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 世界杯特別篇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女奴商業區內開闢出了一片空地,一側高高掛起了一張巨大的螢幕。附近商鋪的燈光全部熄滅,只剩下一盞投影儀將光束投射在螢幕上。由於沒有音響設備,畫面里,紅白兩支球隊正在綠茵場上無聲地拼搶廝殺。
女奴們密密麻麻地擠在空地,看得聚精會神。有人緊張得手心冒汗,有人則看得一頭霧水。
「姐,這是哪隊打哪隊呀?」說話的是個名叫柳桃的小姑娘。她臉蛋圓圓的,扎著雙馬尾,皮膚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正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姐姐問道。
姐姐柳菊正全神貫注地盯緊螢幕。她長得跟柳桃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鎖骨處有一道猙獰的燙傷疤痕,頭髮也沒有像柳桃那樣扎成清純可愛的雙馬尾,只是簡單地披在肩上。她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手也在微微顫抖,這緊張的模樣看得柳桃心頭髮緊。
柳桃戳了戳她的肩膀:「餵,跟你說話呢。」
姐姐反應過來:「啊,怎麼了?」
「我問你,這是哪兩隊在踢球呀!」柳桃雙手叉腰,瞪大眼睛,臉頰鼓鼓地盯著姐姐。
柳菊把貼在臉上的頭髮絲捋到耳根後,聳聳肩說:「投注站那太吵了,我沒聽清楚,好像叫甚麼葡萄隊和西……西瓜隊吧。」
「真的假的,有這樣的國家嗎?這是世界杯誒!」柳桃狐疑地問道。
「你懂甚麼,哪有隊伍直接用國家名的。」柳菊不耐煩地揮揮手,「那是人家的代號,咱們國家上場就叫熊貓隊。」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那我們押的是哪一隊?」柳桃繼續追問。
柳菊頭也不回,不耐煩地說:「西瓜隊。」
「哪一隊是西瓜隊?」
柳菊被煩得受不了了,拔高音量說:「你沒吃過西瓜嗎?西瓜不就是紅色那隊嘛!」
這下旁邊的女奴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一個比兩姐妹高出一個頭的女奴嗤笑一聲,說:「那是葡萄牙和西班牙,甚麼西瓜葡萄……連名字都沒搞懂就敢下注,輸死你們呀!」
柳菊聽到她咒自己輸,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反唇相譏,身邊的女奴們卻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
柳菊驚慌地轉頭看向螢幕,只見穿著白色球衣的葡萄牙前鋒已經帶球突入禁區。她緊張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心臟幾乎要從嗓子里跳出來。隨著一腳大力抽射,皮球重重地砸在了球門橫梁上,即使沒有音響,也徬彿能聽到沈悶的撞擊聲,隨後彈了回去。
柳菊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旁邊的那個高個子女奴卻跟大伙一起失望地怪叫了好一陣。看到柳菊在看自己,她連忙收斂神色,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柳桃沒有理會她們的拌嘴。她雖然完全不懂足球規則,也看不懂螢幕上的英文,但卻看得十分入迷。與其他人不同,她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場邊的觀眾席上,尤其是每當鏡頭掃過那些歡呼的人群時——那些臉上塗得五顏六色的女孩們,那些興奮地揮舞著雙手的男人們……
她已經太久沒看見過這麼多正常人了。自從和姐姐一起被抓到這座地獄般的天堂島後,一切都變得不正常了起來。男人全都是淫邪歹毒的惡魔,而女人,則全是卑躬屈膝的奴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場上的比分依舊鎖定在0:0。柳桃站得有些累了。她今天白天才跪在地上幫一個年齡是自己好幾倍的老男人口交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那老男人惡毒地要求她既不能停下動作,也不能讓他射出來,害得她要一直跪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全神貫注地舔弄嘴裡皺巴巴的肉棒。
就這樣吮吸了快兩個小時,那老男人終於射在了她的嘴裡。儘管來到這裡之後被口爆已經是家常便飯,但每一次都讓柳桃惡心得想死。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按照流程把那又稀又腥臭的精液咽進肚裡。然後一邊虔誠地親吻那根軟趴趴的肉棒,一邊擺出一副甜美的表情,嬌聲說:「主人好棒……太好吃了,一會再餵母狗吃點好不好呀~」
