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 久別重逢的嬌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毛斯先生誤以為我的道歉是對他的,他那龐大的身軀從椅子上站起,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中帶著些許懷念:"沒關係的,林先生。我之前在加樂園玩的時候也弄死過不少你們的姑娘。有一次我印象特別深刻,你特意幫我免除了賠償金,說是甚麼'VIP客戶特權',對吧?這次就當扯平了,別放在心上。"
我勉強從沙發上撐起身體,輕輕地將仙兒推到一旁。她有些困惑地望著我,但還是很識趣地站到了一旁。
"毛斯先生,"我握住他的手,"請你務必想辦法救救她。不管需要甚麼醫療條件,甚麼昂貴藥物,全都由我,由加樂園承擔。"
毛斯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的表情有些無奈:"林先生,皮都剝了,怎麼治?你不是不知道,這種懲罰本來就是...致命的。"
"那就給她植皮,"我焦急地說道,"無論如何都要救她!她是無辜的,不應該遭受這種折磨..."
毛斯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些許憐憫:"好吧,我們會盡力而為的。"他轉頭對一旁的經理說道,"你去安排一下,聯繫最好的外科醫生,所需的醫療費用無需顧慮。"
"是的,老闆。"經理恭敬地答應,但臉上那種為難的表情並未消散。
"快點去啊!"我忍不住對他吼道。
"誒,誒,我這就去!"經理被我嚇了一跳,連忙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里一時陷入了沈默。毛斯重新回到座位上,給自己倒了杯伏特加,又示意我是否需要一杯。我搖了搖頭,整個人仍然處於一種難以形容的煎熬之中。
"真有意思,"毛斯啜了一口酒,語氣輕鬆地打破沈默,"有一陣子沒見到你了,林先生。你似乎變得...仁慈了不少。我記得當初你在加樂園主持工作時,對待那些不合格的姑娘,可是一點也不手軟的。"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那雙淺藍色的眼睛:"那不一樣。有些人的確是罪有應得,該受懲罰。但曼曼是無辜的,她是因為我才..." 我的聲音哽住了,無法繼續說下去。
"是嗎?"毛斯側歪著頭,似乎在回憶著甚麼,"我記得最後一次見你的時候,和你打高爾夫球,用無辜的姑娘做目標,你可是玩得很盡興啊..."
"那不一樣!"我打斷他,隨後又深嘆一口氣,"這是我第一次為了達到目的而出賣別人,你不知道她最後一眼看向我的眼神...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毛斯聳了聳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林先生。有時候,我們的決定會在不經意間改變他人的命運。"他停頓了一下,"或者說,奪走他人的命運。"
與毛斯先生的會面很快便結束了。我們草草交換了一些客套話,彼此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敏感話題。整個過程中,我能感受到內心的焦慮像潮水一般湧動,思緒不斷飄向那個正在遭受苦難的女孩。
"林先生,請不要太擔心,"當我們起身告辭時,毛斯用力握住我的手,他粗糙的手掌傳遞出一種奇怪的安撫感,"我向你保證,我們會盡全力救治曼曼姑娘的。"
他轉而看向站在我身旁的仙兒,那雙藍色的眼睛中流露出某種警告的意味:"照顧好林先生,明白嗎?他是我們肉林池的頂級尊貴客戶。"
仙兒連忙深深鞠了一躬:"奴婢會的,一定會的。"
回到套房,我立刻感覺到仙兒整個人都變了。她不再像半小時前那樣自然而親切,一舉一動都透露出小心翼翼的謹慎。她攙扶著我走向床邊,輕聲問道:"主人要不要先洗個澡?放鬆一下?"
我搖搖頭,沒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只想盡快躺下。我重重地倒在那張豪華大床上,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閃回與曼曼相關的畫面——她的笑容,她的淚水,她的絕望...
