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催眠司儀,國家級女演員竟然媚黑,要和黑人結婚,還讓黑人扮皇帝,黃女扮嬪妃,還打算當眾突然吃黑雞?我直接截胡超翻在場所有媚黑婊!(上)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1 / 2
這天上午,王彪來到"恆久"婚慶公司的辦公室。辦公室佈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幾幅婚紗照,書架上擺著各種婚禮策劃的書籍。白菱的辦公桌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面上,形成一道道光影。
王彪推門進去,看到白菱正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屏幕。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黑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包臀裙,黑色絲襪,腳上踩著高跟鞋。頭髮梳成高馬尾,戴著無框眼鏡,看起來幹練而專業。但王彪注意到,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角也沒有平時那種笑意,顯然心情不太好。
"菱兒,在看甚麼呢?"王彪走到她身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白菱沒有回頭,只是指了指電腦屏幕:"彪哥,你看看這個。"
王彪湊近一看,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電視節目。那是某個國家級的文藝晚會,舞台佈置得金碧輝煌,燈光璀璨。舞台中央,一個女人正在演唱。她穿著一襲紅色的長裙,裙擺拖地,上面繡著精緻的金色鳳凰圖案。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插著幾支金色的發簪,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鍊。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高貴典雅的氣質。
她的聲音高亢而悠揚,如同天籟,在整個舞台上回蕩。她唱的是一首傳統的民歌,歌詞優美,旋律動人。台下的觀眾都被她的歌聲所吸引,不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這是誰啊?"王彪問道。
"牡丹。"白菱的聲音有些冷,"國家級的女高音歌手,還演過不少宮廷劇。"
王彪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一亮。他對娛樂圈不太瞭解,但牡丹這個名字他還是聽說過的。她是國內頂級的女歌唱家,不僅歌唱得好,演技也不錯,演過好幾部古裝宮廷劇,在劇中飾演皇后或貴妃,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人印象深刻。
"她怎麼了?"王彪察覺到白菱的語氣有些不對。
白菱轉過頭,看著王彪,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滿:"她是我們下一個婚禮的新娘。"
王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不是好事嗎?能接到這種大明星的單子,咱們公司的名氣又能漲一波了。"
白菱卻沒有笑,她的臉上反而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你知道她要嫁給誰嗎?"
王彪搖了搖頭。
白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一個黑人,叫吉阿坤。"
王彪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高貴典雅的女人,又想到她要嫁給一個黑人,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黑人?"王彪的聲音低沈了幾分。
"對,黑人。"白菱的聲音里滿是不屑,"她作為國家級的明星歌手,演員,演過那麼多宮廷劇,扮演過皇后貴妃,現在卻要嫁給一個黑人。這不是媚黑是甚麼?"
"這個吉阿坤是幹甚麼的?"王彪問道。
"這就是我另一個不理解的地方,他只是個說唱歌手。"白菱翻了個白眼,"就是那種整天唱些亂七八糟的黑人說唱,還自以為很酷的那種。來到咱們國家前一文不名,啥也不是,不想來到這裡後卻聲名鵲起。"
王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著屏幕上牡丹那張高貴的臉龐,心裡已經開始思索她的真實心理。
"甚麼時候的婚禮?"王彪問道。
"下個月初。"白菱說,"他們要辦一場超級豪華復古婚禮,現場在一個影視基地,全程多家媒體電視直播。牡丹打算打扮成皇后,那個黑人打扮成皇帝,你……打扮成太監。"
「等會,這都啥跟啥啊,牡丹皇后正常,黑人憑甚麼演皇帝?更重要的,老子咋是太監?」
白菱嘆息一聲:「這就是人家的條件,別看咱們已經全城有名了,又有歐陽家撐腰,但這兩位……新娘可是全國級別的,只不過是沾了牡丹是出生自仙江城的光,咱們才有機會派你去主持,但咱實際上沒發言權,也就是普通工作人員之一。她並不是單獨針對你,還有其他演員,都要古裝扮相。」
王彪聽到這話,眼神變得更加陰冷。他想象著那個場景,一個黑人穿著龍袍,而牡丹這個演過無數宮廷劇的女明星,穿著鳳袍,和黑人站在一處。這畫面,讓他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和憤怒。更不要說自己還得穿成太監在旁邊伺候。
「那麼,對於我們來說,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我們放棄這次機會,我也不希望你當太監,哪怕是演的我都覺得惡心。第二……」
「第二,我/你去肏翻這個牡丹!」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白菱抬起頭看著王彪,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彪哥,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不去則已,要去,咱們就不能吃啞巴虧。"
王彪伸手撫摸著白菱的臉頰:「放心,一切就交給我吧,到時候你就在電視直播看我的精彩表現。」
仙江城的影視基地佔地極廣,裡面搭建著各個朝代的建築群。這次婚禮借用的是一座仿明清風格的宮殿,紅牆黃瓦,飛檐斗拱,看起來倒是氣派非凡。宮殿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地面鋪著青石板,此刻正擺放著幾十張圓桌,每張桌子都鋪著紅色的桌布,上面擺著精緻的餐具和酒杯。廣場周圍種著幾棵古樹,樹上掛著紅色的燈籠,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喜慶。
宮殿後方是幾座古風側殿,被臨時改造成了休息室、化妝間和廚房。工作人員正忙碌地搬運著各種物資,廚師們在廚房裡準備著菜餚,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味。
王彪穿著一身太監服,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腰間系著黃色的腰帶。這身打扮讓他看起來有些滑稽,但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他在現場來回走動,幫著工作人員搬運桌椅,調試音響設備,檢查各個環節。
"這婚禮真是……唉。"一個工作人員一邊搬著椅子,一邊小聲嘀咕。
"可不是嘛,網上都吵翻天了。"另一個工作人員接話,"好多人都說牡丹這是自甘墮落,堂堂國家級歌唱家,怎麼就嫁給一個黑人了呢?"
"人家媒體不是說了嘛,這是國際婚禮,破除種族偏見,有助於國際友好。"第一個工作人員冷笑一聲,"說得好聽,還不就是媚黑。"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王彪假裝沒聽見他們的對話。他抬頭看向宮殿的方向,那裡,牡丹正在化妝間里準備。他想象著那個在舞台上高貴典雅的女人,此刻正打扮成皇后的模樣,準備嫁給一個黑人。這畫面,讓他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
廣場上,幾個記者正在架設攝像機。他們穿著正式的西裝,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對著鏡頭介紹著這場婚禮。
"今天,我們見證了一場跨越國界的愛情。著名女高音歌唱家牡丹小姐,將與來自非洲的說唱歌手吉阿坤先生喜結連理。這場婚禮不僅是兩個人的結合,更是兩種文化的交融,是破除種族偏見的典範……"
王彪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轉身走向側殿,準備去看看新娘和新郎的情況。
側殿里,牡丹正坐在化妝鏡前。她穿著一身華麗的鳳袍,紅色的綢緞上繡著金色的鳳凰,頭上戴著鳳冠,上面鑲嵌著無數顆珍珠和寶石。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如遠山,唇若櫻桃,皮膚白皙如玉。她的身材豐腴而性感,鳳袍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坐在那裡,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徬彿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演出。
她身邊站著兩個女人,那是她的兩個姐姐。大姐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旗袍,身材高挑,五官和牡丹有幾分相似,只是少了幾分牡丹那種舞台上的光彩。二姐則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身材豐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兩個姐姐正在幫牡丹整理鳳袍,時不時地說著甚麼,但牡丹只是淡淡地點頭,沒有多說話。
角落里,兩個小女孩正在玩耍。那是牡丹的兩個姪女,一個七八歲,一個五六歲,都穿著粉色的丫鬟裝,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看起來可愛極了。她們手裡拿著花籃,裡面裝滿了花瓣,等會兒婚禮開始時,她們要負責撒花。
牡丹的父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父親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已經花白,穿著一身中山裝,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母親則坐在他身邊,穿著一身紫紅色的旗袍,身材豐腴而性感,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保養得極好,皮膚依然白皙細膩,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飽滿,臀部渾圓,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五官精緻,和牡丹有幾分相似,顯然年輕時也是個大美人。
