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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催眠司儀,利用催眠能力衝進芭蕾女特工組織,邊走邊草,把所有女特工都變成性奴,把她們雌小鬼老大夯成淫蕩蘿莉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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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嗞嗞——!"

兩道藍色的電弧射出,擊中最前面兩個女特工。她們身體劇烈抽搐,手裡的槍掉在地上,然後軟軟地倒下。

其他女特工還沒反應過來,鐵薔薇已經衝了上去,一腳踢飛一個女特工手裡的槍,然後一記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那女特工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金茉莉也不甘示弱,她身形靈活地閃到一個女特工身後,電擊槍抵住對方的後腰,"嗞"的一聲,那女特工渾身一僵,癱軟在地。

不到一分鐘,七八個女特工全都倒在地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側躺著,姿態各異。

王彪走上前,看著地上這些昏迷的女特工,心裡湧起一股邪火。這些女人身材都很好,黑色作戰服緊緊包裹著她們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有的胸部豐滿,作戰服被撐得鼓鼓囊囊;有的身材纖細,腰肢盈盈一握;還有的屁股渾圓,臀部線條完美。

王彪蹲下身,看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女特工。她看起來二十出頭,短髮,臉蛋清秀,身材高挑。她仰面躺在地上,雙腿微微分開,胸部隨著呼吸起伏。

王彪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皮膚光滑細膩。然後他的手往下移,隔著作戰服揉捏她的乳房。乳房很有彈性,手感極好,乳頭在他的揉捏下漸漸硬挺起來,頂起作戰服上兩個小凸起。

"老公??……"金茉莉走過來,蹲在王彪身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快點把她變成你的性奴吧??……人家想看老公操她??……"

王彪咧嘴一笑,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念道:

"黑衣女兵睜開眼,身材火辣真養眼!衣服全都自己脫,張開雙腿等我奸!"

話音剛落,那個短髮女特工突然睜開眼睛,眼神空洞迷離。她坐起身,開始脫衣服。先是解開作戰服的拉鍊,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內衣,然後把作戰服脫下來,扔在一邊。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皮膚白皙,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她繼續脫,把運動內衣也脫掉,兩個白嫩的乳房彈了出來,乳頭粉嫩,已經微微勃起。

她又脫掉褲子和內褲,露出光滑的陰阜和緊閉的穴口。她的陰毛很少,只有稀疏的幾根,陰唇粉嫩,緊緊閉合,一看就知道是處女。

她脫光之後,仰面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張開,露出粉嫩的小穴。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王彪看著她赤裸的身體,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他迅速脫掉褲子,粗大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已經漲得發紫,馬眼裡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跪在女特工兩腿之間,用龜頭頂住她粉嫩的穴口。穴口很緊,他用力一頂,龜頭擠進去一點,但很快就被緊致的陰道夾住,進不去了。

"操,真他媽緊。"王彪咬著牙,抓住女特工的大腿,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

肉棒猛地插進去,撕裂了女特工的處女膜。一股鮮血從穴口流出來,順著王彪的肉棒往下淌。

"唔唔??……啊啊??……"女特工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但她的雙腿依然大大張開,沒有任何抗拒。

王彪的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陰道緊得要命,死死咬住王彪的肉棒,溫熱濕潤的觸感讓王彪渾身發麻。

"操,真他媽爽。"王彪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通道里回蕩,混雜著女特工"啊啊??"的叫聲和王彪粗重的喘息聲。

女特工的乳房隨著王彪的抽插劇烈晃動,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小穴不停地流血,鮮紅的血液混雜著淫水和王彪的前列腺液,把王彪的肉棒染得一片狼藉。

"齁齁??……好,好大……??……要,要被撐破了……??……"女特工的眼神漸漸清明,但臉上卻露出痛苦又舒服的表情。

王彪抽插了幾十下,感覺快要射了。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女特工的小穴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我要射了!"王彪低吼一聲,肉棒猛地脹大,然後"噗噗噗"地射出大股精液。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女特工的子宮里,灌滿了她的陰道。女特工的身體劇烈痙攣,小穴瘋狂收縮,死死咬住王彪的肉棒,徬彿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啊啊啊??????……!"女特工尖叫一聲,身體弓成一張弓,然後軟軟地癱在地上。

王彪從她身上爬起來,肉棒從她穴里抽出來,帶出一股混雜著血水、淫液和精液的液體。女特工的小穴紅腫不堪,穴口大大張開,精液混著血水從裡面流出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王彪清了清嗓子,對著女特工念道:

"精液灌滿小騷穴,從此變成我性奴!聽從主人的命令,永遠服侍我肉棒!"

女特工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然後她跪起身,爬到王彪面前,伸出舌頭舔王彪沾滿血水和淫液的肉棒。

"主人??……奴婢願意永遠服侍主人??……"她喃喃自語,舌頭靈活地舔著王彪的肉棒,把上面的污穢全部舔乾淨。

金茉莉看著這一幕,眼神里充滿了興奮。"老公好厲害??……又多了一個性奴??……"

鐵薔薇則面無表情地說:"老公,還有六個。"

王彪看向地上其他昏迷的女特工,肉棒又開始勃起。

第二個女特工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豐滿,屁股渾圓,大腿粗壯。

王彪走過去,扯著嗓子念道:

"趴地女兵屁股翹,身材豐滿真誘人!衣服全都自己脫,撅起屁股等我插!"

女特工睜開眼睛,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很慢,先是脫掉作戰服,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她的乳房很大,至少有E罩杯,被內衣緊緊包裹著,乳溝深得能夾死人。

她把內衣也脫掉,兩個碩大的乳房垂了下來,乳頭又大又紅,已經硬挺起來。她又脫掉褲子和內褲,露出豐滿的屁股和肥厚的陰唇。

她脫光之後,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雙腿分開,露出粉紅色的穴口和褐色的菊穴。她的陰唇很肥厚,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粉嫩的陰道壁。

王彪走到她身後,用龜頭頂住她的穴口。穴口濕潤溫熱,王彪用力一挺,肉棒整根沒入。

"噗嗤——"

又是一聲撕裂聲,鮮血從穴口流出來。

"唔唔??……啊啊??……好,好粗……??……"女特工趴在地上,屁股隨著王彪的抽插前後晃動,豐滿的臀肉一顫一顫。

王彪抓住她的腰,開始瘋狂抽插。他的肉棒在她肥嫩多汁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通道。

"齁齁??……主,主人……??……奴婢的穴……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得好舒服……??……"女特工的聲音顫抖,臉上泛起潮紅。

王彪抽插了一會兒,又射了一次,精液灌滿了女特工的子宮。他念了催眠的順口溜,女特工也變成了他的性奴。

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第三個女特工身材嬌小,看起來才十八九歲,皮膚白皙,乳房小巧,屁股緊翹。王彪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插入她的小穴。她的穴很緊,王彪插進去的時候,她尖叫著,小穴瘋狂收縮,差點把王彪的肉棒夾斷。

第四個女特工身材高挑,腿很長,皮膚古銅色,看起來經常鍛鍊。王彪讓她站著,抬起一條腿,從側面插入她的小穴。她的穴很深,王彪的肉棒完全沒入,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第五個女特工身材中等,相貌平平,但乳房很大,屁股也很翹。王彪讓她仰面躺著,雙腿抬起來,從正面插入她的小穴。她的穴很濕,王彪插進去的時候,"噗嗤噗嗤"地響,淫水混著血水濺得到處都是。

第六個女特工短髮,臉上有雀斑,身材纖細,乳房小巧。王彪讓她趴在地上,從後面插入她的小穴。她的穴很緊,王彪插進去的時候,她痛得渾身發抖,小穴死死咬住王彪的肉棒。

第七個女特工長髮,相貌清秀,身材勻稱。王彪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插入她的小穴。她的穴很淺,王彪插到一半就頂到底了,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她痛得尖叫。

最後一個女特工捲髮,皮膚白皙,身材豐滿,乳房和屁股都很大。王彪讓她側躺著,抬起一條腿,從側面插入她的小穴。她的穴很緊很濕,王彪插進去的時候,"噗嗤"一聲,淫水混著血水噴了出來。

王彪一個接一個地操過去,每操完一個,就念催眠的順口溜,把她們變成自己的性奴。等他操完最後一個,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但肉棒依然硬挺,龜頭漲得發紫。

八個赤裸的女特工跪在地上,排成一排,眼神空洞地看著王彪。她們的小穴全都紅腫不堪,精液混著血水從穴口流出來,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主人??……"她們異口同聲地說,聲音甜膩。

