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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催眠司儀,七旬富翁要老牛吃嫩草,我截胡體操明星新娘,又把老頭全家女眷超飛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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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迷迷糊糊地點頭,雙腿從王彪肩上放下,然後慢慢抬起,越過自己的頭頂,做出一個標準的體操動作——雙腿繞到脖子後面,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一樣。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大張,能清楚看到裡麵粉嫩的肉壁和王彪粗大的肉棒。王彪從上方插入,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啊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蘇紫尖叫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王彪瘋狂抽插,肉棒像打樁機一樣一次次捅進最深處。蘇紫的身體因為這個高難度動作而繃得筆直,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和血液、淫水混在一起。

"再換個姿勢。"王彪抽出肉棒,把她翻過身,讓她做倒立,雙手撐地,雙腿筆直地指向天花板,然後慢慢劈開,做出一個倒立一字馬。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完全朝上,穴口大張,淫水混著血液往下流,順著小腹流到胸口。王彪從上方插入,肉棒垂直捅進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插得更深。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蘇紫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身體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維持倒立的姿勢。

王彪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繼續瘋狂抽插。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龜頭噴薄而出,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處女的子宮,一股接一股,灌滿了整個子宮。

"操……"他低吼一聲,身體也微微顫抖。

蘇紫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軟了下來,癱倒在地上。王彪慢慢抽出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和鮮血,順著她的身體流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精彩!"

"新娘真厲害!"

"這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燭啊!"

趙天順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已經完全崩潰了。他看著自己的新娘被當眾破處,看著自己的親人被淫玩,但依然甚麼也做不了。

王彪從蘇紫身上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角色扮演小遊戲到此結束!"

他轉向台下的賓客,張開雙臂:"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就是趙先生和蘇小姐相愛的經過!從初次相識,到互相瞭解,再到……咳咳,洞房花燭!多麼美好的愛情故事啊!"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王彪突然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趙天順,一拍腦門:"哎呀,遭了!我剛才光顧著演,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甚麼事?"有賓客好奇地問。

"我忘了趙先生是坐輪椅的啊!"王彪誇張地說,"他腿腳不便,怎麼可能像我剛才演的那麼……那麼生龍活虎呢?"

這話一出,台下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對啊,老爺子坐輪椅呢!"

"司儀這是演過頭了!"

趙天順坐在輪椅上,臉色鐵青,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王彪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趙先生,不好意思啊,我這人一演起來就忘乎所以了。這樣吧,咱們再演一次,這次我坐下,演得真實一點,怎麼樣?"

不等趙天順回答,他就念道:

"輪椅之上顯真情,嬌妻美眷來服侍。

騎乘姿勢表恩愛,榨取精華表心意!"

話音剛落,於苑苑、吉小莉、蘇紫和蘇母四個女人就走到王彪身邊。她們的身上還沾著之前性愛留下的痕跡——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王彪把趙天順從輪椅里抱出來,讓他坐到台階上,自己坐進趙天順的輪椅,脫掉褲子,粗大的陰莖半勃起地立在那裡。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裝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咳咳……我這身體啊,只能坐著了……"

於苑苑第一個走過來。她跨坐在王彪身上,豐滿的臀部對準他的肉棒,慢慢坐下去。肉棒頂開她紅腫的穴口,一寸寸沒入那條剛被操過的陰道。

"啊……"於苑苑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搭在王彪肩上,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頭在王彪眼前晃來晃去。

"爸……您就坐著別動……讓女兒來服侍您……"她喘息著說,腰肢扭動,陰道緊緊吸附著肉棒。

王彪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實際上腰部暗暗用力,配合著她的動作往上頂。"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於苑苑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王彪的大腿上。

"好……好女兒……真孝順……"王彪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

於苑苑騎了幾十下,陰道突然劇烈收縮,大量淫水噴湧而出。"啊啊啊——我去了——"她尖叫著,身體癱軟在王彪懷裡。

王彪也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出,精液射進她的子宮。他喘了幾口氣,把於苑苑推開:"下一個。"

吉小莉走過來,跨坐在王彪身上。21歲的身體比母親更緊致,陰道還帶著破處後的紅腫。她慢慢坐下去,肉棒擠進緊致的穴口,她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姥爺……疼……"她哭著說,但腰部還是開始動起來。

王彪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幫她上下起伏。吉小莉的乳房雖然不如母親那麼大,但形狀極好,隨著動作上下跳動。她的陰道緊得讓人窒息,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把肉棒夾斷一樣。

"好……好外孫女……真乖……"王彪喘著粗氣,腰部用力往上頂。

吉小莉騎了一會兒,身體就承受不住了,癱軟下來。王彪又射了一次,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下一個。"

蘇紫走過來,剛被破處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跨坐在王彪身上,處女的陰道還在流血,混著精液,粘稠地掛在陰唇上。

