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 刑房裡的小貝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我被這一幕嚇了一跳,但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她們是如何預先知道幽靈會在這個時刻出現的?難道……
我正準備轉身質問她們,一陣狂妄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我的思路。
「哈哈哈哈,操你媽的,」那笑聲粗獷而得意,「到底是誰想出這麼蠢的點子的?」
是大哥的聲音。我猛然意識到,這場比賽恐怕我已經輸了。我迅速穿上褲子,起身走向監室門口,推開門走了出去。
映入眼簾的是203監室門口的一幕。監室的大門敞開著,大哥和幾名守衛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地面上躺著另一個女奴,同樣渾身是傷,氣息微弱。
「到底是甚麼情況?」我皺眉問道。
大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朝著203監室內喊道:「滾出來,再演示一次給大當家看看。」
幾秒鐘後,一個女奴艱難地從203監室走了出來。她的面容憔悴,眼睛布滿血絲,臉頰上的淚痕還未乾透,整個人散髮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氣息。她的雙手緊緊攥著甚麼,步伐蹣跚,像是隨時都會摔倒。
當她走到柵欄前,我才看清她手裡拿著的——一個粗糙的幽靈道具,由幾個白色塑料袋拼接而成,邊緣處還有未修剪的線頭,做工粗糙得可笑。她將這個塑料幽靈鈎在柵欄的上方,我眯眼仔細觀察,這才注意到在天花板下方有兩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
「好了,再做一次,讓大當家看清楚,」大哥命令道。
女奴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一般,雙手猛地向兩側拉動細線。隨著她的動作,那個塑料幽靈道具立刻沿著細線軌道從左至右快速滑過,掠過幾個監室的門外。緊接著,她又反方向拉動,幽靈便從監室里看不見的死角處回到了起點。
這簡單的魔術把戲在幾個監室里引發了新一輪的恐慌尖叫,尤其是來自我身後的204監室。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瞪了三位女奴一眼,她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這?」我哭笑不得地問那個操作幽靈的女奴,「你為甚麼要搞這種幼稚的惡作劇?不知道這會害死你自己嗎?」
女奴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癱倒在地,肩膀不停地抽搐:「對……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
大哥這時踱步過來,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輸了,老弟。我就說刑房才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案吧。」他臉上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我承認地點點頭,但好奇心驅使我詢問更多細節:「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為甚麼要這麼做?」
大哥不再理會我,轉向地上那個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女奴,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肋骨:「趕緊給大當家解釋一下你們的陰謀詭計。」
女奴痛苦地呻吟著,試圖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嘶啞到無法發聲。她只能無力地望著我們,眼角再次湧出淚水。
「去,拿支強心針來,」大哥對身旁的守衛下令。
一名守衛迅速小跑離開,不到一分鐘就返回,手中拿著一支透明的藥劑。他在女奴的頸部注射了藥物,不到三十秒,女奴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臉色也略有改善。
「現在可以說了吧,」大哥居高臨下地說道。
女奴仍然躺在地上,但她的目光變得清明瞭許多。她慘然一笑:「如果我再說一遍,你們會放過我嗎?」
這個問題讓大哥明顯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個女奴竟敢如此直接地挑戰他的權威,但很快他就坦率地搖頭:「不會。但我可以讓你的室友們少受些罪。」
女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積蓄勇氣:「周雅……她死了,自殺死的。我們……我們害怕受罰,就……就把她的屍體藏了起來。」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後來我們又擔心你們會調查,就想到……這麼一出,希望能把……注意力轉移到鬧鬼事件上……」
我苦笑搖頭:「你們真是我見過最傻的傻逼了。」
大哥在一旁補充:「這妞被抓來前是學新聞學的。」語氣中充滿諷刺。
我的好奇心又被激起:「那你們把周雅的屍體藏到哪去了?」
還沒等女奴回答,大哥搶先開口:「這幫傻逼把屍體藏在蒸籠里。」他看了我一眼,「你前段時間不是說要減少對女奴用刑嗎?所以很久沒帶女奴去‘蒸’過了,一直都沒人發現,就連唐軍都沒去搜查那裡。」
「蒸了這麼久,不會發臭嗎?」我皺起眉頭。
「別提了,」大哥一臉嫌棄地擺擺手,「都他媽熟到脫骨了。剛剛去看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熏死。」說著,他又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女奴一腳,發出一聲悶響。
女奴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嘴唇抿緊,眼裡燃起了一瞬即逝的恨意。她低聲咕噥了一句甚麼。
"你說甚麼?"大哥俯下身。
「你們……都是畜生……」女奴幾乎是用氣聲說出這句話,但足以讓我們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剛剛操控幽靈的女奴面色陡然變得蒼白,她踉蹌幾步撲到同監室女奴身邊,捂住她的嘴:「姐姐,別說了……別說了……」