王彪喘著粗氣,看著這八個性奴,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他轉頭看向金茉莉和鐵薔薇,咧嘴一笑。

"走吧,繼續往前。"

金茉莉和鐵薔薇點點頭,繼續往前走。王彪跟在後面,那些被玩弄的女特工被丟在原地,她們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白光,小穴里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三人繼續往前走,又遇到了兩隊女特工。鐵薔薇和金茉莉用電擊槍和格鬥技巧把她們全部放倒,王彪則在後面一個接一個地操過去,把她們全部變成自己的性奴。

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有一個電子密碼鎖。

"老公。"金茉莉說。

王彪點點頭,抓來一個已經意識模糊的女特工,兩巴掌下去她清醒了些,吐出了大門密碼。

輸入密碼後,金屬門"咔嚓"一聲,緩緩打開。

門後露出一個巨大的空曠房間。房間至少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天花板高達十幾米,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訓練器械——沙袋、木人樁、攀岩牆、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刑具的東西。地面是灰色的混凝土,到處都是划痕和血跡,顯然這裡經常進行激烈的格鬥訓練。

房間中央站著一個女人。

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比王彪還高出一個頭。一頭金色的長髮扎成高高的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她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作戰服,但胸口的拉鍊拉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那對乳房大得驚人,至少有G罩杯,被緊身衣緊緊包裹著,徬彿隨時要爆出來。她的腰很細,但肩膀很寬,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知道經過長期的格鬥訓練。

她的臉很漂亮,五官立體,皮膚白皙,但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她的右手握著一根金屬套索,套索的末端連著一個小型發電裝置,不時閃爍著藍色的電弧。

"呵,終於來了。"女人用低沈的聲音說,眼神掃過王彪三人,然後落在身後那二十多個赤裸的女特工身上。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我的學生們,竟然被你們變成這副樣子。"

金茉莉和鐵薔薇看到這個女人,臉色都變了。

"杜,杜鵑教官……??"金茉莉咬著嘴唇,聲音有些顫抖。

鐵薔薇握緊了手裡的匕首,冷冷地說:"杜鵑,你果然在這裡。"

杜鵑冷笑一聲,甩了甩手裡的套索。"薔薇,茉莉,你們兩個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沒想到,你們竟然背叛了組織,還帶著一個男人來這裡搗亂。"她的眼神落在王彪身上,上下打量著他,"就是這個男人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王彪看著杜鵑,心裡湧起一股邪火。這個女人的身材真是太他媽棒了,那對巨乳,那纖細的腰肢,那修長的大腿……他的肉棒又開始勃起,頂起褲襠一個大帳篷。

"你就是她們的教官?"王彪咧嘴一笑,"看起來挺厲害的。不過,等會兒你就會跪在我面前,求我操你了。"

杜鵑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嘴角的笑容消失了。"找死。"

她的身形突然一閃,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王彪面前。她手裡的套索甩出去,直奔王彪的脖子。

"老公小心!"金茉莉尖叫一聲。

鐵薔薇已經衝了上去,匕首擋住了套索。"嗞嗞嗞——"套索上的電弧擊中匕首,鐵薔薇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她咬著牙,沒有鬆手。

金茉莉也衝了上去,從側面攻擊杜鵑。但杜鵑只是一腳踢出,就把金茉莉踢飛了。金茉莉的身體撞在牆上,"砰"的一聲,然後滑落在地。

"茉莉!"鐵薔薇大喊一聲,但杜鵑已經收回套索,一拳打在鐵薔薇的腹部。鐵薔薇悶哼一聲,身體彎成一張弓,然後也被踢飛了。

不到十秒鐘,金茉莉和鐵薔薇就被打倒在地,爬不起來。

杜鵑拍了拍手,冷笑著看著王彪。"就這?你的兩個女人連我一招都接不住。"她走向王彪,套索在手裡甩來甩去,"現在,輪到你了。"

王彪看著杜鵑走過來,心裡有點慌。這個女人的戰鬥力確實太強了,金茉莉和鐵薔薇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不過,他還有催眠能力。

他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念道:

"金髮女人身材好,戰鬥力強真厲害!不如放下手中索,脫光衣服露奶——"

話還沒說完,杜鵑已經衝到了王彪面前,套索甩出去,纏住了王彪的脖子。

"嗞嗞嗞——!"

強烈的電流擊中王彪,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催眠能力沒有發動。

王彪被電得渾身發麻,說不出話來。杜鵑的臉離他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她的乳房就在他眼前,那對巨乳幾乎要從緊身衣里蹦出來,乳溝深得能夾死人。

"不過,你確實有點本事。"杜鵑松開套索,王彪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杜鵑蹲下身,伸手捏住王彪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能把我的學生們全部變成性奴,還能讓薔薇和茉莉背叛組織跟著你。你這個男人,確實有點意思。"

她的手往下移,隔著褲子摸了摸王彪的襠部。王彪的肉棒還硬著,被她一摸,更加勃起了。

"呵,還挺大的。"杜鵑冷笑一聲,"可惜,你沒機會用它了。"

"操!"鐵薔薇咒罵一聲,"放開我老公!"

杜鵑輕笑一聲,手腕一抖,金色套索猛地甩向薔薇。

薔薇側身閃開,抬槍射擊。子彈擦著杜鵑的肩膀飛過去,打在後面的牆上。

茉莉從另一側衝上去,匕首直刺杜鵑的腰側。

杜鵑腳下一轉,套索在空中划出一個圓,"啪"地抽在茉莉的小腿上。

"啊——!"

茉莉慘叫一聲,整個人跪倒在地。她的小腿上冒出一股青煙,皮膚被電得焦黑,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茉莉咬牙,勉強站起來,但左腿已經麻得幾乎沒知覺。

薔薇趁機從背後攻擊,匕首直刺杜鵑後頸。

杜鵑頭也不回,套索往後一甩,精准地纏住薔薇的手腕。

"滋滋滋——"

電流順著套索傳到薔薇手上,她的手指瞬間失去知覺,匕首掉在地上。杜鵑用力一拉,薔薇整個人被拽了過去。

杜鵑抬腿,膝蓋狠狠頂在薔薇腹部。

"呃——!"薔薇弓起身體,被踢飛出去,後背撞在牆上,滑落下來。她捂著肚子,嘴角滲出血絲。

茉莉拖著麻木的左腿,再次衝上去。她右手持槍連開三槍,左手甩出兩把飛刀。

杜鵑身形一晃,子彈全部落空。套索在空中舞成一片金色的網,飛刀還沒靠近就被抽飛。

"太慢了。"杜鵑冷笑,套索猛地甩向茉莉胸口。

茉莉想躲,但左腿不聽使喚,動作慢了半拍。套索"啪"地抽在她右肩上。

"啊啊——!"

茉莉尖叫著倒地,右肩的衣服被電得焦黑,露出裡面紅腫的皮膚。她的右臂劇烈顫抖,手指痙攣,槍掉在地上。

薔薇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沫。她和茉莉對視一眼,同時從兩側夾擊。

杜鵑站在原地不動,套索在她手中飛舞,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每一次揮動都精准地擊中薔薇或茉莉,電流讓她們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啪——啪——啪——"

套索連續抽打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薔薇的大腿被抽中,茉莉的後背被抽中,薔薇的手臂被抽中,茉莉的小腹被抽中……

兩人身上的戰鬥服已經破了好幾處,露出被電得紅腫的皮膚。她們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粗重。

杜鵑卻連氣都不喘,套索在她手中舞得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破綻。

"就這點本事?"杜鵑嘲諷道,"當年我是怎麼教你們的?全忘了?"

薔薇咬牙,再次衝上去。杜鵑手腕一抖,套索纏住薔薇的脖子。

"滋滋滋——"

強烈的電流順著脖子傳遍全身,薔薇渾身抽搐,雙眼翻白,整個人軟軟倒在地上。

"薔薇!"茉莉尖叫,想要衝過去。

杜鵑冷笑,套索又甩向茉莉。茉莉想躲,但身體已經麻得動不了,套索"啪"地纏住她的腰。

"啊啊啊——!"