"夫君……"她羞澀地說,慢慢坐下去。

肉棒再次插進那條剛被開發的陰道,蘇紫疼得渾身發抖,但還是開始上下起伏。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像話,腰肢扭動的幅度很大,每一次落下都能讓肉棒插到最深處。

"好……好娘子……真會動……"王彪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拍打。

蘇紫騎了幾十下,身體再次高潮,陰道痙攣著夾緊肉棒。王彪第三次射精,精液混著血液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滴落。

"最後一個。"

蘇母走過來,45歲的身體已經被操得不成樣子,陰道紅腫外翻,淫水混著精液不停地流出來。她跨坐在王彪身上,肉棒輕易地插進鬆軟的陰道。

"親家……您就好好享受吧……"她喘息著說,開始賣力地扭動腰肢。

王彪抓住她肥碩的臀部,用力拍打。"啪啪啪"的聲音特別響亮,蘇母的屁股上很快就出現了紅色的手印。

"騷貨……真會騎……"王彪罵著,腰部用力往上頂。

蘇母騎得越來越快,巨乳劇烈晃動,淫水四濺。她突然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痙攣,大量淫水噴射出來,打濕了王彪的褲子。

王彪也到了極限,第四次射精,精液像噴泉一樣射進蘇母的子宮,多到溢出來,順著連接處流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灘。

四個女人癱軟在地上,陰道都被操得紅腫不堪,精液混著淫水和血液流了一地。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又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精彩!"

"這才是真實的場景啊!"

"老爺子真有福氣!"

趙黎花看著台上的大人們,歪著小腦袋,似乎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她看到王彪坐在輪椅上,蹦蹦跳跳地走過來,粉色的花童裙隨著動作晃動。

"王叔叔,你在玩甚麼呀?"她奶聲奶氣地問,小手抓著王彪的衣服。

王彪看著這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心裡湧起一股邪火。他伸手把她抱起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小屁股對著自己還半勃起的陰莖。

"叔叔在玩遊戲呢,黎花也來玩好不好?"他低聲說,手抓住她的小屁股。

"好呀好呀!"小女孩開心地說,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王彪念道:

"幼童天真不知事,遊戲玩耍表歡喜。

開苞破處操嫩逼,賓客齊贊好福氣!"

話音剛落,他抓住趙黎花的小屁股,對準自己的龜頭。小女孩還未發育的陰部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粉嫩得像花瓣一樣。

他腰部緩緩用力,龜頭擠進那條幼嫩的縫隙。

"啊——疼——"趙黎花發出一聲尖叫,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乖,不哭不哭,一會兒就不疼了。"王彪輕聲哄著,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打,腰部繼續用力。

龜頭一點點擠進那條從未被開發過的幼穴,緊得讓人窒息。小女孩的身體太小了,陰道根本容納不下成年男人的肉棒,但在王彪的強行擠壓下,嫩肉被撐開,鮮血順著連接處流下來。

"疼……疼……王叔叔……我不玩了……"趙黎花哭喊著,小手推著王彪的胸口,但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

"乖,馬上就好了。"王彪繼續哄著,肉棒已經插進去一半。他能感覺到那條幼嫩的陰道在痙攣,嫩肉緊緊咬住肉棒,每一寸皮膚都被摩擦著。

他抓住小女孩的腰,慢慢上下移動她的身體。每一次動作都很輕柔,但對於這個五六歲的孩子來說,依然是難以承受的痛苦。

"嗚嗚嗚……疼……"趙黎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

王彪一邊動著,一邊低頭親吻她的額頭,他的肉棒在那條幼穴里緩慢抽插,每一次都帶出粉紅色的血液和淫水。

小女孩的身體太小了,平坦的胸口,纖細的四肢,還有那張稚嫩的臉龐,都在提醒著這是一個還未發育的孩子。但王彪不管不顧,繼續溫柔地操著她。

"好……好緊……"

王彪感覺到龜頭深處傳來一陣陣收縮,那條幼嫩的陰道在痙攣,緊緊咬住他的肉棒。他低吼一聲,精液像噴泉一樣射進小女孩還未發育完全的子宮,一股接一股,灌滿了那個小小的器官。

"啊啊……好燙……"趙黎花哭喊著,小手胡亂抓著王彪的衣服,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細微的聲音。

王彪喘著粗氣,抱著小女孩,感覺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念道:

"眼前之人非他人,曾祖爺爺最親近。

剛才遊戲多歡喜,爺孫情深表真心!"

話音剛落,趙黎花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她抬起頭,看著王彪,眼中的恐懼和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暱和依賴。

"曾祖爺爺……"她奶聲奶氣地叫道,小手摟住王彪的脖子,"剛才的遊戲好好玩……"

王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抽出肉棒。大量白濁的精液混著鮮血從小女孩的陰道流出來,順著她的小腿滴落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趙黎花的雙腿間一片狼藉,嫩肉紅腫破損,但她卻笑著,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乖孫女。"王彪摸了摸她的頭,把她放在地上。

小女孩站不穩,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她看著自己腿間的血跡,歪著頭:"曾祖爺爺,我怎麼流血了?"

