的。"
我走向那位"尿盆",解開褲腰帶,她立即伸長脖頸,努力張大嘴巴,同時向前探出身子,希望能主動含住我的器官。近距離觀察,我能看清她臉上的妝容和頸部的肌肉線條,這一切讓我感到莫名的抵觸。
"我不喜歡這樣,感覺太髒了。"我本能地後退半步。
"主人不用擔心,"仙兒解釋道,"這裡的尿壺每次服務後都會接受嚴格的口腔消毒。您可以放心使用,不會有健康風險的。"
聽她這麼說,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想了想,我決定嘗試一下這個新鮮事物。我重新上前一步,掏出了尚未勃起的生殖器。那位女性立刻會意,輕輕含住了我疲軟的器官,舌頭甚至開始討好地舔舐著。
"嗯..."我感到一股暖流湧過全身,但此刻的重點畢竟是排泄,不是享受。我放鬆膀胱,溫熱的液體流入她的口中。她喉結上下滾動,一滴不剩地將我的排泄物盡數吞下。
完成排泄後,她依舊保持含著的狀態,輕輕吮吸著我尿道中殘留的尿液。這種極致的服務讓我有些不習慣,但確實非常舒服。
我將器官收回褲內,順便整理了一下衣物。不得不說,這種"尿壺"的好處是連甩都不用甩,她已經將每一滴殘留的液體都吸得乾乾淨淨,只是那些沾在柱身的淺淺一層口水讓我有些不太舒服。
我摟著仙兒的肩膀走出房間,向賽馬場所在的四樓前進。電梯前的走廊里擺放著幾張舒適的沙發和茶几,供等候的客人休憩。茶几上放著各類雜誌和報紙,其中不乏世界各地的主要媒體。
"你們這裡是如何分配工作的?"等待電梯時,我狀似隨意地問道,"我看剛才那位當煙灰缸的,還有廁所里的那位,長相都不錯啊。為甚麼會被安排做這樣的工作?而且她們看起來並不怎麼抗拒。"
仙兒輕輕倚靠在我身上,回答道:"為了保障客人的新鮮感,我們這裡的姑娘通常只會接客半年時間。半年後,就會被分配到其他崗位上。"
"哦?"我挑眉,"那是不是意味著再過段時間,我就能尿在你的嘴裡了?"
仙兒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如果主人想的話,現在就可以...至於分配崗位,通常是按照接客期間客人滿意度來的。滿意度越高,分配的崗位就越優渥。像剛才那位,應該是滿意度較低的。"
電梯到達,門緩緩打開。我牽著仙兒的手步入轎廂,按下四樓的按鈕。
"所以說,你很受歡迎囉?"我戲謔地看著她。
仙兒羞澀地點點頭:"承蒙各位客人抬愛...不過比起奴婢,主人肯定更喜歡賽馬場的刺激。"
電梯門再度打開,眼前是一片熱鬧非凡的場景。四樓是一個巨大的室內空間,四周圍繞著一圈精心佈置的跑道,跑道寬度足以容納八匹"馬"並排奔跑。場地中間設置了觀眾席和投注櫃台,上方懸掛著巨大的LED顯示屏,實時更新著賠率和參賽者信息。
雖然還未到正式比賽時間,但場內已有不少客人聚集,三五成群地交談著,有些人手持賭票,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最引人注目的是,有幾名客人正站在跑道邊緣,彎腰往賽道上放置或傾倒某些東西。
"他們在幹甚麼?"我皺眉問道,"往賽道上灑玻璃碎片?"
"是的,主人,"仙兒解釋道,"這是我們賽馬場的特色之一。客人不僅可以下注自己喜歡的'母馬',還可以花費額外的錢在其他參賽選手的賽道上設置障礙物。"
"居然還能這樣?"我驚訝之余又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那假如我往其他所有賽道都布滿障礙物,不就等於贏定了嗎?"
