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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夜色中的“意外”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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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伍浩扔給劉文一瓶水,劉文擰開蓋子餵到余燕嘴邊。余燕喝了兩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胸口,劉文用手指幫她擦掉,順勢揉了揉她被鵝卵石硌紅的膝蓋。「疼嗎?」

「有一點。但還好。」余燕小聲說,把臉靠在他膝蓋上,「哥哥,燕子爬完三圈了。」

「做得很好。」劉文揉著她的頭髮,「哥哥為你驕傲。」

然後王伍浩從背包里拿出一個跳蛋,遞給劉文。「下一項訓練,讓你的母狗夾著跳蛋再爬一圈,你在旁邊控制。讓她學會被陌生人意外發現時該怎麼保持鎮定。」

劉文接過跳蛋,在余燕面前蹲下來。余燕看到那個粉色的橢圓形小東西,眼神里閃過一絲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已經在手機上看過相關的資料,知道明涵經常夾這個東西上課。她微微分開大腿,讓劉文把跳蛋推進她濕滑的穴內。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夾緊穴肉把跳蛋含住。劉文把遙控器握在手裡,先推到最低檔。

余燕咬著下唇,重新跪回地上,開始第四圈爬行。跳蛋在體內嗡嗡震動,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花心一路竄到小腹,讓她每爬一步都忍不住想夾腿。她的爬行動作比前三圈慢了很多,膝蓋也抬得更低,整個人幾乎是在地面上蹭著往前挪。爬到一半時,劉文把遙控器調到中檔,余燕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腿軟趴在地上。她停下來,跪在原地大口喘著氣,回頭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哥哥」。

「繼續,還有半圈。」劉文聲音平穩,但眼神熾熱。

余燕咬咬牙,繼續往前爬。跳蛋震得她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孫明涵在一旁看著她,嘴角掛著鼓勵的笑,小聲說:「燕子妹妹加油,夾著跳蛋爬最難的就是第一圈,習慣了就好。」

就在余燕快要爬到終點的時候,花園入口的灌木叢外,忽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和男生說話的聲音。

「奇怪,這麼晚了這邊怎麼有動靜?」一個男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劉文的血液瞬間凝固——是張家羅的聲音。他應該是因為晚歸,想抄近路從花園穿過去回宿舍。

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束在灌木叢上掃過。如果張家羅從入口繞進來,他會看到小花園中間的空地上,兩個全身赤裸、只穿了白襪的學校女生正跪在地上,嘴裡還塞著項圈的鍊子。其中一個,是他暗戀了一整年的校花孫明涵。

王伍浩和劉文交換了一個眼神,在那零點幾秒內完成了一次無聲的交流。王伍浩已經一把拉起明涵,閃身躲進了乾涸噴泉池背後的陰影里。但余燕還在爬,離掩體還有至少三米,而且跳蛋還在她體內震動,她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劉文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運轉到極限。他掃了一眼環境:張家羅的手電筒光束還在灌木叢外晃動,大概還有五到十秒就會進入花園入口。如果他現在拉著余燕跑,兩個人都可能被看到背影;如果他不做任何事,余燕就會在手電筒光束下被照得一清二楚。唯一的方法,是讓余燕主動迎上去,用一種合理的解釋拖住張家羅。比如,她是一個偶遇他的同學,她的衣服不小心被弄濕了之類。

但余燕現在一絲不掛,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她本來就該這樣。不,沒有合理的一絲不掛出現在學校深夜小花園的合理理由。所以唯一能拖住張家羅而不讓他進入花園深處的方法,就是讓張家羅在入口處就被某件足夠震撼的事情釘在原地。而一個平時溫柔乖巧、無數男生心目中理想女友類型的余燕,全身光著出現在他面前,足夠讓他大腦短路好幾秒甚至好幾十秒。那段時間,足夠張家羅忘掉自己原本要進花園幹甚麼。

「燕子。」劉文蹲下來,用極快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強硬命令,「現在,站起來,走到花園入口去。張家羅就在外面。你去拖住他,用你的身體。讓他看你,和他說話,務必不能讓他的手電筒照過來。聽懂沒有?」

余燕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跳。她的眼睛瞪大到極限,嘴唇發抖,下意識地搖頭:「哥哥……不行……會被看到的……我……」

「沒有時間了。」劉文沒有退步,他的手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後頸,那是他學來的焦慮阻斷技巧,用痛感讓母狗從過度恐慌中冷靜下來。「安全詞,燕子。如果你真的不能做,現在說。但如果你不說,就服從命令。」

余燕抖得像一片風中的樹葉。她張開嘴,唇形已經做出了「藍」字的形狀,卻在最後一刻吞了回去。她看著劉文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緊張,有不捨,有心疼,但也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灼熱光芒。那種光芒在說:如果你去了,你就是我的完美母狗。沒有人可以像你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說安全詞。她站起來,赤裸著身體,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動作叮鈴一聲輕響。她轉過身,一步一步朝花園入口走過去。跳蛋還在她體內震動,她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夜風吹在她裸露的每一寸皮膚上,冷得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的膝蓋還在疼,腳底被石子硌得有些麻,但她沒有停。

