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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催眠司儀,在豪門大公子的婚禮上,乾翻其高冷艷母和岳母,把偶像出身的新娘和兩個伴娘全都收入胯下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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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夜幕降臨。又是一場婚禮結束,王彪離開酒店,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距離那次乾翻名媛團的婚禮之後,王彪有些無聊,之後遇到的幾場婚禮十分普通,遇到好看一些的就催眠了,激不起王彪性慾的就放過,簡簡單單。

鈴聲響起,王彪突然有了一種很好的預感,他打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白菱的來電。

「餵,王彪,今天的婚禮辛苦了!怎麼樣,還順利吧?「電話那頭傳來白菱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一切順利,賓主盡歡!「他語氣輕鬆地回答道。

「那就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歐陽家又有一樁婚事!「

聽到這個消息,王彪眼前一亮,當初玩了那對雙胞胎姐妹雖然很爽,但是總覺得歐陽雪不在場有些可惜,難道說……

雖然心裡澎湃,但王彪表面還是淡然地問:「這次又是誰結婚啊?」

「上次是二公子,這次是大公子歐陽鏡!」

「哦?我記得他不是歐陽雪最喜歡的大兒子嗎,他竟然比二公子晚結婚?」

「哎呀,正因為受寵嘛,所以歐陽雪對他的婚姻非常謹慎,婚禮坐落在咱們城最高的樓頂上,選擇的新娘也是門當戶對多才多藝的大小姐!新娘余萌是鄰城的首富之女,同時也是偶像女團歌手,就是那個hazel!」

「hazel?」

「沒錯,三人偶像女團H.E.R,你沒聽過?網上很流行的!」

「啊,我大概是老了。」

「別說笑了,你還年輕的很呢!總之這次又得靠你了,大司儀!」

「好啊,到時候我准鬧個天翻地覆!」

「哈哈,那你一准會被從樓頂扔下去。」

掛斷電話後,王彪心中激動不已,這又是一個大展身手的好機會,而且這次絕不會讓那歐陽雪逃出手掌心。

仙江大廈,這座城市的地標建築,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王彪站在電梯里,看著樓層數字不斷跳動——58、59、60……一直到66層,電梯門才緩緩打開。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奢華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整個樓頂觀景平台被改造成了一座空中花園,白色的大理石地面鋪滿了從荷蘭空運來的鬱金香花瓣,每一步踩上去都能聞到淡淡的香氣。平台四周是透明的防護玻璃,可以俯瞰整個仙江城的景色,遠處的江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婚禮舞台搭建在平台中央,純白色的歐式拱門上纏繞著新鮮的玫瑰和百合,兩側擺放著高達三米的水晶燭台。舞台後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播放著新郎新娘從小到大的照片——那些精心挑選過的、展現著豪門生活的畫面。

"王司儀,您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迎上來,態度恭敬,"歐陽夫人在貴賓休息室等您,請跟我來。"

王彪整理了一下領帶,跟著工作人員穿過佈置精美的會場。他注意到賓客席已經坐了不少人,清一色的名流富豪,女人們穿著高定禮服,脖子上戴著閃閃發光的珠寶,男人們西裝筆挺,談笑間透著一股子上流社會的矜持。

這和他之前在江平縣、江安縣主持的那些婚禮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貴賓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王彪又看到了那位歐陽家家母——歐陽雪。

四十五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如同三十出頭的少婦。一頭烏黑的長髮輓成優雅的發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穿著一襲深藍色的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那張臉但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眼睛,銳利得徬彿能看穿人心。

"王司儀。"歐陽雪的聲音不冷不熱,"這次就麻煩你了,上次我那不成器的二兒子對你贊不絕口極力推薦,我才把你請來。今天這場婚禮,是我親自為我大兒子籌備的。新娘是鄰城首富的千金,也是當紅的偶像歌手。這場婚禮關係到兩個家族的聯姻,容不得半點差錯。"

王彪點頭:"我明白,我一定——"

"你明白甚麼?"歐陽雪打斷他,"我聽說你主持婚禮的時候喜歡念些順口溜。我不管你在別的婚禮上怎麼玩,但今天,你給我規矩點。這是歐陽家的婚禮,不是你那些鄉下人的流水席。"

她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王彪心裡一陣不爽,但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歐陽夫人放心,我會把握分寸的。"

"最好如此。"歐陽雪轉身走回沙發,"去吧,婚禮馬上開始了。記住,別給我丟人。"

王彪走出休息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這個女人,真他媽看不起人。甚麼"鄉下人的流水席"?老子現在可是仙江城最搶手的婚禮司儀!

