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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外賣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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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幾分鐘里,我會操你。會一直操,一直操,不會停。我會把你從床上操到門口,把你抵在門上操。當騎手敲門的時候——」

他停了一下。他的目光定在她臉上,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燃燒。

「當騎手敲門的時候,你要去開門。」

明涵的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把門開一條縫接過外賣就關上。是把門打開。打開到騎手能完整地看到你的程度。看到你全身上下甚麼都沒有穿,只有脖子上的項圈。看到你的乳頭硬著,看到你的腿間插著我的雞巴。看到你在被他看到的那一刻——高潮。」

明涵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他的言語——好吧,就是因為他的言語。他說「高潮」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身體自動做出了反應,內壁絞緊了他的整根陰莖,像一把濕熱的拳頭握緊了那根滾燙的棍子。

「明涵只能在那個時候高潮。」他說。這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只——只能在那個時候?」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了。

「只能在那個時候。」他的雙手收緊,把她固定得更穩。「從現在到敲門之前,我會操你最狠的節奏。你會很想高潮,會非常想。你的身體會求你讓它高潮。但我不會允許。你必須忍住。忍到開門的那一刻。忍到騎手看到你的那一刻。然後——」

「然後明涵才能高潮。」她替他說完了。

「對。」

明涵閉上眼,深呼吸了一次,兩次,三次。她的陰道還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嘴在不停地吮吸著他的陰莖。她的身體已經快到閾值了——從剛才在被子里給他口交的時候就開始積累的快感,在他進入的那一刻迅速攀升,現在已經到了邊緣。如果再動幾下,她就會高潮。但她不能。主人說了,只能在敲門的那一刻高潮。她要用接下來十分鐘的時間把自己按在閾值以下,像按一個彈簧一樣死死壓住,然後在主人允許的那一秒把手松開。

「明涵知道了。」她睜開眼,看著他的眼睛。「明涵能做到。」

「我知道你能。」王伍浩說。然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那種輕柔的、愛撫式的動。是操。是真正的、用力的、不留餘地的操。他用雙手固定住她的臀部把她托起來又拉下去——不是她自己動,是他完全主導的上下運動。他把她托起到龜頭即將滑出穴口的高度然後猛地拉下來,整根沒入。龜頭以最大的速度和最大的深度撞擊她的宮頸口,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明涵的嘴張開了但聲音沒有出來——不是她不想出聲,是這一下撞擊太重了,重到她的聲音被卡在了喉嚨里。然後他拉她上去,再拉下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龜頭都精准地撞在宮口那個最敏感的小窩上,每一次撞擊都讓明涵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跳一下。她的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留下月牙形的紅印。

床在動。酒店的床架發出有規律的吱嘎聲,床頭板一下一下撞在牆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被子已經被踢到了床尾,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床單被兩個人的汗水和明涵不斷湧出的愛液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白色床單上像一幅抽象畫。明涵的腿纏在他腰上,腳踝交叉扣緊,她的腳背繃得像一把弓,腳趾蜷縮著,白色指甲油在晨光中閃爍。

「主人——主人——太快了——太深了——」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變了一個樣子——比平時尖,比平時碎,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不要停。」他說。他沒有停。他的節奏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減慢,反而加快了。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但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也在壓抑自己。他也快到極限了,但他比她有更強的自控力。他能一邊用最大力度操她一邊把自己鎖在射精的閾值以下,這是長年訓練出來的能力。

「不會停的——明涵沒有讓主人停——」她趕緊糾正,聲音斷斷續續的,「明涵只是——太舒服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要受。還沒到敲門。」

「還——還有多久——」她幾乎是哭著問出這句話的。

王伍浩騰出一隻手夠到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他的手臂從她身側伸過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因為失去了他一隻手扶住而往下滑了半寸,龜頭更深入地頂進了宮口,她悶哼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還有八分鐘。」

