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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 刑房裡的小貝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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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捆繩子,開始熟練地將她的手腕綁在一起。繩結打得並不緊,足以保證血液循環暢通,但又足夠牢固,無法掙脫。

刑房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結實的鐵鍊,末端是一個堅固的掛鈎。我將綁好繩子的一端掛在那裡,輕輕拉起,直到林小貝的雙臂被拉升到略高於頭頂的位置。

整個過程林小貝都非常配合,我也沒有把她吊得太高。她的雙腳仍然穩固地站在地面上,只是雙臂被拉高,讓她呈現出一種脆弱而獻祭的姿態。

「忍著點,不會太痛的。」我撒了個謊,拿起那根特製的皮鞭。

鞭子在我手中沈甸甸的,手感出奇地好。我試了試揮鞭的感覺,鞭梢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嗖嗖」聲。

「準備好了嗎?」我問道,明知故問。

林小貝深吸一口氣,點頭:「嗯,主人。」儘管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態度卻是全然的信任與順從。

我舉起鞭子,輕輕揮下,有意控制著力道。鞭子落在她光滑的背部,發出一聲輕微的「啪」,聲音不大,甚至連一道紅印都沒留下。

「你的在幫她撓癢癢嗎?」大哥背對著我們調侃道,「用力點啊,這樣有甚麼意思?」

我撇撇嘴,有些惱火,但也知道自己確實過於謹慎了。我調整姿勢,再一次揮鞭,這一次用了稍大的力氣。

鞭子划過空氣,落在林小貝的肩胛骨之間,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啊……」她輕聲呻吟,身體微微一震,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剛想松一口氣,卻發現林小貝的表情變了。她的眉頭緊鎖,嘴唇緊咬,身體開始不自在地扭動。

「感覺如何?」我問道。

林小貝沒有立即回答。幾秒鐘後,她的反應變得更加明顯——她開始蠕動身體,雙腿交替抬起,像是在試圖摩擦皮膚,緩解某種不適感。

「癢……好癢……」她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焦急和難耐,「主人,好癢啊……」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那醃過癢粉的皮鞭果然不同凡響。即使只是輕輕一抽,也能在接觸的地方引起強烈的瘙癢感。而現在,隨著血液循環,那種瘙癢感正在蔓延開來。

林小貝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她試圖通過摩擦雙腿或蹭碰身體其他部位來緩解那種感覺,但這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她的臉上浮現出既痛苦又渴求的表情,雙唇微啓,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

這幅景象讓我體內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某種黑暗的慾望悄然蘇醒。我不由自主地再次舉起鞭子,對準她的另一側背部,又抽了一鞭。

「啊!」林小貝叫出聲來,但這聲音里不僅有痛苦,還包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發現自己竟然停不下來了。鞭子一次次落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越來越多的紅痕。每一次抽打,林小貝的身體就會隨之震顫,發出誘人的聲音,而那種瘙癢感也越來越強烈,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撩人。

「主……主人……」她艱難地吐出字句,「好難受……幫我撓一下……求你了……」

我發現自己完全沈浸在這種感覺中,手中的鞭子成了連接我們之間的紐帶,每一記鞭打都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好難受……主人……」林小貝咬著下唇,聲音中充滿痛苦。

我卻像是進入了某種怪異的狀態,一鞭接一鞭,連續十幾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已經泛紅的皮膚上。房間里回蕩著鞭子划破空氣的聲響和林小貝壓抑的呻吟。

終於,我停了下來,喘著粗氣。這種單方面的體力消耗也並非易事。我放下鞭子,退後一步審視我的「作品」——林小貝的背部遍布著平行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起。但真正令我著迷的,是她此刻的表情和姿態。

「主人……求你……」林小貝幾乎是在啜泣了,「好癢……太難受了……」

她的全身都在泛紅,不僅是因為鞭打,更因為那種無法紓解的瘙癢。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像是被無形的螞蟻啃噬著每一寸皮膚。她的十指緊緊蜷曲,雙腿不斷地互相摩擦,但這些都無法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折磨。

「主人……幫我撓一下好不好……」她用哀求的語氣說道,眼睛里噙著淚水。

我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右手伸向她灼熱的肌膚。就在我的手指即將接觸到她的身體的那一刻,一種陌生的衝動攫住了我——我並不想幫她緩解痛苦。相反,我更想繼續欣賞她這副備受煎熬的模樣。

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撓了你會更難受,」我聽見自己輕聲說,「忍著吧。」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我感到一陣異樣的興奮。我退後一步,彎腰拾起了掉落的皮鞭。鞭柄在我掌心散髮出令人安心的涼意。

「準備好了嗎?」我問道,明知故問。

林小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主人……還……還沒完嗎?」

我點點頭,沒有解釋。我只是再次舉起鞭子,瞄准了她腰部的一塊尚未觸及的區域。

「不……主人,求你……」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林小貝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聲,但那痛苦的呻吟仍從齒縫間洩露出來。

我越打越起勁。每一次鞭打帶來的不僅是她的疼痛,更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心理滿足。那種久違的掌控他人命運、看著別人因自己而受苦的權力感,像是毒藥一般侵蝕著我的理智。

