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 天堂賭場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半個月後,隨著賽馬場和賭場的陸續竣工,天堂島再次呈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繁華景象。
一大早,大哥就在監獄門口等著我了,身旁還站著一臉拘謹的仙兒。她穿著精緻的禮服,還化上了淡妝,整個人美得徬彿散髮著仙氣一般。見到我出現,仙兒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跑過來輓著我的手臂。
我們乘著高爾夫車前往天堂島的東南角,參加賭場的剪彩儀式。路上,大哥突然扭過頭問我:
「老弟,以前加樂園的時候,你是不是弄丟了兩個女奴?」
我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想起了曾雪怡和嚴霜。過去這麼久了,那些塵封的往事早已被我埋到了記憶的最深處,而大哥的問題卻又把它挖開了。
「你甚麼意思?」我皺著眉頭問。
大哥一臉無辜地說:「就字面意思啊,你有沒有弄丟過兩個女奴?」
我沒好氣地說:「沒有。」
大哥還在依依不捨地追問:「你想清楚點,就是兩個長得很像的……」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你有完沒完?都說了沒有了!」
大哥撇著嘴聳了聳肩,沒再追問。
說實話,當時的我要是知道這句敷衍的回答,最終會通過各種蝴蝶效應不斷發酵,最終引發多麼災難性的後果,我一定會認真思考大哥的問題,而不是就這麼一筆帶過。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們很快來到了賭場附近。雖然還是早晨,但這裡已經人聲鼎沸。我們還沒走到台上,人群就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
這座賭場由於趕工,規模並不大,但是裝飾極盡奢華。外表一比一復刻了美國白宮,上下分為三層:一層是普通賭廳,二層是VIP賭廳,三層是十八間豪華套房。
我拿著麥克風走上台,先是對著台下的人群打招呼:
「各位先生們,早上好,歡迎來到天堂賭場的剪彩儀式!」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的賭場規模不大,要是跟澳門或者拉斯維加斯的比起來,甚至可以說,像一間農村茅房一樣。」
台下一片笑聲。
「但是,我可以跟你們保證,在我們這裡,你可以享受到在全世界任何一家賭場,都享受不了的服務!」
說完,我揮了揮手。賭場的大門被緩緩推開,裡面走出上百個穿著統一服裝的艷麗女奴。
台下卻響起了一陣噓聲。
女奴們身著統一的黑色西裝裙,腳踩細高跟鞋,妝容精緻,身材火辣,卻依舊引來滿場不滿的噓聲。
我假裝疑惑地問:「怎麼了?大家不滿意嗎?」
台下立刻有人大聲喊道:「穿太多了!」
「這裡可是天堂島!」
「脫掉!」
我笑著從隊列里拽出來一個女奴,一顆一顆地解開她襯衫的紐扣,動作緩慢而富有儀式感。襯衫完全敞開後,我一把將它扯下,扔到一旁,問台下:「這樣可以不?」
「不行!」台下異口同聲地喊道。
於是我又抓住她胸前的蕾絲乳罩,一把撕扯下來,扔向台下的人群,輕笑著問:「這樣呢?」
「還有下面!」人群更加興奮地起哄。
於是乎,在大家的起哄聲中,我當著全場賓客的面,一件一件地剝下她的西裝裙和內褲,直到她身上只剩下那雙黑色細高跟鞋。
最後,我指著她腳上的高跟鞋,問台下:「那這個呢?」
這一次,台下終於改口了,有人高聲喊道:「這個不用!這個留著!」
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與掌聲。
於是我轉身面對著近百名女奴: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以後的工作服!現在,全部按照她的樣式,統一著裝!」
女奴們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的衣服。西裝裙、襯衫、內衣一件件滑落地面,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高跟鞋。沒有人敢猶豫,她們都知道,在這種公開場合犯錯會有多麼可怕的下場。
很快,近百名女奴全部赤身裸體,聚在一起就像一片白花花的女體森林。微風吹過,空氣中徬彿都染上了淡淡的體香。
我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地說:
「辛苦了,寶貝們。現在回到你們的崗位上,準備迎接我們的貴賓!」
女奴們齊刷刷地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優雅地轉身,踩著高跟鞋回到賭場里。那位被我拉出來做示範的女奴也轉身想要回去,我卻伸手拉住了她。
「你留下來。」
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後立刻收斂,重新擺出職業性的假笑。
隨後,幾個工作人員合力抬上來一張賭桌。這是一張特別設計的百家樂賭桌,桌面與普通賭場的佈局沒甚麼區別,有莊、閒、和、莊對、閒對、龍寶、幸運六等常見玩法。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紅色的按鈕,每桌設六個玩家位置。
