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 天堂島鬧鬼事件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在去往地牢取樂之前,我決定先到辦公室,探望一下半個月沒見的仙兒。
推開辦公室大門,熟悉的氛圍撲面而來。仙兒正坐在辦公桌後專注地整理文件,聽到開門聲立刻抬頭,當看清是我時,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下一秒,她已經從椅子上彈起,幾乎是飛奔著撲進了我的懷抱。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她帶著微微的哭腔,雙臂緊緊環繞著我的脖子,整個人都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你終於回來了..."
我本能地察覺到她聲音中除了久別重逢的激動和思念之外,還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和憂慮。
"怎麼了,小仙兒?"我輕輕拍撫她的後背,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傳來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慄,"才半個月不見,就這麼想我了嗎?"
仙兒埋首於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當然想,每天都盼著主人回來..."
"但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害怕呢,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略微拉開距離,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複雜的情感——擔憂、恐懼、猶豫,但更多的是對我歸來的欣慰。
"主人,確實發生了一些事..."她輕聲說,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不安,"我正不知該如何告訴你呢。"
我拉著她的手走到辦公桌前,示意她不必太過緊張。我坐下後,將她拉到腿上,讓她側坐在我身上。這個親密的姿勢能讓她稍微放鬆一些。
"別著急,慢慢說。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仙兒深吸一口氣,開始娓娓道來:"是上周的事。西監區203監室的一個女奴失蹤了。"
"失蹤?"我皺眉,下意識地盯緊了她的臉,想要從中捕捉到更多信息,"詳細說說。"
仙兒的表情十分凝重,她垂下眼簾,避開了我的審視:"那個女奴叫周雅,是2011年被捕獲的,到現在已經有兩年了。她的評分一直不高,所以當人體傢具項目啓動後,她就被選中參加人體廁所培訓..."
"然後呢?"
"奇怪的是,她只參加了不到一周的訓練就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最後一次有跡可循的記錄是上週五,她培訓完的時候正好是放風時間,守衛把她帶到監區里就讓她自由活動了,之後她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我思索片刻:"這確實蹊蹺,就算死了也應該有屍體才對。你有讓人調查過嗎?"
"有的,主人。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唐軍哥,他已經安排人進行了全島搜索,包括所有可能的藏身處和廢棄場所,但都沒找到她的蹤跡。"
"那大哥怎麼說?"
仙兒輕輕搖頭,臉色蒼白:"呃...沒...沒有...我不敢去找二當家...對不起主人..."
我瞭然地點頭。大哥對待女奴的方式確實較為粗暴,若是我不在場的情況下前去上報,估計連仙兒都得掉一層皮。
"沒必要緊張,"我試圖緩解她的擔憂,"只是一個女奴失蹤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事。只要不是你偷偷放走的就好。"
我本想開個玩笑,沒想到仙兒的臉色卻變得更加慘白,她猛地從我腿上滑下,雙膝著地跪在了我面前。
"主...主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仙兒一臉慌張地解釋道,"仙兒對主人一向忠心耿耿,請主人相信..."
我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仙兒小巧的鼻子,看著她在我的鉗制下微微皺起眉頭。
"你緊張甚麼?"我故意逗她,語氣輕鬆了許多,"主人當然相信你了。接著說。"
仙兒感受到我的態度緩和,終於松了一口氣。她跪著向前蹭了一點,捧起我的手,嘟起粉嫩的嘴唇輕輕親吻了一下。
"本來我也覺得就是一個普通的失蹤案而已,"她繼續說道,"但這只是事情的開始。"
"甚麼意思?"我的興趣被勾起來了,順手將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衣領,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
仙兒輕輕嚶嚀了一聲,卻沒有抗拒我的動作,反而更靠近了些。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還是繼續講述著:"周雅失蹤兩天後,她原來的監室,也就是西監區203的其他三個女奴來報告說……監室里鬧鬼了。"
"鬧鬼?"我挑了挑眉毛,"說說看。"
仙兒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們說,那天半夜,她們被一陣哭泣聲吵醒。睜開眼睛時,看到周雅的床位上有個人影,披頭散髮地坐在那裡嗚嗚地哭。她們以為是周雅回來了,就迷迷糊糊地下床去看,結果一接近那個人影,它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灘水跡在床上。"
聽完她的敘述,我忍不住輕笑出聲:"看來這周雅調教得不錯,死了都知道回自己的監室。"
"不僅如此,主人,"仙兒的表情越發嚴肅,"第二天,隔壁204、205和206監室的女奴也都來報告說,她們在凌晨時分看到了走廊上有白影飄過。"
這個細節引起了我的警惕。我收回了探入她衣領的手,正襟危坐:"等等,你說的這些女奴都是在同一時間段看到的白影?"
