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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催眠司儀,七旬富翁要老牛吃嫩草,我截胡體操明星新娘,又把老頭全家女眷超飛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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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別墅的餐廳,王彪穿著絲綢睡袍坐在餐桌前,叉子在盤子里戳著煎蛋。白菱從廚房端著咖啡走過來,她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帶睡裙,黑色蕾絲若隱若現,高馬尾松松垮垮地扎著,幾縷發絲貼在還帶著潮紅的脖頸上。

"彪哥,昨晚真是……"白菱坐下時腿有點軟,扶著椅背才穩住身子,"我都快散架了,你那體力也太猛了。"

王彪咧嘴一笑,伸手在她大腿上捏了把:"那不是你自己非要玩甚麼制服誘惑?穿著OL套裝在辦公桌上折騰到半夜,也是你親口說,要讓我把乾六十人的猛勁全用在你身上,現在知道厲害了?"

"討厭……"白菱白了他一眼,但眼裡全是饜足的媚意。她喝了口咖啡,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對了,公司又接了個大單子。"

"嗯?"王彪抬起頭。

"仙江城的,女方是蘇紫,就那個全國有名的體操明星,拿過金牌的,才23歲。"白菱從桌上拿起平板電腦划拉了幾下,"男方叫趙天順,70歲的老頭,還坐輪椅,殘疾人。不過人家有錢啊,房地產老闆,身家幾十億。"

王彪接過平板看了眼照片,蘇紫穿著體操服的照片佔滿屏幕——那身材,柔軟纖細得像條蛇,捲髮披肩,四肢修長筆直,屁股翹挺。

"人家說是在公益活動上認識的,被老頭的'睿智'打動了。"白菱做了個鬼臉,"對了,男方家裡人也會來,有個40歲的女兒叫於苑苑,還有21歲的外孫女吉小莉,甚至還有個幼兒園的曾孫女趙黎花。"

"外孫女和新娘差不多大?"王彪嘖了一聲,把叉子往盤子里一扔,"這老東西真他媽不要臉,70歲了還惦記著23歲的嫩草。外孫女就比新娘小兩歲,不覺得害臊?"

白菱噗嗤一笑,伸手戳了戳他額頭:"你還說別人呢,你自己不也是專門盯著新娘下手?哪場婚禮你不是把人家新娘操得死去活來的?"

"那能一樣嗎?"王彪抓住她的手指含進嘴裡舔了舔,"我好歹還年輕力壯,不像那老不死的,估計連硬都硬不起來。"他松開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看那小明星八成是衝著遺產去的,等老頭一蹬腿,幾個億全是她的。"

"你也別光噴新娘,這新郎年輕時也沒乾好事,你想啊,炒房炒出來的幾十億資產,我甚至都不需要讓小蕊調查,找幾個論壇都是罵他的聲音。到晚年才裝模作樣搞慈善……誰稀罕啊。我看這回娶年輕老婆是舊病復發了,又想乾壞事了。你看這身材,這腰,這腿……嘖嘖,體操運動員就是不一樣,渾身都是勁兒。老東西坐輪椅,估計連碰都碰不到人家。"

白菱說著,王彪腦子里已經開始勾勒畫面了——那種柔軟得不像話的身體,能做出各種常人做不到的姿勢。站立一字馬?倒立劈叉?還是……操,光想想就他媽硬了。

白菱看他那副色眯眯的樣子,伸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又在想甚麼壞事呢?我看你這次是真動心了。"

"廢話,這種極品不動心才怪。"王彪也不掩飾,直接把睡袍下擺撩起來,露出已經半勃的陰莖,"你看,它都誠實得很。"

"下流。"白菱啐了一口,但眼神卻往那邊瞟,"大早上的就這麼猴急。不過……"她站起身,走到王彪身邊,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我是鼓勵你這麼做的,你要是真打算把那體操明星弄到手,記得把她帶來,我也想見識見識那些高難度動作。"

王彪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手伸進睡裙里揉捏著她的臀肉:"你這小騷貨,越來越會玩了。"

"去你的。"白菱推開他,整理了下睡裙,"正經點,婚禮資料我發你郵箱了,你自己看看。"

"哦?"王彪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到時候一鍋端。"

"你就不能消停點?"白菱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帶著笑意,"行了,我去洗澡了,資料你自己慢慢看吧。"

她轉身往樓上走,睡裙下擺隨著步伐晃動,露出兩條修長的腿。王彪盯著那搖曳的臀部,舔了舔嘴唇,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下週六的婚禮該怎麼玩了。

體操明星蘇紫,70歲的老頭趙天順,還有那一家子女眷……嘖,這場婚禮,有意思了。

週六下午兩點,王彪開車停在聖心大教堂門口。這座哥特式建築佔地極廣,尖頂直插雲霄,彩色玻璃窗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影。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勞斯萊斯、賓利、瑪莎拉蒂,一看就知道來的都是有錢人。

他整了整西裝領帶,提著公文包走進去。教堂內部更是奢華得過分,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聖壇,兩側擺滿了進口的白玫瑰和香檳色的繡毬花,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巨大的水晶燭台。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水晶吊燈少說也有上百盞,整個空間亮得晃眼。