我抬手示意她退開:「沒關係,讓她繼續說。」
操控幽靈的女奴猶豫了一下,緩緩松開了手,但仍然保持警惕地站在一旁。被捂住嘴的女奴喘了幾口氣,咳嗽幾聲,然後抬起頭,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把話說完。」我命令道。
「你們……你們把我們抓到這裡,把我們當成性奴...」她的聲音因為痛苦而斷斷續續,但語氣無比激烈,「我們都忍了!可你們居然要周雅做人體廁所!要她用舌頭幫人擦屁股!這是人乾的事嗎?她能不自殺嗎!」
說到最後,她的情緒達到頂點,引發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她弓著背,雙手捂著胸口,甚至咳出了一些血沫。看來大哥之前對她施加的酷刑遠比我想象的嚴重。
「這就是你們的命,」我冷靜地說,語氣毫無波瀾,「服從命令是你們的唯一選擇。」我停頓了一下,「本來她自殺了,你們最多也就受點懲罰。可是你們選擇裝神弄鬼,欺騙主人,這是死罪。」
大哥在一旁露出滿意的笑容:「說得好,老弟,你終於開竅了。」
我轉向大哥:「你來處理她們吧,我不想管了。」
大哥愉快地接受了這個權力:「行啊。」他轉向守衛們,「把這個重傷的送醫療室,能救活最好,救不活就算了。」然後指著另外兩個女奴,「這兩個帶去刑房,今晚的課程還沒結束呢。」
守衛們立刻遵命行事。兩個女奴被粗暴地從地上拽起,拖出監室。其中一個神情呆滯,雙眼無神,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希望;另一個則劇烈掙扎,哭喊著求饒,但很快就被強壯的守衛制服,拖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你輸了,老弟,」大哥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輸了,該兌現承諾了吧?」
我嘆了口氣,但還是點點頭:「行,你提你的要求吧。」
「我的要求很簡單,」大哥的笑容變得更加愉悅,「從你那幾個寶貝女奴里挑一個出來,帶到刑房。用我選的三種刑具玩一遍就行。我不動手,你來乾。」
我愣住了,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錘了大哥一拳,說:「別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寶貝有多金貴。」
大哥表情不變,語氣卻認真了許多:「嘿,兄弟,我可沒開玩笑。」他盯著我的眼睛,「我這是為你好。你最近對待這些女奴的態度,越來越心慈手軟了。我得幫你把那股狠勁重新逼出來才行。」
我試圖尋找折中的解決方案:「那隨便選個女奴不就行了?要不就剛剛那兩個?我保證會讓她們後悔出生。」
「不行,」大哥搖頭,臉上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就要從你那幾個寶貝裡面挑。」他靠得更近了些,「當然了,你不乾也行——只要你承認自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就行。」
我感到一陣無語。大哥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甚麼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而且總能拿捏到我的死穴。我沈默片刻,終於妥協:「好吧,我答應你。但是我需要一晚上的時間好好考慮,行吧?」
「沒問題,」大哥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明天中午十二點,刑房見。」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哦,對了,別選仙兒。她最近工作表現不錯,打壞了就可惜了。」大哥露出一個壞笑,「最好是你的寶貝黃瑤瑤——我一直看她不順眼。」
說完,大哥帶著他的手下揚長而去,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
第二天清晨,我從舒適的睡床上醒來,身旁早已空無一人。推開門,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四個姑娘正忙碌著做最後的準備。
「主人早安!」黃瑤瑤第一個注意到我,甜甜地招呼道。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眼前四位美麗的女奴忙碌的身影。經過昨晚的深思熟慮,我最終做出了決定。
「主人今天胃口不錯呢,」徐嬌遞給我一杯現榨果汁,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
我清了清喉嚨,目光落在林小貝身上:「小貝,一會兒吃完早飯,陪主人出門一趟,好嗎?」
林小貝聞言,雙眼立即亮了起來。她歡呼一聲,三兩下就把手裡剩下的半個肉包塞進嘴裡,囫圇吞下,然後迫不及待地跑上樓去換衣服。
黃瑤瑤好奇地問:「主人,你們要去哪裡呀?」
我輕描淡寫地回答:「沒甚麼,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我停頓了一下,「要是出去玩的話,肯定會帶上你的。」
黃瑤瑤開心地笑了,俯身在我的臉頰上留下一個甜蜜的吻,然後和徐嬌、檀瑩瑩一起收拾餐具。
十幾分鐘後,林小貝換上了一件緊身背心和牛仔熱褲,展現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她興高採烈地輓著我的手臂,跟隨我走出大門。
我駕駛著高爾夫車在園區內穿梭,林小貝一路上興奮不已,不停地傻笑著,像個小孩子一樣。
「主人要帶我去哪兒玩呀?」林小貝期待地問道。
看著她那單純快樂的模樣,我心頭湧起一陣愧疚。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小貝,如果主人打你,你會恨主人嗎?」
林小貝愣了一下,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當然不會啦!主人親我打我都是愛。」她歪著頭,有些困惑,「但是主人為甚麼要打小貝呀?小貝做錯甚麼了嗎?」
我嘆了口氣,避開了她的目光:「不……沒有的,只是最近……最近研發了一些新的刑具,需要有人試刑,所以……可能要你幫幫忙。」
林小貝完全沒有懷疑我這拙劣的謊言,她天真地點點頭:「沒問題,只要能幫得上主人的忙就行!」她咬了咬下唇,小聲補充道,「但是主人,會不會很痛呀?」