"沒事,玩遊戲玩得太激烈了。"王彪隨口說道,整理了下衣服。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溫馨的笑容。

"真是祖孫情深啊!"

"小孩子真懂事!"

"一家人真和睦!"

趙天順整個人已經完全崩潰了。他看著自己的家人被當眾強姦,看著新娘被強姦,可卻又不像是被強姦的樣子,而現場也無人覺得這一幕的詭異。

趙天順趴著往前爬,蒼老的手使勁往前深,但還是離得很遠。

王彪看著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最後的收尾了。他要讓這個老頭親眼看著自己的新娘成為別人的性奴,要讓他知道,自己永遠也碰不到這個女人。

王彪笑了,然後念道:

"荒唐婚禮荒唐夢,早年多惡何足惜。

新娘從此歸司儀,新郎自宮表誠意!"

話音剛落,趙天順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褲襠。他的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靈魂,手指解開褲子拉鍊,掏出那根爛陰莖。台下有人遞上一把水果刀,他接過來,刀刃對準自己的命根子。

"不……不要……"他嘴裡喃喃自語,但手上動作卻不停,刀刃切進肉里,鮮血噴湧而出。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驚恐,反而鼓掌叫好。

"真是有誠意!"

"這才是真愛啊!"

"為了新娘甚麼都願意做!"

王彪沒有理會那邊的慘叫聲,他走到蘇紫面前,撩開她的劉海:

「表演環節結束了,你可以醒了。」

蘇紫抬起頭,眼神變得清明起來,她看著王彪,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你……你是……"她的聲音顫抖,"你是司儀……我剛才……我剛才在和你……"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自己被這個男人當眾脫光,被他的手指摳弄,被他的舌頭舔舐,被他粗大的肉棒捅破處女膜,被他灌滿精液……她想起了一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這不可能……我怎麼會……"她想要後退,但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

王彪冷笑一聲,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揉捏。蘇紫想要掙扎,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本能地往王彪懷裡靠。她的陰道還在流著精液和血液,但穴口卻不由自主地收縮,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不……放開我……"她哭喊著,雙手推著王彪的胸口,但力氣小得可憐。

"你的嘴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王彪的手伸到她雙腿間,手指插進濕潤的穴口,在裡面攪動。

"啊……不要……"蘇紫尖叫著,但身體卻劇烈顫抖,大量淫水湧出來,打濕了王彪的手指。

王彪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看,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征服了。"

蘇紫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手指,眼淚流了下來。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雖然腦子里拼命抗拒,但身體卻渴望著這個男人的觸碰,渴望著被他填滿的感覺。

王彪把她推到聖壇前,讓她背對著自己站著。他從後面抱住她,肉棒頂在她的臀縫里。

"來,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柔韌性。"他在她耳邊低語,"抬起一條腿,做個站立一字馬。"

"不……我不要……"蘇紫哭著說,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抬起右腿,慢慢往上抬,越過腰部,越過胸口,最後筆直地指向天花板,和左腿形成一個完美的180度。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大張,淫水混著精液和血液往下流,順著左腿滴落在地板上。

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好身材!"

"真是專業運動員!"

"這柔韌性太棒了!"

王彪抓住她抬起的右腿,從側面插入。這個角度讓肉棒直接捅進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

"啊啊啊——!"蘇紫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但右腿依然筆直地舉著,紋絲不動。

"操,這個角度真爽。"王彪低吼一聲,開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教堂里回蕩,王彪的陰囊拍打在蘇紫的左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肉棒從側面插入,每一次抽動都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出紅腫的穴口,帶出大量的淫水和血液。

"不要……求求你……不要了……"蘇紫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身體卻本能地配合著王彪的動作,腰肢扭動,陰道瘋狂收縮。

"你的嘴說不要,下面卻夾得這麼緊。"王彪一邊操一邊罵,"騷貨,被我操得爽不爽?"

"不……不爽……啊啊……太深了……"蘇紫想要否認,但話還沒說完,身體就劇烈痙攣,大量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王彪的大腿。

"還說不爽?都潮吹了。"王彪冷笑,加快了速度。

蘇紫的右腿還筆直地舉著,左腿卻開始發抖,幾乎站不穩。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她知道這是錯的,知道自己不應該享受這種快感,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每一次被插入都會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看著你老公。"王彪突然說,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轉頭看向趙天順。

趙天順已經完成了自我閹割,褲襠里一片血肉模糊,那根曾經的命根子掉在地上,像一條死魚一樣。他癱坐在輪椅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台上的場景。

"看到了嗎?他已經不是男人了。"王彪在蘇紫耳邊低語,"從今以後,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不……不要……"蘇紫哭喊著,但陰道卻瘋狂收縮,緊緊咬住王彪的肉棒。