"王司儀,您來了!"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婚慶助理小跑過來,"新人在後面的休息室,說想先見見您。"

王彪跟著她穿過側廊,推開一扇雕花木門。休息室里,蘇紫正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在給她補妝。她穿著一襲拖地的白色婚紗,抹胸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纖細的肩膀。捲髮盤成優雅的發髻,幾縷發絲垂在耳邊,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

"王司儀。"蘇紫從鏡子里看到他,轉過身站起來,裙擺嘩啦一聲鋪開。她比照片上更美,皮膚白得透明,眼睛大而有神,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唇彩。最要命的是那身材——婚紗再怎麼寬松也掩不住那種運動員特有的緊致線條,腰細得像能一手掐斷,胸部雖然不大但形狀極好,兩條手臂修長筆直,看得出常年訓練的痕跡。

"蘇小姐。"王彪伸出手,蘇紫輕輕握了握,手指冰涼柔軟。

"久仰大名,聽說您是仙江城最好的司儀。"她的聲音很溫柔,帶著一點江南口音,"今天就拜託您了。"

"應該的。"王彪笑得很職業,"恭喜您找到如意郎君。"

話音剛落,門又被推開了。一個坐在電動輪椅上的老頭緩緩駛進來——趙天順。70歲的年紀在他臉上刻得清清楚楚,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稀疏,身上穿著定制的深灰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朵白玫瑰。他的腿上蓋著一條毛毯,整個人看起來乾癟瘦小,和旁邊亭亭玉立的蘇紫站在一起,簡直像父女,不,像爺孫。

"王司儀,幸會幸會。"趙天順的聲音倒是中氣十足,伸出一隻布滿老年斑的手。

王彪握了握,那手乾枯得像樹皮,指節突出,完全沒有力氣。他心裡暗罵:這老不死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想娶23歲的體操明星?

"趙先生,恭喜恭喜。"他嘴上客套著。

"哎呀,托您的福。"趙天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我這把老骨頭能娶到紫紫,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蘇紫走過去,溫柔地把手搭在輪椅扶手上:"天順,別這麼說。"

這時,門外又進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著酒紅色旗袍的女人,身材高挑豐滿,長髮披肩,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雖然看得出有40歲了,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緊致,身段婀娜,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旗袍下兩條腿裹著肉色絲襪,踩著細高跟鞋。

"爸,新娘子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趙天順笑著,"苑苑,來,這位是王司儀。"

於苑苑轉過頭,上下打量了王彪一眼,伸出手:"王司儀,久仰。"

王彪握住她的手,指尖觸到她手背上細膩的皮膚,心裡一動。這女人,40歲了還這麼有味道,那身材,那氣質,嘖嘖。

"於女士客氣了。"

於苑苑身後跟著個年輕女孩,21歲左右,穿著淡藍色的伴娘禮服,長髮披肩,瓜子臉,五官精緻,身材苗條,胸前鼓鼓囊囊的,走路時一顫一顫。

"這是我女兒,小莉。"於苑苑介紹道。

"王司儀好。"吉小莉甜甜地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

"你好你好。"王彪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這小姑娘,21歲正是水靈的年紀,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最後進來的是個小女孩,看起來也就五六歲,穿著粉色的花童裙,扎著兩個羊角辮,圓圓的臉蛋,大眼睛,正好奇地東張西望。

"這是小莉的女兒,黎花。"於苑苑把小女孩拉過來,"叫王叔叔。"

"王叔叔好!"趙黎花脆生生地喊道。

王彪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真乖。"

他站起身,腦子里已經把這一家子女人的樣子都記下了。蘇紫,23歲的體操明星,身材柔軟得不像話;於苑苑,40歲的風韻熟女,前凸後翹;吉小莉,21歲的青春少女,嬌嫩欲滴;還有個幼兒園的小蘿莉趙黎花。嘖,這場婚禮,有意思了。

"那個……王司儀,雖然我相信你的職業素養,但是,最近我和蘇紫小姐的愛情遭遇了網絡上一小部分閒人的非議,我擔心現場也……希望你能安排妥當。"

"沒問題,我們是專業的,我們會真心祝福每一對新人,也會確保現場的氛圍和諧。"王彪拿出平板電腦。

"好好好,那就拜託您了。"趙天順滿意地點頭。

王彪又和他們聊了幾句,確認了一些細節,然後走出休息室。他站在走廊里,點了根煙,深吸一口。教堂外面已經陸續有賓客到了,大廳里傳來嘈雜的說話聲和笑聲。

他透過門縫往里看,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坐在長椅上,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整理了下西裝,王彪走進大廳。聖壇前已經擺好了鮮花拱門,兩側的燭台點燃了白色蠟燭,空氣中瀰漫著玫瑰和香薰的味道。他走到麥克風前,試了試音,清了清嗓子。

三點整,婚禮正式開始。

婚禮進行曲響起,賓客們紛紛落座。王彪站在聖壇前,手握麥克風,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燈光打在他身上,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王彪微微一笑,目光掠過台下那些欲言又止的面孔——有人低語,有人側目,有人等著看一場笑話。他並不急著開口,只是緩步走到聖壇中央,站定。

"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他的聲音洪亮,在教堂里回蕩,"歡迎大家來到趙天順先生和蘇紫小姐的婚禮現場。今天,我們將見證一段跨越年齡、超越世俗的愛情奇跡!"