茉莉慘叫著跪倒在地,腰部的衣服被電得焦黑,皮膚上冒出青煙。她趴在地上,四肢無力地抽搐。

就在這時,身後那二十多個赤裸的女特工突然衝了上來,撲向杜鵑。

"保護主人??!"她們異口同聲地喊道。

杜鵑皺了皺眉,一腳踢飛一個女特工,然後甩出套索,電倒了三四個。但那些女特工悍不畏死,一個接一個地撲上來,抱住杜鵑的手臂,抱住她的腿,抱住她的腰。

"滾開!"杜鵑怒吼一聲,用力甩開那些女特工。但她們太多了,前僕後繼,很快就把杜鵑淹沒了。

王彪趁機爬起來,大口喘著粗氣。他看著那些女特工拼命抱住杜鵑,心裡湧起一股感動。這些性奴雖然被他催眠了,但她們確實在拼命保護他。

然而,王彪還是小看了這女人的猛勁,正當王彪打算開口,人群中套索猛地甩出,纏住王彪的雙手。杜鵑用力一掙,猛地甩開了那些女人,用力一拉,王彪整個人被拽了過去。她用套索套住王彪的脖子,然後把中段扔到空中,掛住了一盞吊燈。

杜鵑一髮狠,向下用力:「只要吊死你!」

王彪的身體被吊了起來,雙腳離地,懸在半空中。套索勒得很緊,幾乎要把王彪勒斷氣。

杜鵑的手伸向腰間的控制器。

但王彪早有準備。

王彪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褲子里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發紫,隨時都要射出來。

杜鵑按下按鈕。

"滋滋滋——!"

強烈的電流順著套索傳遍全身,王彪渾身劇烈抽搐,肌肉失去控制。

但就在這一瞬間,王彪的肉棒也達到了極限。

"射!"

王彪大吼一聲,精液從褲襠里噴射而出,穿透布料,直直射向杜鵑的臉。

白濁的精液射在她臉上,有的射進她的眼睛里,有的射在她的鼻子上,還有的射進她微張的嘴裡。

"什——"杜鵑驚呼一聲,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更多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額頭、臉頰、下巴上,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深深的乳溝裡。

與此同時,套索上的電也順著精液傳導到杜鵑身上。

"啊啊啊——!"

杜鵑尖叫起來,渾身劇烈抽搐。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

電流在她體內亂竄,她的金髮根根竪起,緊身衣上冒出青煙。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她松開了套索,王彪掉到了地上。

"現在!"

鐵薔薇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雖然渾身還在發麻,但她還是衝了過去。

金茉莉也強撐著站起來,拖著麻木的左腿,從另一側包抄。

杜鵑還在抽搐,根本無法反應。薔薇一腳踢在她膝蓋上,杜鵑慘叫著跪倒在地。茉莉趁機從背後抱住她的脖子,用力往後拉。

"放開——我——"杜鵑掙扎著,但身體還在痙攣,使不上力氣。

薔薇撿起地上的套索,迅速纏住杜鵑的雙手,綁在身後。然後繼續纏繞,繞過她的胸口、腰部,把她捆得嚴嚴實實。

"操你媽的!"茉莉咬牙,用力拉緊套索,"讓你電我們!"

套索越勒越緊,杜鵑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從敞開的胸口擠出來,乳溝更深了。她的腰被勒得更細,緊身衣的布料都快撐破了。

茉莉松開杜鵑,杜鵑整個人軟軟倒在地上。她的臉上還沾滿了王彪的精液,白濁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我……怎麼會……"

薔薇走過去,一腳踩在她胸口上。

"你輸了。"薔薇冷冷地說。

杜鵑咬著牙,想要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閉上了眼睛。

王彪俯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用力吻上她那紅腫的嘴唇。

「唔——!「

杜鵑猛地睜大眼睛,想要反抗,喉嚨里發出掙扎的悶哼,身體也扭動起來。但她的四肢被薔薇和茉莉死死壓制,根本無法動彈。王彪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唇瓣,粗暴地探進她口中,勾纏著她冰涼的舌尖,吮吸著她嘴裡的津液。

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讓杜鵑的身體劇烈顫抖,她試圖閉緊嘴巴,但王彪的吻霸道而直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她的唾液混合著王彪舌尖的腥味,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可隨著王彪的深吻,身體里卻升騰起一種詭異的熱流,讓她原本被電麻的四肢再次湧上酥麻感,甚至連陰道里的肌肉也開始不自覺地抽搐起來。

王彪松開她那已經被王彪吻得紅腫發亮的嘴唇,杜鵑大口喘息著,眼中充滿了混亂。

「接下來,我要征服你。「王彪低沈地在她耳邊嘶吼,扯開她的緊身褲,肉棒抵上她那濕潤的穴口。

「不……不要……求你……「杜鵑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意外地軟弱無力,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強硬。

王彪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再次猛地挺腰,肉棒粗暴地捅進她那濕滑緊致的陰道深處,頂破了她的處女膜。

「啊——!「

杜鵑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因為劇痛和被貫穿的衝擊而劇烈弓起。她的陰道徬彿被喚醒了更深層的本能,雖然疼痛,但那強韌的肌肉卻在第一時間死死地吸附住王彪的肉棒,一股更甚之前的吸吮力從四面八方湧來,緊緊地包裹住王彪的龜頭和莖身。

王彪被這極致的快感徹底征服,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她名器般的陰道緊緊吸住,徬彿要將王彪的靈魂都吸出來。這才是真正的「名器「,強韌,敏感,徬彿是為了承載王彪的肉棒而生。

「操!這名器……真是爽翻了!「王彪低吼一聲,腰身猛地發力,開始了更加狂野、更加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伴隨著杜鵑破碎的呻吟,響徹整個房間。王彪抓住她那對被擠壓在地上,在王彪猛烈撞擊下不斷顫動跳動的巨乳,指甲深深掐進那柔軟的肉團里,肆意地揉捏、搓揉著她那紅腫的乳頭。她的乳房在王彪手中變幻著形狀,每一次擠壓都讓她的身體猛地顫慄。

「啊……嗯……慢一點……求王彪……太深了……「杜鵑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痛苦和快感在她體內交織,讓她整個人幾乎崩潰。她的陰道在王彪的凶猛撞擊下,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深層的快感,穴壁肌肉瘋狂地收縮、擠壓,貪婪地吮吸著王彪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精准地刮擦著王彪的敏感點,讓王彪爽得幾乎要眩暈過去。

金茉莉和鐵薔薇死死地鎖住杜鵑的四肢,她們看著杜鵑那張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臉,看著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聽著那淫靡的水聲和杜鵑越來越沈淪的呻吟,兩人臉上都浮現出異樣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們死死地壓制著杜鵑,確保她無法掙脫,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忠誠和興奮。

然而,更讓王彪震驚的是,即使在劇痛和屈辱中,她的陰道依然展現出超乎想象的活力。王彪感覺到穴道深處的肌肉並非只是被動地緊繃,而是在有意識地,或者說,是一種身體本能的、訓練有素的操縱下,如同鐵薔薇和金茉莉那樣,一節一節地收縮,一寸一寸地包裹,像一張濕滑而強韌的巨口,貪婪地吸吮著王彪的肉棒,將其完全「吞噬「。那是一種徬彿能將王彪的精髓都榨乾的吸附力,每一次肌肉的蠕動,都準確無誤地刮擦過王彪的龜頭、馬眼,帶來一股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王彪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酥麻感蔓延全身,讓王彪整個人都「爽的飛起「。

王彪發出低沈的喘息,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腰部也跟著繃緊。杜鵑的臀部因為被茉莉和薔薇鎖死而高高撅起,完美的曲線在緊身衣撕裂的邊緣誘惑著王彪的視線。王彪的手猛地抓住她那對傲人的大乳房。它們被擠壓在地上,但依然飽滿得驚人,從緊身衣破裂的胸口幾乎完全彈出來,晃動著誘人的弧度。

王彪粗暴地揉捏著她豐滿的胸部,感覺指尖陷入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肉團,乳頭在王彪掌心下被擠壓得硬挺。王彪用大拇指和食指搓揉著她那因為情慾和疼痛而變得紫紅的乳尖,指腹感受到其微微的顫抖。這雙曾經高傲地俯視王彪的乳房,此刻在王彪手中被肆意玩弄,這種強烈的反差,讓王彪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腎上腺素飆升。

「嗯……啊……!「

杜鵑被王彪捏搓乳房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痛苦的呻吟中竟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的顫音。她雙眼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的精液混合著汗水和淚水,變得一片狼藉,但因為劇烈的生理刺激,她的臉頰卻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她的陰道徬彿受到這種刺激的牽引,吸吮和蠕動得更加賣力,每一次收縮都精准地榨取著王彪的敏感點,讓王彪感覺徬彿置身雲端。