八分鐘。四百八十秒。明涵在心裡數了這個數字一邊數一邊想,她怎麼可能在四百八十秒之內不高潮。他的雞巴正以每秒一次的頻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碾壓過她陰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點,龜頭冠的邊緣在每次抽出時刮過那個點像一把小勺子挖走一勺她的意識。她已經不是在忍了,她是在求生——用全部的意志力對抗自己身體本能的潰敗。

「主人——明涵可以換個姿勢嗎——這個姿勢太深了——明涵真的會忍不住——」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快感太密集了,密集到她的淚腺自動打開了閘門。

王伍浩停下來。不是因為她求饒,是因為他需要換一個能讓她「忍得更久」的姿勢。面對面的坐姿抱操是最深、最刺激的姿勢之一,對陰道的刺激是最全面的,對她的自控力挑戰最大。如果她要忍八分鐘,這個姿勢不是最優解。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陰莖離開的時候發出一個輕微的「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的陰莖上全是她的液體,濕淋淋的,在陽光下反著光。

「轉過去。」他說。

明涵轉身。她跪趴在床上,臉朝著床頭,屁股撅起來朝向床尾。她的雙手撐在枕頭上,兩膝分開,整個人的姿勢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犬。王伍浩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馬尾——不是輕輕地握著,是實實在在地抓著,把她的頭髮纏繞在手指上,微微拉緊,讓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龜頭找到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明涵仰起頭髮出的那聲呻吟沒有被枕頭悶住,直接釋放到了整個房間里。這個姿勢比面對面淺一些,龜頭頂在宮頸口的力度輕了大概百分之二十,對陰道前壁的碾壓感也減弱了。但對主人來說,這個姿勢更有掌控感——他可以看到她整個後背,看到她脊柱的線條,看到她肩胛骨的輪廓,看到她屁股的晃動,看到她被抓住馬尾時仰起的脖頸上那道從下巴到鎖骨的優美弧線。他開始抽送。速度沒有減,力度沒有減。他在她身後操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聳動一下,乳房在空中畫出一個有節奏的圓弧。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中畫出兩道無形的軌跡。她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枕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主人——主人——明涵——明涵在忍——在忍著——」她一邊被他操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話,每一個詞都被他的撞擊切成碎片,「快到了——閾值——快到——不能再——再多了——再——再多明涵就要——」

「就要甚麼?」

「就要高潮了——」她終於把那兩個字喊了出來,「主人——明涵快忍不住了——真的快忍不住了——」

王伍浩看了一眼手機。「還有五分鐘。下床。」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她趴在那裡,身體還在因為慣性而微微顫抖,腿間的液體把床單洇濕了一個巴掌大的圓。他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拽起來,她踉蹌了一下站到了地板上。酒店的空調冷氣打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的身體上全是汗水和愛液,被冷風一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走到門口。」他說。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硬度。

明涵往門口走。她的腿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連續的高強度性愛讓她的腿部肌肉進入了過載狀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著。她走了三步,他在後面跟上來,龜頭從後面碰到她的腿間。她本能地撅起屁股,他順勢插了進去。後入站姿——她站著,雙手撐在牆上或者門上,他從後面插入,雙手扶著她的胯骨。這是最適合「操到門口」的姿勢。

她一步步往門口走。他一步步跟著她走,每走一步就從後面頂她一下。走路的慣性讓陰莖在她體內的角度不斷變化——抬腿的時候陰道會縮短一小截,龜頭就會頂得更深;落腳的時候臀部會下沈,龜頭就會退回來半寸。在一個人的身體里走動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不再是躺在床上張開腿被操的被動感,而是一種「被插著移動」的主動和被動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都是她自己主動抬腿、自己主動落地,但每一步落地的時候他的陰莖都會因為體重的衝擊而更深地插入。她在用自己的步伐決定自己被操的節奏。

