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 天堂賭場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除此之外,大廳靠近裡面的牆面上,還有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幕。目前屏幕還是黑的,後續將會用來直播賽馬場的實時畫面,並同步配置下注機器,實現兩個博彩場館的互通。
一樓的賭廳基本上就這些了,我滿意地輓著仙兒走上二樓。
二樓比一樓安靜許多。這裡擺放著二十多張比一樓更加寬敞豪華的賭桌,每張賭桌只有四個下注位。每個下注位對應的下方都鏤空出一個空間,裡面各安置著一名女奴。她們的任務只有一個——用嘴吮吸賭客伸進去的任何東西。
而這裡的荷官女奴也不再赤身裸體,而是穿著得體的西裝裙。這是我們精心設計的平衡,既能讓賭客們及時發洩慾望,又能讓他們更好地保持專注在賭局上。
由於這裡更注重專業高效的賭局,所以並沒有甚麼特別值得參觀的東西。我們只是草草逛了一圈,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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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的財務會議上,我和大哥都被統計結果震驚了。
短短七天,賭場的淨利潤竟超過了女奴服務業三個月的總收入。我們面面相覷,隨後同時大笑出聲。
「他媽的,乾賭場比乾女奴好賺多了。」大哥感慨道。
正當我們沈浸在喜悅中時,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悄然浮現。
「老闆,26號別墅的VIP客戶已經三天沒有結算賬單了。」唐軍在電話中報告道,語氣帶著明顯的憂慮,「我派人查過,這位客人這兩天在賭場輸掉了三千多萬。現在他提出想用他的妻子抵債,帶到島上當女奴。」
「這麼誇張?」我皺起眉頭,「不是有繳納押金的嗎?從押金里扣除不就行了。」
電話那頭傳來唐軍沈重的呼吸聲:「問題是,這位客人的押金只夠覆蓋基本的服務費用。但是……他在娛樂過程中導致兩名女奴死亡。還有一名是荷官女奴,按照新規定,普通女奴的賠償金額是三百萬,荷官女奴賠償金是五百萬,他現在還欠著八百萬沒給呢。」
放下電話,我思索片刻,決定親自處理此事。這種事情雖不常見,但也足以引起重視,尤其是對方提出的「以妻抵債」這種荒唐建議。
一小時後,我來到了26號別墅門口。安保團隊已在周邊部署妥當,唐軍親自為我開門。
於先生是個典型的暴發戶,皮膚黝黑粗糙,舉止粗獷,活像剛從田埂上走出來的農民,卻戴著價值不菲的金表和翡翠戒指。他坐在真皮沙發上,神色萎靡,眼睛布滿血絲。
「於總,幸會啊。」我笑容可掬地伸出手,故作熟稔地與他握手,「哎呀,您這是何必呢?輸了錢讓家裡人轉賬過來就行,我們怎麼可能要您的太太呢?」
於先生搖頭苦笑:「林老闆,我不瞞您。我的煤礦去年就倒閉了,這次就是來圖個痛快的。現在連最後的現金都輸光了。我知道您這邊的規矩,所以,就讓我把賤內送給您吧,就當賠罪。」
我故作驚訝:「於總,我看您也快五十了吧?尊夫人怕是也……可是,您玩壞的兩位姑娘可都是二十出頭,風華正茂,這...這不合規矩啊。」
「您放心,」於先生胸有成竹地說,隨即從兜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機,「我家婆娘今年才二十八,保養得好著呢。」
他翻開相冊,遞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水潤,身著名牌服飾,端莊典雅中透著一股成熟韻味。確實算得上姿色出眾。
「確實不錯,」我不得不承認,「但我還是覺得一個換兩個不太划算啊。」
見我松口,於先生立刻來了精神:「這樣,我兒子還有個女朋友。那丫頭才十九,水靈著呢。我把她也弄過來,兩個換兩個,這總行了吧?」
我假意考慮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好吧,看在於總您的面子上,就這麼定了。」
交易達成,於先生如釋重負,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不停地嘆著氣。
交代唐軍接手這件事後,我便將它拋諸腦後。
這兩天,我特別迷戀檀瑩瑩那雙秀氣玲瓏的小腳。她坐在沙發上,將雙腳搭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用手指細細按摩每一寸肌膚,不時因我的觸碰而微微顫慄。然而,當我的手指剛剛滑過她柔嫩的腳心,引起她一陣輕笑時,唐軍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了。
