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調教 > 加樂園2---天堂島 > 二十六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3)

二十六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3)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趙小美站起身,跟隨安良步入了房間。

室內佈局出乎意料。一邊放置著各式各樣的拘束裝置——木質的X形架、金屬的三角木馬、帶鎖扣的皮質座椅,還有一些趙小美根本認不出功能的器械,形狀怪異卻無不透著令人不安的氣息。牆壁上懸掛著各種尺寸的皮鞭、蠟燭和剪刀。另一邊則是相對溫馨的生活區,配備舒適的床鋪、簡約的書桌和一個小巧的浴室。

"安良姐...你...住在這裡?"趙小美小心地詢問,試圖緩解緊張氣氛。

沒有回應。安良在她身後悄無聲息地關上了門。趙小美正想回頭,卻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鎖住喉嚨。安良的手如同鋼鐵鉗制,纖細外表下蘊含的力量令人大感意外。

趙小美本能地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反抗在對方面前顯得如此無力。安良單手扼住她的喉嚨,另一條腿巧妙地一掃,趙小美重心頓失,重重摔在地板上。疼痛還未散去,安良已經騎坐在她身上,動作敏捷地將她的雙手反擰到背後。

"唔...放開我!"趙小美試圖掙脫,卻發現自己的力量跟安良比起來就像孩童一樣無力。

安良不發一言,從腰間摸出一卷繩子,熟練地將趙小美的手腕交叉捆綁,繩結緊密而精准。接著是腳踝,同樣被緊緊縛住。趙小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綁在了一起,形成了最難堪的"四蹄倒攢"姿勢——背部朝天,手腳都被拉向後方連接在一起,整個人像只翻倒的烏龜,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關節處傳來,趙小美感到自己的骨骼幾乎要被這種不自然的姿勢折斷。

"啊!好疼!綁得太緊了!"她終於忍不住哀嚎起來。

安良對此充耳不聞,只是從附近的架子上取下一個帶有掛鈎的裝置,熟練地鈎住捆綁趙小美的繩索中央,然後拉動旁邊的機關,將她整個人吊離地面約半米高。

現在趙小美完全處於任人宰割的狀態,體重全部集中在脆弱的關節上,疼痛如同千萬根針扎在神經末梢。她再也維持不住倔強的面具,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

"求求你...放我下來...我受不了了..."她哽咽著懇求,"我甚麼都聽你的..."

安良這才緩緩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那雙冰冷的眼睛。

"我問甚麼你答甚麼,好嗎?"安良輕聲問道,語氣幾乎可以稱得上溫和,卻讓人毛骨悚然。

"好...好的...但請你先把我放下來...我真的很不舒服..."趙小美艱難地回應,每一個字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話音剛落,安良的手狠狠地按壓在小美的纖腰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扭動。

"今年多大了?"安良不緊不慢地問道,就像在進行一次普通的日常對話。

"二十一歲..."趙小美咬著嘴唇回答,努力克制著痛苦的呻吟。

"有過性經驗沒有?"

趙小美羞恥地搖了搖頭。

回應她的是安良又一次精准的按壓。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趙小美感到一陣劇烈的鈍痛從腰部擴散到全身,像是有人用電鑽在她的關節處攪拌。

"哇啊!"她忍不住尖叫出聲,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抽搐,"真的沒有,沒有啊!"

安良的表情紋絲不動,如同執行一項例行公事:"口交、肛交也沒有?"

"沒有,都沒有!"趙小美急忙回答,生怕再遭到懲罰,"我從來沒有甚麼性經驗,真的!"

