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 久別重逢的嬌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我沒有精力去理會她的感受,只是輕輕將徐嬌放在床上,然後開始為她按摩僵硬的身體。正如我所擔憂的那樣,長期保持彎腰姿勢已經讓她的脊柱出現了問題,背部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她的肩膀僵硬得可怕,細嫩皮膚下的肌肉,摸上去像是石頭一般。
更令我心痛的是她的乳頭。失去夾子束縛後,它們仍然保持著一種不自然的腫大狀態,周圍的皮膚因長期壓迫而呈現紫紅色。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輕輕揉搓著,希望能緩解一些疼痛。
"夠了!"
徐嬌的爆發突如其來。她猛地坐起身,淚水再次如決堤般湧出,聲音嘶啞而充滿痛苦:"夠了!別再這樣了,林先生!"
我呆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已經做了七個月的台燈了,"她哭泣著說,聲音里充滿了這些日子累積的怨恨,"這七個月,我彎腰看著地板發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規劃我未來的人生!我現在只想拿到那筆錢,過我自己的生活!"
她擦去臉上的淚水,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挖出來的:"林先生,我曾經真的愛過你的。但現在,我已經不愛了。我很討厭你。"
"如果你還念一點舊情的話,"她平靜下來,語氣冰冷得令人心寒,"請你讓我下床,繼續當我的台燈。你只要走的時候不投訴我,我就很感激你了。"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徐嬌壓抑的抽泣聲。
"你別傻了,徐嬌。"我深吸一口氣,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儘管心中已經在翻江倒海,"這裡的老闆是我的老熟人,是加樂園的老主顧。這個地方,從設計理念到運營模式,完全是按照加樂園的模板打造的。"
徐嬌抬起頭,眼睛里布滿血絲,淚痕交錯。
"你以為你在這任勞任怨地被凌辱兩年半,就能恢復自由身?"我的聲音變得更加沈重,每一個字都像重錘,"這只是個幌子!就是為了給你們一點希望,讓你們乖乖服從,安心接客。"
徐嬌的嘴唇微微顫抖,卻仍試圖反駁:"不...他們答應過的..."
"他們不可能放你走!"我打斷她,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十七個月後,你要麼被拉去販賣器官,要麼被賣去更偏遠的地方,做更低賤的奴隸。無論哪種結局,都不會是自由!醒醒吧!"
我的話說完後,徐嬌的反應並不如我預期的那麼強烈。她只是低垂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肩膀微微聳動著,像是在承受無法言說的痛苦。
反而躲在床邊的仙兒反應卻出乎意料地劇烈。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齒發出輕微的"嗒嗒"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慌。
"什...甚麼?"她小聲問道,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主人...說的是真的嗎?我們永遠都不能..."
"夠了!"我用手指抵著額頭,努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煩躁,"你現在甚麼都不需要知道,也不要添亂,閉嘴吧。"
仙兒立刻聽話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里的驚恐和絕望卻掩飾不住。她那副得知真相後希望破滅的模樣讓我有些於心不忍,但我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安撫她。
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徐嬌身上:"你想過自己的生活,沒問題。"我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懇求,"主人答應你,給你自由。明天我就幫你贖身,然後給你一大筆錢。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過甚麼樣的生活都可以,好不好?"
徐嬌依舊沈默著,沒有給出任何形式的回應,無論是言語還是肢體上的。
"那就當你同意了,"我自顧自地下結論,"既然這樣,那你現在依然是服侍我的女奴,是不是應該聽我的話?"
