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催眠司儀,軍官夫人竟然是性感臥底特工?還把我抓到地牢?我直接肉體征服!(上)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1 / 2
一個月後。王彪推開"恆久"婚慶公司的玻璃門,熟悉的風鈴聲響起。前台小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曖昧的表情——她匆匆低下頭,小聲說:"王老師,白總在辦公室等您。"
王彪點點頭,徑直走向白菱的辦公室。這一個月來,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牡丹的那場婚禮之後,他的名聲在圈子里徹底炸開了,不僅是在本市本省,甚至在全國都有些名氣。
雖然外界對婚禮中的那些"細節"一無所知,但那場婚禮的規模、奢華程度,以及最後吉阿坤和他的伴郎們意外受傷又自首的新聞,還是在全網掀起了軒然大波。
對王彪來說,更重要的是,他的後宮又增添了不少新成員。牡丹、牡丹母親、牡丹的兩個姐姐,還有那些女演員、女媒體工作者、伴娘、花童……她們如今都成了他的性奴,一部分被他安置在別墅區里,買了幾個別墅用來安置她們,每天輪流來侍奉他。其他的性奴王彪只是讓她們回家,然後隨叫隨到。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卻愣了一下。
白菱的辦公室里,除了她本人,歐陽薇薇也坐在那裡。
兩個女人正坐在茶几旁,手裡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聊得正歡。白菱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頭髮依然梳成高馬尾,戴著無框眼鏡,看起來幹練而知性。而歐陽薇薇則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旗袍,身材修長苗條,貧乳在旗袍下若隱若現,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看到王彪進來,兩個女人同時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白菱率先站起身,走到王彪身邊,親暱地輓住他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彪哥,你可算來了。薇薇妹妹都等你好久了。"
歐陽薇薇也站起身,走到王彪另一邊,同樣親暱地輓住他的另一隻手臂。她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高傲的冷漠,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絲柔軟:"主人,別來無恙。"
王彪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感受著她們身體的溫度和柔軟,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他知道,這兩個女人如今都已經徹底臣服於他。
"坐吧,彪哥。"白菱拉著王彪坐到沙發上,然後自己坐在他左邊,歐陽薇薇則坐在他右邊。兩個女人的大腿緊緊貼著他的大腿,身體的熱度透過衣料傳遞過來,讓他感到一陣燥熱。
白菱給王彪倒了一杯茶,然後笑著說:"彪哥,我和薇薇妹妹最近走得很近,我們都覺得彼此很投緣,就認了乾姐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歐陽薇薇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是啊,白姐對我很好。我們經常一起喝茶聊天,聊的都是你的事呢。。"
王彪挑了挑眉:「要是我知道你們背後說我壞話,看我怎麼操死你們。」
「哈哈,那我們可得多說點你的壞話了。」
"今天叫我來,是有甚麼事嗎?"王彪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問道。
白菱和歐陽薇薇對視了一眼,然後白菱開口道:"彪哥,有一個特別的婚禮,是薇薇妹妹介紹的,想請你主持。"
"特別的婚禮?"王彪挑了挑眉。
歐陽薇薇點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是的,這場婚禮非常特殊。新郎新娘的身份不能寫在紙上,也不能在電話里說。"
王彪的興趣被勾起來了。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兩個女人:"為甚麼這麼神秘?"
白菱壓低聲音,湊到王彪耳邊,輕聲說:"因為這位新郎身份比較特殊。"
歐陽薇薇也湊到王彪另一邊,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主人,這場婚禮必須秘密進行。婚禮現場是在山林里的一座莊園,非常隱蔽。而且,為了確保安全,需要你提前七天到達現場,秘密籌備婚禮。這是歐陽家的一位友人跟我們說的,希望我們找一位能保守秘密的,身份乾淨的司儀。"
王彪聽著兩個女人的話,心中湧起一股興奮。他知道,這場婚禮恐怕不簡單。一個神秘莫測的山林婚禮……這可比那些在教堂酒店召開的婚禮刺激的多。」
歐陽薇薇補充道:"不過,您可以拒絕,畢竟我覺得這次婚禮還是有些危險的。"
王彪沈思了片刻,然後點點頭:"危險,那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刺激,我接了。甚麼時候出發?"
白菱和歐陽薇薇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白菱親暱地抱住王彪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彪哥,既然這樣,薇薇妹就幫你聯繫了。"
歐陽薇薇也抱住王彪的另一隻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激:"謝謝你,主人。"
王彪感受著兩個女人身體的溫度和柔軟,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他相信富貴險中求,正是因為一次次大膽的冒險,自己才有今天的地位和財富,這場婚禮恐怕會給他帶來更多的"收穫"。
歐陽薇薇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聲音中帶著一絲嫵媚:"王司儀,這次婚禮結束後,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王彪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他知道,這個曾經高傲的冰美人,如今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小嬌妻。
幾天後,一輛黑色轎車在夜晚開到王彪的家門口,幾名一言不發的保鏢的看護下,王彪上車,坐在後座,玻璃不透光,王彪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車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沈的轟鳴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王彪也沒有開口的打算。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王彪睜開眼睛,感覺到車子正在顛簸的山路上行駛。
車輛停下,保鏢打開車門,王彪卻沒看到甚麼莊園,而是停在高崖邊上的一架大型直升機。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直升飛機飛到一片森林上空,繞過幾個山頭,王彪終於看到林深處有一個小小的白點。
飛機落下,王彪跳到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山林里的空氣清新濕潤,帶著泥土和樹木的氣息。
眼前是一座隱藏在森林深處的白色山莊。山莊的建築風格很現代,白色的牆壁在綠色的樹林中顯得格外醒目。山莊周圍種滿了各種花草樹木,修剪得整整齊齊,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山莊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武器。
王彪走向大門,保鏢們立刻走上前,禮貌地說:"您一定是王彪了,請王司儀跟我來。"
王彪跟著保鏢走進山莊。山莊內部的裝修很奢華,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牆上掛著名貴的油畫。大廳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低聲交談著。這些人穿著考究,舉止優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王彪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突然,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新郎和新娘。
新郎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相貌端正,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他的眼神銳利而深邃,徬彿能看透人心。
而新娘,則是宋淑。
王彪認出了她。宋淑,國家級女歌唱家,聲音婉轉動聽,身材豐滿性感。她此刻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旗袍,身材曲線畢露,豐滿的乳房將旗袍撐得鼓鼓囊囊的,臀部渾圓挺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幸福。
看到王彪進來,宋淑和新郎立刻走了過來。宋淑伸出手,熱情地握住王彪的手,聲音溫柔而動聽:"王司儀,您終於來了。我們等您好久了。"
新郎也伸出手,與王彪握手。他的手掌寬大有力,握手時力度適中,顯得很有禮貌。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王司儀,久仰大名。我是劉德國。"
王彪心中一動。劉德國,這個名字如雷貫耳。這個男人是國家級軍事高官,經常在新聞中出現。難怪這場婚禮如此神秘,原來新郎是這樣一個重要人物。
"劉將軍,宋小姐,你們好。"王彪禮貌地回應道。
宋淑笑著說:"王司儀,您太客氣了。叫我宋淑就好。我聽薇薇說,您是仙江城最好的婚禮司儀,所以我們特意請您來主持我們的婚禮。"
劉德國也點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王司儀,這場婚禮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但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我們不得不選擇在這個隱蔽的地方舉行。希望您能理解。"
王彪點點頭:"我明白。白總和歐陽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請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確保婚禮順利進行。"
劉德國帶著王彪在山莊里轉了一圈。這座山莊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內部結構複雜,走廊縱橫交錯,房間眾多。每個轉角處都站著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武器。有些保鏢甚至公然拿著衝鋒槍,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王司儀,讓您見笑了。"劉德國走在前面,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最近局勢緊張,不得不做這些準備。"
王彪跟在他身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山莊的裝修很奢華,但處處透著一股肅殺之氣。那些保鏢的眼神冷峻而警覺,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劉將軍言重了。"王彪客氣地說,"安全第一,這是應該的。"
劉德國轉過身,看著王彪,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溫和了許多,不再像剛才那樣威嚴。"王司儀,別叫我劉將軍了,太生分。叫我德國就行。"
王彪有些意外。這個國家級軍事高官,竟然如此平易近人。他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德國哥。"
劉德國拍了拍王彪的肩膀,聲音中帶著一絲親切:"這就對了。我這人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麼拘束。"
他們走到一個寬敞的大廳,這裡聚集著一些賓客。王彪粗略數了一下,大約有四五十人。這些人穿著考究,舉止優雅,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低聲交談著。
"這些都是我信得過的朋友。"劉德國介紹道,"本來想多請一些人,但考慮到安全問題,只能精簡了。"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王司儀,實不相瞞,最近有外國勢力想要對我不利,我個人的生命不要緊,主要是我在做一些與我們國家安全密切相關的軍事行動。所以這場婚禮不得不在這個隱蔽的地方舉行。而且,我還採取了其他的手段來保密,比如說為迷惑敵人,我還在全國各地安排了一些假婚禮。"
王彪心中一凜。他知道劉德國的地位顯赫,但沒想到竟然會有外國勢力想要暗殺他。這場婚禮,恐怕真的不簡單。
"德國哥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確保婚禮順利進行。"王彪認真地說。
劉德國滿意地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德國,你又在跟王司儀說那些緊張兮兮的事情了吧?"
