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出租車上的激情(H)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上午九點多,陽光從落地窗整片整片地灌進來,把前一晚和這天清晨留下的所有痕跡——床單上的濕漬、沙發墊上的褶皺、地毯上被膝蓋壓出的凹痕——全部照得無所遁形。房間里有沐浴露殘留的淡香、性愛後特有的腥甜、還有從空調出風口送下來的冷氣。這三種氣味互不相讓,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聞得懂的復合味道。
孫明涵站在床邊,正在穿衣服。
她的雙肩包里裝著出發前主人讓她準備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每一件都用獨立的密封袋分裝好。她拆開第一個密封袋,從裡面取出一件上衣。
不是普通的襯衫。是定制的。一眼看上去,它只是一件基礎款的白色JK制服短袖襯衫——尖領,貝殼扣,胸前有一個裝飾性的口袋。但把它拎起來抖開之後,細節就藏不住了。袖窿被裁得比正常版型深了將近兩寸,從腋下到腰側的位置沒有縫死,而是用了一種彈性極好的螺紋針織面料拼接,顏色和襯衫本體幾乎一模一樣,不湊近完全看不出來。但這個設計意味著,只要她把手臂抬起來——不用抬太高,抬到肩膀齊平就夠——側肋就會從那個敞開的縫隙里露出來。如果她不穿內衣,抬起手臂的時候,從側面可以直接看到乳房的側弧。
內衣。密封袋里沒有內衣。
明涵的指尖在大腿外側輕輕叩了兩下。然後把襯衫套上,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好貝殼扣。襯衫合身,該收的地方都收了,胸前的布料被乳房撐出兩道自然的褶皺。她抬手試了一下——抬到肩膀高度,側肋的彈力面料繃緊,乳房的側緣從敞開的縫隙里露了出來,白皙的皮膚和隱約可見的肋骨線條。再抬高一點,乳頭側面的淡粉色邊緣若隱若現。她把手臂放下來,縫隙自動收攏,襯衫恢復成一件正常的、乖巧的、教室里的白襯衫。
第二個密封袋里是一條百褶短裙。深灰色,細褶,高腰設計。長度比她任何一條日常的裙子都短——站著的時候剛好蓋住大腿根部往下兩寸,但裙擺是A字散開的,坐下或者彎腰的時候,裙擺會往上滑。最特別的地方在左側腰際:一條隱形拉鍊,從腰頭一直延伸到裙擺下緣。拉鍊頭是一枚小巧的銀色金屬片,藏在腰帶內側,從外面完全看不到。把這條拉鍊拉到底,整條裙子就會從側面完全打開,變成一片攤平的布料。它不是被脫掉的,是被拆卸的。而拉鍊的設計讓這個拆卸過程只需要不到兩秒。
她沒有穿安全褲。也不需要穿。密封袋里沒有安全褲。也沒有內褲。只有一雙白色及膝襪,棉質的,襪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
她把短裙套上,拉好側腰的隱形拉鍊,把襯衫下擺塞進裙腰里。白襪拉到膝蓋下方,襪口的蕾絲剛好停在膝蓋骨下緣的位置。她彎腰把一雙白色的帆布鞋穿好——低幫,系帶,鞋面上有手繪的塗鴉。然後她把頭髮簡單扎成一個高馬尾,檢查了一下脖子上的項圈——真皮的黑色項圈穩穩地扣在原位,狗牌掛在D環上,垂在鎖骨中間。她把襯衫的第二顆扣子解開,讓領口敞開一些,項圈和狗牌剛好若隱若現地藏在襯衫領子下面。從正面看,她是一個穿著JK制服、扎著高馬尾、穿著小白襪和帆布鞋的十七歲女生。清純、乾淨、乖巧。
王伍浩從衛生間里走出來。他已經穿好了,換了一件寬松的黑色五分褲和一件同樣寬松的深灰色T恤。五分褲的面料是那種有垂感的棉麻混紡,褲腿寬大,褲腰是鬆緊帶加抽繩。口袋特別大,大到他把手插進去的時候整個手掌都能完全展開。而且口袋的位置設計得很巧——不是縫在褲腿側面的那種口袋,是稍微往前提了一點,剛好在胯骨前方。他的手從口袋里伸出來,走到明涵面前,把她的領口稍微整了一下,確定項圈被遮住。
「轉一圈。」
明涵乖乖轉了一圈。裙擺在她轉身的時候微微揚起一個弧,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王伍浩的目光從她背後掃到正面,最後停在她膝蓋的位置。小白襪和帆布鞋之間的那一截皮膚被襪口的蕾絲襯得很白。
「好學生。」他說。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不是誇贊,是一種他獨有的肯定——他肯定的是她即將以這副「好學生」打扮去做的那些事。
「給主人丟臉嗎。」明涵問。
