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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表陳懿——廢物男人罷了,怎麼會……唔哦哦哦哦……怎麼會輸給廢物男人,還在健身房中屈辱敗北! ?

陳懿 · so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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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懿躺在瑜伽墊上,胸部劇烈起伏,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哼……這次算你贏了……不過,下次我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逞。」

李結成恢復了憨厚的模樣,嘿嘿一笑,「不不不,我覺得只能說是平手吧。」李結成起身,拿來乾毛巾遞給陳懿。二人衝了個涼之後,便各自回家了。

5. 極度的疲憊和屈辱的敗北

那次慾望的碰撞之後,陳懿變得更加醉心於訓練,更加瘋狂地投入到健身訓練中。每天,她都會將體能消耗到極致,汗水浸透棕色運動背心,緊身瑜伽褲被撐得鼓鼓囊囊,勾勒出她粗壯而性感的大腿線條。她的巨乳在背心下微微顫動,白色棉襪包裹的腳掌在運動鞋內發力。

陳懿刻意讓自己筋疲力盡,以此來對抗體內蠢蠢欲動的荷爾蒙。然而,這種壓制隨時可能引發崩潰……健身房內的雄性目光總是如影隨形,總有人有意無意的偷瞄陳懿性感的身體——或盯著她渾圓的蜜桃臀,或貪婪地掃視著瑜伽褲前鼓起的陰戶輪廓。

這天,陳懿已經訓練了許久,像往常一樣走在跑步機上作為收尾,汗水順著她的美背滑下,她的瑜伽褲緊緊包裹著粗壯的大腿,襠部的布料被撐得微微凸起,隱約可見駱駝趾的性感輪廓。

突然,一個高大而粗壯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形如同一座鐵塔,肌肉在緊身背心下隆起,散髮著一股原始而野蠻的氣息。他的眼神直勾勾地鎖定陳懿,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這個男人名叫雷剛,健身房的新面孔,據說是個退役的拳擊手。

雷剛徑直走向陳懿,嘴角掛著一抹挑釁的笑:「喲,這不'榨精女王'嗎?聽說你很能耐啊,連我的好兄弟黑人傑克都敗在你手下了。我倒想試試,你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陳懿停下跑步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冷冷地打量著他。雷剛的身材確實驚人,寬闊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但她眼中只有不屑。 「原來是要為兄弟報仇嗎?呵,看你這樣子,反正是個小雞巴廢物罷了,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她輕哼一聲,故意挺了挺胸,巨乳在背心下更顯飽滿。

雷剛的笑意更深,「嘴挺硬啊,小騷屄。敢不敢來打個賭啊?兩個小時,我要乾你兩個小時。」他的語氣充滿挑逗,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的身體,停留在她被瑜伽褲包裹的陰戶上。

陳懿心中一震,雷剛的侵略性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刺激。她的下體不自覺地分泌出濕滑的淫液,瑜伽褲的襠部微微濕潤,但她強裝鎮定,冷笑道:「好啊,那就來吧。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好兄弟可是被我榨得雙腿發軟,下不了床。」

雷剛咧嘴一笑,露出牙齒:「哼,小賤貨,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

「呵,能夠肏我半小時的男人都不存在,就憑你,兩個小時?別逞能了。不會到最後是軟著的狀態射出來吧?那可丟死人了!」陳懿一邊說著,一邊厭惡地翻著白眼。陳懿這話不假,上次和李教練的瘋狂性愛,也不過是半小時左右。

健身房內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周圍的學員們似乎嗅到了火藥味,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小雅和其他女學員站在遠處,低聲議論。陳懿毫不在意這些目光,她的目光鎖定在雷剛身上,像是獵人盯著獵物。

兩人來到了私教室。空間不大,牆壁上鑲嵌著大片鏡子,地面鋪著柔軟的瑜伽墊。門一關,世界徬彿只剩下陳懿和雷剛兩人。雷剛脫下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散髮著野蠻的魅力。

「呵,賤狗,是不是看到我的白色棉襪就受不了了?再給你聞一聞我剛剛結束訓練的汗腳,怕不是要當場噴精高潮了吧?」陳懿故意抬起一隻腳,包裹著白色棉襪的腳蹭著雷剛。

「別廢話,小騷屄,看我怎麼收拾你。」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陳懿的腰,將她拉進懷中。他的手掌粗大而有力,隔著瑜伽褲撫摸著她的翹臀,力道之大讓陳懿感到一絲疼痛。