王彪轉過身,看到宋淑走了過來。她換了一身衣服,此刻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身材曲線畢露。
劉德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淑兒,我這不是在跟王司儀解釋情況嗎?"
宋淑走到劉德國身邊,輓住他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你就知道安全安全,整個山莊都是保鏢,搞得跟軍事基地一樣。我們這是辦婚禮,不是打仗。"
她轉向王彪,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王司儀,您說說,這像是婚禮現場嗎?我本來想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邀請很多朋友,佈置得漂漂亮亮的,結果呢?就這麼幾十個人,連個像樣的舞台都沒有。"
王彪看著這對新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劉德國注重安全,而宋淑則更在意儀式感和華麗度。作為一個國家級的女歌唱家,宋淑習慣了舞台上的光鮮亮麗,自然希望自己的婚禮也能盛大而華麗。但劉德國的處境特殊,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宋小姐,我理解您的心情。"王彪溫和地說,"如果您只是看這座莊園,那確實不太符合您的身份,倒不如說,多麼奢華的婚禮,都不及你的光輝,短但,如果你的目光放眼這片森林之外,整片天地都是您的婚禮現場呢?"
「哦?你這麼說……」
「你看,現在有很多年輕人,相比庸俗的酒店婚禮、教堂婚禮以外,更喜歡原生態的婚禮,正是擺脫大城市的煙酒氣,擁抱大自然,這樣氣息清新的山林,難道不也是一種獨特的體驗嗎?」
宋淑聽了王彪的話,臉上轉慍為喜,聲音中帶著一絲喜悅:"啊,你真會說話……我都想不到甚麼能反駁你。"
劉德國寵溺地看著宋淑,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淑兒,等這陣子過去了,我再給你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邀請全國的朋友,讓你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宋淑白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劉德國笑著點點頭:"當然,我劉德國說話算話。"
幾天過去了。
王彪在山莊里住了下來,每天跟劉德國一起商量婚禮的細節。這幾天的相處,讓他對這個國家級軍事高官有了更深的瞭解。
劉德國是個真正的好人。
這不是王彪的客套話,而是他發自內心的感受。作為一個婚禮司儀,王彪見過太多新郎了。有些新郎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裡卻把司儀當成工具人,呼來喝去的。有些新郎自以為是,對司儀的建議不屑一顧,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結果婚禮搞得一團糟。
但劉德國不一樣。
他對王彪非常尊重,從來不擺架子。每次商量婚禮細節時,他都會認真聽取王彪的意見,從不強行要求。有時候王彪提出一些建議,他會仔細思考,然後點頭說:"王司儀說得對,就按你說的辦。"
更讓王彪感動的是,劉德國還專門派了兩個保鏢保護他。那兩個保鏢寸步不離地跟著王彪,生怕他出甚麼意外。劉德國說:"王司儀,你是我們婚禮的關鍵人物,不能出任何差錯。這兩個保鏢會保護你的安全。"
王彪當時心裡暖暖的。他知道,劉德國這麼做,不是因為他有多重要,而是因為劉德國真的把他當朋友看待。
還有一次,劉德國帶著王彪去見其他賓客。那些賓客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有企業家,有政府官員,還有軍隊的高級將領。劉德國介紹王彪時,非常莊重和禮貌,徬彿在介紹一位地位尊貴的好友。
王彪出身低微,來到仙江城後,曾經被許多狗眼看人地的城裡人瞧不起,地位越高,這樣的人就越多,可劉德國不一樣,他是真心實意地尊重王彪,把他當成一個有才華的人。
這幾天的相處,讓王彪對劉德國產生了真正的敬意。他發現,劉德國不僅對他好,對其他人也很好。山莊里的保鏢、服務員,劉德國都會跟他們打招呼,問他們吃得好不好,住得習不習慣。有一次,一個年輕的保鏢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嚇得臉都白了。劉德國不僅沒有責怪他,反而安慰他。"
王彪看在眼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了宋淑。
宋淑真的很美。她那豐滿的身材,溫柔的聲音,這幾天,王彪經常看到宋淑在山莊里走動,她穿著各種漂亮的裙子,身材曲線畢露,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充滿了誘惑。
王彪知道,只要他在婚禮上念幾句順口溜,宋淑就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他可以當著劉德國的面,把宋淑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她,讓她在他的肉棒下淫叫連連。他可以讓劉德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新娘被別人操,卻無能為力。
但是……
王彪猶豫了。
他想起了劉德國這幾天對他的好。那種發自內心的尊重,那種真誠的友誼,讓王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
如果他在婚禮上對宋淑下手,那就是背叛了劉德國的信任。
王彪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著窗外的樹林,心裡亂成一團。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是繼續按照以前的方式,用催眠能力征服宋淑,還是放棄這個機會,尊重劉德國的婚姻?
