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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6)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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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毛斯的辦公室內。

毛斯悠閒地靠在他那張意大利進口的真皮老闆椅上,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實木桌面。胖經理劉經理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身體幾乎填滿了整個座位,虛胖的他不時用紙巾擦拭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而仙兒則端莊地站立在一側。她穿著那套時尚的露臍裝搭配緊身牛仔褲,展現出完美的身材比例。

"老闆,"劉經理諂媚地笑了笑,"這次取經之旅收穫如何啊?"

毛斯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非常不錯。他們現在已經把據點轉移到一座偏遠的島上,規模和設施都比我們先進得多。"他嘆了口氣,"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們都趕不上他們。不過..."他從包里取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我做了很多筆記,可以說是獲益..."

毛斯搜腸刮肚想找一個合適的成語,但漢語水平限制了他。他尷尬地卡殼了幾秒鐘。

"獲益匪淺。"仙兒適時地補上,聲音清脆悅耳。

"對對對,獲益匪淺!"毛斯如釋重負,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仙兒,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來回逡巡:"仙兒小姐,不得不說,你穿上衣服比光著身子還要好看。這套服裝很時尚,非常適合你,簡直是...天衣無縫。"

仙兒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嬌羞表情,微微垂下眼簾:"謝謝大人誇獎。"

劉經理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幾下,終於忍不住冷哼一聲。他挪動龐大的身軀,轉向毛斯:

"老闆,有些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外表光鮮亮麗,背地裡卻是危險至極。"

毛斯的笑聲戛然而止,眉頭微蹙:"老劉,你這話甚麼意思?"

劉經理從西裝內袋中掏出一盤磁帶,獻寶似地遞到毛斯面前:"我擔心您不相信我說的話,所以還是請您親自聽聽這盤錄音帶吧。"

毛斯狐疑地接過磁帶,從抽屜里找出一台小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後,仙兒的聲音清晰地從喇叭里傳出。那段錄音正是她與"安康"交談時的言論。更糟糕的是,錄音顯然經過剪輯,剪去了所有安康的發言,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惡毒"言論。

仙兒表面上維持著鎮定,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率加速到150以上,汗水開始在背部匯集。錄音繼續播放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

當錄音結束時,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毛斯臉上的表情從初始的難以置信,逐漸轉變為鐵青的怒容。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聲音低沈得可怕:

"仙兒小姐,我在等你的解釋。"

仙兒同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緊握的拳頭。她直視毛斯的眼睛,語氣平靜:

"大人,我解釋不了。"

這個回答讓毛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眯起眼睛,像審視一件可疑的藝術品般打量著仙兒:"所以...你是承認了?"

"但是,"仙兒繼續說道,聲音微微有些發顫,"我也有一盤錄音帶,請大人聽一下。"

她從牛仔褲口袋中取出一盤類似的磁帶,遞給毛斯。後者疑惑地接過重新放入,錄音機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緊接著,胖經理那粗獷的聲音從機器里傳出:

"毛斯就是個畜生...那個畜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女人痛苦...毛斯這畜生就該被抓起來,判死刑,關在狗籠子里,讓他自己電自己..."

每播放一個字,劉經理那張肥臉就漲紅一分,他的眼睛幾乎要突出眼眶,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那裡。

"這...這...這不可能!"他終於回過神來,指著錄音機結結巴巴地吼道,粗短的手指因激動而劇烈抖動。"老闆,您是瞭解我的!您知道我對這裡有多熱愛!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連家都沒回過啊!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他臉上的汗珠不斷滲出,聲音因恐慌而嘶啞。片刻後,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他猛地轉過身,凶狠地瞪著仙兒:

"哦!我知道了!是你,你這個臭婊子!"他咆哮道,聲音因憤怒而扭曲,"那天你醉醺醺地闖進我的辦公室,誘導我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然後偷錄下來,剪成這樣!"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毛斯身邊,肥碩的身體因劇烈運動而晃動不止:"老闆!這是假的!她在耍你啊!這是誹謗!她誹謗我,她誹謗我啊!"

仙兒點點頭:"是的,你說中了...我就是在誹謗你,但你...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她的目光轉向毛斯,表情瞬間轉換成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她的表演堪稱完美——眼圈微紅,嘴唇輕顫,聲音也變得柔弱無助,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您臨走時吩咐劉經理給我安排辦公室,您猜他安排了哪裡?他給了我一個...一個狗籠子!就是負一層那些關著C級女奴的籠子!"

