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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主人的旅行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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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晚在教室被張家羅撞破之後,劉文和余燕反而收斂了許多。

說「收斂」也許不夠準確——余燕的裙子並沒有變長,她依然不喜歡穿內衣,彎腰撿筆的時候依然會把領口敞開給身後的人看個夠。但她不再在教室里做那些出格的事了。不再在課桌下把內褲褪到腳踝,不再在自習課上把手伸進劉文的褲子里,不再在停電的時候赤身裸體地爬過整間教室。那晚之後,他們像是從一場高燒中退了下來,雖然體溫仍然比正常人高半度,但至少不再燒到神志不清。

劉文在草稿紙上寫過一句話給她:「母狗可以騷,但不能浪。騷是給別人看的,浪是只能給哥哥看的。」余燕把那張紙折成一個小小的正方形,塞進筆袋最裡層,每天打開筆袋時都能看到那個折角。她開始理解了劉文的意思——暴露是一種可以被精確控制的藝術,而不是失控的宣洩。真正的暴露狂不是隨時隨地都想脫衣服的瘋子,而是知道甚麼時候該露、露多少、給誰看的藝術家。

於是他們的調教轉移到了夜晚。

每週三和週五的晚自習後,四個人會故意磨蹭到最後離開教室。等值日生掃完地、關燈、鎖門,整棟教學樓陷入黑暗之後,他們會翻過操場後面的矮牆,穿過那片無人修剪的野草地,走到學校後山腳下廢棄的舊器材室。那間屋子是八十年代建的,後來體育系搬到了新校區,這裡就廢棄了。鐵門上掛著生鏽的鎖,但窗戶的玻璃早就碎了,翻進去很容易。屋子里堆著發霉的體操墊、斷了弦的跳馬、褪色的鞍馬,還有一架生了厚厚鐵鏽的單槓。空氣中瀰漫著朽木和舊海綿的味道,月光從破碎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條銀色的光帶。

這裡就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第一次去的時候,孫明涵是被王伍浩牽著手領進去的。她站在那間布滿灰塵的屋子里,看著月光下飛舞的細塵,聞到那股朽木的氣味,心跳得很快。王伍浩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按在牆壁上,讓她面對牆站著,然後從書包里拿出一條黑色的布條,蒙住了她的眼睛。

「從現在起,你甚麼都看不見。」他貼著她的耳後說,聲音低沈而平穩,「但你甚麼都能感覺到。夜風從窗戶吹進來,地板上的涼氣從腳底爬上來,我的手指在你身上走。你會知道自己有多敏感。」

那一晚,明涵被蒙著眼睛站在月光里,王伍浩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往下摸,像在數鋼琴的琴鍵。他數得很慢,每按下一節,就報一個數字。從頸椎到骶骨,一共二十六節。數完之後,他讓她轉過來,背靠牆壁,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他的腰側,然後隔著內褲,用手指在她腿間最柔軟的位置上來回摩擦,直到她雙腿發抖、抓著他肩膀的手指發白、喉嚨里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嗚咽才停。

「這就是露出。」他收回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濕透了的內褲布料,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一道物理題,「不是非要被人看到才叫露出。把你自己暴露在黑暗裡,暴露在風裡,暴露在陌生環境的氣味里——你的身體以為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但實際上沒有人看你。這種錯覺會讓你比真正被看時更敏感。你剛才的反應比在教室里被張家羅摸到的時候還要大,對不對?」

明涵把蒙眼的布條扯下來,大口喘著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她看著王伍浩那雙永遠淡漠的眼睛,點了一下頭。她不知道原理是甚麼,但她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余燕在房間另一頭,正被劉文按在那張發霉的體操墊上。劉文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把她的校服裙子掀到腰上,讓她穿著完整的上衣和白襪子趴跪在墊子上,然後用手指從後面慢慢地、深深地揉她。余燕把臉埋在胳膊里,咬著袖子不讓自己叫出聲。她沒有蒙眼,但她閉著眼睛。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後方,她腿間那片柔軟的地方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小塊被剝開的荔枝。

劉文一邊揉她一邊說,聲音輕得像在和她分享一個秘密:「你聽。外面有蟲叫,有風聲,有很遠的馬路上偶爾經過一輛車。這個世界根本不知道你在這裡做甚麼。它對你不感興趣。你只是一隻在黑暗裡發情的小母狗,沒有人會來救你,也沒有人會來打擾你。是不是很自由?」