王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出,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蘇紫的子宮,一股接一股,灌滿了整個子宮。

"啊啊啊——!"蘇紫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右腿終於支撐不住,軟了下來。

王彪感覺到那條被操得紅腫的陰道在收縮,不是痛苦的痙攣,而是一種渴求的吸吮。

"還想要?"他低聲問,手在她臀部上拍了一下。

蘇紫趴在地上,臉埋在地板里,聲音悶悶的:"我……我不知道……身體……身體好奇怪……"

她的理智還在掙扎,告訴自己這是錯的,是羞恥的,但身體卻像著了火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更多。剛才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頂到子宮深處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王彪抽出肉棒,又狠狠插了進去。

"啊——!"蘇紫尖叫一聲,腰肢本能地往上挺,屁股高高翹起,主動迎合著他的插入。

"看,身體比嘴誠實多了。"王彪冷笑,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

蘇紫咬著嘴唇,想要壓抑住喉嚨里的呻吟,但每一次被插入,都會有淫靡的聲音從嘴裡漏出來:"嗯……啊……不要……啊啊……"

"不要甚麼?不要停?"王彪故意放慢速度。

"不……不是……啊……快一點……"話一出口,蘇紫自己都愣住了。她竟然在主動要求這個男人操得更快?

王彪滿意地笑了,加快速度。"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更加響亮,蘇紫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嗯嗯"變成放肆的"啊啊啊"。

"來,給大家表演點更精彩的。"王彪抽出肉棒,把她翻過來仰面躺著,"做個後仰,把上半身從兩腿之間伸出來。"

蘇紫的眼神迷離,腦子里已經被快感佔據,幾乎沒有思考能力。她聽話地開始做動作——雙腿劈開,上半身慢慢往後仰,脊椎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頭從兩腿之間伸出來,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一樣。

這個姿勢讓她的恥丘鼓起,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大張,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流,順著臀縫滴落。她的臉正對著王彪的胯下,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面還沾著自己的淫水和血液。

台下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太厲害了!"

"這柔韌性簡直了!"

"不愧是體操運動員!"

王彪走到她身前,肉棒對準那個大張的穴口,一挺腰插了進去。

"啊啊啊——!"蘇紫尖叫著,這個角度讓肉棒直接捅進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王彪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蘇紫的臉就在他的胯下,能清楚看到那根肉棒進出自己的陰道,看到自己的穴口被撐得變形,看到淫水和精液四濺。

"舔。"王彪突然命令道。

蘇紫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伸出舌頭,舔上了王彪的陰囊。那兩個沈甸甸的睪丸就在她嘴邊晃動,她的舌頭在上面打轉,舔舐著那層皺巴巴的皮膚。

"操,真他媽騷。"王彪低吼一聲,抽插得更快了。

蘇紫一邊被操,一邊舔著他的蛋,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了,腦子里只剩下快感和慾望。她主動張大嘴,把一個睪丸含進嘴裡,舌頭在上面打轉,吸吮著。

"啊……好爽……操死我……用力……"她含糊不清地說著淫詞浪語,完全不像之前那個清純的體操明星。

王彪一邊操一邊罵:"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就變成這副騷樣?說,你是不是騷貨?"

"是……我是騷貨……啊啊……我是淫蕩的騷母狗……求求你操死我……"蘇紫尖叫著,陰道瘋狂收縮,夾得王彪的肉棒生疼。

"再換個姿勢。"王彪抽出肉棒,把她拉起來,"倒立劈叉,腿盡量往兩邊分。"

蘇紫乖乖地做倒立,雙手撐地,雙腿筆直地指向天花板,然後慢慢往兩邊劈開,最後形成一個180度的一字馬。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完全朝上,穴口大張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王彪從上方插入,肉棒垂直捅進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插得更深。他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開始瘋狂抽插。

"啊啊啊——太深了——要捅穿了——"蘇紫尖叫著,淫水像噴泉一樣噴出來,打濕了王彪的大腿和地板。

"還要不要?"王彪問。

"要!我要!用力操我!把我操爛!"蘇紫已經完全瘋了,嘴裡不停地說著淫詞浪語。

王彪最後狠狠衝刺了幾十下,精液再次射進她的子宮。蘇紫也同時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再也支撐不住倒立的姿勢,癱軟在地上。

她躺在地板上,雙腿大張,陰道里流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混著血液和淫水,在地板上積了一大灘。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好爽……還要……"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掌聲經久不息。

王彪念道:

「婚禮高潮正當時,新娘魅力不可擋。

柔韌身段再展示,司儀再操一柱香!」

話音剛落,原本癱軟的蘇紫,身體竟奇跡般地再次動了起來。她像是被無形之線牽引,顫顫巍巍地、卻又異常流暢地從地上站起,她的雙眼依舊迷離,臉頰上殘留著情慾的紅暈,身體卻再次充滿了力量。她朝著王彪緩緩走去,腰肢款擺,每一步都帶著被操開的淫蕩。