「丟臉。」他頓了一下,「丟臉到走出去所有人都在看。然後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女生怎麼有這麼好的男朋友。」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捶得很輕。
出門之前,王伍浩又檢查了一遍隨身帶的東西。他的登山包里裝了兩瓶水、一包濕巾、一件備用的薄外套。褲子的鬆緊帶抽繩被他拉松了一些,褲腰的位置剛好卡在胯骨上方。他站著的時候,五分褲的褲腿在膝蓋上方五釐米的位置,松垮的,看不出甚麼特別的。他口袋里的東西也不多——手機、房卡、幾張紙幣。但口袋的開口朝前,袋身從胯骨前方斜斜延伸向下,手機和房卡都放在外側,內側的通道是通的——從口袋可以直接碰到自己的身體。
他昨晚在試這條褲子的時候就已經把口袋改過了。用一把從酒店商務中心借的裁紙刀,把口袋內襯從靠近身體的那一側沿著接縫劃開了一道口子,口子的大小剛好能讓一隻手從外面伸進來,穿過口袋,直接碰到他的陰莖。明涵不知道這件事。但她很快就會知道。
兩個人牽著手走出房間,走進十二樓的走廊。電梯打開的時候,裡面站著一對中年夫妻,正在討論對面哪家早餐店的麵條好吃。明涵跟著王伍浩走進去,安靜地站在他身邊,和他保持了一個正常情侶的距離——靠得近,但沒有黏上去。那個女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位置稍停了一秒。明涵衝她笑了笑,把身體往王伍浩那邊又靠了半寸。
王伍浩牽住她的手。
電梯到了一樓。大堂里的人比昨晚多了——早餐時間段的住客來來往往,前台有人在排隊退房。他們穿過大堂的時候,有幾個男客人回頭看了明涵一眼。不是因為她脖子上有項圈——那些目光最先落在裙子上,然後落在白襪子上的蕾絲花邊和小腿的曲線上,然後才往上掃到臉。明涵感受到那些視線,把它們一個一個接住,在腦子里打了一個勾:被看到了。穿著主人給她挑的裙子出門,被陌生人看到了。而他們不會知道,這個看起來青春乾淨的高馬尾女生,襯衫裡面甚麼都沒穿,裙子里甚麼都沒有,裙側的拉鍊只要一拉到底就會變成一塊攤平的布。
酒店門口停著幾輛出租車。王伍浩拉開第二輛的車門,讓明涵先坐進去。她坐進後排,往裡面挪了一個位置,他跟著坐進來,關上車門。
司機是個三十來歲的平頭男人,皮膚曬得發紅,後視鏡上掛著一串佛珠。操著一口本地口音問:「去哪裡?」
「南山風景名勝區,東門。」王伍浩報了一個地址。
「好嘞。那邊節假日人多,這個點過去估計得三四十分鐘。」司機發動引擎,把空調調到中檔。空調的出風口正好對著後排,涼風從前排吹過來,拂在明涵裸露的膝蓋上。她把腿併攏,小腿往回收了收。但司機接著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路況上,沒有再往後面看一眼。
出租車駛離酒店,拐上主路。五月初的城市在上午十點左右是最舒服的——陽光明亮但不刺眼,行道樹的葉子在微風中抖動,街上的人和車都在一種從容的節奏里流動。車窗外面,陌生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車窗裡面,後排的兩個人保持著正常情侶的坐姿——距離近,但沒有疊在一起。
明涵靠過去。她的左肩貼在他的右臂上,兩只手一起放在他大腿上,他的左手覆在她手背上。這個姿勢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正常的。情侶嘛,靠在一起,手放在腿上,再正常不過了。
但她的手指在動。
她的食指從左手的掌心下面抽出來,一根指節、兩根指節,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滑。滑到他的大腿根部,然後停住。她的食指指腹隔著五分褲的棉麻面料,輕輕按在他陰莖側面的輪廓上。那個輪廓在寬松的褲子下面不太明顯——但如果用手去摸,就能摸到大腿內側那一根柔軟的、安靜蟄伏著的柱狀體。她的食指開始沿著那個輪廓的邊緣畫圈。一圈一圈地、很輕很輕地畫。
王伍浩的呼吸沒有變化。他的手仍然覆在她的手背上,目光直視前方。司機正在跟著收音機哼一首老掉牙的口水歌,後視鏡里映出他的眼睛——他在看路,沒有在看後排。但明涵的動作還是停了一拍。不是怕被發現,是她需要這個停頓來選擇一個更好的位置。
她把手掌整個翻過來,掌心朝下,從王伍浩的手掌下面滑出來,然後翻過手腕,從側面探進他五分褲的口袋。那只口袋很大,她的整個手掌伸進去之後還有空間。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他身體的溫度——隔著口袋的內襯,能感覺到他胯骨旁邊的皮膚和腹股溝的凹陷。她繼續往下探,摸到口袋內襯靠近身體那一側有一道口子。口子不大,但她的手指剛好能伸進去。