徐嬌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雖然輕微,但至少是個肯定的答復。
"很好,"我松了口氣,"那現在主人命令你躺下休息,馬上執行。"
話音剛落,徐嬌就像一個沒電的機器人一樣,毫不猶豫地平躺在了床上,看起來早已累得不行。
我看向仍在床邊瑟瑟發抖的仙兒:"上來,和我一起幫她按摩放鬆。"
仙兒猶豫了一下,但在接觸到我嚴厲的目光後,還是順從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我和仙兒分居兩側,開始為徐嬌按摩。她的酮體在我眼底展露無遺,過去這一年零四個月里,每次想起她,都會讓我心如刀絞,淚如雨下。我奪走過無數女孩的初夜,但她卻奪走了我的初夜。而現在,當我真正觸摸到她時,心中卻只剩下了無盡的酸楚和心疼。
她的肩膀明顯瘦削了許多,鎖骨凸出得嚇人;曾經飽滿的臀部現在變得扁平;唯一依然豐腴的,是她那對標誌性的巨乳,但奶頭卻變得不再美觀——由於長期壓迫導致的水腫和變形。
仙兒的動作十分輕柔,但她的淚水卻不爭氣地滴落在徐嬌的肌膚上。她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抽泣聲,生怕打擾到這難得的寧靜時刻。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時常飄向我,帶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期待和恐懼。
許久之後,仙兒終究沒能壓抑住內心的恐慌。
"主人..."她輕聲道,聲音微弱得像是怕驚擾了甚麼,"我們...是不是真的會被..."
她沒敢繼續說下去,但我完全明白她未盡的話語是甚麼。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在我胸口積累,我感到頭隱隱作痛。
我仰起頭長嘆一聲,接著環顧四周,卻發現房間里的所有女奴——裝飾、腳墊、茶几——都在偷偷抬頭看著我,她們的眼中充滿驚恐,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有些甚至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我的怒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看甚麼看!"我大聲怒斥,聲音在寬敞的房間里回蕩,"繼續做你們的事!"
效果立竿見影。所有女奴立刻低下頭,重新扮演起沈默的傢具角色。
我繼續輕柔地按摩著徐嬌的身體,許久,我終於忍不住問出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低聲對她說道:"嬌嬌,告訴主人,你究竟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這一年多你到底經歷了些甚麼?"
回應我的,卻是徐嬌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和輕微的鼾聲。我愣了一下,隨即釋然地笑了——她實在太累了。大概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她幾乎沒有享受過安穩的睡眠吧?
我輕輕為她蓋上被子,轉身看向一旁的仙兒。這時我才注意到,儘管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悲涼,她的下體卻仍然是一片狼藉,陰毛混合著之前的體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
她捕捉到我的目光,立刻投來一個充滿渴求的眼神。我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繼續。但她卻用唇形無聲地說:"求求你了,主人..."
我輕嘆了一口氣,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仙兒如獲特赦,立刻輕手輕腳地下床,跟隨我進入浴室。我小心地關上門,以免吵醒沈睡的徐嬌。
剛進門,仙兒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抓住我的大腿:"求求你了,主人!你把我也買走吧!我不想被摘器官,不想被賣去繼續當奴隸!"
還沒等我回應,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我已經軟趴的肉棒含入口中,開始賣力地吮吸起來。她的動作既急切又熟練,舌頭靈活地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打轉,試圖以這種方式向我表忠心,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生死攸關的考試。
我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仙兒,內心矛盾重重。理性上,我知道她的請求有多麼不合理。這裡可不像天堂島,擁有三千多名女奴,少幾個不痛不癢。根據我今天的觀察,雖然肉林池中不乏美女,但像仙兒這樣品質的,在這裡絕對是鳳毛麟角,堪稱鎮店之寶。
我開始思考可行性——毛斯是否會願意放手這樣一個珍貴的資產?即使他願意,代價也必定不菲。
仙兒見我不吭聲,口中的動作更加賣力,同時抬起霧蒙蒙的雙眼,用充滿乞求的目光注視著我。
"主人,"她含著我的肉棒,聲音含糊不清,"你今天不是說...想尿在奴婢嘴裡嗎?奴婢會...全部喝進去的..."
我愣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
"仙兒之前...沒有喝過的,"她急忙補充道,生怕我不肯接受,"這是第一次...主人您別嫌髒..."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嘆了口氣:"這不是喝不喝尿的問題。"我把肉棒抽離她的嘴巴,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你自己也說了,你是A+級別的。你覺得毛斯會輕易把你轉讓給我嗎?而且,就算我把你帶回去了,你也還是要當女奴,跟現在有甚麼區別?"