唯一的區別在於荷官的位置。
為了避免賓客過多騷擾荷官女奴,賭桌後方是一個一人高的透明玻璃罩子。只有緊挨著賭桌這一側開了一個洞,供荷官進出和發牌使用。
我拍了拍身旁女奴的屁股,抬了抬下巴:
「進去。」
那女奴連忙低頭應道:「是,主人。」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賭桌,從那個洞里鑽進玻璃罩子。由於賭桌正對著台下,她鑽進去時,下體完全暴露在所有賓客的視線中,引來台下一陣響亮的口哨和哄笑。
鑽進去之後,她筆直地站在玻璃罩內,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姿勢標準而恭敬。
我繼續拿著麥克風,對著台下說道:
「各位,我們都知道,賭局有輸有贏。輸了的話,難免會感到不開心。而這,恰恰違背了我們天堂島的原則。在我們天堂島,絕對不允許讓任何賓客感到不愉快。所以,我們精心設置了一些機制,希望能讓諸位,就算不幸暫時輸了,也能感到愉悅!」
我走到賭桌前,伸手指向桌面一角一個不起眼的紅色按鈕,對台下賓客說道:
「大家可以看到,這裡除了正常的下注區域之外,還有一個按鈕。」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伸長脖子,探著身子想要看清楚。我按了幾下按鈕,台面沒有任何反應。我笑著解釋道:
「這個按鈕在正常情況下是不生效的。但是,如果各位不幸連續輸了三把以上,這個按鈕就會自動亮起。」
我對一旁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工作人員在遙控器上按動了幾下,六個賭桌位置前的紅色按鈕頓時同時亮起,發出刺眼的紅光,像六隻貪婪的眼睛。
我微笑著面對台下的賓客,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玻璃罩內部的地板瞬間通上電,電流沿著高跟鞋根部的鐵片,直達女奴的腳跟。
女奴猛地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猛地跳了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雙手死死撐著玻璃壁,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台下頓時響起一陣哄笑和口哨聲。
「只要按下這個按鈕,就可以讓這個害你們輸了錢的賤貨嘗到一點苦頭。當然了,如果大家還是覺得不解氣,也可以出錢把她包下來,帶回房間慢慢懲罰。不過,這些女奴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無論是身材、技巧還是服從度,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價格自然比普通女奴貴上一些。具體的玩法,就有待各位自己慢慢摸索了。」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和笑聲,有人甚至大聲喊道:「這他媽才叫賭場!」
在我的指揮下,玻璃罩里的女奴忍著顫抖,小心翼翼地從洞口鑽了出來。她臉頰通紅,眼神里還帶著剛才電擊留下的恐懼與羞恥。她低著頭,快步回到了賭場內部。工作人員也迅速將賭桌抬走。
緊接著,大哥、唐軍和仙兒也陸續走上台。
當台下的賓客們看到仙兒時,原本熱鬧的會場忽然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更熱烈的反應。無數雙眼睛瞬間鎖定了她,有人甚至低聲驚呼出聲。
「我操餵……這個好……這個多少錢?我包了!」
台下一呼百應,立刻有人跟著起哄,甚至有人直接喊出價格:
「八十萬!老子出五十萬!」
「一百萬!林老闆,這個女人我包了!」
我哭笑不得地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開口道:
「抱歉抱歉,各位。我還沒來得及介紹,這位美人叫仙兒,是我們天堂島的現任人事兼財務部長,也是我林某的私人助理。還請各位高抬貴手。」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惋惜和遺憾的聲音。有人不死心,繼續喊道:
「林老闆,你甚麼時候玩膩了記得轉讓給我!多少錢我都出!」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自然地握緊了仙兒的手。仙兒的手心有些微涼,她表面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指尖卻輕輕收緊,緊緊扣住我的手掌。
隨後,我們一起走到了剪彩台前。大哥、唐軍和我三人分別握住紅綢的一角,仙兒則站在我身邊,手中拿著金色的剪刀。在閃光燈和掌聲中,我們齊齊剪斷了紅綢。
剪彩儀式結束後,我再次拿起麥克風,對著台下喧鬧的賓客們宣佈:
「各位,為了慶祝天堂賭場正式開業,從今天開始的三天內,賭場所有玩法一律免傭金、免抽水!希望各位玩得開心!」
話音剛落,台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賓客們如同潮水般湧向賭場入口,有人甚至興奮地推搡著往前擠,場面一度有些混亂。守衛們連忙維持秩序,而賭場內部早已準備好的女奴們則站在各自崗位上,赤裸著身體,面帶職業性的笑容,迎接第一批貴賓的到來。
仙兒緊緊貼著我,抬起頭,噘著嘴小聲說:
「主人,你不會把我轉讓出去的吧?」
我捏了捏她軟軟的小臉,笑著說:
「怎麼可能?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主人的手掌心。」
仙兒立刻甜甜地笑了,絲毫不顧身邊無數雙眼睛的注視,小臉在我胸前用力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隨後,我輓著她的腰,一起走進賭場。
大哥在身後不滿地嘖嘖了兩聲:「嘖嘖,重色輕哥的東西。」
我回頭翻了個白眼:「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自己去逛吧。」
一旁的唐軍連忙接話,笑著說:
「誒,老闆,老闆,我陪您巡視去。」
大哥哼了一聲:「哼,你小子還不如人家唐軍。」
走進賭場內部,這裡涵蓋了市面上幾乎所有的熱門玩法。骰寶、二十一點、百家樂、輪盤、龍虎、三公、炸金花、德州撲克,應有盡有。
每張賭桌都是採用剛剛那種模式,時不時會有倒霉的賭客連續輸掉三把,按鈕亮起後狠狠按下。玻璃罩里的女奴頓時慘叫著跳起來,身體劇烈痙攣,發出誇張而痛苦的叫聲。
其實那種電流是我們精心調試過的,強度並不高,不會造成太強烈的傷害。但在培訓時,我們特意要求她們必須把痛苦表現得淋灕盡致,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悅賓客。
相比之下,那些排列在牆邊的老虎機就顯得冷清許多。儘管我們把出獎率調得很高,可以說比世界上任何一家賭場都要更容易中獎,但賭客們依舊更喜歡那些有漂亮女奴赤裸發牌的桌子。甚至有人為了能夠觸發按鈕電擊裡面的荷官女奴,一個人同時霸佔兩個位置,分別下不同的注,只為了連輸三把,觸發按鈕。
賭場里還有不少穿著特製旗袍的女奴四處穿梭。她們端著飲料、糕點和小食,高開叉的旗袍在胸口處被刻意鏤空,雪白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走動輕輕顫動。賓客們除了可以享用她們端著的食物,也能隨意享用她們的身體。有些女奴的乳房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淤青和紅痕,卻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笑容,彎腰把托盤和奶子送到客人面前,任由對方肆意揉捏。
而賭廳里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正中央那個巨大的玻璃罩子。
玻璃罩外圍圍著一圈下注機器,裡面則吊著二十四名女奴。她們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腳被鐵環死死固定在地面一個個白色的方格里,整個人被懸空吊著,圍成一個圓圈面向外側。上方懸掛著兩個巨大的電子屏幕,一個滾動顯示著歷史開獎記錄,另一個則倒計時著下一輪開始的時間。
每台下注機器的屏幕上,都顯示著二十四名女奴的名字和大頭照。賓客們可以隨意下注,從哪個女奴會被電擊,到下一輪會不會有人被電得失禁,都可以投注。倒計時結束的瞬間,玻璃罩內所有女奴腳下的白色方格同時亮起白光,一道紅色的光束飛速旋轉,最終停在其中一個方格上。
下一秒,那名女奴腳下的方格猛地通上電流。她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身體在半空中瘋狂抽搐,雙手死死抓著吊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玻璃罩內安裝了大量微型收音器,將女奴的慘叫聲通過外面的喇叭清晰地播放出來。台下立刻爆發出陣陣掌聲和叫好聲。
即使自己沒有押中,賓客們依舊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甚至興奮地拍打著身邊的人,大聲議論著下一個倒霉鬼會是誰。
我饒有興致地拉著仙兒駐足看了好幾局。
這個裝置里的電流,與外面那些賭桌玻璃罩里的小打小鬧完全不同。那些荷官女奴是經過我們花費大量時間和金錢培養出來的寶貝,她們不僅要會發牌、快速計算賠付,還要懂禮儀、會迎合客人,所以我們對她們的電擊裝置偏向表演性質,電流強度經過嚴格調試,只會讓她們表現出痛苦,卻不會造成實質傷害。
而玻璃罩里的這些女奴,都只是些普通貨色。除了服侍男人之外幾乎一無所長,所以我們毫不心疼地使用了貨真價實的高強度電流。再加上那種完全無法預知痛苦何時降臨的未知感,真的足以把人逼瘋。
每當有女奴被電到失去意識,工作人員就會立刻暫停遊戲,打開玻璃罩側面的小門,抬走昏迷的女奴,再帶進一個新的替補。新的女奴信息會被迅速錄入電子系統,遊戲隨即繼續。
有時也會有女奴試圖裝暈,希望能被放出來休息。但人體的自然反應是偽裝不了的。當新一輪電擊再次抽中她時,那些裝暈的女奴依舊會像被抽了筋一樣劇烈痙攣,發出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
我本想也下幾手注娛樂一下,不過這個裝置實在是火爆得厲害。玻璃罩外一圈的下注機器被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根本擠不進去。我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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