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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3)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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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微弱但穩定的氣息,安良明顯松了口氣,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冷淡。她熟練地解開束縛,小心翼翼地將幾乎癱軟的趙小美扶到一邊的椅子上。

"醒醒,"她拍了拍趙小美的臉頰,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關切,"喝點水。"

趙小美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安良端來一杯水,緩緩倒入她口中。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乾涸的身體,趙小美貪婪地吞咽著,幾乎忘記了禮儀,灑出的水珠順著脖子流下。

待趙小美稍微恢復了些許精神,安良竟然面無表情地道歉了:"對不起,本來只是想聽兩首歌,沒想到一下子睡著了。"

這句話讓趙小美差點嗆到。如果不是目前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她真想撲上去掐住安良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地板上銬起來,讓她也體驗一下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但理智和這幾天積累的經驗告訴她,這麼做只會招來更多報復。於是她只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沙啞著聲音說:"沒關係的,謝謝安良姐指導。"

安良冷冷地撇嘴,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學得挺快,看來你天生就有成為賤奴的潛質。"

這句評語讓趙小美心頭一震。她寧願聽到謾罵或嘲諷,也不願意被貼上這樣的標籤。然而,在這種環境下,她的抗議除了引來更多懲罰外不會有別的結果。

正當她想說些甚麼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峙。安良起身開門,外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個推車停在門口,上面放著兩個餐盤。

安良拿起餐盤,轉身走回房間。趙小美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多久沒吃過東西了——肚子里傳來一陣陣飢餓的絞痛,配合著喉嚨的乾渴感,讓她感覺快要虛脫了。

然而,安良並沒有將餐盤遞給她的意圖。相反,她將其中一個餐盤直接放在地板上,而自己則端著另一個坐在床邊的小桌上,開始悠然自得地用餐。

香氣撲鼻的飯菜刺激著趙小美的嗅覺,讓她的肚子更加難受。但這短短一天的教訓已經教會她不要貿然行動——沒有得到許可,她是不能自行取用食物的。

因此,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地上,強忍著飢餓,恭順地等候著安良的指示。這是她剛剛學到的生存之道——在適當的時候表現出適當的順從,或許能少受些折磨。

安良慢條斯理地吃著飯,時不時抬頭瞥一眼趙小美,目光中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戲謔。趙小美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但她的胃卻毫不掩飾地發出抗議的咕嚕聲。

終於,安良吃完了自己那份,放下筷子,轉向趙小美。沒等趙小美松口氣,她就拿出手銬,再次將趙小美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這一刻,趙小美心中咯噔一聲——她已經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果然,安良示意她爬到餐盤前。趙小美閉了閉眼,深呼吸幾次,努力壓抑內心的屈辱感。她知道反抗只會帶來更多痛苦,於是選擇順從,跪在地上,俯身準備享用那看起來還算正常的飯菜。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腳毫無徵兆地踏進了餐盤。

趙小美驚愕地抬起頭——安良穿著拖鞋的腳在她的餐盤里肆意踩踏,將那幾片青菜和肉丁碾成泥狀,白米飯被踩得黏成一團,湯汁四濺。原本還算整潔的食物瞬間變成了一團令人作嘔的爛泥。

還不夠。安良抬起腳,對著那團殘渣吐了幾口口水,晶瑩的唾液落在已經面目全非的食物上,激起幾絲熱氣。

做完這一切,安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趙小美可以開始用餐了。

趙小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但這種程度的侮辱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為...為甚麼..."她艱難地擠出這個問題,聲音因羞辱而微微發抖。她看向安良,目光中滿是幽怨和不解。為甚麼要這樣整自己?