仙兒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先是小心翼翼地幫我脫掉鞋子,然後站在我旁邊,開始生疏地按摩我的小腿。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碎甚麼東西。
"過來,"我輕聲說道,聲音疲憊而沙啞,"躺在我旁邊。"
她聽話地點點頭,迅速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爬上床,輕輕靠在我身上,一隻手臂環繞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寒冷。
"別傷心了,主人,"她在我耳邊輕聲細語,聲音柔軟得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曼曼一定會沒事的。老闆那麼重視您,肯定會盡力救她的。"
我沒作聲,只是默默地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如果...如果主人心情煩悶,需要發洩的話..."她停頓了一下,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刑架,"我隨時都可以配合主人的。"
我翻身面對她,看見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是關切和決心。我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身軀:"謝謝你,仙兒,但我不會打你的,放心。"
她依偎在我懷裡,靜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試圖擠出一個微笑:"不如...奴婢陪主人去天台酒吧喝兩杯吧?那裡的風景很不錯,也許可以幫助主人轉換心情。"
這個提議打動了我。與其被困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胡思亂想,不如出去透透氣。我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起身。
"好主意,走吧。"
我們離開套房,乘電梯前往十三樓的天台酒吧。一路上,仙兒不停地說著各種各樣的冷笑話,試圖逗我開心。儘管那些笑話蹩腳得令人發笑,但我還是配合地露出笑容,不想辜負她的好意。
酒吧入口處站著兩名身著黑西裝的保安,他們神情警覺,目光犀利。
當我們走近時,守衛們徑直讓我通行,仙兒卻被攔下了。
其中一個留著平頭的守衛擋住了她的去路:"名字編號。"
仙兒立刻挺直了腰板:"報告,我叫仙兒,編號A1。"
守衛點點頭,在筆記本電腦上按了一通,隨後表情竟變得恭敬起來:"晚上好,仙兒小姐,請進。"
我們穿過自動玻璃門,進入了天台區域。這裡別有洞天——一個開闊的空中花園呈現在眼前,鬱鬱蔥蔥的植物環繞著中央的舞台,各式各樣的花卉散髮著迷人香氣。酒吧區設在左側,十幾張圓桌散布其間,大多數已被客人佔據。右側則是一個小型泳池,幾位身著比基尼的女郎在水中嬉戲,引起周圍男性賓客陣陣笑聲。
「你們這裡挺有意思啊,對我這個外來者直接放行,卻要驗證你的身份。」我隨意地問道。
"呃,是這樣的…之前有個姑娘,和客人一起來這裡喝酒,結果趁著大家不注意,直接翻過欄桿跳了下去..."仙兒低聲向我解釋道,聲音里透著些許悲傷,"從那以後,他們就對帶我們這些姑娘上來的情況特別謹慎。評分低於B級的根本不允許上到這裡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同時有些心疼地看著她:"那你是甚麼等級?"
"A+,"她難得露出一絲自豪的笑意,"退役以後肯定不用當馬桶的。"
我們在靠近舞台的一個空桌坐下。舞台上,一位身材火辣的舞者正隨著電子音樂扭動著近乎全裸的身體,她臉上化著妖艷的妝容,臀部和胸部僅用幾片亮片遮掩,隨著每一個動作,身體上的亮片閃爍著誘人的光彩。
服務員很快過來,她也是一位打扮清涼的美女,手裡托著一個銀質托盤。我點了兩杯威士忌加冰。仙兒猶豫了一下,最終也點了同樣的飲品。
"你平時也來這種地方嗎?"我隨口問道。
"很少,"仙兒誠實地回答,"我們只有陪同客人的時候才有資格上來。而且這裡的入場費就很貴,帶上我們就更貴了。"
酒很快就送了過來。我一飲而盡,感受著酒精燃燒喉嚨的刺痛感。這種疼痛某種程度上幫助我分散了對曼曼處境的憂慮。仙兒則小小地抿了一口,隨即俏麗的臉蛋上泛起一片紅暈。
"乾了?"我提議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接連兩杯烈酒下肚後,我的情緒明顯好轉了一些,思維也變得更加清晰。而仙兒,由於酒量不佳,已經變得有些微醺,言行舉止終於不再那麼拘束。
"剛剛...我聽見你和老闆的談話,"她靠得更近了一些,聲音壓得很低,"他說你是加樂園的老闆?那是甚麼地方?"
