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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美好的一天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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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風景名勝區的東門廣場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已經徹底熱鬧起來了。賣氣球的攤販把一大捆卡通氫氣球舉過頭頂,花花綠綠地飄在半空中。排隊等纜車的隊伍拐了三個彎,隊尾排到了廣場外面的花壇邊上。舉著小旗子的導遊們各自圈著自己團的客人,用擴音器喊著集合時間和注意事項,各種口音的普通話混在一起,把五月的陽光攪得更加燥熱。

王伍浩牽著孫明涵的手從出租車停靠點往景區入口走。她跟在他身側半步,馬尾在腦後輕輕晃蕩,白色帆布鞋踩在廣場的水泥磚上,每一步都踏得輕而穩。周圍全是人——老人、小孩、情侶、三五成群的年輕人。沒有人多看她一眼,或者說,多看她一眼的人看到的只是一個穿JK制服的高中生,清清爽爽的,笑起來眉眼彎彎。

她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喜歡被忽視——是喜歡穿著主人挑的衣服,走在一無所知的人群中間。她的身體是一個只有他和她知道秘密的容器。襯衫下面是空的,裙子下面也是空的,脖子上的黑色項圈被領口遮住,狗牌垂在鎖骨中間,金屬的邊緣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碰在皮膚上,涼一下,暖一下。腿間還殘留著出租車上的液體,有一部分已經乾了,在皮膚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微微發緊的膜。另一部分還沒有乾透,在走路的時候會從身體深處被擠出來一點點,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併攏腿走路的姿勢稍微有一點點不自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不自然的原因。

王伍浩在景區入口刷了電子票,閘機「嘀」了一聲,綠色箭頭亮起。他拉著她穿過閘機,正式進入景區。南山是這座城市最有名的景點,以一座明代的古寺和一條橫跨山谷的纜車聞名。五一假期的第二天,景區里的客流達到了峰值——主遊覽道上人擠人,路兩旁的紀念品商店裡顧客摩肩接踵,松樹下、涼亭里、石凳上到處都是歇腳的遊客。

王伍浩牽著她的手沿著主路往上走。他們沒有坐纜車——纜車排隊的人太多了,目測至少一個小時起跳。王伍浩說來都來了,走走山路也挺好。明涵說好。只要是跟主人在一起,做甚麼都行,走路也行,坐著也行,甚麼都不做也行。

山路的石階被無數雙腳磨得光滑發亮。兩旁的松樹很老了,樹幹粗得要兩個人才能合抱,樹冠在高處交錯,把陽光切成無數碎片灑在石階上。空氣里有松脂的味道和遠處飄來的香火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聞起來像一種古舊的、讓人安心的香。明涵拉著主人的手,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她把頭靠在他手臂上,鼻尖蹭了蹭他T恤的袖口。王伍浩偏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把手從她手掌里抽出來,改成摟住她肩膀。

她順勢靠進他懷裡,把整張臉埋進他的肩窩。他身上的味道——乾淨的棉布、一點點汗、還有酒店沐浴露殘留的淡香——讓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像一個缺氧的人終於吸到氧。

「累?」他問。

「不累。」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肩膀和脖子的縫隙里傳出來。「就想抱一會兒。」

他摟著她肩膀的手收緊了一點,帶著她繼續往前走。這個動作和周圍所有情侶一模一樣——甚至比大多數情侶都低調。旁邊有一對,男生直接把女朋友背起來了,女生在背上大聲笑著喊「你慢點你慢點」。王伍浩沒有背她。他只是摟著她,走得比剛才慢了一些。明涵覺得這樣就夠了。甚至比夠了還要多一點點。主人平時不是一個喜歡在公共場合表達親密的人。他能在這個時候摟住她的肩膀,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她不用翻譯就能完全接收到的疼惜。她的左手伸到胸前,隔著襯衫按了一下項圈上狗牌的位置——金屬被她按得貼緊皮膚,涼意更明顯了。她彎了彎嘴角。

十一公里的山路他們走了將近兩個小時。走走停停,買了一瓶冰水兩個人分著喝,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一串糖葫蘆——明涵咬第一顆,酸的,皺著眉頭把剩下半串塞給王伍浩。王伍浩面不改色地吃了四顆,吃完說還行。他們在古寺門口合了一張影,請一個路過的阿姨幫忙拍的。阿姨舉著手機喊「靠近一點靠近一點,笑開心一點」。明涵把頭靠在王伍浩肩膀上,笑得眼睛彎成兩道縫,左手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悄悄伸到他背後,把襯衫的側邊撩起來一點,露出側肋一小片皮膚——她在鏡頭裡是一個笑得甜到冒泡的女朋友,但她在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心裡想的是:這張照片里,主人的手正貼在我沒穿內衣的肋骨旁邊。

