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出租車上的激情(H)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出租車剛好過一個減速帶。車身震了一下,明涵的臉被震得直接壓在了他勃起的陰莖上。她沒有躲,故意把頭的重量壓上去,讓那個硬物的形狀透過褲子深深印進她的臉頰。然後她用臉頰貼著它,輕輕地蹭——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貓蹭人腿一樣溫柔而執拗。
司機在後視鏡里掃了一眼。他看到的畫面是:後座的男生坐著,女生躺在他腿上,應該是睡著了。因為高馬尾垂在座椅邊緣,臉埋在男生的大腿位置,看不到在幹甚麼。司機的注意力很快回到路況上——剛剛拐上通往景區的繞城路,車流變密了,需要集中精力。
王伍浩低頭看了她一眼。他的右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臉上,拇指擦過她的嘴角,然後把手指插進她的馬尾根部,輕輕往自己身體的方向一拉。
明涵懂了。
她用嘴唇找到他褲腰的鬆緊帶,用牙齒咬住褲腰的邊緣,往下輕輕一拉。鬆緊帶本來就不緊,被她的手腕一推、牙齒一拉,褲腰就退到了陰莖根部的位置。他的雞巴從內褲的褲腰上方彈了出來——沒有聲音,但彈出來的力度實實在在地拍在她鼻梁上。她輕微地「唔」了一聲,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這一次沒有隔著任何布料。舌面直接貼上龜頭頂端那濕潤的、微咸的皮膚。她的口腔溫度和清晨含他的時候一樣熱,但司機把空調開了冷風,吹在車廂里,她的嘴唇反而比早晨涼了半度。這一冷一熱的溫差讓王伍浩的呼吸終於出現了第一個肉眼可見的變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明涵含住龜頭,用舌尖從系帶的位置開始舔,從底到頂,再從頂到底。她的舌頭舔得極慢,極細緻,每一條紋路都不放過。然後開始一寸一寸地吞深——她要把整根都吃進去,用嘴,用喉嚨,用她所有柔軟的部位。她吞到一半的時候,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入口,熟悉的哽咽感湧上來。她沒有退縮,反而張開喉嚨,讓那根東西再深進去半寸。鼻尖埋進了他的恥毛里。
項圈上掛著的狗牌在她吞咽的時候碰到了他的大腿根部,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她停了一下,確認前排司機沒有反應,然後開始做吞咽動作——不是吞吐,是喉嚨內部的吞咽,像咽一口水一樣收縮咽喉的肌肉,擠壓龜頭的頂端。
王伍浩把她的馬尾握在手裡,收緊了手指。這是一個信號——她太擅長了,如果再不停一下,他可能會在出租車後排射在她嘴裡。他們還不到射的時候。
他把手伸到她腋下,輕輕把她往上拉。明涵順從地吐出來,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拉出一根長絲,她用指尖飛快地擦掉。然後她被他拉著坐起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動作從司機的後視鏡里看是這樣的:女生躺在男生腿上休息了很久,現在醒了,坐起來,轉過身體,面對男生。接下來大概就是面對面說點悄悄話,或者看手機。正常情侶。
明涵騎跨在他大腿上,裙擺散開,蓋住了他的胯部和她的腿根。她的膝蓋跪在座椅兩側,小腿收在座椅邊緣裡面。雙腿分開的寬度剛好。頭頂的高度幾乎碰到車頂——出租車的後排空間不大,這個姿勢讓她只能微微弓著背,把身體貼在他身上。
她在裙子底下用手指找到他陰莖的位置。龜頭已經在溢前走汁了,她的手指摸上去的時候沾了一手滑膩。她把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她不需要看,因為她的下面比手指更清楚該往哪裡去。她扶著他的肩膀,把腰慢慢往下沈。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頂開緊窄的陰道口,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推進去。她咬緊牙關,把所有的聲響都關在喉嚨里。太大了——不管被操過多少次,每次這樣慢慢進去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太大。但正是這種撐到極限的感覺讓她徹底忘了別的東西。忘了這是一個出租車,忘了前排有司機,忘了路上有車流。她只記得一件事:主人又進入她了。
她把他全部吞了進去。一直吞到宮頸口的深度,龜頭緊緊地頂著那個最裡面的小窩。她的陰道內壁裹住整根陰莖,每一道皺摺都在記憶它的形狀。她維持著完全吞入的姿勢停了兩秒鐘,兩腿夾緊他的腰側,雙手抓著他的肩膀,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她的呼吸急而短,嘴唇張著,在無聲地說著甚麼。