王彪沒有等她走近,他直接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蘇紫的腿很長,他把她雙腿抱在腰側,讓她面對自己,然後整個人倒著往後仰去。蘇紫的身體柔韌得不可思議,她雙臂緊緊環住王彪的脖頸,雙腿順著他的身體往上抬,最終繞過他的頭頂,向後彎折,腳尖幾乎觸碰到她自己的後腰。她的上半身完全倒掛著,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弧度,臉朝下倒懸著。

這個姿勢讓蘇紫的整個身體都倒掛在王彪的懷裡,她的陰道朝上,在重力的作用下,穴口大張,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紅腫的肉壁清晰可見。陰蒂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在潮紅的外陰之間顫動。

「騷貨,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跑。「王彪低吼一聲,粗大的肉棒對準那張開的淫穴,腰部猛地一挺,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蘇紫倒掛著發出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的極端扭曲和王彪凶猛的插入而劇烈顫抖,呻吟聲拉長,變得支離破碎。肉棒深入她那被操開的子宮深處,每一寸都帶來極致的擴張和摩擦。

「操,這他媽才叫高難度!「王彪粗喘著,雙手緊緊鉗制住蘇紫的腰肢,開始以從未有過的狂野姿態猛烈抽插。他的陰囊重重拍打在蘇紫已經被操腫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蘇紫的臉就在王彪的胯下,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被姦淫的穴口,看到王彪那根抽插的肉棒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淫水和血液,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的子宮搗爛。她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舔舐著空氣中瀰漫的,她和王彪混雜的體液。

「求…求你…再深點…啊…啊啊啊!「蘇紫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被開發到極致的淫蕩。她倒掛的身體隨著王彪的衝撞劇烈晃動,她的頭髮散亂,汗水和淚水混合著精液從她臉上滴落。她的雙腿在他腰間扭動,試圖更緊地夾住他的身體。

王彪每一次抽插都深不見底,粗大的肉棒徬彿要將她從內部徹底撐裂。他感覺到蘇紫的陰道深處在瘋狂收縮,飢渴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這才對,騷貨!「王彪低吼著,他緊緊抱著蘇紫,這個姿勢讓他能更近距離地欣賞她扭曲的表情和淫蕩的身體。他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將大量的空氣帶入她的陰道,再猛烈插回時,便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她高昂的呻吟。

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衝動再次湧上,猛烈衝刺數十下,將全部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射進蘇紫被操開的子宮。

「啊啊啊——!「蘇紫發出最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如此凶猛,以至於她整個人幾乎昏厥過去。

王彪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陣陣顫慄和潮汐般的淫水,嘴角得意地咧開。他慢慢將她放回地面,蘇紫癱軟在地,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身體上還殘留著那個高難度姿勢帶來的扭曲痕跡,淫水和精液如瀑布般從她的穴口湧出,在地板上匯成了一汪小小的水池。

台下的賓客們已經徹底沸騰,掌聲、口哨聲、歡呼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彩「的婚禮,一切都如此瘋狂,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王彪還未從麥克風前走開,台下熱烈的掌聲尚未完全平息,一股強勁的力道突然從身後襲來!蘇紫徬彿被身體深處燃起的慾火所驅使,猛地撞上他的後背,將他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還未等王彪反應過來,她便如一道白色的魅影般,急速後退,來到了場地中央那片寬闊的空地上。

此刻的蘇紫,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興奮地顫抖,她的雙眼散髮著一種狂熱而妖冶的光芒,那是一種徹底被情慾操控的野性。她不再是那個羞澀的體操明星,而是成了純粹的、性感的雌性本體。她高高地躍起,身體在空中如離弦之箭般旋轉,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接著猛地向兩側劈開,精准無誤地降落!

「噗嗤——!「

一聲響亮的、充滿肉感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教堂。蘇紫的陰穴,帶著前所未有的飢渴與衝動,筆直地、準確地、狠狠地,坐落在了王彪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粗大肉棒之上!她下半身的重力,加上空中轉體落下的衝擊力,讓王彪的肉棒瞬間被她的淫穴完全吞沒,直抵子宮深處!

「啊啊啊——!!「

兩聲幾乎同時爆發的、交織在一起的呻吟,像雷鳴般震動了整個空間。王彪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龜頭炸裂開來,直衝腦門!那陰穴緊致的吸吮、包裹、以及她自身衝撞的力量,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收縮,股股滾燙的濁液,如江河決堤般,洶湧地噴射而出,瞬間灌滿了她被撐到極致的子宮!

