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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酒店之夜的初次露出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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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城市的火車站與本市格局截然不同。出站口正對著一條寬闊的景觀大道,兩旁栽滿了法國梧桐,五月初的梧桐葉子剛長到巴掌大,嫩綠嫩綠地鋪滿枝頭。王伍浩背著黑色登山包走在前面,孫明涵背著雙肩包跟在半步之後。兩個人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牽手,不並肩,但在每一個拐彎和每一個路口的短暫停留中,他們的步調會自然而然地同步,像兩顆被同一根軌道約束的星球。

出租車穿過景區外圍的熱鬧街道,拐進一條安靜許多的側路。街邊種著銀杏,樹冠剛染上初夏的濃綠。路燈是暖黃色的,每隔十米一盞,光線溫柔地灑在人行道上。孫明涵靠著車窗,看著陌生的街景一幀一幀往後退,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輕盈感。她不是在逃離自己的生活——她的生活里有太多別人羨慕的東西,沒有甚麼好逃離的。她是在奔赴另一種生活。一種只有她和主人知道的生活。

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

這是一家四星級的中檔酒店,白色外牆,門口種著一排修剪整齊的黃楊。不是甚麼奢華的地方——大理石地板有些舊了,旋轉門上的銅條被磨出了包漿。但王伍浩提前做過功課,他知道這種中檔酒店是最合適的。真正的五星級酒店,從大堂到走廊再到電梯,攝像頭多得密不透風,紅外夜視、人臉識別、動態捕捉,安保系統比商場還嚴。那種地方,別說露出,連在走廊上多站一會兒都會有保安過來詢問。而這家中檔酒店,設備老,攝像頭只在關鍵位置有,監控死角多,花園和後門通向一條人流量不大的側路。它不是最好的酒店,但它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前台是一個梳著馬尾的年輕服務員,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王伍浩遞過身份證,服務員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後把房卡雙手遞過來。

「十二樓,行政大床房。先生女士,祝你們假期愉快。」

孫明涵站在王伍浩身後半步,低著頭看手機,表情平淡。但在服務員說出「先生女士」四個字的時候,她的指腹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瞬。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的停頓,只有王伍浩知道那意味著甚麼。

電梯門合上,把外界隔絕在身後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沒有動。光潔的電梯壁面映出他們並肩的倒影——一個穿黑色T恤的高瘦男生,一個穿淺灰色T恤的清秀女生。他們的倒影輕輕挨在一起,但在真實的物理空間里,他們之間還隔著十釐米的距離。

電梯繼續上升。到了十二樓,門開了。

行政大床房的門推開之後,孫明涵做的第一件事是站在門口,把整個房間認真地看了一遍。落地窗正對著酒店後花園,夕陽從玻璃外面湧進來,把白色床單染成暖金色。浴室是開放式設計,透明玻璃隔斷,能看見裡面的淋浴間和獨立浴缸。床很大,鋪著熨得平整的床單,沒有一絲褶皺。

她把雙肩包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面對著王伍浩。

「主人。」她叫他。聲音不輕不重,但在安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房間的隔音不算太好,能隱約聽到隔壁電視機的悶響和走廊上偶爾走過的腳步聲。這些聲音都沒有蓋住她的這一聲「主人」。

王伍浩把房門反鎖,然後把房卡插進取電槽。空調輕輕啓動,一陣涼風從出風口湧出來。他走到落地窗前,把窗簾拉上——不是完全拉死,留了一條縫,剛好能看見外面花園的一角。然後他轉過身,看著仍然站在原地的孫明涵。

「過來。」

孫明涵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王伍浩伸手,慢慢解開她脖子上的軟薄圍巾,一圈一圈地繞下來。圍巾下面,淺藍色的舊項圈露了出來。他的指尖沿著項圈的邊緣滑動,從喉結旁邊的位置開始,慢慢划到後頸的搭扣處。孫明涵的皮膚在他的指尖下輕輕戰慄,但她的身體紋絲不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這條項圈,」王伍浩的拇指停在搭扣上,「戴了多久了。」

「一百二十一天。從主人允許母狗戴項圈的那天算起。」

「這一百二十一天里,摘下來過幾次。」

「洗澡的時候摘過。考體育八百米的時候摘過一次。加起來不超過三十次。每次摘下來之前都會先拍照片發給主人確認,戴上之後也會拍照。照片全部存在加密相冊里。」

王伍浩的手指輕輕一捏,搭扣松開,淺藍色的舊項圈從她脖子上滑落。孫明涵感到脖子上突然一空,那種分量很輕、但習慣了的束縛感忽然消失了。她的喉嚨不自覺地做了一個吞咽動作。然後她低下頭,看著王伍浩手裡那條已經被她戴了一百二十一天、邊緣有些輕微磨損的項圈。