安良坐回床邊,神色平淡地解釋:"男人普遍喜歡讓女人喝他們的體液。提前讓你熟悉一下,到時候喝起來就沒那麼難受了。"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而且,這只是開始。口水算最輕的,將來客人讓你吃屎喝尿,你也得照單全收。趁現在練練,對你有好處。"

趙小美看著那團被玷污的食物,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已經明白,在這個地獄般的場所,屈辱和痛苦是家常便飯,反抗只會帶來更多折磨。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俯下身去。第一口是最困難的——混雜著安良口水的碎菜和米飯在接觸嘴唇的瞬間,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感。她硬生生將這種感覺壓下,告訴自己這只是普通的食物,只不過是溫度和質地有些奇怪罷了。

一口接一口,她強迫自己咽下那些令人作嘔的混合物。每一次咀嚼,都能品嘗到那若有若無的陌生味道,提醒她自己的卑微地位。而安良就坐在不遠處,悠閒地看著她進食,偶爾還評論幾句她的吃相。

"吃得乾淨點,不准浪費。"安良命令道。

趙小美不得不將臉進一步貼近地面,像小狗一樣舔食盤中殘留的湯汁。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屈辱,但也激發了某種奇怪的順從感——畢竟,在這個地方,能吃到食物都已經是一種恩賜。

當最後一個顆粒也被吞下後,趙小美抬頭看向安良,嘴角還掛著幾粒米飯。她的表情已經變得麻木,只是機械地說道:"主人,我吃完了。"

"飽了嗎?"安良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

趙小美誠實地點頭:"飽了,謝謝主人。"

安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那我們該繼續了。還想塗點春藥嗎?"

趙小美渾身一顫,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癢感和無助感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她拼命搖頭,聲音因恐懼而變得急促:"不,不要!我不想再塗春藥了!"

"那你想甚麼呢?"安良步步緊逼,"說清楚點。"

趙小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明白安良在期待甚麼樣的回答,那意味著徹底放棄自尊,擁抱墮落。但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她緩緩跪在地上,低下頭,輕輕搖晃著身體,像個乞食的小狗。然後,用盡可能誘惑的聲音說道:"我想...開苞。好想主人狠狠地操我...求求你了,主人大人..."

說出這番話的瞬間,趙小美感到自己的靈魂徹底碎裂了。但奇怪的是,這種徹底的投降反而帶來了一種奇特的解脫感,就像是終於卸下了沈重的負擔。

安良滿意地點頭,走到趙小美身後。她蹲下身,一隻手抓住趙小美反銬在背後的手腕,另一隻手粗暴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放鬆點,"安良在她耳邊低語,"第一次總是有點疼的。"

趙小美感到一個堅硬的物體頂在了自己的私處入口。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她仍然本能地畏縮了一下。

"別亂動,"安良警告道,"不然會更疼。"

話音剛落,那根硬物就猛地向前推進。趙小美髮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處女膜被撕裂的劇痛如同被撕裂一般席捲全身,她感到下體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刀子劈開。

"啊!好疼!"她哭喊著,眼淚奪眶而出。

"忍著,"安良冷酷地說,"每個女人都要經歷這一步。"

隨著安良無情的推進,一陣撕裂感傳遍趙小美的全身。她感到一股溫暖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她知道那是甚麼,自己的貞操,就這樣在一種最為屈辱的方式下被奪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趙小美的生活淪為了一場永無休止的噩夢。安良的調教沒有固定的作息時間,白天黑夜對趙小美而言已經失去了意義。這個地下空間沒有任何時鐘或窗戶,唯一能判斷時間流逝的,就是安良偶爾提到的"該吃飯了"或"休息一下"這樣的話語。

睡眠本身成了一種奢望。每當安良決定讓趙小美"休息"時,她總是會被大字型綁在那張木質刑床上。沒有枕頭,沒有被褥,只有堅硬冰冷的木材直接接觸皮膚。很多時候,趙小美會在半夜被身體某處的壓力或疼痛喚醒,卻發現無論如何調整姿勢都無法找到舒適點。

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安良也會利用這段時間繼續她的"調教"。最常見的方式是使用擴陰器——一個冰冷的金屬器械,用於強行擴大陰道空間。

"放鬆,"安良每次都會這樣說,語氣平板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越抵抗越疼。"

但放鬆談何容易?每當那個鴨嘴狀的金屬裝置被推入體內,趙小美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全身肌肉,心跳加速,冷汗直流。然後是緩慢但無情的擴張過程——安良會旋轉調節螺栓,讓鴨嘴一點點張開,直到趙小美感到自己的下體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啊——!"她總會忍不住尖叫,聲音因痛苦而變形,"太...太開了!要裂開了!"

