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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催眠司儀,軍官夫人竟然是性感臥底特工?還把我抓到地牢?我直接肉體征服!(上)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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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再次狠狠地親吻王彪,舌頭在他的口中糾纏、吸吮,徬彿要將他的靈魂也一併吞噬。她的身體弓成一個性感的弧度,將自己的私密處最大程度地展現給王彪。她那沒有陰毛的粉嫩蝴蝶穴,此刻已經被王彪的粗大肉棒撐開,紅腫濕滑,不停地吞吐著。

「王司儀……如果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金茉莉將身體下壓到極致,將王彪的肉棒完全吞沒在自己的淫穴深處,然後仰起頭,眼神迷離,聲音帶著勾魂攝魄的誘惑,「我們合作……你的催眠能力……和我的腦子……再加上我們的身體……會創造出甚麼……你有沒有想過?「

她喘息著,繼續上下擺動屁股,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她淫蕩的呻吟和「嘖嘖「的水聲。「你想操我的逼……想操我的奶子……對不對?告訴我……你能力的秘密……我保證……你就可以天天這樣操我……操到你爽為止……我們一起征服這個世界……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用她的陰道肌肉緊緊地纏繞著王彪的肉棒,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讓王彪的腦海一片空白。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變得更加巨大,每一次抽插都深陷其中,徬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王彪故意忍著不射,肉棒在金茉莉的陰道里鼓脹著,徬彿在挑釁她的掌控。金茉莉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隨即,那雙迷離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火焰,那是被激怒的野性,是間諜骨子裡不服輸的倔強。

「好啊……王司儀,你以為這樣就能挑戰我嗎?「金茉莉的喘息變得粗重,聲音里帶著危險的沙啞。她不再滿足於騎乘位,她要完全掌控這個男人。

她猛地起身,雙腿分開,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將王彪被綁縛的身體徹底推倒在冰冷潮濕的泥地上。王彪背部重重地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卻依然牢牢地挺立著,從金茉莉濕熱的穴口中抽出。

金茉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俯下身,滾燙的身體幾乎完全覆蓋住王彪。她的嘴唇再度落下,這次的吻更加狂野,充滿了侵略性。她用舌頭粗暴地撬開王彪的齒關,吸吮著他的口腔,徬彿要把他的氣息、他的靈魂都吞噬殆盡。她的雙手緊緊扣住王彪的雙手,將他被綁縛的腕子按在泥地上,然後將自己的雙腿纏繞住王彪的腰。

她再度將自己柔軟濕滑的穴口對準王彪那根粗硬如鐵的巨根,發出「噗嗤「一聲水響,再次將他深深地吞沒進去。這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王彪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她緊窄的穴道擠壓得生疼,卻又舒服得讓他快要爆炸。

「你喜歡忍著嗎?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金茉莉的眼神變得更加淫蕩,那張嫵媚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潮紅和汗水,卻更添了幾分妖冶。她的嘴唇離開王彪的,然後湊到他的耳邊,用最下流最淫穢的詞語挑逗他。

「你的肉棒是不是很想射?是不是被我的小穴吸得都快憋炸了?「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讓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一邊用充滿慾火的眼神盯著他,「我的淫穴現在癢死了,被你這個大肉棒操得又麻又漲,好想你射進來,把我灌滿……嗯啊……快點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爛逼里,讓我的子宮被你的精液填滿……「

王彪感覺金茉莉的陰部吸引力此刻強了幾倍不止,那緊窄、濕滑、彈力驚人的穴道徬彿化作了一個貪婪的肉洞,每一下都將他的肉棒吸吮得更緊、更深。她的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每一次下壓都伴隨著她淫蕩的呻吟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激烈的動作中劇烈搖晃,碩大的乳頭在汗水的滋潤下顯得油光鋥亮,充滿著誘惑。

「啊……嗯……王司儀……你這個臭流氓,你的肉棒是不是被我的騷逼夾得好爽?啊啊啊……「金茉莉的身體變得更加色情,她不再只是為了審問,而是被王彪的挑釁徹底激起了體內最原始的慾望。她的下腹緊貼著王彪的恥骨,每一次深入都讓王彪的龜頭狠狠地頂到她的子宮口,那種極致的刺激讓她發出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

她的臀部肥碩而柔軟,在猛烈的抽插下,不停地抖動,蕩漾出層層肉浪。她那無毛的蝴蝶屄此刻已經紅腫不堪,淫水四溢,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氣味,充斥著整個潮濕的地窖。

「我的逼……我的騷逼……被你操得好舒服……王司儀……你的大肉棒……是我的了……嗯……啊……「金茉莉的呻吟變得越來越破碎,越來越含糊,到最後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嬌吟。她的身體緊繃著,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情慾的光澤。

她弓起身體,將自己的雙腿更加緊密地纏繞住王彪的腰,徬彿要將他永遠地固定在自己身下。她一邊用淫蕩的眼神看著他,一邊用最下流的詞語刺激他,挑戰他,試圖讓他徹底沈淪在她那極致的肉慾之中。

☆姓名:金茉莉☆

嘴巴:發出高亢淫蕩的呻吟,喘息,低聲下流的挑逗|雙手:緊扣王彪手腕按在地上|乳房:豐滿裸露,劇烈搖晃,乳頭腫大硬挺,汗珠沿著乳溝流淌|臀部:渾圓肥碩,劇烈擺動,肉浪翻滾|體位:徹底將王彪推倒,以最深入的姿勢在他身上激烈抽插

私處:

陰蒂:粉嫩,因高潮刺激而腫脹顫動|陰唇:粉嫩紅腫,被粗暴的抽插撐開,淫水泛濫

穴口:緊窄濕滑,完全包裹吸吮著王彪粗硬的肉棒,發出「啪啪「肉體撞擊與「噗嗤「水聲|陰道:緊致溫暖,內部肌肉瘋狂蠕動,極致纏繞著王彪的肉棒,愛液不斷湧出

王彪只覺得一股無法抑制的灼熱從下腹衝向頂端,在金茉莉那緊窄得令人窒息的淫穴深處,他終於徹底爆發了!滾燙的精液伴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一股股地噴射進那濕滑溫熱的子宮口,將金茉莉的每一寸花穴都狠狠地灌滿。

「啊……啊啊啊啊啊——!「

金茉莉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劇烈顫抖。她的陰道瞬間收縮到極致,瘋狂地吸吮著王彪噴射出的每一滴滾燙精液,那股強大的吸力徬彿要將他的肉棒連根拔起。高潮的狂潮席捲了她全身,她的雙腿死死纏繞著王彪的腰,臀部在泥濘中劇烈地痙攣、顫抖,粉嫩的陰蒂在快感的刺激下腫脹到極致,不停地分泌出潮水般的愛液。

王彪的身體也跟著金茉莉一起顫抖,高潮的余韻像海嘯般席捲了他。兩人的性器因為金茉莉淫穴的超強吸力,以及王彪在射精後肉棒暫時性的充血腫脹,竟一時無法分開。他們的身體緊密結合,像兩塊被膠水粘住的肉,在泥濘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哈……哈啊……好爽……我的逼……被你操得……好爽啊……「金茉莉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因高潮後的余韻而不斷痙攣。她的臉頰潮紅,雙眼迷離,唇角還掛著淫靡的唾液。

過了好一會兒,當王彪的肉棒略微萎軟,金茉莉的陰道也稍稍放鬆時,兩人的性器才伴隨著一聲「啵——「的粘膩水聲,緩緩分離。一股腥臊的精液和愛液混合而成的白色濁流,從金茉莉的穴口中緩緩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淌,在泥濘的地上划出一道污穢而淫靡的痕跡。

金茉莉渾身無力地趴在王彪的身上,她那對豐滿的乳房緊緊地貼著他的胸口,乳尖因為高潮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滾燙的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王彪的臉上。

「哈啊……王司儀……你可真行……我的逼第一次就被你操得這麼爽……「金茉莉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滿足,她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眼睛再次看向王彪,眼神中帶著征服後的玩味,以及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現在……我的騷逼滿足了……輪到你告訴我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在王彪的胸口畫著圈,指尖帶著情慾的余溫:「你的催眠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別想著騙我……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你的肉棒了……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王彪喘著粗氣,聲音嘶啞:"我不會食言。我的催眠能力……是在婚禮上用順口溜催眠。但這不是天生的,是後天突然出現的。"

金茉莉趴在他身上,那雙剛才還迷離的眼睛此刻變得銳利起來,盯著他的臉,徬彿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任何破綻。

"至於為甚麼會這樣……"王彪頓了頓,"我想只能說是'熟能生巧'。我主持婚禮太多了,說順口溜說得太多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突然有了這種效果。"

金茉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盯著王彪,眼神從銳利變成了懷疑,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是憤怒。那張剛才還因高潮而潮紅嫵媚的臉,此刻變得冰冷而充滿殺意。

"你在耍我?"金茉莉的聲音低沈而危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猛地從王彪身上坐起來,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劇烈的動作中晃動,但此刻卻沒有任何誘惑,只有壓迫感。她伸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手槍,槍口再次對準王彪的腦袋。

"熟能生巧?"金茉莉冷笑一聲,"你他媽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和羞辱:"我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的處女之身給了你,你就用這種敷衍的答案來糊弄我?"