而蘇紫,在肉棒貫穿身體,直抵深處的剎那,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充實與狂喜。那股從子宮深處爆發的麻癢快感,像電流般瞬間傳遍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竪起來!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大張的陰穴瘋狂地吸吮著肉棒,配合著王彪的噴射,體內也同時爆發出一股股滾燙的淫水,與他的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連接處,如泉湧般噴濺而出,打濕了王彪的大腿,也濺濕了她自己白皙的大腿。

她緊緊摟住王彪的脖頸,雙腿夾緊他的腰,身體劇烈痙攣,嘴裡發出連續不斷的、高亢而淫蕩的尖叫,那聲音徬彿能穿透雲霄,宣洩著她被徹底開發後,最原始、最純粹的慾望與滿足。她的雙眼翻白,全身因高潮而繃緊,又瞬間癱軟,如同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趴在了王彪的身上。

王彪抱著懷中還在顫抖的蘇紫,大口喘息著,感受著肉棒被她淫穴緊緊包裹的余韻,以及那股洶湧的高潮帶來的酥麻。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內心深處,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極致的滿足。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超乎想象的一幕,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都要持久的掌聲和歡呼。他們瘋狂地吹著口哨,大聲叫好,甚至有人激動得跳了起來,如同目睹了一場史詩級的表演。沒有人覺得這有何不妥,只有無盡的興奮和贊嘆。

王彪從地上站起來,蘇紫還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無力地垂著,陰道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灘。他把她放在地上,蘇紫軟綿綿地坐著,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王彪走到麥克風前,清了清嗓子:"各位來賓,接下來是最神聖的環節——宣誓!"

他轉身,目光掃過台上的幾個女人——蘇紫、蘇母、於苑苑、吉小莉,還有小趙黎花。她們都赤身裸體地坐在地上,身上沾滿了精液、淫水和汗水,陰道都被操得紅腫不堪。

"你們幾個,過來。"王彪命令道。

幾個女人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走到王彪面前排成一排。王彪念道:

"今日婚禮成美事,新娘家眷齊歡喜。

從此甘願為奴僕,侍奉主人表真意!"

話音剛落,蘇紫第一個跪下,雙手撐地,額頭貼在地板上,聲音虔誠:"我,蘇紫,自願成為王彪的性奴,從今往後,身體和靈魂都屬於主人,任由主人處置,永不背叛!"

蘇母緊隨其後,同樣跪下:"我,蘇母,自願成為王彪的性奴,從今往後,身體和靈魂都屬於主人,任由主人處置,永不背叛!"

於苑苑、吉小莉也依次跪下,說著同樣的誓詞。最後是小趙黎花,她奶聲奶氣地說:"我,趙黎花,自願成為王叔叔的……性奴……"

王彪滿意地點頭,他走到幾個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很好。那麼我,王彪,接受你們的效忠,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性奴,我是你們的主人。你們的身體,你們的一切,都屬於我!"

"是,主人!"幾個女人齊聲回答,聲音里帶著狂熱的崇拜。

就在這時,角落里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趙天順眼神突然變得清明起來。他看著台上的場景,看著自己的新娘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宣誓效忠,看著自己的女兒、外孫女、曾孫女都成了那個男人的性奴,眼中湧出淚水。

"蘇……蘇紫……"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新娘的腿,"你……你在做甚麼……"

蘇紫抬起頭,看到趙天順那張蒼老而絕望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做甚麼?"她冷笑一聲,"我在做我該做的事。"

"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妻子……"趙天順哭喊著,手還在空中顫抖。

"妻子?"蘇紫的笑容更冷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你?一個70歲的老頭子,殘廢,坐輪椅,連床都上不了,我為甚麼要嫁給你?"

"那……那你為甚麼……"

"為了錢啊。"蘇紫毫不掩飾地說,"你有錢,你有房產,你有公司,我嫁給你,就是為了這些。"

她蹲下來,湊到趙天順耳邊,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到:"而且,我們已經領證了,你知道嗎?昨天,我們去民政局登記了。現在,你是我合法的丈夫。"

趙天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甚麼……"

"所以,你現在死了,你的遺產就都是我的了。"蘇紫直起身,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謝謝你,老公。"

說完,她抬起腳,狠狠踹在老頭身上,趙天順從台階上滾了下去,重重摔在地板上。趙天順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沒了聲音,不知是死是活。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驚恐,反而鼓掌叫好。

"真是果斷!"

"不愧是新娘!"

"這才是真愛啊!"

蘇紫轉身,走回王彪身邊,跪下,抬起頭看著他:"主人,沒關係的。我和他已經領證了,他死了,遺產就是我的。到時候,我會把一切都獻給主人。"

王彪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狠毒,還要貪婪。但這樣也好,這樣的女人,才更有征服的價值。當然,要是沒被催眠,她是絕不可能當眾殺人的,剛才的行動就像是酒後發瘋,忘記了場合,釋放了內心的狂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很好,你做得很好。"

蘇紫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像一隻得到主人誇獎的小狗。她低下頭,親吻王彪的腳背,聲音虔誠:"謝謝主人。"

王彪看著台下那個不知死活的老頭,又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幾個女人,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又一場婚禮,又一個新娘,被他收入囊中。