安良對此充耳不聞,只是冷靜地觀察著趙小美的反應,偶爾記錄些甚麼在她的筆記本上。有一次,趙小美冒險低頭看了看,發現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諸如"擴張極限15mm,耐受時間12分鐘,疼痛閾值較低"之類的冷冰冰的數據。

更殘酷的是,這種擴張訓練結束後,安良會立刻進入下一個階段——縮陰訓練。這是為了讓趙小美學會更好地控制自己的陰道肌肉,提高"服務質量"。

"扎馬步,"安良簡潔地命令道,"大腿分開跟地面平行。"

趙小美每次都不得不咬緊牙關,盡力完成這個極具挑戰性的姿勢。她的腿部肌肉會在幾分鐘內就開始劇烈顫抖,酸痛難忍,但她知道一旦倒下將迎來怎樣的懲罰。

就在這種極限狀態下,安良會掏出一枚硬幣,塞入趙小美的陰道。

"夾住它,"她命令道,"掉了就受罰。"

起初,趙小美根本做不到。她的下體肌肉要麼過於緊張無法有效發力,要麼就是陰道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液,導致硬幣滑落。每一次硬幣撞擊地面的聲音都像是喪鐘一樣回蕩在房間里,因為這意味著可怕的懲罰即將到來。

安良從不關心她累不累。她會悠閒地坐在一旁看書,時不時瞥一眼正在努力的趙小美。一旦硬幣掉落,她只是平靜地抬起頭,放下書本,拿起旁邊桌上的電擊器。

"啪!"電流擊中皮膚的聲音總是伴隨著趙小美痛苦的慘叫。那股突如其來的劇痛會讓她的全身肌肉猛烈收縮,往往導致更大的痛苦。最可怕的是,這種懲罰並不會讓她免於繼續訓練——安良會撿起硬幣,重新放入,冷漠地說:"再來。"

有時,趙小美會忍不住質疑自己是否能夠堅持下去。夜晚(或者說她以為是夜晚的時候),當她獨自被綁在刑床上,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她會想著與其這樣,會不會乾脆死了更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時間的概念對趙小美而言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她猜測可能是兩周,也可能是一個月——在永恆的黑暗中,每一天都像是被拉長到無限。她的縮陰術越來越純熟,夾硬幣對她來說已經得心應手,即使夾著原地彈跳也不會落下。

她的思想也在這種極端環境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最初的那種強烈的反抗意志已經逐漸被一種奇怪的順從感所取代,這不是真心的臣服,而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有時候,她甚至會對安良產生一種扭曲的依戀感——比起那些傳聞中的"客人",至少安良看上去是個女的。

但內心深處,趙小美始終保留著一塊淨土,那裡存放著她的希望和仇恨。她開始祈禱,不是祈禱獲救,而是祈禱那個王叔盡快來"驗貨",把她帶走。儘管這個人曾對她做過惡劣的事,但至少代表著某種程度上的改變,代表這一切終會有個盡頭。

...

這一天終於來臨。趙小美正在刑床上昏睡,突然感到有人在粗暴地搖晃她的肩膀。

"起來,你的買家要來驗貨了。"安良的聲音傳來,不再像往常那樣冷冰冰,而是帶著一種緊迫感。

"什...甚麼?"趙小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安良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套衣服。

"你的主人預約了今天下午驗貨,"安良一邊解開她四肢的束縛,一邊說,"記得好好表現,別耍花樣。如果你搞砸了,不僅你會受罰,我也要跟著倒霉。"

趙小美緩慢地坐起身,全身的關節都因長期束縛而疼痛不已。她接過安良遞來的衣服,那是一套極其暴露的"學生制服"——白色的超短裙襯衫,領口開得極大,露出大片胸部;紅色百褶裙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