仙兒急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主人,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她的語氣急切而真誠,"不然你不會對那位嬌嬌小姐那麼好的...我求求你了,你把我帶回去,哪怕當奴隸,把我當狗養著都行...只要不讓人摘我的器官..."
她聲音中的那份真切和恐懼,讓我無法繼續拒絕。想起她在酒吧中談及家人時的崩潰,我心中不由得軟了幾分。
"好吧好吧,"我妥協了,輕聲安撫道,"我明天盡量跟你老闆談談,看有沒有轉圜餘地。但是不能保證成功,而且要看你的表現,明白嗎?"
仙兒一聽,立刻欣喜若狂,連連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她動作太過用力,額頭重重地撞在瓷磚上,發出"咚咚"兩聲悶響。
"夠了!"我趕緊攔住她,"別磕壞了我的未來財產。"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隨即又將我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繼續用心吞吐著。
她的動作比起之前更加投入,每次深喉都盡力到達極限,甚至有幾次頂到了喉嚨深處,引得她陣陣反胃,卻仍不肯停下。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應不應該答應她的請求,也不知道毛斯會不會同意這筆交易。但此刻,看著這個對未來充滿希冀的女孩,我只能先給予她承諾,哪怕這只是一線渺茫的希望。
"行了,"我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你不是很想要嗎?坐到洗手盆上面吧。"
仙兒停下動作,擡眸看我,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主人...不用太顧慮奴婢的感受的。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奴婢幫您舔到射精也可以的..."
她的姿態卑微而諂媚,讓我不禁皺起眉頭。身為女奴有這種態度雖然很正常,但我還是更喜歡她剛剛微醺時的主動姿態。
"我剛剛才答應你,這麼快就不聽話了?"我故意板起臉,聲音帶著威脅。
仙兒聞言幾乎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動作敏捷得令我吃驚。她三兩下就爬上了大理石洗手台,穩穩地坐著,雙腿大大地分開成一字型,展現出絕佳的柔韌度。
她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乾淨整潔,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兩片花瓣微微張開,中間的小核略微凸起,泛著水光。
她的一隻手試探性地觸碰自己的陰蒂,輕輕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攀上了自己的胸部,在乳尖上來回摩擦。
"奴婢早就想要主人了,"她低聲呻吟著,聲音里充滿了渴求,"求主人賞賜..."
我搖頭苦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懂得如何把握男人的心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徬彿都在精確地計算著如何激發我的慾望,但她這種諂媚賣騷的態度反而讓我有些反感,於是我決定再給她一些考驗。
"記住,"我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聲叮囑,"不准叫出聲,如果吵醒了嬌嬌,我就不要你了。"
說完,我不再有任何前戲,直接扶著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對準她的入口,一鼓作氣地整根插入。
"唔!"