「餵?」我皺著眉頭按下免提。
「大當家,您方便的話,最好來一趟碼頭。」唐軍的聲音聽起來頗為困擾。
我瞥了一眼檀瑩瑩,她正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憂慮地看著我。我輕嘆口氣,放下手中的玉足,起身整理衣物:「甚麼事這麼著急?」
「關於於先生的那個……怎麼說呢,您親眼見到就能理解了。」唐軍吞吞吐吐地說。
三十分鐘後,我驅車趕到碼頭。剛一下車,一幅出乎意料的景象就映入眼簾,讓我瞬間愣在原地。
碼頭邊,一位穿著奢侈品牌套裝的婦女正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試圖突破守衛的防線:「起開老子!俺是於藍於老闆的婆娘!你們這些龜兒崽子憑甚麼攔著俺!」
她雖然一身名牌,但舉止粗鄙,皮膚粗糙黝黑,手指關節粗大,臉上塗抹著厚重的化妝品,怎麼看都像個暴發戶農婦,與手機照片上的優雅少婦判若兩人。她的嗓音尖銳刺耳,吐沫橫飛,完全破壞了碼頭的寧靜氛圍。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身後瑟縮著的年輕女子。那女孩看起來還不到二十,身材凹凸有致,穿著暴露的吊帶上衣和超短牛仔熱褲,一雙修長的美腿裸露在外。她的長相酷似當下流行的網絡主播,瓜子臉,大眼睛,豐唇細眉,一頭栗色長髮柔順披散。儘管處境尷尬,她仍保持著幾分都市女孩的時尚氣息。
「這是於太太和她未來媳婦?」我皺眉問道,目光停留在那位與照片嚴重不符的農婦身上。
唐軍快步走過來,一臉窘迫:「是的,大當家。我們上當了,這於太太本人和照片上的差距也太大了。簡直就是兩個人。」
「那就把她帶去於藍的房間里,讓他們兩口子自己想辦法清賬。這個妹子倒是可以收下。」我冷靜地說。
「呃……大當家……他已經離開了。」唐軍搔了搔後腦勺,語氣中滿是懊惱,「昨天確認於太太已經上船,我就放他走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你他媽的就這麼放他走了?」
「是的,我也沒想到……」
一股無名火在我胸中燃起。不僅是因為被騙,更是因為唐軍這個關鍵環節的疏忽。我正準備發作,於太太的尖叫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們這些土匪!流氓!俺告訴你們,俺老公不會放過你們的!俺一定會告你們的!」
與此同時,那個年輕女孩也開始掙扎反抗,試圖擺脫守衛的控制:「放開我!我要報警!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碼頭上的混亂局面徹底激怒了我。我深吸一口氣,走到二人面前,猛地提高了嗓音:「閉嘴!」
一聲怒喝如雷貫耳,瞬間鎮住了所有嘈雜聲。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望著我。
「既然到了天堂島,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我的聲音冰冷而威嚴,「把她們衣服扒了,讓我們看看她們的身價到底值多少錢。」
於太太面色驟變:「你們敢!」
她像一頭髮狂的母獅,對著試圖接近她的守衛又踢又咬。她的指甲划過一名守衛的臉頰,留下幾道紅痕。
相比之下,年輕女孩的抵抗更為激烈。她靈活地躲閃著,時而試圖逃跑,時而拼死抵抗。「救命啊!強姦啊!」她尖叫著,聲音淒厲。
面對兩人的頑強抵抗,守衛們明顯加強了力度。四名彪形大漢圍住於太太,不顧她的咒罵和抓咬,麻利地剝去她的外套、裙子,最後連內衣內褲也不放過。於太太拼命扭動身體,但最終還是被徹底剝光,露出一具毫無美感的鬆弛肉體。
年輕女孩見狀更加驚恐,瘋狂地踢打著周圍的守衛,卻被一把摁倒在地。兩名強壯的守衛騎坐在她身上,粗暴地扯掉她的吊帶衫,撕碎她的胸罩,最後拔下她的熱褲和內褲。她的掙扎逐漸減弱,最終只能發出微弱的啜泣聲。
不出十分鐘,這兩具截然不同的女性身體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於太太身材敦實,皮膚粗糙黝黑,雙乳巨大而鬆弛,上面點綴著兩顆紫葡萄般的乳頭。她的肚子上堆積著一圈圈贅肉,大腿粗壯結實,小腿短而彎曲,腳踝處還有一圈黑色的紋身;年輕女孩則身材苗條勻稱,皮膚白皙細膩,胸部雖然不大但形狀優美,腰肢纖細,臀部挺翹,渾身散髮著青春的氣息。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並非因為心疼那八百萬的損失——相對於天堂島的日均流水,這點錢不過九牛一毛。真正讓我憤怒的是被人愚弄的感覺,尤其是被一個已經破產的土鱉暴發戶耍得團團轉。