"穿上吧,買家指定要這套。"

趙小美默默地穿戴整齊。儘管沒有內衣內褲,但這已經是她很長時間以來穿過唯一的衣服了。布料接觸皮膚的那一刻,她竟感到一種久違的舒適感。

安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滿意地點頭:"不錯,至少外表看起來挺清純的。"

隨後,趙小美被帶到電梯前。當電梯門打開時,她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這是她這麼多天來第一次離開調教室。安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推進電梯,按下了9樓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趙小美的心臟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九層像是某種高檔酒店,寬敞的走廊兩側排列著眾多房門,裝飾華麗,地毯厚實。但這種表象下隱藏的真相卻是可怕的——時不時會從某些房間傳出女孩的呻吟或尖叫,有些聽起來像是在拙劣地假裝享受,有些則無疑是痛苦的慘叫。

安良帶她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輕輕推開門:"進去吧,在裡面等著。"

趙小美躊躇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踏入了房間。安良在她身後關門,臨走前低聲重復:"一定要服從命令。"

房間內部寬敞而豪華,裝修風格類似高級賓館套房,但趙小美很快就注意到,這裡的"裝飾品"遠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些。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皮鞭、鐐銬和夾子;角落里的櫃子上擺放著不同型號的按摩棒和振動器;還有一個裝滿各種奇怪器具的玻璃展櫃,裡面的道具雖然看不懂用途,但顯然是會用在自己身上的。

房間里的陳設讓趙小美不寒而慄,但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正中央那張豪華大床。與調教室里那張冰冷的刑床不同,這張床鋪著厚厚的床墊和柔軟的絲綢床單,四個角上鑲嵌著閃亮的金屬環——無疑是為了固定受害者的四肢設計的。

儘管心裡充滿警惕,但身體的疲勞感戰勝了理性思考。趙小美輕輕地走上前,在床沿坐下。當她的指尖觸及那絲滑的布料時,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適感席捲全身。她猶豫了一下,緩緩躺下,感受著多日來未曾體驗過的溫柔包裹。

"就一會兒..."她在心裡告訴自己,"就眯一會兒..."

然而,這一"會兒"延長成了漫長的睡眠。她的身體實在太需要真正的休息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拍打感從臀部傳來。趙小美猛然驚醒,迷糊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正俯視著她,那雙小眼睛里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小美,好久不見啦。"王叔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趙小美感到一股無名業火從胸口升起。就是這個人,毀了她的人生,將她送到這人間地獄。她恨不得撲上去,用指甲在他臉上留下永久的傷疤。但理智告訴她,這樣做只會招來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王...王叔...我好害怕..."她勉強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緊張而發顫。

王叔得意洋洋地環視房間一周,目光最後落在趙小美身上。他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她身體上游走,像是一頭飢渴的野獸在打量獵物。

"看看你現在多漂亮,"他笑道,伸出肥厚的手掌撫摸趙小美的大腿,"別生氣嘛,王叔喜歡你,但你又不肯從了王叔,王叔只好把你送來這裡深造啦,我也很心疼的啦。"

趙小美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腦海中回響著安良的忠告——服從命令,不要反抗。她深深吸了口氣,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我沒有生氣,王叔,"她說謊道,聲音中帶著刻意的甜蜜,"這些日子我很想念您呢。"

王叔哈哈大笑,伸手拍打她的臀部,那聲音在房間里回響著。"這才是我的乖孩子。說實話,王叔也很想你。"他的目光變得更加炙熱,"快來給王叔看看,他們把你調教得怎麼樣了?"