他點了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房間里瀰漫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婚禮當天。
山莊的大廳被佈置成了中式婚禮的樣子。紅色的綢緞從天花板垂下來,牆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地上鋪著紅毯。雖然場地不大,裝飾也算不上奢華,但那股子喜慶勁兒卻很濃。幾十個賓客已經在大廳里坐好了,他們穿著正式的禮服,低聲交談著,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王彪站在紅毯的一端,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手裡拿著話筒,準備開始主持婚禮。這幾天的相處,讓他對劉德國產生了真正的敬意。他決定了,這次婚禮,他不會用催眠能力。他要讓劉德國和宋淑擁有一個真正的,完美的婚禮。
劉德國穿著一身傳統的中式新郎服,紅色的長袍上繡著金色的龍紋,頭上戴著官帽,整個人看起來威嚴而喜慶。
宋淑還沒有出現。
就在王彪準備開始開幕詞的時候,宋淑突然從後台走了出來。她捂著額頭,臉色有些蒼白,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德國,我有點頭暈,想去醫務室一趟。"
劉德國立刻走過去,扶住她,聲音中帶著關切:"淑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太緊張了?"
宋淑搖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不是,是老毛病了,有點低血糖。我去醫務室吃點東西就好。"
王彪走過去,關切地問:"宋小姐,要不要推遲婚禮?"
宋淑擺擺手,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不用,我很快就回來。你們先準備著,我馬上就好。"
說完,她在一個保鏢的攙扶下,走出了大廳。
劉德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擔憂。他轉向王彪,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王司儀,讓你見笑了。淑兒這個毛病有好幾年了,一緊張就容易低血糖。"
王彪點點頭,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說不清這種不安從何而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宋淑回來了。她的臉色好了很多,不再像剛才那樣蒼白。她走到劉德國身邊,輓住他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讓大家久等了。"
劉德國寵溺地看著她,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王彪看著宋淑,心裡的不安感更強烈了。他說不清為甚麼,但總覺得眼前的宋淑,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她的眼神,她的氣質,似乎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但他沒有多想。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必須集中精神。
王彪走到紅毯的中央,舉起話筒,聲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各位來賓,大家好!今天,我們齊聚在這裡,見證一對新人的幸福時刻。新郎劉德國先生,是我們國家的棟梁之才,為國家和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新娘宋淑小姐,是我們國家著名的歌唱家,她的歌聲溫暖了無數人的心。今天,這兩位優秀的人,將在這裡結為夫妻,共同走向美好的未來!"
賓客們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劉德國和宋淑站在紅毯的兩端,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王彪繼續說道:"婚姻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它不僅僅是兩個人的結合,更是兩個家庭的融合,兩顆心的交融。今天,我們在這裡,不僅僅是見證一場婚禮,更是見證一份真摯的愛情,一份永恆的承諾!"
他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和感染力。賓客們靜靜地聽著,臉上帶著感動的表情。
王彪看著劉德國和宋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這場婚禮,他不會用催眠能力。他要讓劉德國擁有一個真正的,完美的婚禮。這是他對這個真誠的男人,最大的尊重。
大廳里的燈光暗了下來,一塊白色的幕布從天花板緩緩降下。王彪示意工作人員播放視頻,聲音溫和地說:"雖然因為特殊原因,雙方父母無法親臨現場,但他們的祝福,卻從未缺席。現在,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四位老人為新人準備的祝福。"
幕布上亮起了光,畫面中出現了四位老人的身影。劉德國的父母坐在左邊,都是七十多歲的年紀,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宋淑的父母坐在右邊,看起來也是六七十歲,穿著樸素,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
劉德國的父親首先開口,聲音洪亮:"德國,爸爸媽媽雖然不能到現場,但我們的心和你在一起。你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為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爸爸媽媽為你驕傲。宋淑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對她,不要讓她受委屈。"
劉德國的母親接著說,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德國,媽媽知道你工作忙,但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宋淑,媽媽把德國交給你了,你們要相互扶持,白頭偕老。"
宋淑的父親也開口了,聲音溫和:"淑兒,爸爸看著你長大,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德國是個好男人,你跟著他,爸爸放心。你們要好好過日子,早點給我們生個大胖孫子。"
宋淑的母親笑著說:"淑兒,媽媽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德國,你要好好照顧我們淑兒,她從小就嬌氣,你多擔待點。"
視頻播放完畢,大廳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不少賓客眼眶都紅了,被這份樸實而真摯的祝福所感動。
王彪看向劉德國和宋淑,發現劉德國的眼眶也紅了,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哽咽。而宋淑,她的臉上帶著笑容,可王彪心裡的不安感更強烈了。他說不清為甚麼,但總覺得宋淑的微表情有些不對勁。一個女兒看到父母的祝福,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她應該更感動,更激動才對。
但他沒有多想。婚禮還在繼續,他必須集中精神。
王彪舉起話筒,聲音溫和地說:"四位老人的祝福,讓我們都感受到了那份深沈的愛。現在,讓我們有請新郎新娘上台!"
劉德國和宋淑手牽手走上了舞台。劉德國穿著紅色的中式新郎服,整個人看起來威嚴而喜慶。宋淑穿著紅色的中式婚紗,鳳冠霞帔,身材曲線在婚紗下若隱若現,整個人看起來端莊而美麗。
王彪走到他們面前,笑著問:"德國哥,淑兒姐,此刻站在這裡,你們心情如何?"
劉德國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激動:"說實話,我很緊張。我這輩子上過戰場,見過大場面,但今天站在這裡,卻比任何時候都緊張。因為今天,我要迎娶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轉過身,深情地看著宋淑,聲音中帶著溫柔:"淑兒,從認識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的善良,你的溫柔,你的才華,都深深地吸引著我。今天,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承諾: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你,保護你,讓你幸福。"
賓客們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不少女賓客眼眶都紅了,被劉德國的深情所感動。
王彪轉向宋淑,笑著問:"淑兒姐,你呢?此刻心情如何?"
宋淑微微一笑,聲音溫柔而動聽:"我很幸福。能嫁給德國,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他是個好男人,值得我托付終身。"
她的回答很標準,很得體,但王彪總覺得少了點甚麼。少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激動,少了那種真摯的情感。她的笑容很完美,但眼神卻顯得有些冷漠,徬彿在完成一項任務。
王彪心裡的不安感達到了頂點。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笑著說:"看來兩位都很幸福。那我再問一個問題,這不是機密吧?"
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試圖緩解自己心中的緊張:"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們相遇的契機嗎?"
劉德國笑了,聲音中帶著回憶:"說起來,我們的相遇很偶然。那是在一次公益活動上,淑兒在台上唱歌,我坐在台下聽。她的歌聲太美了,讓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活動結束後,我鼓起勇氣去找她要了聯繫方式。"
他轉向宋淑,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從那以後,我們就經常聯繫。她會給我唱歌,我會給她講我的工作。慢慢地,我們就走到了一起。"
王彪轉向宋淑,笑著問:"淑兒姐,你還記得那次公益活動嗎?你當時唱的是甚麼歌?"
宋淑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笑著說:"當然記得。我唱的是《我最愛的土地》。"
劉德國點點頭,聲音中帶著贊同:"對,就是這首歌。淑兒唱得特別好,我到現在還記得。"
「那您能不能在現場一展歌喉?讓新郎回憶回憶?」
「額,這個嘛,有點不好意思……」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您不是習慣了在上萬人面前演唱嗎?噢噢,是因為當著愛人面,有些害羞吧,各位,給新娘鼓勵鼓勵!」
掌聲響起,宋淑的表情卻有些僵硬,王彪看著宋淑,心裡的不安感更強烈了。他能感覺到,宋淑是真不想唱歌,明明對於這麼個歌唱家來說,並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
她,到底是誰?
