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調教 > 加樂園2---天堂島 > 二十二 · 天堂島鬧鬼事件

二十二 · 天堂島鬧鬼事件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對了,"我回頭看著她,"給主人介紹一下你們吧。"

她微微欠身:"稟告主人,奴婢名叫王桃,您可以叫我桃子。"她指向另外兩位,"這位是秦沐雪,那邊是朱曉麗。被帶走的那位叫楊恩惠。"

我向站著的兩位女奴點頭示意。秦沐雪身材修長勻稱,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模特般的優雅,她的膚色健康有光澤,一看就知道平時營養充足且保養得當;朱曉麗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情,微胖體型使她的曲線更加豐滿,圓潤的臉龐配上靈動的大眼睛,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兩人猶豫片刻,然後一齊向我鞠躬致謝,接著加入了按摩的行列。秦沐雪站到我的左側,輕柔地揉捏著我的手臂;朱曉麗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按摩我的小腿。

桃子在我身後按摩了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試探性地開口:"那個...主人..."

"怎麼了?"我轉頭看向她。

"剛才...剛才二當家把恩惠帶走,是...是要帶去哪裡?"

我直言不諱:"哦,帶去刑房受審。"

三個女奴的表情瞬間變得憂心忡忡,她們彼此交換了憂慮的目光,但很快又收斂起來,生怕冒犯了我。

"可是...我們都是無辜的呀,"桃子低聲說,聲音有些發顫,"我們只是把自己發現的事情如實上報...為甚麼要受刑呢..."

"無辜?"我反問道,"無不無辜可不是你們說了算。"

桃子咬著嘴唇,不敢再說甚麼。我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可能過於嚴厲,於是緩和了一些:

"別太擔心了。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我不會讓你們進刑房的。"

聽到這話,三人的神情稍微放鬆了一些,按摩的手法也變得更用心、更細緻。桃子的手指靈活地在我肩膀上游走,力度適中,讓我感到一陣舒適。

我環顧四周,仔細觀察著這間204監室。相較於隔壁混亂的狀態,這裡明顯收拾得井井有條。四張床的上鋪整齊地擺放著個人物品,書籍、護膚品、小飾品分類明確;地面乾淨無塵;窗戶上的窗簾拉得恰到好處,既阻擋了部分光線,又不至於讓室內過於陰暗。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年輕女子特有的體香與洗浴用品的清香混合而成。

我注意到小木桌上放著一些零食包裝袋和一副撲克牌,還有一個未完成的遊戲計分表。看來在我到來之前,這幾個女孩正聚在一起打牌消遣。

"別按了,"我打斷她們的服務,"你們該幹甚麼幹甚麼去。不用太過拘謹。繼續打牌吧。"

女奴們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面面相覷。儘管我鼓勵她們放鬆,但從她們的表情可以看出,有我這個大當家在場,她們根本不可能繼續之前的娛樂活動。

桃子斟酌著措辭,輕聲提議:"主人,我們...我們可以服侍您嗎?"

我回過頭,重新打量這個名叫桃子的女奴。近距離觀察,她的容貌確實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甜美——飽滿的蘋果肌泛著健康的紅暈,杏仁狀的眼睛清澈見底,嘴唇豐滿而濕潤,身材比例雖然不及頂級模特,但勝在青春洋溢。

"對了,"我想到一個問題,"你們之前是甚麼時候看到那個白影的?"

桃子略顯迷茫:"具體時間...不太清楚。應該很晚了吧。我們都是睡熟了被吵醒的,肯定是夜裡比較晚的時候。"

秦沐雪在一旁補充:"我記得當時窗外已經是完全黑了,而且我們平時睡得都挺晚的。"

我思索片刻,點點頭:"行,那就玩會兒吧。讓主人看看你們的本事。"

話音剛落,三位女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迅速行動起來。她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同時伸手解去自己的睡衣,

三個赤裸的身體很快出現在我眼前。她們自覺地站成一排,甚至桃子還轉了一圈,像是在展示商品一樣將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呈現給我。

我站起身,向她們走去。三人立刻會意,伸手開始解除我的衣物。她們配合默契——桃子解開我的襯衫紐扣,秦沐雪褪下我的褲子,朱曉麗則負責我的襪子和鞋子。片刻間,我已被剝得精光。

重新坐回椅子上,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桃子跪在我身前,抬起頭,用那雙澄澈的眼睛仰視著我:"主人,奴婢用嘴服侍您可以嗎?"