趙小美從床上爬起來,緩緩跪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屈辱,但經驗告訴她,越是順從的表現越能讓這些人感到滿足。

"王叔想怎麼玩弄小美呢?"她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偽裝的諂媚。

王叔的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心儀的玩具的孩子。"先把衣服脫了,"他命令道,"讓王叔好好看看,你這副身體我可是饞了好久了。"

趙小美感到一陣惡寒爬上脊背。她緩慢地站起身,雙手開始解開襯衫的紐扣。這件衣服本來就極少布料,很快就完全脫離了她的身體,落在地上。

她沒有穿內衣,因此上半身已經完全暴露。當她開始脫下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王叔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的目光像一把實質的刀刃,划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他幾乎是撲向趙小美,雙手迫不及待地覆蓋在她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著。

"完美...真他媽的完美,"他贊嘆著,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含糊不清,"比我想象的還要漂亮。"

下一秒,他俯下腦袋,像野獸一樣啃咬起趙小美的乳尖。那雙嘴唇又濕又熱,牙齒不時刮過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

趙小美強忍著惡心和反感,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王叔的胡茬刺痛她的皮膚,每一次啃咬都讓她感到一陣酥麻,既不是快感也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令人不適的混合感覺。

"啊...王叔...不要..."她勉強發出幾聲呻吟,心裡卻在計算著如何讓自己度過這漫長的煎熬。

為了分散注意力,她試著挑起話題:"王叔...你身邊那麼多美女...為甚麼...還要喜歡我呢?"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王叔的興趣開關。他暫時松開了嘴,抬頭看向趙小美,眼裡閃著變態的興奮。

"你還記得你剛考上中學那次嗎?"他的語氣像是在回味一段美好的記憶,"你爸擺了升學宴,那天我騙你喝了半杯白酒呢。"

趙小美努力回想,確實有這麼一件事,當時她年紀尚小,對酒精完全沒有抵抗力,喝了半杯酒後就暈乎乎的。

"你當時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身體香噴噴的,屁股就這麼壓在叔的褲襠上。"王叔繼續說,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從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這副身子吃起來到底是甚麼味道。這些年,我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說著,他的手已經滑向趙小美的下身,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趙小美條件反射性地想要合攏,卻被王叔用力制止。

"別動,寶貝,"王叔命令道,"讓王叔嘗嘗你的味道。"

不等趙小美反應,他已經埋首於她的雙腿之間。一條濕熱的舌頭開始在她的私處游走,時而輕舔,時而重壓。趙小美感到一陣電流般的刺激從下身竄向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嗯...啊..."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幾聲呻吟,隨即意識到這聲音有多麼真實,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愧。

隨著王叔舌頭的探索,趙小美感到一股暖流從下體擴散至全身。不同於安良那些機械式的折磨,王叔的技術出乎意料地嫻熟,恰到好處的力度和節奏很快喚起了她身體的自然反應。

"啊...王叔..."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好癢..."

那條舌頭忽而在陰蒂周圍畫圈,忽而深入陰道淺處,時而又撥開陰唇細細舔舐每一寸褶皺。一波波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讓趙小美的理智逐漸溶解在這原始的愉悅中。

當王叔最終抬起頭時,趙小美竟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下身傳來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王叔滿意地看著趙小美滿面潮紅的樣子,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液體,一邊解開褲帶一邊說:"好了,現在輪到你幫王叔舔了。"

趙小美順從地爬到王叔兩腿之間,看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它的大小讓趙小美暗暗吃驚——比安良的那根大了好幾倍,粗壯的柱身上布滿了凸起的血管,龜頭飽滿發亮。

"王叔叔的好大啊..."她假裝驚嘆,想起了安良教導她的那些討好客人的技巧。

她先是虔誠地親吻了柱身,嘴唇在每一寸皮膚上停留片刻,表達著虛假的敬意。然後她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緩慢而細緻地舔舐整根肉棒,就像是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

"王叔,"她含著肉棒含糊地說道,眼睛里故意噙著淚水,"我媽媽她還好嗎?我...我好想她呀..."