當我終於停下時,林小貝的嬌軀已經遍布紅印,像是被染上了艷麗的花紋。每一處肌膚都在訴說著痛苦,每一寸神經都在傳遞著折磨。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規律,汗水浸濕了她的發梢,沿著優美的頸線滑落。

「怎麼樣?過癮吧?」大哥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他仍然背對著我們,遵守著不回頭看的承諾。

我長舒一口氣,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鞭子確實不錯。」我由衷贊嘆道,「比普通的帶勁多了。」

我並沒有急於放下鞭子,而是站在一旁,享受著眼前這幅美景——林小貝的身體不斷地扭曲、扭動,像是在無形的枷鎖中掙扎。她的眼睛失去了焦點,嘴唇因長久的緊咬而失去了血色。

「主人……求你……幫幫我……」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已經沙啞,「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放下鞭子,走向放置刑具的桌子,拿起了那根金屬陽具。它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表面的凸起顆粒讓人不寒而慄。

回到林小貝身邊,我彎下腰,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一條腿。她的腿部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變得僵硬。

「主人……你要做甚麼?」林小貝察覺到我的意圖,聲音中帶著新的恐慌。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那根冰冷的金屬物體抵在她的入口處。她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又放鬆下來,接受即將到來的命運。

「啊——!」當金屬陽具插入她的身體時,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叫喊。那不是普通的填充感,而是一種冰冷堅硬的入侵,再加上那些凸起顆粒的摩擦,帶來的絕非歡愉,而是純粹的痛苦。

「先幫……幫我撓一下……主人……」她仍然執著於那個看似簡單的請求,眼睛里充滿祈求。

我隨意地在她大腿上撓了兩下,動作敷衍而機械。然後,我緩緩放下她的腿,讓她的身體重新恢復到原來的姿勢。

「再撓幾下……用力點......求你了……」她幾乎是用氣聲在懇求。

我不予理會,手指移到那根金屬陽具的側面,找到了開關。沒有任何預警,我按下了按鈕。

霎時間,那些金屬凸起物開始了高速旋轉,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在林小貝的陰道內壁上,這些無情的突起物開始瘋狂地摩擦、刮擦,將痛苦傳遞到她身體最脆弱的部位。

「啊!啊——!」林小貝發出一連串無法抑制的尖叫,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抽搐。汗水、淚水和其他體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背部弓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又無力地鬆弛下來。

我站在一旁,仔細地觀察著這一切,內心深處湧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是施虐的滿足,又是對這種反應的莫名沈迷。

林小貝懸吊在半空中的姿態既悲慘又充滿原始美感。她的雙手被吊起,肩膀因此向後舒展,使得本就優美的背部線條更加明顯。她的頭部無力地下垂,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被汗水浸濕後黏在皮膚上。

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扭曲著。每次金屬陽具的凸起顆粒碾過她的內壁,她的腹部都會條件反射般地收縮,小腹不規則地起伏著。她的雙腿時而併攏,時而分開,有時還會抬起膝蓋試圖獲得某種緩解,但這種努力往往徒勞無功。

她赤裸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刑房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澤。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與周圍健康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每當瘙癢感特別強烈時,她全身的肌肉都會同時繃緊,使得那些紅痕更加突出。

她的面部表情尤為令人心悸——眉頭緊緊蹙起,牙齒要麼緊咬嘴唇,要麼咬緊下頜,眼睛大多時候緊閉著,偶爾睜開時滿是痛苦與乞求。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下巴處匯集成小溪流下。

她的呼吸紊亂而不穩定,有時是短促的抽泣,有時則是長長的、顫抖的吸氣。她的喉嚨因為不斷的叫喊而變得嘶啞,聲音中既有無法承受的痛苦,也有難以名狀的絕望。

幾分鐘後,我認為已經達到了預期效果,便上前關閉了金屬陽具的開關,然後緩緩將其抽出。這個過程中,林小貝幾乎無力掙扎,只有當冰冷的金屬離開她的身體時,才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嗚咽。

即便如此,她仍然沒有完全放棄抵抗瘙癢的努力,她的身體仍然在本能地蠕動著,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下游走。

我解開吊鈎,慢慢放下她被束縛已久的雙臂。當繩索終於松開時,她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關節處泛著不健康的紅色。我小心地扶住她,防止她癱倒在地。

我將她抱入懷中,開始輕輕撓她的背部。這簡單的動作立刻引起了她的劇烈反應——她的身體在我懷中拱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又放鬆,緊接著又一次拱起。

「主人……謝謝……謝謝……」她斷斷續續地囈語著,聲音里充滿感激。

她的手指終於恢復了一些力量,開始瘋狂地在自己的皮膚上游走,抓撓著每一個能觸及的部位。她的動作既急切又沒有章法,有時甚至會在同一個地方反復抓撓,直到皮膚泛紅。

「主人……還不夠……還很癢……」她轉過頭,用充滿哀求的目光看著我,手指仍在自己的腹部和大腿上不停地移動。

「撓是沒有用的,」大哥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帶她去洗澡吧,冷水衝一衝就好多了。」