王彪能感覺到槍口抵在太陽穴上的冰冷觸感,還有金茉莉身上散髮出的危險氣息。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們剛才做愛的痕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淌,滴在王彪的小腹上。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金茉莉的聲音越來越冷,"甚麼'熟能生巧'?甚麼'主持婚禮太多'?這種超自然的能力,怎麼可能是這麼簡單的原因?你一定在隱瞞甚麼!"

她俯下身,用槍口狠狠地頂著王彪的額頭,力道大得讓王彪的頭皮發麻:"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的訓練方法?是不是有甚麼藥物?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某個組織培養出來的超能力者?"

王彪看著金茉莉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知道,這個女人現在處於暴怒的邊緣,隨時都可能扣動扳機。她覺得自己被騙了,被耍了,她的職業自尊和女性自尊都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我說的是實話……"王彪試圖解釋,但金茉莉根本不聽。

"閉嘴!"金茉莉怒吼一聲,用槍托狠狠地砸在王彪的臉頰上。王彪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嘴角滲出鮮血,臉頰火辣辣地疼。

金茉莉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王司儀。我不是那些被你催眠的傻女人,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你以為用這種敷衍的答案就能騙過我?"

她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顯得格外冰冷。她的雙腿之間還殘留著他們做愛的痕跡,但此刻她的眼神里只有憤怒和殺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金茉莉冷冷地說,槍口依然對準王彪的腦袋,"告訴我真相。否則,我就先廢了你的雙腿,然後一點一點地折磨你,直到你說出真話為止。"

"我說的是真的……"王彪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金茉莉的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冰冷得像要殺人。就在她即將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

"咚咚咚。"

地窖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金茉莉的動作猛地停住,槍口依然對準王彪的腦袋,但她的眼神變了,從憤怒變成了警惕。

"姐姐……是我……"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聲音顫抖而虛弱。

金茉莉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她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她走到門邊,用一隻手握著槍,另一隻手打開了木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王彪瞪大了眼睛。那是鐵薔薇——那個在婚禮上試圖刺殺劉德國的女殺手,金茉莉的雙胞胎妹妹。

鐵薔薇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身上的黑色緊身衣破損不堪,露出幾處擦傷和淤青。她看到金茉莉的瞬間,眼淚再次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姐姐……對不起……我失誤了……我讓你失望了……"

金茉莉沒有說話,只是張開雙臂,將鐵薔薇緊緊地抱在懷裡。鐵薔薇趴在姐姐的肩膀上,放聲大哭,身體因為抽泣而劇烈顫抖。

"沒事了,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金茉莉輕聲安慰著妹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讓人難以置信,"你已經盡力了,不是你的錯。"

王彪看著這一幕,腦海中一片混亂。他艱難地開口:"等等……你不是被抓住了嗎?在山莊……那些保安……"

鐵薔薇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了王彪一眼,然後低聲說:"那些保安……你催眠的那幾個……他們回去了……假借劉德國的名義,說是要押送要犯……就把我救出來了……"

王彪的心沈到了谷底。他催眠的那些保安,竟然被利用來救出鐵薔薇。他的催眠能力,反而成了幫凶。

金茉莉松開妹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王彪。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赤裸、狼狽、被綁縛的身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後猛地朝王彪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

溫熱的唾液落在王彪的臉頰上,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混合著之前被槍托砸出的血跡。

"明天再找你算賬,王司儀。"金茉莉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你最好祈禱,明天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否則……"

她沒有說完,只是用槍口輕輕地點了點王彪的額頭,然後轉身走向門口。鐵薔薇跟在她身後,臨走前回頭看了王彪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咣當——"

木門被重重地關上,煤油燈的光芒也隨之消失。地窖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線從通風口透進來。

王彪躺在冰冷潮濕的泥地上,雙手依然被綁在身後,身上沾滿了泥土、汗水、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他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還在滲血,太陽穴上留著槍口抵壓的痕跡。

他盯著黑暗的天花板,腦海中一片混亂。鐵薔薇被救出來了,金茉莉不相信他的解釋,明天她還會來找他算賬。他該怎麼辦?

第二天,木門再次被推開,刺眼的光線湧進地窖。王彪眯起眼睛,看到金茉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天那身黑色緊身作戰服,而是一件白色的絲綢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大開,隱約能看到裡面甚麼都沒穿。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容,和昨天那副要殺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早啊,王司儀。"金茉莉走下台階,聲音甜膩而輕鬆,徬彿昨天甚麼都沒發生過,"昨晚睡得還好嗎?"

王彪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渾身酸痛,嘴裡發苦。他被綁了一整夜,身上沾滿了污穢,臉頰上還留著昨天被槍托砸出的淤青。他盯著金茉莉,聲音嘶啞:"你……"

"哎呀,別這麼看著我嘛。"金茉莉走到王彪面前,蹲下身,伸手輕輕撫摸他臉上的淤青,聲音帶著一絲歉意,"昨天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你知道的,女人嘛,有時候情緒上來了就控制不住。對不起啦。"

王彪愣住了。這個女人昨天還拿槍指著他的腦袋,今天卻在跟他道歉?

金茉莉看著他驚愕的表情,笑了:"怎麼,不相信我會道歉?我雖然是間諜,但也是個女人啊。昨天我想了一晚上,覺得你說的也許是真的。畢竟,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也許你的催眠能力,真的就是'熟能生巧'呢?"

她站起身,雙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語氣輕鬆:"不過呢,我今天還是要來'拷問'你一下。畢竟,我得確認你說的是不是真話,對吧?"

王彪的心臟狂跳。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又要玩甚麼花樣。

金茉莉轉過身,朝門口喊道:"薔薇,把他推進來。"

木門再次被推開,鐵薔薇出現在門口。她今天也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緊身衣,臉上的淚痕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表情。她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劉德國。

王彪瞪大了眼睛。劉德國坐在輪椅上,頭無力地垂著,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他顯然被注射了某種藥物,處於半昏迷狀態,意識模糊,但還沒有完全失去知覺。

鐵薔薇把輪椅推到地窖中央,然後轉身離開,關上了木門。地窖里只剩下王彪、金茉莉,還有坐在輪椅上的劉德國。

金茉莉走到劉德國身邊,伸手撫摸他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德國,你看,我把你帶來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做那種事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和別的男人做的。"

劉德國的眼皮顫動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但他無法動彈,只能坐在輪椅上,任由金茉莉擺布。

金茉莉轉過身,看著王彪,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王司儀,我今天想玩點新花樣。我們已經安排好新的安全路線了,德國今天就會被運出去,送到我們組織的基地。但我呢,會留在這裡,繼續陪你玩。"

她走到王彪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膛:"昨天和你做愛,我發現你的肉棒真的很不錯。所以今天,我想再來一次。不過這次,我要讓德國看著。你說,當著他的面做愛,是不是更刺激?"