余燕在體操墊上用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回答了他。

那段時間,他們四個人的關係變得奇妙而穩固。白天在學校里,他們是兩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情侶——劉文和余燕坐在最後一排中間,王伍浩和孫明涵坐在最後一排拐角,四個人上課傳紙條、下課一起買水、午休時湊在一起吃食堂打來的盒飯。老師們覺得他們就是成績還不錯、關係比較要好的四人學習小組。沒有任何人知道,每到週三週五的夜晚,這四個人會赤身裸體地待在一間廢棄的器材室里,用月光和夜風做道具,做著任何人都不曾教過他們的事。

但調教始終有它的局限。學校後山畢竟不是真正的野外,廢棄器材室畢竟還有四面牆和一個屋頂。王伍浩開始覺得不夠了。有一天晚上,他讓明涵脫光了站在窗口,月光把她整個身體照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他在她身後用手指攪弄她的時候,她必須拼命忍住的不是叫出來的衝動,而是身體被月光照到時那種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的虛構感覺,讓她敏感得像一根繃緊的弦。她高潮時噴了一地的水,濺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留下幾團深色的濕痕。

王伍浩看著那幾團濕痕,忽然說了一句:「如果你的主人讓你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你敢在街上脫掉所有衣服嗎?」

明涵還趴在窗台上喘氣,聽到這句話,她回過頭看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即將噴發的期待。她說:「主人的命令,明涵甚麼都敢。」

王伍浩看了她很久,然後嘴角極其細微地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在月光下幾乎不可見,但明涵看到了。她的心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從那天起,王伍浩開始計劃一件事。

五一假期快到了。學校里所有人都在討論去哪兒玩——有人要和家裡去海邊,有人要去外省探親,有人在計劃去遊樂園。老師們佈置了一堆假期作業,各科課代表把卷子發下來的時候,教室里一片哀嚎。而王伍浩在一個午休時間,把一張折了兩道的紙條遞給明涵。明涵打開,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五一跟我走。去外地。」

沒有問號。不是提問,是命令。

明涵看著那行字,抿了抿嘴唇。她把紙條折回原來的形狀,放進口袋里。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英語課,她舉手跟老師說有點不舒服,去醫務室拿了點藥,然後去行政樓的公用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她先打給她媽,聲音乖巧而平靜:「媽媽,五一假期我想和同桌一起出去玩幾天,她家裡在海城有一套閒置的房子,離景區很近。我們幾個同學一起去,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沈默了幾秒。孫明涵的母親是一位銀行分行的副行長,對女兒一向管得很嚴,但也正因為管得嚴,她很清楚女兒是甚麼樣的孩子——成績穩定在年級前三十,從沒談過戀愛(至少她以為),沒有任何不良記錄。一個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清高孤僻的女孩,突然主動說要和「同桌」一起出去玩,她反而覺得這是好事。女兒終於有了朋友,終於願意出去走走,不再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刷題了。

「幾個人?男生女生?」母親問。

「四個人,都是女生。」明涵說完這句話時,眼神平靜得像在回答一道選擇題,「我同桌、還有班上另外兩個女同學。我們四個玩得比較好,平時都是一起吃午飯的。」

「你那同桌叫甚麼?」

「余燕。您見過的,上次家長會她媽媽也來了。」明涵說的是實話——余燕確實是她的「同桌」之一,只是她的同桌還有王伍浩。這個信息被她做了精確的重組,每一個條件都符合事實,但組合起來的結論完全偏離事實。她說謊的方式和王伍浩調教她的方式如出一轍——精確、高效、不留把柄。

母親想了想,答應得很爽快:「行,你去吧。注意安全,每天報個平安。我把錢打到你卡里,你自己買點吃的用的。」

「謝謝媽媽。」明涵掛了電話,手從聽筒上放下來,發現自己的指尖在輕輕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說完謊之後的緊張感她早已在無數次調教中克服了。她發抖是因為興奮。主人要帶她去外地了。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在那裡,她不再是實驗中學高二三班的孫明涵,不再是那個清高到沒朋友的校花,不再是銀行副行長的女兒。她只是主人的母狗。一隻被帶到陌生城市、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松開所有枷鎖的母狗。

她靠在公用電話亭的玻璃門上,深呼吸了三次才把心跳壓下去。然後她從另一個口袋里摸出錢包,走到學校門口的ATM機前,把攢了一整年的所有積蓄全部取了出來。那不是一筆小數目——她從小到大的壓歲錢、各種競賽的獎金、以及身為銀行副行長的母親每月給她的「理財實習費」,全部存在那張卡里。她從來沒有大手大腳花過錢,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花在甚麼地方。衣服都是校服,護膚品只用最簡單的,吃飯都在學校食堂。她最大的開銷是買書,但即便每個月買十本書也花不了幾個錢。所以當ATM吐出厚厚一沓鈔票的時候,她的錢包根本塞不下。