我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注意我們的對話:"跟這裡差不多,不過我們那裡規模更大,有一整座私人島嶼,還有三千多位像你這樣的姑娘。"
"哇,"她驚嘆道,眼睛里流露出嚮往的神情,"那一定比這裡有趣多了。這裡就一棟樓,逛來逛去也就那麼幾層,我都要悶死了。"
我搖頭苦笑:"對你這些姑娘來說,其實沒甚麼本質區別,不都是被囚禁著被迫接客嗎?"
聽到這句話,仙兒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低頭盯著手中的酒杯,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是啊...又有甚麼區別呢..."
為了緩和氣氛,我又補充道:"不過我們那裡的福利稍微好一些。我們還有專門為姑娘們建造的商業區,那裡有餐廳、電影院甚麼的,甚至還有一家寵物店,姑娘們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養貓咪。"
仙兒瞪大了眼睛,驚訝之余帶著明顯的羨慕:"真的假的?等等..."她思索片刻,眉頭微蹙,"這樣的話,豈不是需要付錢?你們那裡的姑娘還有工資嗎?"
"不是工資,是積分,"我糾正道,"姑娘們可以通過各種途徑獲得積分,比如接客或者被客人打賞。這些積分可以在島上的商店使用,兌換各種商品和服務。"
仙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睛里流露出嚮往和好奇。
"不過,積分畢竟只是虛擬貨幣,"我繼續解釋,"我偶爾也會給一些特別的姑娘家中匯款。比如有一次,一對姐妹花一起被抓來,她們的母親獨自在家臥病在床。我覺得很可憐,就派人找了位私人醫生上門照料,還留下了二十萬現金。"
說到這裡,我注意到仙兒的表情變化了。她不再是單純的好奇和羨慕,而是流露出一種深深的觸動和嚮往。她的眼睛濕潤了,嘴角微微顫動。
"主人,你真是太好了,"她輕聲說道,嗓音有些哽咽,"我...我以為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為奴為僕的日子,但聽完你的話,我才發現這裡簡直是地獄啊..."
她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滾滾而下。起初她還試圖壓抑自己的哭聲,但漸漸地,她的悲傷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控制。
"我真的...真的好想爸爸媽媽,"她抽噎著說,聲音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自從被抓進來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也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他們可能以為我已經死了...我真的好想他們..."
她埋頭在我肩膀上,哭得肝腸寸斷。雖然酒吧內的音樂聲很大,掩蓋了她的哭聲,但她的失控狀態已經引起了守衛的注意。不出所料,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很快便走了過來,在我們桌邊不遠處站定,警惕地觀察著情況。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存在,而是果斷地將仙兒緊緊摟在懷中,一隻手保護性地撫著她的背部,另一隻手則朝守衛揮了揮,示意他們離開。
"沒事,她只是喝多了,情緒有點激動,"我冷靜地喊道,"不必擔心。"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慢慢退開,但並未走遠,只是站在泳池邊緣繼續監視。
仙兒還在不停地訴說著她的心聲:"我以前...我以前一直都很潔身自好的...跟男朋友談了整整一年戀愛,連手都沒讓他牽幾次...結果來到這裡後,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把我當成一條狗來玩...我還要...還要百般迎合,稍有不慎就得受懲罰..."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眼淚浸濕了我的襯衫領口。我只能默默地拍打著她的背部,希望給她一些安慰。
漸漸地,她的哭泣聲小了下來,變成偶爾的抽噎。她擡起淚眼婆娑的臉,目光中充滿希冀地看著我:"主人...你能帶我離開這裡嗎?我想跟你去你的樂園..."
話剛出口,她就像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大逆不道的話,立刻低下頭,聲音中充滿惶恐和悔恨:"對...對不起主人,奴婢僭越了...請您千萬不要舉報我,我不想被..."