掌聲響起,但明顯有些稀稀拉拉。王彪掃了一眼台下,不少賓客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微妙——有的皺著眉,有的交頭接耳,還有幾個中年女人捂著嘴竊笑。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會覺得,70歲和23歲,這年齡差距是不是有點大?"王彪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鬆,"但我想說,真正的愛情,從來不看年齡,只看心靈。趙先生雖然年長,但他的睿智、他的閱歷、他的人生境界,恰恰是蘇小姐最欣賞的。而蘇小姐的青春、活力、善良,也給趙先生的晚年帶來了無限的溫暖和希望。這難道不是一段佳話嗎?……"

他說得慷慨激昂,台下的掌聲熱烈許多。趙天順坐在輪椅上,滿臉笑容地朝四周揮手。蘇紫站在他身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好,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雙方的親友上台,為新人送上祝福!"王彪做了個請的手勢。

音樂聲中,幾個人陸續走上台。最先上來的是趙天順的女兒於苑苑,她踩著高跟鞋,旗袍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身軀,走到麥克風前,拿起話筒。

"祝爸爸和……蘇紫新婚快樂。"她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希望你們白頭偕老,幸福美滿。"

說完,她把話筒遞給旁邊的吉小莉。姑娘接過來,聲音甜甜的:"祝姥爺和蘇姐姐…"她說到一半卡住了,臉一紅,"祝你們幸福,真心相對。"

台下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王彪趕緊接過話:"小莉說得好!愛情面前,重要的是那份真心!"

接著上台的是蘇紫的父母。蘇父50出頭,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臉色有點難看。蘇母看起來也就45歲左右,穿著一件米色套裝,燙著捲髮,臉上化著淡妝,但眉頭緊鎖。

蘇父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祝……祝女兒和趙先生新婚快樂。"他的聲音很生硬,說完就想把話筒放下。

"哎,蘇先生別急。"王彪笑著攔住他,"作為新娘的父親,您一定有很多話想對女兒說吧?比如,當初聽說女兒要嫁給趙先生,您是甚麼感受?"

蘇父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當然是祝福她。"

"那蘇太太呢?"王彪又把話筒遞給蘇母。

蘇母接過來,眼眶有點紅:"我女兒從小就懂事,她做的決定,我們做父母的……都很支持。"說到最後,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沈重。王彪眼珠一轉,趕緊打圓場:"看,這就是父母對子女最深沈的愛!蘇太太,您放心,趙先生一定會好好疼愛您女兒的。而且啊,您看,您今年45,趙先生70,您比他小25歲呢,以後您和女兒一起叫他'老公',那多有意思!"

這話一出,台下哄堂大笑。蘇母臉一紅,蘇父也忍不住笑了。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好,那現在,我想請幾位女士留在台上。"王彪指了指於苑苑、吉小莉和蘇母,"咱們來個小問答環節,讓大家更瞭解新人的愛情故事。"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但還是站在了台上。王彪走到趙天順身邊,蹲下來,把麥克風遞到他嘴邊。

"趙先生,能跟大家說說,您和蘇小姐是怎麼認識的嗎?"

趙天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是在一次公益活動上。當時我去參加一個殘疾人慈善晚會,紫紫作為嘉賓表演體操。我一看到她,就被她的優雅和善良打動了。後來我們聊了幾句,發現她不僅人美,心更美。"

"哦,一見鍾情啊!"王彪誇張地說,"那蘇小姐呢?您當時對趙先生是甚麼印象?"

蘇紫抿了抿嘴唇,聲音很輕:"我覺得趙先生很有智慧,說話很有深度。而且他對慈善事業的熱情,讓我很敬佩。"

"好好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王彪轉向於苑苑,"於女士,您作為趙先生的女兒,當初聽說父親要再婚,而且對象是比您還小的姑娘,您是甚麼感受?"

於苑苑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握著話筒,沈默了幾秒,才開口:"我……一開始確實有點意外。但後來見到蘇紫,發現她是個很好的姑娘,我就……接受了。"

"那小莉呢?"王彪又把話筒遞給吉小莉,"你姥爺要娶個比你大不了幾歲的新奶奶,你當時怎麼想的?"

吉小莉臉一紅,小聲說:"我……我覺得挺好的。蘇阿姨人很溫柔,而且她會教我做體操。"

"哈哈,看來大家都很支持這段婚姻啊!"王彪又轉向蘇母,"蘇太太,您女兒當初跟您說要嫁給趙先生,您是甚麼時候知道的?當時是甚麼反應?"

蘇母咬了咬嘴唇,眼眶又紅了:"是……是三個月前。她突然打電話回來,說認識了一個人,想結婚。我當時還以為是她的同齡人,結果……"她頓了頓,"結果見面才知道,是個比我們還大的……"

"是個閱歷豐富、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王彪趕緊接話,"蘇太太,您當時一定很震驚吧?"