王彪被這雙陰道所展現出的極致技巧徹底俘虜,內心的興奮達到了頂點。王彪發出低沈的獸吼,不再只是被動地感受,而是猛地挺腰,肉棒在她體內再次發力,進行著凶猛而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王彪的肉棒在她名器般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難以言喻的銷魂。杜鵑的身體在王彪狂野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趴在地上被薔薇和茉莉死死壓住,只能發出被壓抑的、變了調的呻吟。她的雙腿無力地掙扎著,卻被鎖得更緊。

「嗯……啊……不……老公……求你……「

她嘴裡已經開始吐出求饒的話,但那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徬彿是被快感折磨到極致的雌獸,聲音中帶著不自覺的渴望。她的陰道也隨著王彪的律動,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混雜著之前的精液和血水,變得更加濕滑,讓王彪的每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更加助長了這淫靡的氣氛。

王彪用力抓著她那對巨大的乳房,指甲甚至陷進了柔軟的肉里,捏揉著,揉搓著,讓那對飽滿的乳球在王彪手中變幻著形狀。那被擠壓得暴露在外的乳頭,在王彪指尖的玩弄下變得異常敏感,每次觸碰都讓她發出細微的顫慄和悶哼。

鐵薔薇和金茉莉見王彪再次進入這種狂亂的狀態,臉上都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疲憊、興奮和滿足的複雜神情。她們更加用力地鎖住杜鵑的四肢,確保她無法掙脫。茉莉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她看著杜鵑那張因為極度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臉,又看看王彪瘋狂挺動的腰身,身體也情不自禁地扭動了一下,大腿根部緊緊摩擦著杜鵑的身體,似乎在感受著那份來自名器的極致刺激。薔薇則目光冰冷而銳利,但眼底深處也閃爍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迷離,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王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杜鵑那名器般的陰道緊緊吸附著王彪,每次抽插都帶來無法抗拒的快感。王彪只覺得自己的腰力似乎無窮無盡,每一次衝撞都深入到她的子宮,讓她弓起身子,雙腿繃直。她的陰道肌肉在王彪猛烈的攻勢下,被動地,又似乎是本能地,持續著那種高超的吸吮和擠壓,徬彿要把王彪的靈魂都吸出來一般。

王彪再次感受到精關的鬆動。這次,王彪沒有猶豫,在杜鵑一聲淒厲又帶著一絲極致快感的嘶吼中,猛地將肉棒深深插到最裡面,龜頭狠狠頂在她的子宮口。

「啊——!!!「

杜鵑的身體劇烈弓起,臉上的精液和汗水混合著,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陰道肌肉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瘋狂地收縮、擠壓,徬彿要把王彪的肉棒徹底吞噬。

王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股地射進她那強韌而敏感的子宮。

她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叫聲,四肢因為強烈的快感和痙攣而劇烈顫抖,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陰道內壁的肌肉不停地吮吸著,貪婪地吞噬著王彪噴射出的每一滴精液。精液充盈著她的子宮,又從她的穴口溢出,流滿了她那光滑的大腿內側,混合著血跡和淫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跡。

「杜鵑啊杜鵑,金穴深處情慾湧,女王位置速報來!「

王彪再次瘋狂地肏弄著她,一邊低吼出新的順口溜。

「自此為奴臣身下,此地之主我為王!「

王彪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狠狠地敲進杜鵑的腦海深處。

杜鵑的身體在王彪猛烈的撞擊下劇烈顫抖,她猛地睜大眼睛,瞳孔渙散,口中發出痛苦的低吼,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她腦海裡破碎又重組。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試圖抗拒,但又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最終她的掙扎漸漸停息,眼神中的混亂慢慢被一種空洞而順從的光芒取代。

她的陰道在王彪的順口溜生效的一瞬間,吸吮力更甚,甚至發出一陣輕微的顫鳴,將王彪的肉棒包裹得前所未有的緊致,徬彿在宣告著對王彪肉棒的徹底歸屬。她的身體不再是痛苦的抗拒,而是變成一種極致的、本能的迎合。

「主人……主人……「她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里充滿了臣服和順從,已經不再是王彪之前的哀求,而是變成了對王彪的忠誠和依賴。

「女王……女王在最底層……核心機房……需要三重密碼……和虹膜驗證……「

杜鵑的嘴巴微張著,眼神空洞,徬彿被抽空了靈魂,但口中卻開始緩緩吐出關於她們老大位置的信息,聲音緩慢而機械,每個字都帶著被篡改常識後的理所當然。她的身體在王彪的猛烈衝擊下,完全化作了一具只會承歡的肉體,她的意志,她的忠誠,她的一切,都在王彪的催眠和肉棒的肏弄下,被徹底重塑。

王彪的腰身絲毫沒有停止,更加猛烈地衝刺著,精液再次在她體內噴射而出,這次的射精,帶著更深的征服和佔有的快感。

王彪射了很久,直到肉棒在她體內逐漸軟化,精液流盡。王彪喘著粗氣,把肉棒從她濕滑的穴道中抽出。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肉棒帶著股股精液和淫水從她體內滑出,她的陰道口紅腫外翻,穴壁還在微微顫抖收縮,徬彿在輓留著甚麼。

杜鵑徹底癱軟在地上,四肢無力地垂著,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她的身體因為高潮和疼痛而變得潮紅,臉上依然一片狼藉,但眼角卻有晶瑩的淚水滑落,那淚水中除了屈辱,似乎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喚醒的極致快感帶來的茫然。

茉莉和薔薇也松開了手,杜鵑的四肢瞬間軟綿綿地跌落在地。她們兩人同樣喘著粗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在長時間的壓制和近距離的觀摩下,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老師……這回……你服不服?「薔薇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眼神依舊銳利。

杜鵑沒有回答,只是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快感余韻而微微抽搐。她的胸口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那對巨乳也隨著晃動,上面的精液和血跡,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王彪低頭看著徹底癱軟在地、渾身沾滿精液和血水的杜鵑,她的臉因為潮紅和屈辱而扭曲,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除了震驚和茫然,似乎還混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被強行喚醒的原始慾望。

王彪抓住杜鵑那被汗水和精液濕透的金髮,猛地將她的頭抬起,讓她被迫仰視著王彪。她的冰藍色眼睛因為混亂和情慾而變得渙散,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

「起來,帶路!」

「是的,我的主人……??。」

杜鵑帶著王彪們三人穿過幾條走廊,來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房間里甚麼都沒有,只有光禿禿的混凝土牆壁和地面,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就是這裡。"杜鵑指著地面中央的一塊區域:"一般來說,訓練室和下層的會議室是分開的,但有個捷徑,就是這裡,此處是地層薄弱點,一直沒修好。炸開這裡,能直接到下層的會議室。"

她的眼神淫靡而順從,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高傲和威嚴。緊身衣上還沾著王彪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血跡,大腿內側也是一片狼藉,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執行著王彪的命令。

鐵薔薇從腰間的戰術包里掏出幾塊C4炸藥,還有引爆器。她蹲下身,熟練地將炸藥貼在地面上,按照一定的間隔排列成圓形。金茉莉在一旁警戒,雖然胳膊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的眼神依然銳利。

"退後。"薔薇站起來,按下引爆器上的按鈕。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整個房間都在顫抖,地面炸開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的大洞,碎石和灰塵四處飛濺。煙霧散去後,能看到下面是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距離大約五米。

"跳!"

薔薇率先跳了下去,身體在空中翻轉,穩穩落在下面的會議桌上。茉莉緊隨其後,落地時因為受傷的胳膊而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站穩。杜鵑也跟著跳下去,動作依然優雅。

王彪最後跳下,雙腳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這是一個豪華的會議室,天花板至少有四米高,牆壁是深色的木質裝飾,掛著幾幅抽象畫。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桌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反射著頭頂水晶吊燈的光芒。會議桌周圍擺著十幾把黑色的真皮座椅。

房間里有五個人。

兩個女特工站在門口,穿著和之前那些人一樣的黑色作戰服,手裡端著衝鋒槍。她們看到王彪們從天而降,立刻舉槍瞄准。

但杜鵑的動作更快。她手腕一抖,金色套索猛地甩出,精准地纏住兩把衝鋒槍,用力一拉,兩把槍同時脫手,飛到她手裡。她隨手扔在地上,踩在腳下。

兩個女特工愣住了,想要反抗,但薔薇和茉莉已經衝上去,幾個動作就把她們制服,按在牆上。

會議桌旁還坐著兩個女人。

一個是紅髮,一個是褐色頭髮,都是歐美人的長相。紅髮女人大約三十多歲,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身材高挑豐滿,胸前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深深的乳溝。她的臉很漂亮,五官立體,塗著鮮艷的紅唇。

褐色頭髮的女人年紀稍大一些,四十歲左右,同樣穿著職業裝,但更加保守。她戴著金框眼鏡,頭髮梳成整齊的發髻,氣質冷艷。

兩人看到王彪們,臉上都露出震驚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鎮定。

"等等。"紅髮女人站起來,舉起雙手,"我們可以談談。我知道王彪想要甚麼,錢?權力?我們都可以給王彪。"

褐色頭髮的女人也站起來,推了推眼鏡。

"我們組織在全球有數十億美元的資產,還有各國政要的人脈。只要王彪願意合作,這些都可以是王彪的。"

王彪冷笑一聲,張嘴念道:

"高管美女想談判,老子不聽廢話篇。原地高潮爽翻天,淫水流成小河川!"