王彪的喉嚨發出一聲低沈的吞咽聲。他看著金茉莉那張嫵媚的臉,看著她眼中的興奮和瘋狂,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不僅要折磨他,還要折磨劉德國。

金茉莉站起身,解開睡袍的腰帶。白色的絲綢睡袍滑落在地上,露出她那具完美的胴體。她今天甚麼都沒穿,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那對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還有那沒有任何陰毛的粉嫩蝴蝶屄,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彪和劉德國面前。

"德國,你看好了。"金茉莉轉過身,對著坐在輪椅上的劉德國說,聲音甜膩而殘忍,"這就是你五年來都沒碰過的身體。今天,我要讓你看著我被別的男人操。"

她走到王彪面前,跨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她的陰唇輕輕摩擦著王彪已經開始充血的肉棒,發出"嗤嗤"的水聲。她低下頭,湊到王彪耳邊,聲音甜膩得發膩:"來吧,王司儀。當著德國的面,狠狠地操我。讓他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麼被別的男人玩弄的。"

金茉莉那雙嫵媚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她松開了王彪手腕上的繩索,粗糙的麻繩脫落,解除了束縛的瞬間,王彪的身體因長期捆綁而麻木地顫抖了一下。然而,自由只是一瞬,下一刻,冰冷的槍口便抵在了他的腰間。

「站起來,王司儀。「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手指向旁邊輪椅上昏迷不醒的劉德國,語氣森寒,「用你的肉棒好好地操我。如果你敢有絲毫懈怠,或是讓我不滿意,我就一槍打爛他的膝蓋,再打爛他另一條腿,直到你滿意為止。「

王彪的眼神複雜地瞟了一眼劉德國,這個正直的軍官此刻面色慘白,頭無力地耷拉著,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王彪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怒,但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掙扎著站起身,雙腿因麻木而有些打顫。

金茉莉將槍口收回,但依然緊握在手,她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湊上前,主動將自己豐滿柔軟的乳房抵在王彪的胸膛。她抬起頭,那雙濕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溫熱的喘息:「來吧,王司儀,用你那根粗大的肉棒,好好地操我。讓德國看看,我是怎麼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的。「

王彪被她逼得無路可退,他的身體被金茉莉的肉體緊緊貼合,那份灼熱和柔軟,讓他勃起的肉棒瞬間變得更加粗硬。他伸出雙臂,被動地環抱住金茉莉的腰,手指觸碰到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感受到她富有彈性的腰肢。

金茉莉則順勢用雙腿纏住王彪的腰,高跟鞋在地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兩片大腿根部,那無毛的粉嫩三角區,如同兩扇濕潤的軟肉,緊密地摩擦著王彪那根灼熱挺立的肉棒。每一下摩擦都帶著強烈的濕滑感,金茉莉的淫水似乎正源源不斷地從那緊閉的穴口滲出,將兩人交合的部位變得一片濕漉漉。

「嗯……哈啊……「金茉莉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王彪,臀部微微擺動,誘人的蝴蝶屄正對著王彪那已經硬到發疼的巨物。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在王彪的胸口不斷擠壓變形,敏感的乳頭摩擦著他的襯衫,激起陣陣酥麻。

她沒有急著讓王彪插入,而是用她那濕滑的三角區,不斷地在王彪的肉棒上打著轉,像在給他做最極致的挑逗。她的陰蒂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得到刺激,變得更加腫脹。王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嬌嫩的軟肉反復研磨,那份極致的瘙癢和渴望,讓他下腹的慾望之火熊熊燃燒。

金茉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臉頰泛起潮紅,眼神也逐漸迷離。她抬起頭,用她那充滿情慾的眼神瞥了一眼半昏迷的劉德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又湊到王彪耳邊,聲音嬌媚而淫蕩:「我的逼好癢……好想被你的大肉棒插進去……嗯……快點,王司儀,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操我……讓德國看著,我被你操得有多騷……「

她主動抬起一條腿,纏繞上王彪的腰,讓自己的陰戶更加緊密地暴露在他的肉棒面前,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淫水的滋潤而變得更加誘人。她的身體緊繃,等待著王彪的進入。

王彪的巨物帶著勢不可擋的衝勁,狠狠地刺入金茉莉那濕滑溫熱的嫩穴深處。

「啊……哈!「金茉莉發出一聲短促而銷魂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前傾,緊緊地抱住王彪的脖子,雙腿將他的腰纏得更緊。那穴道被撐到極致,緊致得徬彿要將王彪的肉棒揉碎,內壁的軟肉熱情地包裹、吸吮著,每一寸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劉德國那渙散的眼神,在此刻徬彿聚焦了一瞬。他看到了,他看到了王彪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金茉莉的身體,看到了他未婚妻的私密處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無情地貫穿。一聲低沈而沙啞的「嗯……嗚……「從他喉嚨里擠出,帶著無盡的哀傷與屈辱,身體在輪椅上微微顫抖,眼角滲出絕望的淚水。

王彪聽到那聲哼唧,內心一顫。他想說些甚麼,哪怕只是一個眼神的安慰,或是試圖解釋甚麼。然而,還沒等他有任何動作,金茉莉猛地抬起頭,那雙帶著情慾的眼眸瞬間變得狠厲。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王彪的臉上。王彪的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猛地扇向一邊,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傳來,嘴角再次滲出血絲。

「閉嘴!「金茉莉的聲音低沈而威脅,帶著命令式的淫蕩,「你以為你是來安慰他的嗎?你是來操我的!給我繼續乾!讓他看清楚,我是怎麼被你操得騷浪入骨的!「

金茉莉強硬地抬起王彪的下巴,逼他看向劉德國,同時,她的腰肢開始猛烈地律動起來。她那被緊密包裹著王彪肉棒的淫穴,上下抽插的動作變得又快又狠。每一寸的進入都帶著「噗嗤「的黏膩水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地窖里回蕩,混雜著金茉莉那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啊……哈……王彪……你的肉棒好粗……我的逼都要被你插爛了……嗯!用力!插進我的子宮深處……讓德國聽聽,我的騷逼是怎麼叫的!「

她一邊猛烈地搖晃著腰肢,一邊湊到王彪耳邊,用淫蕩的嗓音蠱惑道:「看見了嗎,德國?你的未婚妻被操得多爽?她五年來都感受不到的快感,現在被王彪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滿了!嗯……啊啊啊……「

金茉莉的雙乳在劇烈的衝擊下瘋狂地抖動,乳尖擦過王彪的胸膛,帶來陣陣酥麻。她的身體弓成一個性感的弧度,將她的私密處最大程度地展現在劉德國面前。那無毛的粉嫩蝴蝶穴此刻已經紅腫濕滑,每一次被王彪的肉棒抽插,都會擠壓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流淌,在劉德國面前形成一條淫靡的水線。

王彪被金茉莉強迫著,肉棒在她火熱的淫穴里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深陷其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變得更加粗大,那緊致的吸吮感讓他幾近失控。他被迫承受著金茉莉身體帶來的極致快感,同時也要承受著對劉德國的愧疚和金茉莉言語上的羞辱。

「王彪……操我……操得我更舒服一點……讓我高潮……在德國的面前高潮!「金茉莉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下腹深處傳來陣陣收縮,預示著高潮的臨近。她將臉埋在王彪的肩窩,緊咬著他的皮膚,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王彪的肉棒在金茉莉的陰道深處爆發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傾瀉而出,帶著他身體劇烈的顫抖,狠狠地灌滿了金茉莉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啊——!「

金茉莉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全身痙攣。她緊緊地抱住王彪的脖子,雙腿將他纏得更緊,那穴道瘋狂地收縮、吸吮著王彪噴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高潮的狂潮席捲了她,潮水般的淫液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浸得一片濕滑。

王彪的身體也跟著金茉莉一起顫抖,高潮的余韻像海嘯般席捲了他。他喘息著,將臉埋在金茉莉的肩窩,感受著她身體的余溫和濕滑。

然而,金茉莉的身體只僵硬了片刻。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帶著情慾的眼眸中,此刻卻閃爍著一絲不滿足的狡黠。她沒有從王彪身上下來,而是雙臂用力,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了一些。

「嗯……還不夠……「金茉莉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絲嬌嗔,那無毛的粉嫩蝴蝶穴在劇烈抽插後顯得更加紅腫欲滴,還不斷地往外淌著白色的濁液,混合著她分泌的淫水,在泥濘中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跡。

她沒有起身,而是直接將雙手搭在了劉德國坐在輪椅上的扶手上。然後,一個轉身,原本與王彪正面相對的身體,變成了背對著他。

金茉莉那渾圓肥碩的臀部,此刻高高撅起,徬彿在無聲地邀請。她將自己的身體下壓,讓那濕滑的、剛剛被王彪精液灌滿的粉嫩穴口,對準了王彪那根稍顯疲軟但依舊粗硬的肉棒。她的雙手緊緊地搭在劉德國的扶手上,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則不斷地磨蹭著王彪的大腿,讓他的肉棒感受到她穴口那濕熱的誘惑。

「來啊……王司儀……「金茉莉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扭過頭,那張潮紅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挑釁,眼神卻充滿了淫蕩,「不是說我的逼很緊嗎?不是說你的肉棒很粗嗎?剛剛正面操還沒爽夠……現在,從後面再來一次……我的逼好想被你的大肉棒從後面操……讓它再被你的精液灌滿一次……「

她那粉嫩的蝴蝶屄在轉身後顯得更加誘人,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如同兩片嬌艷的花瓣,中央的縫隙里還殘留著王彪的精液。她刻意地用自己的臀縫夾著王彪的肉棒,不斷地上下蹭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王彪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很快便再次充血腫脹,變得粗硬如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抵在了金茉莉的穴口,感受著那濕滑、溫熱的觸感。