王彪站在門口,目光在牡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她的母親。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邪惡的念頭,要是能把這對母女一起……他舔了舔嘴唇,壓下心中的慾望,轉身走向另一個側殿。
那裡,吉阿坤正和他的幾個黑人朋友聚在一起。吉阿坤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光頭,留著濃密的鬍子,穿著一身龍袍,看起來格外違和。他的幾個朋友也都是黑人,穿著西裝,但舉止粗俗,說話聲音很大,時不時地發出粗魯的笑聲。
"哥們兒,你這次可是賺大了,娶了個華國明星。"一個黑人拍著吉阿坤的肩膀,眼神淫邪。
"那當然,你們沒看到她那身材,嘖嘖,今晚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吉阿坤說著,做了個下流的手勢,引來一陣哄笑。
"她那兩個姐姐也不錯,還有她媽,嘖嘖,那身材,絕了。"另一個黑人舔著嘴唇。
"你們可別亂來,這是我老婆的家人。"吉阿坤笑著說,但語氣里沒有絲毫認真的意思。
王彪站在門外,聽著這些對話,拳頭緊緊握著,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離開。
廣場上,賓客們已經陸續到場。他們大多是娛樂圈的名流,穿著華麗的禮服,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有幾個記者正在採訪一些賓客,詢問他們對這場婚禮的看法。
"我覺得這是一場很有意義的婚禮,愛情是沒有國界的。"一個女明星對著鏡頭說,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
"是啊,我們應該破除種族偏見,擁抱多元文化。"另一個男明星附和道。
但王彪注意到,賓客實際上分成兩派,雖然表面上說著漂亮話,但有部分人回答敷衍,眼神里都帶著一絲不屑和厭惡,只是礙於場合,不好明說。
廣場上突然響起一陣悠揚的古樂,是琵琶、古箏、笛子的合奏,曲調莊重而喜慶。賓客們紛紛轉頭看向宮殿的方向,只見殿門緩緩打開,一隊"宮女"魚貫而出。
這些宮女都是專業的古裝演員,穿著明制的宮女服飾。最前面的四個宮女穿著石青色的長襖,外罩淺藍色的比甲,腰間系著繡花的宮縧,頭上梳著雙鬟髻,插著銀質的簪子。她們手裡各持一柄宮扇,扇面是淡粉色的綢緞,上面繡著牡丹花和蝴蝶,扇柄是紅木雕刻而成,鑲嵌著碎玉。她們走路的姿態極其優雅,步伐輕盈而整齊,手中的宮扇隨著步伐輕輕搖動,扇面上的流蘇在陽光下閃著光。
緊隨其後的是八個身穿絳紅色宮裝的宮女,她們的服飾更加華麗,長襖上繡著金色的雲紋和龍鳳圖案,比甲是深紅色的織錦,上面點綴著細小的珍珠。她們頭上戴著金色的抹額,插著金質的鳳釵,耳朵上掛著長長的珍珠耳墜,隨著走動而輕輕搖晃。這八個宮女分成兩隊,每隊四人,她們手中高舉著華蓋。
華蓋是用黃色的綢緞製成,上面繡著五爪金龍,四周垂著長長的流蘇,隨風飄動。華蓋的傘骨是鍍金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個華蓋都需要兩個宮女合力舉著,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華蓋在她們頭頂上方緩緩移動,投下一片金色的陰影。
最後出場的是四個身材高大的"侍衛",他們穿著明制的飛魚服,腰間佩著繡春刀,頭上戴著烏紗帽。他們手中各持一柄金瓜,那是一種儀仗用的武器,瓜身是銅制鍍金,雕刻著繁復的花紋,瓜柄是紅木的,長約一米五。金瓜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金光,顯得威嚴而莊重。
這支隊伍在廣場上緩緩行進,她們的動作經過精心排練,每一步都踩在音樂的節拍上。宮女們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華蓋上的流蘇在微風中飄動,金瓜在侍衛手中穩穩地舉著,整個隊伍看起來莊嚴而華麗。
賓客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記者們的攝像機也對準了這支隊伍。有幾個懂行的賓客小聲議論著。
"這排場,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可不是嘛,這些演員都是專業的,動作姿態都很到位。"
"就是可惜了,這麼正統的中式婚禮,新郎卻是……"
王彪站在一旁,看著這支隊伍。他注意到那些宮女的臉上都化著精緻的妝容,眉如遠山,唇若櫻桃,皮膚白皙。她們的身材也都很好,宮裝緊緊包裹著她們的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尤其是那幾個舉華蓋的宮女,因為要舉著華蓋,胸部挺得更高,在宮裝的包裹下顯得格外飽滿。
隊伍走到廣場中央,然後分成兩列,在紅毯兩側站定。宮女們將宮扇收起,垂手而立,華蓋依然高舉著,金瓜也穩穩地立在地上。她們的姿態端莊而優雅,徬彿真的是古代宮廷里的宮女。
當然,這些人只是在做最後的彩排,婚禮要到晚上七點才正式開始,這意味著還有整整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整個影視基地就像一個巨大的片場,導演組、攝影組、燈光組、道具組,各個部門的工作人員來回穿梭,忙得不可開交。這場婚禮不僅是一場婚禮,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演出,每一個細節都要反復排練,確保萬無一失。
王彪趁著這個空檔,在現場四處走動。他先是去了廚房,檢查了一下菜品的準備情況,然後又去了音響設備那邊,和技術人員確認了一下流程。他穿著那身太監服,在人群中穿梭,倒也不顯得突兀。
他走到宮殿後方的休息區,透過半掩的門,看到牡丹正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妝。她的鳳袍已經穿好了,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眼神空洞,徬彿在想著甚麼心事。她的兩個姐姐站在一旁,小聲地說著甚麼,但牡丹只是淡淡地點頭,沒有回應。
王彪的目光又落在牡丹的母親身上。這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看甚麼新聞。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紫紅色的旗袍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身體,胸部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雖然已經有了些許皺紋,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王彪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他循聲走去,看到一個黑人正拉著一個年輕女演員的手臂,嘴裡說著甚麼。那女演員穿著宮女服,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拼命想要掙脫,但那黑人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放開她。"王彪走上前,聲音冷冷的。
那黑人轉過頭,看到王彪穿著太監服,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關你甚麼事?滾一邊去。"
王彪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抓住那黑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那黑人吃痛,不得不松開了女演員。女演員趁機逃開,躲到了王彪身後。
"你他媽……"那黑人怒了,抬起拳頭就要打王彪。
王彪眼神一冷,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那一拳,然後一腳踢在那黑人的小腿上。那黑人站立不穩,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滾。"王彪的聲音低沈而危險。
那黑人看著王彪,眼神里滿是憤怒,但最終還是沒敢動手。他罵罵咧咧地說了幾句髒話,然後轉身離開了。
"謝謝你,他剛才非要我聯繫方式。"那女演員小聲說,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表情。
王彪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了。他看著那黑人離開的背影,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白菱打來的。
"彪哥,準備得怎麼樣了?"白菱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還行,一切順利。"王彪說。
"那就好。"白菱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嚴肅,"彪哥,我聽說這場婚禮背後有人想把它當成國際友好的證明,水很深。要是現場太複雜,你就別管了,老老實實把婚禮辦完就行。"
王彪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菱兒,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可是……"白菱還想說甚麼,但被王彪打斷了。
"沒事的,相信我。"王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記住,不行就撤!。"
掛了電話,王彪站在原地,看著遠處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夕陽的余暉灑在紅牆黃瓦上,給整個建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廣場上,工作人員還在忙碌著,宮女們還在排練著走位,一切看起來都井然有序。
夕陽西沈,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橘紅色。影視基地的宮殿在暮色中顯得更加莊嚴肅穆。宮女們開始點燃琉璃燈,那是一種仿古的燈籠,外殼是透明的琉璃,裡面點著蠟燭,發出溫暖而柔和的光芒。她們將這些燈籠掛在宮殿的廊柱上,掛在紅毯兩側的架子上,掛在古樹的枝丫間,整個廣場漸漸被這些燈光籠罩,形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廣場上的賓客們已經就座,幾百張圓桌整齊地排列著,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他們大多是娛樂圈的名流,穿著華麗的復古禮服,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記者們的攝像機已經架好,對準了宮殿的方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期待的氣氛,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這場盛大婚禮的開始。