陳懿強裝鎮定,「就這點力氣?看來我得教教你怎麼玩。」她的手指靈活地滑向他的運動褲,隔著布料撫摸著他的肉棒,感受著那股硬挺的熱度。

「別太囂張了!」陳懿的背心被猛地撕開,露出蕾絲內衣包裹的巨乳,乳暈在汗水的浸潤下若隱若現。雷剛低下頭,嘴唇狠狠地吻上她的乳溝,舌頭舔過她的皮膚,帶出一片濕滑的痕跡。而後,他一把將陳懿推倒在瑜伽墊上,粗暴地拉下她的瑜伽褲,露出濕漉漉的無痕內褲。她的陰戶被內褲緊緊包裹,鼓起的輪廓散髮著致命的誘惑。雷剛的手指隔著內褲揉搓著她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刺激得她的身體不住顫抖。

「啊……你……」陳懿的呻吟越來越高亢,汗水和淫水混合,順著她的大腿滑下,滴在瑜伽墊上。她的美背已經完全汗濕,緊身褲包裹的美腿顫顫巍巍,已經癱軟。她咬緊牙關,強撐著不讓自己沈淪,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別……太得意……我可沒那麼容易……」

雷剛低笑一聲,手指猛地撕開她的內褲,露出濕滑的肉穴。他的手指探入其中,精准地找到她的G點,快速抽插,帶出一片淫靡的水聲。陳懿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太快了……」

「快?你不是說我堅持不了半小時嗎?怎麼你自己被摳個屄就受不了了?」雷剛的聲音帶著戲謔,動作卻更加粗暴。他的手指在她的肉穴中進出,淫液四溢。陳懿的雙手緊緊抓著瑜伽墊,身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陳懿的呻吟越來越失控,肉穴的收縮讓她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快感。她的美腿不自覺地夾緊,試圖緩解那股強烈的刺激。然而,雷剛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解開自己的運動褲,露出一根粗大而猙獰的肉棒。

陳懿的眼神微微一閃,這傢伙……果然有點資本。但她強裝鎮定:「哼……就這?別讓我失望啊。」

雷剛冷笑一聲,抓住她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腳踝,肉棒緩緩抵住她的肉穴,頂端的熱度讓她感到一陣戰慄。 「小賤貨,瞧好了!」他猛地一挺身,肉棒狠狠插入,陳懿私處的褶皺被徹底撐開,帶來一陣強烈的充實感。

「啊……好大……」被肉棒肏乾,陳懿的呻吟聲脫口而出,身體不自覺地弓起,巨乳在蕾絲內衣中劇烈晃動。雷剛的動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抽插都直擊她的深處,肉壁被摩擦得火熱,淫液如泉水般湧出,濕透了瑜伽墊。

「怎麼樣?還嘴硬嗎?」雷剛低吼著,雙手掐住她的腰肢,節奏越來越快。健身房的鏡子里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陳懿的白襪腳在空中晃動著……

陳懿咬著牙, 「嗯……哼……呵,你也就,嗯……嗯嗯……這點……本事……罷了……唔,嗯……嗯……」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身體卻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肉穴緊緊裹住雷剛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感到一陣陣高潮的衝動。

雷剛將已經癱軟的陳懿翻過身來,用後入的姿勢肏乾著她。陳懿的翹臀被高高抬起,雷剛拍了拍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騷屄,還嘴硬嗎?」他的肉棒再次插入,從身後狠狠撞擊。

陳懿的呻吟已經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嬌喘:「啊……嗯……啊……嗯……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再快點,啊啊啊……再快點啊啊啊啊啊……」陳懿的呻吟帶著哭腔,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肉穴深處湧出,高潮的快感讓她幾乎暈眩。但是雷剛依然在陳懿的身上宣洩著他最原始的野性。陳懿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湧來,肉穴一陣一陣地收縮著……

在一陣猛烈的撞擊後,雷剛也射了出來,一股濃烈的熱流灌滿了陳懿的肉穴。感受到那股熱流的衝擊,陳懿的肉穴竟然不自覺地收縮,將雷剛滾燙的精液緊緊鎖在體內……

雷剛喘著粗氣,緩緩抽出身,肉棒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液。他看了看表,又低頭看著陳懿,咧嘴一笑:「怎麼樣,小賤狗?兩個半小時,夠不夠?算是超額完成了。」

陳懿躺在瑜伽墊上,胸部劇烈起伏,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哼……只是今天訓練得太累了,才被你趁虛而入罷了。」她掙扎著坐起身,腿卻軟得幾乎站不穩,走到台階處時,險些跌倒,勉強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