金茉莉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顯然也已經興奮到了極點。她扭過頭,眼神挑釁地看了劉德國一眼,然後又看向王彪,聲音帶著命令式的嬌媚:「來啊……還等甚麼?用力地插進來……把我的騷逼操得更爽……讓他看看,你的肉棒是怎麼在我屁股後面進出的……「

她扭動腰肢,再次將自己的穴口調整到最佳位置,等待著王彪的進入。

王彪的粗硬肉棒再次狠狠地貫入金茉莉那濕滑溫熱的淫穴,這一次,從身後直搗黃龍。

「嗯……啊!「金茉莉發出一聲帶著滿足的嬌吟,她的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死死地抓住劉德國輪椅的扶手,修長的脖頸弓起,頭顱高高仰起。那對渾圓的臀瓣在王彪面前劇烈顫抖,她那肥嫩多汁的淫穴被粗硬如鐵的肉棒撐到極致,緊窄的肉壁發出「噗嗤「的黏膩水聲。

劉德國那雙半開半合的眼睛,此刻徬彿被強行撐開。他的視線被金茉莉高高撅起的圓臀和淫水泛濫的穴口死死佔據,那裡正不斷地吞吐著王彪那根猙獰的肉棒。他的喉嚨里再次發出絕望的「呃……嗚……「聲,身體在輪椅上微微抽搐,眼眶里湧出了更多的淚水,順著他蒼老的臉頰無聲滑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不甘的哼唧。

「啊……哈啊……好深……王司儀……操得好深……「金茉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臀部開始主動迎合王彪的律動,每一下抽插都將她肥碩的臀瓣撞得「啪啪「作響。她那無毛的粉嫩蝴蝶穴在王彪的猛烈撞擊下,不斷地向外溢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沿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劉德國的眼前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王彪緊緊地抱住金茉莉那纖細的腰肢,粗硬的肉棒在她火熱濕滑的淫穴里進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子宮口,帶來極致的快感和滿足。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金茉莉那被自己肉棒撐開的嫩穴,粉紅色的陰唇因為猛烈的撞擊而充血發紅,徬彿兩片嬌艷欲滴的肉瓣。

「噢齁齁齁齁齁……!「金茉莉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她那白皙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蕩漾出層層肉浪,彈力十足。她弓著背,身體隨著王彪的節奏搖擺,徬彿一朵盛開的欲花,在肉棒的滋潤下盡情綻放。

她扭頭看向劉德國,那張潮紅的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和殘忍:「德國……看清楚了嗎?你的未婚妻,被王司儀從後面操得多爽?我的騷逼被他的大肉棒插得又要高潮了!啊……嗯!用力……王司儀……操死我……「

她的手在劉德國的輪椅扶手上抓得更緊,指節泛白。每一次王彪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深深抽插,她的下腹都會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那穴道緊緊地吸吮著王彪的肉棒,徬彿要將其吞噬。

劉德國的頭顱無力地搖晃著,他試圖閉上眼睛,但藥力讓他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聽著,感受著這一切,任由屈辱的淚水混著唾液從臉頰滑落。他那張蒼老的臉上,充滿了無聲的哀求與絕望。

金茉莉的身體弓得更厲害了,她的腳尖踮起,整個人幾乎是懸空掛在王彪的肉棒上。她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此刻因為極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收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吞吐著王彪的肉棒,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噗嗤「水聲。

王彪的巨物在金茉莉的淫穴深處,再次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金茉莉發出了一聲響徹地窖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如同觸電一般猛地繃緊。她那緊致的陰道瞬間收縮到極致,瘋狂地吸吮著王彪噴湧而出的每一滴精華。一股股溫熱的尿液,混雜著她自身噴湧的淫水,在極致的快感中「嘩啦「一聲,無法自控地從她體內洩出,打濕了她的大腿,也濺到了劉德國的身上。

王彪的身體也跟著金茉莉一起顫抖,高潮的余韻像海嘯般席捲了他。他喘息著,將臉埋在金茉莉濕滑的肩窩,感受著她身體的余溫和徹底的失禁。

金茉莉的身體弓成一張性感的弧度,她那粉嫩的蝴蝶屄在劇烈抽插後顯得更加紅腫欲滴,還不斷地往外淌著白色的濁液和清澈的尿液,在泥濘中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跡。她的雙腿因為高潮的痙攣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依然是滿足而狂野的。

「哈……哈啊……好爽……我的逼……被你操得……好爽啊……「金茉莉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因高潮後的余韻而不斷痙攣。她的臉頰潮紅,雙眼迷離,唇角還掛著淫靡的唾液。

然而,僅僅幾秒鐘的平靜後,她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再次睜開,裡面充滿了尚未被滿足的火焰。她感受著體內殘存的余溫,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還不夠……王司儀……還遠遠不夠……「

她猛地轉身,用她那充滿力量的臂膀,將王彪的腰身環抱住。她扭頭看向劉德國,那張潮紅的臉上帶著一絲挑釁,眼神卻充滿了淫蕩。她的雙腿猛地一分,右腿纏上王彪的右腰,左腿則抬高,用她的左手托住。

「抱我起來!「金茉莉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彪喘息著,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但她的命令,他無法抗拒。他左手順勢扛起金茉莉的左腿,右手則牢牢地抱住她的右腿,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讓她整個身體都懸空,背對著他,面朝坐在輪椅上的劉德國。

金茉莉那被尿液和淫水浸濕的粉嫩穴口,在王彪的托舉下徹底張開,就像一朵盛開的肉花,赤裸裸地暴露在劉德國眼前。她那無毛的陰唇因為高潮和失禁而顯得更加紅腫,濕淋淋的,散髮著一股尿液和淫糜交織的腥臊氣息。

王彪的肉棒雖然剛剛射精,但在金茉莉穴口的誘惑和如此淫蕩的姿勢下,再次迅速充血硬挺起來。他從背後緊緊地抱著金茉莉柔軟的腰身,將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完全張開、正在微微顫抖的粉嫩穴口。

「看著吧,德國!「金茉莉對著劉德國,發出了一聲充滿挑釁的嬌笑,那雙眼眸里充滿了戲謔和殘忍,「看清楚……我是怎麼被王司儀從前面操的!「

她的身體主動向後扭動,將自己的肥臀狠狠地迎向王彪的肉棒,引導著它再次深入。:

王彪緊緊地抱著金茉莉柔軟的腰肢,粗硬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貫入她那濕滑溫熱的淫穴深處。

「嗯……啊啊……好深……王司儀……再深一點……「金茉莉的聲音帶著被操開的嬌媚和極致的享受,她那被抬起的雙腿因興奮而劇烈顫抖,粉嫩的穴口在王彪肉棒的反復抽插下,發出「噗嗤「、「啪啪「的黏膩水聲。她那肥碩的臀瓣隨著每一次衝擊而猛烈晃動,彈力十足。

劉德國的身體在輪椅上猛地抖動了一下,他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破碎的「嗚……呃……「在喉間打轉。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金茉莉赤裸的私處,看著王彪的肉棒在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徬彿刺在他的心口。他眼中的淚水再次湧出,混著唾液從嘴角滑落,他那被藥物麻痹的手,緊緊地摳著輪椅的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金茉莉的身體在王彪的懷抱里劇烈扭動,她的背部弓起,將自己的乳房高高挺起,徬彿要向劉德國展示她被貫穿的快感。她的頭顱高高仰起,嘴巴微張,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哈啊……王彪……你的肉棒……太大了……我的逼要被你操爛了……嗯……啊……快點……用力操我……在德國的面前……「金茉莉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那無毛的陰唇因為猛烈的摩擦和充血而變得更加紅腫,不斷地向外分泌著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洩出的尿液和精液,沿著她白皙的大腿流淌,滴落在泥濘的地上,匯聚成一小攤淫靡的水跡。

王彪緊緊地抱住她,感受到她體內傳來的極致緊致和吸吮感。他的肉棒在她火熱的淫穴里進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她的子宮口,將她全身的快感推向頂峰。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因為劇烈的抽插而一張一合,粉紅色的嫩肉不斷地翻卷。

「噢齁齁齁齁齁……!「金茉莉的呻吟變成了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下腹傳來陣陣痙攣,全身劇烈顫抖。她知道,她要再次高潮了。

王彪猛地挺腰,肉棒在金茉莉的淫穴深處,將積累已久的慾望,再次一股腦兒地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伴隨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狠狠地灌進了金茉莉那濕滑溫熱的子宮口,將她那柔軟的陰道深處完全填滿。

「啊……啊啊啊啊啊——!「金茉莉發出了一聲更加狂野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酥軟無力。她的穴道劇烈收縮,瘋狂地吸吮著王彪噴射出的精液,身體在他懷裡癱軟下來。

王彪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極致的顫抖和高潮後的余溫。她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頰,此刻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瘋狂。大量的精液從金茉莉那已經被王彪粗暴操弄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溢出,混合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劉德國的輪椅邊。

劉德國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悲鳴。他的雙眼瞪大,眼白布滿血絲,但卻無法閉合。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感受著那股屬於他未婚妻的淫糜氣息,以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臊味道,被無情地傾瀉在自己眼前。他那張蒼白的臉,此刻因極致的屈辱和絕望而扭曲。

金茉莉的身體在王彪懷裡癱軟下來,她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頰上,此刻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滿足。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感受著體內殘存的余溫,以及那股從穴口緩緩流出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容。

她扭過頭,用那雙還帶著情慾余韻的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劉德國。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軍官,此刻已經徹底崩潰,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口水,身體在輪椅上無力地癱軟著。

金茉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然後用一種輕鬆而隨意的語氣,朝著地窖外喊道:"Bring him out. We're done here."