仙兒發出一聲悶哼,急忙咬住下唇,防止更大的聲音洩露。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而輕微痙攣,內部肌肉緊緊吸附著我,帶來一陣陣難以抗拒的快感。
她的陰道溫暖而濕潤,恰到好處的緊致感讓人欲罷不能。我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褶皺在摩擦著我的柱身,帶來一波波令人戰慄的愉悅。
我掐住她的大腿根部,感受著那裡柔軟的肌膚與肌肉的彈性。隨著我的力度加大,她的皮膚上很快浮現出了淡淡的紅色痕跡。
"啊...嗚..."仙兒拼命地用自己的手掌捂住嘴巴,眼睛里充滿了矛盾——既害怕發出聲音,又無法抵抗快感的衝擊。
我欣賞著她掙扎的樣子,但還不滿足於此。我想要看到更多,想要她完全放開自己。
"把手拿開,"我的聲音低沈而具有命令性,"用兩只手揉自己的奶子,不准停下來。"
仙兒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順從了我的指示。她移開捂住嘴的手,改為雙手覆在自己的雙乳上,開始用力揉捏。她的動作既急切又笨拙,顯示出一種刻意討好的姿態。
沒了手掌的遮擋,她的呻吟聲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嗯...啊...主人..."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盡可能深入,撞擊在她身體最隱秘的角落。她的內壁隨著我的每一次進入而收縮,像是在歡迎這場入侵。
看著她逐漸失去理智的樣子,我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我伸出右手,探向我們結合的部位,蘸取了一些混合的體液。然後,我把沾滿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嘴邊。
"舔乾淨。"我命令道。
仙兒幾乎是立刻就張開了嘴,像是飢餓已久的動物見到食物一般,急切地舔舐著我手指上的液體。她的舌頭貪婪地纏繞著我的指尖,不放過任何一滴汁液。
這種討好的行為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稍微緩和了我內心的愧疚。於是我反復這樣做——蘸取她的體液,然後餵給她吃。每一次,她都會用舌頭細心地清理我的手指,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表情。
但我不滿足於此。我開始將手指伸得更深,直達她的喉嚨深處。她條件反射地產生了嘔吐感,眼睛因不適而濕潤,但仍然堅持著不推開我,甚至主動吸吮著我的手指。
"喜歡嗎?"我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她勉強點了點頭,眼角已有淚水滑落,但她的下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的每一次衝擊,變得更加濕潤和熱情。
這種既痛苦又快樂的表情讓我更加興奮。我加快了節奏,同時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口腔,看著她在窒息邊緣徘徊,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將到來。而我,也同樣處於爆發的邊緣。
就在仙兒即將達到頂峰的關鍵時刻,我刻意放緩了節奏,最後完全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她的身體因為我突如其來的停滯而緊張起來,內部的肌肉不停收縮,試圖輓留住那種即將抵達巔峰的快感。
"唔...主人..."她咬著下唇,聲音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渴望。
我靜靜地看著她,感受著她體內不規則的律動,然後緩緩地將肉棒往外抽出。意識到我的意圖後,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臀部,試圖延長那種充實感,同時用自己的下體追逐著我的退出。
但我的決心沒有動搖。我堅定地繼續撤退,一釐米一釐米地離開她的身體。她咬緊牙關,屁股不停地左右擺動,努力想要重新捕獲我的硬挺。她的動作既焦急又帶有幾分哀求,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不要走...射在裡面..."她低聲嗚咽著,聲音中透露著不甘和渴求。
然而,我還是完全抽離了出來,帶出一片晶瑩的液體,在我們之間形成了一條細長的銀絲。失去了填充物的小穴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抗議著這份空虛。
仙兒的表情瞬間從狂喜變為失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仍然昂揚的肉棒,嘴角微微下垂,整個人散髮出一種可憐兮兮的氣息。
"跪下來,"我的聲音不容置疑,"舔到我射為止。"
她忍不住向我投來一個幽怨的目光,那短暫的不滿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馴服取代。她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
"是,主人,"她順從地回應,小心翼翼地從洗手台上爬下來,膝蓋著地,擺出臣服的姿態。
她的嘴唇輕輕觸及我的頂端,同時一隻手悄悄滑向下體,開始在自己濕潤的私處來回摩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是如何在陰蒂周圍畫圈,又是如何偶爾滑入那片泥濘之中。
她一邊輕哼一邊吞吐,努力取悅我的同時也兼顧著自己的需求,這種雙重奏讓我感到一種異樣的滿足。
"不准摸,"我的聲音平靜而冷酷,"把手舉高。"
仙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便順從地將雙手舉過頭頂,十指微微蜷曲,手臂因緊張而顯得格外僵直。她繼續專注地舔弄著我的肉棒,但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個投降的俘虜。
這幅畫面極具視覺衝擊力——一個美麗的女子,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雙手高舉,用嘴巴服侍著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個被征服的女戰俘,失去了一切防禦能力,只能接受敵人的羞辱。
她的眼睛不時瞥向上方,尋求認可,但得到的只是我冷漠的目光。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工作著,試圖取悅我,但我知道她的內心正在煎熬——下體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而她卻不能伸手去緩解。
幾分鐘後,我將她拉起:"趴在洗手池上,屁股翹高。"
