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濕漉漉的權力遊戲

默那渾濁的小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他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更加興奮地搓著手。他並沒有把遙控器收回去，而是重重地拍了拍林浩那只還沾著妻子體液的手背。

「拿著，別鬆手。」陳默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桌面一樣粗糙，「這只是個開始。既然你已經親手讓她爽了一次，那就得負責到底。現在，你是她的主宰，那個決定她命運的人。」

林浩的手指僵硬地扣在那個黑色的塑料外殼上，掌心裡全是冷汗和蘇雅留下的黏膩液體。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妻子，蘇雅此刻像一隻被抽乾了力氣的玩偶，癱軟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個紅色的口球依舊塞在她的嘴裡，限制著她的語言，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怎麼？覺得這就結束了？」陳默冷笑一聲，那滿身肥肉隨著他的動作顫動，「真正的調教，不能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需要觀眾，林浩。你需要讓別人看到你是怎麼控制這個騷貨的。」

陳默轉身走向門口，那滿是油光的背脊在林浩眼前晃動。他伸手按下了牆上的對講機按鈕，手指在那上面停留了兩秒，像是在享受某種即將到來的混亂。

「進來吧。」他對著麥克風說道，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期待，「帶那個新來的進來。讓他看看甚麼是真正的‘夫妻情深’。」

沒過多久，沈重的實木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穿著破舊夾克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眼神躲閃，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好奇和恐懼的神情。他是陳默所謂的另一個「學生」，一個剛被這個變態導師網羅進來的獵物。

年輕男人一進門，目光就被客廳中央的一幕死死鎖住。蘇雅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情慾的紅潮，身上那些用馬克筆寫下的侮辱性字眼——「公共廁所」、「人肉便器」——在年輕男人的注視下顯得格外刺眼。蘇雅似乎察覺到了陌生人的視線，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下，但體內跳蛋的餘震讓她根本無法逃遁，只能在地上無助地抽搐。

「看清楚了嗎？」陳默走到年輕男人身邊，一隻手搭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像是展示一件稀世珍寶，「這就是林浩先生的妻子。以前是個性冷淡的冰山，現在呢？你看她那流水的騷樣。」

年輕男人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視線從蘇雅紅腫的私處移到林浩臉上，眼神複雜。

陳默推了那個年輕人一把，把他往沙發這邊趕了幾步，然後指著林浩手中的遙控器，大聲說道：「林浩，給新朋友展示一下。告訴我們要不要給她一點‘獎勵’？還是說，你想讓她在這個陌生人面前再表演一次噴泉？」

林浩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羞恥感像火一樣燒灼著他的皮膚。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像操作機器一樣操控妻子的生理反應，這種變態的要求徹底擊碎了他僅存的尊嚴。但他不敢拒絕，陳默那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徬彿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更可怕的事情就會立刻降臨。

「按下去。」陳默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讓他看看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