「把她們送去地牢的刑房,」我下令,聲音冷硬如冰,「今天我們要好好招待這兩位貴客。」
守衛們立刻行動起來,粗暴地拽起兩人,不顧她們的尖叫和反抗,將她們推向貨車。
地牢深處,一間專門用於懲戒不聽話女奴的刑房已經準備就緒。房間中央懸掛著鐵鍊和鈎子,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夾子和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兩名赤裸的女性被強行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於太太已經不再尖叫,但仍在不停地咒罵:「你們這些天殺的混蛋!不得好死的狗東西!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她的嗓音嘶啞,唾沫星子隨著每個字噴濺而出。
與之相反,年輕女孩已經安靜了許多,只是偶有輕微的抽泣聲。她低垂著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淚痕交錯,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我走到於太太面前,冷笑一聲:「於太太,你以為你那死鬼老公真想帶你來旅遊?他在我們這輸了錢,把你和你的漂亮兒媳賣給我們抵債了。」
於太太被這話刺到了痛處,頓時語塞,只能無能狂怒地不停叫喚著。
「把她吊起來。」我下令道。
兩名守衛立刻上前,粗暴地將繩索套在她的手腕上。隨著絞盤的轉動,於太太的身體緩緩上升,直到她的腳尖剛好能觸碰到地面為止。她那肥胖的身體在空中搖晃不定,像一塊被吊起的豬肉。
我緩步走到牆邊,挑選了一根表面帶有螺旋花紋的電棍,用拇指按了按開關,電棍末端立即迸發出藍色的火花。
「讓你見識見識天堂島的特別款待。」我冷冷地說,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電棍頂端抵在了於太太松垮的腹部。
電流瞬間穿透她的身體。那一霎那,整個刑房都回蕩著她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肥碩的乳房上下晃動,像兩坨失控的果凍。瞳孔放大,臉上表情扭曲到猙獰。
我保持著電棍的壓力,冷笑一聲:「想停下來嗎?把你老公欠的賬還上我就讓你走。」
「俺……俺沒錢啊!」於太太在劇痛中斷斷續續地哀嚎,「他從來不讓俺管賬!你殺了俺吧,太遭罪了啊——!」
我松開電鈕,將電棍移開。於太太立刻癱軟下來,全身肌肉仍在不規則地抽搐,豆大的汗珠從毛孔中冒出。
「真的沒錢嗎?」我眯起眼睛質問道,「你們兩口子,沒個共同賬戶?」
「俺真的不知道啊!」於太太涕淚橫流,「俺一直都不管賬的,錢都在那個臭男人手上啊!他自己說賺了多少就是多少,俺從不過問……」
我盯著她的眼睛,從中看不到絲毫謊言的痕跡。意識到這一點,我的怒氣轉變為一種無聊和厭煩。這個愚蠢的女人除了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外,毫無價值。
「既然這樣,」我冷笑道,「那你就幫我消消氣吧。」
這一次,我不再留情,將電棍的功率調到最大,依次抵在她的乳房下緣、大腿內側和腹部。於太太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身體如同暴風中的樹葉般劇烈搖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已經完全失禁了。
連續幾次高強度電擊後,於太太的叫聲逐漸減弱,最終化為無力的呻吟,頭耷拉著,看起來已經昏迷過去。
「把她埋了,或者怎麼樣都行,反正別再讓我看見她。」我對守衛說,然後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年輕人。
我蹲下身,用電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近距離觀察,這張臉確實稱得上精緻秀麗。杏仁眼,柳葉眉,小巧的瓊鼻,櫻桃小口——標準的東方美人相貌。
「你叫甚麼名字?」我問道,聲音出奇地平靜。
女孩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渾身止不住地發抖,牙齒打著戰,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連我說甚麼都沒聽見。
「我問你叫甚麼名字!」我刻意提高音量,幾乎是吼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咆哮像一道閃電劈醒了她。女孩渾身一哆嗦,眼睛猛然睜大,慌忙張口回答:「陳……陳梓涵……我叫陳梓涵……」