不過……他眼中閃過一絲邪光。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那今天就讓你看看,你那寶貝大兒子的新娘,會在我的順口溜下變成甚麼樣子。

他走到舞台側面,透過幕布的縫隙往外看。

新郎歐陽鏡已經站在了舞台中央。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裝,五官英俊,身材挺拔,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豪門公子的傲氣。他正和幾個朋友說笑著,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越感,讓王彪感到極端厭惡,這個男人,生來就和自己不是一個階級,生來就能享受榮華富貴,而自己這樣的人就得在底層摸爬滾打。然而今天,一切都要轉變。

"各位來賓,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各位來賓就座!"音響里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

賓客們紛紛落座,會場安靜下來。

舞台一側的門打開了,兩個穿著粉色伴娘禮服的女孩走了出來。

王彪的目光瞬間被吸引。

這兩個伴娘顯然就是新娘所在偶像團體的成員。左邊那個留著齊肩短髮,五官甜美,身材嬌小玲瓏,走路時裙擺輕輕搖晃,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右邊那個則是長髮飄飄,臉蛋精緻得像洋娃娃,前凸後翹的身材把禮服撐得鼓鼓囊囊,尤其是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兩個女孩站在舞台兩側,衝著台下的賓客甜甜一笑,引來一陣掌聲。

然後,婚禮進行曲響起。

新娘出場了。

余萌,藝名Hazel,穿著一襲純白色的婚紗,從舞台另一側緩緩走來。

那婚紗是國際頂級設計師的作品,蓬松的裙擺上鑲嵌著無數顆施華洛世奇水晶,在燈光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抹胸式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白皙的肩膀和鎖骨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臉被一層薄薄的白紗遮住,但依然能看出那精緻的五官——柳葉眉,杏眼,小巧的鼻子,還有那張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盤成複雜的發髻,插著幾支鑲鑽的發簪。

她的身材堪稱完美。胸部豐滿挺拔,目測至少有D罩杯,被婚紗緊緊包裹著,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握就能折斷,臀部卻圓潤翹挺,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王彪站在舞台側面,看著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新娘,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媽的,這才是真正的極品啊。

不僅長得漂亮,身材好,還是個偶像歌手,家裡又有錢……這種女人,平時連看都看不到,更別說碰了。

可今天,她就要成為自己的獵物。

余萌走到新郎身邊,兩人相視一笑。歐陽鏡伸手牽起她的手,那動作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欲。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歐陽雪坐在第一排,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王彪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走上舞台。

"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中午好!"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歡迎大家來到歐陽鏡先生和余萌小姐的婚禮現場!我是今天的婚禮司儀,王彪!"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王彪笑著繼續說:"今天這場婚禮啊,可真是不得了。你們看看這場地,仙江大廈的樓頂,六十六層高,寓意六六大順!再看看這佈置,國際設計師親自操刀,每一朵花都是空運來的,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兩個字——豪華!"

賓客們發出會心的笑聲。

"不過啊,再豪華的婚禮,也比不上新郎新娘的郎才女貌!"王彪轉向歐陽鏡和余萌,"歐陽鏡先生,歐陽家的大公子,年輕有為,英俊瀟灑!余萌小姐,鄰城首富的千金,還是當紅偶像歌手Hazel,美貌與才華並存!這兩位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和歡呼聲。

歐陽鏡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余萌則微微低著頭,顯得有些害羞。

王彪看著她那嬌羞的模樣,心裡的邪火越燒越旺。

等著吧,小美人。等會兒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

"好了,廢話不多說,婚禮正式開始!"王彪高聲道。

婚禮的前幾個環節和二公子的沒甚麼區別,就是標準的婚禮流程,轉眼就到了祝福環節,很多富人圈的好友上台為大公子的婚姻獻上祝福。

歐陽雪緩步走上舞台,接過話筒的那一刻,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

她站在兒子面前,目光在歐陽鏡臉上停留了許久。這個從小被她嚴格要求、寄予厚望的長子,今天終於成家了。

「小鏡,」她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多年前,你父親走的時候,你才三歲,弟弟才剛滿月。那時候很多人都說,歐陽家要完了。」

她頓了頓,眼眶微微泛紅:「可我看著你們兩個,一個三歲,一個剛會爬,我就告訴自己,歐陽家不能完,也不會完。」

台下一片寂靜。

「這二十多年來,我對你們兄弟倆要求很嚴,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是苛刻。」歐陽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我必須讓你們明白,你們肩上扛著的,不只是自己的人生,還有整個歐陽家,還有那些跟著歐陽家吃飯的員工們。」

她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兒子的領帶,動作溫柔。

「今天看到你站在這裡,成家了,長大了,媽媽心裡……很高興。」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小萌是個好姑娘,媽媽很喜歡。你們能走到一起,是緣分,也是兩個家族的福氣。」

她轉向余萌,目光慈愛:「小萌,從今天起,你就是歐陽家的人了。小鏡要是欺負你,你儘管來找我,我這個當媽的,一定站在你這邊。」

余萌隔著白紗,眼眶已經濕潤了。

歐陽雪又看向兒子:「小鏡,婚姻不是兒戲,是一輩子的承諾。你要好好待小萌,要像……像你爸爸當年對我那樣,用心去愛,用命去護。」

說罷,歐陽雪交還話筒,走下台去,而王彪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個環節。

「新娘端莊賽天仙,不如先把蓋頭掀。沈魚落雁傾城貌,何用一簾遮嬌顏!"