"是的,主人。"
"這就奇怪了,"我皺起眉頭,開始分析,"這些女奴晚上都不睡覺的嗎?一個走廊上飄過一個白影,好幾個監室的人都恰好看見了?"
仙兒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她側歪著腦袋,露出困惑的表情,思考了一會兒,卻沒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下次遇到這種你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臉蛋,"第一時間通報給我或者二當家。放心,你是我的人,他不會怎麼你的。"
"知道了,主人,"仙兒乖巧地點頭,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我只是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沒事,交給我處理吧。"說完,我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先後撥通了大哥和唐軍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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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我們三人齊聚在會議廳。這是一間裝飾簡約但設備齊全的房間,主要用於處理重要事務和緊急情況。
"大當家,二當家。"唐軍進來後恭敬地向我們點頭致意。
我簡單地向大哥介紹了基本情況,然後讓唐軍詳述當時的調查過程。
"當時收到仙兒姑娘的通知後,"唐軍點點頭,神色凝重,"我立即安排人手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首先覆蓋了整個監獄區域,特別是西監區及其周圍的所有角落,都沒有發現周雅的蹤跡。"
"然後呢?"大哥追問道。
"然後我們將搜索範圍擴大到了整座島嶼,除了山區因為地形複雜且危險系數較高暫時未能完全排查外,其他區域包括海灘、碼頭、商業娛樂區和住宅區都進行了徹底搜索。"唐軍彙報道,"根據現有證據,我們可以推測幾種可能性:一是周雅藏匿在山區,甚至可能已經墜崖被海浪衝走了;二是她被某位客人私自扣留,但這個可能性並不高。"
"那麼關於鬧鬼的說法,你怎麼看?"我直切主題。
唐軍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說實話,我認為這不過是那些女奴自己嚇唬自己產生的集體幻覺。那種環境下,一個謠言很容易就讓一群人產生類似的心理反應。"
"但是這麼多人都聲稱看到了同樣的現象,"我雙手交叉置於桌面,盯著唐軍的眼睛,"如果是集體幻覺,概率未免太小了。"
唐軍聳了聳肩:"不排除串通好的可能。這種事情我們安保內部也出現過,有些守衛編造出各種奇怪理由,只是為了逃避站崗。"
我轉向我的大哥:"你覺得呢?"
林耀光摸著下巴,眉頭緊鎖,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聽起來確實有些蹊蹺。這幫賤皮子肯定還有甚麼隱瞞。"他攥緊拳頭,"抓幾個進刑房,肯定能問出點東西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那麼簡單。她們很清楚欺騙我們的後果,再給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拿這種事情來惡作劇。"
大哥不屑地嗤笑一聲:"你甚麼時候這麼信任這些畜牲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只是實事求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我打算今晚親自去監室待一晚,親眼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甚麼靈異事件。"
此言一出,大哥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老弟,你真是越來越不行了。這麼荒謬的事你也信?身為大當家,跑去跟女奴一起擠在監室里睡覺,傳出去成何體統?"
"甚麼體統不體統的,"我不以為然,"都是為了查清楚真相。要是到時發現真的是那些女奴搗鬼,再帶她們進刑房也不遲。"
大哥不屑地笑了笑:"你這麼說,倒像是真信了那些鬼怪傳說似的。"
"不信不代表不去驗證。"
"有意思,"大哥敲擊著桌面,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玩味,"既然你這麼有信心,不如我們打個賭?"