毛斯眉頭緊鎖,目光嚴厲地掃向劉經理。後者張口結舌,試圖辯解,卻被仙兒的下一波攻勢打斷:

"為了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我只能...只能服從。那天晚上,我正跪在籠子里寫計劃書,"她說到此處,聲音哽咽起來,"他...他居然走過來說,讓我把屁股貼在欄桿上,要...要姦淫我..."

她用手捂住臉,但指縫間露出的眼睛卻在偷偷地觀察著毛斯的反應:"我說我是大人您的人,他不能碰...但他笑著說老闆不在的時候...他就是最大的。我還是不肯就範,他就...就拿電棍,在籠子上放電..."

說到此處,仙兒捂著臉放聲大哭起來:"大人...您知道仙兒最害怕被電了...如果是為了讓大人開心,仙兒就算是被電死也沒關係...可是...可是被這個賤人電,仙兒真的...真的覺得好委屈..."

這番表演極具感染力。毛斯的表情逐漸鬆動,他看了看錄音帶,又看了看劉經理,目光中的信任已經開始瓦解。

劉經理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團團轉:"老闆!她在騙你!這些都是編的!她在耍你啊!"

仙兒無視了劉經理的狂吠,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抽出一摞工整的A4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她將這些文件遞給毛斯:

"大人,錄音可以造假,這些可造不了假...這些計劃書都是仙兒在籠子里跪著寫出來的,您看看仙兒的膝蓋!"

她迅速脫下了牛仔褲,露出膝蓋處兩塊猙獰的傷口——皮膚破損處結著血痂,周圍泛著紅腫,毫無疑問是在堅硬地面上長期跪姿造成的傷害。

"大人...這些計劃書...全是仙兒的心血..."仙兒很有表演天賦,眼淚好像斷線的珠子一樣不斷落下,"跪在籠子里寫字,仙兒真的好疼好累,但只要可以幫到大人...仙兒無論多苦都會咬牙堅持下去..."

毛斯看著仙兒的表演,表情變得複雜而深邃。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透著幾分惋惜:

"仙兒小姐,我很同情你這幾天的遭遇。"他的目光掃過她受傷的膝蓋,然後重新鎖定她的眼睛,"但是這仍然無法解釋,為甚麼你會說那些讓我傷心的話。"

仙兒擦去臉上的淚水,卻保留著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她低下頭,聲音更加淒切:

"大人...那天仙兒被這個賤人電得實在受不了了。"她抬眼,淚汪汪地望著毛斯,"為了能活下去,繼續完成大人交代的工作,仙兒只能...只能從了他..."

她的身體因回憶而微微發抖:"他一邊...一邊姦淫仙兒,一邊強迫仙兒說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成了耳語,"他說如果不配合,就..."

劉經理的面部肌肉因極度憤怒而扭曲,臉上的肥肉隨著怒吼劇烈抖動:

"我操你媽!"他像頭暴怒的公牛,朝著仙兒直衝過來。

仙兒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轉身飛奔,一頭扎進毛斯的懷抱。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睛緊閉,一副被嚇壞的模樣。毛斯本能地環抱住她,男人保護柔弱女子的天性被完全激發出來。

"夠了!"毛斯厲聲喝道,聲音在辦公室內回蕩。他的手臂將仙兒護得更緊,與此同時,目光冰冷地射向劉經理。

劉經理在距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粗重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空間。他額頭青筋暴突,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劉建偉,"毛斯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如果你以後再敢碰我看上的女人,"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結果自負,出去!"

辦公室內的溫度驟降。劉經理怒視著毛斯懷中的仙兒,嘴唇蠕動著,想說甚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他轉過身,大步邁向門口,用力拉開門,撞開門框的聲音在整個走廊回蕩。

門外傳來他逐漸遠去的怒吼聲,含混不清的咒罵中夾雜著"婊子""賤貨"之類的詞語。

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辦公室恢復了寧靜。毛斯輕輕拍了拍仙兒的屁股:

"先把褲子穿上吧,"他說,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別著涼了。"

然而仙兒並沒有放開的意思。她仍然緊緊抱著毛斯,整個身體依偎在他懷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她渾身發抖,就像是剛從冰水中被打撈上來似的。

"沒事了,"毛斯輕聲安慰道,享受著美人投懷送抱的愉悅,"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但仙兒依然緊緊抓住他不放,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時間退回一周前。