安良發出一聲不屑的嘖聲,嘴角微微下沈:"又是一件麻煩貨。"

她面無表情地走到趙小美面前,纖細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猛地揪住。趙小美痛得齜牙咧嘴,被迫擡起頭來,直視安良那雙冷漠的眼睛。

沒有任何預警,安良抬高手臂,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趙小美的左臉。緊接著是右臉,然後又是左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蕩,節奏均勻,力道一致,像是在演奏一首殘忍的打擊樂。趙小美的臉頰迅速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疼痛從表皮一直燒到神經末梢,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她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十五下——她默默計數著——第十六下——臉龐已麻木得感受不到痛楚——第十七下...

終於,安良停下了手,松開了對趙小美的鉗制。

"這是劉經理吩咐的,讓我扇腫你的臭臉。"她平靜地說,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這是他賞你的見面禮。現在咱們兩清了。"她稍稍放緩語速,"接下來我放你下來,你乖乖學習。只要你配合,咱倆就相安無事,明白嗎?"

趙小美虛弱地點點頭,嘴角扯動時帶來的刺痛讓她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明...明白了..."

安良按動牆上的機關,吊著重的繩索緩緩下降。當趙小美的腹部終於接觸到地面時,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激涕零地看著安良解開了束縛。

四肢獲得自由的第一感覺不是輕鬆,而是難以忍受的酸痛。趙小美小心翼翼地活動著僵硬的手腕和腳踝,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每一寸移動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

"脫衣服。"安良命令道,聲音簡短而乾脆。

雖然心有不甘,但剛才的經歷已經教會趙小美甚麼是審時度勢。何況,對方同樣是女性,這也讓脫衣這件事沒那麼難以接受。她緩緩站起身,開始解開上衣的紐扣。

隨著衣物一件件褪去,趙小美那雕塑般優美的身體逐漸顯露出來。她的肌膚細膩得找不到一處瑕疵,就連蚊子包也沒有,曲線玲瓏有致,既有東方女性特有的柔潤美感,又有鍛鍊留下的緊致線條。

安良靜靜地打量著她,目光如同掃描儀般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最後點點頭:"身材還不錯。先給你開苞吧。"

這句話讓趙小美愣住了。"開苞"...這個詞她當然明白是甚麼意思,自從被綁架開始,她就預料到這一刻遲早會來臨。但令她困惑的是,說出這話的人是個女人,難道是要找個男人來...?

她帶著疑惑和警惕的目光看向安良,卻見對方已經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趙小美的眼睛瞪大了——在安良寬松的長褲下,居然存在一個不應該出現在女性身體上的器官。

那是一根不算太大的陰莖,顏色淺淡,周圍幾乎沒有體毛,看起來乾淨得不像是真實的肉棒,反而更像是一根火腿腸。

趙小美愣在原地,雙眼直愣愣地盯著安良襠部的器官,大腦一片空白。那是毫無疑問的男性生殖器,貨真價實。卻生長在一個外表完全女性的身體上。這種違反常理的存在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本能地後退了半步。

安良敏銳地察覺到了趙小美的訝異,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怎麼,嫌小?給你換根大一點的?"

"不...不是..."趙小美慌忙擺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去關注那令人困擾的部位。

安良冷笑一聲:"那就過來,先用嘴巴試試。"

這句話讓趙小美全身一僵。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這一刻時,她仍感到一陣強烈的排斥。然而,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已經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這裡沒有人權可言,唯有服從才能存活。

"沒關係,她只是個...長著男性器官的女孩子,又不是真正的男人。"趙小美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試圖減輕內心的抗拒。

她深吸一口氣,戰戰兢兢地走到安良面前,緩緩蹲下身子。那根半硬的陰莖距離她的臉不過幾寸,淡淡的沐浴露氣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體味鑽入鼻腔,讓她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張嘴。"安良命令道。

趙小美照做了。她緊閉雙眼,輕輕張開雙唇,心跳加速得幾乎要衝破胸膛。她感覺到那根溫熱的肉棒貼上了她的嘴唇,微微蹭動著,像是在測試她的順從程度。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主動含入時,安良的聲音再次響起:"跪下。男人喜歡的是征服感,你要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像條母狗一樣。"