"何止震驚……"蘇母苦笑,"我和她爸其實一開始是反對的。但女兒說,她是真心喜歡趙先生,那我想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台下又是一陣竊竊私語。王彪看著蘇母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心裡暗爽。這老女人,等會兒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震驚。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好,感謝各位的分享!看來,這段婚姻雖然不被世俗理解,但新人的真心是毋庸置疑的。

王彪看著台下的賓客,突然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更加輕鬆:"剛才我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可以跨越年齡的鴻溝。趙先生70歲,蘇小姐23歲,相差47歲,這份愛情多麼難得!"

他走到小花童趙黎花身邊,蹲下來,摸了摸她的羊角辮:"那我想問問,既然年齡不是問題,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娶黎花小妹妹呢?我們也來辦個婚禮?"

這話一出,台下哄堂大笑。趙黎花歪著小腦袋,一臉懵懂:"王叔叔,你要娶我嗎?"

"哈哈哈哈!"笑聲更大了,有幾個女賓客笑得前仰後合。

趙天順坐在輪椅上,臉色有點僵,乾笑了兩聲。蘇紫站在旁邊,原本溫柔的表情瞬間沈了下來,她低著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但王彪聽得清清楚楚:"神經病……"

王彪心裡一樂,這小娘們兒,還挺有脾氣。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過啊,為了讓大家更瞭解新人的愛情故事,我提議,咱們來玩個角色扮演的小遊戲怎麼樣?"

"角色扮演?"台下有人好奇地問。

"對!"王彪走回麥克風前,"剛才趙先生說,他和蘇小姐是在慈善晚會上認識的。那不如,我來扮演趙先生,和蘇小姐一起,給大家重現一下當時的場景?讓大家感受一下這段愛情是怎麼萌芽的!"

賓客們紛紛鼓掌叫好。趙天順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這個……可以。"

蘇紫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王彪一眼,但沒有說話。

"好!那就這麼定了!"王彪脫下西裝外套,遞給旁邊的助理,然後松了松領帶,彎下腰,佝僂著背,學著老年人的樣子慢慢走到蘇紫身邊。他還故意咳嗽了兩聲,聲音變得蒼老:"咳咳……小姑娘,你跳得真好啊……"

台下又是一陣大笑。王彪這模仿得惟妙惟肖,連走路的姿態都像極了七八十歲的老頭。

蘇紫看著他,嘴角抽了抽,但還是配合地說:"謝謝您的誇獎。"

"咳咳,我叫趙天順,是個……是個房地產老闆。"王彪繼續演著,還伸出一隻手,手指故意抖了抖,"小姑娘,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啊……"

蘇紫伸出手,輕輕握了握。王彪趁機握住她的手,那手指纖細柔軟,皮膚光滑細膩,和剛才握趙天順那乾枯的老手完全是兩個極端。他心裡一蕩,表面上卻繼續裝模作樣:"哎呀,小姑娘的手真嫩啊,像豆腐一樣……"

台下笑聲更大了。趙天順坐在輪椅上,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彪松開手,繼續說:"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23。"蘇紫回答。

"23啊……"王彪故意拖長了聲音,"我今年70了,咳咳,比你大了……大了多少來著?"

"47歲。"台下有人喊道。

"對對對,47歲!"王彪拍了拍大腿,"小姑娘,你說,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啊?"

這話一出,氣氛突然有點尷尬。蘇紫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王彪卻不管不顧,繼續演著:"不過沒關係,我有錢啊!我有幾個億的身家,小姑娘,你要是嫁給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想要甚麼有甚麼!"

台下的笑聲漸漸小了,有些人開始交頭接耳,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蘇紫的臉色也變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冷:"王司儀,這個遊戲……"

"哎呀,別急別急!"王彪突然直起腰,恢復了正常的聲音,"我這是在演戲呢!大家看,這就是當時的場景——一個70歲的老人,遇到了23歲的美麗姑娘,然後……"

他轉過身,面對台下的賓客,張開雙臂:"然後,愛情就這麼發生了!這難道不是奇跡嗎?"

掌聲更加熱烈了。王彪掃了一眼台下,看到蘇紫的父母臉色鐵青,於苑苑和吉小莉也是一臉尷尬。

王彪重新彎下腰,恢復那副佝僂的老頭姿態,嘴角卻勾起一抹邪笑。他慢慢走到蘇紫面前,突然開口念道:

"初見佳人心歡喜,禮節親吻表愛意。

紅唇相貼情意濃,賓客齊聲都歡喜!"

話音剛落,整個教堂的氣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王彪直起身,一把摟住蘇紫纖細的腰肢,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蘇紫睜大了眼睛,但身體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很自然地微微仰起頭,讓這個吻進行得更順暢。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唇彩味道。王彪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動。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好!"

"司儀真會活躍氣氛!"

"這就是當年的場景啊,真浪漫!"