"理論上是可以這麼做,主人,"仙兒微微一笑,"但實際上,其他客人也可以往您的賽道放置障礙。所以基本上每場比賽,各條賽道都會被佈置得差不多同樣艱難。"
我恍然大悟,這確實是個聰明的設計,既能增加比賽的不確定性,又能最大限度地調動客人的參與熱情和投注慾望。
"有趣,"我贊賞地點點頭,"你們這個地方的創意確實不少。"
"這邊請,主人,"仙兒引導我走向VIP區域,"讓我們看看今天的賽程安排如何?"
我們來到場內中央的投注台,幾位衣著暴露的女招待正忙著為客人辦理投注業務。她們幾乎只穿著一層薄紗,重要部位若隱若現,引得不少客人邊排隊邊肆意撫摸。
"你想讓我選哪個號碼比較好?"我對這種充滿不確定性的活動不太熱衷,但在這種場合,至少也應該象徵性地參與一下。
"奴婢不敢妄言,"仙兒立即低下頭,表現出十足的敬畏,"主人自行決斷即可。"
"沒關係,"我鼓勵她,"輸了我不會怪你的。你就告訴我,如果讓你買一匹,你會選誰?"
仙兒猶豫了一會兒,在確認我確實沒有開玩笑後,才小聲回答:"如果非要選的話...也許六號不錯?奴婢以前和她有過一面之緣,記得她腿很長,應該會在比賽中佔些優勢。"
"好,那就六號。"我轉向投注台,一位樣貌標緻的女招待立刻迎上來,彬彬有禮地詢問我的投注意向。
"六號,五千美元。"我簡潔地說道。
"好的,先生。"女招待快速操作著面前的終端機,"六號目前的賠率是5.3倍,您確定要投注五千美元嗎?"
我點頭確認,女招待隨即打印出一張精美的紙質票據,上面清晰地標明瞭投注信息和預計收益。她將票據遞交給我時,故意湊近了些,香氣撲鼻而來。
"先生要不要順便購買一些障礙物?"她笑容甜美地問道,手指在櫃台旁的觸摸屏上輕點,顯示出各種障礙物的名稱和價格。
我瞟了一眼,發現選項極其豐富——從簡單的釘子、玻璃碴、圖釘,到更為惡劣的通電銅板、強力粘鼠膠,甚至還有辣椒水噴霧和小型捕獸夾。
"不用了,謝謝。"我婉拒了她的推銷,帶著仙兒走向賽道邊的觀眾區。
此時賽道已經被各種障礙物點綴得面目全非。特別是六號賽道上,星星點點地灑滿了玻璃碎片,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還有幾處黏糊糊的黃色物質——大概是強力粘鼠膠,以及一些泛著金屬光澤的板塊,上面隱約連接著電線,想必就是通電鐵板了。
不過環顧其他賽道,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這注定是一場充滿挑戰的比賽。
隨著廣播中傳出的倒計時聲,八名赤身裸體的女性依次爬上了各自的起點位置。她們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牢固的皮帶捆綁在一起,只能依靠手肘和膝蓋爬行前進。每個人的膝關節和肘關節處都纏繞著厚厚的護具,以免在高速移動時受到嚴重傷害。
她們的姿態各異:有的低伏著身體,蓄勢待發;有的則緊張地盯著前方賽道,尤其是那些顯眼的障礙物;還有少數顯得比較麻木,像是已經經歷過無數次類似的折磨。
六號選手身材高挑勻稱,正如仙兒所說,雙腿尤其修長優美。她扎著高馬尾,面部表情堅毅,看上去像是有一定競技經驗的選手。她的爬行姿勢非常規範,重心很低,四肢協調,給人一種速度感。
發令員舉起旗幟,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注視著即將開始的比賽。
隨著旗幟猛然落下,八位"母馬"同時衝出起跑線,朝著第一圈的彎道疾馳而去。
比賽一開始就呈現出殘酷的一面。僅僅跑了不到十米,這些"母馬"的關節護具就開始出現破損。賽道上精心鋪設的玻璃碎片鋒利無比,輕易地割開了單薄的防護層,嵌入她們脆弱的膝蓋和手肘。鮮紅的血跡開始在賽道上蔓延,染出一片片淒厲的色彩。
然而,沒有一個人敢於放慢速度。即便有的選手已經開始流血,她們仍然竭盡全力向前爬行,表情猙獰而痛苦。我能感覺到,這對她們而言不僅僅是關乎勝負的比賽,而是生死攸關的任務。
"她們為甚麼會如此拼命?"我低聲問身邊的仙兒。
"如果...如果輸掉比賽的話,懲罰會很嚴重的,主人。"仙兒小聲回答,聲音中透著明顯的同情。
場上,六號選手展現出她優秀的競技能力。儘管膝蓋和手肘都已經血跡斑斑,但她依然咬緊牙關,以驚人的速度向前衝刺。她爬行的軌跡優美而高效,幾乎沒有甚麼多餘的動作。
然而,賽場上的變數永遠無法預測。場邊的一些客人拿著小型噴霧瓶,不時向賽道上的"母馬"們噴射辣椒水。幸好六號的賽道位於內圈,相對避開了這種殘忍的乾擾。