王伍浩把嘴唇貼在她額頭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自己動。」
明涵開始動。不是大幅度的上下起伏——動作太大了裙擺會掀起來,會從後視鏡里暴露。她只用腰的力量,小幅度、高頻率地扭動胯骨,讓插在她體內的那根陰莖在她的陰道里做圓周運動。龜頭頂著宮頸口研磨,莖身轉動著擠壓內壁的敏感點。這種動法不發出任何聲音——沒有拍肉的啪啪聲,沒有進出的水聲,只有皮膚和布料之間極其輕微的摩擦。但從感覺上,它比大幅度的抽插更磨人。每一下研磨都是在同一個最深的點上持續施壓,快感不是一陣一陣的,是連綿不絕的、持續堆積的、無法遣散的一整團。
她在他身上扭了大概五分鐘。這五分鐘里,出租車開了差不多兩公里。經過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紅綠燈,一個路邊在查酒駕的交警。每一次車子加速或者轉彎,陰莖就會因為慣性在她體內多頂進去一點,或者換個角度蹭到不同的位置。這讓她完全無法預測高潮會在哪一秒來——它就像公交車上站不穩的人,隨時會被慣性推倒。
司機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這一次他看了比之前更久一些。大概兩秒。然後他把視線上抬,從後視鏡里對上王伍浩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複雜——先是疑惑,然後疑惑變成了一種猜到了甚麼但又不敢肯定的神情。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沒有開口。把目光移回了路面。手在方向盤上握得更緊了。
王伍浩看著後視鏡里那雙移走的眼睛,沒有任何反應。他沒有催明涵停下,沒有調整姿勢,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他只是在司機移開目光之後,雙手托住明涵的臀部,把她往上抬了一點,然後自己從下面往上用力頂了一下。
這一下頂得很深。比他早晨在落地窗前頂的那幾下還要深。明涵完全沒有準備,宮頸口被猛地撞到,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她的牙齒咬在自己下唇上,硬生生把那聲尖叫啃碎了吞下去。她的眼眶瞬間盈滿了淚水——不是疼的眼淚,是被插到最深處的生理性淚水。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用盡全力壓抑著呼吸的顫抖。
王伍浩對司機說:「開慢點沒事,我們不趕時間。」
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點聊天的鬆弛。就好像他不是正插在一個女生身體里跟司機說話。
司機從後視鏡里又瞥了他們一眼。他甚麼也沒說。但他把收音機的音量調大了兩格。口水歌重新灌滿了整個車廂。
明涵在震耳的歌聲中到達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體從內到外抽搐了一輪。陰道劇烈痙攣,內壁以極高的頻率收縮著擠壓整根陰莖,從宮口到入口整段都在絞緊。大量熱液湧出來,澆在龜頭上,順著莖身淌下去打濕了他的褲子內襯和座椅上的布料。她的腿夾得死緊,腳背繃直,白色帆布鞋的鞋底蹬在座椅邊緣,發出吱的一聲摩擦音。她把臉壓在他肩窩里,張開嘴,咬住他T恤的領口,把高潮時無法抑制的呻吟全部咬進了那一口棉布里。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五秒。她被高潮衝得眼前發白,腦海裡除了「主人」兩個字甚麼都容納不下。等她緩過來,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嘴從他領口上松開,抬起頭,用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他。她小聲說了兩個字:「好爽。」
王伍浩沒有射。遠沒有到。他還硬著,比剛才更硬。她的高潮收縮夾得他也快到極限了,但他的自控力足夠讓他在這種時候還把慾望按住不讓自己爆發。他托著她的臀把她從腿間撐起來一點,然後把她翻過來,讓她背對著坐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陰莖從她身後重新滑進去——這一次更順滑了,因為她的整個甬道剛剛高潮過,又濕又軟又熱,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明涵的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面朝車窗。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臉是紅的,嘴唇微腫,領口的扣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多開了一顆。如果旁邊的車有人歪頭往這邊看,看到的是一個坐在後排座位上的女生,馬尾有些亂,臉很紅,眼神有些渙散。但不會看到裙子下面的任何事。裙子還是好好蓋在她的大腿上。