"打甚麼賭?"我挑眉問道。
大哥向前傾身,目光灼灼:"就賭咱倆誰先查明真相。輸的人,得答應贏家一個要求,怎麼樣?"
我思索片刻,然後咧嘴一笑:"行啊,誰怕誰。你要怎麼查?"
"我覺得不需要特意去找,"大哥自信滿滿,"只需要審問幾個女奴,自然能找出線索。"
"那好,我們現在就過去,老規矩,你唱紅臉,我唱白臉。"
"正合我意。"
說乾就乾,我們當即起身,帶著幾名保安一同前往西監區。路上,大哥低聲吩咐手下準備一些特殊的"審訊工具",臉上掛著殘酷的微笑。
當我們抵達二樓時,狹窄的走廊展現在眼前。左側是可以俯瞰整個女奴商業區的金屬欄桿,右側則是圓弧型整齊排列的九間四人監室。每間監室大約二十平方米,配有四張上下鋪的床、由於之前改成了四人間,所以上鋪被女奴們用來放置雜物。
我們首先查看了201和202監室。裡面的女奴雖然也顯得有些擔憂,但也並非特別異常,大多數人正在休息或低聲交談,看到我們到來,立刻噤聲並恭敬地低頭行禮。
"這兩間沒有報告異常情況,"唐軍小聲向我們彙報。
我們點了點頭,繼續前行,最終停在了203監室門前。由於周雅的失蹤,這間監室內只剩下三名女奴。透過門上的小窗,可以看到裡面昏暗的燈光下,三個身影蜷縮在床上,像是在躲避甚麼可怕的東西。
"開門,"大哥命令道。
守衛上前將金屬柵欄門緩緩打開。三位女奴聞聲抬頭,看到是我們後,立即連滾帶爬地下床跪成一排,她們身形佝僂,面色灰敗,似乎正在遭受著甚麼折磨。
"你們怎麼了?臉青唇白的,"我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質問道。
其中一個女奴抬起頭,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她用手捂住嘴,艱難地開口:"稟告主人,我們...我們發燒了..."
我走上前,輕輕觸碰了她的額頭。確實有些熱,但不算嚴重。她因為我的接觸瑟縮了一下,卻又不敢躲開,只能僵硬地承受。
正當我想進一步詢問詳情時,身後傳來大哥林耀光一聲刻意的冷哼。這聲音雖輕,卻足以讓三名女奴如墜冰窟,她們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震顫了一下,膝蓋似乎也往地板里又塌了幾分。
大哥大步走到我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三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他抬起手指,直指向剛才發言的女奴:"你,起來。"
"哥..."我剛想說些甚麼,卻被大哥一個手勢制止。
"帶她去刑房,"大哥對門口待命的兩名守衛下令。
那女奴聞言如同雷擊,瞳孔驟然放大,嘴唇翕動著說不出完整的話語:"不...不要...求您...饒命..."
她的身體軟倒在地,幾乎無法站立。兩名守衛上前架起她,不顧她無力的掙扎和哀求,將她拖出了監室。整個過程中,她發出的淒厲哭喊在走廊中回響,令人心悸。
剩下的兩位女奴目睹同伴的命運,幾乎要把頭叩到地面,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行了,別裝死,"我語氣平淡地說道,"起來吧,我不會傷害你們。"
兩位女奴勉強抬頭,目光中滿是懼色,卻又不敢違抗,只好顫巍巍地起身,卻仍保持著躬身屈膝的姿態。
我環顧四周,開始打量這間監室。佈局與其他監室大致相同,但物品擺放顯得雜亂無序,想必是因為已經被人搜查過的緣故。
四張雙層床中,有三張整齊地鋪著被褥,另一張則空空如也——顯然是周雅的床位。我徑直走到這張空床前,仔細查看著。床板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表明它已經閒置了不短時間。上鋪堆放著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顯示出周雅生前樸素的生活方式。
"那就是周雅的床?"我指向空床問道。
兩位女奴急忙點頭。
"你們那天晚上真的看到她的冤魂坐在床上?"
