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鏡中污印

陳默松開綁住蘇雅手腕的尼龍繩，任由她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板上。蘇雅的雙腿還在因為剛才的抽搐而無法併攏，那個冰冷的金屬肛塞依然卡在她的後庭里，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陳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把抓住蘇雅汗濕的長髮，粗暴地將她拖向房間角落那面落地鏡。

「起來，看著你自己。」陳默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蘇雅踉蹌著爬起來，被迫面對鏡子中的自己。鏡面映出一個狼藉不堪的女人：頭髮凌亂地黏在臉上，眼妝暈染成黑色的淚痕，胸口和腹部布滿了紫紅色的鞭痕，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失禁後的水漬。那個金屬肛塞的底座從她的臀瓣間露出一角，在粉色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陳默從褲兜里掏出一支粗大的黑色記號筆，拔開筆蓋，刺鼻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他站在蘇雅身後，肥碩的肚皮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

「把手放在你的逼上。」陳默命令道，筆尖抵在了蘇雅左邊的乳房上。

蘇雅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自己紅腫不堪的陰唇。那裡依然敏感，輕微的接觸就讓她渾身一激靈。

「把腿張開，再大點。」陳默的手腕用力，黑色的筆尖在蘇雅雪白的皮膚上划過，留下了粗黑的字跡：公用肉便器。

蘇雅被迫分開雙腿，鏡子里的她姿勢羞恥至極。她的手指順著陳默的指令滑入濕熱的縫隙，那裡因為之前的折磨而異常濕潤。

「摸你的陰蒂。」陳默在她耳邊吹著氣，黃色的牙齒幾乎咬到她的耳垂，「告訴我，這是甚麼感覺？」

蘇雅的手指在那顆充血的小核上打轉，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她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手指的動作。

「說話！」陳默猛地一巴掌拍在蘇雅的屁股上，肉浪翻滾。

「濕……很濕……」蘇雅帶著哭腔擠出幾個字。

陳默冷笑一聲，筆尖繼續游走。他在蘇雅平坦的小腹上寫下淫蕩母狗，字跡醜陋而猙獰，徬彿烙印一般刻在她的皮膚上。「繼續，把兩根手指插進去。」

蘇雅順從地將兩根手指插入陰道，內壁立刻貪婪地吸附上來。她在鏡子里看著自己手指抽插的動作，羞恥感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大腦。

「看著鏡子里的你，」陳默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直視鏡中那個正在自慰的女人，「這就是林浩的老婆？一個在別人面前像母狗一樣發情的賤貨？」

蘇雅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加快了速度。陳默的筆尖沒有停下，他在她的鎖骨處寫下人形自慰器，又在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標記了隨便操。每一個字都像是一種詛咒，將她的尊嚴剝離得一乾二淨。

「轉過去，背對著鏡子。」陳默突然改變了指令。

蘇雅轉過身，背對鏡面，但依然能從余光中看到自己背後的字跡和那個露出的肛塞。

「屁股翹起來，一邊看著鏡子，一邊用手指摳你的逼。」陳默的聲音里充滿了惡意的興奮。

蘇雅彎下腰，雙手反撐在膝蓋後，努力維持著平衡。她從兩腿之間看向鏡子，視野里是自己被撐開的陰戶和正在快速抽插的手指。那個金屬肛塞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撐開了她的肛門。

「不夠深，再用力點。」陳默在一旁點評，像是在指導一場拙劣的表演，「把你那淫水都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