話音剛落,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劇烈顫抖。

"啊——!"

紅髮女人慘叫一聲,雙腿發軟,整個人跪倒在地。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巴大張,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手胡亂地抓著自己的胸口,職業裝的扣子被她自己扯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她的乳頭在胸罩下硬挺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渾身痙攣。

褐色頭髮的女人也好不到哪去。她趴在會議桌上,雙腿夾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裙子被自己扯到腰間,露出黑色的絲襪和裡面濕透的內褲。她的手伸進裙子里,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私處,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

"不……不要……啊啊啊——!"

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弓起,然後癱軟在地。她們的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內褲濕透了,甚至能看到液體順著絲襪往下流。她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完全失去了剛才那種冷靜和威嚴。

房間里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會議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輪椅。

輪椅上是個女孩,看起來非常年輕,身材纖弱嬌小,像個十幾歲的少女。她也是歐美人的長相,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洋娃娃。她的頭髮是淺金色的,長到腰間,柔順地披在肩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蓋住雙腿,露出纖細的小腿和白色的襪子。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彪,眼神冷靜。

"你就是那個擁有催眠能力的人。"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稚嫩,但語氣卻異常平靜,"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我們可以——"

王彪沒有讓她說完,直接走到她面前,解開褲子,掏出還沾著杜鵑淫液和血跡的肉棒,直接頂在她臉上。

粗大的肉棒貼著她白皙的臉頰,龜頭幾乎要戳進她微張的嘴裡。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終於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

「沒錯,就是她,大王花!「金茉莉咬牙切齒地低吼,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凶光,「別看她表面上裝得人畜無害,背地裡卻心狠手辣,因為一點小事就能把我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賤人!她一開口我就認出來了,平日里,就是她在廣播里發號施令的!老公,別對她留情!狠狠地操她!「

鐵薔薇也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腳踩在輪椅的腳踏板上,將輪椅固定住。她俯下身,冰冷的目光直視著輪椅上的女孩,聲音如淬了毒的冰刀:「把她那張偽善的臉撕下來,王彪!「

大王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剛才那份故作的冷靜徹底瓦解,纖弱的身體在輪椅上微微顫抖起來,眼底深處湧出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盯著眼前那根還在沾著杜鵑淫液和血水的粗大肉棒,喉嚨里發出「呃……啊……「的無意義聲響,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

王彪不等她反應,大手猛地伸過去,直接攥住她白色連衣裙的下擺,猛地向上撩起。

「嘶啦——!「

輕薄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間,露出她白皙修長的雙腿。她的雙腿穿著一雙白色的連褲襪,光滑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腿部,一直延伸到裙底。純潔的白色與王彪肉棒上沾染的淫靡液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那雙穿著白絲連褲襪的腿,此刻卻因為驚恐而緊緊併攏,試圖夾住。王彪看著她那被絲襪包裹的陰阜,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王彪沒有絲毫憐惜,直接用肉棒的龜頭抵住她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私處。

「不——!「

大王花終於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後仰,卻被身後的輪椅靠背擋住。她緊緊地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王彪的肉棒沒有絲毫停頓,在金茉莉和鐵薔薇的目光下,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量,猛地向前,直接頂穿了她那層薄薄的白絲連褲襪。

「滋——!「

細微的撕裂聲響起,白色絲襪的襠部被王彪的肉棒硬生生地撕開一個豁口。在絲襪被捅破的一瞬間,王彪感覺到肉棒的龜頭一下子觸碰到她那嬌嫩的陰唇。

王彪沒有減速,伴隨著一聲撕裂的悶響和大王花短促的慘叫,王彪的肉棒猛地貫穿了她那緊閉的處女穴。

「啊——!「

大王花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喉結。她的雙腿在輪椅上劇烈地顫抖、踢蹬,卻被鐵薔薇死死按住。

鮮血瞬間從她的穴口湧出,沾染在王彪肉棒的根部,殷紅的血跡透過被撕裂的白絲襪,迅速在她的襠部擴散開來,將純潔的白色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她的陰道比王彪想象中還要緊致,穴壁的肌肉像是被王彪突然的闖入刺激到極致,瘋狂地收縮,死死地咬住王彪的肉棒,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致和酥麻。

「艹!「王彪倒吸一口涼氣,這女孩的穴道緊得讓王彪爽的飛天。

王彪發出低沈的悶吼,腰身猛地發力,開始在她那狹窄而緊致的處女穴中,進行著凶猛而狂野的抽插。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股股血水和淫液,使得被撕裂的白絲襪變得更加濕滑。

「啊……疼……好疼……求你……住手……「

大王花開始發出支離破碎的哭喊,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她的眼淚和鼻涕混雜著流下來,原本精緻的五官因為劇痛和屈辱而扭曲變形。她的身體在輪椅上猛烈地搖晃,雙臂無力地抓撓著輪椅的扶手,卻絲毫無法阻止王彪的侵犯。

金茉莉和鐵薔薇看著眼前的一切,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快意的笑容。茉莉甚至伸出手,用力按住大王花那劇烈顫抖的大腿,讓她那被撕裂的私處更方便王彪抽插。

「大王花,當初因為你那些煩人的訓練,我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金茉莉的語氣里帶著徹骨的恨意和滿足,「現在,你嘗嘗被羞辱的滋味吧!「

薔薇則冷冷地看著大王花扭曲的臉,眼中沒有絲毫同情。

王彪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緊窄的穴道包裹得異常舒服,那種緊致感簡直是極致的刺激。王彪越操越興奮,根本停不下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伴隨著大王花絕望的哭喊和呻吟,回蕩在豪華的會議室里。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衝刺,每次深入都直搗她的子宮,讓她嬌小的身體劇烈弓起。血水和淫水從她那被撕裂的白絲襪下溢出,順著她的腿流淌而下,滴落在輪椅的坐墊上,浸濕了她那純白的裙擺。

王彪抓住她柔順的淺金色頭髮,讓她被迫抬起頭,直視著王彪。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淚水模糊了視線,但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眸,此刻卻被淫靡的情慾和痛苦完全佔據。

王彪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再次鬆動,強烈的快感衝擊著王彪的理智。王彪猛地挺腰,肉棒在她體內插到最深處,頂住她的子宮口,然後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

大王花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雙腿繃直,小巧的腳趾蜷縮起來。她的陰道在王彪的精液灌入下瘋狂收縮,緊緊吸吮著王彪的肉棒,徬彿要將王彪的每一滴精髓都吸收進去。

精液混雜著血水,從她被撕裂的白絲襪下溢出,順著她的腿內側蜿蜒而下,打濕了輪椅的坐墊。她整個人徹底癱軟在輪椅上,喘息著,抽泣著,身體還在因為快感的余韻而微微顫抖。

王彪的肉棒還插在大王花那被精液灌滿的穴道里,精液混雜著血水,從她的穴口汩汩流出,打濕了輪椅的坐墊。她癱軟在輪椅上,身體還在劇烈顫抖,然而,當王彪的呼吸稍微平穩,想要抽離時,她那原本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渙散的眼神,卻在下一刻驟然聚焦,閃爍出一種刻骨銘心的憎恨與怨毒。

「狗雜種!你這個下賤的野狗!我殺了你!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突然爆發出一連串污言穢語,那張嬌小的臉蛋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與她柔弱的外表判若兩人。她掙扎著,但四肢依然無力,只能用喉嚨里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音里充滿了惡毒與詛咒。

