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遙控的深淵

默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在陰影里閃著油光，他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從滿是油漬的褲兜里掏出了那個黑色的遙控器。那東西在他寬大的手掌里顯得格外小巧，塑料外殼上還沾著不知名的污漬。他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出土的文物，拇指在紅色的按鈕上輕輕摩挲，發出一聲輕微的塑料摩擦聲。

蘇雅此刻正癱軟在林浩的腿邊，身體隨著體內跳蛋的震動而無法抑制地抽搐。她那寫滿污言穢語的乳房緊緊貼著林浩昂貴的西褲布料，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發出一聲悶在假陽具口球里的嗚咽。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人聲，更像是某種受傷的小獸在瀕死前的喘息。

「看來你很享受這幅畫面，」陳默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拖過。他往前邁了一步，那股混合著廉價煙草和陳舊汗水的濃烈體味瞬間撲到了林浩的鼻尖，讓他胃里一陣翻湧。「但這還不夠，林浩。你只是個看客，這太被動了。如果你想拯救你的婚姻，你就得學會掌控。」

林浩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從妻子顫抖的脊背移向陳默那張油膩的臉。「掌控……甚麼？」

「掌控她的快樂，或者痛苦。」陳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那笑容里透著令人膽寒的惡意。他猛地伸出手，將那個黑色的遙控器直接塞進了林浩的手裡。

林浩的手掌瞬間被那冰冷的塑料填滿。那東西沈甸甸的，上面的按鈕似乎還殘留著陳默手心的溫度。他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但陳默那肥厚的手掌已經死死蓋在了他的手背上，強迫他握緊。

「現在，它是你的了。」陳默湊到林浩耳邊，溫熱潮濕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蘇雅現在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她身體里的那個東西正在瘋狂地攪動她的子宮。你可以讓它停下來，給她片刻的安寧；也可以把它開到最大，讓她在你的褲襠上失禁高潮。選擇權在你。」

蘇雅似乎聽到了這番話，她費力地抬起頭，那雙被淚水糊住的眼睛透過散亂的發絲看向林浩。口球撐大了她的嘴，嘴角甚至溢出了無法咽下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林浩的膝蓋上。她的眼神里混雜著乞求和某種深不見底的空洞，徬彿在哀求丈夫結束這無盡的折磨，又徬彿在期待著更猛烈的暴風雨。

「來吧，林浩，別像個廢物一樣僵著。」陳默松開了手，抱著雙臂退後一步，那層層疊疊的肚皮隨著呼吸起伏著，「按下去。看看你的妻子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婊子。」

林浩的手指在顫抖。拇指懸停在紅色的按鈕上方，距離只有幾毫米。這幾毫米徬彿是一道天塹，隔開了他作為丈夫的尊嚴和作為共犯的深淵。他能感覺到蘇雅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她那腫脹的外陰正濕漉漉地在他大腿根部蹭動，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烙鐵燙他的神經。

「如果不按，我就一直保持現在的強度，」陳默冷冷地補充道，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林浩的手指，「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最是銷魂。你說呢，蘇雅？」

聽到自己的名字，蘇雅渾身一激靈，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她拼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用身體去撞擊林浩握著遙控器的那只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求饒。那寫滿「公用肉便器」字樣的後背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隨著她的動作，那些字跡徬彿活了過來，在嘲笑林浩的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