王伍浩也確實做了。在阿姨喊「一、二、三」的時候,他的右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手指穿過襯衫側面的彈力拼接面料,直接碰到她側肋的皮膚。他的指腹輕輕在她肋骨側面畫了一個圈。明涵的笑容在照片里燦爛得能融化冰淇淋,但只有她知道自己那一刻腿軟了一下。

下午兩點多,他們走到了景區最高處的觀景平台。平台上擠滿了人——有人舉著手機拍遠景,有人在啃玉米,有幾個大媽並排坐在圍欄邊上磕瓜子。王伍浩帶著明涵走到平台角落一個相對人少的位置,背靠著欄桿。遠處的山峰層層疊疊地鋪到天際線,近處的山谷里纜車像小盒子一樣沿著鋼索緩緩移動。風景很好。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明涵點了點頭。

她把身體轉向欄桿方向,背對著人群。然後慢慢抬起雙臂——像伸懶腰一樣,手臂舉過頭頂,十個手指交叉,向後拉伸。這個動作讓她的襯衫從裙腰里被拉出來一截,更關鍵的是——袖子下面那個被加深刻進去的袖窿在她抬臂的時候徹底張開了。側肋露出一大片,從肋骨最下面的弧線到腋下,白皙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幾乎反光。如果角度再偏一點,就能看到乳房的側緣——她沒有內衣,甚麼都沒有。

王伍浩站在她面前,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著——從正面看,只有一個男生背對著人群站在一個女生面前,像在跟她說著悄悄話。但從他低垂的視線里,明涵的側肋和那一小片差點暴露出來的乳房側廓被他一覽無余。她的這個「露出」非常短暫——從抬臂到放下,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手臂放下來之後,襯衫側面的彈力面料自動收攏,她看起來又變成了一個穿得規規矩矩的高中女生。但這個短暫的行為像一顆糖被他含在了嘴裡。今天的人太多了,不能做更多——他想,她也想,但條件不允許。他們在景區里一共重復了這個抬臂的動作大約七八次。每次人少一點的時候,或者她站的角度更偏一點的時候,她就抬手臂。露出,收攏。再露出,再收攏。這是這個下午唯一能用的小動作。像在擁擠的人群中偷吻——短促,但每一次的甜度都足夠濃。

下午四點半,他們坐纜車下山。纜車是老式的四座吊廂,每個吊廂坐兩到四個人。他們運氣好,排到了一個兩人獨享的吊廂。吊廂離地之後晃晃悠悠地沿著鋼索往山谷對面滑去,腳下的樹冠像綠色的海浪一樣鋪展開來,遠處的城市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明涵坐在他對面。吊廂的兩排座椅之間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膝蓋幾乎碰著膝蓋。她把腿往前伸,小白襪的腳尖碰到他的小腿。他抬頭看她。她歪了歪頭,笑了一下,然後把腳收回去,站起來,在微微晃動的吊廂里彎著腰走了兩步,坐到他身邊。她靠進他懷裡,把頭放在他胸口上,腿蜷在座椅上,整個人縮成一小團。纜車外面的風聲很大,鋼索在頭頂發出單調的嗡嗡聲。她在這個聲音里閉上眼睛。

「主人,」她小聲說,「今天下午甚麼都沒做。」

「做了七八次。」他說,指的是抬手臂。

「不算。」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我說的是——真正的。在做的。你懂。」

「在景區做不了。人在密的地方冒險,是魯莽。」

「我知道。所以我站著說‘甚麼都沒做’,不是抗議。就是想做一個總結——趁著沒做的時候好好感受一下沒做的感覺。因為到了晚上,想沒做都來不及了。」

王伍浩低頭在她頭頂的發旋上親了一下。很輕,嘴唇只是碰了一下頭髮。他沒說話,但她知道他也享受這會兒的安靜。

纜車到站之後,他們又逛了逛山腳下的文創店。明涵挑了一個鑰匙扣——一隻用石頭磨的小狗,醜萌醜萌的,歪著腦袋吐著舌頭。她說這只長得像我。王伍浩說狗都比你好看。她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後偷偷地把小狗鑰匙扣放進購物籃里,自己付了錢。