木門被推開,兩個身材高大的外國男人走了進來。他們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特工。他們走到劉德國身邊,一左一右地抓住輪椅的扶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他推了出去。

劉德國的頭顱無力地垂著,但在被推出地窖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微微抬起,最後看了一眼金茉莉那赤裸的身體,以及她穴口還在不斷流淌的精液。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然後便被推出了地窖,木門再次被關上。

地窖里只剩下王彪和金茉莉兩個人。

金茉莉這才從王彪懷裡掙脫出來,雙腳落地,但她的腿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有些發軟,差點站不穩。她扶著牆壁,喘息著,然後轉過身,看著王彪,眼神中帶著一絲贊賞。

"不錯,王司儀。"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她走到王彪面前,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胸膛,"你的配合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王彪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又要玩甚麼花樣。

金茉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然後走到一旁,從地上撿起那件白色的絲綢睡袍,隨意地披在身上。她沒有系腰帶,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大開,隱約能看到裡面那對還在微微顫抖的乳房。

"你知道我為甚麼要這麼做嗎?"金茉莉轉過身,看著王彪,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為甚麼要當著德國的面,和你做愛?"

王彪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

金茉莉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因為我要斷了他的念想。你知道嗎,像他這樣的人,如果心裡還有個未婚妻在國內等著他,想著他,他就不會那麼容易招供。他會覺得,只要自己堅持住,總有一天能回到她身邊。但現在……"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現在他親眼看到,他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操得騷浪入骨,被別的男人的精液灌滿子宮。他的希望,他的信念,都被我親手摧毀了。接下來,他會變得更加脆弱,更加容易被我們控制。國家機密?呵,他很快就會全部吐出來。"

王彪聽著她的話,心中湧起一股寒意。這個女人,不僅美麗,而且心狠手辣,手段高明。

金茉莉看著王彪的表情,笑了笑,然後走到一旁,從地上撿起王彪的手機。她打開手機,滑動著屏幕,眼神變得專注起來。

"你知道嗎,王司儀。"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自從和你做愛之後,我就一直在研究你的手機。你手機里那些關於婚慶主持的視頻,我全都看了。"

王彪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的手機里,存著他主持過的所有婚禮的視頻,包括那些他用催眠能力操控新娘的場景。

金茉莉抬起頭,看著王彪,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驚訝和興奮:"我發現了一些……異常之處。那些視頻里,有一種很微妙的精神干涉效果。普通人看不出來,但我受過專業訓練,我能感覺到。那些新娘,那些賓客,他們的行為模式,他們的反應,都不太正常。"

她走到王彪面前,將手機遞給他,聲音帶著一絲贊嘆:"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你不僅能在婚禮現場催眠別人,而且你的催眠效果,甚至能通過視頻傳播。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王彪接過手機,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沒想到,金茉莉竟然能從視頻中看出他的催眠能力。

金茉莉看著他,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她伸手撫摸他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誘惑:"王司儀,我真的很欣賞你。你的能力,你的潛力,都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想……和你合作。"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容:"我們可以一起,征服這個世界。你有催眠能力,我有情報網絡和資源。我們可以控制那些有權有勢的人,讓他們為我們所用。我們可以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帝國。"

她湊到王彪耳邊,聲音變得甜膩而誘惑:"怎麼樣,王司儀?你願意和我一起嗎?我們可以一起,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

"我不會和你合作。"王彪的聲音冷硬,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

金茉莉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她只是笑了笑,那雙嫵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玩味。她走到王彪面前,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那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一絲挑逗,卻又充滿了威脅。

"明天見,王司儀。"金茉莉的聲音甜膩而輕鬆,徬彿只是在和老朋友道別。她轉身離開,白色的絲綢睡袍在她身後飄動,露出她那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臀部。木門被推開,然後關上,地窖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王彪躺在冰冷的泥地上,盯著黑暗的天花板,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還會玩甚麼花樣,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和她合作。

一天過去了。

木門再次被推開,刺眼的光線湧進地窖。王彪眯起眼睛,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那是鐵薔薇,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腰間別著手槍和匕首,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她的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

王彪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白菱。

白菱被綁著,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一塊布,眼睛被蒙著黑色的布條。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黑色的西服和包臀裙,但此刻已經被弄得皺巴巴的,衣領歪斜,裙擺上還沾著泥土。她的黑色絲襪被撕破了幾處,露出白皙的皮膚。她的身體在鐵薔薇的推搡下踉蹌著走進地窖,腳上的紅色高跟鞋在泥地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白菱!"王彪猛地坐起身,聲音帶著一絲驚恐和憤怒。

鐵薔薇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王彪一眼,然後將白菱推到地窖中央。白菱的身體失去平衡,猛地跪倒在泥地上,發出一聲悶哼。她的眼罩被鐵薔薇扯下,露出那雙驚恐的眼睛。

白菱看到王彪的瞬間,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拼命地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說些甚麼,但嘴裡的布讓她無法發聲。

王彪的心臟狂跳,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囚禁而虛弱無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菱跪在地上,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和絕望。

"王司儀,看來你很在乎這個女人啊。"

金茉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走進地窖,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將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她的長髮扎成高馬尾,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她走到白菱身邊,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這就是你的老闆,白菱,對吧?不,應該說……這是你的妻子。"

王彪的瞳孔猛地收縮。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研究了你的手機,看了你所有的視頻。我發現,你催眠了那麼多新娘,把她們都變成了你的性奴,但唯獨這個女人,你和她結婚了。這說明甚麼?這說明她對你有特殊意義。"

她蹲下身,用手指挑起白菱的下巴,逼她抬起頭:"所以我就想啊,要是我把她抓來,你會不會更願意和我合作呢?"

白菱的眼淚不斷地流淌,她拼命地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更多的是對王彪的擔憂。

王彪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他盯著金茉莉,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放開她。"

金茉莉站起身,走到王彪面前,伸手撫摸他的臉頰,聲音甜膩而誘惑:"放開她?當然可以。只要你答應和我合作,我就放了她。怎麼樣,王司儀?你願意嗎?"

王彪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

金茉莉笑了,然後轉身走到白菱身邊。她伸手扯下白菱嘴裡的布,白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王彪……對不起……我……我不該被抓的……"

"閉嘴。"金茉莉冷冷地說,然後看向鐵薔薇,"薔薇,準備好了嗎?"

鐵薔薇點了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走到白菱身邊。

王彪的心臟猛地一跳:"你要幹甚麼?!"