當聽到安良說沒有哥哥時,仙兒的世界在瞬間崩塌了。一陣劇烈的耳鳴淹沒了所有外界聲響,她感到無數冷汗從毛孔中湧出,浸濕了全身的衣物。

阿俊還在她耳邊絮叨著甚麼,可能是關於洗澡或玩具的事,但她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她的視野邊緣開始模糊,逐漸收窄。

阿俊可不管那麼多,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拖進淋浴間。他粗暴地扭開龍頭,絲毫不關心水溫調節。冰冷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打在仙兒赤裸的肌膚上。

然而,這種物理刺激並未能使她從精神震撼中回過神來。她的思緒如同失控的列車,在軌道上橫衝直撞。那個精心佈置的陷阱,那段錄下了她咒罵毛斯的錄音...一旦毛斯聽到,等待她的將是怎樣的結局?她幾乎可以預見——那種緩慢、痛苦且屈辱的死亡方式。

有沒有可能解釋清楚?不,沒人會相信這種荒謬的故事。即使毛斯一時半信半疑,劉經理也會竭盡全力煽動他的疑慮。一旦信任的裂痕出現,就再也無法修復了。

一個絕望的事實逐漸在她心中成型——無論採取哪種策略,她的處境都已經注定無可輓回。

阿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敏感的部位。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甚至在水流中分開了她的雙腿,手指探入她的私密地帶。仙兒木然地任他擺布,她的意識已經飄離了這個封閉的空間,飛向了一個無人能及的虛空。

"餵,你他媽倒是配合點啊!"阿俊不滿地嚷嚷著,"別像個死人一樣。"

冷水沖洗了足足五分鐘,阿俊才關掉閥門。他粗魯地拿起一條毛巾,囫圇地在仙兒身上蹭了幾下,直接把她身上殘留的水分忽略掉了。

"這樣就夠了,反正一會兒還得出汗。"他自言自語道。

接著,他一把抄起仙兒的膝彎,將她抱起來,走出浴室:"安良,哪個刑架最適合操逼?"

安良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一張特殊的刑床:"那個吧,能固定四肢,還可以調節角度,她在那睡過很多晚的了。"

阿俊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那張刑架前,將仙兒輕輕放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平躺,雙手被阿俊分別扣在床頭兩側的鐵環中。然後,他抓起她的小腿,將它們分別固定在床尾的兩個可活動支架上。

"要是疼就告訴我哦,不過說了我也不會停下的。"阿俊說著,緩緩推動那兩個支架向兩側分離。

仙兒的雙腿被一點點掰開,形成越來越寬的角度。得益於從小的舞蹈訓練,她的韌帶異常柔軟,即使雙腿被分開到超過180度,她也僅僅是感到輕微的拉伸感,而沒有明顯的疼痛。

"嘖嘖,還真是個尤物,"阿俊贊嘆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反應,"看來可以玩得更野一點。"

他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勃起的陽具。那東西在脫離束縛後驕傲地昂首,直指仙兒的核心地帶。他不需要任何潤滑,徑直將龜頭抵在她的陰唇入口處。

"他媽的,終於操到你了,"他低聲嘶吼,腰部向前猛地一挺。

陽具貫穿了她的陰道,填滿了她的空虛。但仙兒對此幾乎沒有反應,只是本能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輕微的哼唧。

"操,"阿俊咒罵一聲,雙手牢牢抓住她大大岔開的大腿根部,開始用力掐擰那裡的嫩肉,"快點叫啊,別他媽裝死人!"

大腿根部傳來的劇痛如同閃電般將仙兒的意識拉回現實。那種尖銳而持續的折磨迫使她放棄了內心的掙扎,轉而面對同樣殘酷的外部世界。

"嗯...啊..."她機械地發出幾聲嬌喘,試圖滿足施暴者的要求。但這敷衍的表現顯然無法取悅阿俊。

"不是這樣叫,"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指如鈎,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留下一處處淤青,"給我嚎起來,就像你被電的時候那樣嚎!"

他騰出一隻手,精准地找到她濕潤滑膩的陰蒂,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上去。

"啊呀!!"仙兒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身體因疼痛而繃緊,背部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對,就是這樣,"阿俊的瞳孔因興奮而擴大,他快速扭頭朝向安良的方向,"阿良,幫我錄下來!"