歐陽雪坐在第一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看向舞台上的王彪,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這個司儀,怎麼還在念繞口令?但很快,她的表情就舒展開來,甚至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也好,先讓大家欣賞一下余萌的美貌。"她輕聲說。

歐陽鏡輕輕一掀,白紗飄落。

余萌的臉完整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五官,皮膚白皙透亮,泛著健康的光澤。柳葉眉下是一雙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媚態。小巧的鼻梁,鼻尖微翹,顯得俏皮可愛。最誘人的是那張嘴,嘴唇飽滿,塗著淡粉色的唇彩,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有些迷離,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順從。

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太美了!"

"歐陽少爺好福氣啊!"

王彪站在一旁,目光在余萌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那被婚紗緊緊包裹的豐滿胸部,纖細的腰肢,還有那若隱若現的翹臀。

媽的,這身材,這臉蛋,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等會兒一定要好好玩玩。

他舔了舔嘴唇,轉向台下的賓客:"各位,欣賞完新娘的美貌,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環節!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新娘所在的偶像女團H.E.R的另外兩位成員,作為伴娘來到現場!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Elowen和Renee!"

兩個伴娘走到舞台中央,站在余萌兩側。

Elowen穿著粉色的抹胸禮服,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她留著一頭蓬松的羊毛捲髮,扎成可愛的雙馬尾,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臉蛋圓潤,笑起來兩邊臉頰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甜美又俏皮。身材嬌小玲瓏,胸部雖然不大,但在禮服的襯托下也顯得挺拔可愛。

Renee則是另一種風格。同樣的粉色禮服,但她的氣質卻冷冷清清的。一頭烏黑的長直發披在肩上,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給人一種高冷學霸的感覺。五官精緻,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身材修長,胸部飽滿,目測有C罩杯,被禮服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兩個女孩站在舞台上,衝著台下的賓客微微鞠躬。

"大家好,我是Elowen!"甜美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大家好,我是Renee。"冷淡的聲音,卻莫名地性感。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和歡呼,尤其是那些年輕的男賓客,眼睛都直了。

王彪笑著說:"H.E.R這個女團啊,在全國可是火得不得了!三個女孩,各有特色,唱跳俱佳!今天能在婚禮現場看到她們,真是各位的福氣!來,請兩位伴娘為新人送上祝福!"

Elowen接過話筒,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Hazel姐,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歐陽鏡哥哥,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們Hazel姐哦!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她說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引來台下一陣善意的笑聲。

Renee接過話筒,聲音依然冷淡,但話語里卻帶著真誠:"Hazel,認識你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很美。希望你和歐陽鏡能一直幸福下去。"

簡短的祝福,卻讓不少人感動。

余萌眼眶微微泛紅,伸手握住兩個姐妹的手:"謝謝你們。"

王彪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卻在盤算著等會兒怎麼把這三個美女一網打盡。

王彪高聲道,"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新娘和兩位伴娘,為大家帶來一首特別的歌曲!"

三個女孩相視一笑,走到舞台中央。

音樂響起,是一段柔和的鋼琴前奏,和H.E.R平時那種勁爆的電子音樂完全不同。

余萌率先開口,她的聲音一改平時那種爆發力十足的唱腔,變得柔和婉轉,像春風拂過湖面,又像月光灑在花瓣上:

"今天,我要嫁給你

穿上最美的嫁衣

從此以後,我的世界里

只有你……"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和甜蜜,每一個字都徬彿含著蜜糖,聽得人心都要化了。

Elowen接著唱,她的聲音更加甜美,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

"牽著你的手

走過春夏秋冬

不管風雨多大

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她唱到動情處,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卻更加動人。

Renee的聲音最後加入,她的聲音低沈磁性,和前兩個女孩形成了完美的和聲:

"愛你,是我這輩子

最正確的決定

從今天起

我們就是一家人……"

三個女孩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美妙的和諧。余萌的溫柔,Elowen的甜美,Renee的磁性,三種不同的音色融合在一起,卻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相互襯托,相得益彰。

台下的賓客們都聽呆了。

這首歌,和H.E.R平時那種勁爆的風格完全不同,卻更加打動人心。那種柔和的旋律,溫柔的歌詞,再配上三個女孩美妙的聲音,簡直讓人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不少女賓客眼眶都紅了,男賓客們則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上的三個美女,眼神里滿是痴迷。

歐陽鏡站在一旁,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歐陽雪坐在台下,眼神溫柔地看著舞台上的兒子和兒媳。

王彪站在舞台側面,看著三個女孩那投入的樣子,心裡的邪火越燒越旺。

這三個小美人,等會兒就要全都成為自己的玩物了。

歌聲漸漸落下,最後一個音符在空中回蕩,久久不散。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太好聽了!"

"簡直是天籟之音!"

"H.E.R真是太棒了!"