從床邊到門口,一共七步。七步里她被他從後面頂了十幾次。每一步對明涵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因為在這七步里她累積的快感已經突破了天際。她的身體在尖叫——不是她的嘴在尖叫,是她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她想高潮。她想高潮想到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的陰道內壁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像一張嘴在不停地吞咽他的陰莖。她的子宮在收縮,每次收縮都讓宮頸口像嘴唇一樣吮吸他的龜頭。她的陰蒂腫脹到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每一步走路的摩擦都會碰到它,每次碰到都像被電擊了一下。她在忍。她在用她全部的生命力忍。

七步走完。她的手按在門上。木門,實木的,表面刷著啞光漆,被她汗濕的手掌按出了兩個手印。她的額頭也抵在門上,臉朝著門的方向。透過門板,她能聽到走廊里的聲音——遠處有人在說話,有行李箱輪子滾過地毯的悶響,有電梯到達時的叮咚聲。門外面是一個正常運轉的世界。門裡面,她被主人從後面操著,全身上下只戴著一個項圈。

「還有三分鐘。」王伍浩貼在她耳邊說。他的手從她胯骨上移上來,一隻手握住她一隻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捻轉。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撥開她腫脹的陰唇,用食指腹按在她已經硬到極限的陰蒂上。「不要動。」他說。他的手指按在那裡,不動,只是按著。但僅僅是被按著,那個已經敏感了不知多少倍的陰蒂就像被烈火灼燒一樣發出了劇烈的信號。明涵的身體猛地一抖,她差點叫出來,用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主——主人——手指——手指不要按在那裡——太——太敏感了——」

「敏感就對了。」他說。他的手指沒有移開,也沒有動。就那樣靜靜地按著,像一枚圖釘釘在一塊濕漉漉的畫布上。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頂入。「門外的世界不知道門裡面在發生甚麼。走廊里有人在走路。電梯里有人在說話。可能有人路過這個房間門口。他們不知道一扇門的背後有一個全裸的女生正被她的主人操著。他們不知道這個女生的陰蒂上按著一根手指,陰道里插著一根雞巴,脖子上戴著一個刻著主人名字的項圈。」

明涵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他描述的畫面——那個畫面此刻正在發生——擊中了她內心最深處那個最隱秘的慾望。被看到。被知道。被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門外的世界不知道門裡面的事,但她希望他們知道。她希望全世界都知道。

「主人——明涵想讓他們看到——」她哭著說,「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明涵是主人的母狗——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會的。」他說。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確定。「但不是今天。今天是外賣員。下次可能是別人。慢慢地,一步一步來。今天的外賣員會看到你。足夠了。」

明涵點頭,額頭頂著門板,下巴上全是眼淚。

手機響了。不是來電,是外賣軟件的提示音——騎手已到達。明涵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飆到了一個她從未達到過的頻率。她在心裡數著自己的心跳,一百四十,一百五十,一百六十。她的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再拉一毫米就會崩斷。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從電梯口方向傳來的,越來越近。一個人,運動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里足夠清晰。腳步聲在她的聽力範圍內逐漸放大,在某個臨界點上,它停了。停在了門外。

門鈴響了。「叮咚——叮咚——」

王伍浩的嘴唇貼在她耳朵上。他按在她陰蒂上的手指開始動了——不是按著,是揉,快速地、精准地、高頻率地揉。「開門。」他說。

明涵把手伸向門把手。手在抖,抖得很厲害,她的指尖碰到了金屬門把手的表面,冰涼的,和她的體溫形成了強烈對比。她握住把手,往下壓。門鎖咔嗒一聲打開。

她把門拉開。

走廊的光線湧進來。不是特別亮——走廊的燈是暖黃色的,比房間里的自然光暗一些。但對於習慣了房間里光線的明涵來說,這道湧進來的光還是讓她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她眯著眼睛,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藍色外賣騎手服的年輕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皮膚被曬得黝黑,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他的眼睛正對上門牌號,確認了訂單地址,然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了開門的人身上。