安良慵懶地斜靠在牆邊,聽到這話,她撇了撇嘴,流露出厭惡的表情:"你怎麼跟那死胖子一樣,也好這口?"

"不一樣,"阿俊一邊繼續著下身的動作,一邊解釋道,"我只是喜歡聽叫聲,增加情趣嘛。劉經理可不一樣,他是玩女人的天才,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他學呢。"

安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走向房間一角的櫃子,從最上層抽屜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盒式錄音機。她熟練地取出裡面原有的磁帶,換上一盤全新的空白帶子,按下錄制按鈕。

當錄音機的紅燈亮起的那一刻,仙兒混沌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一個瘋狂而大膽的想法逐漸成形。她不確定能否成功,但眼下她已經沒有甚麼可失去的了。

"啊哈...呵呵..."仙兒突然改變了呻吟的方式,開始發出詭異的笑聲。

阿俊皺起眉頭,停下了動作:"我是要你叫,不是讓你笑。"

"你...你完蛋了,"仙兒直視著阿俊的眼睛,儘管身體被牢牢固定,語氣卻前所未有地強勢,"你不記得了嗎?我已經是毛斯大人的女人了。你現在給他戴了綠帽子,你猜他知道後會怎麼處理你?"

阿俊的瞳孔頓時放大,臉上的血色褪去,顯露出慌亂的神情:"這...這是我答應過的啊!是你自己說要給我操的!"

"你到時候跟老闆解釋去吧,"仙兒的笑容越發燦爛,但眼底卻冰冷無情,"看他信不信你的鬼話。"

即使被光著身子擺成一字馬的羞恥姿態,她的話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擲地有聲。阿俊的慌亂顯而易見,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動作也變得局促不安。

"別...別說出去,"他結結巴巴地說,"千萬別告訴他!"

"那你還杵在我身體里幹甚麼?"仙兒叫道,"還不趕緊把我放開?"

"慌甚麼,"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安良此時插嘴道,聲音中透著玩味,"我這兒有更好的主意。我可以給她塗點春藥,過一會兒她就會慾火焚身,求著讓你操她了。"

安良從抽屜中取出的那個小罐子讓仙兒瞬間從自信滿滿變成了驚慌失措。那漆黑如墨的藥膏意味著甚麼,她再清楚不過了。那是馭奴莊特有的配方,能夠讓意志最堅強的人都變成慾火焚身的奴隸。

"來,給我們的大明星抹上,"安良將小罐子扔給阿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放心大膽地用,她很快就會忘了剛才那些威脅,只記得求你再用力點。"

阿俊接過藥罐,但手上的動作明顯猶豫起來。他的目光在仙兒和安良之間來回切換,像是在權衡利弊。

"怕甚麼?"安良挑眉,語氣中充滿誘惑,"她一會兒就會求著你了,到時候把憑證錄下來,還有甚麼可怕的?"

仙兒的心臟急速跳動,她知道自己必須立刻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她拼命呼喊,聲音里摻雜著懇求:

"安良姐,安良姐!你看看我的小腿,看看我的小腿啊!"

安良狐疑地皺起眉頭,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那張刑床。她俯身檢查仙兒被掰成倒V字型極限大張的雙腿,目光停留在那雙纖細而勻稱的小腿上,一塊焦黑的皮膚赫然醒目——那是長時間電擊留下的痕跡。

就在安良注意力被吸引的同時,得到她鼓勵的阿俊終於克服了最後一絲猶豫。他扭開藥罐蓋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黑色藥膏。顧不上拔出仍埋在仙兒體內的陽具,他急不可耐地將藥膏胡亂塗抹在兩人的結合處。

黏稠的藥膏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一陣冰涼的灼熱感立刻席捲而來。仙兒咬緊牙關,努力壓制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強迫自己繼續對話,拖延寶貴的時間:

"老闆要我們倆一起受電刑,"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因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而微微發抖,"我為了不連累你,一個人受了兩份刑..."她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繼續道,"安良姐,我對你一片真心,你不能這樣子對我..."

安良擡起頭,正想質問仙兒這些話的真實性,卻發現阿俊的行為讓她頭痛不已:

"你是不是傻了?"她惱火地質問阿俊,"你這樣豈不是自己也沾上了嗎?你直接餵她嘴裡不行嗎?"

阿俊已經沈浸在快感中,臉上洋溢著近乎陶醉的表情,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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