現場氣氛正熱烈,賓客們的掌聲還未完全停歇,突然,大廳里的燈光全部熄滅了。
一片漆黑。
王彪的心臟猛地一緊,多年主持婚禮的經驗讓他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他幾乎是本能地大喊:"臥倒!"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撲了出去,用身體撞向劉德國和宋淑。三個人一起摔倒在舞台上,王彪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劉德國,手臂胡亂地揮舞著,試圖保護他們。
黑暗中,他聽到賓客們驚呼的聲音,椅子倒地的聲音,還有保鏢們急促的腳步聲。整個大廳陷入了混亂。
但這黑暗只持續了幾秒鐘。燈光突然又亮了起來,刺眼的光芒讓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王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的手臂壓在一個柔軟的地方,那是宋淑的胸部。他能感覺到那豐滿的乳房在他手掌下的觸感,溫熱而柔軟。
"對不起,對不起!"王彪連忙收回手,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他爬起來,準備向劉德國和宋淑道歉。
但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大腦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對。
宋淑的胸部裡,有甚麼硬物。
那不是乳房應有的觸感。那是金屬的,冰冷的,堅硬的。
王彪猛地抬起頭,看向宋淑。
宋淑的表情變了。
那張溫柔美麗的臉,此刻變得冷酷而凶狠。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滿了殺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從一個溫柔的新娘,變成了一個冷血的殺手。
她一腳踹在王彪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把王彪踹飛了出去。王彪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痛,幾乎喘不過氣來。
宋淑站起身,伸手探入自己的乳溝。紅色的婚紗被她粗暴地撕開,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作戰服。她從乳溝裡抽出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對準了劉德國。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寂。
賓客們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少人尖叫起來,試圖逃離現場。保鏢們立刻拔出槍,對準了宋淑,但他們不敢開槍,因為宋淑離劉德國太近了。
劉德國愣在原地,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聲音中帶著震驚和痛苦:"淑兒,你……你在幹甚麼?"
"宋淑"冷笑一聲,聲音不再溫柔,而是充滿了冰冷和殺意:"劉德國,我不是宋淑。我是鐵薔薇,芭蕾特工向你問好。"
她的槍口穩穩地對準劉德國的心臟。
劉德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他的新娘,而是一個冷血的殺手。真正的宋淑,恐怕已經……
"淑兒在哪裡?"劉德國的聲音中帶著顫抖,"你把她怎麼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彪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胸口還在劇痛,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知道,他必須做點甚麼。
王彪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洪亮地念道:"婚禮現場起波瀾,新娘有點太彪悍。放下武器莫傷人,聽我一言保平安!"
他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鐵薔薇一腳踹在劉德國的太陽穴上,力道精准而狠辣。劉德國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然後,鐵薔薇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她走過來,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王彪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里響起。王彪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她又是一巴掌,這次更狠,直接把王彪打得踉蹌後退幾步。王彪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響。
鐵薔薇轉過身,面對著那些持槍的保鏢,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都給我聽好了!我身上綁著炸彈,和我的心臟連接。如果我死了,炸彈就會爆炸,在場所有人都得陪葬!"
她拉開自己的黑色作戰服,露出裡面綁著的一圈炸藥。那些炸藥用膠帶緊緊地纏在她的腰上,中間連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上面閃爍著綠色的指示燈。
保鏢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們的槍口依然對準鐵薔薇,但手指不敢扣動扳機。
鐵薔薇冷笑一聲,走到王彪面前,槍口抵在他的額頭上:"你,背著他。"
她用槍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劉德國。
王彪咬著牙,彎下腰,用力把劉德國背在背上。劉德國的身體很沈,王彪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走。"鐵薔薇用槍抵著王彪的後背,聲音冰冷,"往門口走。"
王彪背著劉德國,一步步往門口走去。鐵薔薇緊緊跟在他身後,槍口始終抵著他的後背。保鏢們舉著槍,跟在他們周圍,但不敢開槍。
大廳里的賓客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不少人已經嚇得癱軟在地。
他們走到門口,外面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一架黑色的小直升機從天空緩緩降落,螺旋槳掀起的風吹得樹葉亂飛。
鐵薔薇冷笑一聲:"很好,我的接應到了。"
她用槍抵著王彪的後背,聲音冰冷:"繼續走,上直升機。"
王彪背著劉德國,一步步往直升機走去。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想出辦法。他的催眠能力為甚麼失效了?明明婚禮還在進行,為甚麼鐵薔薇不受控制?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鐵薔薇的耳動里,有白色的豆狀物堵在入口,那是隱形耳機。
王彪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明白了!
鐵薔薇從一開始就戴著耳機,她根本沒有聽到他念的順口溜!催眠能力不是失效了,而是她根本沒有聽清!
王彪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必須想辦法讓鐵薔薇聽到他的順口溜。但怎麼做?她的耳朵里塞著隱形耳機,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用劉德國的身體做掩護,悄悄地把右手伸進口袋,摸出手機。他單手操作,打開藍牙設置。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點開藍牙連接。
他的口袋里,還有一副骨傳導藍牙耳機。那是他平時用來聽音樂的,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口袋里。
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大喊一聲:"等等!"
鐵薔薇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槍口微微偏離。就在這一瞬間,王彪猛地轉身,右手從口袋里掏出骨傳導耳機,狠狠地扣在鐵薔薇的頭上。
"你幹甚麼!"鐵薔薇怒吼一聲,抬起槍準備開槍。
但王彪的左手已經點開了手機里的視頻。那是他之前主持婚禮時錄制的視頻,他習慣把這些視頻保存起來,私下裡品味那些被他征服的新娘的淫態。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中,王彪正站在婚禮現場,聲音洪亮地念著順口溜:"新娘美麗如天仙,司儀一言定乾坤。放下武器莫反抗,聽我號令保平安!"
這段順口溜通過藍牙傳輸,經由骨傳導耳機,直接震動鐵薔薇的顱骨,傳入她的聽覺神經。
鐵薔薇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手中的槍慢慢垂了下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催眠,生效了。
王彪猛地撲上去,整個人壓在鐵薔薇身上。鐵薔薇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手中的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聲清脆的槍響從遠處傳來。直升機駕駛艙的玻璃瞬間炸裂,駕駛員的頭部被子彈貫穿,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直升機的螺旋槳還在旋轉,但已經失去了控制,開始劇烈搖晃。
王彪伸手扣住鐵薔薇的耳朵,用力把那兩個隱形耳機摳了出來,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踩碎。
保鏢們衝了過來,槍口對準鐵薔薇。王彪喘著粗氣,揮了揮手:"沒事了,她已經被控制住了。"
幾個保鏢上前,用手銬銬住鐵薔薇的雙手,然後把她拖到一邊。鐵薔薇的眼神依然渙散,嘴裡發出低沈的呻吟,整個人像個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王彪站起身,走到劉德國身邊。劉德國還躺在地上,太陽穴上有一塊青紫的淤痕,但呼吸平穩,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大約五分鐘後,劉德國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茫然地看著周圍,聲音虛弱:"發生了甚麼?"
王彪蹲下身,扶起他:"德國哥,你被那個假冒的宋淑打暈了。她是個殺手,叫鐵薔薇。不過現在已經被制服了。"
劉德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坐起身,聲音急促:"淑兒呢?真正的淑兒在哪裡?"