就在六號即將領先時,她的左膝不慎陷入了預先設置的粘鼠膠陷阱。那塊黃色的膠質物黏性驚人,緊緊吸附在她的皮膚上,使她的移動速度急劇下降。
圍觀的客人發出一陣惋惜和嘲笑的喧嘩,我身旁的仙兒也不禁捂住了嘴。
更糟糕的是,就在六號奮力掙脫粘鼠膠的同時,她的右手肘又撞上了賽道上鋪設的通電鐵板。一瞬間,電流穿透她的身體,引發了一系列不受控制的痙攣。她整個人癱軟在賽道上,四肢不規則地抽搐著,再也無力繼續前進。
場內響起了勝利的鈴聲,編號為七的"母馬"率先衝過了終點線。其他選手陸續抵達,最後一名的一號選手幾乎已經筋疲力盡,面色慘白,呼吸急促,雙膝和手肘全是鮮血淋灕的傷口。
比賽結束後,工作人員迅速上前,將這些疲憊不堪的"母馬"從賽道上抬走。
"對不起,主人..."仙兒聲音微弱地向我道歉,身體微微發抖,生怕我會因此責罰她,"奴婢...奴婢不該建議您選六號的..."
我看著手中無效的投注單,心裡卻沒有多少損失感。區區五千美元,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
"別擔心,"我輕拍她的臀部,安慰道,"不過是一點小錢罷了。"
仙兒抬起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卻又迅速低下頭去:"謝謝主人寬宏大量..."
我掃視著場內忙碌的工作人員和仍在歡呼的客人們,心想這個所謂的"肉林池"確實有其獨到之處。無論是服務質量、設施設計,還是這種殘忍的娛樂項目,都與天堂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離開四樓的賽馬場,我和仙兒乘電梯來到了五樓的射擊場。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一陣沈悶的"砰砰"聲撲面而來。
與樓下熱鬧的氛圍截然不同,這一層籠罩在一種肅穆而冰冷的氣息中。整個樓層光線昏暗,牆壁漆成了深灰色,只有靶場區域被聚光燈照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沿著通道往前走,我看到一排赤裸的女性站在靶場中央。她們雙手被縛在身後,脖子上戴著特製的項圈,通過細鏈與天花板的固定裝置相連。每個人身上都被畫上了幾個醒目的紅色圓形靶心。
更令人震撼的是,她們的皮膚表面密密麻麻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圓形疤痕,有些已經愈合成淡色印記,有些則仍呈現鮮紅或紫黑色,顯然是近期留下的。這些彈痕分布之密集,幾乎覆蓋了她們全身大部分皮膚,讓人聯想到蜂巢或篩子的圖案。
"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我不禁喃喃自語,移開視線,不願再多看一秒,"這也太惡心了吧。"
仙兒察覺到我的不適,悄聲解釋道:"這些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靶奴,每天都會被送去修復和保養。傷口愈合後,會用特殊的染料將新的靶心畫上去,確保準確性。"
我搖了搖頭,對這種粗暴又無趣的玩法感到厭惡。
"算了,我們去六樓的水療館看看,"我拉起仙兒的手,轉身離開,"這種場面不適合我這種'文明人'。"
仙兒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大概沒想到我會對這種活動反感,但她明智地選擇了沈默。
六樓的水療館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明亮、溫馨且富有格調。接待大廳採用柔和的米色調裝飾,搭配木質傢具和綠色植物,營造出一種放鬆安寧的氛圍。
一位身著白色制服的女接待員熱情地迎接我們:"尊敬的客人您好,歡迎來到水療館。請問有甚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給我安排一個豪華三飛套餐,"我吩咐道,"同時,我的這位..."我看了眼仙兒,"這位女士也需要一份頂級SPA護理。"
仙兒聞言明顯吃了一驚,連忙擺手推辭:"主人,不用不用,奴婢怎麼能享受這種待遇?奴婢可以在外面等著,或者...或者一起去幫主人服務就好了..."