賓客們完全沒有覺得不妥,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徬彿這是婚禮中理所當然的環節。就連蘇紫的父母,此刻也微笑著鼓掌,眼中全是欣慰。

趙天順坐在輪椅上,嘴角抽搐,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他感覺有些古怪,卻又不明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台上的場景。

王彪松開蘇紫的嘴唇,一串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扯。

蘇紫張了張嘴,意識中尚有一絲清明:「胡說……這是我的初吻……你奪走了我的初吻……」

王彪擦了擦嘴,他當然知道這些沒有發生過,就憑那老頭,哪能這麼主動,繼續用那副蒼老的語調說:"咳咳,小姑娘真甜啊,真潤啊……那個,我能摸摸你嗎?"

話剛說完,他又念道:

"慈善晚會初相識,握手擁抱表心意。

玉乳酥胸任君撫,溫存體貼好福氣!"

他的手毫不猶豫地伸向蘇紫胸前,隔著婚紗狠狠揉捏起來。婚紗是抹胸設計,布料單薄,能清楚感覺到裡面柔軟的觸感。蘇紫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緊致挺拔,在王彪粗暴的揉捏下變了形狀。

"啊……"蘇紫發出一聲輕吟,臉頰泛起紅暈,但眼神依然清澈,徬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方便王彪的動作。

台下又是一陣叫好聲。

"司儀真敢玩啊!"

"這就是愛情啊,多熱烈!"

"新娘都不害羞,真大方!"

王彪一邊揉捏著蘇紫的乳房,一邊轉頭看向台下的於苑苑和吉小莉,腦子里飛快轉動。他松開蘇紫,咳嗽兩聲,繼續演著:

"咳咳,小姑娘,我還想認識認識你的……不對,是讓你認識我的家人。來來來,我女兒,還有外孫女,都過來!"

他朝於苑苑和吉小莉招手,然後念道:

"一家和睦多歡喜,女兒外孫齊上台。

親密無間表祝福,摟摟抱抱不見外!"

於苑苑和吉小莉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走上台。於苑苑踩著高跟鞋,旗袍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身軀,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步伐上下晃動。吉小莉則是一副青春少女的模樣,伴娘禮服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

王彪張開雙臂,一手摟住於苑苑,一手摟住吉小莉,把兩個女人緊緊抱進懷裡。他的手很不老實,在於苑苑豐滿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隔著旗袍都能感覺到那肉的彈性。另一隻手則伸進吉小莉的禮服領口,直接抓住了她的乳房。

"哎呀,女兒真是……咳咳,長大了啊。"王彪繼續裝著老頭的語氣,手上卻越來越放肆。他把於苑苑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從後面環住她的腰,雙手直接覆上那對巨乳,隔著旗袍狠狠揉捏起來。

於苑苑身體一顫,但很快就放鬆下來,甚至往後靠在王彪懷裡,臉上帶著溫順的笑容:"爸,您高興就好。"

王彪的手指掐進她胸前的軟肉里,能清楚感覺到旗袍下那件蕾絲胸罩的邊緣,還有乳頭在掌心裡漸漸變硬的觸感。他低頭在她耳邊吹氣:"女兒真孝順啊……"

另一邊,吉小莉也被王彪拉到身前。他松開於苑苑,轉而抱住這個21歲的少女,手從禮服下擺伸進去,直接摸上她光滑的大腿。吉小莉穿著肉色絲襪,在王彪手指的撫摸下,絲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外孫女也長得真水靈……"王彪的手一路往上,越過絲襪邊緣,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任何異樣,反而更加熱烈地鼓掌。

"一家人真和睦!"

"父慈女孝,真好!"

"這才是幸福的家庭啊!"

趙天順坐在輪椅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被王彪當眾猥褻,卻只能用拳頭狠狠錘著輪椅扶手,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王彪把三個女人都摟在懷裡,蘇紫站在左邊,於苑苑站在中間,吉小莉站在右邊。他的手在三人身上游走,時而揉捏蘇紫的乳房,時而拍打於苑苑的臀部,時而掀起吉小莉的裙擺。

"咳咳,這就是我的家人啊……"他繼續裝模作樣地說,"一家人,就該親親熱熱的,對不對?"

"對!"台下齊聲回應。

王彪看著懷裡的三個女人,心裡已經快要爆炸了。體操明星蘇紫,那柔軟緊致的身體;風韻熟女於苑苑,那成熟豐滿的肉體;青春少女吉小莉,那嬌嫩欲滴的模樣……還有坐在台下的蘇紫母親,以及那個幼兒園的小蘿莉……

他舔了舔嘴唇,知道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

王彪的手還在三個女人身上游走,蘇紫突然抬起頭,眼神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媽……媽媽也上來吧,一起……一起認識一下。"

台下的蘇母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上台。她今年45歲,穿著米色套裝,燙著捲髮,身材保養得很好,雖然不如女兒那麼緊致,但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韻味。胸前那對乳房因為生育過而顯得更加豐滿,臀部也是肉感十足,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

"來來來,親家母也來!"王彪張開手臂,繼續用那副蒼老的語調,"咳咳,都是一家人嘛!"

他念道:

"親家母女齊上台,歡聲笑語樂開懷。

摟摟抱抱表親熱,上下其手不見怪!"