我搖搖頭,略帶疲倦地說:"用嘴有些膩了。"

目光掃過三人,我最終停留在朱曉麗那對傲人的雙峰上。與其他兩人相比,她的胸部明顯更加豐滿,估計至少有D杯的尺寸。

"用你的奶子吧,"我指了指朱曉麗。

朱曉麗一聽,立刻跪在我雙腳之間的位置。但她剛要開始,又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環節,匆匆起身,踮著腳尖跳到自己的床位前,從上鋪的收納籃里取出一小瓶身體乳,擠出適量的乳白色液體在掌心,然後均勻塗抹在自己的雙峰上。她的動作嫻熟而專業,顯然是經過訓練的。

重新跪回原位,朱曉麗將我的勃起夾在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中間,開始緩慢而富有節奏地上下摩擦。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裹著我,隨著她的動作,我能感受到她的乳溝中那份濕滑帶來的額外刺激。

朱曉麗的乳房雖然體積可觀,但她的乳頭卻出人意料地小巧玲瓏,呈現出淡粉色,像是兩顆精緻的米粒點綴在雪白的蛋糕上。一時興起,我伸出手,用指甲輕輕地刮擦著她的乳頭。

"唔..."朱曉麗不由自主地輕吟出聲,身體也隨之輕微地顫動,但仍然不忘繼續為我提供服務。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也沒有閒著。看上去端莊優雅的秦沐雪出人意料地採取了最為大膽的姿勢——她乾脆坐在了地上,把頭從側面臉朝上地從朱曉麗的腹部下方伸進去,靈巧的舌頭開始舔舐我的囊袋,時不時還輕輕吮吸,帶來陣陣酥麻感。

桃子見下身已經沒有她的位置,只好俯下身來,專注地攻擊我的胸前兩點。她的舌尖繞著我的乳頭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咬拉扯,技巧相當純熟。

三種不同的刺激同時作用,讓我不禁發出滿足的嘆息。我靠在椅背上,揉捏著桃子自然下垂的乳房,盡情享受著這三重服務帶來的極致體驗。

或許是覺得我態度溫和,桃子在舔舐的間隙變得愈發健談:"主人~舒服嗎?"

"嗯,"我隨口應了一句,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朱曉麗的乳交技巧上。

"主人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多來玩呀。我們姐妹可以一起服侍您。"

我敷衍地點點頭,手上加重了力度,掐住了她的奶頭。

"其實...恩惠的功夫也很不錯的,主人能不能開開恩,饒她一命啊?"桃子繼續嘗試為朋友求情。

我沒搭理她,心中的不悅逐漸積累。桃子卻沒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仍在絮叨不止。

"主人~我們四個人一起伺候您,肯定會更舒服的。恩惠她真的很乖的,她..."

最後一句話成為壓垮我耐心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猛地坐直身體,聲音冰冷:"停下。"

三位女奴頓時僵住,隨即迅速分開,各自筆直地站立,低頭盯著地面,臉上寫滿了惶恐。

我向桃子勾了勾手指。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向前邁了一步。

"蹲下。雙手抱頭。舌頭伸出來。"

桃子的身體開始發抖,但不敢違抗命令。她緩緩蹲下,雙臂交叉抱住頭部,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表演一般。

我伸手一把夾住她的舌頭,用力往外拉扯:"這張小嘴巴怎麼這麼煩人呢?"

桃子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收回舌頭,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我抬頭看向另外兩人:"你們誰有剪刀借我用一下,我要把這煩人的舌頭剪下來。"

這一問讓秦沐雪和朱曉麗徹底慌了神,她們面面相覷,不確定是否該真的去取來剪刀。

"還不快去?"我加重聲音呼喝道。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一激靈,朱曉麗立刻轉身,在床鋪上翻找起來。不出片刻,她拿著一把小巧的美容剪刀回到我面前,雙手奉上,身體卻因極度恐懼而瑟瑟發抖。

秦沐雪則跪爬到我腳邊,不斷磕頭:"主人息怒!求您饒命!"

我接過剪刀,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後將鋒利的刃口對準桃子伸出的舌頭。桃子徹底崩潰了,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但由於舌頭被我鉗制著,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聲:

"主...主仍...搖命...奴...戳了..."

我稍稍用力,刀刃陷入她舌頭上表面的組織,幾滴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滲出,在她蒼白的舌尖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桃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抖動。

我最終還是沒有剪下去,松開了她的舌頭,桃子立刻跌坐在地上,抱著受傷的舌頭痛苦抽泣。

"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的心思,"我冷冷地說道,"別看我好說話就想得寸進尺。我警告你們,今晚如果讓我不滿意,或者沒有見到你們說的'鬼魂',我會把你們的舌頭、奶頭、腳趾頭全部剪下來,聽明白了嗎?"