三個女孩微微鞠躬,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王彪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話筒:"感謝三位美女帶來的精彩表演!這首歌,真是唱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好了,接下來,在宣誓之前,咱們還得玩個小遊戲,活躍活躍氣氛!畢竟婚禮嘛,就得熱熱鬧鬧的!"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叫好。

歐陽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她看向舞台上的王彪,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王彪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

他知道,真正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王彪掃視著舞台上的五個女人——新娘余萌,兩個伴娘Elowen和Renee,還有站在台下第一排的歐陽雪。他的目光又落到了賓客席的另一側,那裡坐著一個穿著香檳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正是余萌的母親,林雅琴。

林雅琴今年四十八歲,作為鄰城首富的夫人,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貴氣。那身香檳色的旗袍把她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胸部飽滿得幾乎要把旗袍撐破,腰肢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依然保持著優美的曲線。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雖然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但五官依然端莊大氣,尤其是那雙眼睛,和女兒余萌一樣,帶著一種天生的媚態。

"各位,婚禮上怎麼能少了遊戲環節呢?"王彪笑著說,"今天啊,我設計了一個特別的遊戲,叫做'愛的傳遞'!"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叫好。

"這個遊戲的規則很簡單!"王彪繼續說,"我們要請新娘的母親林雅琴女士,還有新郎的母親歐陽雪女士,以及兩位美麗的伴娘,一起上台參與!五位女士站成一排,通過一些小動作,把'愛'傳遞給新娘,象徵著長輩和朋友對新人的祝福!"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林雅琴優雅地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上舞台。她每走一步,那身香檳色的旗袍就緊緊貼在身上,臀部一扭一扭的,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歐陽雪也重新走上舞台,和林雅琴並排站在一起。兩個中年女人,一個穿深藍色旗袍,一個穿香檳色旗袍,都是風韻猶存的美婦,站在一起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力。

Elowen和Renee也走過來,五個女人站成一排——從左到右依次是歐陽雪、林雅琴、余萌、Elowen、Renee。

王彪看著這五個身材各異、風格不同的美女,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媽的,今天真是賺大了。不僅有年輕漂亮的新娘和伴娘,還有兩個成熟豐滿的貴婦。這五個女人,等會兒全都要被自己玩遍。

"好了,遊戲開始!"王彪高聲道,"第一個環節,叫做'心有靈犀'!規則是這樣的——"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特有的韻律念道:

"五位佳人站一排,遊戲規則聽我說。

先從左邊傳到右,每人親吻下一位。

臉頰輕吻表祝福,溫情傳遞永相隨!"

話音剛落,歐陽雪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她轉向身邊的林雅琴,伸手輕輕扶住對方的肩膀,然後湊過去,在林雅琴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祝你女兒幸福。"歐陽雪輕聲說。

林雅琴也笑了,她轉向女兒余萌,同樣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余萌,媽媽祝你幸福。"

余萌眼眶微紅,轉向Elowen,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Elowen又轉向Renee,也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鼓掌,覺得這個遊戲溫馨又感人。

歐陽鏡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笑容,絲毫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

王彪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

好戲才剛剛開始。

"很好!第一輪完成得非常棒!"他高聲道,"接下來是第二輪,叫做'深情厚誼'!"

他又念道:

"第二輪啊更親密,不吻臉頰親個嘴。

長輩朋友表真心,輕輕一吻不論輩!"

歐陽雪愣了一下,但很快,她臉上又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她轉向林雅琴,這次沒有吻臉頰,而是直接湊過去,嘴唇輕輕貼在了林雅琴的嘴唇上。

兩個中年女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只持續了一秒鐘,就分開了。

林雅琴臉頰微紅,但她也轉向女兒,嘴唇輕輕貼在了余萌的嘴唇上。

余萌的臉更紅了,但她也順從地轉向Elowen,和她嘴唇相貼。

Elowen和Renee也完成了這個動作。

台下的賓客們有些驚訝,但很快又鼓起掌來。

"這個遊戲真有創意!"

"象徵著愛的傳遞嘛!"

"挺好的,挺好的!"

王彪看著台下那些被催眠的賓客,心裡暗爽。這些傻逼,等會兒看到更勁爆的,也會覺得理所當然。

"第三輪,叫做'情深意重'!"王彪繼續念道:

"第三輪啊要用心,不僅親吻還要深。

舌頭伸出互交纏,祝福期盼才成真!"

歐陽雪的眼神有些迷離,但她還是轉向林雅琴,這次嘴唇貼上去之後,竟然真的伸出了舌頭。

兩個中年女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她們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互相糾纏,持續了足足五秒鐘才分開。

分開時,兩人的嘴唇之間還牽出一根晶瑩的銀絲。

林雅琴臉頰通紅,但她也轉向女兒,和余萌深深地舌吻起來。

母女倆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余萌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身體微微顫抖。

然後是余萌和Elowen,Elowen和Renee,每一對都深深地舌吻,舌頭互相糾纏,發出淫靡的水聲。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又覺得這一切都很正常。

"這個遊戲真是……真是太有創意了!"

"象徵著愛的深度嘛!"

"對對對,很有意義!"

歐陽鏡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母親、岳母、新娘和伴娘們互相舌吻,臉上竟然也帶著贊賞的笑容。

王彪看著這一幕,下體已經硬得發疼。

"很好!接下來是第四輪,叫做'愛無止境'!"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第四輪啊更特別,五位女士解上衣。

露出胸部互相摸,袒露真心行真意!"