就在這時,一個保鏢匆匆跑了過來,臉色凝重:"劉將軍,我們在醫務室找到了宋小姐。她被關在櫃子里,受了傷,流血不止。醫務室的醫生們已經遇害了。"
劉德國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掙扎著站起身,聲音中帶著顫抖:"快,帶我去看她!"
保鏢搖搖頭:"劉將軍,宋小姐的傷勢很嚴重,這裡的醫療條件不夠。我們必須馬上把她送到城裡的醫院。"
劉德國咬著牙,轉向王彪:"王司儀,你還有幾個保鏢跟我一起上直升機。我親自開,這樣最快。"
王彪愣了一下:"德國哥,你的身體……"
劉德國打斷他:"我沒事。淑兒不能再等了。"
他轉向保鏢:"把淑兒抬到直升機上,快!"
幾個保鏢立刻跑向醫務室。不一會兒,他們抬著一個擔架跑了出來。擔架上躺著宋淑,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她的眼睛緊閉,呼吸微弱,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
王彪看著擔架上的宋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就是真正的宋淑,那個國家級的女歌唱家,那個身材豐滿性感的女人。此刻,她躺在擔架上,生命垂危。
保鏢們把擔架抬上直升機,小心翼翼地把宋淑放在後座上。劉德國爬進駕駛艙,開始檢查儀表。王彪跟著爬上直升機,坐在宋淑旁邊。
劉德國回頭看了一眼,聲音急促:"王司儀,幫我照顧好淑兒。我要全神貫注開飛機,沒法分心。"
王彪點點頭:"放心,德國哥。"
劉德國啓動直升機,螺旋槳開始旋轉,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直升機緩緩升空,離開了山莊,朝著城市的方向飛去。
機艙里,七名保鏢坐在前面,王彪和昏迷的宋淑在最後。王彪看著身邊的女人,她衣衫不整,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身上的血還在慢慢滲出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顯得那麼艱難。
王彪伸出手,輕輕按住她腹部的傷口,試圖止血。他的手掌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那柔軟的觸感。宋淑的身材真的很好,即使此刻生命垂危,那豐滿的曲線依然清晰可見。
直升機在空中平穩飛行,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充斥著狹小的機艙。
宋淑的身體隨著飛機的顛簸而輕微搖晃著,她的呼吸依舊急促。王彪的手掌還按在她的腹部。
就在這時,宋淑微弱地動了一下。她緊閉的雙眼顫抖著,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低語,像是在說著夢話。然後,她的手,那只纖細而冰冷的手,竟然迷迷糊糊地伸過來,抓住了王彪按在她腹部的手腕,然後緩慢而帶著某種模糊的指引,將他的手向上挪動。
王彪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感到自己的手掌離開了宋淑濕熱的腹部,沿著她緊致的腰線向上滑動,越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終,被她輕輕地按在了她豐滿的左胸上。
他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宋淑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
隔著濕漉漉、沾著血跡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跳動的脈搏,以及那份屬於女性特有的溫軟。她的乳房飽滿而沈甸甸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宋淑的夢囈仍在繼續,更加破碎而模糊,聽不清具體的內容,但她的手指卻開始輕柔地引導著王彪的手掌,在他的胸口上緩緩地揉捏起來。那是一種毫無章法、卻又充滿了原始本能的探索,徬彿一個孩童在玩弄著手中的玩偶。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體溫,隔著衣料輕柔地撫摸著他厚實而富有力量的胸肌,帶著一種奇異的、夢幻般的撩撥。
王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瞬間從小腹升騰而起,直衝腦門。他感到自己的下體開始隱隱作痛,充血膨脹,頂在西褲上,變得粗硬如鐵。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手抽回來。他告訴自己,她只是在說夢話,只是潛意識的無意識動作。她現在重傷未愈,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更何況,劉德國就在前面開飛機,他不能背叛那個真誠待他的男人。
然而,宋淑的力氣雖然不大,但那份迷迷糊糊的、近乎撒嬌般的引導,卻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滑動,然後再次抓住他的手,將其牢牢地按壓在自己溫熱的胸口,徬彿生怕他的手會離開。
她的夢囈聲似乎帶上了一絲委屈,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渴望著甚麼。她的身體在擔架上微微扭動了一下,胸口隨之起伏,乳肉在他掌心下輕輕顫抖。那沾血的旗袍緊緊地勒著她豐腴的乳房,勾勒出深邃誘人的乳溝,此刻,卻也因她的動作,在他手下傳來一陣濕熱的摩擦。
王彪的心跳開始加速,如同擂鼓般在耳邊轟鳴。他感覺到她身體深處散髮出的那股特有的女人味,混合著血腥和汗水,卻更添了幾分誘惑和禁忌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雙乳的輪廓、大小、以及那份沈甸甸的墜感。他想起了她作為歌唱家時,在舞台上優雅迷人的風姿,以及她此刻重傷後,那份脆弱與無助所激發出的保護欲。
但這份保護欲,正在漸漸地變質。
宋淑的手指再次動了,這次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帶著一種試探性的搓揉,隔著濕透的衣料,她的指尖似乎在探索著王彪掌心下的每一個凹凸,每一寸肌膚。她的夢囈聲越來越低,越來越模糊,卻又帶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喘息,似乎在無意識地回應著王彪手掌帶來的刺激。
王彪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前方劉德國的背影,那個他尊敬的男人,此刻正全心全意地駕駛著飛機,爭分奪秒地為他身後的女人爭取生機。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內疚和負罪感,徬彿自己正在進行一場最骯髒的背叛。
然而,宋淑那只柔弱無骨的手,卻徬彿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它再次抓住王彪的手腕,帶著他繼續向下滑動。王彪的手被迫離開了她溫軟的胸部,沿著她旗袍的邊緣向下,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帶。
那裡被血跡浸染得更深,濕漉漉的,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腥臊的體味。王彪的手掌,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內側肌膚的滑膩和柔軟,以及那份屬於女性私密的神秘曲線。
宋淑的夢囈聲變得更加急促,幾乎變成了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擔架上再次扭動,雙腿無意識地摩擦了一下,徬彿想要更緊密地貼合著王彪的手掌。她纖細的手指帶著最後一絲力氣,輕輕地扣住了王彪的手腕,將他的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後,頭一歪,再次陷入了更深沈的昏迷,但那份渴望的姿態,卻徬彿凝固在了空氣中。
王彪的身體僵硬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她牢牢地按住,感受著她私密處的溫度、潮濕和那份粘膩。他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腦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宋淑那迷離的夢囈,以及他掌心下那份禁忌的觸感。
他看著前方的劉德國,又看看身邊昏迷的宋淑。道德與慾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碰撞。
突然,一瞬間,宋淑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不再迷離,不再虛弱,而是清澈、銳利,充滿了冰冷的殺意。她的雙腿突然用力夾緊,將王彪的手牢牢地困在她的大腿根部,然後整個人猛地翻身,用驚人的力量將王彪壓在了座椅上。整個動作安靜而精准,甚至未被他人發覺。
王彪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那是槍口。