王彪站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上,手裡拿著麥克風。他穿著那身太監服,黑色的長袍,黃色的腰帶,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在琉璃燈的映照下,他的身影顯得有些詭異。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廣場。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歡迎大家來到這場盛大的婚禮。今天,我們將見證一場跨越國界的愛情,一場融合東西方文化的盛典。"王彪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一種渾厚高亢的腔調,"現在,我宣佈,婚禮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宮殿的大門緩緩打開。那是兩扇巨大的朱紅色大門,上面鑲嵌著銅制的門釘,每扇門上有九排九列,共八十一顆,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門緩緩向兩側打開,發出低沈的"吱呀"聲,徬彿穿越了時空,將人們帶回了那個遙遠的朝代。
門內,兩排宮女整齊地站立著。她們穿著明制的宮女服,石青色的長襖,淺藍色的比甲,頭上梳著雙鬟髻。每個宮女手中都舉著一盞琉璃燈,燈光在她們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讓她們看起來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女。她們的姿態端莊而優雅,眼神平靜地看著前方,徬彿真的是古代宮廷里的宮女。
宮門完全打開後,一陣悠揚的古樂響起。那是編鐘、古箏、琵琶、笛子的合奏,曲調莊重而喜慶,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味。音樂聲中,一輛開放式的轎輦緩緩從宮殿內駛出。
那轎輦是仿照明代皇帝大婚時所用的鳳輦製作的,通體髹金,雕刻著繁復的龍鳳圖案。轎輦的四角各立著一根鍍金的立柱,柱頂雕刻著金色的鳳凰,展翅欲飛。轎輦的頂部是一個華蓋,黃色的綢緞上繡著五爪金龍,四周垂著長長的流蘇,隨著轎輦的移動而輕輕搖晃。轎輦由八個身穿飛魚服的"侍衛"抬著,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轎輦在他們的肩上平穩地移動,沒有絲毫晃動。
轎輦上,坐著今晚的主角——新郎吉阿坤和新娘牡丹。
吉阿坤穿著一身明制的皇帝禮服,那是一件絳紅色的龍袍,上面繡著金色的五爪金龍,龍身蜿蜒盤旋,栩栩如生。龍袍的下擺繡著海水江崖紋,象徵著江山永固。他頭上戴著通天冠,那是一種高高的冠帽,前面鑲嵌著一塊玉板,上面雕刻著龍紋。他的腰間系著玉帶,上面鑲嵌著十三塊玉佩,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不時地向兩側的賓客揮手,那黝黑的皮膚在金色龍袍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牡丹坐在他身邊,穿著一身華麗的皇后禮服。那是一件深紅色的翟衣,上面繡著金色的鳳凰和牡丹花,鳳凰展翅飛舞,牡丹花嬌艷欲滴。翟衣的領口、袖口和下擺都鑲嵌著珍珠和寶石,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她頭上戴著鳳冠,那是一頂極其華麗的冠飾,由金絲編織而成,上面鑲嵌著無數顆珍珠、紅寶石、翡翠,還有幾只金色的鳳凰,口銜珠串,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搖晃。鳳冠兩側垂著長長的珠簾,遮住了她的臉頰,只露出精緻的五官。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大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金鐲,耳朵上掛著長長的珍珠耳墜。
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如遠山,唇若櫻桃,皮膚白皙如玉。她的眼睛眯著,微笑,徬彿真的如母儀天下的皇后一般。
轎輦緩緩駛過紅毯,兩側的宮女們舉著琉璃燈,燈光在紅毯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賓客們紛紛站起身,拿出手機拍照。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轎輦,閃光燈此起彼伏,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賓客們小聲議論著,有人贊嘆,有人搖頭,有人面露不屑。但無論如何,這場婚禮的排場確實足夠盛大,足夠震撼。
轎輦在廣場中央停下,八個侍衛穩穩地將轎輦放在地上。牡丹裙擺拖地,在琉璃燈的映照下,如同一隻高貴的鳳凰。
王彪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麥克風,聲音再次響起:"新人已至,禮成開始!"
牡丹和吉阿坤並肩走上紅毯,身後跟著伴郎、伴娘和花童。伴郎是幾個黑人,穿著黑色的西裝,但舉止依然粗俗,走路時大搖大擺,不時地互相推搡著,發出粗魯的笑聲。伴娘是牡丹的兩個姐姐,穿著粉色和藍色的旗袍,身材高挑,舉止優雅。花童是牡丹的兩個姪女,穿著粉色的丫鬟裝,手裡拿著花籃,一邊走一邊往地上撒花瓣。
紅毯兩側,琉璃燈的光芒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白晝。賓客們紛紛站起身,拿出手機拍照。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紅毯,閃光燈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興奮而期待的氣氛。
王彪站在高台上,手裡拿著麥克風,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廣場:"各位來賓,現在讓我們隆重介紹今晚的主角——新郎吉阿坤先生,著名說唱歌手,以及新娘牡丹小姐,我國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國家級演員!"
掌聲響起,但王彪注意到,很多賓客的掌聲都顯得有些敷衍,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牡丹和吉阿坤走到高台前,站定。牡丹的鳳袍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她的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高貴的氣質。吉阿坤則站在她身邊,龍袍穿在他黝黑的身上顯得格外刺眼,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不時地向賓客們揮手。
王彪走到他們面前,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首先,我想問問兩位新人,此刻站在這裡,你們的心情如何?"
吉阿坤搶先開口,他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口音:"我很開心,非常開心!我娶到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我要感謝上帝,感謝命運,讓我遇到了她!"
王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轉向牡丹:"牡丹小姐,您呢?"
牡丹的聲音溫柔而優雅,帶著一種職業歌唱家特有的韻味:"我很幸福,能夠找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她說這話時,臉上的笑容完美無缺,但眼神卻有些空洞,徬彿在背誦台詞。
王彪繼續問:"那麼,兩位是如何認識的呢?"
吉阿坤又搶先開口:"我們是在一個音樂節上認識的,我一看到她,就被她的美貌和才華吸引了。我追了她三個月,終於打動了她的心!"
牡丹點了點頭,補充道:"是的,他很有才華,也很真誠。"
王彪看著牡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尤其是臀部那裡,似乎在不停地抖動。那種顫抖很細微,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察覺不到。但王彪的眼睛何等毒辣,他立刻意識到,那不是緊張引起的顫抖,而是……
他的目光在牡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明白了,這個女人的下體里,塞著甚麼東西。那大概是某種性玩具,正在她的體內震動著,給她帶來持續的刺激。
王彪心裡湧起一股興奮。他原本以為牡丹只是一個被黑人迷惑的傻女人,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複雜。這個女人,表面上高貴典雅,舉止優雅,但內心深處,卻是一個渴望墮落的淫蕩女人。她享受這種在眾人面前隱藏真實自己的感覺,享受這種在鏡頭前裝作聖潔,實際上卻被情慾折磨的快感。
她是一個天生的表演者,不僅在舞台上,在生活中也是如此。她穿著華麗的鳳袍,戴著價值連城的鳳冠,站在幾百個名流面前,接受著鏡頭的拍攝,但她的身體里卻塞著淫蕩的玩具,正在被持續地刺激著。這種反差,這種刺激,讓她興奮不已。
王彪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他知道,今晚這場婚禮,會比他想象的更加有趣。
他繼續問:"那麼,兩位想對父母說些甚麼呢?"
吉阿坤轉向台下,大聲說:"我要感謝我的父母,雖然他們不在這裡,但我知道他們在天上保佑著我!"
牡丹則轉向台下的父母,聲音溫柔:"爸爸媽媽,謝謝你們養育了我,給了我生命,給了我才華。今天,我找到了我的歸宿,希望你們能為我高興。"
她說這話時,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臀部那裡的抖動更加明顯了。她的臉上依然帶著完美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迷離。
台下,牡丹的母親坐在前排,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但眼神里卻有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著台上穿著鳳袍的女兒,又看了看站在女兒身邊的黑人,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王彪看著這一切,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王彪看著台上的兩人,臉上依然帶著職業的笑容,但眼神卻變得更加銳利。他繼續問道:"剛才兩位說到是在音樂節上認識的,但我想,兩位這樣的大明星,平時工作都很忙,能夠走到一起,一定也有貴人相助吧?不知道是哪位朋友給你們牽線搭橋的呢?"
吉阿坤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對對對,要不是幾位朋友幫忙,我和牡丹也不會這麼快走到一起。"他轉向台下,"是張導、李姐、還有王總他們,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牡丹也點了點頭,聲音溫柔:"是的,要感謝張導、李姐、王總,還有趙老師,是他們讓我認識了阿坤。"她說這話時,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臀部那裡的震動似乎更強烈了,她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但依然保持著優雅的笑容。
王彪聽到這幾個名字,心裡已經有了數。他轉向台下,聲音洪亮:"那麼,張導、李姐、王總、趙老師,你們幾位在場嗎?"