我點點頭,雖然大哥看不見,但他的話確實有道理。

我先幫林小貝穿上衣服,她對此表現出不可思議的感激——儘管衣物摩擦皮膚會帶來些許不適,但對於此刻的她來說,能重新穿上衣服已是莫大的寬慰。

「謝謝主人……」她輕聲說著,聲音仍然有些迷離。

「不用謝,」我說著,牽起她的手,引她向地牢深處走去。

地牢的盡頭有一個簡易的淋浴間,專為清洗受刑後的女奴設計。空間狹小,僅有基本的花灑和排水系統,四周環繞著灰冷的水泥牆。

我打開水龍頭,調到適宜的溫度,然後扶著林小貝走進水流之中。溫暖的水柱衝擊在她飽受折磨的皮膚上,立刻引起了她一陣陣輕微的戰慄。

「還好嗎?」我關切地問道,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的背部,幫助水流更好地沖洗掉汗漬和淚水。

林小貝點點頭,閉上眼睛,任由溫水衝刷著她的身體。漸漸地,她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呼吸也趨於平穩。

「謝謝你,主人,」她又一次說道,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感激,「真的很感謝。」

我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撫過她的顴骨,拭去殘餘的淚痕:「傻瓜,應該說謝謝的是我。看看你被折磨成甚麼樣了,還跟我說謝謝?」我自責地搖頭,「應該是主人對不起你才對。」

林小貝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新的水光,但她沒有哭,反而綻放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她試著擁抱我,卻又在半途停下來,不好意思地說:「啊,我忘了自己還是濕的……」

「沒關係的,主人,」她接著說,「剛剛確實是很難受,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其實也沒那麼糟糕了。」

她天真的樂觀讓我內心一陣刺痛。我環顧四周,想找條毛巾給她擦乾,但這個簡陋的空間除了花灑外一無所有。

「你等著,我去問問守衛有沒有毛巾,」我說道,作勢要離開淋浴室。

「不要!」林小貝驚慌地拉住我的衣袖,「求你不要走……一會兒就乾了,不用特意去找毛巾……」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妥協:「好吧,我陪你待在這裡。」

林小貝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喜悅,但隨即又蒙上了一層擔憂。她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道。

「主人,」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剛才那個刑具……真的好可怕。」她垂下眼瞼,「你能不能……不要再用在別人身上了?」

她的話語讓我一怔,沒想到她關心的竟然是這一點。還沒等我回應,她又急忙補充道:

「我不是不想讓主人玩……如果主人還想再玩的話……」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小貝還可以陪主人再玩的。」

「行了行了,」我輕聲笑道,揉了揉她的頭髮,「主人自有分寸,別瞎操心。」

林小貝點點頭,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翅膀般輕盈。她仰起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裡面盛滿了不加掩飾的依戀與渴望。那種專注的目光讓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

我決定小小地捉弄她一下。我俯下身,嘴唇緩緩接近她的面龐,故意放慢動作,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反應。林小貝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她閉上眼睛,雙唇輕輕撅起,身體微微前傾,完全是歡迎的姿態。

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那一剎那,我停止了動作。時間在此刻徬彿凝固,我能感覺到彼此之間微弱的氣息交換。

一秒……兩秒……三秒……

林小貝仍在原地等待,一動不動。我強忍著笑意,繼續保持那個若有若無的距離。又過了幾秒,她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終於忍不住睜開了一隻眼睛。

「主人?」她迷惑地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趁她不備,伸手捏了捏她的乳頭,感受到那粒小東西在我的指尖下迅速變硬。

「走吧,」我笑著後退一步,「身體都乾了。」

林小貝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她的表情並非不滿,而是一種帶著羞澀的喜悅。她低下頭,嘴角卻掩不住上揚的弧度。

我們一起離開淋浴間。林小貝穿上衣服的速度驚人,像是生怕我改變主意拋下她似的。她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活力,讓人幾乎忘記了她剛剛經歷過怎樣的折磨。

我帶著她走出陰暗的地牢,步入地上的世界。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灑落,給整個島嶼籠罩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為了彌補她承受的痛苦,我開著高爾夫車帶她繞了天堂島一圈。車子在平坦的道路上靜靜行駛,兩旁是熱帶特有的植被,鬱鬱蔥蔥。偶爾能看到遠處有人活動的身影,但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在休息。

林小貝坐在副駕位上,像是第一次見到這一切般驚喜不已。她不停地左右張望,不時發出驚嘆聲,甚至還頑皮地伸手去夠路邊的樹枝。誰能想到,不過半個小時前,她還在刑房裡經歷著酷刑的折磨?

「看那邊!」她指著遠處一片藍色的海域,興奮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好漂亮啊!」

我看著她無憂無慮的樣子,心情也不由得輕鬆起來。那個可憐的鈴木柚子早已被我遺忘得一乾二淨,我們只是單純地享受著這段悠閒的時光。直到夕陽西下,橙紅色的天空為我們回家的路途增添了一份寧靜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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