外賣員愣住了。

他愣住的時間大概只有零點幾秒,但這零點幾秒足夠他完成從「確認地址」到「接收畫面」的全過程。他看到的畫面是——一個全裸的女生站在門口。赤裸。從頭到腳,甚麼都沒有穿。她的身體是濕的——臉上掛著眼淚,嘴唇紅腫,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鎖骨之間掛著一枚金屬牌。她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尖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近乎紫紅的深粉色。她的小腹在急促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腹肌的輪廓。她的腿間——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吸引到那個位置——有東西在。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那個東西是甚麼,因為角度和光線的緣故,他只看到女生的腿間有一個深色的、柱狀的物體從她身體里伸出來。然後他明白了。那不是「一個東西」。那是一個人的陰莖。從她身後的方向插入她體內,因為女生是正對著他開門的,所以那根陰莖從她張開的腿間露出了一截——濕淋淋的,青筋暴起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陰莖。

外賣員的瞳孔猛地炸開了。他的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他的目光從那根陰莖上移到女生的臉上,再從她的臉上移到她脖子上的項圈上,再移到她身後的房間里。王伍浩站在她身後,赤裸著,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他能看到那只手的位置——在她腿間。他的表情和明涵形成了極端的對比:明涵的臉上是崩潰的、失控的、被快感撕裂的表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微微張著,眼神渙散;而王伍浩的表情是平靜的、從容的、甚至是漫不經心的。他看著外賣員,就像在看一個準時到達的服務人員。

外賣員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他拎著外賣袋子的手懸在半空中,忘了遞出去。他的眼睛在明涵的身體上從脖子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腿間那根露出的陰莖,然後又回到她的乳房。他的褲子——明涵能看到——他褲襠的位置已經明顯地隆起來了。很快,快到他自己都來不及反應。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判斷:面前這個女生是他在現實生活中見過的最好看的人,而她現在正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操著,脖子上戴著項圈。他的大腦在一瞬間被塞進了太多信息,處理不過來,宕機了。但宕機的同時,他的陰莖硬了。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明涵在心裡數著秒數。每一秒外賣員的褲襠都隆得更高,每一秒他的眼睛都在她的身體上貪婪地掃視,每一秒她體內那根陰莖都在以極慢的速度進出——王伍浩在控制節奏,慢到幾乎感覺不到動,但每一動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點。她知道主人為甚麼這麼慢。主人不是在操她,是在「展示」她。他把她展示給這個陌生的男人看——看他的母狗有多漂亮,看她的身體有多敏感,看她的脖子上的項圈上刻著甚麼字。外賣員看不到項圈上刻的字,但他能看到項圈本身。黑色真皮,三釐米寬,扣在她細白的脖子上,像一件首飾。不,不是首飾。像一個標記。像一個標籤。像在說:這個身體是有主人的。

四十秒。外賣員站在那裡看了四十秒,一動不動。

明涵的身體在這四十秒里經歷了甚麼,她自己都不太能說清楚。她只知道主人按在她陰蒂上的手指一直在動——高頻率的、持續的、不知疲倦的震動式揉動,力度不大但速度極快,像蜂鳥扇動翅膀的頻率。她體內的那根陰莖以每幾秒一次的極慢速度進出,每次龜頭冠的邊緣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個點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脊椎骨被人從身體里抽出來了一截。快感在累積。不是一截一截地累積,是呈指數級地累積——第一秒是1,第二秒是2,第四秒是4,第八秒是16,三十二秒的時候已經累積到了她無法計算的數字。她在第四十秒的時候已經到了極限。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高頻收縮,不是他抽送引起的,是她的身體自己在做最後的抵抗——它在說:我撐不住了。我要高潮了。我必須高潮了。但明涵還在忍。她在用最後一絲意志力撐著,因為她知道主人還沒有說「可以」。主人必須親口說出那個詞,她才能鬆手。

五十秒。外賣員終於動了。他把外賣袋子往前遞了一點,手臂僵硬得像一根木棍。他的眼睛還在明涵身上,從他的目光軌跡她能看出他在看哪裡——先看臉,再看胸,再看項圈,再到腿間那根露出的陰莖,然後再回到臉。循環。像一個被設置了循環播放的視頻播放器。他的手離明涵的胸口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如果他再往前伸十釐米,他就能碰到她的乳房。他沒有。他不敢。他的手停在那個距離上,像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