「你以為贏了嗎?!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只會靠下三濫手段的蠢貨,早晚會被我的組織捏死!那些廢物,都是我的棋子!包括這兩個蠢貨!「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茉莉和薔薇,那眼神如同毒蛇一般。

金茉莉和鐵薔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這個婊子!「金茉莉怒吼一聲,抬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王彪沒有讓她動手,而是抓住大王花那淺金色的頭髮,猛地一扯,讓她被迫仰起頭,直視著王彪。她的嘴裡還在噴吐著惡毒的詛咒,那張嬌美的小嘴,此刻卻吐出比毒蛇還歹毒的字眼。

「想罵?我讓你罵個夠!「

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再次勃起,狠狠地頂上她的子宮口。

「啊——!「

大王花猛地收住叫罵,身體劇烈弓起,陰道深處的肌肉本能地痙攣,將王彪的肉棒再次吸附得更緊。王彪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身猛地發力,開始了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棒在她那被精液撐滿的穴道里凶猛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將她那嬌小的身體撞擊得在輪椅上猛烈搖晃。大王花的叫罵聲被王彪的猛烈撞擊打斷,變成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呻吟。她想要繼續詛咒王彪,但每次剛開口,就被王彪的肉棒狠狠頂上子宮口,堵住了所有的話語,只能發出「嗯……啊……哦……「的破碎音節。

「罵啊!繼續罵啊!「王彪低吼著,死死抓住她的頭髮,讓她無法逃避王彪的視線。

大王花的眼睛里充滿了恨意,但隨著王彪的猛烈抽插,那恨意又逐漸被潮水般的快感所淹沒。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輪椅上扭動,雙腿因為王彪的撞擊而劇烈顫抖,白絲襪被王彪的肉棒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血水和淫水更是順著她的腿根流淌而下。

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摩擦,將精液攪動得更加混濁,然後又一次次地深入,將新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的子宮。大王花的身體劇烈顫搐,口中發出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痛苦,也充滿了被逼到極致的生理性快感。

王彪狂操著她,直到王彪的肉棒再次射空,將最後幾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她那嬌小而緊致的子宮深處,直到她那被精液徹底充滿的陰道,再也無法容納分毫。

王彪抽出肉棒,它帶著一股黏膩的濕滑聲,從她腫脹的穴道中滑出。大王花已經徹底癱軟在輪椅上,腦袋無力地靠在椅背,雙眼空洞,口水混合著精液從嘴角流下,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她的陰道口紅腫外翻,不斷有白濁的精液混雜著血水,如同小瀑布般從她的穴口湧出,將她那被撕裂的白絲襪徹底浸濕,滴落在輪椅的坐墊上,形成一灘淫靡的景象。

坐在輪椅上的大王花。她的身體依然癱軟,但之前那種暴戾的恨意已經從她臉上消失殆盡。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清澈得像剛洗過的天空,帶著一絲茫然和無助,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弱的聲音。

「叔叔……疼……「

那聲音嬌嫩得不可思議,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和軟糯,完全不是之前那種惡毒的咆哮。王彪甚至能看到她眼角泛著淚光,小嘴委屈地扁著,就像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女孩。

「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變了個人似的?」王彪感覺這不是自己催眠能力的作用,看了看左右,薔薇茉莉和杜鵑都搖搖頭,表示不知所以。

「你們兩個!過來!」王彪把會議室里的另外兩個女人拽了過來,也就是一開始被王彪催眠高潮的紅髮女人和棕發女人。

「饒命啊!英雄。」兩個洋妞跪在地上,身體直發抖。

「解釋一下,剛才這丫頭怎麼換了個人似的。」

「這……是機密」紅髮女人猶豫了一下,立刻被王彪狠狠打了一巴掌,另一個女人見狀,更為驚駭,開口道:「我來解釋吧,她……這麼說吧,其實……她的體內有兩個人。」

「此話怎講?」

「其實,大王花的身體本來只是一個孤兒,而我們的國家研究了一項風險很大的返老還童技術,利用了大量的孤兒做實驗,這個孤兒就是其中之一,說是返老還童,其實準確說是意識上傳,或者說【附身】。我們將一位女性領導的靈魂植入了這個孤兒的身體,但是技術不成熟,她有雙重人格。一方處於強烈刺激或失神時,另一方就會切換出來。這個……是她‘幼童’的人格。「

金茉莉和鐵薔薇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她們沒想到,這個曾經讓她們吃盡苦頭的女魔頭,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王彪眯起眼睛,心中的邪惡念頭迅速滋生。幼童人格……他深吸一口氣,肉棒已經因為這個全新的發現而再次勃起。

「小妹妹,哪裡疼?「王彪俯下身,聲音盡可能地溫柔,伸手輕撫著她那凌亂的淺金色發絲。

大王花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絲疑惑和依賴。「這裡……下面……還有……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私處,又指了指被精液和血水沾染的白裙,小臉上滿是困惑和委屈。

王彪輕輕撩起她的白裙,她的下身已經一片狼藉。白絲連褲襪被撕裂,上面沾滿了王彪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血。穴口紅腫外翻,還在微微抽搐,不斷有白濁的液體混雜著血水流出,浸濕了坐墊。

「乖,叔叔給王彪看看,幫王彪止疼。「

王彪輕柔地將她的白絲連褲襪徹底撕開,露出她嬌嫩的陰阜。她的陰唇腫脹得像兩片花瓣,上面還沾著斑駁的精液。王彪拿出隨身攜帶的濕巾,一點一點地為她擦拭著下身,動作小心翼翼,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嗚……癢……「大王花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顫動,似乎有些不適應這種溫柔的觸碰。

擦拭乾淨後,王彪用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紅腫的陰蒂。它因為之前的劇烈抽插而顯得格外腫大,帶著一種被蹂躪後的嬌艷。

「叔叔幫王彪吹吹,就不疼了。「王彪低頭,將嘴唇貼上她那嬌嫩的陰蒂,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咯咯……癢……叔叔,不要……「

大王花發出了孩童般的銀鈴笑聲,雙腿併攏,身體在輪椅上扭動著,卻不是抗拒,更像是在玩耍。王彪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陰蒂,她那幼童人格的身體,對這種刺激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

「嗯……熱……叔叔……裡面好熱……「她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里帶著孩童特有的甜膩,卻又因為生理的刺激而染上了一絲誘惑。

王彪溫柔地用手指探入她那被精液撐開的穴道,輕輕地勾弄著她穴壁上的軟肉。她的陰道依然緊致得驚人,但這次的觸感卻完全不同。沒有了之前的強韌吸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軟的包裹感,徬彿柔軟的絲綢,輕輕纏繞著王彪的手指。

王彪抽出手指,掏出再次勃起,沾染著杜鵑和大王花體液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感受著她嬌嫩陰唇的摩擦。

「小妹妹,叔叔給王彪打針,打一針就不疼了。「王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誘惑。

「打針?「大王花眨巴著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又帶著一絲害怕。

王彪不等她回答,肉棒緩緩地,溫柔地,一點一點地滑入她那濕潤而嬌嫩的陰道。

「嗯……啊……「

她發出一聲嬌小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這次,沒有撕心裂肺的尖叫,沒有劇烈的反抗,只有一種被緩慢填充的滿足感。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被溫軟地包裹著,穴壁的肌肉緩慢而有節奏地收縮,那感覺舒服得讓王彪只想沈浸其中。

王彪沒有猛烈抽插,而是將肉棒深深插進去,然後輕輕地研磨,緩慢地旋轉。大王花的身體開始變得柔軟,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叔叔……好舒服……再……再深一點……「她口中發出細碎的甜膩低吟,雙手不自覺地抱住王彪的腰,將臉頰貼在王彪小腹上,身體在王彪緩慢的研磨下輕輕顫抖,如同貓咪一般乖巧。

王彪溫柔地在她體內摩擦著,精液從她濕潤的穴口溢出,流淌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這種溫柔的侵犯,讓她全身放鬆,所有的防備都卸了下來。

金茉莉和鐵薔薇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她們從未見過大王花如此柔順的一面。茉莉的身體因為王彪溫柔而淫靡的動作,再次泛起潮紅,她咬著下唇,眼神灼熱地盯著王彪和輪椅上的大王花。薔薇的臉色則更加複雜,她緊緊握著拳頭,似乎在壓抑著內心深處的某種情緒。

然而,就在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研磨到最深處,快感即將爆發的時候,大王花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僵。

她的眼皮跳動了幾下,然後猛地睜開。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瞬間再次充滿了之前那種惡毒和憎恨,那種幼童的純真瞬間消失殆盡。