「今晚,」王伍浩把舊項圈放在桌子上,從登山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絨布袋,「給你換新的。」

孫明涵跪了下來。

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跪的。她的膝蓋落在酒店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後脊挺直,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王伍浩的手。他拉開絨布袋的束口,從裡面取出一件東西。

新的項圈。

黑色。真皮。寬度整整三釐米,比舊的那條寬了將近一倍。外層是細膩的小牛皮,在光線下泛著啞光的柔黑色澤。內襯是米白色的小羊皮,軟得幾乎可以在指間融化。正面的喉位,嵌著一枚啞光的金屬D環,不鏽鋼材質,打磨得光滑而冷硬。搭扣是隱藏式的磁吸鎖扣,需要用專門的小鑰匙才能打開。

王伍浩把它翻過來,讓內側朝上。內襯的小羊皮上,燙金印著一行字母。字體不大,但每一個字母都清晰銳利——

**MH,WWH.dog**

孫明涵的目光落在那行字母上,停住了。

她認得這個格式。MH是她名字的縮寫,WWH是他名字的縮寫。那個圓點不是居中放的——它緊挨著WWH,再伸出一條短橫,連到後面的「dog」。讀法是:王伍浩的狗,孫明涵。不是冷冰冰的拼音縮寫,不是一句空泛的誓言,是一句對她身份的精確陳述——她是誰的,她是甚麼。兩件事定義在同一條金屬燙印上,定義在同一個名字裡。

她伸出手,用指尖去觸摸那行字。小羊皮被燙金微微壓凹,摸上去有一種細膩的凹凸質感。她的指尖從開頭划到結尾,從「MH」划到「dog」,然後把手指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新的名字。」她輕聲說。不是疑問,是確認。

「新的身份。正式版的,不是試用版。」王伍浩說,「舊的那條是你自己買的,是你自己選的。這一條是我給你做的——我挑的料,我畫的圖,我定的尺寸。你戴上它之後,你就不只是‘戴著項圈的孫明涵’了。你是——」他頓了頓,「我的。正式的,永久的,不可撤回的。」

孫明涵甚麼都沒說。她把頭髮攏到一側,雙手撐在膝蓋上,往前傾身,低下脖子,把自己的後頸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里。她的頸椎一節一節地凸起,皮膚下面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她維持著這個姿勢——把自己最脆弱的位置交出來,一動不動。

王伍浩把項圈繞過她的脖子。三釐米的寬度從喉結位置開始,向後延伸,經過兩側的頸動脈,在後頸合攏。他調整了一下鬆緊——緊到能感覺到脈搏,松到不會阻礙呼吸。然後他把搭扣合上,用小鑰匙輕輕一轉,聽見一聲極細微的「咔嚓」。那是磁吸鎖扣閉合併鎖死的機械音。

項圈鎖上了。沒有鑰匙,取不下來。鑰匙只有一把,在他手裡。

孫明涵感到脖子上重新有了重量。不是舊的淺藍色項圈那種輕飄飄的分量,而是一種實在的、沈甸甸的、有實質的壓迫感。三釐米寬的真皮包裹著她的整個脖頸,小羊皮的內襯貼在皮膚上,柔軟而溫熱。但最核心的感覺不是柔軟——是束縛。她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轉頭,都會感受到項圈的存在。不是不舒服,是一種持續不斷的提醒:你被標記了。

她直起身體,重新跪好。然後她做了一件王伍浩沒有預料到的事情——她把右手舉到胸前,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其他三指伸直,做了一個標準的海軍旗語手勢,然後緩緩點在胸口左側。那是他們之間約定過但從未用過的一個手勢,意思是——「此身屬於主人」。

王伍浩看著這個手勢,喉結動了一下。他把鑰匙收進褲子口袋里,然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好看。」他說。就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分量比別人的兩千字都重。

孫明涵的眼睛紅了。沒有哭。

「現在,」王伍浩松開手,「站起來。我們開始正事。」

晚上九點。酒店走廊的燈光被調到夜間模式,比白天暗了三分之一。走廊上偶爾有客人走動——一個拿著水壺去開水間的阿姨,一對晚歸的夫妻手裡提著便利店的塑料袋,一個商務打扮的男人邊走邊打電話。頻率不高,大概每三五分鐘會有人經過一次。十二樓的走廊呈L形,電梯在拐角的另一頭,從他們的房間到電梯口需要走二十幾步。