雷剛哈哈大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嘴硬的小騷貨,下次我讓你爬都爬不起來。」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轉身走出了訓練室,只留下了氣喘吁吁的陳懿……

不,不行,這副樣子如果走出去的話,會……會被人狠狠笑話的……可,可是他已經先出去了,已,已經相當於把我敗北的事實公之於眾了……好,好羞恥……

休息了好一陣子,陳懿才恢復了一點力氣,大腿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瘋狂顫抖。她狼狽地扶著牆走出訓練室,只發現小雅和其他幾個女學員正在看著她。

她的身體依然被高潮的余韻影響,往前走著依然有些顫顫巍巍。她的美背完全汗濕,棕色運動背心緊貼著皮膚。色棉襪包裹的腳掌在運動鞋內黏膩不堪,每邁出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大腿內側的濕滑。

健身房外的空氣並未讓她感到輕鬆。她察覺到數道刺人的目光,小雅和其他幾位女學員站在不遠處,圍成一圈,低聲竊竊私語,目光卻齊刷刷地鎖定在她身上。那些眼神中帶著嫉妒、不屑與一絲幸災樂禍。陳懿的臉頰微微發燙,汗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上,眼神卻強裝冷漠,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她挺直了背,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向更衣室,但小雅清脆而尖刻的聲音卻打破了這份偽裝。

「喲,'榨精女王'出來了?看你這腿軟的樣子,剛才在裡面被雷剛搞得爽翻了吧?」小雅雙手環胸,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她故意拔高了聲音,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關你甚麼事?少在這嚼舌根。」

小雅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陳懿的身體:「嘖嘖,看看你這騷樣,瑜伽褲都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高冷?剛才在裡面叫得那麼浪,隔著門都能聽見!'啊……再快點……'」她學著陳懿的呻吟聲,誇張地扭了扭腰,引來其他女學員的哄笑。

陳懿的臉色瞬間漲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她想反唇相譏,卻只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句進行回擊。

「怎麼,啞巴了?」小雅得寸進尺,靠近陳懿,「像你這種女人,天天在這扭屁股,不就是為了讓男人肏你嗎?怎麼真被肏爽了反而說不出話了?哦?難道是爽得說不出話嗎?啊哈哈哈哈哈哈。這可不能再叫'榨精女王'了,得叫……我想想,得叫'騷逼母狗'或者'噴水賤逼'再或者,叫做'母豬婊子'吧。」

「無聊!我只是,只是今天剛訓練完太累,沒有休息好,狀態不好罷了。」

「喲,嘴還挺硬!不過看你這腿軟的樣子,估計雷剛把你搞得高潮連連、欲仙欲死了吧?從你剛才的浪叫也能聽出來,高潮了……我數數……竟然數不清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陳懿感到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淫液混合著汗水,讓瑜伽褲的襠部更加濕滑。她咬緊牙關,轉身快步走向更衣室。身後,小雅的笑聲和女學員們的竊竊私語如影隨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陳懿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是如何回到家中……

陳懿關上門,緩緩脫下汗濕的背心,露出蕾絲內衣包裹的巨乳,汗水在乳溝間閃著微光。瑜伽褲被她褪到膝蓋,露出無痕內褲包裹的陰戶,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勾勒出駱駝趾的性感輪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向自己的下體,輕輕撫摸著那片濕滑的區域,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嗯……」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訓練室內的場景——雷剛的肉棒在她肉穴中進出,汗水與淫液交織,空氣中充滿淫靡的氣息。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加快了節奏,揉搓著陰蒂,「啊……不……不能這樣……」她低聲呢喃,卻無法停下自己的動作。羞恥感與快感交織,讓她的身體像著了火一般。陳懿的身體猛地一顫,肉穴不自覺地收縮,淫液順著大腿滑下。就這樣簡單的自慰,就讓陳懿輕易達到了高潮……

第二天,陳懿再次自信地踏入健身房,一次失利代表不了甚麼,畢竟那只是在她最疲憊的狀態下!