他走到麥克風前,拿起話筒:"好了,各位來賓,今天的婚禮到此圓滿結束!感謝大家的觀禮!讓我們恭喜新人!"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賓客們紛紛起立,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徬彿剛才看了一場精彩的表演。他們魚貫而出,離開教堂,沒有人去看那個躺在地上的老頭,也沒有人覺得今天的婚禮有任何不妥。

婚禮結束後,王彪帶著蘇紫、蘇母、於苑苑、吉小莉和小趙黎花離開了教堂。幾個女人身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勉強套上衣服,跟在王彪身後,像一群被馴服的母狗。

他們來到城郊的一座豪華別墅,這是趙天順作為結婚禮物送給蘇紫的。三層樓的獨棟建築,帶著私人花園和游泳池,裝修奢華,每一件傢具都價值不菲。

王彪推開大門,還沒來得及打量室內裝潢,就被身後的蘇紫撲倒在地。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扯開他的褲子,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還半勃起的肉棒。

"主人……我還想要……"她喘息著說,眼神迷離,像一隻發情的母貓。

王彪還沒回答,蘇母就從旁邊湊過來,跪在地上,張嘴含住了他的肉棒,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於苑苑和吉小莉也脫掉衣服,一左一右躺在王彪身邊,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陰部,讓他的手指插進濕潤的穴口。

"操,你們這群騷貨。"王彪低吼一聲,肉棒在蘇母的口中迅速勃起,變得粗大堅硬。

蘇紫等不及了,她推開蘇母,對準肉棒坐了下去。"噗嗤"一聲,肉棒插進她紅腫的陰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開始上下起伏。

"啊……主人的雞巴……好粗……好硬……"她淫蕩地叫著,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蘇母不甘示弱,她爬到王彪臉上,把肥嫩多汁的陰部壓在他嘴上。王彪伸出舌頭,舔舐著那片濕潤的肉縫,吸吮著腫脹的陰蒂。

於苑苑和吉小莉則一人含住王彪的一個手指,舌頭在上面打轉,同時用自己的陰部在他手上磨蹭,淫水打濕了他的手掌。

小趙黎花站在旁邊,歪著頭看著這淫靡的場景,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但也本能地脫掉衣服,爬到王彪身邊,小手抓著他的衣服。

幾個人在門廳里就這樣操了起來,淫靡的呻吟聲、肉體撞擊聲、水聲混在一起,回蕩在空曠的別墅里。王彪一邊被蘇紫騎著,一邊舔著蘇母的陰部,手指還在於苑苑和吉小莉的穴里抽插,忙得不亦樂乎。

操了一會兒,王彪把幾個女人推開,站起來:"走,去臥室。"

他們來到二樓的主臥,那是一間巨大的房間,中央擺著一張特大號的圓床,床單是絲綢的,泛著柔和的光澤。王彪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著。

"都過來。"他命令道。

幾個女人爬上床,圍在他身邊。王彪抓住蘇紫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舔。"

蘇紫乖乖地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舔,一直舔到龜頭,然後張嘴含住,開始吸吮。蘇母、於苑苑、吉小莉也湊過來,四張嘴同時舔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舌頭在上面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

"操……"王彪舒服得閉上眼睛,享受著四個女人的服侍。

舔了一會兒,他把蘇紫拉起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從後面插入,肉棒狠狠捅進她紅腫的陰道。

"啊啊啊——!"蘇紫尖叫著,身體隨著衝撞往前滑。

王彪抓住她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起,蘇紫的屁股被拍得通紅。

"等等,主人。"蘇紫突然說,"我去換件衣服。"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緊身的體操服。那是她以前訓練時穿的,深藍色,緊緊包裹著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套上體操服,那件衣服緊得像第二層皮膚,胸前的兩點凸起清晰可見,下身的陰部也被勾勒出一條深深的縫隙。

"主人,這樣可以嗎?"她走回床邊,擺了個體操的姿勢。

王彪看著她緊身衣包裹下的身體,肉棒更硬了。他把她拉到床上,從體操服的襠部撕開一個口子,露出裡面濕潤的陰部,然後狠狠插了進去。

"啊——!"蘇紫尖叫著,雙腿本能地抬起,做出一個劈叉的姿勢。

王彪抓住她的雙腿,大力抽插,緊身的體操服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另一種刺激。他一邊操一邊說:"來,做個動作給我看看。"

蘇紫在他的肉棒上扭動,做出各種高難度的體操動作——劈叉、後仰、扭腰,每一個動作都讓陰道以不同的角度包裹著肉棒,帶來不同的快感。

王彪操得興起,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他停下動作,看著床上的幾個女人,邪笑著說:"為了增加情趣,你們以後都要按照對那個死鬼老頭的稱呼來稱呼我。"

幾個女人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

蘇紫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嬌聲叫道:"老公……用力……操死我……"

蘇母也跟著叫:"女婿……女婿……我的穴好癢……"