這種侮辱性的言論讓趙小美內心一陣刺痛,但為了不遭受更多暴力,她還是選擇了妥協。她緩緩彎曲膝蓋,完全跪伏在安良腳下,在一根陽具面前擺出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屈辱。

安良滿意地點頭,向前邁了一小步,陰莖輕輕戳在趙小美微啓的唇間。趙小美深呼一口氣,小心地張大嘴巴,讓那根器官滑入口中。

這根肉棒的體積確實如她所見並不太大,能夠輕易地整根含入。她本能地用舌頭輕輕抵住它,感受到其表面光滑而微燙的觸感。

儘管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趙小美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學習能力。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用舌尖輕輕舔舐龜頭下緣的敏感地帶,同時輕輕吮吸著,模仿她曾無意間看到的成人影片中的動作。

安良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隨即冷哼一聲:"你確定這是你第一次幫人含雞巴?"

趙小美聞言心中一驚,連忙吐出口中的陰莖:"是真的,以前從來沒試過。"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換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安良的臉沈了下來:"口交的時候專心口交。如果要說話,就含著說。"

臉頰的灼痛讓趙小美怒火中燒,但理智告訴她此刻發怒只會帶來更多苦難。她深呼吸平復心情,再次俯身含住那已經完全勃起的器官。

這次,她一邊吮吸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真的...第一次..."

安良沒有再責罰她,而是開始指點她的技術:"用唾液潤濕它,盡可能地沾上更多口水,動作幅度可以大一些,但別讓它從嘴裡滑出;舌頭要靈活運用,特別是頂端的小溝;牙齒絕對不能碰到,不然會很疼;偶爾可以用喉嚨擠壓一下頭部..."

沒一會,安良忽然猛地按住趙小美的頭,將她的面部緊緊壓向自己的胯部。趙小美來不及反應,只感到口中的肉棒突兀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她的舌根上。

與其說是射精,不如說更像是涓涓細流——安良只是流出幾滴稀薄的精液在她嘴裡。但即便是這點微量的體液,對於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趙小美來說,也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心理衝擊。那黏稠的質感和淡淡的咸腥味瞬間激活了她的嘔吐反射。

"嘔——"

她慌忙吐出半軟的陰莖,本能地想找紙巾擦拭。環顧四周,沒有找到任何可用的清潔用品,情急之下只得彎腰將口中的液體吐在地上,然後捂著喉嚨不停地乾嘔。

"咳...嘔...咳咳..."

安良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靠在一旁的櫃子上,冷眼旁觀趙小美的一舉一動。等到對方的嘔吐反應稍緩,才慢悠悠地開口:"舔乾淨。"

"甚麼?"趙小美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不行,太髒了!"

話音未落,安良的手臂已高高擡起,手掌掄圓了準備扇下。趙小美從那揮舞的弧度中讀出了即將降臨的痛楚,尖叫一聲,本能地用雙手護住頭部。

"別打!別打!"她驚恐地喊道,聲音因恐慌而變得尖細,"我舔,我舔還不行嗎?"

安良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緩緩放下。她踱步走到趙小美身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不久前還倔強不屈的少女。

趙小美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瞄了安良一眼,確認對方不會再動手後,才慢慢趴下身子,朝著地上那灘已經混合了口水的精液湊近。

她的心跳得厲害,胃部因厭惡而陣陣絞痛。那幾滴濁白液體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塊污漬,看起來無比惡心。她不斷在心裡默念"不乾不淨,吃了沒病...",但生理反應卻難以控制。

趙小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緩緩伸出粉嫩的舌尖。她的動作極慢,像是在跨越某種無形的禁忌界限,每前進一分都是對自己底線的挑戰。

就在她的舌尖即將接觸地面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壓力從頭頂傳來。安良的腳掌重重踏在她的後腦勺上,用力將她的臉碾壓在地板上。