蘇母走到王彪面前,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摟進懷裡。王彪的手直接伸進她套裝的領口,抓住那對被胸罩包裹的巨乳,用力揉捏起來。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蕾絲胸罩,能清楚感覺到那肉的柔軟和彈性,比女兒的要大得多,也鬆軟得多,但揉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哎呀,親家母這身子……咳咳,真是豐滿啊!"王彪一邊揉一邊說,另一隻手伸到她身後,隔著裙子狠狠拍了一把她的肥臀。

"啪!"清脆的聲音在教堂里回蕩。

蘇母身體一顫,臉上卻露出溫順的笑容:"您……您喜歡就好。"

王彪把蘇母和蘇紫拉到一起,左手抓著母親的乳房,右手抓著女兒的乳房,來回對比著:"嘖嘖,這母女倆,一個嫩一個熟,一個緊一個軟……都他媽這麼騷!"

他故意加重了"騷"這個字的音調,台下卻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和笑聲。

"司儀說得對!"

"母女都是美人!"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蘇父坐在台下,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正被當眾猥褻。

王彪松開兩人,目光落在旁邊的小花童趙黎花身上。小女孩穿著粉色的花童裙,扎著兩個羊角辮,正好奇地看著台上的大人們。

"來,黎花,過來。"王彪朝她招手。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過來,王彪蹲下身,一把將她抱起來。他的手托著她的小屁股,另一隻手在她平坦的胸前摸了摸,然後順著裙擺伸進去,摸上她穿著小內褲的下體。

"哎呀,這小丫頭……"王彪繼續裝著老頭的語氣,"要不是我的曾孫女,我都想……咳咳,都想把她也拿下了!"

台下又是一陣哄笑。

"老爺子真會開玩笑!"

"小孩子多可愛啊!"

"一家人真和睦!"

趙黎花被王彪抱在懷裡,小臉蛋紅撲撲的,眨著大眼睛:"王叔叔,你在幹甚麼呀?"

"叔叔在……咳咳,在跟你玩遊戲呢。"王彪的手在她小內褲上摸了幾把,感覺到那還未發育的幼嫩縫隙,心裡一陣邪火上湧。

他把小女孩放下,站起身,看著面前的五個女人——23歲的體操明星蘇紫,45歲的風韻少婦蘇母,40歲的豐滿熟女於苑苑,21歲的青春少女吉小莉,還有五六歲的幼女趙黎花。

王彪走到蘇母身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蘇母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點了點頭。

她突然後退一步,指著王彪,聲音尖銳:"你這個老不死的!70歲了還想娶我女兒?真是老牛吃嫩草,不要臉!"

台下的賓客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知道,這也是表演的一部分,饒有興致地看著。

王彪佝僂著背,繼續裝出老頭的樣子:"咳咳,親家母,你這話說的……"

"說甚麼說!"蘇母打斷他,"我女兒23歲,你70歲,你比我都大!你配嗎你?"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王彪突然直起腰,聲音變得低沈,"既然你這麼不服氣,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

他念道:

"親家老母若不服,當眾教訓懟她洞。

衣裙盡褪露酮體,眾目睽睽見雌雄!"

話音剛落,蘇母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開始解自己的套裝扣子。她臉上還保持著憤怒的表情,但動作卻無比順從,一顆顆扣子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襯衫。

"你……你要幹甚麼!"蘇母繼續演著,但手上動作不停,脫掉外套,又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王彪走過去,一把扯開她的襯衫,扣子崩飛,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那對被胸罩包裹的巨乳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他伸手一扯,胸罩的搭扣應聲而開,兩團白花花的肉彈跳了出來,乳頭已經半勃起,呈現出深褐色。

"啊!"蘇母發出一聲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王彪已經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後。

"還嘴硬?"王彪冷笑,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裙子,拉鍊"刺啦"一聲被拉開,裙子滑落到地上。蘇母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肉色絲襪,站在台上,身材一覽無余。

45歲的身體雖然不如女兒那麼緊致,但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小腹微微隆起,腰肢豐滿,臀部肥碩,大腿肉感十足,絲襪緊緊包裹著,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好身材!"

"親家母真有料!"

"這才是真女人啊!"

王彪把蘇母推倒在聖壇前的台階上,她仰面躺著,雙腿被迫分開。他扯掉她的內褲,露出那片濃密的陰毛和已經濕潤的陰唇。

"看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王彪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裡面已經泛著水光,粉嫩的肉壁微微翕動。

"你……你這個畜生!"蘇母繼續罵著,但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

王彪脫掉自己的褲子,粗大的陰莖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他握住肉棒,對準蘇母的穴口,用龜頭在濕潤的陰唇上來回摩擦。

"不……不要……"蘇母扭動著身體,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張得更開。

"啪!"王彪一巴掌抽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個紅印,"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老當益壯!"