金茉莉轉過身,看著王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我要拷問她。我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在乎這個女人。"

「把她吊起來。「金茉莉命令道,聲音帶著一種冰冷而殘忍的愉悅。

鐵薔薇動作利落地將白菱從地上拽起,她的雙手依然被反綁著,嘴裡的布團也被重新塞好。白菱的身體劇烈掙扎著,發出痛苦的「嗚嗚「聲,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鐵薔薇將一條粗壯的麻繩套在白菱的腋下,然後熟練地操作著地窖頂部的滑輪,將白菱的身體慢慢吊了起來。白菱的腳尖剛開始還能勉強夠到地面,但隨著繩索的升高,她的雙腳最終離開了地面,整個身體懸空,只靠著腋下的繩索支撐著。

「扒光她。「金茉莉再次命令道,她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白菱那被吊起的身體,徬彿在欣賞一件即將被褻玩的作品。

鐵薔薇毫不留情地撕扯著白菱身上的衣服。堅硬的西服面料發出「嘶啦「的聲響,包臀裙的拉鍊被粗暴地扯開,緊接著是黑色的絲襪,最後,連同裡面最後一片蕾絲內褲,也被鐵薔薇一並剝離。

白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地窖空氣中,和王彪以及金茉莉的視線之下。她那原本端莊優雅的身軀此刻一絲不掛,在繩索的束縛下微微顫抖,皮膚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胸脯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緊緊地縮成一團。

「很好,妹妹,你可以休息了,接下來,我來處理。」

鐵薔薇離開了,金茉莉踱步上前,圍著白菱赤裸的身體轉了一圈。她的目光銳利而挑剔,像是在品鑒一件藝術品,又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她伸手,輕輕地撫摸著白菱那纖細的腰肢,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然後停留在她那緊閉的私處。

「嗯……身材不錯。「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的手指輕輕撥弄著白菱那緊閉的陰戶,細緻地觀察著那裡的每一寸肌膚,「皮膚很白,腰肢很細,小腹也很平坦。看來平時保養得不錯。「

她抬起頭,眼神不屑地掃過白菱那對因為恐懼而顯得有些平坦的乳房,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傲人的豐乳,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可惜,這裡就差了一點。「金茉莉伸出手指,戳了戳白菱的乳尖,然後又指了指自己那對高聳的巨乳,「你看,我的就比她大多了,也更挺拔。還有這屁股,她的雖然翹,但我的更豐滿,更有彈性。「

她繼續向下,用手指輕柔而緩慢地摩挲著白菱那羞澀的私處。白菱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試圖夾住金茉莉的手指,但被繩索吊起,無法動彈。金茉莉的手指輕巧地撥開白菱那兩片緊閉的粉嫩陰唇,露出了裡面濕潤的陰道口。

金茉莉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她的眼神掃過王彪,然後又看向白菱。纖長的手指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撥開白菱那緊閉的陰唇,然後,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插進了白菱那微微顫抖的穴口。

「唔……嗚……!「白菱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痛苦而羞恥的悶哼。她的雙腿劇烈地掙扎著,但被繩索吊起,根本無法合攏。那股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哈啊……「金茉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她的手指在白菱的穴道里攪動著,感受著那裡的緊致和濕潤。她的指尖抵著白菱敏感的內壁,故意地摩擦、刮蹭。白菱的身體因為這份屈辱和刺激而劇烈顫抖,她那平日里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被羞辱的淚水。

「哦?我還以為是處女穴呢。「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故意的挑逗,她的指尖在白菱的陰道深處探索著,感受著裡面的每一寸紋理。她那冷艷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絲病態的愉悅。「這穴道……雖然緊致,但顯然是被好好開發過的呢。內壁柔軟,通道順滑,這可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能有的。「

她那根手指在白菱體內反復抽插,發出「噗嗤「的黏膩水聲。白菱的穴道在她的指奸下逐漸濕潤起來,淫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她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刺激而硬挺起來,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金茉莉將手指抽出來,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變得更加玩味:「嗯……這騷味,這精液的殘留……王司儀,看這開發程度,你倆沒少玩吧?「

她再次將手指伸進白菱的穴道,感受著那裡的變化。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粗暴,手指在白菱體內來回抽插,每一次都撞擊著她的敏感點。白菱的身體因為劇烈的刺激而開始抽搐,嘴裡的布團被她咬得死死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告訴我,王司儀。「金茉莉的目光再次轉向王彪,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和冰冷,「這個女人,到底有甚麼特別?你寧願把那麼多新娘都變成你的性奴,卻偏偏要娶她?難道她的陰道,就比別的女人更銷魂,更讓你欲罷不能嗎?還是說……她的賤,比別人更讓你舒服?「

她的手指在白菱體內猛地一攪,白菱的身體猛地一顫,腿部痙攣,一股熱流再次從她體內噴出,打濕了金茉莉的手指。那是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噴射,極致的屈辱讓白菱的身體徹底失控。

金茉莉看著白菱那因為失禁而顫抖的身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抽出手指,挑釁地舔了舔指尖上白菱的淫液,然後用那雙玩味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彪。

白菱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顫抖著,淫水和淚水混合著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她的臉頰因為羞恥和憤怒而漲得通紅,但那雙眼睛里,此刻卻閃爍著一絲不屈的光芒。

她猛地抬起頭,用那雙充滿挑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金茉莉。嘴裡的布團被她用力地吐了出來,發出"呸"的一聲,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一聞就是剛破處的女人。"白菱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卻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她的目光掃過金茉莉那完美的身體,然後又看向她的臉,"你身上那股騷味,混著處女血的腥臊氣,我聞得一清二楚。嘖嘖,這麼大年紀了才破處,要是你真有魅力,怎麼可能守到現在?"

金茉莉的臉色瞬間變了,那雙原本帶著玩味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憤怒和羞恥。她的手指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白菱看到金茉莉的反應,笑得更加肆意了。她的身體雖然被吊起,赤裸而狼狽,但此刻卻徬彿佔據了上風。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你剛才不是說,要看看我有甚麼特別嗎?光靠你這麼摸摸看看,甚麼也看不出來。除非……"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除非,我們比一比。"

金茉莉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盯著白菱,聲音帶著一絲冰冷:"比甚麼?"

白菱的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賭徒般的瘋狂:"比誰更能讓王彪爽。比誰的身體更能讓他欲罷不能。比誰的騷穴更能吸他的肉棒。你不是說,你的身材比我好嗎?你不是說,你的乳房比我大,屁股比我翹嗎?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啊。"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不屈和挑戰:"如果你贏了,我不介意把正妻之位讓給你。但如果你輸了……"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雙眼睛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金茉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沈,她盯著白菱,胸脯劇烈起伏。她知道,這是白菱的激將法,是她在絕境中的反擊。但她的自尊心,她的驕傲,卻不允許她退縮。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好。我答應你。"

金茉莉走到滑輪旁,開始操作著繩索。白菱的身體慢慢降落,雙腳再次觸碰到冰冷的泥地。她的雙手依然被反綁著,但此刻,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勝利的光芒。

金茉莉走到王彪面前,伸手撫摸他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挑釁:"王司儀,看來你的妻子很有自信呢。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她的騷穴更能讓你爽,還是我的。"

金茉莉和白菱,兩個赤裸的女人,此刻都跪在王彪面前。金茉莉的身體完美無瑕,豐滿的乳房高高挺立,修長的雙腿併攏跪著,那張嫵媚的臉上帶著一絲勢在必得的笑容。白菱的身體相比之下顯得更加纖細,乳房雖然不如金茉莉豐滿,但形狀精緻,她的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屈和挑戰。

"第一項,口交。"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她看了一眼白菱,然後轉向王彪,"讓我先來。我要讓你看看,甚麼才是真正的技巧。"

她沒有等王彪回應,直接俯下身,雙手撐在王彪的大腿上。她的臉頰貼近王彪的胯部,鼻尖輕輕蹭著他那根因為長時間沒有釋放而半勃的肉棒。她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緩慢而用力地舔舐著,每一寸都不放過。

王彪的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金茉莉的舔舐下迅速充血膨脹。金茉莉的舌頭靈活而熟練,她時而用舌尖輕挑龜頭上的小孔,時而用舌麵包裹整根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唾液混合著王彪肉棒上殘留的體液,形成一層黏膩的薄膜。

"嗯……"金茉莉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然後張開嘴,將王彪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口含進嘴裡。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肉棒,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她的頭顱開始上下律動,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地吞進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王彪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能感覺到金茉莉喉嚨深處那股緊致的壓迫感,以及她舌頭在肉棒上靈活的攪動。金茉莉的技巧確實高超,她時而深喉,時而淺吸,時而用舌頭在龜頭上畫圈,時而用牙齒輕輕刮蹭肉棒的側面。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輕輕揉捏著王彪的睪丸,另一隻手則在肉棒根部上下擼動。

不到三分鐘,王彪就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他的肉棒在金茉莉的嘴裡猛地膨脹,然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金茉莉的喉嚨深處。

"唔……"金茉莉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但她沒有松口,而是繼續吸吮著,將王彪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進肚子里。她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嚕"的吞咽聲。直到王彪的肉棒停止抽搐,她才慢慢地松開嘴,舌頭在龜頭上最後舔了一圈,將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金茉莉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看向白菱:"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技巧。"

白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金茉莉,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又不是比誰更快。"白菱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自信。

她俯下身,因為雙手被反綁,她只能用臉頰輕輕蹭著王彪的大腿。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徬彿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她的鼻尖輕輕嗅著王彪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味道,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