王伍浩從後面插進她體內,借著大腿的力量開始緩慢但有力地往上頂。這個姿勢的幅度可以更小——她整個人是坐在他身上的,不需要上下起伏,只需要骨盆和腰的輕微運動。他每一次往上頂,她的後背就會貼著他的前胸輕輕撞一下。他低頭把嘴唇貼在她耳朵後面,在收音機口水歌的掩護下說了一句話。
「高潮一次還不夠。還要再給一次。」
明涵閉著眼睛,無聲地點了點頭。她的手扶在前排椅背上借力,身體被他從後面撞擊時微微前傾。她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路邊有一家賣煎餅的早點攤,一個穿校服的小男孩牽著媽媽的手在等煎餅。這些畫面和正在她體內發生的事情同框,讓她產生了一種越來越強烈的眩暈感。她正在被主人操,而世界在外面若無其事地運轉著。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幾乎控制不住聲音。
出租車剛好在爬一個緩坡,發動機的噪音變大了,收音機正放到副歌最響的部分。她就在這些噪音的疊加層里,張著嘴,發出一聲極度壓抑但仍然穿透了所有噪音的悶哼。身體向前弓成一隻煮熟的蝦子,脊柱一節一節地發著抖。這次的痙攣比第一次更綿長——有了第一次鋪墊,第二次的耐受力下降,更敏感,更容易被推到頂。
王伍浩在她第二次高潮的尾聲里射了。
他一直克制到自己額頭上爆出青筋,直到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最後那輪綿軟無力的收束,才松開鎖死的那道防線。精液從尿道口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宮頸口和陰道內壁上。滾燙的。他的臉埋在她後頸的頭髮里,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兩個人在出租車後排抱在一起,一個坐在另一個身上,連接處被裙擺蓋著,一動不動地維持了好一會兒。收音機的口水歌放完了,接上了一首民謠,一個女聲在唱「我想和你虛度時光」。
司機在前排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他不是不知道後面在發生甚麼——他開車開了十幾年,後座有人偷偷摸摸地摸來摸去他都看得出來,更別說這種女生腿跨男生身上的動作和頻率,還有最後那一兩聲蓋不住的悶哼。但他沒有轉頭,沒有開口,沒有做任何反應。他把收音機音量調大之後就沒再調小,全程專心致志地看著前方的路,嘴角繃得平直。
車駛入南山風景名勝區的輔助路。路兩旁開始出現賣紀念品的小攤和舉著小旗子的旅遊團。王伍浩幫明涵把裙擺拉好,用手指當齒梳把她的馬尾重新理順,檢查了襯衫的扣子——扣好,把領口整理平整,項圈藏在裡面。然後拿出一張濕巾,撕開,把自己和她都大致擦了一下。濕巾擦不乾淨全部,但至少能維持接下來的正常行動。
明涵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趴在他耳邊說了一聲「謝謝主人」。聲音還啞著,嘴角是彎的。
出租車在東門停車場入口停下。打表顯示器上顯示車費:四十七元。王伍浩遞過去一張五十,說了聲不用找了。司機接過紙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從他肩膀後面露出高馬尾的明涵。他的嘴唇動了動,有那麼一瞬好像要說甚麼,但最終只是把錢塞進腰包里,清了清嗓子,說了一句:「假期人多,注意安全。」
車門打開,五月的陽光劈頭蓋臉地灑下來。南山景區東門的廣場上到處是人——賣氣球的,抱著小孩的家長,排長隊等纜車的年輕情侶,舉著自拍桿的遊客擠成一團。明涵從出租車里跨出來,小白襪踩在水泥地上,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蕩了一下。她從陽光里回過頭,看著王伍浩從另一側下車,朝他伸出手。
王伍浩牽住她的手,兩個人匯入人流。和周圍所有普通情侶一樣——男生背著登山包,女生穿著JK制服,手牽著手,依偎著走向景區入口。她腿間還有未乾透的液體在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滲,但在白色及膝襪和短裙的包裹下,甚麼都看不出來。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她裙子下面是空的,襯衫裡面也是空的,裙子側面有一道可以瞬間打開的拉鍊,脖子上的項圈正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而這一切——穿著、姿勢、高潮、痕跡——都是他安排的。她覺得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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