仙兒的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喜悅。她迅速轉過身,雙手扶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腰肢下沈,臀部高高翹起,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她的入口處已經泛濫成災,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閃著微光。我將肉棒抵在她潮濕的入口處,故意前後磨蹭了幾下,引來她一陣輕顫。
"快...快進來吧,主人..."她回頭望向我,聲音中充滿了祈求。
我卻往又後退了一步:"繼續跪下,舔。"
"啊?"她明顯愣住了,臉上寫滿困惑和失望。
"你是聽不懂,還是聽不見?"我的語氣驟然變冷。
她這才意識到我沒有開玩笑,臉上的喜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沮喪。但她的處境不允許她提出質疑,只能乖乖地重新跪下,雙手高舉,含住我的肉棒。
我按住她的後腦勺,毫不憐惜地將自己推入她口腔的最深處,直至她的鼻尖緊貼我的恥骨。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引起一陣陣乾嘔,但她不敢推開我,只能忍受著這窒息般的侵犯。
"你知道嗎,"我俯視著她痛苦的表情,聲音中帶著隱約的失望,"剛才從酒吧回來的時候,你真的很美。那一刻,我甚至覺得你好像一個和我平等的美人。"
我稍稍退出一些,讓她得以喘息,但緊接著又重新插入到最深處。
"但現在..."我繼續說著,手指插入她的發間,強迫她抬眼看我,"你的表現讓我重新認為,你只是一條母狗。"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她的心臟。仙兒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不敢讓眼淚落下。她的身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轉變為驚慌。
她想說甚麼,但我的肉棒填滿了她的喉嚨,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她試圖用更加賣力的口舌服務來彌補,即使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到惡心和窒息,她也努力地放鬆喉嚨接納。
我緩緩松開了按在她頭上的手,將自己的肉棒從她口中抽出。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量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仙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吸入新鮮空氣,填補肺部的空缺。她的喉嚨因剛才的深喉而有些紅腫,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微的咳嗽。
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試圖從中讀出我的想法。但我的面容如同一潭死水,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這種不確定性讓她陷入了更深的迷茫和焦慮中。
空氣中瀰漫著沈默,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她跪在那裡,不知所措,雙手仍保持著高舉的姿態,儘管我已經沒有要求她這樣做了。
半分鐘後,她終於忍不住打破了寂靜,聲音帶著哽咽:"對...對不起,主人...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好...求您教教奴婢吧..."
"自然點就行,"我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表現得自然一點,就像...就像你真的是個自由人一樣。"
她聞言擦乾眼淚,點了點頭:"知道了,主人。"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向我靠近,雙手輕輕環住我的腰,將頭靠在我的胸前:"主人,但我是真的好想要..."她的聲音低沈而真實,"下面火辣辣又空落落的,好難受..."
她的身體貼近我,溫熱的肌膚傳來陣陣悸動。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心跳,還有那份真實的渴望。她試圖抬起頭吻我,但在最後一刻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嘴巴剛剛含過甚麼,又害羞地偏轉方向,將唇貼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這還差不多,"我感受到了她的誠意,"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吧。"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但行動卻絲毫不慢。她乖巧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微微分開雙腿,將臀部高高抬起,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這樣可以嗎,主人?"她回過頭,嘴角帶著羞澀的笑容,眼中的淚水還未完全乾涸,反而增添了一份楚楚可憐的魅力。
"這還差不多,"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但還是不准叫出聲,不能吵醒嬌嬌。"
仙兒輕輕點頭,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讓自己能夠更好地承受即將到來的衝擊。她的下體仍然濕潤不已,散髮著女性特有的香氣,混合著先前的體液味道,構成了一種原始而誘人的氣息。
我將自己脹大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處,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產生的輕微顫抖。我故意在入口處磨蹭了幾下,引得她發出幾聲壓抑的輕吟。
"把手給我。"我命令道。
她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但還是聽話地將雙手遞給了我。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它們拉到她的身後,形成了一個類似於騎馬繮繩的姿態。這個姿勢不僅能讓我更好地掌控節奏,還能增加她的不安全感,讓她在快感中找不到支撐點。
"準備好了嗎?"我在她耳邊低語。
她剛想回答,我卻沒給她機會,猛地將肉棒整根插入她濕潤的小穴。這一記突襲讓她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來,只能咬住下唇,發出一聲低沈的嗚咽。
"唔!主...主人..."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我都幾乎完全抽出,然後再用力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啊...啊...太...太深了..."