王伍浩在九點整的時候出了門。他提前把從房間到一樓花園的整條路線走了一遍,確認了每一個監控的位置——走廊東頭一顆,電梯里一顆,大堂前台正上方一顆,側門出入口一顆。每一顆的視野範圍都被他記在手機的備忘錄里,用箭頭和角度標注了監控盲區的具體位置。最大的盲區在L形走廊拐角往外三步的位置,那裡剛好是一根承重柱的後面,柱子寬到能藏下兩個成年人。

他也在酒店側門外的那條小路盡頭找好了一個觀察位。那個位置被兩棵大銀杏樹夾在中間,人站在裡面,從路上的任何一個角度都看不見,但能清楚地看到酒店側門、花園小徑和人行道拐角。

然後他發現了一樣東西——監控室。消防通道旁邊有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鐵門,門上方貼著「消防控制室」的牌子,門縫里透出一點燈光。王伍浩推了一下,門沒鎖。他往裡面看了一眼:一面監控屏幕,滿牆的報警主機。值班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手機掉在膝蓋上,屏幕還亮著,放著一部抗戰劇。他輕輕把門關上,走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王伍浩回到十二樓,站在消防通道的鐵門後面,給孫明涵發了一條消息。

王伍浩:【開始。】

孫明涵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坐在床邊。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把只拉了一條縫的窗簾看了片刻。外面是這座陌生城市的夜景——遠處景區的摩天輪亮著彩燈,近處酒店後花園的路燈下,幾對情侶牽著手在散步。

她轉身,走到房間中央。

她穿著一件深色長風衣。風衣是王伍浩提前放在她床上的——寬大,能包容她整個身體,長度到小腿,料子是羽絨棉質地,不厚但有一定分量。風衣裡面甚麼都沒有。她剛從衛生間淋浴過,頭髮還有點濕,用梳子簡單梳過後披散在肩後。嬰兒沐浴露沒有味道,所以她身上只有皮膚本身乾淨的氣味——一點點殘留的水汽,一點點體溫蒸出來的暖意。

她打開房門,走進走廊。

走廊的光比房間里暗。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腳底能感覺到地毯織物的紋理和偶爾幾粒細小的塵渣。她往前走了三步,然後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拉開風衣的腰帶。拉開風衣前襟。她把風衣從肩膀上褪下來,讓整件衣服順著她的手臂滑落到地上。風衣落在走廊地毯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現在她完全赤裸了。走廊里,十二樓,行政客房區,一個全裸的十七歲女生站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在暖光里顯得柔和而蒼白。脖子上的黑色項圈格外醒目——三釐米寬的真皮包裹著頸脖,正面的D環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她的乳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緊,乳頭硬成兩顆淡粉色的小石子。她的小腹平坦,腰線纖細,臀部圓潤而結實。腿間只有一層薄薄的毛髮覆蓋,在光線下呈現出一個深色的三角形。

她在走廊里跪了下來。膝蓋落在剛才站著的位置,地毯比她想象中更硬,織物的紋理密密地抵著她的膝蓋骨。她四肢著地,開始往前爬。

爬行的感覺和走路完全不一樣。走路是居高臨下的,是你在穿越空間。爬行是把身體降到一個更低的位置——胸部垂掛著,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臀部撅到最高,從後面可以清楚看到她的整個私處。膝蓋抬起,往前伸,放在地面上,身體前移,重復。每一下移動,脖子上的項圈都會輕輕蹭到她的鎖骨——那是一個持續不斷的提醒。

她爬了三步,停了下來。走廊旁邊一個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一個中年女人拎著一袋垃圾走出來,大概是想放在門口等明天保潔來收。她彎腰放下垃圾袋,直起身體,朝走廊這邊掃了一眼。

孫明涵在那一瞬間做了一個動作——她沒有站起來,因為站起來的聲音更大。她直接把身體縮成一團,用胳膊抱住膝蓋,把臉埋在膝蓋和大腿之間的空隙里,讓自己盡可能地變小。她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整個後頸和肩膀,黑色的項圈也被蓋住了。她的背弓成了一個弧——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一團被丟在牆根的衣物。

中年女人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女人停頓了一秒,然後轉身回了房間。門關上了。

孫明涵維持了大概十秒鐘沒有動。她在自己的胳膊和膝蓋之間的封閉空間里大口大口地呼吸。恐懼和興奮以一種她無法形容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讓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小腹深處有一根筋在跳——那不是恐懼的生理反應,是另一種東西。她把大腿內壁輕輕夾了一下。濕了。很濕。從她摘下自己的風衣的那一刻起就濕了,但剛才女人開門的那一瞬間,她的花穴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直接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繼續爬。這一次她不敢在走廊中間爬了,把身體貼著牆根,用最慢最穩的速度一寸一寸往前挪。走了大概十幾步之後,她到了L形走廊的拐角。拐角對面就是電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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