王彪的身體再次一顫。白菱的舌頭很柔軟,很溫暖,她的舔舐沒有金茉莉那樣激烈,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她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輕打轉,每一次都像是在親吻,而不是在挑逗。

白菱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王彪,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溫柔。她張開嘴,將王彪那根剛剛射過精、還有些疲軟的肉棒含進嘴裡。她沒有像金茉莉那樣用力吸吮,而是用舌頭輕輕地包裹著,用唾液溫柔地滋潤著。

她的頭顱緩慢地上下律動,每一次都很淺,只含住龜頭的部分。她的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舐,時而在小孔上打轉,時而沿著冠狀溝細細描繪。她的動作很慢,很細膩,徬彿在品嘗一道珍貴的美食。

王彪的肉棒在白菱溫柔的服侍下,再次慢慢地硬挺起來。白菱感覺到肉棒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她繼續用舌頭舔舐著,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嘴唇輕輕摩擦。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卻充滿了愛意和溫柔。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王彪,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徬彿在問:"這樣舒服嗎?"然後,她再次低下頭,繼續用她那溫柔的方式服侍著王彪的肉棒。

金茉莉跪在一旁,看著白菱那溫柔而細膩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那是嫉妒,是困惑,也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空虛感。她從未愛過任何人,也從未被人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她的一切技巧,都是為了控制,為了征服,為了達到目的。但白菱的動作,卻讓她感覺到一種她從未擁有過的東西——那是愛,是信任,是兩個人之間的羈絆。

白菱的舌頭繼續在王彪的肉棒上舔舐著,她的動作依然很慢,很溫柔。她時而抬起頭,用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睛看著王彪,時而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親吻著肉棒的每一寸。她的服侍沒有任何急躁,沒有任何功利,只有純粹的愛意和溫柔。

"第二項,肛交。"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白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轉過身,將自己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對準了王彪。她的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但身體卻自然而然地弓起,將那兩瓣白皙的臀肉高高撅起。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了那個隱藏在臀縫深處、微微泛著粉色的小穴。

"來吧。"白菱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熟悉和信任。

王彪站起身,走到白菱身後。他伸手撫摸著她那光滑的臀部,感受著那股熟悉的溫度和觸感。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向下滑去,輕輕地按壓著那個緊致的後穴。白菱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就放鬆下來,臀部甚至主動向後挺了挺,徬彿在邀請他進入。

王彪的肉棒已經再次硬挺起來,他將龜頭抵在白菱的後穴口,然後緩緩地向前推進。白菱的後穴雖然緊致,但卻沒有太多阻力,顯然是被開發過多次的。肉棒順利地滑進了她溫熱的腸道深處,那股熟悉的緊致感和溫暖感讓王彪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白菱的嘴裡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卻更加用力地向後挺起,讓王彪的肉棒能夠更深地插入。她的後穴緊緊地包裹著王彪的肉棒,腸壁柔軟而濕潤,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王彪開始律動起來,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白菱的腰肢,肉棒在她的後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很深,龜頭幾乎要頂到她腸道的最深處。白菱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聲音中帶著熟悉的愉悅和滿足。

"啊……嗯……王彪……用力……"白菱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她的後穴緊緊地吸吮著王彪的肉棒,徬彿要將他完全吞噬。

王彪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白菱的後穴里瘋狂地抽插著,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白菱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晃動,形成一圈圈誘人的肉浪。她的後穴不斷地分泌出黏液,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滑。

不到五分鐘,王彪就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他的肉棒在白菱的後穴深處猛地膨脹,然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啊……!"白菱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後穴緊緊地收縮,將王彪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進體內。

王彪喘息著,將肉棒從白菱的後穴里抽出來。白菱的後穴微微張開,裡面流出一些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臀縫流淌而下。她的身體癱軟在地上,臉頰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

金茉莉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學著白菱的樣子,將自己的臀部撅了起來。

"來吧。"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強裝的鎮定,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緊張。

王彪走到金茉莉身後,伸手撫摸著她那完美的臀部。金茉莉的臀部比白菱更加豐滿,更加有彈性,兩瓣臀肉緊緊地併攏著,幾乎看不到臀縫。王彪用手指撥開那兩瓣臀肉,露出了隱藏在深處的後穴。

那是一個完全沒有被開發過的後穴,粉嫩而緊致,周圍的皮膚光滑無比,沒有任何皺摺。王彪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將肉棒抵在金茉莉的後穴口,然後緩緩地向前推進。但是,肉棒剛一接觸到那個緊致的小孔,就遇到了強烈的阻力。金茉莉的後穴完全沒有被開發過,緊得幾乎無法進入。

"嗯……"金茉莉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咬緊牙關,試圖放鬆身體,但後穴卻本能地收縮著,拒絕任何異物的進入。

王彪加大了力度,龜頭終於擠進了金茉莉的後穴。但就在那一瞬間,金茉莉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後穴緊緊地收縮,將王彪的肉棒夾得生疼。王彪能感覺到,金茉莉的後穴里有甚麼東西被撕裂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肉棒流淌而下。那是血。

金茉莉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掙扎著,試圖逃離這股撕裂般的疼痛。她的後穴緊緊地收縮著,將王彪的肉棒死死地夾住,根本無法繼續深入。

王彪看著金茉莉那痛苦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愧疚感。他知道,金茉莉的後穴是處女,她從未被人從後面進入過。她剛才的鎮定和自信,都只是強裝出來的。

他緩緩地將肉棒抽出來,龜頭上沾著一些鮮紅的血跡。金茉莉的後穴微微張開,裡面流出一些血液,混合著腸液,順著她的臀縫流淌而下。

金茉莉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眶里湧出了淚水。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那股屈辱和痛苦卻讓她幾乎要崩潰。

王彪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一回,金茉莉勝利。"

金茉莉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王彪的聲音很平靜:"這樣比下去,對你不公平。你的後穴是處女,而白菱已經被我開發過很多次了。這不是一個公平的比賽。所以,這一回,算你贏。"

金茉莉愣住了,她沒想到王彪會這麼說。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困惑,有不解,也有一絲從未體驗過的……溫暖。

"最後一項,陰道性交。"金茉莉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反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了一眼白菱,然後轉向王彪,"讓我先來。"

她站起身,走到王彪面前。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跨坐上去,而是先俯下身,用嘴唇輕輕地吻了吻王彪的額頭,然後是臉頰,最後是嘴唇。那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

王彪愣住了。這和之前金茉莉那種強勢而冰冷的態度完全不同。

金茉莉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王彪的胸膛,指尖在他的皮膚上畫著圈。她的嘴唇沿著他的下巴向下移動,親吻著他的脖頸,鎖骨,胸膛。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和愛意。

"王彪……"金茉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柔情,"讓我……好好愛你一次。"

她跨坐在王彪的腰上,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她的陰戶已經濕潤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她緩緩地降低身體,讓王彪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然後,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金茉莉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肉棒緩緩地滑進了她溫熱濕潤的陰道深處。她的穴道緊緊地包裹著王彪的肉棒,那股熟悉的緊致感和溫暖感讓王彪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金茉莉開始律動起來,她的腰肢緩緩地上下擺動,每一次都讓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不像之前那樣激烈和粗暴。她的雙手撫摸著王彪的臉頰,嘴唇不斷地在他的額頭、臉頰、嘴唇上落下輕吻。

"王彪……舒服嗎?"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詢問,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溫柔。

王彪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金茉莉陰道內那股強大的肌肉控制力。她的陰道像一張小嘴,緊緊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時而收縮,時而放鬆,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部位。但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給予,為了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快感。

金茉莉的身體繼續律動著,她的乳房在王彪面前晃動,乳尖輕輕地蹭著他的胸膛。她的陰道不斷地分泌出淫水,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滑。

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王彪卻聽得一清二楚。他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湧上心頭。

金茉莉加快了速度,她的腰肢更加用力地擺動著,陰道緊緊地吸吮著王彪的肉棒。她的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渴望。她的嘴唇再次吻上王彪的嘴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王彪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金茉莉的陰道此刻緊得像要把他的肉棒夾斷,那股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的肉棒在金茉莉的陰道深處猛地膨脹,然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金茉莉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陰道緊緊地收縮,將王彪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進體內。她的身體癱軟在王彪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眼角流下了淚水。

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幸福的淚水。

金茉莉緩緩地從王彪身上下來,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滑出,帶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她跪在地上,喘息著,眼神中充滿了滿足和幸福。

白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認輸。"白菱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真誠。