"唔!"趙小美驚呼一聲,整張臉被強制按在那灘液體上,精液四散飛濺,沾滿了她的口鼻和臉頰。她本能地掙扎,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對抗那股力量。

更糟的是,安良並沒有就此停止。她緩緩移動腳掌,像碾滅煙頭一樣,將趙小美的臉在地板上來回摩擦。那些液體被均勻塗抹在她的面部,有些甚至進入了她的鼻子和微啓的眼睛。

"嗚...嗚嗚..."趙小美髮出含糊不清的哀鳴,精液和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和無力,那種被徹底踐踏的絕望感充斥全身。

安良依然面無表情,只是專注地完成這項懲罰,確保趙小美充分體會到了自己的地位有多麼低下。當她終於抬起腳時,趙小美的半張臉已經變成了黏膩的白色,看起來既狼狽又屈辱。

"現在明白該怎麼做了嗎?"安良冷冷地問道。

"知...知道了..."趙小美哽咽著回答,聲音因哭泣而斷斷續續。

她強忍著惡心,用手指刮下臉上的粘稠液體,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面上擴散開來,令她幾欲作嘔,但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壓制住了嘔吐的衝動。吃完臉上的部分後,她抬頭看向安良,目光中充滿了不確定和乞求。

得到的卻是安良冷酷的注視。趙小美明白自己別無選擇,深深吸了口氣,俯下身軀,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板上的液體。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嚴,她的靈魂在一次次自我厭棄中漸漸麻木。

當她終於舔食完畢時,不經意瞥見安良的下體,那根陰莖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挺立起來。趙小美心中警鈴大作——下一步會發生甚麼,她再清楚不過。

這次她學乖了,沒有等待指令,而是主動模仿著記憶中看過的情色片片段,背對安良跪下,將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一副順從的姿態。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一記凶狠的踢踹。安良的腳尖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力道之大以至於她整個人向前撲倒,臉再次與地板親密接觸。

"啊!"趙小美痛呼一聲,委屈和憤怒在心中翻騰。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只是茫然地回頭望著安良,淚水再一次盈滿眼眶。

"不能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等著客人親自動手,"安良居高臨視,語氣中帶著蔑視,"要學會主動求客人操你。他們早點完事,你也能早點解脫。"

趙小美擦去臉上的淚水,小心翼翼地點頭表示理解。她努力回憶著自己有限的知識,試探性地開口:"良哥,來...來玩我吧。"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已經甩在她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捲而來,趙小美捂著臉,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無論怎麼做都要被打,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回事?

"首先,我是個女人。"安良糾正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教授基礎知識。

趙小美下意識地看向安良的胯下,差點脫口而出一句諷刺,但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咬著下唇,不敢再出聲。

"其次,你是求客人操你,不是命令客人操你。"安良繼續道,聲音里不帶任何感情波動。

"可是...我不會..."趙小美低聲啜泣,感到自己已經瀕臨崩潰邊緣。

"沒關係,不會我教你。"

安良說著,從附近的抽屜里取出一副銀色的手銬。趙小美見狀,渾身一陣戰慄——之前的吊綁經歷仍歷歷在目,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心有餘悸。但現在她已經不敢再反抗,只是閉上眼睛,任由安良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咔噠一聲鎖住。

預想中的折磨並沒有立即到來。安良從櫥櫃深處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罐子,打開蓋子,從中挖出一塊黝黑的膏體。她二話不說,將那團膏體徑直按在趙小美的陰戶上,粗糙的手指毫無章法地揉搓著嬌嫩的皮膚。

"啊!那是甚麼?"趙小美驚慌地質問,試圖夾緊雙腿,卻被安良強硬地掰開。

把她的下體塗抹均勻後,安良又挖出一塊藥膏送入她口中,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像是某種草藥混合物,帶著辛辣的後味。趙小美想要吐出,卻被安良捏住下巴強制吞咽。