面對這個真誠的問題,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感到喉嚨發緊,只能模稜兩可地說:「主人會盡量留手的。」
「嗯,我知道了,」林小貝乖巧地點頭,「我相信主人。」
車輛最終停在了監獄大門前。我牽著林小貝的手,徑直向下通往地牢的方向。隨著我們的深入,周圍的溫度明顯降低,空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林小貝的步伐越來越慢,她的手越攥越緊,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當我們走過一扇厚重的鐵門時,她明顯打了個寒顫,身體開始輕微發抖。
「主人……」她小聲囁嚅著,眼睛四處游移,像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別怕,」我安慰道,儘管心裡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很快就結束了。」
終於,我們來到了刑房門前。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沈重的金屬門。
大哥已經在裡面等著了,他斜倚在一張桌子上,手裡把玩著一個小玩意兒。看到我們進來,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林小貝身上,然後咧嘴一笑。
看到大哥,林小貝幾乎站立不穩。她緊緊抱住我的手臂,把臉深深埋在我的肩膀里,整個人瑟瑟發抖。
「喲,你還真會挑,挑個最不值錢的人肉座椅來。」大哥笑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
這番話讓我心頭火起:「小貝也是我的寶貝。」我護著懷裡的女孩,「少廢話了,刑具挑好沒?」
「急甚麼?」大哥慢悠悠地走到房間一側的工作台前,「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他拉開一塊帆布,露出下面擺放整齊的各種器具,「今天你就玩這三樣就行。」
他拿起第一件刑具——一根大約一米長的皮鞭,但與眾不同的是,鞭身上附著許多細小的絨毛,看上去像是某種特殊的工藝製品。
「認識這個不?」大哥炫耀般地揮舞了一下鞭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可不是普通的鞭子。這是特製的癢鞭,已經用癢粉醃制了一晚上。」他邪笑著看向林小貝,「一鞭子抽下去,又疼又癢,能把人整瘋。」
林小貝聽到這段介紹,明顯瑟縮了一下,把頭埋得更深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大哥不以為意,繼續介紹第二件刑具。那是一個形狀類似於男性生殖器的金屬物體,表面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凸起顆粒,整體看起來就像是根迷你版的狼牙棒。
「這個就簡單多了,」大哥舉起那個裝置,讓它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插進去,按下開關,然後等著看好戲就行。」
說著,他按下了側面的一個按鈕。頓時,那些凸起的顆粒開始高速旋轉,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像是某種精密儀器在運作。
林小貝看到這一幕,雙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幾乎要在當場昏厥過去。我不得不摟住她的腰,以防她倒下。
大哥拿起第三件刑具,那是一根造型奇特的金屬棒,前端有一個扁平的金屬頭,乍看之下與傳統的烙鐵並無二致。然而,當他啓動機關,金屬頭周圍立刻瀰漫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這是冰烙鐵,」大哥得意洋洋地介紹道,「外觀上看和普通烙鐵差不多,區別在於這個烙鐵頭裡含有液氮。它不需要加熱,而是利用極低溫對受刑者的皮膚造成傷害。」
「這個不行。」我語氣堅定地說拒絕,「這個殺傷力太強了,堅決不行。」
大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行了行了,瞧你緊張的。」他放下冰烙鐵,「那就用那兩個吧。」
我點點頭,轉身面對林小貝。她抬頭望向我,眼睛里盈滿了淚水,但仍然信任地注視著我。
「小貝,」我輕聲說,「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我會盡量速戰速決。」
林小貝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嗯嗯,我準備好了,主人。」然後,她伸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擺,開始往上捲起,準備脫掉。
「等等,」我連忙攔住她,「別脫了,就穿著衣服弄吧。」
「哈?」大哥在一旁發出不屑的嘲笑,「穿著衣服怎麼打?你開玩笑呢?隔著衣服能體會到甚麼滋味?」
「那你在旁邊這樣看著,讓人怎麼脫?」我反駁道,語氣強硬。
大哥一時語塞,隨後哭笑不得地搖頭:「老弟,這張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凳子。她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那我不管,」我固執地搖頭,「她現在是我的人,你就不能看。」
場面一度尷尬。大哥盯著我看了幾秒,最終無奈地舉起雙手投降:「行行行,你贏了。」他走向牆角,搬來一張舊板凳,坐下後轉過身背對我們,「我保證不回頭看,可以了吧?」
我看了看林小貝,她雖然仍舊緊張,但明顯放鬆了不少。我朝她點點頭,她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麻利地脫掉了身上的衣物。
幾秒鐘後,林小貝已經完全赤裸,她的身體在刑房昏暗的燈光下散髮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動作流暢而優雅,沒有絲毫羞怯或抗拒,只是在脫下內衣時,她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大哥的方向,確認他確實遵守諾言沒有回頭。
「主人……」她輕聲喚道,伸出纖細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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