宋淑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從高跟鞋里抽出了一把袖珍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對準王彪的腦袋。她的左手按住王彪的胸口,將他死死地壓在座位上,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姿勢曖昧而充滿了壓迫感。
她湊到王彪耳邊,聲音甜膩得像蜜糖,卻又冷得像冰:"噓——"
王彪的身體僵硬了。他能感覺到槍口抵在太陽穴上的冰冷觸感,還有宋淑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手,那份濕熱和柔軟,此刻卻變成了最致命的陷阱。
他的目光越過宋淑的肩膀,看向前方。劉德國還在專心致志地駕駛飛機,幾個安保人員坐在前排,背對著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後座發生的一切。直升機的轟鳴聲掩蓋了一切異常的聲響。
宋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用槍口輕輕地在王彪的太陽穴上摩擦了一下,聲音依然甜膩:"我知道你有催眠能力。現在,我要你念一段順口溜。一字不差地念出來,否則,我就讓你的腦漿開花。"
宋淑的槍口用力地頂了一下,王彪感到太陽穴一陣劇痛。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念出了四句順口溜。
王彪的心沈到了谷底。他明白了,這個女人要他用催眠能力控制飛機上所有的男人,包括劉德國和那些安保人員。一旦他念出這段順口溜,所有人都會被催眠,成為她的傀儡。
"念。"宋淑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現在就念。"
王彪咬著牙,腦海中飛速運轉。他想反抗,但槍口就抵在他的太陽穴上,只要她輕輕扣動扳機,他的腦袋就會開花。他想大喊,但她的左手已經悄悄移到了他的喉嚨上,只要他敢出聲,她就會立刻掐斷他的氣管。
他別無選擇。
王彪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洪亮地念道:"飛機之上起風波,男人全都別挪窩。放下武器莫反抗,聽命宋淑別多說。"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機艙里回蕩,穿透了直升機的轟鳴聲,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男人的耳中。
劉德國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手還握著操縱桿,但眼神開始變得渙散。幾個安保人員也同時僵住了,他們的手從腰間的槍套上松開,整個人像木偶一樣呆立在座位上。
催眠,生效了。
宋淑滿意地笑了。她松開王彪的喉嚨,但槍口依然抵在他的太陽穴上。她轉過頭,看向前方那些被催眠的男人,聲音甜膩地說:"各位,把你們的武器都扔到地上。"
劉德國和安保人員們機械地從腰間掏出手槍,"咣當咣當"地扔在地上。他們的眼神空洞,臉上毫無表情,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
宋淑再次轉向王彪,槍口依然穩穩地對準他的腦袋。她的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聲音甜膩得發膩:"很好,王司儀。你很聰明,知道甚麼時候該合作。"
王彪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無力感。他沒想到,連這個宋淑也有問題。這到底是一個多麼龐大的陰謀?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劉德國的命?
劉德國的雙手依然穩穩地握著操縱桿,眼神空洞而機械,像個被操控的木偶。直升機在他的操控下平穩飛行,螺旋槳的轟鳴聲依舊震耳欲聾。
"宋淑"——或者說,這個自稱金茉莉的女人,依然跨坐在王彪身上,槍口穩穩地抵著他的太陽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聲音甜膩得像蜜糖:"劉德國,飛往紅雲山。"
劉德國機械地點了點頭,調整了飛行方向。直升機開始轉向,朝著遠處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峰飛去。
王彪看著前方那座若隱若現的山峰,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轉向金茉莉,聲音壓得極低:"你到底是誰?難道新娘又被換了?"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嫵媚而危險,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她湊到王彪耳邊,聲音甜膩地說:"同樣的把戲怎可能來兩次呢?"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王司儀。你剛才制服的那個鐵薔薇,是我的雙胞胎妹妹。而我,叫金茉莉,我們倆都是特工,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帶走劉德國。"
王彪的瞳孔猛地收縮。雙胞胎?他想起了剛才那個假冒宋淑的鐵薔薇,想起了她冷酷的眼神和凶狠的身手。
金茉莉笑著說:"不過,我和我妹妹很不一樣。她擅長武功,身手了得,但不會人際交往,情商低得可憐。而我呢,正好相反。我不會打架,但我會勾引男人,會玩弄人心。"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王彪的胸口畫著圈,聲音越發甜膩:"五年前,我們的組織就盯上了劉德國。他是國家級軍事高官,手裡掌握著太多機密。我的任務,就是接近他,勾引他,從他嘴裡套出那些機密。"
王彪咬著牙,聲音低沈:"所以,你這五年來一直在騙他?"
金茉莉聳了聳肩,臉上沒有絲毫愧疚:"騙?這只是工作而已。我接近他,和他談戀愛,答應嫁給他,這些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可惜,這個男人太謹慎了,五年來,我從他嘴裡一個字都沒套出來。"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所以,組織決定改變策略。既然套不出機密,那就直接綁架他,用刑訊逼供。我妹妹鐵薔薇負責A計劃,在婚禮上武力劫持劉德國。而我,負責B計劃,利用他對我的信任,伺機出手。"
王彪的心沈到了谷底。他想起了醫務室里那些被殺害的醫生,想起了宋淑身上的血跡。他聲音顫抖地問:"那些醫生……是你殺的?"
金茉莉點點頭,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是啊。我在婚禮前裝病,突然發難,殺了那些醫生,然後用血袋把自己弄得像受了重傷一樣。我妹妹負責在婚禮上製造混亂,武力劫持劉德國。如果她成功了,我就繼續裝受傷,沒人會懷疑我。如果她失敗了,就輪到我出手。"
她笑了,那笑容充滿了嘲諷:"很可惜,我妹妹失敗了。她被你用那個甚麼催眠能力制服了。不過沒關係,我還有B計劃。我裝成受傷的樣子,讓劉德國親自開直升機送我去醫院。然後,我就可以在飛機上控制他,把他帶到紅雲山。那裡,有我們組織的人接應。"
王彪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無力感。這個女人,這個看起來溫柔美麗的女人,竟然是一個冷血的間諜,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她騙了劉德國五年,騙了所有人,而現在,她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直升機繼續飛行,紅雲山越來越近。王彪能看到山頂上雲霧繚繞,隱約能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那裡,就是金茉莉的目的地,就是她要把劉德國帶去的地方。
金茉莉看著窗外,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她轉向王彪,槍口依然穩穩地抵著他的太陽穴:"王司儀,你知道嗎?我本來打算在完成任務後就殺了你。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她湊到王彪耳邊,聲音甜膩得發膩:"你的催眠能力很有用。我想,我們組織會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我決定把你也一起帶走。你會成為我們的工具,為我們服務。"
王彪的心臟狂跳。他知道,如果他被帶到紅雲山,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折磨和奴役。他必須想辦法逃脫,必須阻止金茉莉的計劃。
但是,他該怎麼做?
「好了,快到了,為了避免你淘氣,我還是讓你睡一覺,晚安。」說著,王彪的頭上挨了一下,頓時暈倒。
王彪的意識從黑暗中緩緩浮現。他的頭疼得像要裂開,太陽穴處傳來陣陣刺痛。他試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線從某個縫隙透進來。
他想動一下身體,卻發現雙手被粗糙的繩子緊緊綁在身後,綁得很專業,越掙扎越緊。他的嘴裡塞著一團布,堵得嚴嚴實實,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
王彪的大腦逐漸清醒過來。他想起了直升機上發生的事,想起了金茉莉那張甜美卻充滿殺意的臉,想起了她用槍托狠狠砸在自己後腦勺上的那一瞬間。
他在哪裡?