台下,幾個人站了起來。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張導,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他是國內知名的導演,拍過不少大片,在娛樂圈里很有地位。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李姐,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晚禮服,身材豐腴,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她是某個娛樂公司的老闆,手下簽了不少明星,在圈子里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第三個站起來的是王總,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是某個大型企業的老闆,身家過億,經常贊助各種文藝活動。
第四個站起來的是趙老師,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氣質優雅。她是某個藝術學院的教授,也是圈子里有名的文化人。
王彪看著這四個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哎呀,原來是幾位啊!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幾位是新人的媒人,那就請幾位先上台來,給新人送上祝福吧!"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張導、李姐、王總、趙老師四人走上了紅毯。
張導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穩健,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安。李姐跟在他身後晚禮服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身材豐腴,走路時臀部搖晃,很是性感。王總走得有些慢,畢竟年紀大了,但依然保持著老闆的派頭。趙老師走在最後長裙拖地,她的步伐優雅,但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王彪站在高台上,看著這四個人走上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招待"他們了。這幾個拉皮條的東西,居然把國家級的女明星介紹給一個黑人,簡直是喪盡天良。待會兒,他要讓這幾個人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羞辱。
四個人走上高台,站在牡丹和吉阿坤身邊。王彪走到他們面前,臉上依然帶著燦爛的笑容:"歡迎幾位!既然幾位是新人的媒人,那就請幾位先給新人送上祝福吧!"
張導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說:"我祝願牡丹和阿坤,百年好合,永結同心!"他說得很官方,但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自然。
李姐接過麥克風,聲音嬌滴滴的:"我祝願你們的愛情,能夠跨越國界,成為兩國友好的橋梁!"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得意。
王總拿過麥克風,聲音洪亮:"我祝願你們,早生貴子,家庭美滿!"
趙老師最後拿過麥克風,聲音溫柔:"我祝願你們,能夠用愛情,打破偏見,創造美好的未來!"
王彪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接過麥克風,臉上依然帶著笑容:"謝謝幾位的祝福!既然幾位是新人的媒人,那待會兒婚禮上,還要請幾位多多參與,給新人增添喜氣!"
他說這話時,眼神在四個人身上掃過,尤其是在李姐和趙老師身上停留了片刻。兩個女人感受到他的目光,身體微微一顫,但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王彪拿著麥克風,聲音洪亮地說:"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新娘新郎的親友們上台,為這對新人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台下響起掌聲,牡丹的兩個姐姐率先走上紅毯。大姐穿著淡粉色的旗袍,身材高挑,五官和牡丹有幾分相似,只是少了幾分牡丹那種舞台上的光彩。她走路的姿態優雅,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二姐穿著淡藍色的長裙,身材豐腴,胸部飽滿,走路時胸前一顫一顫的,很是誘人。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兩個姐姐走上高台,站在牡丹身邊。大姐拿過麥克風,聲音溫柔:"妹妹,姐姐祝你幸福,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歸宿。"她說這話時,看了一眼站在牡丹身邊的吉阿坤,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二姐接過麥克風,聲音有些哽咽:"牡丹,你是我們家的驕傲,姐姐希望你能一直幸福下去。"她說著,眼眶有些泛紅,似乎想起了甚麼往事。
吉阿坤的幾個黑人伴郎也走上了高台。他們穿著黑色的西裝,但舉止依然粗俗。第一個黑人走到麥克風前,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哥們兒,恭喜你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今晚可要好好享受啊!"他說著,做了個下流的手勢,引來其他幾個黑人的哄笑。
第二個黑人接過麥克風,眼神淫邪地看著牡丹:"嫂子真漂亮,阿坤你可真有福氣!要是我也能娶個華國美女就好了!"他說著,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牡丹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
牡丹聽到這些話,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她的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臀部那裡的震動似乎更強烈了,她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王彪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這幾個黑人簡直是毫無教養,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簡直是對牡丹的侮辱。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的笑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接下來,牡丹的父母走上了高台。父親穿著一身中山裝,頭髮花白,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走到牡丹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女兒,爸爸希望你能幸福。"他說這話時,看了一眼吉阿坤,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
牡丹的母親跟在父親身後,她穿著紫紅色的旗袍,身材豐腴而性感,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保養得極好。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的胸部飽滿,臀部渾圓,走路時身體微微搖晃,散髮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五官精緻,和牡丹有幾分相似,顯然年輕時也是個大美人。
她走到牡丹身邊,伸手撫摸著牡丹的臉頰,眼眶有些泛紅:"女兒,媽媽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選擇。"她說這話時,聲音有些哽咽,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牡丹聽到母親的話,眼眶也有些泛紅,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臉上依然保持著優雅的笑容:"媽媽,我不會後悔的。"
王彪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母女,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邪惡的念頭。這對母女都是極品,要是能把她們一起……他舔了舔嘴唇,壓下心中的慾望,繼續主持著婚禮。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台上這一幕,有人感動,有人搖頭,有人竊竊私語。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台上,閃光燈此起彼伏,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王彪拿起麥克風,聲音洪亮:"感謝各位親友的祝福!接下來,讓我們進入婚禮的下一個環節!"
牡丹和吉阿坤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退到正殿內。那座仿古的宮殿大門再次關閉,發出低沈的"吱呀"聲。廣場上的賓客們紛紛坐回座位,等待著接下來的節目。
王彪站在高台上,拿起麥克風:"各位來賓,接下來,讓我們欣賞一場專門為這對新人編排的國風宮廷歌劇!"
話音剛落,古樂再次響起。這次的音樂更加悠揚,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味。琵琶、古箏、二胡、笛子的合奏,在夜空中回蕩。
宮殿兩側的側門打開,一隊演員魚貫而出。他們穿著華麗的戲服,臉上畫著精緻的戲妝,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戲曲的韻味。領頭的是一個老生,穿著蟒袍,手持拂塵,步伐穩健。他走到廣場中央,清了清嗓子,開始唱念: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今有異邦貴客,遠渡重洋,與我華夏佳人,喜結鴛鴦……"
他的聲音高亢而悠揚,帶著京劇特有的韻味。台下的賓客們紛紛鼓掌,但王彪注意到,很多人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絲疑惑。
接下來,演員們開始表演。這出戲講述的是一個黑人皇帝和一個黃人皇后的愛情故事。舞台上,吉阿坤穿著龍袍,和牡丹互動表演著。
王彪站在一旁,看著這出戲,眉頭越皺越緊。他發現,這出戲表面上講述的是一個純愛故事,但實際上卻充滿了各種邪惡的暗示。
第一幕,是皇后葬花的場景。牡丹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花瓣,正在往地上的小坑里埋。她的身體前傾,頭低垂著,裙擺鋪在地上。這時,吉阿坤從她身後走來,站在她面前。
從觀眾的角度看,這個場景就像是皇后跪在黑人皇帝面前,而黑人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畫面,讓王彪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牡丹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黑人皇帝,臉上帶著崇拜的表情,唱道:
"陛下恩重如山,臣妾感激涕零。願以此身,侍奉陛下,至死不渝……"
她唱這段時,身體微微前傾,頭抬得更高,從某個角度看,就像是在做某種下流的動作。台下有幾個賓客注意到這個細節,臉上露出不適的表情,但大多數人還是在鼓掌。
第二幕,是皇帝和皇后在御花園散步的場景。牡丹走在前面,吉阿坤跟在後面。突然,皇后的腳崴了,身體向前傾倒。黑人皇帝趕緊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這個動作本身沒甚麼問題,但導演故意讓攝像機從側面拍攝,這個角度看起來,就像是黑人皇帝從後面抱著皇后,做著某種不可描述的動作。皇后的身體前傾,黑人皇帝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背部,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
王彪看著這一幕,拳頭緊緊握著。他明白了,這出戲根本不是甚麼純愛故事,而是一出精心設計的滲透戲碼,目的就是要讓觀眾接受這種黑人和黃女結合的畫面,甚至要讓觀眾覺得,此國女人跪在黑人面前,侍奉黑人,是一件理所當然甚至高尚藝術的事情。
第三幕,是皇帝和皇后在寢宮的場景。牡丹躺在床上,黑人皇帝坐在床邊,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這個場景本身也沒甚麼問題,但導演又故意讓攝像機從某個角度拍攝,讓這個畫面看起來充滿了情色意味。
皇后的身體半躺在床上,黑人皇帝的手在她的臉上游移,然後慢慢向下,撫摸著她的脖子,肩膀,最後停在她的胸前。雖然隔著厚厚的戲服,但這個動作依然讓人浮想聯翩。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有人鼓掌,有人皺眉,有人竊竊私語。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舞台,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王彪站在一旁,看著這出戲,心理十分惱火,每一幕都在雷區蹦迪,已經不只是懷疑的程度了。
歌劇還在繼續,舞台上的演員們載歌載舞,台下的賓客們有的鼓掌,有的皺眉。王彪站在高台一側,突然感覺到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小蕊打來的視頻電話。
小蕊,性奴之一,合法蘿莉,她是個私家偵探,擅長調查各種隱秘的信息。雖說在調查王彪時翻船被操,但還是比較靠譜的,之前王彪讓她調查牡丹的底細,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王彪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接通了視頻電話。屏幕上,小蕊那張嬌小可愛的臉出現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頭髮扎成雙馬尾,大大的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
"彪哥,我查到了!"小蕊的聲音嬌滴滴的,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絲得意,"你讓我查的那個牡丹,她有個秘密的海外賬號!"