明涵看著他。她看著一個陌生的男生正盯著她的裸體硬到褲襠快要撐破,而她的主人正從後面操著她。她覺得自己的身份認知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她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身體屬於主人。但主人允許別人看她。主人願意把她展示給別人看。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六十秒。外賣員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說了兩個字:「您——您的外賣。」聲音是抖的,啞的,和他之前任何一次送外賣的聲音都不一樣。

王伍浩把嘴唇貼在明涵耳朵上說了一個字。「可以。」

這個詞像一把剪刀剪斷了明涵身體里最後一根繃緊的弦。她的高潮來了。不是慢慢地來,是像一堵牆一樣砸下來的。她的身體從內到外同時開始了劇烈痙攣——陰道內壁以極高的頻率瘋狂收縮,大股的熱液從宮頸口湧出澆在龜頭上,順著莖身噴濺出來,滴在酒店房間門口的地毯上。她的腿軟了,如果不是王伍浩從後面托著她的胯骨她一定會跪下去。她的嘴大張著,發出一聲完全無法控制的、介於哭泣和尖叫之間的聲音——不響,但撕心裂肺,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那種聲音。她的眼淚在那一瞬間全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她的乳頭在她高潮的時候又硬了一個等級,從深粉色變成了紫紅色,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外賣員看著這一切發生。他看到這個漂亮的女生在他面前達到了高潮——渾身痙攣,眼淚狂流,嘴裡發出那種他從未聽過的聲音。他的褲襠已經硬到了一個幾乎疼痛的程度。他的手在抖,外賣袋子在塑料袋里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他站在那裡,看著她高潮的全過程,從開始到巔峰到回落的整個過程。大約十五秒。這十五秒里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循環——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

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過去,明涵用還在發抖的手接過了外賣袋子。她的手指碰到外賣員手指的時候,他的手指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

「謝——謝謝。」明涵的聲音也是抖的,沙啞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那種慵懶和脆弱。

王伍浩在她身後,從她的肩膀上方看著外賣員。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挑釁,沒有炫耀,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他只是看著外賣員,像在確認——你看夠了嗎。

外賣員在他的目光下徹底清醒了。他的臉漲成了一種不健康的紫紅色,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甚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兩條腿夾得比平時緊,步子又大又急,像是在趕著去甚麼地方。他走到電梯口瘋狂按電梯按鈕,按了好幾下電梯才到。門開了,他衝進去,門關上之前明涵聽到從電梯門縫里傳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像是甚麼東西被悶在喉嚨里的聲音。

門關上了。

王伍浩把門重新關上,插銷插好。他把明涵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然後托著她的臀部把她抱起來——不是從後面操她的姿勢了,是面對面的抱操姿勢。她還沈浸在剛才高潮的余韻里,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里,發出小貓一樣的哼唧聲。他把她抱到門口——不對,她剛才就是在門口高潮的。他把她從門口抱開,抱到床尾,把她放在床上,但陰莖沒有退出來。

「還沒射。」他說。

明涵眨了眨眼。她剛才高潮到幾乎失去意識,完全忘記了他還沒有射這件事。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壓一下他的陰莖。

「主人——還沒射——」

「嗯。」

「那繼續。明涵還可以。」她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王伍浩沒有繼續。他把她抱在懷裡,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床尾,陰莖還插在她體內,但他不動了。他只是抱著她,一隻手在她後背上上下下地撫摸,從頸椎摸到尾椎,再從尾椎摸回頸椎。他的手掌很熱,撫過她脊柱兩側肌肉的時候她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剛才做得很好。」他說。聲音很低,嘴唇貼在她耳朵上,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忍得很好,高潮也很好。騎手看到了你,你在被他看到的時候高潮了。這是你今天的露出任務。完成了。」