這極度違心的話每一個字都讓她麻木的心隱隱作痛。但儘管她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那老男人還是一臉不滿地把她倒吊了起來,在她身上用上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道具,折騰得她死去活來。
在她第三次差點暈過去,卻又被老男人用冷水強行拉回現實後,柳桃終於熬到了下鐘時間。
工作人員輕輕敲響房門,禮貌地詢問:「朱先生您好,這邊時間已經到了,請問需要加鐘嗎?」
老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那根能發出電流的電動陽具還在她的陰道里微微發顫。柳桃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她太害怕老男人的嘴裡說出「加鐘」兩個字了。
幸好,老男人猶豫了幾秒鐘之後,大聲回應說:「不加了,下鐘吧。」
柳桃頓時松了口氣。老男人像是不願吃虧一般,用手狠狠按壓電動陽具的尾部,把它拼命往柳桃的陰道深處捅去。柳桃疼得尖叫出來,拼命收縮小腹,試圖抵擋住異物的入侵,但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無法與老男人的手勁抗衡。她只感到身體深處鑽心的劇痛,徬彿被那根冰冷的金屬棒無情地貫穿了整個下體。
還好,老男人似乎是擔心要加錢,很快就停下了動作,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兩個守衛把柳桃放了下來,沒有給她任何舒緩的時間,立刻把她的身體裡裡外外檢查了個遍,甚至連陰道和肛門也扒開仔細檢驗了一番。隨後兩個守衛輕聲耳語了幾句,其中一個很快拿來了一台刷卡機,用禮貌又堅定的語氣說:「朱先生,這邊需要您補繳一下費用,請問是給現金還是刷卡呢?」
那姓朱的老男人頓時急了:「就他媽晚了半分鐘,交甚麼費用?你們想搶錢啊?」
捧著刷卡機的守衛搖頭說:「朱先生您誤會了,您看……」他扳過柳桃的肩膀,柳桃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老男人。守衛拍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彎下腰,隨後用手撥開她的臀瓣,說:「朱先生您看,您這邊選擇的是文玩套餐,但是姑娘這裡有兩道傷口,還有這裡……」他又揪著柳桃大腿內側的一塊嫩肉,向老男人展示那幾道新鮮的鞭痕。
隨後,雙方對此展開了激烈的辯論。而柳桃就這麼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像個局外人一樣楞在一旁。此刻她無比真切地感覺自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身旁的人在爭論玩弄折磨自己需要花多少錢,而自己沒有半點發言權,且支付的錢也不會有分毫屬於自己。
最終,老男人無奈地支付了半個武鐘的費用。值得高興的是,柳桃因此也獲得了武玩的提成——800積分。
被守衛帶回監室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由於林耀東下了命令,在世界杯期間延長了放風時間,所以此時監室空無一人。她躺在單薄的鐵架床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然而姐姐很快就聞著味找上了門來。她住在這座圓形監獄的另一端,姐妹倆是一起被抓來的,本應該關在同一間監室,但守衛知道她們是雙胞胎,就故意把兩人安排在了相隔最遠的監室。這裡的男人就是這樣,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就是喜歡給她們添堵。
看到姐姐,柳桃在心裡輕嘆一口氣,一句話也沒說,默默地從枕頭底下翻出剛剛拿命賺回來的幾張積分券遞了過去。
姐姐笑著接過,聲音里帶著幾分討好:「一會就還你,再請你吃火鍋~」
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柳桃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自從培訓完開始接客後,柳桃就特別受歡迎。她從來沒有休息過一天,每天都有客人點她。最誇張的一次,她在一天內接了三次客,甚至在接第三個客人時,身體里還殘留著上一個客人的精液。結果客人發現後,把她打得鼻青臉腫。
得益於此,她經常都能請姐姐在女奴商業區里胡吃海喝,吃那些她們在外界也從未曾品嘗過的精緻食物。即便是這樣肆意揮霍,她們還攢下了不少積分,計劃著要買兩只小貓,分別在兩人的監室里養。如果撇開那些被男人肆意凌辱的時候不談,說在這裡生活比在外面還舒服也不為過。
可自從十幾天前,那萬惡的林耀東和仙兒主管張羅著在商業區里搭起了那塊巨大的螢幕,開始直播足球比賽之後,一切都變了。
一開始,姐姐帶著她看著賽程表上那些從未聽說過的國家,純粹是出於娛樂性的下注,姐姐拍板選擇了唯一一個認識的國家:日本隊。沒想到的是居然贏了,看著憑空多出來的積分,姐妹倆興奮地擁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可從那次之後,姐姐就像著了魔一樣,每晚都會裝模作樣地研究半天,然後挑一支隊伍胡亂下注,下注的額度也越來越高。沒幾天就把姐妹倆辛辛苦苦攢下的積分輸光了。
...