"別廢話,"我打斷她的推辭,語氣不容置疑,"你也辛苦半天了,好好放鬆一下。記住,晚上還要好好服侍我呢。"
"是...是的,主人..."仙兒低垂著頭,聲音中卻掩飾不住欣喜和感動,"謝謝主人恩賜。"
安排好後,我們分別被領入相鄰的豪華套間。我換上一次性紙內褲,躺在寬大的按摩床上,蓋上溫暖的毛巾。三位年輕的女技師魚貫而入,分別向我鞠躬示意。
"主人好,我是小雨/小芳/小蝶,請多多關照。"三人異口同聲地問候道。
第一位技師小雨負責按摩服務,她先在手上塗抹精油,然後從我的肩膀開始,用專業的手法按壓各個穴位;第二位技師小芳提供波推服務,她脫去上衣,露出豐滿的雙峰,將特製的潤滑劑倒在胸前,然後用它們在我身上滑動按摩;第三位技師小蝶則專注於我的腳部,她跪在地上,細緻地用舌頭舔舐我的每根腳趾和腳底。
我閉目躺在按摩床上,任由三位技師嫻熟地施展技藝。小芳的波推帶來陣陣溫潤的觸感,小雨的按摩準確地找到了我肌肉的痛點,小蝶的舌技也堪稱一流,讓我從腳底升起一股酥麻的舒適感。
然而,儘管肉體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放鬆,我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向了曼曼。此時此刻,她可能正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那個曾經戰戰兢兢、小心翼翼討好我的女孩,現在或許正蜷縮在某個陰暗潮濕的房間里,忍受著非人的懲罰...
這種想法如附骨之疽,無論我如何努力都無法驅散。甚至當小芳將她的胸部壓在我胸口,當我感受著小蝶柔軟舌尖帶來的刺激,腦中浮現的依然是曼曼那雙含淚的眼睛和她被束縛在十字架上的身影。
一小時的療程結束,三位技師停下動作,恭敬地向我鞠躬告別。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間,看到仙兒已在走廊外等候,她臉上帶著平靜而略顯期待的表情,雙手交叉在小腹前,姿態優雅得宛如受過嚴格訓練的侍女。
"主人,感覺如何?"她走上前來,自然而然地輓起我的手臂,聲音輕柔地問道。
"挺不錯的,"我隨口回答,目光卻被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吸引,"你那邊怎麼樣?"
"奴婢也享受了一番,好久沒這麼放鬆了,"仙兒淺笑著,"不過下次不用點那麼多的,奴婢親自幫主人按就好了,何必浪費錢呢?"