藥膏塗抹完畢後,安良像是完成了任務般回到床邊坐下,蹺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趙小美。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趙小美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抽噎。

趙小美緊張地屏住呼吸,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侵犯。但她等了很久,安良卻始終沒有動作,只是坐在那裡抽煙,時不時看她一眼。

正當她困惑不已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下體悄然升起。起初只是一種輕微的溫熱感,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皮膚表面爬行。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感覺愈發強烈,轉化為一種難以形容的瘙癢——不是普通的皮膚瘙癢,而是從骨髓深處湧現的慾望之癢,從大腿根部蔓延至整個小腹。

"這是...嗯...啊..."趙小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潮紅,雙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愈演愈烈的瘙癢。

尤其是在陰道內部,那種空虛感和渴求感變得愈發強烈,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吞噬她的理智。趙小美感覺自己的下體變得濕潤,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良...良姐,請..." 趙小美支支吾吾地開口,感到無比羞恥,但體內的烈火已經讓她無法正常思考,"求求你...操我..."

安良依舊端坐在床沿,像是批改學生作業的教師一般評價道:"不夠騷,還有要叫'主人'。"

趙小美恨不得立刻捂住臉,但在藥物作用下,她的矜持正在快速崩塌。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已經蔓延到子宮口,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加劇她的渴望。

"主...主人!"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這個稱呼,"求求你了,快點來操我啊!"

她一邊哀求,一邊在地上不停地扭動身體,試圖通過摩擦來緩解瘙癢。但這遠遠不夠——她的手指被銬在背後,無法直接撫慰自己,只能徒勞地挪動臀部,尋找任何可能的支撐點。

看到不遠處的床沿,趙小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蹣跚著爬了過去。她一條腿跨上床,試圖利用床沿摩擦自己的陰戶,儘管這種方式聊勝於無,根本無法滿足體內洶湧的慾火。

"主人...求你了...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她嗚咽著,聲音中充滿了祈求,"隨便甚麼東西...插進來...求你了..."

愛液已經打濕了大片的床單,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漬。趙小美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只知道不停摩擦著床沿,希望能獲得哪怕一點點的緩解。

"滾下去!"安良一腳將她踹下床,表情中帶著些許厭惡,"別弄濕我的床單。"

跌落在地板上的趙小美更加焦躁,她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目光四處搜尋著可能幫到自己的物體——一根棍子,一支筆,任何可以插入的東西...

安良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迅速起身抓住她反銬的雙手,拖拽著將她帶到一個木質的刑架前。沒等趙小美反應過來,安良已經將她的雙手鎖在了刑架頂部的鐵環上,迫使她呈現出一種彎腰弓背的姿態,臀部高高翹起。

安良並未就此停手。她蹲下身,又取出一副腳鐐,將趙小美的雙腳分別銬在刑架底部兩端的鐵環上。這樣一來,趙小美被迫呈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上身前傾,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大大分開,甚至連想要扭動摩擦下體都無法完成。

"不...不要...這樣太難受了..."趙小美幾乎要瘋了,藥物引發的慾火在體內肆虐,而她卻連最基本的緩解方式都被剝奪。

她的下體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源源不斷地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晶瑩的液體。每次她嘗試收縮肌肉,體內的瘙癢就會變得更加強烈,如同有千萬只看不見的蟲子在啃噬她的內壁。

"主人...好主人...求你了..."趙小美已經顧不得羞恥,瘋狂扭動著身體,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求,"插我...手指也行...求求你了..."