他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捅進了蘇母的陰道。

"啊啊啊——!"蘇母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那條已經生育過的陰道雖然不如處女那麼緊,但依然溫熱濕滑,肉壁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一層層褶皺摩擦著龜頭和莖身。

"操,真他媽緊!"王彪低吼一聲,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教堂里回蕩,王彪的陰囊拍打在蘇母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不……不要……太深了……啊啊……"蘇母的雙手抓著台階的邊緣,指節發白,身體隨著王彪的衝撞不停地往後滑。

"還嘴硬?"王彪抓住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蘇母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眼角泛起淚花,嘴裡流出口水。

王彪一邊操一邊罵:"你不是說我老牛吃嫩草嗎?你不是說我配不上你女兒嗎?現在呢?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啊啊……爽……"蘇母已經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回應。

"那你同不同意我娶你女兒?"王彪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

"同意……我同意……啊啊……求求你……輕點……"蘇母哭喊著。

"輕點?老子還沒用力呢!"王彪冷笑,突然把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台階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更深,肉棒直接捅進了子宮。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蘇母趴在地上,雙手胡亂抓著,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聲音。

王彪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讓她面對台下的賓客:"大聲說!你同不同意!"

"同意!我同意!我同意你們結婚!"蘇母聲嘶力竭地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還差不多。"王彪松開她的頭髮,雙手抓住她肥碩的臀部,最後狠狠衝刺了幾十下。

"我……我要去了……啊啊啊——"蘇母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大量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王彪的大腿。

王彪也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龜頭噴薄而出,他把肉棒深深插進子宮,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去,一股接一股,灌滿了整個子宮。

"操……"他低吼一聲,身體也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抽出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順著蘇母的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蘇母癱軟在地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同意……我同意……"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精彩!"

"這才是真愛啊!"

"親家母都被說服了!"

王彪看著癱軟在台階上的蘇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轉身,目光落在於苑苑、吉小莉和小趙黎花身上。

"來來來,你們三個過來。"他朝她們招手。

三個女人走到他身邊,王彪湊到她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於苑苑和吉小莉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點了點頭。小趙黎花雖然聽不太懂,但也乖乖地站在旁邊。

王彪重新彎下腰,恢復那副佝僂的老頭姿態,咳嗽了兩聲:"咳咳……"

於苑苑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爸,您年紀大了,身體要緊啊。剛才那麼激烈,您……您受得了嗎?"

吉小莉也湊過來,聲音里帶著關切:"是啊姥爺,您都70歲了,還要娶新媳婦,萬一身體吃不消怎麼辦?"

台下的賓客們聽到這話,紛紛點頭,竊竊私語。

"是啊,70歲了,身體能行嗎?"

"剛才看著挺猛的,不過畢竟年紀大了……"

"這要是洞房的時候出了問題,那可就尷尬了。"

王彪直起腰,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你們這是甚麼意思?覺得我老了?不行了?"

"不是不是……"於苑苑趕緊擺手,"我們只是擔心您的身體。"

"擔心?"王彪冷笑一聲,"那好,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念道:

"女兒外孫多關心,老父身體表真情。

寬衣解帶親自驗,骨肉相親見分明!"

話音剛落,於苑苑和吉小莉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於苑苑脫掉旗袍,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套裝,那對巨乳被胸罩勉強包裹著,隨時都要溢出來。吉小莉則脫掉伴娘禮服,露出白色的內衣,身材纖細苗條,胸前那對乳房雖然不如母親那麼大,但形狀極好,挺拔圓潤。

"爸……"於苑苑走到王彪面前,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王彪一把將她推倒在聖壇的台階上,扯掉她的內褲,露出那片濃密的陰毛和已經濕潤的陰唇。他脫掉自己的褲子,粗大的陰莖再次勃起,對準她的穴口。

"看好了,這就是你爸的身體!"他腰部一挺,肉棒直接捅進了於苑苑的陰道。

"啊啊——!"於苑苑發出一聲尖叫,40歲的身體雖然已經生育過,但陰道依然緊致溫熱,肉壁層層包裹著入侵的肉棒。

王彪抓住她豐滿的臀部,開始大力抽插。"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教堂里回蕩,於苑苑的巨乳隨著衝撞劇烈晃動,乳頭已經完全勃起,呈現出深褐色。

"爸……爸……太深了……啊啊……"於苑苑的雙手抓著台階,身體隨著王彪的衝撞不停地往後滑。

"還說我老?還說我不行?"王彪一邊操一邊罵,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不……不是……您……您很厲害……啊啊……"於苑苑已經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回應。

王彪操了幾十下,突然抽出肉棒,轉向吉小莉:"你也過來!"

吉小莉走過來,王彪把她按在於苑苑身邊,扯掉她的內褲。21歲的身體還很緊致,陰毛稀疏,陰唇粉嫩,穴口緊閉。

"姥爺……"吉小莉聲音顫抖。

王彪沒有回答,直接把肉棒插了進去。吉小莉的陰道比母親更緊,肉壁緊緊咬住肉棒,幾乎讓他無法抽動。

"操,真他媽緊!"王彪低吼一聲,用力挺腰,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啊啊啊——疼——太大了——"吉小莉哭喊著,眼淚流了下來。

王彪不管不顧,開始瘋狂抽插。他一會兒插於苑苑,一會兒插吉小莉,兩個女人並排趴在台階上,屁股高高翹起,陰道都被操得紅腫,淫水混著精液流了一地。

"還有你。"王彪突然看向小趙黎花。

小女孩站在旁邊,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王彪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脫掉她的小裙子和內褲,露出還未發育的幼嫩身體。

他把小女孩放在地上,讓她跪著,然後把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塞進她嘴裡。

"舔乾淨。"他命令道。

小女孩乖乖地伸出舌頭,舔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稚嫩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掃動。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任何異樣,反而更加熱烈地鼓掌。

"老爺子真厲害!"