她站在ATM機前,把那沓錢捧在手裡,低頭看著上面印著的毛爺爺頭像,忽然笑了一下。她想起王伍浩有一次在草稿紙上寫過四個字:「一切歸主。」她當時不懂,現在懂了。

那天下午放學後,她讓王伍浩在教室里多留一會兒。等所有人都走光了,窗簾也拉上了,她走到他面前,站得筆直,然後把手裡的信封雙手遞了過去。

王伍浩接過信封,打開。裡面是一沓厚厚的百元鈔票,還有一張銀行卡。信封背面用自動鉛筆寫了一行字,字跡清秀而工整:

「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零花錢壓在枕頭下攢了十年的壓歲錢競賽獎金都在這張卡里,密碼是主人的生日。請主人收下。」

王伍浩看完那行字,把信封合上,抬起頭來看她。

明涵低著頭站在那裡,兩只手絞在身前,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耳朵已經紅透了——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她怕。怕他不收。怕他覺得這是她用錢在褻瀆主人的身份。她的呼吸很淺,睫毛輕輕顫動著,整個人像一隻把自己最珍視的東西叼到主人腳邊、然後忐忑不安地等待審判的小狗。

王伍浩把信封放在桌上。他走到明涵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這筆錢的具體數目是多少?」他問。

「卡里有八十幾萬。」明涵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數字都報得清清楚楚,「現金是從ATM機里取出來的,只剩不到三萬了,因為單日取現額度有限。等明天我再去取。卡里的大額是這些年攢下來的壓歲錢和競賽獎金,還有我媽給我的理財實習費——她每月往卡里打一萬,說是讓我學著打理,但我一分都沒動過。」

八十幾萬。這個數字足夠買一輛入門級的豪華車,足夠在這個城市的非核心地段付一套小兩居的首付。但孫明涵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和說「今天食堂的番茄炒蛋有點咸」沒有任何區別。在她眼裡,那些錢從來就不是她的——她只是替主人保管了這些年。現在她把它們交給應該擁有它們的人。

王伍浩看著她。他不是沒見過錢的人——他父親是醫藥公司的區域經理,家境在班裡算中上——但八十幾萬對於任何一個高中生來說都不是小數目。更重要的是,這不是家裡給她的出遊經費,這是她把自己所有的、從童年攢到現在的、每一分每一角都歸置得清清楚楚的全部家當,一分不留地交給了他。

他松開她的下巴,重新拿起那個信封,放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錢我收了。」他說,聲音還是那麼淡,「卡和現金都歸我。從現在起,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出門吃飯、喝水、坐車、買任何東西,都必須經過我的允許。你同意嗎?」

「同意。」明涵的聲音終於穩了下來。她的眼睛里甚至亮起了一層薄薄的、因為被接受而感到幸福的光。

「你以後怎麼跟你媽交代這些錢的事?」

「不需要交代。她不會問。」明涵說,「那張卡一直在我手裡,每月的流水她自己能從手機銀行上看到。她對我錢的管理方式只有一句話——‘你自己看著辦’。因為她覺得這是培養我理財能力的一部分。」

王伍浩聽完,點了一下頭。他忽然覺得很有意思——孫明涵的母親費盡心機培養女兒的「理財能力」,以為女兒在學著管理賬戶、瞭解基金、規劃儲蓄,結果女兒把所有的財都「理」到了他手裡。這個銀行副行長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好。」他把書包拉鍊拉上,「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錢是我的,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意志是我的。五一假期的目的地、行程、你在旅途中穿甚麼、吃甚麼、做甚麼——全部由我決定。明涵,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知道。」她看著他,眼睛清澈得像兩汪山泉,回答的卻是這樣一句話,「意味著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母狗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從。」

王伍浩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是一個極輕極快的動作,比平時任何一次觸碰都更接近溫柔,在他們之間所有那些堅硬而滾燙的調教中,這個小動作像一個瞬間的例外。明涵被捏得整個人輕輕一顫,呼吸停頓了半秒。

「去收拾東西。」王伍浩背起書包,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淡,「五一早上六點,校門口見。帶三天換洗衣服,但都用不上——我讓你穿甚麼你就穿甚麼。如果你沒有合適的衣服,我會替你解決。」