秦沐雪和朱曉麗聞言立即跪下,接連磕頭:"明白了主人!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桃子也掙扎著站起來,捂著流血的舌頭,含糊不清地重復著同樣的求饒詞句。

我指向桃子和朱曉麗:"你們兩個,跪在我面前,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擺好姿勢,將胸前的雙峰捧起,如同奉獻祭品般鄭重其事。

我伸出雙腳,一隻踩在桃子的乳房上,另一隻則踏在朱曉麗更為豐滿的胸脯上。柔軟溫熱的觸感從腳底傳來,讓我的心情稍有好轉。

"舔。"我簡單地下達指令。

兩位女奴馬上俯下身,先是虔誠地親吻了腳背一下,然後開始專心舔舐我的腳趾和腳背。

我的雙腳分得很開,腳尖搭在她們的鎖骨下方,腳踝重重地壓在她們的乳房上。這樣的姿勢使得她們不得不盡力前傾身體,才能保持胸部穩穩地托住我的腳。她們的手用力地捧著自己乳房的底部,小心地調整位置,讓我能夠在踩踏的同時,不至於給她們造成太大負擔。

桃子的舌頭雖然剛受了傷,但仍竭力服侍著我的左腳。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用舌頭的其他部位細心地舔舐著我的腳趾。她的動作既溫柔又細緻,時不時還要抬頭看我一眼,生怕遺漏了任何細節。她的乳頭因充血而挺立,隨著身體晃動而在空中畫出細微的軌跡,散髮著淡淡的馨香。

朱曉麗則專注於我的右腳,她的技術更為嫻熟,時而用舌尖描繪我腳趾的輪廓,時而用整個舌頭平面地舔過我的腳背。她的乳房較大,踩上去的觸感更為充實,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在壓力下微微凸起,形成一種奇妙的按摩效果。

秦沐雪依舊跪在一旁,頭深深地低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也不敢擅自加入。我注意到她的這份拘謹,決定給予她具體的指示。

"你,"我指向秦沐雪,"用你的騷穴服侍主人。"

"是,主人。"秦沐雪應聲而起。她小心翼翼地移動到桃子和朱曉麗之間,站在我的雙腿正前方,開始思考如何最佳地完成這個任務。她的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抖,但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期待。

"轉過身去。彎下腰。一邊服侍一邊留意門外,有白影飄過就立刻告訴我。"我又補充道。

"是,主人。"秦沐雪連連點頭,隨即轉身背對我,然後緩緩彎下腰。

她的動作極其謹慎,生怕有任何不當之處惹我生氣。她的一隻手向後伸來,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我的大腿,試圖定位目標。當她碰到我的肉棒時,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輕微的顫抖。

"主人...這樣可以嗎?"她小聲詢問。

"繼續。"我簡短地回答。

得到允許後,秦沐雪慢慢地後退,同時一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另一隻手引導著我的堅挺對準入口。她的動作極為緩慢,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手術,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犯錯。

由於視線受限,她費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正確的位置。期間她幾次嘗試,卻總是滑脫,導致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我能感受到她的焦躁和壓力,但她的努力也讓我頗為受用。

"慢慢來,"我難得地表現出一點耐心。

終於,她成功找到了切入點,小心翼翼地往後推送,直到完全容納。這一刻,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她的任務不僅僅是取悅我,還需要時刻保持警惕,觀察門外的動靜。

就這樣,秦沐雪以一種極為辛苦的姿勢,雙手扶著膝蓋,上半身前傾,下半身後翹,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她的每一次動作都充滿了小心和謹慎,生怕給我帶來絲毫不適。與此同時,她的頭始終抬著,目光牢牢鎖定在鐵柵欄門外的走廊上,隨時準備報告可能出現的異常。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額角的汗水也開始滑落,但她始終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和頻率,不敢有絲毫懈怠。

隨著時間流逝,我的思緒漸漸飄遠。三個女奴維持著各自的姿勢,默默執行著分配給她們的任務。秦沐雪持續著單調的律動,桃子和朱曉麗不停地舔舐著我的腳趾,她們的動作已顯得有些機械和疲憊,但我並未下達停止的命令。

我閉上眼睛,任憑思緒漫遊。監獄中的夜晚格外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金屬碰撞聲和遠處隱約的聲響打破了這份寧靜。在這份靜謐中,我甚至開始感受到些許困意,身體逐漸放鬆,幾乎要在這把硬椅上睡去。

"主人...主人..."一個輕微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半夢半醒狀態。

是秦沐雪。她的聲音很低,卻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急迫,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主人...主人..."