"身體真好!"

"這才是真男人啊!"

趙天順坐在輪椅上,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看著自己的女兒、外孫女、曾孫女都被王彪玩弄,胯下一陣陣燥熱,卻完全無法勃起。他舉起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襠部,一下又一下,直到褲子上出現血跡。

王彪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抽出肉棒,走到蘇紫面前。

"現在,該輪到你了。"

王彪走到蘇紫面前,伸手想要觸碰她。蘇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手護在胸前,聲音有些顫抖:"等等……我……我還是處女,這種事情……不應該在結婚前發生吧?"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明,似乎催眠的效果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鬆動。台下的賓客們也安靜下來,似乎在等待王彪的回應。

王彪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說得對,這確實不太合適。不過……"他頓了頓,"咱們可以預演一下洞房花燭啊!讓大家提前感受一下新婚之夜的甜蜜,這不是很好嗎?"

說完,他念道:

"洞房花燭提前演,新郎新娘情意綿。

眼前之人即夫君,羞澀溫柔任纏綿!"

話音剛落,蘇紫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起來。她看著王彪,眼中的戒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羞澀和期待。她的臉頰泛起紅暈,雙手從胸前放下,輕輕拉著婚紗的裙擺。

"夫……夫君……"她的聲音變得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

王彪走上前,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蘇紫沒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王彪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麼粗暴,而是溫柔纏綿,舌頭輕輕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腔里細細品嘗。

蘇紫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知所措地抓著王彪的衣服。王彪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滑,解開婚紗背後的拉鍊。"刺啦"一聲,拉鍊被完全拉開,婚紗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

"夫君……這裡……這裡有這麼多人……"蘇紫小聲說,但身體卻沒有任何抗拒。

"沒關係,大家都是來見證我們的愛情的。"王彪輕聲說,手已經伸進婚紗里,抓住了她胸前的乳房。

蘇紫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緊致挺拔,乳頭在王彪的揉捏下迅速勃起,變得硬挺。她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往王彪懷裡靠。

王彪把婚紗從她身上褪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蘇紫的身材一覽無余——纖細的腰肢,緊致的小腹,修長筆直的雙腿,還有那種運動員特有的肌肉線條。她的皮膚白得透明,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解開她的胸罩,兩團小巧的乳房彈了出來,乳頭粉嫩,已經完全勃起。他低頭含住一個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轉,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個乳房。

"啊……夫君……"蘇紫的聲音帶著顫抖,雙手抱住王彪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王彪的手伸向她的內褲,隔著薄薄的布料摸上她的陰部。內褲已經濕了一片,能清楚感覺到裡面溫熱濕潤的觸感。他扯掉她的內褲,露出那片稀疏的陰毛和粉嫩的陰唇。

"處女……"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撥開陰唇,看到裡面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還有緊閉的穴口。

蘇紫羞得滿臉通紅,雙腿微微併攏,但很快又被王彪分開。他把她抱到聖壇前的台階上,讓她仰面躺著,雙腿分開。

"夫君……我……我有點怕……"蘇紫的聲音帶著哭腔。

"別怕,我會輕一點的。"王彪脫掉自己的褲子,粗大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上還沾著之前幾個女人的淫水和精液。

他握住肉棒,對準蘇紫的穴口,用龜頭在濕潤的陰唇上來回摩擦。蘇紫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雙手緊緊抓著台階的邊緣。

"要進去了。"王彪低聲說,腰部緩緩用力。

粗大的龜頭擠進了緊致的穴口,處女的陰道緊得讓人窒息,肉壁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幾乎讓他無法前進。他繼續用力,龜頭頂到了那層薄膜上。

"啊——疼——"蘇紫發出一聲尖叫,眼淚流了下來。

王彪沒有停下,腰部猛地一挺,龜頭直接捅破了處女膜,肉棒深深插進了從未被開發過的陰道。

"啊啊啊——!"蘇紫的身體劇烈痙攣,鮮血順著王彪的肉棒流下來,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刺眼的紅色痕跡。

"操,真他媽緊!"王彪低吼一聲,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抽動,都能感覺到處女的陰道在痙攣,肉壁層層包裹著肉棒,摩擦著每一寸皮膚。

"疼……好疼……夫君……輕一點……"蘇紫哭喊著,但身體卻本能地配合著王彪的動作,腰肢微微扭動。

王彪抓住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他看著連接處,自己的肉棒上沾滿了鮮血和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紅色的液體。

"你的身體真軟……"王彪一邊操一邊說,"來,做個動作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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