「哦?」我挑起眉毛,稍稍放緩語氣,「梓涵妹妹,你是於藍兒子的女朋友?」
「我……我是於磊的女朋友,」陳梓涵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微弱如蚊,「他說帶我出海旅遊,結果……」
原來如此,又是一出父子合謀的騙局。
「你知道於藍現在在哪嗎?」
「不知道……」女孩急忙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有錢!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可以給您我的錢,求求您……」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有多少錢?」
陳梓涵咬著嘴唇,眼裡閃過一絲希望:「我卡里有七萬多……全都給您,一分都不剩……」
「可是我們只想要你的身體。」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譏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陳梓涵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急忙點頭,眼睛里混雜著驚恐與某種近乎認命的神色,小聲說道:
「可以的,大人……我可以讓您……讓您舒服,只要您不要傷害我……」
她說著,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展現自己的魅力。然而,這種嘗試在兩名壯漢守衛的壓制下顯得尤為滑稽——她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只能徒勞地小幅扭擺著纖細的腰肢,反而讓那對精巧的乳房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放開她。」我對手下說道。
守衛們松開了鉗制的手臂。陳梓涵立刻向前撲倒,跪爬到我的腳下。她用瘦弱的雙臂緊緊抱住我的小腿,柔軟的頭髮蹭過我的皮膚,抬頭用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祈求地看著我。
「求求您,不要電我……」她哽咽著哀求,聲音如同受傷的小動物,「我可以做任何事,伺候您……我真的很會伺候人的……」
就在她喋喋不休地討好時,我默默啓動了手中的電棍,然後迅速戳向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
一道藍色的電弧瞬間迸發,伴隨著「嗞啦」一聲輕響,電流穿透了她嬌嫩的肌膚。
「啊啊啊——!」
陳梓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像被彈簧彈開一樣猛地向後弓起,雙手本能地護住受傷的大腿。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背叛,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你讓我不電就不電?」我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充滿威壓,「你在教我做事?」
陳梓涵徹底崩潰了。她再也維持不住討好的姿態,而是嚎啕大哭起來:
「不是的……我錯了……我不知道……求求您饒了我……我甚麼都可以做……媽呀……」
她的哭聲悲戚而淒慘,淚水混合著鼻涕順著下巴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儘管她的容貌確實出眾,身材也無可挑剔,但不知為何,我發現自己對她提不起太多的興趣。
「你們拿去玩吧。」我轉身對守衛們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玩完了把她關回監室,安排新人培訓課程。」
「是,謝謝老闆!」
守衛們齊聲應答,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不再理會背後的動靜,邁步走出了刑房。當沈重的鐵門在身後緩緩關閉時,我隱約聽見了陳梓涵新一輪的尖叫和哭泣,以及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與下流的調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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