從景區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夕陽把廣場上的地面染成橘紅色,遊客們開始陸陸續續地往外走,停車場的方向排起了長隊。明涵牽著王伍浩的手,小指勾著他的小指,在人群里慢慢地往外走。她的馬尾松了一點,有幾縷碎頭髮散在耳側,臉頰上有一下午曬出來的淡粉色,眼睛亮晶晶的。

「今天開心嗎。」王伍浩問她。問這種話對他來說不太常見——他平時不問。他通常安排事情,她負責開心就好了。所以當他把這兩個字問出口的時候,她在原地頓了一下,轉過頭看他。他的表情還是很平靜,但他看著她的方式讓她覺得,他在等一個認真的回答。

「特別開心。」她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不是因為這個——」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襯衫側面的彈性拼接,又指了指裙子,「是因為跟主人在一起。爬山,走路,吃糖葫蘆,擠纜車,像普通情侶那樣。明涵今天下午做了一下午主人的女朋友。喜歡。非常喜歡。」

王伍浩看了她片刻,然後做了一個動作——他把她的手拉過來,翻過來,在她手腕內側的血管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個位置皮膚很薄,血管是淡青色的,貼在她纖細的腕骨上。他的嘴唇短暫地壓上去,然後分開。明涵的眼眶紅了一下。在山路樹影和夕陽里,在一大群正在往外走的遊客中間,她站在那裡握著自己被主人吻過的手腕,心想:他是她的主人,但也是她的男朋友。這兩件事不是矛盾的。它們是同一種東西的兩層嵌套——主人是外殼,男朋友是內核。或者說反過來。都行。她不在意排序。

晚飯是王伍浩訂的。就在景區附近,離東門大概一公里多一點的一條老街上。那條街不是主街,遊客少,大多是本地人開的私房菜館。他訂的那家是一棟改造過的老房子,灰磚木窗,門口掛著兩串紅燈籠。進門就是散座區,已經坐了幾桌客人。散座區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牆壁上掛著當地的老照片,環境不錯但不算私密。

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年輕服務員迎上來。王伍浩跟他說了預訂的名字,服務員查了一下平板,說:「兩位預訂的是二樓包廂,請跟我來。」

木樓梯很窄,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扶手的漆被磨得發亮。二樓只有兩個包廂,一個是大的,能坐十幾個人,另一個是小的,剛好適合兩個人。服務員推開小包廂的門,把他們引進去。包廂不大,目測十個平方左右。一張四人位的方桌,鋪著漿過的白色桌布。兩把木椅,一張雙人沙發靠在窗邊。窗戶是老式的木格窗,糊著白紙,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空調的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最特別的是包廂的門——不是移門也不是玻璃門,是老式的實木門,關上之後可以反鎖。拉手是老式銅質的圓頭拉手,插銷是鐵質的長插銷。

王伍浩在服務員遞菜單的時候問了一句:「上菜時間大概多久?」

「這個點後廚不算忙,大概二十分鐘左右能上第一道菜。」

「行。一會兒上菜之前敲個門,我們自己來開。」他把菜單翻了一遍,點了幾道菜——筍乾老鴨煲、蒜蓉粉絲蒸絲瓜、醬爆牛蛙、苔菜拖黃魚、還有一小份酒釀圓子。菜量不多但種類多——這個地方適合喝酒聊天,不適合吃自助餐。明涵也點了兩樣她自己想吃的——炸鮮奶和涼拌木耳。服務員把點單復述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退出包廂,木門在關上之前,王伍浩說了一聲「謝謝」。

門關上之後,包廂里安靜下來。窗戶外面是隱隱約約的街巷人聲,隔了兩層樓和白紙糊窗,傳進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白噪音。頭頂的吊燈是老式的黃銅燈,光線暖黃而柔和。桌上的餐具是白瓷藍邊的那種老式碗碟,兩雙筷子並排擱在筷枕上,茶杯里泡著兩杯淡綠色的龍井,茶葉還在水里慢悠悠地打轉。

明涵走到窗邊,用手碰了一下窗紙。紙是韌的,透過紙能感受到對面那盞路燈的微溫。她把窗簾拉上,轉身看著王伍浩。

「主人,」她說,「這裡隔音好嗎。」

「比酒店好。」王伍浩走到門邊,檢查了一下反鎖裝置。插銷是新的,鋼質,沈甸甸的,插進去之後與門框嚴絲合縫。他把插銷插上。「樓下的聲音傳不上來。走廊里如果有人走路會聽到,但說話聽不清楚。」