王彪的眼神一凜:"說。"
小蕊在屏幕上操作了幾下,然後把手機屏幕對準了電腦顯示器:"你看,這是她的賬號,註冊時間是五年前。裡面有大量的帖子,內容都是……嗯,很不堪的。"
王彪看著屏幕,只見那是一個英文的社交平台,賬號名叫"MudanSecret"。小蕊點開了幾個帖子,王彪看到了裡面的內容,眉頭越皺越緊。
第一個帖子是三年前發的,標題是"My Fantasy"。內容是:"I dream of the day when yellow women like me can serve black masters……
一大篇英文長文寫的全都是歧視黃捧黑的極端思想,字裡行間完全不掩飾對黑人的嚮往,對自己民族的貶低,她說自己被家庭困住,只能一邊自慰一邊在網上悄悄與黑人撩騷,瞞著父母跟黑人裸聊,有朝一日一定要找個黑人結婚。王彪看到這段話,拳頭緊緊握著,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
小蕊繼續翻著帖子:"還有這個,這個是兩年前發的。"
屏幕上出現了另一個帖子,標題是"My Country Deserves to Fall"。內容更加露骨:"This is a pathetic country full of weak men…"
王彪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變得冰冷。他沒想到,這個表面上高貴典雅的殿堂歌唱家,內心深處竟然是這樣一個恨國、媚黑的賤貨。
小蕊又翻到了一個帖子,這個帖子是三年前發的,標題是"My Wedding Plan"。王彪點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份詳細的劇本大綱,正是今晚這場歌劇的內容!
劇本大綱里詳細描述了每一幕的內容,包括那些曖昧的姿勢,那些暗示性的畫面。在劇本的最後,還有一段備注:"The real purpose of this opera is to spread the ideology of black worship. I want to use my wedding to show the world that yellow should submit to black."
王彪看完這段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場婚禮,這出歌劇,竟然是牡丹三年前就策劃好的。她不是被黑人迷惑,不是被人欺騙,而是主動的,甚至是狂熱的,想要通過這場婚禮來傳播媚黑的理念。
小蕊在屏幕上說:"彪哥,我還查到,那幾個給她牽線搭橋的人,張導、李姐、王總、趙老師,他們都是這個圈子里的人。他們專門負責給這些想要嫁給黑人的華國女明星牽線,然後通過這些婚禮來傳播媚黑的理念。這背後,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推動。"
王彪聽到這話,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他終於明白了,這場婚禮背後,不僅僅是一個女人的墮落,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她打算在全國人民的眼前當場獻媚一方面達到自己的高潮,另一方面把她扭曲的價值觀傳播出去。
"我知道了。"王彪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小蕊,你做得很好。這些資料,先保存好,待會兒我會用到。"
"好的,彪哥!"小蕊在屏幕上甜甜一笑,"那我先掛了,你加油!"
掛了電話,王彪站在原地,看著遠處舞台上還在表演的演員們。歌劇已經接近尾聲,扮演黑人皇帝和黃人皇后的演員正在做最後的謝幕。台下的賓客們鼓掌,有人甚至站起身,高聲叫好。
王彪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原本還有些猶豫,擔心這場婚禮背後的力量太強大,自己可能會惹上麻煩。但現在,他不再猶豫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終結這一切。
他要讓牡丹,讓那些名流,讓那個黑人,付出代價。
歌劇第一部分結束,舞台上的演員們深深鞠躬,台下掌聲雷動。賓客們紛紛站起身,有人鼓掌,有人點頭,有人竊竊私語。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舞台,閃光燈此起彼伏。
王彪拿起麥克風,聲音洪亮:"感謝各位演員的精彩表演!現在,我們休息十分鐘,稍後將為大家呈現第二部分劇情!"
賓客們開始走動,有的去洗手間,有的去拿點心,有的聚在一起聊天。王彪趁著這個空檔,快步走向宮殿後方的後台區域。
後台一片忙碌。演員們正在卸妝、換裝,化妝師們拿著粉撲和眉筆在演員臉上忙碌著,服裝師們抱著一堆戲服來回穿梭。空氣中瀰漫著脂粉的香味,混合著汗味和布料的氣息。
王彪穿過人群,目光在後台掃視著。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標——一個穿著太監服的年輕演員,正坐在角落里玩手機。那演員看起來二十出頭,身材瘦小,臉上還殘留著戲妝。
王彪走過去,拍了拍那演員的肩膀。演員抬起頭,看到王彪,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您是……"
"我是今晚的司儀。"王彪壓低聲音,"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演員站起身,有些緊張:"甚麼事?"
王彪從包里掏出幾沓鈔票,至少有五萬塊,遞到演員面前:"第二部分,你那個太監的角色,讓我來演。這些錢,是給你的辛苦費。"
演員看著那沓鈔票,眼睛都直了。他猶豫了片刻,小聲說:"可是……我要是不上,導演會罵我的。"
王彪又從包里掏出五沓鈔票:"十萬。你就說身體不舒服,臨時換人。我會跟導演說的。"
演員看著那兩萬塊錢,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好吧。"
王彪演員穿的衣服和王彪是同一款式,所以王彪不需要換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後,轉身走向化妝區。
化妝師看到他,有些疑惑:"你是……"
"我是臨時替補的。"王彪說,"那個演員身體不舒服,導演讓我頂上。"
化妝師也沒多想,拿起粉撲開始給王彪化妝。王彪坐在椅子上,腦海裡回想著剛才在小蕊那裡看到的劇本大綱。
化妝師給他畫好了妝,王彪站起身,走到後台的角落,開始熟悉劇本。他拿出手機,翻看著小蕊發給他的劇本大綱,仔細研究著第二幕的每一個細節。
他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已經準備好了。
後台的廣播響起:"各位演員請注意,第二幕即將開始,請各就各位!"
演員們紛紛站起身,整理著服裝,準備上場。王彪也站起身,跟著其他演員走向舞台入口。
他的心跳加速,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他知道,接下來的操作,將會改變整個婚禮的走向。
第二部分開始,古樂再次響起。舞台上,燈光漸亮,御花園的佈景展現在觀眾面前。假山、流水、花樹,一切都佈置得精緻而華麗。
牡丹和吉阿坤從舞台兩側走出來。牡丹皇后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宮裝,頭上戴著珠釵,步態輕盈。吉阿坤(黑人皇帝)則穿著龍袍,跟在她身後。
王彪穿著太監服,站在舞台一側,手裡拿著拂塵,低著頭,裝作恭敬的樣子。他的目光卻一直盯著舞台中央,計算著時間和距離。
皇后在舞台中央停下,轉身看著黑人皇帝,開始唱念:"陛下,今日天氣甚好,臣妾陪陛下賞花可好?"