王彪努力適應黑暗,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狹小的地窖,四周是粗糙的石牆,散髮著潮濕發霉的氣味。地面是泥土,冰冷而堅硬。頭頂上方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微弱的光線從那裡透進來,勉強讓他能看清周圍的輪廓。
地窖里堆著一些雜物,破舊的木箱,生鏽的鐵桶,還有一些看不清用途的工具。角落里有一灘水漬,散髮著腐臭的氣味。整個空間壓抑而令人窒息。
王彪靠在冰冷的石牆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現在處境危險。金茉莉把他帶到了紅雲山,帶到了那個間諜組織的臨時基地。劉德國呢?那些安保人員呢?他們現在在哪裡?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腳步聲。那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在寂靜的地窖里顯得格外刺耳。
一扇木門被推開了,刺眼的光線從門口湧進來,讓王彪不得不眯起眼睛。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面容,但那曼妙的曲線,那熟悉的身姿,讓王彪立刻認出了她。
金茉莉。
她走下台階,高跟鞋在石階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她手裡拿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臉。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沾滿血跡的旗袍,而是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她豐滿性感的身材曲線。她的頭髮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
她走到王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右手裡,握著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隨意地指向王彪的腦袋。
"醒了?"金茉莉的聲音不再甜膩,而是冰冷而充滿威脅,"睡得還舒服嗎,王司儀?"
王彪瞪著她,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試圖說話,但嘴裡的布團讓他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音節。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充滿了嘲諷。她蹲下身,用槍口輕輕地挑起王彪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她站起身,在地窖里來回踱步,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知道嗎,因為我妹妹的失敗,現在附近的城市都戒嚴了。到處都是警察和軍隊的直升機,在搜索我們的蹤跡。我們沒法立刻離開,必須在這裡躲兩天,等風頭過去。"
她轉過身,看著王彪,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所以,我有充足的時間來好好研究你。你的催眠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走到王彪面前,用槍口抵住他的額頭,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聽好了,王司儀。我現在要把你嘴裡的布拿出來,讓你回答我的問題。但是,如果你敢念一個字的順口溜,我就立刻打爆你的腦袋。明白了嗎?"
王彪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別無選擇。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金茉莉滿意地笑了。她伸出左手,粗暴地扯出王彪嘴裡的布團。布團濕漉漉的,沾滿了唾液,被扔在地上。
王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巴和喉嚨都乾澀得發疼。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地說:"你想知道甚麼?"
金茉莉的槍口依然穩穩地抵在他的額頭上,眼神冰冷:"你的催眠能力,是怎麼來的?是天生的,還是後天訓練出來的?"
王彪咬著牙,聲音嘶啞:"我憑甚麼告訴你?"
金茉莉盯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嫵媚而危險,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她把槍放下,但依然握在手裡,隨時可以舉起來。
"你知道嗎,王司儀,我觀察你很久了。"金茉莉蹲下身,湊近王彪,聲音變得柔軟而充滿誘惑,"從婚禮開始,我就注意到你看我的眼神。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你是個好色的男人,對吧?"
王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否認,但金茉莉說得沒錯。從第一眼看到宋淑——或者說金茉莉——的時候,他就被她豐滿性感的身材所吸引。那雙豐滿的乳房,那纖細的腰肢,那渾圓的臀部,都讓他心癢難耐。
金茉莉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容更加嫵媚:"看來我猜對了。那麼,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你告訴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麼回事,我就..."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柔軟:"我就讓你嘗嘗我的滋味。"
王彪的心臟狂跳。他盯著金茉莉,看著她那張嫵媚的臉,那雙充滿誘惑的眼睛,還有那豐滿的身材。他的下體開始充血膨脹,頂在褲子上,變得粗硬如鐵。
金茉莉注意到了他的反應,笑容更加得意:"你知道嗎,劉德國雖然是個好男人,但他太紳士了。我們在一起五年,他從來沒有碰過我。他說,要等到結婚那天,才能和我做那種事。"
她湊到王彪耳邊,聲音甜膩得發膩:"所以,我還是處女。我的初吻,甚至都還在。"
王彪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盯著金茉莉那張嫵媚的臉,看著她那雙紅潤的嘴唇,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慾望。他知道,這是個陷阱,這個女人是在用色誘來套取情報。但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金茉莉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她突然湊上前,用她那柔軟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王彪。
王彪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到金茉莉柔軟的嘴唇貼在自己的嘴唇上,那份溫熱和濕潤,讓他渾身顫抖。她的舌頭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關,探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吻技很好,充滿了誘惑和挑逗,讓王彪幾乎無法呼吸。
金茉莉的左手撫上王彪的胸膛,隔著衣服輕輕揉捏著他的胸肌。她的右手依然握著槍,但槍口已經放下,不再對準王彪的腦袋。她的身體緊緊貼著王彪,那豐滿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柔軟而富有彈性。
王彪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粗大的肉棒頂在褲子上,幾乎要把褲子撐破。他想伸手去抱金茉莉,但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任由她擺布。
金茉莉的吻越來越激烈,她的舌頭在王彪的口腔里肆意攪動,吸吮著他的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唾液混合著王彪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良久,金茉莉才松開王彪的嘴唇。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離而充滿誘惑:"怎麼樣,王司儀?我的初吻,味道還不錯吧?"
王彪喘著粗氣,臉色潮紅,下體硬得發疼。他盯著金茉莉,聲音嘶啞:"你...你想幹甚麼?"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嫵媚而危險:"我想讓你告訴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麼回事。作為交換,我可以讓你享受我的身體。怎麼樣,這個交易很划算吧?"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王彪的胸口畫著圈,聲音越發甜膩:"你想要我,對吧?你想把我壓在身下,狠狠地操我,對吧?那就告訴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麼來的。"
金茉莉的手指勾住黑色作戰服胸前的拉鍊,緩緩往下拉。金屬拉鍊發出"嗤啦"的聲響,在寂靜的地窖里顯得格外刺耳。拉鍊一點點往下,露出她雪白的肌膚,還有那深邃誘人的乳溝。
她沒有穿內衣。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拉鍊的拉開,一點點從緊身衣里掙脫出來。它們又大又圓,乳肉白嫩飽滿,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像兩顆成熟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含進嘴裡。
王彪的喉嚨發出一聲低沈的吞咽聲。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金茉莉那對裸露的巨乳,下體硬得發疼,粗大的肉棒在褲子里瘋狂跳動,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金茉莉注意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繼續往下拉拉鍊,露出平坦緊致的小腹,還有那性感的馬甲線。拉鍊一直拉到小腹下方,露出她的恥骨,還有那一小撮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
她也沒有穿內褲。
金茉莉把作戰服從肩膀上褪下來,整件衣服滑落在地上。她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王彪面前,只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的身材完美得令人窒息,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怎麼樣,王司儀?"金茉莉轉了個圈,讓王彪看清她身體的每一個角度,"我的身材還不錯吧?"
王彪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盯著金茉莉那具完美的胴體,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他想撲上去,想把她壓在身下,想狠狠地操她,但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金茉莉走到王彪面前,蹲下身,讓她的乳房幾乎貼到他的臉上。她的右手依然握著槍,但槍口已經放下,不再對準他的腦袋。她的左手撫上王彪的臉頰,聲音甜膩而充滿誘惑:"我看得出來,你是個風流人。你玩過很多女人,對吧?"