我睜開眼睛,沒有理會她。

"主人...門外...有動靜..."她的語氣中滿是慌亂,像是不確定自己所聽到的是否真實。

我開始集中精神注意外面的動靜。確實,有甚麼聲音正在逐漸靠近。

秦沐雪不敢回頭,只能繼續呼喚我,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慮。她甚至收縮了幾下陰道,試圖以此喚醒我的警覺。

"知道了,閉嘴,"我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示意她安靜下來。

秦沐雪立即騰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多餘的聲音。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柵欄外,瞳孔因驚懼而擴張。

門外的確有些異常動靜。從走廊深處傳來一種斷斷續續的哽咽聲,像是有人在極力抑制的哭泣,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沈重的腳步聲,沈悶而不規則。

隨著聲音逐漸接近,三個女奴的反應各異。桃子和朱曉麗因為背對牢門,尚能維持表面上的鎮定,只是舌頭的動作變得更加遲滯;而在最前方的秦沐雪則完全暴露在危險之下,她全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就連陰道內部也在痙攣般地緊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

終於,腳步聲停在了204監室外。柵欄外出現兩個魁梧的身影,中間還拖著第三個較小的形體。借助走廊的燈光,我清晰地認出了來者——是兩名守衛,他們中間提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奴,正是先前大哥帶走的其中之一。

那女奴的狀態令人觸目驚心。她的身體被折磨得破爛不堪。兩只腳上布滿了黑色的焦痕,像是遭受了電擊或火燒;乳房上分布著細小的穿刺傷口,血跡已經乾涸;背部更是慘不忍睹,縱橫交錯的鞭痕猙獰可怖,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皮下的組織。

"啊!"秦沐雪發出一聲尖叫,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匆忙用手捂住嘴巴。

守衛們注意到動靜,抬頭看向我們。他們先是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大當家好。"

然後其中一名守衛朝監室內的女奴們喊話:"這是你們204的人嗎?"

桃子和朱曉麗忍不住轉頭望去,僅僅瞥見那一幕恐怖景象,便驚恐地收回視線,低下頭更加賣力地舔舐我的腳,像是要用勤奮證明自己的清白。

秦沐雪全身都在發抖,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不...不是..."

守衛們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繼續拖著那個奄奄一息的女奴離開了視野範圍,腳步聲漸行漸遠。

正常來說,這種受完刑的女奴都是直接送去醫療室的,但大哥卻安排守衛直接把她送回監室,想必是為了協助我嚇唬這幫女奴。

我冷冷地看著三個女奴:"看到了吧?這就是進刑房的下場。要是今晚發現你們在吹牛,說謊騙我,你們也會是這個樣子——"我頓了頓,"我也保不住你們。"

這句話起到了預期的效果。朱曉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奪眶而出,滾落到我的腳背上。溫熱的淚珠匯聚成小小的水流,浸濕了我的皮膚。她慌忙用自己的舌頭將淚水舔乾淨,生怕這一小片濕潤會惹我發怒。

"主人,"朱曉麗哽咽著說,"我們真的...真的沒有騙您...就算您再給我們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嗚嗚嗚..."

她的啜泣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演變成嚎啕大哭。我不得不打斷她:

"行了行了,好好舔你的腳。是真是假,一會兒就知道了。"

三個女奴聞言,不再敢多說甚麼。桃子和朱曉麗繼續跪著舔舐我的腳趾,秦沐雪則保持彎腰姿勢,小心地移動著身體。然而,她們的動作比起之前更加緊張,每個人都時不時地向門口瞥一眼,生怕那恐怖的身影會再度出現。

就在這時,一陣倦意襲來。也許是白天回程的疲勞累積,加上現在舒適的環境,我的眼皮開始變得沈重。女奴們的小聲啜泣和舔舐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安眠曲。不知不覺中,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最終徹底陷入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輕微的搖晃驚醒。睜眼的一瞬間,我發現情況已經完全不同。

我的雙腳已經回到了地面,但腳背上殘留的濕潤感表示著女奴們並沒有偷懶。桃子、朱曉麗和秦沐雪不知何時全都聚集在我身後,緊緊地簇擁在一起。她們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極度的恐懼,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不住地發抖。

"主...主人..."她們用極低的氣聲呼喚著我,"來了,她真的來了..."

我還沒完全清醒,但她們的反應足夠讓我瞬間警惕起來。我坐直身體,目光銳利地掃向門外,同時微微抬起雙臂,做出一個保護身後女奴的動作。

幾秒鐘的等待後,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左至右迅速掠過柵欄外的走廊,速度快得幾乎難以捕捉。奇怪的是,並沒有伴隨之前提到的哭聲。

正當我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時,身後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女奴們的嗓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划破了夜間的寧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