兩名女奴對視一眼,隨即同時點頭:"是...是真的,主人。"
"有多確定?"
"我們...我們確實看到有個身影坐在那裡,"其中一個鼓起勇氣說道,"就在周雅的床位上。它一直在哭..."
"然後你們走過去看了?這麼大膽?"
"是的,我們以為是周雅回來了,就...就過去了,"另一個女奴接過話題,"但我們一靠近,那個影子就...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灘水在床上..."
"等等,"我打斷了她,"那是凌晨時分,你們又是如何確定那個就是周雅的?"
問題拋出後,兩位女奴面面相覷,明顯陷入了困惑。片刻的沈默後,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們其實沒有看清楚...只是...只是下意識認為那是周雅..."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轉換了話題:"在周雅失蹤前幾天,有沒有甚麼異常?"
"沒...沒有甚麼異常..."
"周雅被選中參加人體廁所培訓,她沒跟你們說些甚麼?沒抱怨?沒提到想逃跑或者自殺之類的?"
"沒...沒有!"女奴戰戰兢兢地搖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周雅一向內向寡言。我們曾試著向她打聽培訓的事,她...她也沒說甚麼,只告訴了我們她負責的項目..."
"甚麼項目?"我追問道。
女奴咽了一口唾沫:"她說是...是'美人紙'..."
"美人紙?"我轉身看向大哥,揚起眉毛,"你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
"哦,就是用舌頭幫客人擦屁股,"他簡短而直白地解釋道。
"行了,"我對兩位女奴揮揮手,"起來吧,我問完了。"
她們如釋重負,緩緩站起身,但依然不敢離我太遠。我轉身與大哥交換了一個眼神,無聲地傳達著我的疑惑。整個情況確實透著詭異——一個參加特殊培訓的女奴無緣無故失蹤,緊接著她的室友聲稱見鬼,而鄰近監室的女奴也都報告了類似經歷。
我們走出203監室,身後那兩個女奴幾乎同時癱軟在地,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站在走廊里,我注意到周圍的監室門紛紛打開一條小縫,裡面的女奴們悄悄觀望,卻又在與我對視的瞬間迅速關門。
"確實有些不對勁,"我低聲對大哥說,"你一會兒得好好審審那女奴才行。"
大哥漫不經心地整了整袖口:"不急,再抓幾個一起審。放心吧,進了刑房的女人,沒一個不老實的。倒是你,不是說要陪她們睡覺嗎,還出來乾嘛?"
我摸了摸下巴:"那兩個女奴咳個不停,萬一傳染給我了怎麼辦?先去隔壁看看吧。"
大哥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於是我們沿著走廊逐個走訪了204到206監室。
這三個監室的女奴對於具體情況瞭解有限,但都證實這幾天每晚凌晨時分會聽到某種哭聲,被吵醒後便會看到走廊上有白色身影飄過。描述高度一致,很難讓人相信是純粹的臆想或惡作劇。
大哥從每個監室都隨機挑選了一名女奴帶走。而我,則決定留在距離203最近的204監室親自探查情況。
進入204監室後,剩下的三位女奴立即規規矩矩地跪在我腳下,姿態卑微,卻又掩飾不住好奇與忐忑。
"起來吧,"我溫和地示意她們平身,"別緊張,我不是來為難你們的。"
聽到這話,三人明顯松了口氣,卻又不敢貿然起身,直到我再次催促,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我仔細打量著這三個女孩。雖然在天堂島上她們僅屬於普通女奴級別,但若放在外界,無疑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她們統一穿著簡單的棉質睡衣,款式樸素卻難掩各自的姿色。
一位女奴迅速從角落取出一張折疊椅,恭敬地展開放在我身後。我坐下後,她又主動站到我身後,輕輕為我按摩肩膀。
"謝謝,"我出於禮貌輕聲道。
"主人別客氣,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她立刻回應,聲音輕柔而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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