「你這個該死的雜種!竟敢對我做這種事!「她的聲音驟然變得尖銳而充滿怨毒,哪裡還有半分幼童的稚氣。

「切換了……「杜鵑的聲音平淡地響起。

「操!「王彪毫不猶豫地低吼一聲,腰身猛地發力,肉棒在她體內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啊啊啊——!「

大王花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在輪椅上劇烈晃動,雙手想要推開王彪,但卻被王彪的雙手死死按住。王彪抓住她那已經凌亂不堪的淺金色長髮,讓她被迫承受王彪凶猛的撞擊。

「王彪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痴心妄想!我告訴王彪,我絕不會——嗯……啊……「

她的咒罵聲被王彪猛烈的抽插打斷,變成了破碎的呻吟。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她的陰道肌肉雖然在抗拒,但在王彪狂暴的衝擊下,卻又本能地收縮,緊緊地包裹住王彪的肉棒,帶來一種虐待與快感並存的極致體驗。

王彪猛地抓住她那對嬌小卻挺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指尖掐進她乳頭,讓她因為疼痛和快感而弓起身子。王彪用最粗俗最直接的語言在她耳邊低吼,辱罵著她,羞辱著她,讓她那高傲的邪惡人格在王彪的肉棒下徹底崩潰。

「賤人!不是要罵嗎?!給我叫!叫得更大聲點!「

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狂野地衝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最深處,將精液不斷地灌入。大王花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口水混雜著流淌,喉嚨里發出不成人聲的嘶吼,那聲音里充滿了痛苦,也充滿了被強行逼出來的極致快感。

精關再次鬆動,王彪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肉棒狠狠插到最深處,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噴射進她那嬌小卻被王彪徹底征服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大王花發出絕望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然後徹底癱軟在輪椅上,雙眼翻白,口中只剩下細碎的呻吟。她的陰道被王彪的精液徹底灌滿,白濁的液體混雜著之前的血跡和淫水,從她的穴口如同小溪一般湧出,將她乘坐的輪椅坐墊徹底打濕。

她那邪惡而高傲的人格,在王彪狂暴的肉棒下,暫時被擊潰了。

王彪從大王花那被精液徹底灌滿的穴道中抽出肉棒,它帶著一股黏膩的濕滑聲,從她腫脹的穴口滑出。她徹底癱軟在輪椅上,腦袋無力地靠在椅背,雙眼翻白,口水混合著精液從嘴角流下,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精液順著她嬌小的腿根不斷溢出,浸濕了她那純白的裙擺,在輪椅坐墊上留下斑駁的痕跡。王彪看著這副淫靡又破敗的景象,心中卻是難以言喻的滿足。

金茉莉和鐵薔薇的臉上泛著潮紅,她們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地盯著大王花。茉莉抬手輕輕扇了她一巴掌,大王花卻沒有絲毫反應,只是空洞地呻吟了一聲。

「她徹底廢了?「鐵薔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王彪沒有理會茉莉和薔薇的對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大約過了幾分鐘,大王花的身體不再抽搐,那雙翻白的眼睛也慢慢合上,接著又緩緩睜開。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也不再怨毒。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充滿了純粹的、孩童般的好奇,但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態。她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嗯?「。

她的聲音,果然如同幼童一般,軟糯得徬彿能捏出水來。然而,那聲音里卻又夾雜著一絲不屬於孩童的嬌媚與慵懶,就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伸著懶腰,媚態盡顯。

王彪走到她面前,再次俯下身,肉棒在她面前輕輕晃動。大王花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她眨了眨眼睛,小小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卻又帶著一絲天真的無知。

「這是……小肉棒嗎?「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碰了碰王彪那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動作天真而大膽。

她的聲音,簡直就是魅惑的毒藥,純真與淫蕩完美融合。

王彪沒有說話,只是將肉棒緩緩地抵上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

「嗯……熱乎乎的……「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身體不自覺地在輪椅上扭動起來,雙腿併攏,又微微分開,似乎在引導著王彪的肉棒進入。

王彪溫柔地,緩緩地,將肉棒再次推入她那嬌嫩的穴道。

「嗯……啊……叔叔……裡面好舒服……「

她發出一聲嬌小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但卻不再是痛苦,而是純粹的、孩童般的享受。她的陰道雖然已經被王彪狂操過幾輪,但依然緊致得驚人,此刻在王彪的溫柔進入下,穴壁的肌肉也變得格外溫順,如同絲綢一般包裹著王彪的肉棒,每一次蠕動都帶著極致的敏感。

王彪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將肉棒停留在她體內,輕輕地研磨,用龜頭摩擦著她的敏感點。大王花立刻癱軟下來,眼神迷離,小小的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了王彪的衣角,嘴裡發出甜膩的低吟。

「叔叔……嗯……叔叔的……小肉棒……好好吃……「

王彪低頭吻上她那被王彪弄得紅腫的嘴唇,她的舌頭立刻如同初生的小獸般,天真而笨拙地回應著王彪。王彪揉捏著她那對嬌小卻挺翹的酥乳,指尖輕輕搓揉著她那因為情慾而變得粉紅的乳頭,感受著它在王彪指尖下的顫抖。

「啪!「

王彪猛地抬手,在大王花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眼中原本的媚態和天真瞬間被另一種光芒取代。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再次燃燒起怨毒與憎恨,聲音也變得尖銳而充滿戾氣。

「混蛋!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嗎?!做夢!「

邪惡人格,再次切換出來!

王彪冷笑一聲,腰身猛地發力,肉棒在她那緊致的穴道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啊——!你他媽的瘋子!老娘弄死你——嗯……啊啊啊——!「

大王花的叫罵聲被王彪的猛烈撞擊打斷,變成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嘶吼。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凶猛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她的陰道肌肉雖然充滿抗拒,但在王彪的狂暴攻勢下,卻又本能地收縮,緊緊地包裹住王彪的肉棒,帶來一種極致的虐待與快感。

她的身體在王彪的猛烈撞擊下劇烈顫抖,嘴上還在罵著,但話語中卻不自覺地洩露媚態,甚至連辱罵都變成了被快感扭曲的邀請。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狂野地衝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最深處,將精液不斷地灌入。大王花的身體劇烈痙攣,淚水和口水混雜著流淌,喉嚨里發出不成人聲的嘶吼,那聲音里充滿了痛苦,也充滿了被強行逼出來的極致快感。

王彪狂操著她,猛地將她從輪椅上抱起來,讓她雙腿盤住王彪的腰,肉棒在她體內持續猛烈地抽插。王彪抓住她那對嬌小的酥乳,用力揉捏,指尖掐進她粉紅的乳頭,讓她身體更加敏感。

「啊啊啊——!放開我!你這個魔鬼!我不會告訴你的!那些特工……都是……都是為了……嗯……啊……哈……「

她的身體被王彪抱起,重心不穩,只能緊緊地抱住王彪的脖子,讓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摩擦得更深。王彪一邊狂操,一邊將她抵到牆邊,讓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感受著王彪的撞擊。

一輪又一輪的衝擊,精液不斷地噴射進她那被徹底征服的子宮深處。大王花的咒罵聲越來越弱,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無力,最終,在一次極致的噴射後,她的身體猛地一軟,癱軟在王彪懷裡,小小的腦袋靠在王彪胸口,口中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叔叔……疼……又被欺負了……「

不知乾了多少輪,王彪發現,她兩個人格越發地一致化,幼童的她變成了淫蕩蘿莉的性格,邪惡的她也變成了淫蕩的性格,除了邪惡人格的她會在高潮時吐髒字,兩個人格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王彪的肉棒還在她體內,但她已經不再掙扎,而是乖巧地任由王彪抱她在懷。王彪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心中卻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王彪看著癱軟在輪椅上的大王花,她的兩個人格都已經被王彪徹底征服,此刻正用那雙渙散的冰藍色眼睛茫然地看著王彪。精液還在從她紅腫的穴口不斷溢出,打濕了輪椅的坐墊。

"大王花。"王彪走到她面前,抓住她凌亂的淺金色長髮,讓她抬起頭看著王彪,"聯繫負責綁架劉德國的人。現在。"

她眨了眨眼睛,那張嬌小的臉上露出一絲迷茫,但很快,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杜鵑從一旁走過來,從大王花破爛的裙子口袋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機,遞給她。

大王花顫抖著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按下撥號鍵。手機里傳來"嘟嘟"的撥號音,幾秒鐘後,電話接通了。

"老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帶著濃重的口音,"有甚麼指示?"

