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 世界杯特別篇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替身契約的意思,是指如果金姐被一些變態的客人點了武鐘,守衛就會帶著簽約人代替她去上鐘。一般這種虐待狂都不會太關注女奴的模樣,在誰身上施虐都一樣,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察覺到自己點的女奴貨不對板。就算是有些客人發現了不對勁,守衛也會用他們的折扣權限,把客人的不滿壓下來。
被點武鐘是所有女奴共同的噩夢。那意味著她們要跟一個以虐待女性為樂趣的惡魔一起待上整整一天——沒有法律的約束,沒有反抗和逃跑的可能,只能被動承受對方殘暴的折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由於林耀東的一系列新政策,如今點武鐘的客人已經不多。可要是搭上替別人的概率,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姐姐突然緊緊攥住柳桃的肩膀,聲音顫抖著說:「幺妹,你這次一定要幫我……」
柳桃的聲音同樣帶著顫抖:「那……那就還她8800積分好了呀……不是正好夠付一天的利息嗎?」
姐姐搖頭:「不……不夠的……錢是昨天借的……昨天我又投了日本隊,結果他們也打了平手……而且現在都過了12點了……一共要給3天的利息……」
柳桃感到頭大,但情況還不算太糟。她提議道:「那也就還差1600嘛,找人借點先還上不就好了?只要以後不賭就……」
姐姐低著頭打斷了她,聲音低沈而絕望:「要是還能找人借到,你覺得我會去找金姐嗎?」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柳桃一眼,聲音幾乎帶著哭腔:「還……還有……你的捨友我也借過了……」
「甚麼?!」柳桃被氣得差點吐血,「那怎麼辦?我想幫你也幫不了了呀!」
柳菊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蹲下身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雖然名義上是姐姐,但兩人其實都是同樣的半大年紀,心智也不成熟。可惜她們不像外界的女孩子那樣,有著對人生的高容錯率。在這座島上,哪怕僅僅走錯一步,帶來的都可能是滅頂之災。
柳桃嘆了口氣,也蹲下身,輕聲安慰:「別哭了,別哭了……你想我怎麼幫你呀?」
姐姐抬起淚眼,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那棟四層高的辦公室,此時三樓的窗簾已經被拉上,再也看不到裡面的人。
「你之前……不是說主人很欣賞你嗎?去找他……要是他看上了你……我們就有救了……」
柳桃連忙擺手:「我哪有這麼說過!他只是……隨口敷衍過我一句而已……」
那天,剛被抓來的兩姐妹正在接受新人培訓,學習口交技巧。她們幾個新人被帶到守衛使用的男廁所,培訓師要求她們用舌頭舔蹲廁內壁,說是先提前適應一下舔髒東西的感覺,以後哪怕客人要她們舔甚麼,都能輕鬆接受。
姑娘們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她們都看過那極端殘忍的教材視頻,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趴在布滿尿漬的廁間里,頂著讓人窒息的臭味,把頭埋進廁坑,舔舐那又髒又臭的坑壁。
柳桃幾乎把胃液都全部吐了出來。
突然,有人闖了進來。那是一個又高又帥的守衛。和其他淫邪的守衛不同,這個帥氣的守衛眼神里帶著一絲只有在外界才能看到的清澈。
女孩們紛紛抬起頭看向他。那帥氣守衛先是跟女孩們道了個歉,然後很禮貌地詢問她們想不想參加選美比賽,還承諾只要贏了,就能跟這裡最高的領導人混,以後吃香喝辣;就算贏不了,也能拿到一萬積分的安慰獎,價值等同於一萬塊人民幣。
女孩們紛紛踴躍報名。其實哪怕沒有那些獎勵,光是能讓她們暫時不用舔廁所,就已經十分吸引人了。
帥氣守衛一個個地審核她們是否有資格參加比賽,他看著長相一樣的姐妹兩人,最終只選擇了身上沒有疤痕的柳桃和另外幾個女孩。
帥氣守衛帶著她們去洗澡,一路上為她們講解著各種注意事項。他說林耀東是個很好很好的人,要是能被他選上,保證比在外界活得更舒服,但要注意不能違抗他的任何命令,不然他發起火來,會把她們整得很慘。
一路上,柳桃都在安慰自己:這只是個選美比賽而已,自己就是去混個參與獎,千萬不要緊張……
可當她真的被帶進辦公室,直面那個最高領導人時,心跳還是劇烈得幾乎要跳出來。
那領導人就是林耀東。長相平平無奇,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辦公室小職員,或者是路上隨處可見的外賣員。可柳桃知道,他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能把在場的女孩和自己當場送進地獄。
更要命的是,柳桃排到了第一位。她強行支著兩條發軟發抖的腿走到辦公桌前,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才藝,只好顫抖著唱了一首情歌。那是她為數不多會唱的歌。由於太過緊張,整首歌唱下來幾乎沒有一句在調上。
不過那林耀東似乎比想象中溫和得多。他溫柔地誇贊了柳桃的嗓音,幾乎讓柳桃激動得跳起來。
然而他的溫柔並未維持多久。很快,他就不耐煩地要求女孩們把衣服脫光,還要擺出極其恥辱的姿勢供他檢查。
最終,柳桃並沒有贏下比賽,甚至連那1萬積分都沒能拿到。她也只是隨口跟姐姐說了一下當天的境遇,沒想到卻被姐姐一直銘記到現在。
姐姐帶著哭腔說:「不會的,他又不是甚麼普通人,根本就不用跟你客氣……要是他不喜歡你,根本就不會浪費口水多誇你一句……」
柳桃沈默了。姐姐說的確實有道理。關於那場選美,柳桃一直把輸的原因歸結在自己胸不夠大上面。不過現在她來這裡快有一年了,胸部也發育得不錯,已經微微隆起了一些,跟一年前那個青澀的小女孩已經有了不小的區別。
於是,在姐姐的再三慫恿之下,柳桃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柳桃就被客人點了個文鐘。好不容易熬到下鐘,她揉著發酸的腮幫子,一瘸一拐地走進林耀東的辦公樓。
一樓的等候廳里已經擠滿了女奴。柳桃擠進去拿了個號,一看前面還有三十多個號,頓時感到一陣頭大。不過為了姐姐,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抗了。
柳桃像其他女奴一樣,找了個角落靠牆坐下,盤算著一會兒該怎麼應對,才能在短時間內盡可能散髮出自己的魅力,把主人拿下。
她想起很多客人都不約而同地對她提出過一個要求:叫爸爸。於是柳桃打算一會見到他後,直接先喊他「爸爸」。這樣做固然有風險,但一定能讓他在自己心中留下特別的印象,說不定還能激起他的父愛之心。
然後還要主動爬過去親他的鞋面,還要盡可能多製造肢體接觸。因為很多客人都說她的皮膚很嫩,主人一定也喜歡摸……
就這麼想著想著,柳桃竟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
...