金茉莉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白菱看著金茉莉,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剛才你和王彪做愛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眼神,你的動作,你的每一個吻,都充滿了愛意。那不是技巧,不是征服,而是真正的愛。"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作為一個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另一個女人愛得那麼深,被服侍得那麼舒服,我……我樂意退位讓賢。"

金茉莉聽到白菱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在地窖里回蕩著。

"哈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金茉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白菱,"愛意?你以為剛才那些是真的?那只是我擅長的表演而已。我是間諜,色誘是我的工作。裝出愛意,裝出溫柔,裝出任何男人想看到的樣子,這對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她轉身看向王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你以為我真的愛上你了?別做夢了。我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能力,利用你的價值。"

白菱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沒想到金茉莉會這麼說。

但就在這時,王彪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分得清甚麼是演戲,甚麼是真情。"

金茉莉的笑容僵住了。

王彪站起身,走到金茉莉面前。他的眼神很平靜,但卻像能看穿一切:"你剛才和我做愛的時候,那些吻,那些撫摸,那些眼神,都不是演出來的。你的身體會說謊,但你的眼睛不會。你的心跳不會。你的呼吸不會。"

金茉莉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想反駁,但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王彪繼續說道:"你一直以來其實都是孤獨的,對現狀不滿的。宋淑只是你的外表,你不敢告訴任何人你的真實身份,你知道真正的你只是組織培養的一個色誘的工具人,這就是為甚麼你如此急切地想和我合作的原因。但更深層的理由是,你不滿足於這樣的生活,你渴望被看見,被認可,被愛。"

金茉莉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這麼想奪走白菱的地位,不是因為你真的想征服我,而是因為你渴望一個真愛能給你提供地位。你想要一個正當的身份,一個不需要隱藏的身份。你想要一個能讓你站在陽光下的理由。"

金茉莉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這一次,她沒有擦拭,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些甚麼,但卻發現自己甚麼也說不出來。

她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哭泣聲。那聲音帶著一種從未釋放過的痛苦和絕望,像是積壓了多年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我只是……我只是想……"金茉莉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哭腔,"我只是想要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我不想再當工具了……我不想再假裝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王彪,眼神中充滿了脆弱和渴望:"我真的……真的愛上你了……我不是在演戲……我真的……"

白菱看著金茉莉那崩潰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慢慢地爬到金茉莉身邊,伸手輕輕地抱住了她。

"我知道。"白菱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溫柔,"我知道你不是在演戲。"

金茉莉緊緊地抱住白菱,哭得更加厲害了。

王彪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金茉莉,心中湧起一股憐惜。她那完美的身體因為抽泣而劇烈顫抖,原本冰冷的臉上,此刻卻掛滿了淚痕和脆弱。他知道,這個女人堅硬的外殼下,包裹著一顆渴望愛和溫暖的心。

他邁步上前,將金茉莉從地上拉起來。金茉莉的身體依然有些虛軟,她抬起頭,那雙淚眼婆娑的眼睛看著王彪,充滿了無助和依賴。

王彪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然後猛地將她抱了起來,直接壓向了地窖中央那張粗糙的木桌。桌子因為年久失修,發出「嘎吱「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我是來給你救贖的。「王彪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和力量。

金茉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那雙晶亮的眸子看著王彪,原本哭泣的臉上,此刻卻染上了一抹羞澀的紅暈。她的雙腿微微併攏,但卻沒有抗拒,反而帶著一絲嬌羞和期待。

王彪伸手,粗糲的指腹輕輕撫摸過她那潮紅的臉頰,順著她纖長的脖頸向下,滑過她高聳的胸脯,揉捏著她那對因情慾而脹大的乳尖。金茉莉的身體敏感地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嗯……「

王彪沒有給她任何思考和退縮的機會,他分開金茉莉的雙腿,將她的白皙大腿架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金茉莉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粉嫩的穴口因為剛才的哭泣和情感衝擊而微微張開,裡面已經濕潤一片,淫水順著肉瓣滴落,在桌面上留下幾灘晶瑩的水漬。

王彪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鐵,他將龜頭抵在金茉莉那飽滿水潤的穴口,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向內推進。

「啊……!「金茉莉發出一聲短促而嬌羞的低呼,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放鬆下來。那股熟悉的粗硬感再次撐滿了她的穴道,腸道深處的緊致和摩擦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她的陰道內壁在肉棒的擠壓下,緊緊地包裹著,貪婪地吸吮著。

王彪的肉棒緩慢而有力地在金茉莉的陰道里抽插著,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宮口,將她那柔軟的內壁完全擴張。金茉莉的身體弓起,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木桌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她的雙腿在他肩膀上劇烈顫抖,那雙含淚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迷離和慾火。

「操我……王彪……用力操我……「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情感和慾望撕扯的破碎感,她的腰肢開始本能地扭動,迎合著王彪的抽插。她那對傲人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猛烈晃動,乳尖高高挺立,在冰冷的空氣中顫抖。

王彪的肉棒在她火熱的淫穴里進出,發出「噗嗤「、「啪啪「的黏膩水聲。金茉莉的陰道肌肉緊緊地收縮著,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都帶來極致的快感。她那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片片潮紅,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看著王彪那粗狂而充滿力量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依賴和渴望。她將頭向後仰去,露出纖細的脖頸,嘴巴微張,任由那嬌媚的呻吟聲溢出。

「啊……嗯……好深……要被你操爛了……王彪……「金茉莉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腿緊緊地夾住王彪的腰肢。她的陰戶不斷地分泌著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在木桌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下腹傳來陣陣痙攣,全身劇烈顫抖。她知道,她要再次高潮了。

王彪感覺到肉棒被金茉莉的陰道緊緊地收縮著,那股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猛地挺腰,肉棒在金茉莉的淫穴深處,將積累已久的慾望,再次一股腦兒地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伴隨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狠狠地灌進了金茉莉那濕滑溫熱的子宮口,將她那柔軟的陰道深處完全填滿。

「啊啊啊啊啊——!「金茉莉發出了一聲更加狂野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酥軟無力。她的陰道肌肉劇烈收縮,瘋狂地吸吮著王彪噴射出的精液,身體在他懷裡癱軟下來。

大量的精液從金茉莉那已經被王彪粗暴操弄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溢出,混合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木桌上。

白菱坐在地上,雙手依然被反綁著,她看著金茉莉在王彪身下綻放的極致情慾,眼神中沒有絲毫嫉妒,反而帶著一絲複雜的理解和……某種解脫。她知道,金茉莉的掙扎和痛苦,正在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得到救贖。

就在金茉莉癱軟在木桌上,王彪的精液還在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的時候,地窖的木門突然被一腳踢開。

"砰!"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面容,但那冰冷的氣息卻讓整個地窖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是鐵薔薇。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手裡握著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直直地對準了王彪和金茉莉。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眼睛冰冷得像是兩塊寒冰,看不到任何人類的情感。

"背叛是不可容忍的。"鐵薔薇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里傳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殺意。

金茉莉猛地從木桌上坐起來,她赤裸的身體上還沾著王彪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但此刻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憤怒和不屈。

"去你媽的背叛!"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她從桌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我他媽受夠了!受夠這種冷血的生活!受夠當你們的工具!受夠假裝!受夠一切!"

她衝向鐵薔薇,雙手成爪,想要奪過她手中的槍。但鐵薔薇只是冷冷地側身一閃,然後一記手刀砍在金茉莉的脖頸上。金茉莉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無力地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鐵薔薇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金茉莉一眼,只是轉身走到門口,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拿鎖鏈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顯然有其他特工正在趕來。

白菱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她的雙手依然被反綁著,根本無法行動。但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艱難地爬到金茉莉身邊,俯下身,嘴唇貼在金茉莉的耳邊,快速地低語著甚麼。

金茉莉的眼睛猛地睜開,她看著白菱,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她掙扎著坐起來,轉頭看向王彪,聲音雖然虛弱,但卻充滿了堅定。

"白菱小姐,我想委託我和王彪的婚禮。"

白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點了點頭:"我同意。"

王彪瞬間明白了她們的意圖。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聲音洪亮而堅定:

"婚禮開始。"

就在這四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整個地窖的氣氛突然變了。那股無形的力量,那股只有在婚禮現場才會出現的催眠能力,開始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鐵薔薇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手中的槍口微微下垂。門外那些正在趕來的特工,腳步聲也停了下來。

王彪看著鐵薔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遊戲規則已經改變了。

王彪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地念起了順口溜:

"婚禮現場喜洋洋,誰敢鬧事誰該打!

司儀拳頭硬如鋼,打得你們滿地爬!"

話音落下,地窖里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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