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鏡中污印

蘇雅的手指在體內瘋狂攪動，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高潮正在逼近。

「停下！」陳默突然喝道。

蘇雅的手僵在半空，極度的空虛感瞬間襲來，她哀求地看向陳默，眼中滿是慾望和委屈。

陳默沒有理會她的眼神，而是將那支記號筆塞進她手裡。「拿著筆。」

蘇雅顫抖地握住筆，筆身上還帶著陳默手掌的溫度。

「去，在鏡子上寫。」陳默指著鏡面正中央，「寫‘我是蕩婦’。寫的時候，不許停下手裡的動作。」

蘇雅走到鏡子前，距離近得能看清自己臉上的每一個毛孔。她抬起右手，筆尖觸碰到冰冷的玻璃。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再次探向兩腿之間，手指狠狠地插入體內。

「寫！」陳默催促道。

蘇雅的手在顫抖，筆尖划過玻璃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她寫下了「我」字，左手的手指在體內狠狠摳挖了一下。

「我是誰？」陳默問。

「我是蕩婦……」蘇雅一邊寫著「是」字，一邊低聲重復。

筆尖繼續移動，寫下了「蕩」字。蘇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鏡子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極了她此刻崩潰的理智。

「看著你自己，」陳默站在她身後，伸手把玩著她臀後的肛塞，用力按了一下，「看著這個蕩婦在幹甚麼。」

蘇雅寫完了最後一個字「婦」。鏡面上赫然出現了四個醜陋的大字：我是蕩婦。這四個字正好覆蓋了她在鏡子里的倒影，徬彿將她的靈魂封印在了這層羞辱之中。

「念出來。」陳默命令道，同時猛地將那個肛塞向外拔出一半又塞了回去。

「我是蕩婦！」蘇雅尖叫出聲，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身體里被壓抑的洪水。

她的手指在陰道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撞擊到最深處。鏡面上的字跡隨著她的呼吸忽遠忽近，那黑色的線條徬彿變成了嘲笑她的鬼臉。高潮如海嘯般襲來，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跪倒在地上，但左手依然死死地扣在陰戶上，右手還緊緊攥著那支記號筆。

「啊——！」蘇雅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哀鳴，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濺落在鏡子的下沿和地板上。她在自己親手寫下的羞辱中達到了高潮，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重復著那句話。

「我是蕩婦……我是蕩婦……」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蘇雅還在顫抖的大腿。

「寫得不錯，」陳默看著鏡子上那行字，又看了看癱軟在地、渾身沾滿體液的蘇雅，「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