黑人皇帝走上前,伸手想要牽她的手:"皇后有心,朕甚是歡喜。"
兩人並肩走在舞台上,做著賞花的動作。音樂聲悠揚,台下的賓客們安靜地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彪在心裡默數著。五分鐘快到了。
突然,皇后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她伸手捂住額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唱道:"陛下,臣妾突感不適……"
她的身體開始向後傾倒。黑人皇帝立刻從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衝上來,伸出雙手想要抱住她。
但王彪更快。他從側面猛地衝出,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在黑人皇帝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衝到了皇后身邊。他伸出雙臂,從側面抱住了皇后的腰,將她穩穩地接住。
黑人皇帝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他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搶在他前面。
王彪抱著皇后,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懷裡。她的腰肢纖細,身體溫熱,散髮著淡淡的香味。
就在這時,王彪感覺到一隻手悄悄地摸到了自己的襠部。那只手隔著太監服,輕輕地在他的下體上摸了一下,動作很快,角度也很刁鑽,攝像機根本拍不到。
王彪低頭,看到牡丹正抬著頭,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里帶著挑逗,帶著慾望,徬彿在說:"你的下面好大……"
但下一秒,皇后的眼神變了。她顯然認出了王彪,那個司儀,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甚至是驚恐。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
但她畢竟是專業的演員,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她的臉上重新露出虛弱的表情,聲音嬌弱地說:"多謝公公相救……"
王彪松開手,扶著她站穩。黑人皇帝這才趕緊上前:"皇后,你沒事吧?"
他伸手想觸碰牡丹,但王彪已經扶著她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讓她坐下。黑人皇帝的手又一次落空,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有人皺眉,有人竊竊私語。顯然,這個情節和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接下來的劇情繼續進行。按照劇本,黑人皇帝應該坐在皇后身邊,伸手撫摸她的額頭,關切地詢問她的身體狀況。
但王彪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當黑人皇帝走到皇后身邊,準備坐下時,王彪突然上前擋住,拿著拂塵,恭敬地說:"陛下,臣有話要說。"
黑人皇帝被打斷,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何事?"
王彪編了個理由:"陛下,御醫已到,請陛下讓御醫為皇后診治。"
黑人皇帝左扭右扭想接近皇后,但王彪就跟母雞護小雞似的左擋右擋。這樣的演出讓台下產生了零星笑聲,很多人都覺得這是特意安排的幽默橋段。
牡丹坐在石凳上,抬頭看著王彪,眼神複雜。她顯然沒想到王彪會這麼做,但她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配合著演下去。
接下來的幾個場景,都是類似的情況。每當劇本里有黑人皇帝和皇后親密接觸的橋段,王彪都會想辦法攔截。
有一場戲,是黑人皇帝要給皇后戴上一朵花。按照劇本,黑人皇帝應該走到皇后面前,伸手將花插在她的發髻上,兩人的臉會靠得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但王彪在黑人皇帝走到皇后面前之前,就已經搶先一步,拿著那朵花,恭敬地遞給皇后:"皇后娘娘,陛下賜花。"
皇后接過花,自己插在發髻上。黑人皇帝又一次被攔截,臉上的不滿越來越明顯。
還有一場戲,是黑人皇帝要扶著皇后站起身,兩人要並肩走在舞台上。按照劇本,黑人皇帝應該伸手摟著皇后的腰,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但王彪又一次攔截了。他走到皇后身邊,伸手扶著她的腰,將她扶起來。黑人皇帝的手再一次落空。
台下的賓客們已經注意到了異常。有人小聲議論著:"這個太監怎麼回事?怎麼老是擋著皇帝?"
"是啊,這劇情有點怪?"
但大多數人還是繼續看著,沒有多想。
舞台上,吉阿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顯然意識到,這個王彪是故意在搗亂。他走到王彪面前,壓低聲音說:"你他媽在幹甚麼?"
王彪臉上依然帶著恭敬的笑容,聲音也壓得很低:"陛下息怒,奴才只是在盡職盡責。"
黑人皇帝咬牙切齒,但又不能在舞台上發作,只能忍著怒火,繼續演下去。
皇后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臀部那裡的震動似乎更強烈了。她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看著王彪,雖然表面如桃花,但心裡憤恨不已。這個司儀,居然敢在舞台上這麼做,居然敢攔截她和黑人皇帝的親密戲份,破壞她苦心算計的劇本。
第二部分接近尾聲,最後一個場景,是黑人皇帝和皇后在月光下對視,兩人的臉越靠越近,最後幾乎要吻在一起。
但王彪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就在兩人的臉即將貼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上前,拿著拂塵,擋在兩人中間:"陛下,時辰不早了,該回宮了。"
黑人皇帝的臉幾乎要貼在拂塵上,他猛地後退,臉上的怒火已經壓抑不住了。但舞台上的燈光已經暗下,第二部分結束了。
台下響起掌聲。但很多賓客都注意到了異常,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王彪站在舞台上,看著黑人皇帝那張憤怒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後台傳來一陣尖銳的女聲,那是牡丹的聲音。
"怎麼回事?!第二部分怎麼演成那樣?!"牡丹的聲音里帶著憤怒和焦躁,完全不是平時那種溫柔優雅的腔調,"那個太監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老是擋著阿坤?!"
王彪躲在廁所的隔間里,透過門縫往外看。他能聽到牡丹在後台大發雷霆,摔東西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導,你怎麼安排的?!"牡丹的聲音越來越尖,"那個太監演員呢?原來那個人呢?為甚麼換人了?!"
導演的聲音傳來,帶著歉意:"牡丹,那個演員說身體不舒服,臨時找了個替補……"
"替補?!"牡丹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這場戲有多重要?!怎麼能隨便找個替補?!他把我的戲全毀了!"
王彪聽著這些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靠在廁所隔間的牆上,掏出手機,看著時間。還有十分鐘,第三幕就要開始了。現在想換人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只能讓他繼續演下去。
他打開手機里小蕊發來的劇本文件,開始仔細閱讀第三幕的內容。第三幕的場景更加露骨。有一場戲,是黑人皇帝要給皇后擦背。皇后會坐在浴桶里,露出光滑的後背,黑人皇帝會拿著毛巾,從她的脖子一直擦到腰部,手在她的皮膚上游移。
還有一場戲,是黑人皇帝和皇后在寢宮里,兩人會深情對視,然後慢慢靠近,最後嘴唇貼在一起,來一個長達十秒鐘的吻戲。
王彪看著這些內容,拳頭緊緊握著。但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又是小蕊發來的消息。
他點開消息,看到小蕊發來的一段文字:"彪哥,我又查到了一個驚天秘密!那個劇本是舊版的,牡丹有個新的計劃,更加大膽!她打算在第三部分的最後,直接脫下黑人皇帝的褲子,當場給他口!這個不會寫在公開的劇本里,她想突然襲擊,讓黑人的大雞巴在鏡頭前展示給全國人看!"
王彪看到這段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想到,牡丹的計劃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她不僅要在婚禮上和黑人結婚,還要在舞台上,在幾百個名流面前,在無數攝像機的鏡頭前,給黑人口交,讓全國人都看到黑人的陰莖。
這簡直是瘋了。
王彪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他知道,他必須徹底阻止這場荒謬的戲碼。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不能讓牡丹的計劃得逞。
廁所外,牡丹還在發脾氣。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歇斯底里:"我不管!第三幕不能再出問題了!你們給我盯緊了!那個太監要是再敢搗亂,我就讓他死!"
導演的聲音傳來:"牡丹,現在已經來不及換人了,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了……"
"我不管!"牡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這場戲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你們必須保證第三部分順利進行!"
王彪聽著這些話,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他推開廁所隔間的門,走到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太監服。他的臉上畫著戲妝,看起來和其他演員沒甚麼兩樣。
他掏出手機,又看了一遍第三幕的劇本,在腦海裡構思著自己要加的台詞。那些順口溜,要押韻,要自然,要讓人聽起來像是劇本的一部分。
後台的廣播響起:"各位演員請注意,第三幕即將開始,請各就各位!"
王彪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他推開廁所的門,走向後台。牡丹還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憤怒和焦躁的表情。她看到王彪,眼神一凜,顯然認出了他。
"是你!"牡丹指著王彪,聲音尖銳,"司儀,你就是那個搗亂的太監!"