「餵,幺妹,醒醒……」
柳桃朦朧地睜開眼睛,姐姐正蹲在自己身邊。而剛剛還熱鬧擁擠的等候廳,此時一片寂靜。除了姐妹倆以外,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上面掛著的叫號屏也已經熄滅,顯然已經過了接待時間。
柳桃猛地清醒過來。姐姐還在緊張地追問:「怎麼樣?主人太粗暴把你弄暈了嗎?疼不疼?」
柳桃揉著太陽穴,滿懷歉意地低聲說:「對不起……我睡過頭了……沒見到主人……」
「甚麼?!」姐姐不可思議地瞪著她,「你……你……真沒用!」
「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我……」
「對不起有什...!」姐姐聲嘶力竭地呵斥道,然而說到一半,又擔心聲音太大驚動上面的大人物,連忙壓低聲音,「對不起有甚麼用!你是要害死我了你知道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擰著柳桃的耳朵。
柳桃低著頭忍受著耳朵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聲音發顫:「疼……疼!姐姐你別這樣,我們再想辦法嘛……我們可以……可以去找金姐談談呀!」
「找金姐?找金姐有甚麼用!我剛剛才從她那兒回來,你看看我!」姐姐指著自己的臉,柳桃這才看清楚上面有一個淡淡的巴掌印。
「我剛剛已經去找過她了,足足交了3200積分的利息,而且今晚還沒比賽。再這樣下去,就算後天我贏了,也還不清這筆債了!」
柳桃委屈得紅了眼眶。這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可一切卻都要她來承擔。
「怎……怎麼會……肯定有辦法的……我們先出去再說吧……被主人聽到就不好了……」
她拉著姐姐想往外走,可姐姐卻用力把她拉了回來。她盯著柳桃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對……幺妹說得對……一定有辦法的。對不起幺妹,姐姐剛剛太激動了……」
姐姐輕輕揉著柳桃發紅的耳垂,對著那兒輕輕吹氣。柳桃委屈地一把抱住姐姐,哭了出來。
姐姐一邊拍打著她的後背,一邊安慰道:「別哭了,別哭了,都是姐姐不對……原諒姐姐可以嗎?」
柳桃松開懷抱,淚眼朦朧地點了點頭。
姐姐微笑了一下,攬住柳桃的肩膀,指著樓梯說:「幺妹兒,上面還有聲音,主人肯定還沒走。要不,你直接上去找他好不好?」
「甚麼?!怎麼可以,那可是要關禁閉的!」柳桃慌忙擺手拒絕。
「怎麼會?你想想,這夜深人靜的,主人肯定寂寞難耐,你那麼可愛的小姑娘上門投懷送抱,他能拒絕嗎?他高興都來不及!」
「可……可是……」
「別可是了!你現在上去,不一定會有事;可是你不上,姐姐一定會出事。你忍心看著姐姐被折磨嗎?」姐姐說著說著,也紅了眼眶。
見到姐姐這個樣子,柳桃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一步一步走上樓梯,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像是在走一道通往地獄的階梯。來到二樓的辦公室門前,柳桃的手懸在門前,遲遲不敢叩下去。她緊閉著眼睛,不斷在心裡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沒事的,沒事的,大不了就是關禁閉,咬咬牙就熬過去了……」
就在她咬著下唇、準備狠下心敲門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柳桃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原地呆滯了好幾秒後,她連忙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力度之大讓她膝蓋鑽心地疼。她跪爬著進去,不敢抬起頭,害怕得渾身發抖。可已經沒有退路了。
柳桃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大喊:「爸爸!」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幾秒,然後傳來男人粗獷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老弟,你甚麼時候給我生了個姪女?連我都不知道?」
柳桃腦袋里嗡的一聲。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只見沙發上坐著天堂島的二當家林耀光,他滿臉笑容地打趣著坐在辦公桌後的林耀東。而林耀東則是緊皺著眉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
「完……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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