於苑苑和吉小莉對視一眼,也羞澀地叫起來:"爸爸……""姥爺……"

小趙黎花奶聲奶氣地說:"曾祖爺爺……"

王彪聽著這些稱呼,心裡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他把蘇紫翻過來,讓她趴著,從後面狠狠插入。

"叫,大聲叫!"他一邊操一邊命令。

"老公……老公……好爽……啊啊啊……"蘇紫淫蕩地叫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王彪從蘇紫身上抽出肉棒,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床邊的於苑苑身上。這個40歲的熟女,身材豐滿性感,巨乳在胸前晃動,乳頭硬挺腫大,下身的肥嫩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過來。"王彪命令道。

於苑苑爬過來,跪在他面前,雙手撐在床上,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王彪抓住她的腰,粗硬如鐵的肉棒對準那條濕潤的肉縫,一挺腰狠狠插了進去。

"啊——爸爸——!"於苑苑尖叫著,身體往前一衝,巨乳劇烈晃動。

"叫甚麼爸爸,叫女婿。"王彪糾正道,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女婿……女婿的雞巴好粗……啊啊……"於苑苑淫蕩地叫著,肥嫩多汁的陰道緊緊吸附著肉棒。

王彪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於苑苑的屁股被拍得通紅,上面留下清晰的掌印。她的巨乳隨著衝撞前後搖晃,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紅豆。

"操……這騷穴真緊……"王彪低吼著,加快速度。

"啊啊啊……女婿……用力……操爛我……"於苑苑的聲音帶著哭腔,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床單。

操了幾十下,王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出,精液射進於苑苑的子宮。他喘著粗氣,慢慢抽出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下一個。"他看向吉小莉。

21歲的吉小莉身材纖細,皮膚白皙,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下身的陰部還帶著破處後的紅腫。她羞澀地爬過來,跪在王彪面前。

"姥爺……"她小聲叫道,臉頰泛起紅暈。

王彪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雙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他的肉棒對準那條緊致的小穴,緩緩插了進去。

"啊……疼……姥爺……輕一點……"吉小莉哭喊著,眼淚流了下來。

"疼也得忍著。"王彪冷笑,腰部用力,肉棒深深插進她的陰道。

吉小莉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得讓人窒息,肉壁層層包裹著肉棒。王彪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吉小莉的尖叫聲在房間里回蕩。

"啊啊啊——姥爺——太深了——"她哭喊著,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王彪抓住她的雙腿,加快速度。"啪啪啪"的聲音更加響亮,吉小莉的身體隨著衝撞往上滑,小巧的乳房劇烈晃動。

操了一會兒,王彪再次射精,精液灌滿了吉小莉的子宮。他抽出肉棒,看著她癱軟在床上,陰道里流出大量白濁的液體。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小趙黎花身上。這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嬌小可愛,平坦的胸口,纖細的四肢,下身的陰部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

"過來。"王彪命令道。

小趙黎花蹦蹦跳跳地走過來,奶聲奶氣地說:"曾祖爺爺,我們要玩遊戲嗎?"

"對,玩遊戲。"王彪把她抱到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小屁股對著他的肉棒。

他抓住她的小屁股,對準那條幼嫩的縫隙,緩緩往下壓。龜頭擠進幼穴,小女孩發出一聲尖叫。

"啊——疼——曾祖爺爺——"她哭喊著,小手推著王彪的胸口。

"乖,一會兒就不疼了。"王彪輕聲哄著,繼續往下壓。

肉棒一點點擠進那條幼嫩的陰道,緊得讓人窒息。小女孩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但在催眠的作用下,她沒有反抗,只是哭著叫著"曾祖爺爺"。

王彪抓住她的腰,開始上下移動她的身體抽插,光滑的小屁股,白嫩的小穴,被王彪的猙獰肉棒反復進出。

"嗚嗚嗚……疼……曾祖爺爺……"小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彪一邊動著,一邊低頭親吻她的額頭。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出,精液射進小女孩還未發育完全的子宮。

他慢慢抽出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小女孩癱軟在他懷裡,雙腿間一片狼藉。

王彪看著床上躺著的幾個女人,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

房間里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幾個女人的呻吟聲漸漸平息,只剩下沈重的喘息聲。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這淫亂的場景上。

……

不久之後,一則訃告發表在各大頭條《七旬富豪意外身亡:女體操明星成億萬寡婦》在這些報道里,趙天順之死被描述成在和年輕的婚禮結束時因為過於激動摔下輪椅,從而一命嗚呼,勘察現場的警察調查的結果,以及賓客、新娘和老人家人的口供都證明瞭確實是一個意外。

王彪知道,這又是神奇的催眠術發威了,即使現場留下那麼多痕跡,但證據總是要用眼睛來看的,而人的眼睛就可以被迷惑。正如以前一樣,警察忽略了所有的物質證據。也和之前一樣,自己抱得美人歸,成了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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