王彪臉上依然帶著恭敬的笑容,聲音平靜:"我叫王彪,牡丹小姐,第三幕要開始了,我們該上場了。"
牡丹咬牙切齒,她只能狠狠地威脅了幾句,轉身走向舞台入口。
王彪跟在她身後,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場戲,將會按照他的意願來進行。
第三部分的燈光亮起,舞台上呈現出一座華麗的寢宮。紅色的帷幔從天花板垂下,金色的屏風立在一側,中央擺著一張雕花大床,床邊還有一個木制的浴桶,裡面裝滿了水,水面上漂浮著花瓣。香爐里冒出裊裊青煙,整個舞台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古樂響起,比前兩幕更加柔和,帶著一種纏綿的韻味。琵琶聲如泣如訴,笛聲悠揚婉轉。
扮演皇后的牡丹從舞台右側走出,走入屏風,所有的觀眾只能看見她的剪影,但王彪看得見,她換了一身更加輕薄的寢衣,淡粉色的綢緞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的頭髮披散下來,臉上帶著嬌羞的表情。
王彪穿著太監服,站在舞台一側,手裡拿著拂塵。他的眼神銳利,盯著舞台中央,等待著時機。
按照劇本,接下來應該是皇后要沐浴,黑人皇帝從背後接近,會幫她擦背。皇后會坐在浴桶里,露出光滑的後背,黑人皇帝會幫她擦背,從她的脖子一直擦到腰部,而所有觀眾將會從剪影看到這色情的一幕。
但王彪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牡丹走到浴桶邊,解開寢衣的帶子。就在這時,吉阿坤入場打算來到屏風後面,王彪突然靠近,壓低聲音念道:
"宮中太監有話講,閒雜人等退兩旁,今日沐浴需避諱,你這混球閃一旁!"
聽了這話,吉阿坤愣住了,他傻站在屏風前,不知所措。而王彪湊近過去,來到皇后身後,伸出手來,搭在皇后肩膀上。
牡丹看不見背後,只以為是新郎來了,巧笑嫣然,
將他的手拉得更近了些。她的手纖細柔軟,帶著閨閣女子特有的溫存,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划過。
王彪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抬起,拂塵無聲地滑落在地。他雙手扶住牡丹的肩,將那件寢衣的領口輕輕向兩側褪下。
綢緞滑落的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
先是後頸露了出來。那是一截如玉的脖頸,線條修長而優美,從耳後一直延伸到肩胛。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頸側投下淡淡的陰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幾縷散落的發絲貼在皮膚上,烏黑與白皙形成極致的對比,像墨汁滴在宣紙上,慢慢洇開。
牡丹輕輕垂下頭,她的皮膚上有一層極細的絨毛,在香爐裊裊升起的青煙里,幾乎透明。
王彪的目光向下移動。
寢衣繼續褪落,鎖骨逐漸顯現。那是一對精巧的鎖骨,像兩道微微起伏的月牙,橫亙在肩與胸之間。皮膚之下,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像春日溪流,安靜地流淌。鎖骨的凹陷處,積著一小片陰影,深淺恰好,徬彿能盛住一滴水、一縷光。
他的手輕輕按住她的肩頭,拇指不經意地擦過鎖骨邊緣。牡丹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身體更放鬆地倚向身後。
綢緞終於褪至腰際。
牡丹的後背完全袒露在曖昧的燈光下。那是一面光潔如玉的背,線條流暢而優美,從肩胛緩緩收窄,至腰際又微微展開。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斂起的蝶翅,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呼吸,那對蝶翅便微微翕動,徬彿隨時會掙脫皮肉的束縛,翩然飛去。
脊柱溝淺淺地凹陷下去,像一道溫柔的山谷,從後頸一直延伸至腰際。溝壑兩側的肌肉線條柔和而緊致。
王彪的手沿著那道溝壑緩緩向下。
掌心觸到的皮膚溫熱而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剛剝殼的煮蛋,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溫度。指尖划過之處,皮膚微微泛紅,像被春風拂過的花瓣,由粉轉緋,又漸漸褪回玉白。
他取過浴桶邊的巾帕,浸入水中。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被攪動,紅的、粉的、白的,在水中旋轉,散髮出陣陣幽香。巾帕吸飽了水,變得溫潤沈重。
王彪將巾帕擰至半乾,輕輕覆上牡丹的後頸。
溫熱的水沿著脊柱溝緩緩流下,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水流經過之處,皮膚泛起淡淡的紅暈,像被朝霞染過的雲。牡丹輕輕舒了一口氣,肩膀放鬆下來,頭微微後仰,雙眼輕闔。
巾帕從後頸開始,緩緩向下擦拭。每一下都極輕、極慢,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帕子掠過肩胛時,那對蝶翅般的骨頭微微隆起,又緩緩平復。掠過腰際時,腰肢輕輕一顫,纖細的腰身像風中的柳枝,柔軟而富有韌性。
水珠掛在皮膚上,晶瑩剔透。有的順著脊柱溝流下,匯入腰窩;有的沿著肋側的弧線滑落,在燈下划出一道道銀亮的痕跡。那些水珠滾落的地方,皮膚愈發顯得瑩潤,像雨後的花瓣,帶著露珠的清新鮮嫩。
王彪的手停在她腰際。那裡有兩個淺淺的腰窩,像誰用指尖輕輕按出的印記。王彪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撫過。牡丹的身體微微一縮,隨即又舒展開來,像被撓到癢處的貓,慵懶而滿足。
浴桶里的花瓣靜靜漂浮。水面上倒映著燭光,也倒映著牡丹模糊的側影。偶爾有一兩片花瓣貼在皮膚上,粉色的花瓣襯著雪白的肌膚,妖冶而純潔。
牡丹微微側身,一隻手扶住桶沿,抬起腿,跨入浴桶。
寢衣的下擺滑落,露出一截小腿。那小腿線條纖細勻稱,腳踝玲瓏,像精雕細琢的玉器。腳趾浸入水中,輕輕一點,水面蕩開漣漪,花瓣隨之起伏。她緩緩坐下,水沒過腰肢,沒過小腹,最終停在胸口。
水面齊胸,讓肩頸與鎖骨愈發分明。
水汽蒸騰,在她的肌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肩頭那幾顆,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像是晨露停在花瓣尖上,欲墜未墜。鎖骨窩里也積了一小汪水,燈光映進去,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碎銀。
牡丹將雙手浸入水中,捧起一捧,緩緩澆在頸側。
溫熱的水流順著肩頸滑下,流過鎖骨,流過肩胛,最終匯入水中。那水流經過的地方,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像被朝霞染過的雲。水珠滾落時,在肌膚上留下細細的痕跡,轉瞬即逝,卻又清晰可見。
她抬手攏了攏散落的秀髮,將那些濕漉漉的發絲全部攏到一側,露出整個後頸。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滴在水面上,叮咚作響。
王彪站在浴桶邊,居高臨下地看著。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後背在水面上露出一半。那對肩胛骨微微隆起,隨著她攏發的動作輕輕起伏,像蝶翅扇動。脊柱溝從後頸延伸而下,沒入水中,消失不見。水面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像退潮後沙灘上留下的波紋。
牡丹靠向桶壁,後背輕輕貼上木板。她微微仰頭,雙眼輕闔,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珠,在燈下閃著微光。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氣息溫熱,在水汽中幾乎可見。
水汽越來越濃,香爐里的青煙與浴桶的熱氣交織,整個屏風後的空間朦朦朧朧,像隔著一層薄紗。燭光透過水汽,變得柔和而迷離,在牡丹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牡丹仍然沒有往後看,抬起手臂,伸向身後,手指輕輕勾了勾。那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王彪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
牡丹的手指收緊,將他的手拉向水中。溫熱的包裹住他的手,花瓣輕輕擦過手背,柔軟而滑膩。她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側。
掌心貼上腰肢的瞬間,兩個人都微微一顫。
那腰肢纖細柔軟,皮膚光滑得像緞子,又溫熱得像剛出爐的瓷器。水波輕輕晃動,王彪的手輕輕撫過那片肌膚——從腰側向前,慢慢滑到小腹。小腹平坦緊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牡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起伏帶動水面,蕩開一圈圈漣漪,漣漪又撞上桶壁,輕輕蕩回。
水汽氤氳,燭影搖紅。屏風上,只映出一個模糊的影子——那人影修長而纖細,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另一個身影立在她身後,俯身向前。
琵琶聲漸弱,笛聲悠遠,最終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響,和若有若無的呼吸。
此時,在屏風之外的觀眾,對於屏風後面展現出的藝術圖景震驚,儘管只是剪影,那種浪漫,優雅,牡丹身體的美也讓他們震驚的說不出話,在場近千人鴉雀無聲。
以至於他們甚至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為甚麼作為主演的新郎此時卻在外面看著屏風上的剪影流哈喇子。
牡丹緩緩站起身,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雙手扶著桶沿,身體微微前傾,水面在她腰際蕩開漣漪。花瓣貼在她濕潤的肌膚上,粉色的、白色的,像是天然的裝飾。
王彪拿起一旁的浴袍,那是一件淡青色的綢緞袍子,上面繡著精緻的雲紋。他走到牡丹身後,將浴袍展開,輕輕披在她肩上。
綢緞觸到濕潤的皮膚,立刻貼了上去,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王彪的手指掠過她的肩頭,將浴袍的領口攏好。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卻故意在她鎖骨處多停留了一秒。
牡丹的身體微微一顫。
王彪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故作生硬地,模仿黑人吉阿坤的口吻說道:"寶貝……別睜眼……"
牡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以為這是新郎在玩甚麼浪漫的小把戲,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她乖巧地閉上眼睛,睫毛在燭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好……我不睜眼……"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
王彪將浴袍的腰帶系好,然後雙手扶住她的肩,輕輕轉過她的身體。牡丹順從地轉身,面對著他,眼睛依然緊閉。她的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