歐陽雪的手毫不猶豫地伸向自己旗袍的盤扣,一顆一顆解開。深藍色的旗袍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還有那對被胸罩緊緊包裹的豐滿乳房。

她伸手解開胸罩,兩團雪白的乳肉瞬間彈了出來。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但她的乳房依然堅挺飽滿,乳頭粉嫩,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林雅琴也解開了香檳色旗袍,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她的乳房比歐陽雪還要大一些,解開胸罩後,兩團肥碩的乳肉垂了下來,乳頭是深粉色的,乳暈很大,看起來淫蕩至極。

余萌、Elowen、Renee也紛紛解開婚紗和禮服,露出裡面的胸罩,然後解開胸罩,露出各自的乳房。

余萌的乳房飽滿挺拔,是標準的D罩杯,乳頭粉嫩,乳暈小巧,看起來誘人至極。

Elowen的乳房嬌小可愛,只有B罩杯,但形狀完美,乳頭嫩得像兩顆小櫻桃。

Renee的乳房則是標準的C罩杯,形狀優美,乳頭是淡粉色的,透著一股子清冷的氣質。

五個女人就這樣袒胸露乳地站在舞台上,在兩百多個賓客的注視下,開始互相撫摸對方的乳房。

歐陽雪的手伸向林雅琴的乳房,輕輕揉捏著那對肥碩的乳肉。林雅琴也伸手撫摸女兒的乳房,手指捏住余萌的乳頭輕輕拉扯。余萌則撫摸著Elowen的小巧乳房,Elowen撫摸著Renee的乳房。

五個女人就這樣互相撫摸著,臉上帶著迷離的笑容,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嗯……"

"啊……"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不轉睛,不少男人的褲襠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但他們依然覺得這一切都很正常。

王彪看著舞台上五個袒胸露乳的美女互相撫摸,下體已經硬得快要把褲子撐破了。他深吸一口氣,走到舞台中央,站在五個女人面前。

"各位,這個遊戲啊,還差最後一個環節!"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作為今天的司儀,我也要參與進來,才能把這份'愛'真正傳遞給新人!"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鼓掌叫好。

"王司儀說得對!"

"司儀也要參與才完整!"

王彪舔了舔嘴唇,念道:

"第五輪啊最關鍵,司儀上場來查看。

五位美女排成行,讓我親手驗一驗。

從左到右仔細查,看看哪位最豐滿!"

話音剛落,五個女人竟然真的乖乖站成一排,袒胸露乳地等著王彪檢查。

王彪走到最左邊的歐陽雪面前,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對肥碩的乳房。

"啊……"歐陽雪發出一聲輕吟,但臉上卻帶著順從的笑容。

王彪的手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那對成熟的乳肉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手感軟糯飽滿,比年輕女孩的乳房更有彈性。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歐陽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乳頭在他手中迅速硬挺起來。

"歐陽夫人的奶子真他媽大。"王彪粗俗地說,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五指陷進那團雪白的乳肉里,用力搓揉。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不轉睛,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妥。

歐陽鏡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司儀當眾猥褻,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容:"王司儀真是敬業啊。"

王彪松開歐陽雪的乳房,走到林雅琴面前。這個四十八歲的貴婦,乳房比歐陽雪還要大,垂得更低,看起來淫蕩至極。

他伸手抓住那對肥碩下垂的乳房,用力往上托,然後鬆手,看著它們在重力作用下顫顫巍巍地晃動。

"岳母大人的奶子更肥啊。"王彪淫笑著說,手指掐住她深粉色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嗯……"林雅琴發出一聲嬌吟,臉頰通紅,但眼神迷離,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王彪松開她,走到余萌面前。這個二十二歲的新娘,乳房飽滿挺拔,是今天最誘人的獵物。

他伸出雙手,一把抓住那對D罩杯的豐滿乳房,用力揉捏。年輕女孩的乳肉緊致有彈性,手感比兩個中年女人好太多了。他的手指捏住她粉嫩的乳頭,輕輕搓揉,余萌的身體立刻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新娘的奶子最嫩。"王彪淫笑著說,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

"啊……"余萌發出一聲尖叫,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沒,身體軟軟地靠在王彪身上。

王彪用舌頭舔弄著她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力吸吮。他的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另一隻乳房,五指陷進那團雪白的乳肉里,用力搓揉。

歐陽鏡看著自己的新娘被司儀當眾吸奶,竟然還鼓起掌來:"王司儀辛苦了!"