「燕子,等一下。」劉文在她身後叫住她。她回過頭,劉文把遙控器調到最高檔。余燕全身劇烈一顫,穴內跳蛋瘋狂震動,幾乎要直接把她震到高潮邊緣。她咬死下唇才沒叫出來,眼睛里的淚光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流下來。

「去吧。」劉文在她唇上印了一個極短的吻,「這是對你的考驗。你拖住他三十秒,哥哥會去找你。」

灌木叢外,張家羅剛從岔路拐過來,手裡拿著的手機開著手電筒,正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往花園入口走。他今天參加完校外的物理競賽培訓,回校晚了,宿舍關門時間快到了,他想抄近路穿過小花園回宿舍樓。手機光照著地面,他抬起頭,想確認一下腳下的台階,然後就看到了那個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

余燕站在花園入口的台階上,一絲不掛。

月光和手機手電筒的光一起照在她身上。那張他在教室里經常看到的溫柔清秀的臉,此刻帶著一種極度緊張又拼命壓抑的表情。淺藍色的項圈細細地扣在脖子上,銀鈴鐺反著一星冷光。她挺翹的小乳房在夜晚的空氣中微微發抖,兩顆乳頭因為緊張和跳蛋的震動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小腹平坦,再往下,大腿內側有反光的濕痕,一路淌到膝蓋,而膝蓋上還有磨破皮的紅印子。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緊握成拳,但沒有擋住任何地方。

張家羅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余……余燕?」他的聲音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鴨子,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他整個人釘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彎腰撿手機,但手電筒光束隨著手機落地亂晃了一圈,最後斜斜地打在地上,照出余燕穿著白色短襪的雙腳和那截纖巧的腳踝。

余燕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腦子也是空白的。但她想起了劉文的命令——拖住他,不能讓他過去。她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開口說話:「張——張家羅?你怎麼在這裡?」她聲音抖得厲害,但語序還算通順,這是她能做到的極限。

張家羅總算把手機撿起來了,但他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想把手機光移開,可手根本不聽使喚,光束一直在余燕腰腹以下晃。他的臉漲得通紅,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余燕的乳房、小腹、大腿之間來回彈跳,每一次彈跳都讓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抖一下。「我、我補完課回來,想抄近路回宿舍。你、你、你怎麼……」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余燕能感覺到跳蛋在自己體內瘋狂震動,震得她穴肉一陣陣痙攣。她拼命夾緊雙腿,卻夾不住那股正在往外湧的熱流。她濕得太厲害了,在張家羅面前裸體站著的刺激感,把她推到了一個她從來沒有到過的邊界——她害怕得要死,但同時,她的小腹深處有甚麼正在劇烈收縮,那是一種陌生的、快要噴湧而出的感覺。

「我……」余燕的腦子飛速運轉,她必須在極短時間內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她想起王伍浩曾經說過,如果遇到突發情況,最簡單的方法是用一個荒唐但身體證據符合的理由。「我衣服被偷了。」這句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太荒唐了。但張家羅的腦子已經徹底當機,他竟然愣愣地接了一句:「衣服被偷了?那、那你脖子上的這個是……」

「是、是我的東西。」余燕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伸手摸了一下項圈,鈴鐺叮鈴一聲,「你不要問了,張家羅,求你把手機光移開。」

張家羅這才像被燙到一樣把手電筒光打到一邊。但即使沒有直射光,月光和散射的光線也足夠讓他看清余燕全身的輪廓。他的喉嚨動了動,想說甚麼又說不出來。暗戀明涵是全班都知道的事,但余燕——余燕是那種他一直覺得「很乾淨很舒服」的女生,不算頂漂亮,但看著就讓人安心。現在,這個讓他安心的女生正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脖子上的項圈還掛著鈴鐺。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余燕在心裡默默數數,已經不知道數到哪裡了,但她知道自己必須繼續拖住他。她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下了台階,離張家羅只有一臂的距離。

「家羅,我今晚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別人?」她仰起臉看著他,眼淚已經停了,但淚痕還掛在臉上,月光下亮晶晶的。「我不想被別人知道,我求你。」

張家羅咽了一口唾沫,慌亂地點頭:「不會不會,我不會說的。你、你要不要我幫你去報告老師?衣服被偷了這種事很嚴重。」

「不用。我朋友已經去幫我取了備用衣服,很快就來。」余燕說到這裡,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愧之後的異樣興奮感。她發現張家羅的目光一直在偷偷往她胸口瞄,但每次瞄半秒就飛快移開,然後又忍不住瞄回來。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來一大塊,他自己似乎都沒意識到。而她,一個從來都是乖學生的余燕,此刻正全裸站在一個對她有正常審美能力的男生面前,享受著他目光里的震驚和慾望。