她的神志開始模糊,那種煎熬簡直超過了之前所受的所有肉體折磨。毒癮發作也不過如此——不,甚至毒癮都沒這麼可怕,因為毒品至少還能帶來短暫的快感,而這純粹是無盡的痛苦與渴求。

"汪汪...汪..."她甚至開始模仿小狗的叫聲,徹底拋棄了最後的自尊。

令她驚訝的是,安良竟然微微點頭,臉上首次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這還不錯。"

趙小美心中燃起希望,以為終於可以得到解脫。然而,安良接下來的行動卻讓她墜入更深的絕望之中。

只見安良從容不迫地走回床邊,重新坐回床沿,甚至從抽屜里取出一副耳機戴在耳朵上。她看了趙小美最後一眼,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討論天氣:"給我好好記住這個感覺。"

說完,她便躺了下來,拉過一床薄毯,竟然就這樣閉上了眼睛,顯然是打算睡覺了。

"不!不要這樣!"趙小美徹底崩潰,聲音嘶啞地尖叫,"主人!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但回應她的只有安良輕輕的呼吸聲和耳機里傳出的微弱音樂聲。

趙小美被困在慾望的煉獄中,無法逃脫也無法解脫。時間的概念在這種狀態下完全扭曲——一分鐘猶如一個小時,一小時猶如永恆。

她哭泣、尖叫、哀求,嗓子漸漸嘶啞,但安良始終沒有理會。她的身體不斷分泌出大量汗液和愛液,很快就渾身濕透,散髮出一種特殊的荷爾蒙氣息。她的思維開始混亂,意識在清醒與恍惚之間徘徊。

"為甚麼...為甚麼這樣對我..."趙小美喃喃自語,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而這些問題,注定得不到回答。在寂靜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在痛苦中煎熬,一個人承受著這無法言喻的折磨,一個人面對著心靈的黑暗深淵。

安良的呼吸已經變得深長而規律,像是陷入了甜美的夢鄉,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咫尺之外的痛苦視若無睹。

時間在痛苦中失去了一切意義。沒有窗戶的地下室里,黑暗與光明交替的循環被刻意隱去,趙小美無從知曉自己到底被困在這地獄般的狀態下多久了。三個小時?六個小時?或者更長?

她一遍遍哀求,直到嗓子完全嘶啞,聲音變成刺耳的沙啞嘶鳴。她嚎啕大哭,淚水浸濕了地板,又哭乾了眼淚。她的身體在極度飢渴中痙攣,每一次肌肉的抽動都帶來新的折磨。

"主人...求你...操我..."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這幾個詞語,像被編程的機器人一般重復著同樣的哀求。

而安良躺在幾步之遙的床上,呼吸平穩,偶爾還會發出輕微的鼾聲。作為專業調教師,她早已對這種悲鳴產生了免疫力,哭喊聲對她而言不過是背景噪音,甚至是催眠曲。

趙小美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來回飄蕩。有時她覺得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熾熱的沙漠中,每一粒沙子都磨礪著她的肌膚;有時她又感覺置身於火山口,熔岩舔舐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終於,在經歷了這場漫長折磨後,那種噬骨的瘙癢開始緩緩減退。當藥效逐漸消退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痛苦——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導致的全身酸痛。她的肩膀因為手臂被向上拉伸而脫臼般疼痛,大腿肌肉因長時間大張而痙攣不止。

更糟糕的是,極度的口渴感襲來。在藥物作用期間,她的身體流失了大量的水分——下體持續分泌的體液,長時間的尖叫與哭泣,再加上高溫引起的出汗,一切都在榨乾她體內的水分儲備。

"水...給我水..." 她虛弱地囈語著,眼睛半開半合,視線模糊不清。

但沒有人回應。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在承受這一切,而罪魁禍首卻沈浸在香甜的夢境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趙小美的意識開始渙散。她的頭垂在胸前,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皮膚因缺水而起皺發灰,嘴唇乾裂出血。

這時,安良終於醒了過來。她摘下耳機,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才漫不經心地看向趙小美。

眼前的景象讓她猛地一驚——趙小美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頭垂得很低,身體隨呼吸細微地晃動,看上去隨時可能昏厥。

安良迅速跳下床,快步走到趙小美身旁,伸手探向她的鼻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