王彪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牡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睜眼,反而更加放鬆地倚向他。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唇。
牡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了下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抬起,環住了王彪的脖子。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種青澀的甜味。王彪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牡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緊緊貼著王彪。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良久,唇分。
牡丹的臉頰泛起紅暈,她依然閉著眼睛,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滿足:"這是……這是我的初吻……"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新郎"表白。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徬彿還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王彪看著她那副痴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他知道,牡丹此刻完全沈浸在"新婚之夜"的浪漫幻想中,根本沒有意識到,剛才奪走她初吻的,並不是她的黑人新郎,而是他——王彪。
屏風外,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屏風上的剪影——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緊緊相擁,親吻著。那畫面唯美而浪漫,引來一陣陣低低的贊嘆聲。
這時,那女人的剪影做出了驚人的事情,她緩緩跪下,摸索著解開男人的褲帶。一根巨大的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拍到女人的臉上。
賓客們有些震驚,產生了騷亂:
「這,這是能播的嗎?」
也有人打圓場:「可能是錯位拍攝,或者是故意這麼做,之後再揭露是別的甚麼製造笑點吧。」
「你胡說甚麼,這又不是喜劇。」
但無論甚麼,都沒能阻止屏風後正在發生的事情,牡丹用臉摩挲那巨大的陰莖,露出無比陶醉的神情:
「啊~我一直想要的就是它,來吧,讓這裡的所有人,那裡的所有人,都看到我們的愛~」
牡丹張開嘴,舌尖,帶著少女特有的溫軟和濕潤,輕輕觸碰到王彪那滾燙而粗大的陰莖頂端。她閉上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皮膚和口腔的觸感卻異常敏銳。這陌生的、帶著硬度和彈性的肉柱,讓她心頭一顫,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瞬間傳遍全身。
「唔……「牡丹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鼻音,帶著一絲好奇和羞澀,但更多的是因情趣而生的興奮。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口腔中這根炙熱的肉棒,帶著些許緊張,又帶著新婚之夜的無限憧憬。她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從龜頭開始,一點點地、溫柔地舔舐著。
王彪的陰莖被她濕熱的舌頭包裹,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他的全身。他能感覺到牡丹的舌尖是那麼的嬌嫩,帶著一絲青澀,卻又帶著一種天然的淫蕩。她笨拙的舔舐,反而更激起了他的獸慾。
「嗯……寶貝兒……好好舔……「王彪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喘息,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他用手輕輕按住牡丹的後腦勺,讓她更深地含住自己的陰莖。
牡丹的口腔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她努力地張大嘴巴,將王彪的陰莖深深地吞入。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肉柱,在她的口腔中來回滑動,她的舌尖賣力地舔舐著陰莖的每一個紋路,每一寸皮膚。偶爾,她的牙齒會不經意地刮擦過陰莖的表皮,帶來一絲絲麻癢的快感。
王彪的胯下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他的陰莖在牡丹的口腔中變得更加粗硬。他能感覺到牡丹的舌頭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濕熱,徬彿要把他的陰莖徹底吞噬。
「唔……嗚……「牡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泛起潮紅。她那被蒙住的眼睛下,長長的睫毛也隨之顫動。她不知道自己含著的是甚麼,只覺得口腔被這根粗大的肉棒撐得生疼,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新婚之夜的刺激和新郎的情趣,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興奮和甜蜜。
王彪感受到牡丹的賣力,胯下的陰莖已經硬如鐵石,他低頭看著牡丹那張被粗大陰莖撐滿的嘴,看著她努力舔舐的樣子,內心充滿了邪惡的快感。這曾經高貴典雅的牡丹,此刻卻像一個最下賤的妓女,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下,盡情地發揮著自己的舔功。
他猛地將陰莖從牡丹的嘴裡抽出。
「呼……呼……「牡丹大口喘息著,口腔瞬間變得空虛,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和王彪陰莖上殘留的液體,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一絲絲意猶未盡。她不解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腥咸的味道讓她心頭一顫。
王彪看著她那副嬌羞而又帶著淫蕩的模樣,知道是時候讓她看清真相了。
「睜開眼睛,你這個媚黑婊。」
牡丹聽到王彪的聲音,心中一驚,連忙睜眼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時,她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緊縮。
不是新郎吉阿坤。
而是王彪!
王彪就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一絲邪惡而充滿得意的笑容。而他那根剛剛還在她口腔中肆虐的巨大肉棒,此刻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她眼前晃動,上面還沾著她唾液的痕跡。
牡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幻想,瞬間被眼前殘酷的現實擊碎。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王彪,看著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被騙了。
她,被一個她曾經不屑一顧的司儀,在她自己的婚禮上,徹底地玩弄了。她意識到,剛才撫摸她的,後來親吻她的,再後來她口交的對象,都是這個王彪。
屈辱、憤怒、恐懼,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她張開嘴,想要尖叫怒罵,但是,王彪開口了:
"今日戲碼需改編,太監皇后結良緣。黑人皇帝靠邊站,司儀我來譜新篇!"
他的聲音帶著戲曲特有的韻味,在整個廣場回蕩。台下的賓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牡丹聽到這話,眼神更加渙散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臀部那裡的震動似乎更強烈了。
王彪繼續念道:
"皇后娘娘聽我言,莫被表象欺了眼。太監其實是真龍,黑鬼只是猴戴冠!"
牡丹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迷離的表情。她看著王彪,眼神里帶著一種奇異的情愫。她緩緩站起身,走向王彪,聲音嬌柔:"公公所言,句句入心。本宮……原來本宮一直以來都看走了眼,你竟然才是真龍血脈。"
黑人皇帝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他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劇情怎麼突然就變成太監和皇后的愛情故事了?他想要制止,但身體卻動不了,徬彿被甚麼力量定住了。
台下的賓客們已經完全看懵了。有人切切私語:"這是甚麼情況?劇本是這樣的嗎!"
也有人抖機靈:
「我覺得這個很好啊,你看這個是劇情反轉,一開始都以為是皇帝和皇后戀愛,但實際上太監是假太監,類似韋小寶的那種,大概是那種流落民間的皇子……」
更多的人還是坐在那裡,被這突如其來的劇情轉折吸引住了。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舞台,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王彪走到牡丹面前,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他繼續念道:
"皇后娘娘莫害羞,今夜良宵共溫柔。屏風之後解衣裳,彪哥相伴解憂愁!"
舞台的燈光師調整了燈光的角度,讓屏風後面的燈光更加明亮。於是,牡丹的剪影清晰地投射在屏風上,台下的賓客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身影。
她的手在身上游移,解開外袍,脫下寢衣,露出曼妙的身體曲線。她的胸部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剪影在屏風上搖曳,充滿了誘惑。
台下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臉紅了,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牡丹的身體越來越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外頭的吉阿坤就站在屏風另一側,隔著薄薄一層絹布,甚麼都看不見,卻甚麼都看得見。
牡丹跪在王彪面前,雙手把兩團乳肉往中間一攏,乳溝擠出一道深縫,把王彪那根已經硬透的肉棒夾進去。
"……嗯。"
她低頭看了一眼,睫毛輕輕顫了顫,沒說話,只是把胸脯往上一送,又緩緩落下。
乳肉軟得沒有骨頭,每一次擠壓都帶著一股濕熱,從根部一路蔓延到龜頭。王彪能感覺到她皮膚上還殘著沐浴水的溫度,花瓣的香氣混著她自己的氣息,從下往上鑽進鼻腔。
她的節奏很慢,慢得像在故意吊著王彪。
上下,上下,乳溝收緊,松開,再收緊。
龜頭每次頂出來,都會蹭過她下巴底下那塊軟肉,她就微微仰一下頭,喉嚨里漏出一點細碎的聲音,不像呻吟,更像是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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