明涵點點頭。她目送他走出教室,然後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教室里站了很久。窗簾被風吹得輕輕鼓起來,傍晚金色的余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根一根平行的金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沒有錢包,沒有銀行卡,沒有任何可以證明她是一個獨立個體的物品。她忽然覺得輕鬆極了。好像身上卸下了一個背了很多年、卻直到今天才意識到重量的包袱。

她在金線織成的光影里轉了一個圈,裙擺輕輕揚起來。她抱住了自己在夕陽溫暖的光束中微微發燙的肩膀,嘴角翹起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主人收下了。主人收下了她的一切。接下來就是五一的旅行——她不知道他會帶她去哪裡,不知道他會讓她穿甚麼,不知道他會在那個陌生的城市對她做甚麼。她甚麼都不知道。她只需要把一切交給他,然後被他牽著走。

這就是她想要的。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王伍浩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把那個信封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厚厚一沓百元鈔票散在桌面上,銀行卡安靜地躺在鈔票中間。他沒有數現金——三萬塊而已,沒甚麼好數的。他真正在意的是那張卡里的數字。

他打開電腦,登錄網上銀行,輸入明涵寫在信封上的密碼。他的生日。六位數。頁面跳轉,餘額顯示:八十六萬四千三百二十七元六角。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鼠標上,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極少在他臉上出現的弧度。不是因為錢——他家裡雖然不差,但八十幾萬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小數目。然而他想的不是這筆錢能買甚麼,他想的是一件更為精確的事:孫明涵,這個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別人家孩子的女孩,這個全校男生只敢隔著走廊偷偷看一眼的校花,這個會被寫入各種家長安利文章的優等生,把自己從十歲開始攢起的每一分錢,連同銀行卡密碼,雙手捧到了他面前。

而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會讓這筆錢的價值遠遠超過八十幾萬。

他關掉網頁,打開一個新建文檔,開始列清單。

清單的標題是「五一調教物資」。以下是他花了兩個小時敲出來的內容:

1. 遠程遙控跳蛋一隻,藍牙連接,續航時間不少於六小時,靜音模式優先。

2. 乳夾一對,銀色,可調節鬆緊程度,墜鈴。

3. 肛塞一隻,小號,硅膠材質,帶底座可長時間佩戴。

4. 黑色項圈一條,皮質,內嵌鎖扣,配不鏽鋼O型環。

5. 牽引鏈一條,不鏽鋼細鏈,可掛接項圈O型環。

6. 半透明超短裙一條,白色,面料需在濕潤後明顯變透。

7. 丁字褲三條,黑色蕾絲,最低腰款式。

8. 露背吊帶衫一件,領口開至胸骨下緣,後背全空。

9. 過膝長靴一雙,高跟,側拉鍊。

10. 透明雨衣一件,長款,用於雨天外出調教。

11. 便攜潤滑劑一瓶,無味。

12. 濕紙巾、消毒濕巾若干。

13. 一次性床單五張。

14. 藍牙音箱一隻,用於公共場所製造聲音掩蓋。

15. 酒店預訂:目的地海城,選擇高層海景套房,帶落地窗。三晚。兩間房。一間給劉文和余燕,一間由我支配。

他檢查了兩遍清單,確認沒有遺漏,然後打開某寶開始下單。跳蛋選了最貴的進口品牌,評價里很多人說「戴著出門完全聽不到,但裡面那個人會爽到走不了路」;肛塞挑了一家專做高端硅膠的店鋪,選了最小號——明涵的身體他比她自己還清楚,她的後穴還沒有被開發過,需要從最小號開始適應;項圈和牽引鏈是在一家寵物用品旗艦店買的,他專門選了那種「大中型犬適用」的細鏈,評論里全是主人曬自家邊牧或金毛的照片,沒有人會想到這條鍊子將要套在一個少女的脖子上;超短裙和丁字褲是情趣品牌的貨,他看了買家秀,確認白色那款遇水之後會變得幾乎透明才下單。

全部下完單,他用明涵的卡付了款。收貨地址填在海城他們要住的酒店——他提前和酒店前台打了招呼,說是自己出差提前寄一些工作用品過去。包裹會比他們早一天到,到時候前台會替他簽收。