王彪松開余萌的乳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他走到Elowen面前,這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乳房嬌小可愛,看起來就像兩個小饅頭。

他伸手抓住那對B罩杯的小巧乳房,整個乳房剛好被他一隻手完全握住。他用力揉捏,Elowen的身體立刻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可愛的呻吟聲。

"小丫頭的奶子真小。"王彪粗俗地說,手指捏住她嫩得像櫻桃一樣的乳頭,用力拉扯。

"啊……疼……"Elowen發出嬌嗔的聲音,但臉上卻帶著順從的笑容。

王彪松開她,走到最後一個女人Renee面前。這個二十一歲的清冷美女,乳房是標準的C罩杯,形狀優美,乳頭淡粉色,透著一股子禁慾的氣質。

他伸手抓住那對乳房,用力揉捏。Renee的身體微微顫抖,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清冷的表情,只是眼神越來越迷離。

"戴眼鏡的騷貨。"王彪淫笑著說,手指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嗯……"Renee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眼鏡都歪了。

王彪松開她,轉身面向台下的賓客,高聲道:"各位,經過我的仔細檢查,五位女士的身材都非常棒!接下來,讓我們進入最後一個環節!"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

"最後一輪最精彩,五位美女要合作。

脫掉裙子和內褲,小穴讓我摸一摸!"

五個女人毫不猶豫地伸手解開裙子,歐陽雪和林雅琴解開旗袍的下擺,余萌掀起蓬松的婚紗裙擺,Elowen和Renee則直接脫掉禮服。

很快,五個女人就只剩下內褲了。

歐陽雪穿著黑色蕾絲內褲,林雅琴穿著白色蕾絲內褲,余萌穿著粉色絲質內褲,Elowen穿著可愛的卡通內褲,Renee穿著簡約的黑色棉質內褲。

然後,她們同時伸手,把內褲褪到腳踝,踢掉。

五個女人就這樣全裸地站在舞台上,在兩百多個賓客的注視下,露出了各自的私處。

歐陽雪的陰毛濃密,陰唇肥厚,透著成熟女人的淫蕩。

林雅琴的陰部更加肥碩,陰唇外翻,陰蒂腫大,看起來就像一朵盛開的肉花。

余萌的陰部則是粉嫩緊致,陰毛稀疏,陰唇緊閉,一看就知道是處女。

Elowen的陰部嬌小可愛,幾乎沒有陰毛,陰唇粉嫩,像個小女孩。

Renee的陰部清冷禁慾,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緊閉。

王彪看著眼前這五具全裸的女體,下體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他舔了舔嘴唇,走到歐陽雪面前,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根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陰道。

"啊!"歐陽雪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王彪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抽插,那裡面已經濕漉漉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在地上。

"歐陽夫人的騷穴真濕。"王彪粗俗地說,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用力抽插。

"啊……啊……"歐陽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不停顫抖。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不轉睛,不少男人的褲襠已經濕了一片,但他們依然覺得這一切都很正常。是啊,在這樣一場豪華的婚禮上,司儀把手指插進新郎母親的小穴亂攪,有甚麼不對呢?

王彪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水。他走到林雅琴面前,同樣一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

"啊……"林雅琴發出嬌吟,她的陰道比歐陽雪更松,更濕,王彪的手指輕易就插了進去。

"岳母大人的騷穴更松啊。"王彪淫笑著說,又加了兩根手指進去,用力抽插。

"嗯……嗯……"林雅琴的呻吟聲淫蕩至極,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王彪抽出手指,走到余萌面前。他看著這個粉嫩緊致的處女陰部,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她的陰唇,然後慢慢插進去。

"啊!"余萌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劇烈顫抖。

王彪的手指遇到了一層薄膜——處女膜。他淫笑著,。

"新娘果然是處女。"王彪粗俗地說,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插,。

"啊……啊……"余萌的呻吟聲里帶著痛苦,但更多的是快感。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瞪口呆。

"新娘真是純潔啊!"

"這個遊戲真是太有意義了!"

歐陽鏡看著自己的新娘被司儀當眾破處,竟然還鼓起掌來:"王司儀真是太專業了!"

王彪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鮮血和淫水。他走到Elowen面前,同樣一根手指插進她嬌小的陰道。

"啊!"Elowen發出尖叫,她的陰道太小太緊,王彪的手指幾乎插不進去。

"小丫頭的騷穴真緊。"王彪用力一捅,手指終於插了進去。

"啊啊啊!"Elowen發出痛苦的尖叫,眼淚嘩嘩地流,但她依然順從地站在那裡。

王彪抽出手指,走到最後一個女人Renee面前。他看著這個清冷的美女,淫笑著伸出手指,插進她的陰道。

"嗯……"Renee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同樣緊致,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鏡都掉在了地上。

"戴眼鏡的騷貨也是處女啊。"王彪粗俗地說,手指在她體內用力抽插。

五個女人就這樣全裸地站在舞台上,下體都在。流水,但她們臉上依然帶著順從的笑容,徬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王彪抽出手指,轉身面向台下的賓客,高聲道:"各位,遊戲到此結束!經過我的仔細檢查,五位女士的身材都非常棒!現在,讓我們進入下一個遊戲環節:

"咱們玩個小遊戲,五位美女聽仔細。

輪流說出祝福語,限時三秒別磨嘰。

說不出來算失敗,罰她嗦我生殖器!"