王彪沒有否認。他確實玩過很多女人,那些被他催眠的新娘,都成了他的性奴。他品嘗過各種各樣的女體,嬌小的,豐滿的,高挑的,每一個都有不同的滋味。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充滿了自信:"但是,你從來沒有玩過像我這樣的女人。"
她湊到王彪耳邊,聲音變得更加甜膩:"我從小就接受特殊訓練。我們組織培養女間諜,不僅要訓練武功和情報技巧,還要訓練床上功夫。從十二歲開始,我就用各種道具訓練自己的身體,訓練如何取悅男人,如何讓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王彪的胸口畫著圈:"我可以操控我私處的每一塊肌肉。我的小穴可以像嘴巴一樣吸吮,可以像手一樣揉捏,可以像波浪一樣蠕動。我可以讓你在我身體里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永遠忘不了我。"
王彪的下體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他能想象金茉莉說的那種感覺,那種被緊致濕熱的肉穴包裹,被靈活的肌肉吸吮揉捏的快感。他的肉棒在褲子里瘋狂跳動,龜頭已經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內褲都浸濕了。
金茉莉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可惜,劉德國從來沒有體驗過這些。他太紳士了,五年來從來沒有碰過我。他不知道,他錯過了甚麼。"
她站起身,雙腿微微分開,讓王彪看清她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那裡光滑細嫩,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髮著淡淡的體香。
"看到了嗎?"金茉莉用手指輕輕撥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肉壁,"我還是處女。我的處女膜還完好無損。但是,我的床上技巧,絕對比任何妓女都要厲害。"
她蹲下身,湊到王彪耳邊,聲音甜膩得發膩:"告訴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麼來的。作為交換,我會讓你體驗一次終生難忘的性愛。我保證,和我做愛,絕對是你這輩子最獨特,最刺激,最爽的體驗。"
她的舌頭輕輕舔過王彪的耳垂,濕熱的觸感讓王彪渾身顫抖:"怎麼樣,王司儀?這個交易很划算吧?"
王彪的眼神死死盯著金茉莉,喉結上下滾動,用力點了點頭。
金茉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嫵媚中帶著勝利的驕傲。她單手撐著王彪的胸口,防止他亂動,另一隻手便伸向他的褲子。粗糙的軍用帆布褲頭在她纖細修長的手指下顯得有些笨重,但她毫不費力地解開了王彪的皮帶扣,然後拉下褲鏈。
「嘶啦——「
拉鍊划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王彪被綁縛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茉莉將他的褲子和內褲一並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他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粗壯得驚人的肉棒。它帶著灼人的熱度,高高昂揚著,頂端濕漉漉地滲出前列腺液,泛著誘人的光澤,似乎在渴望著甚麼。
金茉莉的目光落在王彪那根猙獰挺立的巨物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玩味和興奮取代。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滾燙的龜頭邊緣划過,那觸感讓王彪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下腹深處湧起一陣強烈的電流,酥麻感直衝腦門。
「嗯……是個大東西呢,「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甜膩得讓人骨頭都酥了,「看來王司儀的本錢,比我想象的可強太多了。「
她微微直起身,兩腿分開,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穩穩地踩在地上,她光潔的身體散髮著誘人的體香。王彪的目光被她腿間那私密之處深深吸引——那是一片完全沒有任何陰毛的粉嫩肉丘,兩片蝴蝶般的陰唇微微分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間隱約可見一道誘人的縫隙。那裡此刻濕潤得泛著晶瑩的光澤,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甚麼。
她那對毫無毛髮的蝴蝶屄,此刻正對準王彪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巨根,徬彿一朵嬌艷的肉花,等待著粗壯的肉柱貫穿。
金茉莉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臀部開始緩緩下沈。她的陰唇與王彪堅硬的龜頭先是輕輕碰觸,那份滾燙與濕滑的交纏,讓王彪和金茉莉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金茉莉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沒有停下,而是帶著一種決絕和興奮,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向下壓去。
肉穴與肉棒的接觸面逐漸擴大,柔軟濕潤的陰唇包裹住炙熱堅硬的龜頭,然後是整個龜頭,再然後是粗壯的冠狀溝……
「唔——「金茉莉的身體再次猛地一震,那份從未有過的撕裂感和充滿感,讓她那張嫵媚的臉瞬間變得扭曲。她緊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退縮。
王彪只覺得一股劇烈的撕裂感從自己的龜頭上傳來,徬彿穿透了一層薄膜,然後是更深更緊的包裹。金茉莉的處女膜被他的巨物狠狠地貫穿,徹底破裂,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噴湧而出,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哈……哈……「金茉莉發出急促的喘息,帶著痛楚,也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她高挺的胸脯劇烈起伏,雙乳在王彪的眼前晃動,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刺激而更加硬挺。
王彪的巨物已經完全沒入金茉莉那嬌嫩、緊窄的處女穴中。那穴道被撐到極致,緊緊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徬彿要將他整個人吞噬進去。金茉莉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下腹緊貼著他的恥骨,一股股熱流從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湧出,混合著處子的落紅和情慾的愛液。
金茉莉緩緩抬起頭,那雙濕潤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痛楚、迷離和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憤怒與羞恥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臉頰通紅,但她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她艱難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陰道能夠更好地容納王彪那粗大的肉棒,然後,她咬著牙,發出了一聲帶著原始慾望的呻吟,臀部開始微微律動起來。
她是在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子之身,來強迫王彪說出他催眠能力的秘密。
金茉莉猛地摟住王彪的脖子,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緊緊地壓在他的胸口,乳尖在灼熱的體溫下變得更加堅挺。她的舌頭霸道地闖入王彪的口腔,和他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吸吮,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上下擺動起來,帶著處子初嘗禁果的生澀,卻又有著爆發力,每一次下壓都將王彪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吞沒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緩慢地抽出,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嗤「水聲。
「啊……嗯……你的肉棒……好大……我的穴被你操得好舒服……「金茉莉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征服者的得意,「真不愧是天生操逼的料子……我的逼……第一次就被你操得這麼爽……「
她的屁股用力下壓,又猛地抬起,王彪只覺得自己那根被捆縛的肉棒被她柔嫩的陰道緊緊地包裹、吸吮,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陰道徬彿有生命一般,靈活地蠕動著,夾緊、放鬆,將他的肉棒玩弄於股掌之間。溫熱的體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流淌,混合著初夜的落紅,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賤貨……你這個天生的騷貨……「金茉莉一邊喘息,一邊湊到王彪耳邊,用淫蕩的嗓音低語,「我感覺到了……你的大肉棒在我的逼里抽插,我的小穴就像長了嘴巴一樣,拼命地吞著你……操我……操得更深一點……我的騷穴要被你操壞了……「
她猛地加快了律動,騎乘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在王彪身上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擺動劇烈搖晃,每一次晃動都引得王彪的視線被狠狠抓住。她柔軟的腹部緊貼著王彪的恥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每一次深入都讓王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嬌嫩的子宮口溫柔地包裹、吸吮。
「啊……哈啊……我們……我們的身體……真是太契合了……「金茉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呻吟和滿足,「你的大肉棒……我的淫穴……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從來沒有男人能讓我的逼這麼舒服……這麼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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