她沒能說完這句話,只是不斷地重復著"原諒我"、"饒了我"之類的哀求,身體因極度恐懼而在微微發抖。
"你喝醉了。"我輕嘆一聲,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招手叫來服務員,買單後摟著踉蹌的仙兒離開了酒吧。
守衛們沒有阻攔我們,只是密切注視著我們離去的背影,直至電梯門完全關閉。
回到套房,眼前的景象讓我有些吃驚。房間內的陳設與我們離開時有了明顯的不同——所有的"女體傢具"都煥然一新,品質明顯提升。毫無疑問,這是毛斯的特意安排。
首先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天花板上懸掛的身影。一位身材修長的女奴以不可思議的方式被捆綁著。她雙腿幾乎完全劈叉,形成完美的直立一字馬,右腳尖堪堪點地維持平衡,而左腳則彎曲著被綁在她自己的後頸處。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胸前的繩索巧妙地勒過乳溝,使她的胸部更加突出。繩索系統的其餘部分從天花板垂下,與她身上的關鍵捆綁點相連,形成一個精密的力學結構。儘管看似靜態,但她的身體正以細微的幅度輕輕晃動,展現著難以言喻的脆弱與性感。
除了大門旁邊的人肉燈台,床頭的台燈也換成了真人版——一位身材纖瘦但擁有令人驚嘆胸圍的女奴正以90度角彎腰站立。她的腰部力量似乎十分強大,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兩根細細的銀鏈綁在她的乳尖,下方連接著一盞造型簡約的小吊燈。燈泡發出溫暖的黃光,正好照亮床頭區域。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穩穩地托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擺放著一株精緻的綠植和一個小鬧鐘。
而在客廳區域的沙發前,兩位同樣美麗的女奴正以跪趴的姿勢靜候在那裡,她們背部平直,臀部高翹,雙手交疊放在額頭上方,顯然是預備充當茶几或腳凳的角色。
"毛斯還真夠意思,"我感嘆道,同時將半醉的仙兒輕輕放在大床上,"看來我們的待遇升級了。"
我小心地除去她腳上的高跟鞋,順便趁機摸了一把她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纖細小腿。即使是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光滑質感。
仙兒半眯著眼睛,意識模糊但仍保持著一定的反應。她輕聲喚著"主人",聲音柔軟得如同棉花糖。我脫掉自己的鞋襪,俯身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她伸出雙臂,捧住我的臉,醉眼朦朧地看著我,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主人...你真好看...越看越覺得你帥呀..."
"你也很美啊,仙兒姑娘,"我輕聲回應,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臉部輪廓,"即使不化妝,也是個美人。"
"其實...我不叫仙兒,"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真名叫趙小美...仙兒只是我的代號..."
"趙小美?"我重復著這個名字,感覺它與眼前的女孩非常契合,"我喜歡這個名字。"
"那你叫甚麼呢?"她反問,手指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你不會是叫林耀耀吧?"
我輕笑著搖搖頭:"當然不,我叫林耀東。"
"林耀東..."她跟著念了一遍,嘴角勾起甜蜜的微笑,"好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個大人物..."
就在此刻,我注意到床頭的人肉台燈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可能是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導致的肌肉疲勞。但這細微的動靜並未引起我和仙兒太多的關注。
我們的嘴唇自然而然地靠攏,最終相觸。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舌頭靈活地與我的交織在一起,傳遞著炙熱的情感。我迫不及待地扯開她的旗袍,一顆接一顆地解開盤扣,然後粗暴地撕掉她那件蕾絲胸罩。
她的雙乳躍入我的視線,不大不小,形狀完美,頂端點綴著兩顆粉嫩的櫻桃。我貪婪地俯首含住一顆,同時用手揉搓著另一邊的柔軟。她的乳頭在我的唇齒間逐漸挺立,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唔...主人..."仙兒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雙手插入我的發間,輕輕拉扯著,既像是鼓勵,又像是難以承受的信號。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忽然發力,一個翻身將我壓制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耀著野性的火花。她動作利落地脫去上身剩餘的衣物,只留下一條小小的蕾絲內褲和包裹著修長雙腿的肉色絲襪。
她俯下身子,開始模仿我剛才的動作,溫柔地舔舐我的乳頭。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的舌頭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我的耳畔。她將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輕輕旋轉著,一陣陣奇異的快感順著脊椎向下蔓延。
"主人,"她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聲音如同蜜糖一般甜美誘人,"操死奴婢好不好?"