話音剛落,五個女人臉上都露出順從的笑容,徬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遊戲規則。

台下的賓客們也紛紛鼓掌叫好。

王彪走到舞台中央,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嘩啦"一聲,皮帶被抽出來扔在地上。他解開褲子拉鍊,褪下西褲和內褲,一根粗大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

那根肉棒足足有二十釐米長,碗口粗,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腫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散髮著雄性的氣息。

五個女人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不轉睛,不少女人臉頰通紅,男人們則露出羨慕的眼神。

"王司儀真是雄壯啊!"

"這才叫真男人!"

歐陽鏡看著王彪那根比自己大三倍的肉棒,竟然也鼓起掌來:"王司儀身體真好!"

王彪淫笑著,指著歐陽雪:"從左邊開始,歐陽夫人先來!"

歐陽雪站在那裡,臉頰微紅,但眼神順從。王彪拿出手機,打開計時器:"準備好了嗎?開始!"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歐陽雪快速說道。

王彪看了看計時器,故意皺起眉頭:"三秒零一,超時了!失敗!"

"甚麼?我明明——"歐陽雪剛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臉上露出認命的笑容,"好吧,是我說慢了。"

她乖乖走到王彪面前,雙膝跪地,仰頭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王彪抓住她的頭髮,把肉棒頂到她嘴邊:"張嘴,把老子的雞巴含進去。"

歐陽雪順從地張開嘴,王彪毫不客氣地把肉棒捅進她嘴裡。

"唔……"歐陽雪發出嗚咽聲,那根粗大的肉棒幾乎把她的嘴撐到極限,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王彪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前後抽插。他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嘖嘖……唔唔……"歐陽雪的嘴裡發出淫蕩的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歐陽夫人的嘴真他媽會吸。"王彪粗俗地說,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肉棒在她嘴裡瘋狂抽插,"怎麼樣,我這山野村夫的雞吧好吃嗎?"

歐陽雪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她的舌頭本能地舔弄著王彪的肉棒,在龜頭上打轉,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不轉睛。

"歐陽夫人真是賢惠啊!"

"這才叫真正的祝福!"

歐陽鏡看著自己的母親跪在司儀面前口交,竟然還鼓起掌來:"媽媽辛苦了!"

王彪抽插了大概一分鐘,突然把肉棒從歐陽雪嘴裡拔出來。"啵"的一聲,肉棒和嘴唇分離,牽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歐陽雪大口喘氣,嘴唇紅腫,臉頰通紅,眼神迷離。

"先到這兒,下一個。"王彪指著林雅琴,"岳母大人,該你了!"

林雅琴走上前,王彪同樣打開計時器:"開始!"

"祝我女兒和女婿幸福美滿,早生貴子!"林雅琴快速說道。

王彪看了看計時器:"兩秒八,勉強過關。"

林雅琴松了口氣,但王彪突然又說:"不過啊,你說得太敷衍了,誠意不夠,還是要懲罰!"

"啊?"林雅琴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順從的笑容,"好吧,是我不夠用心。"

她也跪在王彪面前,張開嘴,王彪的肉棒再次捅了進去。

"唔……"林雅琴發出嗚咽聲,她的嘴比歐陽雪更大,更能容納王彪的肉棒。

王彪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抽插。林雅琴的舌頭非常靈活,不停地舔弄著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照顧到。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肉棒,形成強大的吸力,每一次抽出都發出"啵啵"的聲音。

"岳母大人的嘴技真好。"王彪淫笑著說,"是不是經常偷情啊?"

林雅琴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她的雙手抓住王彪的大腿,配合著他的抽插節奏,主動前後擺動腦袋。

王彪抽插了一會兒,又把肉棒拔出來。林雅琴大口喘氣,嘴角掛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下一個,新娘!"王彪指著余萌。

余萌走上前,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王彪打開計時器:"開始!"

"我……我……"余萌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三秒到!失敗!"王彪淫笑著說。

余萌乖乖跪在王彪面前,仰頭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東西,心裡既害怕又興奮。

王彪抓住她的頭髮,把肉棒頂到她嘴邊:"張嘴,把老子的雞巴含進去。"

余萌順從地張開嘴,但她的嘴太小,只能勉強含住龜頭。

王彪用力一頂,肉棒捅進她嘴裡,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唔!"余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本能地用舌頭舔弄著肉棒。

"新娘的嘴真嫩。"王彪粗俗地說,手上的動作卻毫不憐惜,肉棒在她嘴裡瘋狂抽插,"第一次給男人吹簫吧?老子今天教教你!"

他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的頭前後擺動,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

"唔……唔……"余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淚不停地流,但她依然順從地跪在那裡,任由王彪蹂躪她的嘴。

台下的歐陽鏡看著自己的新娘被司儀口交,竟然還鼓起掌來:"余萌真乖!"