她的裝扮一如既往地性感——棕色運動背心緊緊包裹著巨乳,露出深深的乳溝;黑色緊身瑜伽褲勾勒出她粗壯而性感的大腿,襠部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隱約可見駱駝趾的輪廓;白色棉襪包裹的腳掌在運動鞋內散髮著淡淡的汗香,不過,不同的是,瑜伽褲內,陳懿還穿了一雙珠光的連褲絲襪。

然而,健身房內的氣氛卻與往日不同。小雅和其他女學員的目光看向她,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意味。

雷剛站在一角,肌肉在緊身背心下隆起,嘴角掛著奇怪的笑容。陳懿強裝鎮定,走向跑步機,步伐卻不自覺地帶著一絲慌亂。看到了雷剛,陳懿的身體又想起了昨天高潮的感覺,每邁出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小穴內側有些濕滑。

陳懿有些害怕瑜伽褲的襠部出現淫液的痕跡……

「喲,'噴水賤逼'又來了?」 小雅的聲音尖刻而響亮,故意拔高了音量,引來周圍幾道好奇的目光,「昨天叫得那麼浪,今天還有力氣跑步啊?」

陳懿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很快恢復了冷漠的表情,冷笑道:「關你甚麼事?都說了昨天只是狀態不佳罷了。」陳懿故意挺了挺胸,巨乳在背心下微微顫動。她的瑜伽褲已被汗水浸濕,陰戶的輪廓更加明顯。

「裝甚麼高冷?昨天在訓練室里被雷剛搞得腿軟,今天還敢來?是不是又想被他肏到高潮連連?」 她的話語露骨而惡毒,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陳懿聲音冷硬:「雷剛?哼,他也就是個小雞巴廢物,昨天只是我太累了,讓他佔了便宜。」

雷剛緩緩走來,「小騷貨,昨天沒玩夠?今天還敢嘴硬?」他的手掌輕輕拍了拍陳懿的翹臀,力道不大卻充滿了挑逗的意味。陳懿的身體猛地一顫,臀部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酥麻。而雷剛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味,幾乎就要將陳懿壓垮,壓破她最後的底線,釋放出她最原始慾望……

「小賤狗,今天我讓你叫得比昨天還浪。」雷剛越貼越近,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如潮水般撲向陳懿,,徹底壓垮了陳懿的防線。

不……不行,這,這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可是……可是,腿又軟了……

陳懿的內心掙扎著,試圖保持最後的高傲,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雷剛的手摸著陳懿瑜伽褲的三角區,輕輕揉搓著。陳懿的身體猛地一顫,雖然強忍著,大師喉嚨里依舊發出一聲呻吟,「嗯……」

「怎麼?這就有感覺了?」

「誰!誰有感覺了!」陳懿的美腿夾緊,試圖緩解刺激,但下體的淫液卻如泉水般湧出,濕透了瑜伽褲的襠部。

雷剛的動作更加粗暴,陳懿的呻吟則是越來越高亢……

「啊……太快了……不,不行,要,要高潮了,要被大家看著高潮了……」

「啊……不要……太快了……會,會忍不住的……」陳懿的呻吟變成了低低的抽泣,她的身體不住痙攣,她試圖推開雷剛,卻發現自己已經毫無力氣。終於,在一陣激烈的揉搓後,陳懿的身體猛地一顫,肉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高潮的快感竟然讓她當眾失禁……

「小賤狗,還嘴??硬嗎?只是被指奸就失禁了,也太沒用了。」

小雅在一旁用手機錄像,適時搭話,「對呀對呀,廢物一個!竟然被人搞一下就失禁了,一點都不害臊,這可是健身房的大廳哎!」

陳懿咬著嘴唇,試圖反抗,但身體的疲憊與快感的余韻讓她無法動彈。雖然她的內心充滿了羞恥與不甘,但是她的身體依然是承受不住,她緩緩跪在瑜伽墊上,汗濕的頭髮貼在臉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屈辱的淚光。

「求……求你……不……不要再來了……」 陳懿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哭腔,像是徹底臣服。她的雙手扶著瑜伽墊,臀部微微抬起,肉穴依然濕滑,淫液滴落在瑜伽墊上……

「小騷貨,這就求饒了?昨天還說我是小雞巴廢物,現在呢?」 他的手掌滑向她的翹臀,用力拍打,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刺激得陳懿的身體再次顫抖。

「啊……不要……我受不了了……」

「啊……不,不要再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

自那之後,健身房內沒有了「榨精女王」的稱號,反而多了一個母豬婊子……

「對不起,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

「男爹!男爹!我,我已經道歉了啊,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我知道錯了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不是,不是女王,我是母豬……是無腦母豬……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打我的小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腹肌也不能打……」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錯了,野爹可以打,打我的小腹吧……唔哦哦哦哦……對,我是,我是沙袋……我是痴傻母豬婊子……唔,哦哦哦,齁,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齁,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齁哦哦哦哦……是,我是無腦傻逼……被野爹們暴耍……齁哦哦哦哦……」

「齁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我是,是弱智母豬,唔,唔……齁哦哦哦哦……」

「是……是屌套……齁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齁哦哦哦哦……」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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