明涵在他肩窩里無聲地哭了一會兒。不是難過的哭,是「終於可以放鬆了」的那種哭。她剛才用了全部的意志力來壓抑高潮,用全部的力量來忍耐、等待、堅持。現在終於結束了。她可以在主人懷裡哭了。她哭了一小會兒,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鼻頭紅紅的,但她在笑。

「主人,他硬了。」

「嗯。看到了。」

「他站在那裡看了好久。好久好久。明涵數了,大概一分鐘。」

「嗯。」

「他會不會回去之後一直想明涵?」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不是自戀,是好奇——一種對自己身體影響力的好奇。

「會的。」王伍浩說。他的語氣是陳述事實。「他今天晚上睡不著。明天也睡不好。接下來幾天送外賣的時候會一直想。會想這個女生長甚麼樣,她為甚麼沒穿衣服,她脖子上為甚麼有項圈,她為甚麼被操著的時候還能高潮。他想不明白。但他會一直想。這就是露出。」

明涵把「這就是露出」這四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遍,然後深深地印進了腦子里。

她從他懷裡滑下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大股剛才高潮時分泌的液體和他還沒有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透明的、白色的、黏稠的,從她的腿間滴到床單上。她跪在他腿間,低下頭,把沾滿了她自己液體和他的精液的陰莖含進嘴裡。她含得很溫柔,用舌頭把莖身上殘留的一切都舔乾淨,從根部到龜頭,從龜頭到系帶。然後她把他整根吞下去,用喉嚨深處的肌肉擠壓龜頭,一下,兩下,三下。王伍浩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手指收緊。

他射在她的嘴裡。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舌面和上顎上,帶著他特有的、她聞了一整天的那股氣味。她含著他的精液,抬起眼睛看著他,然後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吞完之後張開嘴給他看——空的,乾淨的口腔,只有舌尖上還掛著一絲白濁。她用舌尖把那絲白濁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笑了。

「好吃。」她說。

王伍浩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拉到懷裡,用被子把她裹住。外賣袋子還放在門口的玄關櫃上,裡面的粥大概已經涼了一些。但沒有人急著去吃。明涵裹著被子蜷在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從激烈慢慢回歸平穩。

「主人,」她閉上眼睛,「那個外賣員,他現在大概到樓下了吧。」

「嗯。」

「他會不會去廁所?」

王伍浩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會。」他說。

「那就好。」明涵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一隻快要睡著的小動物。「明涵今天又完成了一個任務。主人在門口操著明涵的時候。明涵被外賣員看到了。還在他面前高潮了。他硬了。他回去之後會一直想明涵。會去廁所。會射。會——」

「會心不在焉一整天。」王伍浩替她說完了。

「嗯。」明涵把臉往他胸口更深處埋了埋,「心不在焉一整天。想起明涵就會心不在焉。明涵覺得很對不起他。但是——明涵覺得更幸福。因為主人願意讓別人看到明涵。因為主人覺得明涵值得被展示。」

王伍浩沒有說話。他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窗外的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里移到了枕頭的位置,那條金黃色的線正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體上。外賣在玄關櫃上慢慢變涼。床上的床單一塌糊塗,到處都是水漬和汗漬。地板上散落著兩個人的腳印和幾滴還沒有乾透的液體。這個房間里的一切都在說:這個上午,這裡發生了一些事。一些只屬於這個房間、這兩個人的事。

可是外賣員會帶走一部分。不是實物的帶走,是記憶的帶走。他會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反復播放這段記憶——這個清晨,這個酒店,這個門牌號,這個赤裸的、好看的、脖子上戴著項圈的女生。她會在他的記憶里一遍又一遍地高潮,一遍又一遍地用那種沙啞的、崩潰的聲音說謝謝。

明涵想,這大概就是主人說的「露出」的意義。不是被人看到的那一瞬間。是被看到之後,那個人再也忘不掉的那一輩子。

她在主人的心跳聲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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