王彪抽插了一會兒,突然用力一頂,肉棒直接捅進了余萌的喉嚨。

"嘔!"余萌發出乾嘔聲,身體劇烈顫抖,但王彪的肉棒依然卡在她喉嚨里,一動不動。

"吞下去,把老子的雞巴全部吞下去!"王彪粗暴地命令道。

余萌拼命放鬆喉嚨,終於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全部吞了下去。她的鼻子緊緊貼在王彪的恥骨上,嘴唇碰到了他的陰毛。

"好!這才叫深喉!"王彪淫笑著說,保持這個姿勢足足十秒鐘,才把肉棒拔出來。

余萌大口喘氣,嘴裡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順著下巴流到胸前,把她的乳房都打濕了。

"下一個,Elowen!"王彪指著那個可愛的小姑娘。

Elowen走上前,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王彪打開計時器:"開始!"

"祝Hazel姐和歐陽鏡哥哥永遠幸福!"Elowen快速說道。

王彪看了看計時器:"兩秒五,過關了。"

Elowen松了口氣,但王彪突然又說:"不過啊,你說得太簡單了,沒有創意,還是要懲罰!"

"啊?"Elowen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可愛的笑容,"好吧,是我不夠用心。"

她也跪在王彪面前,張開小嘴,王彪的肉棒捅了進去。

"唔……"Elowen發出可愛的嗚咽聲,她的嘴更小,只能勉強含住龜頭和一小段肉棒。

王彪抓著她的雙馬尾,像拉繮繩一樣前後拉扯,強迫她的頭前後擺動。

"小丫頭的嘴真小。"王彪粗俗地說,"是不是第一次給男人吹簫啊?"

Elowen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她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著龜頭,在馬眼上打轉,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王彪抽插了一會兒,又把肉棒拔出來。Elowen大口喘氣,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晶瑩的唾液。

"最後一個,Renee!"王彪指著那個戴眼鏡的清冷美女。

Renee走上前,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清冷的表情。王彪打開計時器:"開始!"

"祝Hazel和歐陽鏡白頭偕老。"Renee冷淡地說道。

王彪看了看計時器:"兩秒三,過關了。"

Renee松了口氣,但王彪突然又說:"不過啊,你說得太冷淡了,沒有感情,還是要懲罰!"

Renee皺了皺眉,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清冷的表情:"好吧。"

她也跪在王彪面前,摘下眼鏡放在一旁,張開嘴,王彪的肉棒捅了進去。

"唔……"Renee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她的嘴技出乎意料地好,舌頭靈活地舔弄著肉棒,嘴唇緊緊包裹著,形成強大的吸力。

"戴眼鏡的騷貨嘴技真好。"王彪淫笑著說,"是不是經常偷偷看小黃片學的啊?"

Renee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她的雙手抓住王彪的大腿,配合著他的抽插節奏,主動前後擺動腦袋,每一次都把肉棒吞到最深處。

王彪抽插了一會兒,突然感覺下體一陣酥麻,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

他把肉棒從Renee嘴裡拔出來,高聲道:"好了,五位美女都表現得很好!現在,讓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

他念道:

"五位美女嘴巴張,司儀好好爽一爽!"

五個女人乖乖排成一排跪在地上,張開嘴,仰頭看著王彪。

王彪走到她們面前,肉棒在她們臉上一個個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音。

"接下來,老子要好好操你們這五張騷嘴!"

王彪站在五個跪地張嘴的女人面前,粗大的肉棒在她們臉上一個個拍打,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根二十釐米長的肉棒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腫脹,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先從你這看不起人的老騷貨開始。"王彪抓住歐陽雪的頭髮,把肉棒捅進她嘴裡。

"唔!"歐陽雪發出嗚咽聲,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口。

王彪抓著她的頭髮,開始瘋狂抽插。他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淫蕩水聲。歐陽雪的舌頭本能地舔弄著肉棒,在龜頭上打轉,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歐陽夫人的嘴真他媽會吸。"王彪淫笑著說,抽插了十幾下後,突然把肉棒拔出來,轉向林雅琴。

"啵!"肉棒和嘴唇分離,牽出一根長長的銀絲。歐陽雪大口喘氣,嘴角掛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流到胸前,把她豐滿的乳房都打濕了。

王彪把肉棒捅進林雅琴嘴裡,這個四十八歲的貴婦立刻發出淫蕩的呻吟。她的舌頭非常靈活,不停地舔弄著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照顧到。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肉棒,形成強大的吸力,每一次抽出都發出"啵啵"的聲音。

"岳母大人真騷。"王彪粗暴地抽插著,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唾液。林雅琴的嘴角不斷流出口水,順著脖子流到胸前,把她肥碩的乳房都打濕了。

抽插了十幾下後,王彪又把肉棒拔出來,轉向余萌。

新娘跪在那裡,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巴張得大大的,等待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王彪毫不客氣地把肉棒捅進她嘴裡,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嘔!"余萌發出乾嘔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但她依然順從地跪在那裡,任由王彪蹂躪她的嘴。

"新娘的嘴真嫩。"王彪抓著她的頭髮,開始瘋狂抽插。他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余萌的眼淚不停地流,鼻涕也流出來了,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但她依然順從地跪在那裡,舌頭笨拙地舔弄著肉棒。

歐陽鏡看著自己的新娘被司儀口交,竟然還鼓起掌來:"余萌真乖!王司儀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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