大王花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喉嚨因為之前的尖叫和呻吟已經啞了,只能發出"呃……啊……"的破碎音節。

王彪從她手中奪過手機,直接對著話筒念道:

"船上貨物速放回,仙江城裡等安排。美女特工來押送,三五成群莫遲來!"

王彪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對方耳中,那個粗獷的男聲立刻變得恭敬而順從。

"明白!我們立刻放人!馬上安排幾個姐妹押送劉德國回仙江城!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掛斷了,大王花呻吟了一聲,手一松,手機掉落在地。

一天後,仙江城郊外的一個廢棄碼頭,王彪正在等待。

一艘黑色的快艇緩緩靠岸,船上走下來五個人。

最前面的是劉德國,他被鬆綁了,但臉色蒼白,顯然受了不少驚嚇。他看到岸邊等待的王彪,立刻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快步走過來。

"王先生!是王彪救了我!太感謝了!"他緊緊握住王彪的手,這個老成持重的男人,此時聲音里竟然帶著哭腔。

王彪拍了拍他的肩膀,扶他上了一輛車,車上是委託歐陽家聯繫的值得信賴的軍方人員,有了他們,這位將軍也就可以平安回家了。

車輛開走了,王彪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後那四個女人身上。

那是四個女特工,都穿著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身材高挑,曲線玲瓏。她們的臉上都戴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第一個女人身高大約一米七五,身材豐滿,胸前的作戰服被撐得鼓鼓囊囊,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透著一股冷艷。

第二個女人稍矮一些,但身材更加火辣,蜂腰翹臀,大腿根部的作戰服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眼睛是綠色的,帶著一絲嫵媚。

第三個女人是個混血兒,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立體,身材精瘦卻充滿爆發力。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透著一股野性。

第四個女人最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身材嬌小玲瓏,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她的眼睛是淺藍色的,帶著一絲天真。

四個女人站成一排,齊刷刷地看著王彪,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順從。

"報告!劉德國已安全送達!請指示!"

她們齊聲說道,聲音整齊劃一,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利落。

王彪看著她們,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很好。"王彪走到她們面前,伸手捏住第一個女人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王彪,"王彪們四個,跟我來。"

四個女人沒有絲毫猶豫,齊刷刷地跟在王彪身後,走向停在碼頭旁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

金茉莉和鐵薔薇探出頭來,她們的眼神里充滿了興奮和期待。她們知道,這幾個女人,也馬上就是王彪的性奴。

王彪回到了位於仙江城郊外的豪宅。

車子駛進院子,白菱早已在門口等候。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黑色長髮梳成高馬尾,戴著無框眼鏡,看起來依然是那副精明幹練的女強人模樣。車門打開,一個美女從車里掉了出來,一絲不掛,抽搐著,精液滿身都是,這正是隨著王彪上車的四名女兵之一。而另外三個女人也沒好到哪裡去,走在路上,王彪就像享用小零食一樣把她們玩了個遍,現在正昏迷在車上。當白菱看到王彪從車上下來,車里露出淫靡春光時,臉上沒有絲毫驚訝,而是習以為常一般,過來吻了一下王彪:

"彪哥,我就知道你行的……"

"劉德國的事情解決了。"王彪簡單地說道。

金茉莉和鐵薔薇也從另一側下來,她們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姐妹,你們也回來了。」

「多虧了彪哥。」金茉莉摟住王彪的脖子。

「好了,我還有一個驚喜要給你。」

「甚麼?」

王彪拍了拍手,突然從周圍的樹上跳下來十幾個女人,清一色地身穿女僕裝,尤其是為首的是一名高大強壯的高馬尾女人,更是嚇了白菱一跳,急忙往王彪的懷裡鑽。

「彪哥!這是甚麼?」

「別緊張,來!見見女主人!」

女特工們排成一排,齊齊鞠躬:「白夫人!」

白菱眼珠一轉,馬上明白了到底是這麼回事:「這身手,莫非她們就是芭蕾組織的女特工嗎?」

「現在,是我們的女僕了,比起讓那些有工作的性奴跑來輪流工作,這些女特工正好可以一直在這裡,而且還可以保護我們的安全。」

白菱聽完,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她走到四個女特工面前,伸手捏了捏第一個女人的臉頰。

"不錯,身材都很好。"她轉身看向金茉莉和鐵薔薇,"你們兩個負責安排她們吧。"

金茉莉和鐵薔薇齊聲應道:"是,大姐!"

白菱滿意地點點頭。她走到王彪身邊,踮起腳尖在王彪耳邊輕聲說道:"老公真厲害。不僅救了劉德國,還征服了一個外國特工組織。"

王彪摟緊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這都是為了你。"

白菱的臉瞬間紅了,她推了王彪一下,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愛意。

接下來的幾天,杜鵑、金茉莉和鐵薔薇開始忙碌起來。她們開始訓練那些女特工,留在別墅里的女特工們很快就適應了新的角色。她們穿上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每天負責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當然,她們還有另一個職責——隨時滿足王彪的性慾。

大王花也被安排在別墅里。她的兩個人格都已經被王彪徹底馴服,變成了只會承歡的淫蕩蘿莉。白菱很喜歡她,經常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像對待寵物一樣撫摸她的頭髮。

王彪的生活變得更加奢靡。每天早上醒來,身邊都會躺著幾個赤身裸體的美女。白菱作為大老婆,依然佔據著王彪身邊最重要的位置。金茉莉和鐵薔薇作為側室,也經常陪在王彪左右。其他的女特工們則輪流侍奉王彪,滿足王彪的各種慾望。

別墅里的氣氛變得淫靡而放縱。王彪經常在客廳、臥室、浴室、甚至花園裡,隨時隨地地操弄那些女僕。她們從不拒絕,只會順從地張開雙腿,承受王彪的肉棒。

白菱每次看到王彪和其他女人做愛,她都會咬著嘴唇,眼神里充滿了渴望。但她從不阻止王彪,反而會主動加入進來,和王彪一起享受這淫靡的快樂。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王彪正在別墅的書房裡,兩個穿著女僕裝的女特工跪在王彪胯下,輪流用嘴伺候著王彪的肉棒。白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和一張銀行轉賬單。

"老公,有你的信。"她走到王彪身邊,將信遞給王彪。

王彪接過信封,上面沒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個簡單的郵戳。王彪撕開信封,裡面是一張手寫的信紙,字跡工整而有力。

"王先生:

此次事件多虧您的鼎力相助,劉某才能化險為夷。國家感激您的付出,但因事件涉及機密,且仍有諸多懸而未決之處,恕不能公開表彰。特轉賬一百萬元作為酬謝,望您笑納。

您是真正的無名英雄。

劉德國 敬上"

王彪看完信,隨手扔在桌上。鐵薔薇也來報告,王彪的賬戶上多了一筆,轉賬人是一個陌生的賬戶。

"一百萬啊。"白菱的眼睛亮了起來,"老公,王彪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王彪靠在椅背上,胯下那兩個女特工還在賣力地舔舐著王彪的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王彪伸手撫摸著其中一個女人的頭髮,漫不經心地說道:"無所謂。"

"無所謂?"白菱有些驚訝。

"對。"王彪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比起這一百萬,我得到的東西更值錢。"

王彪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女特工,又看向門外客廳里正在打掃衛生的其他女僕。那些曾經是冷酷殺手的女人,如今都穿著暴露的女僕裝,乖順地做著家務,隨時準備張開雙腿承受王彪的肉棒。

還有大王花,那個曾經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如今變成了只會撒嬌求操的淫蕩蘿莉。還有杜鵑,那個擁有名器的金髮美女,如今是王彪最忠誠的性奴。

更不用說金茉莉和鐵薔薇這對雙胞胎姐妹,她們不僅是王彪的側室,更是王彪最得力的助手。

這些女人,每一個都是絕色美女,每一個都擁有致命的技能,如今卻全都臣服在王彪的胯下,成為王彪的私人財產。

這才是真正的財富。

白菱看著王彪那副滿足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她走到王彪身後,雙手搭在王彪肩上,在王彪耳邊輕聲說道:"老公,王彪真是個貪心的傢伙。"

"貪心?"王彪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裡,"我只是在享受我應得的獎勵而已。"

白菱坐在王彪腿上,感受到王彪胯下那根被兩個女特工舔得硬挺的肉棒,臉上泛起一絲潮紅。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王彪。

"那……大老婆也想要獎勵……"

王彪笑了,一把扯開她的職業套裝,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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