思緒被爭吵聲拉了回來。姐姐又跟那個高個子女奴吵了起來。
高個子女奴氣急敗壞地叫道:「人家葡萄牙可是有世界巨星,一會就把分數踢回來!」
原來,在柳桃愣神之際,姐姐投注的西瓜……哦不是,西班牙隊進球了。柳桃也連忙跟著一起歡呼了起來。在天堂島里,歡呼的機會可不多,這是一個很好的發洩渠道。其他女奴們也在邊跳邊喊,徬彿想要用這種方式把平日里遭受的凌辱和委屈統統釋放掉。
高個子女奴更氣了,指著螢幕上的葡萄牙七號球員說:「看到了嗎?那可是超級巨星!人家踢一場球得...得十幾萬!一會就進兩球反超你們!」
柳桃聽得有些咋舌,在心裡默默叨咕:踢一場球就能賺十幾萬,那他一個月得賺多少錢……
姐姐倒是滿臉不屑地回擊:「那咋了?很了不起嗎?我上一次武鐘也得十幾萬呢!」
「那十幾萬能進你口袋嗎,臭女奴!」高個子女奴氣得滿臉通紅,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女奴的身份。
兩人就這樣激烈地爭吵著,直到大螢幕上顯示比賽結束。最終比分鎖定在1比0。
姐姐一把抱住柳桃,興奮地尖叫起來。旁邊那個高個子女奴則咒罵著撕碎了手裡的投注單,正準備將它撒向空中。旁邊的女奴卻戳了戳她的腰,隱秘地指了指附近那棟四層高的辦公室。
辦公室三樓的窗戶透出暖黃的燈光。一個男人慵懶地坐在飄窗台上,枕在一個窈窕長髮女子的懷裡,正關注著下面的一切。那正是這座島、以及她們的主人——林耀東,和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仙兒。
高個子女奴嚇得立刻停下動作,低著頭乖乖把撕碎的投注單塞進口袋里,灰溜溜地轉身離去。
兩姐妹並沒有理會她。她們興高採烈地來到投注站。這個投注站由三張簡單的桌子拼接而成,三個守衛打著呵欠坐在桌前。姐姐拉著柳桃遠遠地行了九十度鞠躬,然後才走到桌前,把那張皺巴巴的投注單雙手遞了過去。
中間的守衛接過投注單,看了姐妹倆一眼,挑著眉說:「喲,雙胞胎啊?」
兩人連忙點頭,結果這徹底點燃了守衛們的興致。他們讓兩姐妹走過去,然後抱著她們又親又摸。這種行為如果在外界,已經構成了嚴重的猥褻罪,這幾個守衛都得坐牢。但在天堂島,這只能算是小兒科。
兩姐妹乖乖配合著,時不時刻意地輕哼一聲,逗得守衛們甚是歡喜。幸好沒一會兒,就有更多女奴過來兌獎,守衛們才放開了她們。
中間那個守衛檢查了一下投注單,然後從抽屜里數出一沓厚厚的積分券遞給她們。
看著那疊積分券的厚度,柳桃激動得原地蹦起,像一隻小樹熊一樣掛在姐姐身上,差點把身材同樣嬌小的柳菊撞倒。
「姐姐!姐姐!我們發財啦!」
然而,柳菊的反應卻截然不同。她慌忙擺著手說:「大……大人,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投中了呀,怎麼才……才這麼點……」
那守衛聳聳肩:「你買的是西班牙隊讓一球,現在賽果1比0,所以是走水,不輸不贏。」
柳菊臉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試圖爭辯,卻很快就被身後的兌獎隊伍不耐煩地轟開。
姐妹倆走到角落。柳桃拍著姐姐的後背安慰道:「算啦算啦,又沒有輸,就當是免費看了一場比賽嘛……」
說著,柳桃突然想起了甚麼,又問道:「對了,我不是只給了你800分嗎,你怎麼……」
姐姐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她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聲音發顫:「我……這……這是找金姐借的……加上你的,總共是8800積分……」
聽到這,柳桃也頓時慌了神。
姐姐口中的金姐,是天堂島里的老資歷女奴,也是女奴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利貸。她憑著跟許多守衛良好的關係,在監獄里搞起了積分貸款,利息按日計算,高得嚇人。
柳桃聽室友們八卦過她的套路——一旦借了她的錢,還不上當日的利息,就會被她跟守衛一起栽樁,冠上莫須有的罪名,然後被帶進刑房折磨。折磨完後還得繼續還債。可問題是,守衛會故意對受害者的性器官以及腿腳針對性用刑。出來之後,別說接客,就連走路也走不動,徹底斷掉了收入來源。
這時候,想要還清債務,就只有一個辦法——跟金姐簽訂替身契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