這句話如同一道電流貫穿我的全身。我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下身也迅速充血膨脹。我正準備重新掌控局面,將她掀翻在床,但她卻輕輕按住我的胸膛。
她的動作帶著微醺的慵懶,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魅惑。她慢慢向下,秀髮掃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感。然後用牙齒輕輕叼住我褲子的拉鍊,緩緩拉開,然後用她纖細的手指解開了我的褲扣。我的內褲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前端已經洇濕了一小塊。
"哇哦,"她的聲音中滿是贊嘆,"主人真厲害..."
她虔誠地俯下身,在我的內褲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拉下我的內褲,抬起頭,對上我的眼睛:"讓奴婢先幫主人加加濕吧。"
她將我的肉棒緩緩納入口中。不同於以往經歷的那種熱烈的吮吸,她的口腔只輕輕包裹著我,舌頭也只是若有若無地掠過表面。她的每一次上下移動都極為輕柔,像羽毛拂過水面般,帶來一陣陣奇特的瘙癢感。
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我感到一種奇特的瘋狂——明明不算強烈的刺激,卻因為它的與眾不同而格外令人沈迷。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床單,呼吸變得急促。
"嗯...真好吃..."她吐出我的陽具,舌尖在頂端打著圈,抬眼看我的表情中充滿崇拜和喜悅,"主人的味道真棒..."
我忍不住抬起上身,想要獲得更多接觸。她察覺到我的意圖,調皮地躲開了些,繼續用那種若即若離的方式挑逗著我,讓我體內積蓄著越來越多得不到釋放的慾望。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身體轉向,將下身橫跨在我的頭部上方。透過薄薄的內褲,我可以看到她私處的輪廓,以及那已經微微濡濕的小點。
我伸出雙手,抓住她大腿上包裹著的絲襪,用力一扯。"刺啦"一聲,絲襪破裂開來,露出她雪白的肌膚。無意中我的指甲划到了她的大腿內側,惹得她發出一聲輕呼,卻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
"主人好壞..."她嘟囔著,聲音含糊不清。
我的雙手肆意游走在仙兒的大腿上,感受著絲襪覆蓋區域和裸露肌膚之間的美妙差異。絲襪的質地光滑而略帶摩擦感,而裸露的肌膚則柔軟細膩,溫暖又有彈性。兩種觸感交替變換,帶來了奇妙的感官體驗。
接著,我的一隻手悄然滑向她的大腿內側,隔著已經被浸濕一小片的內褲,用指甲輕輕刮擦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全身一顫,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嗯啊...主人...不要這樣玩..."
我壞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告訴我,是不是很想被插進去?"
她低喘著,重新將我的肉棒吞入口中,這一次的含入明顯比之前更加深入。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我的頂端打著圈,同時發出含糊的聲音:"是的...好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狠狠地插進來..."
"嘖,"我故作傲慢地抬了抬下巴,"不行哦,除非你幫我舔滿意了再說。"
我繼續用指甲輕輕刮擦著她的內褲,時不時地變換節奏和力度。漸漸地,我能感覺到那片濕潤的範圍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小點擴散成了明顯的濕痕。
仙兒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她吮吸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她的動作里充滿了渴求,像是在無聲地哀求著更多。她的舌頭變得更加大膽,時不時地掃過我最敏感的地帶,引起我一陣陣戰慄。
最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她猛地將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用力吮吸了幾下,然後輕咬一口,緩緩吐出。
"主人~"她撒嬌似的呼喚著,聲音中充滿誘惑,"人家真的忍不住了..."
不等我回應,她已經迅速直起身子,脫掉了已經濕透的內褲。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用一隻手扶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入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溫暖、濕潤、緊致的感覺瞬間包圍了我。仙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向前傾倒,上半身緊貼在我的胸膛上。她的頭髮垂落下來,像是絲綢般拂過我的臉頰。
她擡起頭,眼睛里滿是迷醉和挑逗,輕聲在我耳邊低語:"主人,看看我和你們加樂園的姑娘哪個更厲害一些?"