她頓了一下。然後用指尖探過那道口子,直接碰到了他的皮膚。
沒有布料。沒有隔離。她的食指指腹直接按在他陰莖的側面。
明涵的心跳猛地加了速。不是因為摸到了主人——她摸過主人的身體無數次。而是因為她們正坐在出租車上,在一條車來車往的城市主幹道上,前排的司機離她們不到半米。而她把手伸進他褲袋里那個被提前割開的口子里,正在直接觸碰他的雞巴。
她明白了。主人今天早上出門前在洗澡間里多待了那幾分鐘,不是在改褲子——是在給她開一扇門。她早上問他穿這條褲子會不會太隨意,他說「不會,這條方便」。現在她知道「方便」指的是甚麼了。
她偏過頭去看他的臉。他也在看她。他的表情平淡得就像在等一個紅綠燈,但他放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收緊了,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蹭了一下。那是一個只有她能接收到的信號:繼續。
明涵把整只手伸進口袋。口袋的開口夠大,大到她把四根手指併攏伸進去,穿過那道割開的口子,張開手掌,剛好能握住他整根陰莖。他還是軟的,但已經有了反應——那個柔軟的肉柱在她的掌心裡微微膨脹,溫度在上升。她用拇指輕輕撫過龜頭頂端,感受到小孔里泌出一點點濕潤。然後把整根握在掌心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動作小到從外面看肩膀上幾乎沒有動——她的手在口袋裡面,口袋在他褲腿松垮的遮擋下,看不出任何大的動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在用指腹沿著莖身上的青筋,從根部慢慢往上搓,搓到龜頭冠下沿的時候停下來,用拇指繞著龜頭打一圈,再滑下去。她的掌心貼著他的體溫,他的陰莖在她手心裡一點點變硬。
王伍浩調整了一下坐姿。他把左腿往旁邊挪了幾釐米,讓胯間有更多的空間容納正在脹大的東西。然後把右手臂往後伸,搭在明涵身後的椅背上。這個動作順理成章——情侶嘛,摟一下。但他的手從後座靠背上滑下來,落在她脖子後面,拇指按在項圈外側的皮面上,隔著襯衫領子,輕輕一壓。
明涵的小腹里竄過一陣電流。主人用手指壓了壓她的項圈——這是信號。信號的意思是:「繼續。」
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這個動作也很自然——女朋友靠在男朋友身上,把臉藏進肩膀的弧度,可能在發微信,可能在打瞌睡,可能在撒嬌。但從他的角度看,她的馬尾垂在一側,嘴唇剛好貼在他的鎖骨上方。從司機的角度看,後視鏡里能看到的只是一個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沒有任何異常。
然後她把自己從靠肩膀的位置滑下去。
滑得很慢。先是從肩膀的高度滑到上臂,然後從上臂滑到肘部,再到小臂。她的身體在座椅上往下挪,馬尾從椅背上摩擦過去,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最終她的頭枕在了他的大腿上——那個位置,正正好好,就在他褲襠的正上方。
王伍浩的手仍然搭在她脖子後面。現在這個姿勢變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的引導——他的手放在她後頸上,她的頭枕在他腿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在車上,女生躺下來休息。太他媽正常了。
但明涵的臉是朝向他的身體的。她的嘴唇離他褲襠的位置只有一層寬松的棉麻面料的距離。她用鼻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個位置——那裡已經硬了。不是半硬,是完完全全的勃起,粗長的陰莖在五分褲下面撐起了一個無法忽視的帳篷。她把嘴湊上去,隔著褲子,吻了一下龜頭頂端的位置。然後張開嘴,用嘴唇包裹住那個隔著布料鼓起來的地方,輕輕地吮了一下。
王伍浩的大腿肌肉繃緊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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