她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我,隨著我的每一次進出而收縮痙攣。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逐漸失控,快感累積到了臨界點。
"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內壁急劇收縮,緊緊箍住我的肉棒。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將到來,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時收緊了握著她手腕的手掌。
"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內壁瘋狂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淋在我的龜頭上。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幾乎癱軟,若不是我抓著她的手腕,她恐怕會直接滑倒在地板上。
但我的征伐遠未結束。短暫的停頓後,我繼續大力抽插,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小穴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加倍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一直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
"唔...主人...好...好刺激..."她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既有滿足又有疲憊。
短暫休息過的我正處於最佳狀態,肉棒堅硬如鐵,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還不夠,"我在她耳邊低語,"我們才剛剛開始..."
我的動作越發狂野,近乎暴力地在她體內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充滿了力量,她的身體隨之搖晃,乳房隨著節奏前後擺動,形成一道淫靡的風景。
"啊...啊...主人...太大力了..."
仙兒的聲音中充滿了迷醉和放縱,早已忘記了我關於保持安靜的叮囑。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充斥著整個浴室空間。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操死我吧...啊!"
她的語無倫次更加激發了我的獸性。我感覺自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唯一的念頭就是在她體內留下我的印記。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臨近,那種熟悉的壓力在下腹積聚。
伴隨著最後一次深深的挺入,我將自己埋在她體內的最深處,熾熱的精液噴薄而出,填滿了她的陰道。我繼續緩慢地抽插著,確保每一滴精華都被她吸收,同時逐漸放緩節奏,讓自己從高潮中平復下來。
終於,我松開了緊握她手腕的手。長時間的反向拉扯讓她的手臂酸痛不已,但她卻沒有抱怨,只是輕輕活動著手腕,緩解酸痛。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從洗手台上滑下,雙膝著地,擡頭望著我。汗水浸濕了她的劉海,黏在額頭上,臉頰因激情而泛紅,嘴唇微張,呼吸仍然不太穩定。
沒有我的吩咐,她主動將嘴唇貼近我漸軟的肉棒,開始細心地吮吸上面混合的體液。她的舌頭靈活地捲走每一滴殘留,同時用嘴形成真空,輕輕吸吮著尿道中殘存的精液。
這種刺激讓我感到一陣尿意,膀胱因為之前喝下的酒水而膨脹。我看著她專注的樣子,心中升起一個惡作劇的想法。
"還想喝尿嗎?"我漫不經心地問道。
仙兒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想起了我的要求——表現得自然些。她眨了眨眼,改口道:"奴婢不想,但是願意..."
這個回答讓我頗為滿意:"這還差不多。"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甚麼:"等等,你剛剛是不是叫得很大聲?"
仙兒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臉色由紅轉白,呆呆地點了點頭,意識到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她的下唇開始不住地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我連忙打開浴室門,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借著昏暗的夜燈,我看到徐嬌仍然保持著我們離開時的姿勢,均勻的呼吸表明她睡得很沈,並沒有被浴室里的動靜驚醒。
松了一口氣的我重新躺回床上,輕輕將徐嬌摟入懷中。她的身體散髮著溫暖,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仙兒會意,也爬上床,依偎在我的另一側,頭輕輕枕在我的肩膀上。
就這樣,在暫時溫馨的三人同眠中,我閉上了眼睛。至於房間里的其他傢具女奴,我並未給予絲毫關注——她們只是這個荒誕世界的一部分,各自有各自的命運,而我,此刻只想沈浸在這短暫的寧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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