劉文,你看到了嗎。余燕心裡想。你的母狗,在幫你的朋友打掩護。你的母狗,被張家羅看得一清二楚。

她體內那個臨界點終於到了。跳蛋的震動、極度的緊張、暴露的羞恥以及完成任務的小小驕傲,在這一瞬間疊加成一道劈開她身體所有防線的閃電。余燕的雙腿劇烈一抖,小腹猛然收縮,一大股滾燙透明的愛液從她夾緊的大腿之間噴湧而出,順著腿內側直淌而下,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石板上。她悶哼了一聲,彎下腰,整個人差點軟倒。

「余燕!你怎麼了?」張家羅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去扶她。他的手掌貼在她赤裸的後背上,那皮膚又熱又滑,還帶著一層細汗。他愣在當場,手裡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沒事……我沒事……」余燕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高潮的余韻還在一波一波衝刷著她的小腹。她這輩子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潮吹噴水,而且這個人還不是她的主人。她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你完蛋了余燕,你被別的男人看到了高潮的樣子。但另一個聲音在說——你做到了,你拖住了他,你幫主人和他的朋友安全離開了。

張家羅扶著她的肩,整個人已經快燒起來了。他的手掌還貼著她的皮膚,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鬆手,但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千米。而他懷裡這個一絲不掛、剛高潮完、腿軟得站不住的女生,正靠在他肩膀上,光裸的乳房壓著他的校服袖子。

「燕子!」遠處傳來劉文急促的叫聲和腳步聲,他手裡拿著一件衛衣外套跑過來。他一把將外套裹在余燕身上,把她從張家羅手裡攬過來。余燕一感覺到劉文的體溫,整個人就軟倒在他懷裡,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

劉文抱著余燕,抬頭看張家羅。他的眼神很穩,但聲音里帶著一絲微妙的、被壓抑住的興奮感。「家羅,余燕不小心出了點狀況,多虧你幫忙。今晚的事,拜託甚麼都不要說。」

張家羅機械地點頭,腦袋里還是一團漿:「不會說,我不說。她沒事吧?剛才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了,我帶她回去。」劉文攬緊余燕,轉身往回走。余燕裹著他的衛衣,兩條光裸的腿從衣服下擺露出來,白色短襪還穿在腳上,邊緣沾著石子路上的灰。她抬頭看了劉文一眼,眼睛裡面淚水還沒乾,但嘴角有一個小小的、難以察覺的弧度。

在花園深處,王伍浩已經帶著明涵從另一個方向安全離開了。他們繞到花園另一側的缺口,靜悄悄地回到了正路上。明涵已經穿好校服,頭髮也重新扎好,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除了膝蓋上那兩道新鮮的擦傷。

半個小時後,四個人在王伍浩的公寓會合。明涵和余燕並排跪在臥室地板上,兩人都穿著主人的大T恤,膝蓋上塗了藥水。王伍浩靠坐在床邊,劉文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兩對主僕互相看著,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劉文先笑了出來。

「他媽的,刺激是刺激,但差點嚇死我。」劉文捂住臉。

王伍浩一臉平靜地評價:「燕子今天做得不錯。在那種情況下沒有慌到說不清話,還能記住先問他的名字、拖延時間、請求保密。最後那個意外失控也不全是壞事——一個男生看到女生在自己面前因難堪而失禁,他只會更想保護她,而不是再刺激她。」

余燕聽到「失禁」兩個字,臉埋進T恤領口裡,耳朵紅透了。但劉文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摟住她的腰。他把臉埋在她後頸里,聲音悶悶的:「哥哥讓你做了這麼難的事,哥哥對不起你。但你做到了,燕子。你不知道你走過去的時候,哥哥心裡在想甚麼。」

「想甚麼?」余燕輕聲問。

「哥哥心裡在想,這是我的燕子。我的母狗。別人看她一眼都會硬,但她只聽我一個人的。」劉文抬起頭,把她轉過來盯著她的眼睛,「你的心裡也只有我一個,對不對?剛才張家羅碰你的時候,你底下還在噴水,但你心裡想著的是誰?」

「想著哥哥。」余燕的聲音軟軟的直接化在他掌心裡,「燕子噴了,但燕子是因為拖住他了而高興,不是因為他。燕子想聽到哥哥說一句,燕子做得好不好。」

「做得太好。」劉文吻住她的唇,第一次在嘴裡嘗到了自己眼淚的味道——他剛才在往回跑的路上,眼睛一直發酸。

王伍浩看著他們,把明涵也拉進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明涵仰頭問他:「主人,以後我們四個可以經常一起調教嗎?明涵喜歡和燕子一起。」

「可以。」王伍浩輕聲說,「但下一次,我們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那晚,四個人在公寓里待到凌晨兩點。兩個女孩裹著毯子靠在各自的男孩懷裡,電視里放著微弱的深夜節目,燈光昏黃而溫暖。劉文的筆記本上又多了一長串記錄,其中有一行的字跡比其他任何一行都重,鋼筆幾乎戳破了紙頁。那行字寫的是:她在他面前高潮了,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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