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墮落的儀式

默把手裡抽了一半的香煙按滅在堆滿煙頭的煙灰缸里，油膩的嘴角向上一咧，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他並沒有急著讓蘇雅展示風衣下的秘密，而是像欣賞一件即將上展台的劣質藝術品一樣，眯起眼睛打量著蘇雅僵硬的站姿。

「林先生，既然是治療，就需要儀式感。」陳默的聲音在昏暗的客廳里回蕩，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感，「蘇雅現在的狀態非常‘飽滿’，她需要釋放。來，給我們來一段時尚走秀。就像你在T台上那樣，只不過這次，你要展示你的本質。」

蘇雅的身體猛地一顫，被手銬鎖住的手腕在風衣口袋里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哀求，但嘴裡的假陽具堵住了所有的語言，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走！」陳默突然厲聲喝道，隨手抓起桌上的遙控器，那是控制蘇雅體內跳蛋的開關。

隨著電流的接通，蘇雅的雙腿瞬間發軟，整個人像觸電般痙攣了一下。她不得不邁開步子，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凌亂而急促的聲響。這根本不是甚麼走秀，而是一個被慾望和痛苦折磨的傀儡在掙扎。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風衣下擺在膝蓋處晃動，隱約露出腳踝上冰冷的金屬鐐銬。

「轉過去，背對著你老公。」陳默命令道，手指在遙控器的按鈕上摩挲，「把你背上的字念給他聽。雖然你嘴裡塞著東西，但我相信一個真正的蕩婦，用喉嚨也能把那些詞表達出來。」

蘇雅艱難地轉過身，背對著林浩。她弓起背，脊椎骨在風衣下凸顯出來。她努力控制著喉嚨和舌頭的動作，試圖把那些刻在她背上的羞辱文字擠出來。聲音含混不清，伴隨著唾液從假陽具邊緣溢出的聲響，聽起來像是在某種瀕死的喘息。

「我是……公用的……騷穴……」斷斷續續的音節從她堵塞的口腔里漏出，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倒刺，刮擦著林浩的耳膜。

林浩坐在沙發上，手裡的茶杯劇烈搖晃，茶水潑灑在他的褲子上，但他渾然不覺。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妻子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像母狗一樣爬行、扭動，聽著她嘴裡吐出那些他從未想過會從她嘴裡說出的詞彙。

「鼓掌。」陳默冷冷地盯著林浩，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聽話的牲畜，「你老婆在為你表演，你不欣賞嗎？如果不鼓掌，我就把跳蛋的檔位調到最大，讓她直接失禁在這裡。」

林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向蘇雅顫抖的背影，那是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妻子，現在卻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玩物。恐懼和某種扭曲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他緩緩抬起雙手，掌心相擊。

「啪、啪、啪。」

掌聲在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空洞。蘇雅聽到掌聲，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羞恥感像滾油一樣澆在她的心頭，但體內的快感卻在掌聲的逼迫下節節攀升。

「好，很好。」陳默滿意地點點頭，那堆發酵面團般的肚皮隨著呼吸起伏，「現在，走到你老公面前去。讓他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