王叔顯然很滿意她的表現,一邊愜意地按著她的頭,一邊將自己的陽具緩緩推入她的口中。

"唔..."趙小美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你媽啊,"王叔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令人厭惡的優越感,"她涉嫌幫你爸轉移財產,已經被抓進去了。"

這個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澆在趙小美頭上,她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但王叔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繼續說道:

"那老騷貨還以為我對她有意思,前幾天還在那兒色誘我,以為我會幫她。"王叔嗤笑一聲,雙手用力將趙小美的頭壓向自己的胯部,"不自量力的東西,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皺紋都長到哪兒了,老子當然選個嫩的吃啊!"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趙小美心中的怒火。她父親被捕後的種種疑點瞬間串聯起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這一切都是陰謀,而王叔就是幕後黑手之一。

一瞬間,極度的憤怒超越了理智,趙小美的腦海中只剩下為父母復仇的念頭。她猛地閉合牙關,以最大的力氣咬向口中的陽具。

"啊!!!"

王叔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他慌亂地推開趙小美的頭,但為時已晚。趙小美不只是簡單的咬合,而是用盡全力撕扯著口中的組織。一陣血腥味在她口中瀰漫開來,伴隨著某種濕滑的觸感。

令人震驚的是,在這種極端的暴力下,王叔的陽具竟然被她整根咬斷了,斷裂處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腹部和周圍的床單。

"松口!松開啊!!"王叔捂著血流如注的襠部,在床上痛苦地打滾,"救命!救命啊!殺人啦!快來人啊!!"

守衛們的反應速度比趙小美預想的要快得多。在這個特殊的場所,女性的哭喊聲司空見慣,根本不會引起任何關注,但男性發出的淒厲慘叫卻是罕見異常的情況。

僅僅十幾秒鐘後,兩名身材魁梧的男守衛就已經到達了門前。由於門是從內部鎖上的,他們毫不猶豫地用肩膀撞擊門板。在好幾下猛擊後,質量上乘的實木門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地。

兩名守衛闖入房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頓時僵在原地——床上躺著的王叔面色慘白,雙手捂著下身,鮮血如同泉湧般從指縫間溢出,已經浸濕了大片床單。而在一旁,赤身裸體的趙小美嘴裡竟然還叼著半截血淋灕的陽具,鮮血順著她的下巴流淌下來,在潔白的皮膚上勾勒出妖異的圖案。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趙小美的表情——她的眼睛里燃燒著某種近乎癲狂的憤怒,嘴角還帶著未乾的血跡,看起來宛如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復仇使者。

"嗚哇啊!嗚哇!"趙小美朝向王叔的方向撲去,嘴裡發出不像人類的吼叫聲,眼睛里滿是嗜血的快意,"哇啊啊嗚哇!"

兩名守衛終於回過神來,迅速上前按住趙小美。一名守衛從她嘴裡搶下了那半截陽具,被上面沾染的鮮血嚇了一跳,慌忙地隨手扔進了垃圾桶。另一名則迅速用手銬將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呼叫支援!905房!緊急情況!"其中一名守衛通過對講機大聲喊道,聲音因震驚而略顯嘶啞,"客人受到嚴重傷害,生命危險!"

房間里的混亂引起了整個樓層的震動。幾乎是在醫療人員趕到的同時,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也湧入了房間,他們手持電擊棒和防暴盾牌,動作迅速而高效地控制了現場局勢。

最後出現的是那個趙小美見過的胖經理。他那張胖臉此刻因憤怒而扭曲,當他看清亂糟糟的房間里的狀況時,即使是這樣見慣場面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把雞巴撿起來,把雞巴撿起來!誰他媽把客人的雞巴扔垃圾桶里的?"他喘著粗氣厲聲下令,然後轉頭看向被守衛按在地上的趙小美,眼睛里冒著實質性的殺意。

"臭婊子...你他媽的死定了..."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里透著徹骨的寒冷,"把她帶到刑房,給我吊起來!老子來親自用刑!"

幾名守衛立刻行動起來,粗暴地拽起趙小美的手臂。儘管她奮力反抗,踢打掙扎,但在多名成年人的合力壓制下,這些反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趙小美早已忘記了安良的所有叮囑,她此刻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王叔,即使是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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