「那就好。」

王伍浩回到桌子旁邊,把椅子往外拉開一些,在桌沿前空出了一塊足以容納一個人的空間。然後他轉頭看著明涵。這個目光她認識——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用這種目光看了她好幾次了。意思是:開始。

「脫掉。」他說。

明涵沒有多一個字的回答。她的手指從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開始,一顆一顆地往下解。貝殼扣在安靜的包廂里發出細微的清脆撞擊聲。扣子全部解開之後,她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放在沙發上。然後是裙子——她把手伸到左側腰際,摸到那條隱形拉鍊的拉鍊頭,輕輕一拉到底。拉鍊發出細密而順滑的一聲「嘶——」,百褶短裙從側面打開,變成了一塊平攤的深灰色布料。她把裙子疊好,放在襯衫旁邊。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雙白色及膝襪和一雙帆布鞋——襪子沒脫,鞋子沒脫。她赤裸地站在包廂的暖黃燈光下,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端正地扣在原位,狗牌垂在鎖骨中間,乳房挺翹著,乳頭已經在脫衣服的過程中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中午出租車上的痕跡——那些已經風乾的液體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極細極淡的白印。

「鞋子也脫了。」王伍浩說。

她把帆布鞋蹬掉,穿著白襪子站在地板上。包廂的地板是老式的木地板,有點涼,但通過襪子的厚度傳到腳底時剛剛好。她現在從頭到腳只有襪子和項圈——兩只白色及膝襪包裹著她的小腿,襪口的蕾絲花邊停在膝蓋下方;黑色項圈包裹著她的頸脖,狗牌懸在鎖骨之間。白與黑的對比在她全裸的身體上格外醒目。

「鑽到桌子底下去。」

明涵跪下來,四肢著地,爬向桌底。在爬過去的過程中,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是請求,不是猶豫,只是一個習慣性的確認。然後鑽進白色桌布下面的空間。桌子是方形的,四條腿在四角,中間空出來的區域剛好夠一個人蜷縮在裡面。桌布的垂落長度大約到她肩膀的位置,如果她從外面看,桌布垂到地,完全看不到桌子底下藏著一個人。她跪在桌子下面,臉正對著王伍浩的胯部位置。他已經坐回了椅子上,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讓身體更靠近桌沿。他的兩只膝蓋分開放著,中間留出了她頭部的空間。桌布從桌子邊緣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後腦勺和整個身體——如果有人從門外走進來,只會看到他一個人坐在桌子後面,桌布擋著他的腿。

「繼續。」

他的聲音從桌面上方傳下來,隔了一層桌布,聽起來微微有些發悶。

明涵把手伸到他褲腰的位置。這條褲子就是今天在出租車上的那條——口袋內側被割開了一道口子,可以直接從口袋碰到他的身體。但這一次不需要從口袋繞路。她直接拉住鬆緊帶的褲腰往下拽,把他的陰莖從內褲里解放出來。下午七點多——從今天清晨到現在,她含過它,進入過它,被它填滿過,被它射過。她知道它所有的角度和弧度、勃起前的溫度、勃起後的脈動、龜頭頂端每一道凹陷和褶皺的位置。但她每一次面對它還是會心跳加速。

現在它還是半軟的——走了大半天山路,經歷了下午的安靜和休整,身體處於放鬆狀態。她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然後張開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她含得很輕,不用力,只是用嘴唇和舌面溫柔地包裹著它,像一個母親在安撫一個睡著的嬰兒。她在幫它蘇醒。

舌尖繞著龜頭冠緩慢地打圈,從頂端滑到底部系帶的位置,再滑回來。她的口水逐漸潤濕了整顆龜頭,嘴唇箍在龜頭冠下方的凹槽里,開始輕輕地吮吸。不需要太用力——她知道主人的身體,知道甚麼樣的力度和節奏能最快地喚醒它。果然,不到兩分鐘,她嘴裡的那根東西就開始迅速地充血膨脹。從半軟到半硬,從半硬到完全勃起,整個過程在她的口腔內部完成。她感受到龜頭在舌面上變得滾燙,感受到莖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來撐在她的嘴唇上,感受到它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硬、越來越有侵略性。從沈睡到復蘇到完全蘇醒,她一點點感受了全過程。等它硬到極限之後,她把嘴唇退到龜頭冠的位置,用舌尖快速彈舔系帶——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舌尖以極高的頻率上下撥動。然後吞深,含住整根,喉嚨深處的肌肉擠壓龜頭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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