做完這一切,他靠回椅背,在黑暗裡坐著。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份清單還亮在屏幕上。他想象著清單上的每一件東西,按照他的方案一件一件地穿到明涵身上——或者塞到她體內——然後他們一起走在海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那個城市有兩百萬人口,沒有一個人認識他們。在他們眼裡,明涵只是一個打扮得有點性感的漂亮女孩。沒有人知道她的連衣裙里甚麼都沒穿,沒有人知道她體內塞著一隻正在嗡嗡震動的跳蛋,沒有人知道她走路時臉上那層薄紅不是曬出來的而是被高潮逼出來的,更沒有人知道她脖子上那條精緻的皮質項圈,在衣服領口遮不住的某個角度會露出一小截O型環,而環上連著的那根細鏈的另一端,攥在她身邊那個面無表情的男生手心裡。

沒有人知道這個女孩是主人的母狗。除了她和主人自己。

這就夠了。

四月三十號下午,學校提前放假。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時,整個教學樓都沸騰了——五一假期開始了,不用上課,不用早讀,不用面對班主任那張永遠陰沈的臉。同學們擁擠在走廊里,討論著各自的假期計劃。張家羅被幾個男生拉著去網吧通宵,孫明涵的室友在商量要不要一起去新開的商場逛街。余燕在走廊里大聲宣佈她要和家人去外地探親,劉文附和說自己也回老家看奶奶。

王伍浩甚麼也沒說。他只是背著書包從人群邊緣穿過去,和明涵交換了一個極短暫的對視——不到半秒,短到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根本不會注意到。但明涵在那半秒里看到了他眼睛里所有的意思:明天早上六點。校門口。帶三天的衣服,但不用指望穿它們。

明涵低下頭,把書包帶子往上攏了攏。身旁的室友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明天去哪逛街,她微笑著跟著點頭應和,但心跳已經飛到了二十四小時之後。

當天晚上,孫明涵在自己家的浴室里洗了個澡。她站在鏡子前,把濕漉漉的長髮撩到一側肩上,看著鏡子里自己赤裸的身體。皮膚是那種天生的冷白皮,在浴室的暖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象牙色。腰很細,從肋骨到胯骨的弧度流暢而緊致,鎖骨窩里還積著一小汪沒擦乾的水。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好,挺翹而圓潤,乳尖是淺粉色,在冷空氣里微微硬著。腿很長,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能看到青色的靜脈紋路。

她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是在檢查一件明天要交給主人的禮物。

手指沿著鎖骨滑下來,經過胸口、肋骨、小腹,停在恥骨上方的位置。那裡的毛髮被修剪得整整齊齊——不是完全剃光,而是留了一層極短的、柔軟的深色絨毛,因為主人說過「完全剃光像沒有發育的小孩,我不喜歡」。她做甚麼都記得主人的喜好。

她伸手拿來手機,看到王伍浩在十分鐘前發來的一條消息:「早點睡。明天會很辛苦。穿最普通的衣服過來,因為你會穿著它走出校門,然後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就不再需要它了。」

明涵看完消息,把手機握在胸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的瞳孔在暖光下微微放大,嘴唇比平時紅了一點,顴骨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玫瑰色。

明天。明天就要把這一切都交給主人了。不再是在教室的黑暗裡偷偷碰一下,不再是在廢棄器材室的月光下被蒙著眼睛摸到高潮,不再是隔著校服褲子用手指按在她的穴口上假裝不小心。而是在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陌生城市裡,全身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任由他把自己變成任何他想要的樣子。

她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關了燈,走出浴室。在黑暗的臥室里,她赤身裸體地鑽進被窩,抱著枕頭,蜷起膝蓋,把臉埋進去。她的腿間已經濕了——只是想到明天,就已經濕了。

她閉上眼。還有八個小時。

五月一日早上五點四十。天剛蒙蒙亮,校門口的鐵柵欄還關著。門衛室的老大爺正在打盹,只有幾只麻雀在法桐樹上嘰嘰喳喳地叫。

孫明涵已經站在校門口等了十分鐘。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一條淺藍色牛仔褲,白色帆布鞋,頭髮扎成高馬尾,素面朝天,背著一個黑色雙肩包。看起來就像一個準備跟朋友出遠門旅遊的普通女高中生。

王伍浩五點半就到了。他站在街對面的便利店門口,看著她從出租車上下來、付了車錢、然後安安靜靜地站在校門口等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到了,所以她此刻的狀態是完全沒有經過調整的——她不時踮一下腳尖又放下來,手指攥著書包帶子反復摩挲,偶爾往路的盡頭張望一眼,然後低下頭抿一抿嘴唇。這些細微的動作,在王伍浩看來,像一本打開的書。她在緊張。在期待。在擔心他會不會來,儘管他從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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