她的體貼讓我心中一暖。我伸手輕撫她的秀髮,兩人就這樣漫步穿過走廊,來到電梯前。
"去哪裡?"我問道。
"三樓的餐廳很有名哦,主人要不要品嘗一下?"仙兒建議道。
考慮到時間已近傍晚,我接受了這個提議。我們來到三樓的西餐廳,這裡裝修典雅,餐具精美,每張餐桌間隔適當,既保證了隱私又不失社交的空間感。仙兒熟稔地點了幾道招牌菜和一瓶紅酒,我們靜靜享用著精緻的食物,偶爾交談幾句,氣氛意外地和諧融洽。
用餐結束後,我們回到套房。仙兒主動為我倒了杯紅酒,遞到我手中。我們在窗邊坐下,眺望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夜景。
幾杯酒下肚,仙兒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她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之前的水療效果,此刻的她散髮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
"主人..."她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醉意和真誠,"謝謝你,你是我服侍過最好的主人。"
不等我回應,她便大膽地湊了上來,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我的嘴唇。我愣了一下,因為在天堂島我極少與女奴接吻——因為我不知道那張嘴曾經含過甚麼惡心的東西,而且接吻對我來說更像是表達感情的行為,而不是單純的享樂手段。
但她實在太美了,唇齒間沒有絲毫異味,反而帶著淡淡的甜香。我很快沈浸在這個吻中,忘情地回應著她。她的吻技相當出色,既有熱情又不失分寸,舌頭靈巧地與我的糾纏在一起。
我們互相擁抱著,自然而然地向床邊移動。我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熟練地解開她的旗袍紐扣。仙兒也毫不示弱,纖細的手指已經摸索到了我的胯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已經蘇醒的慾望。
就在我們雙雙倒在柔軟的床墊上,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內的旖旎氛圍。
"誰?"我皺著眉頭問道。
由於隔音的問題,門外的人聽不到我的聲音,敲門聲再次響起,更加急促。仙兒松開我,手忙腳亂地系好旗袍領口,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先前那位油光滿面的經理,他的臉上依然掛著職業化的笑容,卻掩蓋不住眼底的精明算計:"黃先生,我們老闆回來了,現在可以見您。"
我迅速整理好衣物,點了點頭:"知道了。"然後轉向仙兒,"你也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去。"
"可是...可是..."仙兒神色緊張,臉頰上的紅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擔憂。
"客人讓你去,你就去,廢甚麼話!"經理粗聲呵斥道。
仙兒不敢再有異議,連忙穿好旗袍,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髮型,低著頭站在我身旁。
"帶路吧。"我平靜地說,輕輕握住仙兒冰涼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微笑。
經理引領我們乘專用電梯直達十二樓——這是之前他從未提到的樓層。電梯門開啓後,一條鋪著猩紅色地毯的寬敞走廊出現在眼前,兩側是間隔均勻的房門,盡頭則是一扇雕花橡木大門,上面鑲嵌著金色的門牌:總經理辦公室。
我們穿過走廊,來到那扇大氣的橡木門前。經理恭敬地叩門,裡面傳來一個低沈渾厚的男聲:"請進。"
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古典風格的實木傢具與現代化的電子設備完美融合。落地窗外是這座小鎮的全景,燈火輝煌中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故事。
而坐在巨大辦公桌後面的男人,讓我瞬間僵在了原地——那張典型的斯拉夫面孔,魁梧的身材,濃密的絡腮鬍子,以及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藍眼睛——赫然是伊萬·彼得羅維奇·莫斯科維奇,簡稱"毛斯先生",天堂島最重要的國際客戶之一,俄羅斯的軍火商人。
而他顯然也認出了我。那雙藍色的眼睛先是因驚訝而微微睜大。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直到毛斯先生從椅子上站起身,出乎意料地展露出友好的笑容:"林先生,真是意想不到的驚喜!歡迎你來蒞臨指導我們的工作!"
他張開雙臂,熱情地向我走來。我不得不強裝鎮定,迎上前與他擁抱。毛斯的體格健壯得出奇,那熊抱幾乎要將我的肋骨擠碎。
"好久不見,毛斯先生,"我謹慎地選擇著詞語,"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遇見老朋友。"
一旁的經理和仙兒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因為他們清楚地記得我登記入住時使用的姓氏是"黃",而非"林"。但他們足夠聰明,知道甚麼時候該閉嘴。
放開我後,毛斯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坐,林先生。有甚麼我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我們各自落座,我決定直接切入主題:"毛斯先生,這裡是你弄的?"