她的話音剛落,床邊的台燈女奴突然開始明顯地顫抖。她的身體搖晃得越發劇烈,最終,她托盤上的花瓶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媽的,廢物!"我不滿地咒罵一句,扭頭瞪向那個女奴,"站穩點!"
台燈女奴依然保持著90度彎腰的姿勢,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晃動,肩膀的抽搐暴露了她正在無聲地哭泣的事實。
仙兒輕輕扳過我的臉,讓我重新面向她:"別管她了,主人..."
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脖頸,開始緩慢而深情地舔舐著。與此同時,我驚訝地感受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我一般,伴隨著細微的蠕動,一下一下地擠壓著。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她的每一次收縮都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強烈,也不會太過溫和,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每一個動作都在正確的時刻出現,帶來極致的愉悅。
然而,台燈女奴的情緒並沒有因為我的警告而得到控制。相反,她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她的整個上半身開始劇烈搖晃,以至於托盤上的鬧鐘也隨之掉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更糟的是,她終於抑制不住地發出聲音——起初是低沈的嗚咽,隨後變成了無法遏制的抽泣。這哭泣聲如同一根尖銳的針,無情地扎入我的耳膜,破壞了原本美好的氛圍。
我的怒火不斷攀升,但我不想打破這一刻的美好,只好拼命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專注於身上的美人。
與此同時,仙兒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她皺起眉頭,明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哭泣聲打擾了興致。但她並沒有停止,而是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重新點燃我們之間的情慾火花。
她的努力值得贊賞,但效果有限。那個女奴的哭泣聲如同一首不斷重復播放的悲歌,讓我無法忽視。最終,我忍無可忍,猛然提高了嗓音:
"夠了!要哭給我滾進廁所哭去!一會兒再跟你算賬!"
我的本意是要震懾那個擾亂氛圍的女奴,讓她恢復安靜。然而,事與願違,這句話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女奴不僅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崩潰得更加徹底。
她完全放棄了保持姿勢的努力,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雙手抱頭,開始了毫無顧忌的嚎啕大哭。那聲音中蘊含的痛苦和絕望,足以讓任何人感到心碎。
我忍無可忍,支起上半身,惡狠狠地朝那個方向望去。就在這時,那個台燈女奴恰好也在抬頭望向我,我們四目相對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
那一剎,時間好像靜止了。我盯著那張沾滿淚水的臉龐,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雙眼睛,那個鼻子,那張嘴...雖然憔悴了許多,但絕對是她無疑。
"你...你..."我的聲音在顫抖。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仙兒被我的反應嚇壞了,她以為我的叫聲是憤怒的表現,連忙安撫我,"別生氣嘛,這種不聽話的奴婢不值得您生氣...會有人好好教訓她的..."
我沒有理會仙兒的安慰。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席捲了我,我迫切地想要確認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她。我情急之下一把推開了身上的仙兒,力道之大使她直接滾下了床,發出一聲痛呼。
"嘭"的一聲,仙兒摔倒在地上,但她很快爬起來,扶著床沿探出半個腦袋,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望著我,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不解。
而我早已無暇顧及她,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被我稱為"台燈女奴"的身影上。我幾乎是飛撲下床,蹲下身子,雙手顫抖著捧起她的臉。
"徐嬌...真的是你嗎?我的嬌嬌..."我的聲音嘶啞,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出這些話,"真的是你嗎?"