"是的,"他坦然承認,"按照你們加樂園的成功模式打造的。林先生,你不會介意吧?畢竟市場競爭是良性的,不是嗎?"
"良性的競爭我當然不介意,"我靠在椅背上,直視著他的眼睛,"但是毛斯先生,你們劫持了我們加樂園的官方網站,這一點我就比較介意了。"
毛斯看起來是真的驚訝了,他皺起眉頭:"這是甚麼意思?"
我起身走到毛斯先生的辦公桌前,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電腦瀏覽器。在地址欄中,我輸入了天堂島官方網站的URL,然後按下了回車鍵。
頁面加載的過程令人窒息。幾秒後,屏幕上顯示的並非天堂島熟悉的首頁界面,而是肉林池的官方網站。
毛斯先生那張典型的斯拉夫面孔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猛搓著自己那修剪整齊的絡腮胡,湛藍的眼睛瞪得像兩顆玻璃彈珠:"Oh my God! 這是為甚麼?"
他轉向身旁一直站立的經理,聲音低沈而危險:"這是怎麼回事?"
經理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從他油膩的額頭滾落:"我...我不知道啊,老闆。我們只是按您的指示,想辦法增加網站流量..."
"增加流量?"毛斯猛地拍案而起,桌子上的物品隨之震顫,"這就是你們的做法?劫持同行的網站流量?"
"我...我們沒有想到會這樣..."經理結結巴巴地解釋著,額頭上的汗水流得更凶了。
毛斯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用他那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盯著我:"林先生,我鄭重向你道歉。我絕非有意欺騙或是冒犯你。我確實指示團隊增加流量,但沒想到他們會採取如此卑劣的手段。"他轉向瑟瑟發抖的經理,"這件事我會徹查到底,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看著毛斯真誠的態度和經理驚恐的表情,我確信他對此事確實毫不知情。我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了不少。既然確認了毛斯並無敵意,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重新坐回沙發,順便將一直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仙兒拉到我腿上坐下。在毛斯面前,仙兒顯得異常拘謹,她的雙手無處安放,最終只能緊緊攥著自己的旗袍下擺。
"別緊張,親愛的,"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然後轉向毛斯,"毛斯先生,坦白說,你把這個地方經營得非常好。許多方面甚至超越了加樂園,我此行收穫頗豐啊。"
毛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得意也有謙虛:"過獎了,林先生。我們還有很多需要向你們學習的地方。"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專注,"不過,經理今天向我報告說你有所投訴,到底是怎麼回事?請務必告訴我,我會認真改進。"
聽到這話,我頓時想到了曼曼。那個無辜的女孩,僅僅因為我的一時之舉,此刻可能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起來,一陣頭痛欲裂。我連忙擺手,聲音急促:"那個...關於那個投訴,你趕緊安排人把那個叫曼曼的女孩放了!她沒有錯,她做得非常好。我只是...只是為了找個理由見你才那樣說的。"
"曼曼?"毛斯挑起濃眉,看向一旁的經理。
經理連忙點頭,不敢直視毛斯的目光:"就是我們的前台,今天被這位呃...林先生選中了。"
毛斯揮了揮手:"趕緊去把人放了吧。"
"放...放到哪裡?"經理小心翼翼地問道。
"送到我的房間吧,"我搶答道,"我想親自和她道歉。"
經理的臉上浮現出為難的表情,他支支吾吾地說:"這個...老闆,今天黃...不,林先生舉報58號曼曼涉及保密事宜,已經啓動了一級懲戒程序。現在...她可能不太適合見面..."
"一級懲戒?"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頭頂,"那是甚麼意思?"
"哦,就是剝皮。"毛斯的回答像一把尖刀,直刺我的心窩。
我懷裡的仙兒渾身一顫,她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嵌入我的皮膚。而我,則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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