她的容貌確實改變了許多。曾經光鮮亮麗的她如今顯得蒼白而憔悴,眼睛下方掛著濃重的黑眼圈,嘴唇乾裂。但那張臉,毫無疑問,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徐嬌。
我雙手捧著她的臉,再也忍不住狂熱地親吻著她——額頭、眼睛、鼻梁、臉頰,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然而,與我的熱情相比,她的反應卻是如此冷淡,甚至有些抗拒。她的身體微微向後傾斜,試圖拉開距離,目光始終游移不定,不願與我對視。
就在此時,我注意到那個吊燈還掛在她的乳房上——兩條細長的銀鏈吊著一個燈泡,末端的金屬夾子緊緊鉗制著她的奶頭。
我心如刀絞,立刻伸手想去解除這殘忍的束縛,卻因為太過著急而直接扯掉了其中一側的夾子。這一舉動帶來的劇痛讓徐嬌猝不及防,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因疼痛而本能地弓起。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我小心一點..."我慌亂地道歉,聲音中充滿懊惱,"讓我幫你解開另一邊..."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另一個夾子,這次學聰明瞭——我用雙手輕輕托起鏈條,減輕拉力,然後再緩慢地松開金屬夾的咬合力。即便如此,當夾子完全脫離的那一剎那,徐嬌還是痛得瑟縮了一下,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再發出聲音。
終於解脫了束縛,她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感激,只是默默地抱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縮成一團,淚水無聲地流淌著,卻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我試著與她交流,聲音盡可能地溫柔:"嬌嬌,是我,你主人啊...對不起...寶貝,我知道上次我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裡,實在是很殘忍...當時的情況太危急了,如果不那樣做,我們所有人都活不了...真的很抱歉..."
說到這裡,我自己都感到言辭無力。甚麼樣的藉口能為那樣的行為開脫?我深深吸了口氣,繼續說下去:"我回到天堂島的第一件事,就是組織人手回來找你...可是那個蛇頭告訴我你已經..."
我的聲音哽住了,回憶起當時的痛苦,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嬌嬌,我真的好想你,瑤瑤也很掛念你..."我的話語中滿是哀求,"我帶你回家好嗎?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一定讓你過上幸福日子。"
徐嬌始終默不作聲,只是別過臉去,不讓淚水被我看見。我嘗試著靠近她,想將她擁入懷中,但她果斷地舉起手肘,阻擋了我的靠近。
"求你了,嬌嬌,原諒主人..."我的聲音已經帶上幾分哽咽。
終於,在長久的沈默後,徐嬌開口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語調,像是很久沒有正常說話一般:"你不是我主人。"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什...甚麼?"
"我主人已經死了,"她強裝平靜地陳述,目光依然回避著我,"那天之後,他就死了,我也早就死了。"
我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點下沈,一種難以名狀的痛楚攫住了我的喉嚨。淚水終於突破我的防線,順著面頰滾落。
"嬌嬌..."我哽咽著,抓住她的手,"別這樣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後悔極了...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被我緊緊握住,然後輕輕但堅決地掙脫開:"這一年多以來,一開始我每天都盼著你來救我,"她抹著眼淚,聲音中既有怨恨也有無奈,"每天晚上做夢都夢見你帶我回家..."
聽到這裡,我心中的希望重新燃起,淚水又一次決堤而出:"這次不是做夢,這次是真的了,嬌嬌,我來帶你回家了,以後再也不用受苦了..."
徐嬌接下來的話語卻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切斷了我的希望。
"可是你沒有。"她平靜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冷漠,"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林先生。"
她對我稱呼的變化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裡。
"我再做十七個月的台燈,就可以拿到一筆錢離開這裡了。"她繼續道,語氣平淡卻止不住地顫抖,"剛剛很抱歉打擾了您的雅興,請您原諒。"
說完這段話,她竟然彎下腰,拾起了那個剛剛被我取下的金屬夾子,準備重新夾回自己的乳頭上。這荒謬的一幕讓我驚愕得說不出話來,直到她真的準備這樣做,我才回過神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不需要!"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明天我就帶你走,我絕不會再讓你做這種事情了!"
她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緊緊閉上,身體微微發抖,呈現出一副完全拒絕聆聽的姿態。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凝固了。我看著面前這個曾經愛過的女人,現在的樣子令我陌生而心痛。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千依百順的徐嬌,而是一個被傷得太深、已經學會自我封閉的靈魂。
一股衝動湧上我的心頭。我不再試圖說服她,而是果斷行動——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徐嬌並沒有反抗,但她也沒有給予任何配合,整個過程像個沒有生命的人偶。
床下,仙兒仍然保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趴在床沿偷看著我們。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激情後的潮紅,但在看到我抱徐嬌上床時,她的眼睛里掠過一抹難以捉摸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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