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特供女奴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2 / 2
"你難道不知道死亡在這裡意味著甚麼嗎?"我有些驚訝地反問,"你應該看過那些活教材的錄像吧?在園區,死亡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死前,你會經歷難以想象的痛苦,比死亡可怕得多..."
我以為這種威脅足以讓她重新考慮,但她卻輕蔑地笑了:"是啊,可能會痛苦幾個小時。但比起在這暗無天日的日子里,被迫像個物品一樣被人玩弄、凌辱,甚至還要強顏歡笑,還不如忍受一會痛苦然後死掉。"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那種對生命已然失望,只想尋求終結的決心。在她眼中,死亡不再是恐怖的存在,反而成了唯一值得期待的解脫。
我陷入了沈思。以往遇到的所有女奴,無論是馴服的還是倔強的,最終都會因為生存的本能而屈服。但嚴霜卻打破了這個規律。
面對嚴霜那副寧死不屈的態度,我發現自己處於一個罕見的困境。按理說,對付這種頑固分子,園區有著一套完整的"活教材"體系,可以讓任何桀驁不馴的靈魂迅速歸順。但我內心深處卻湧現出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想把這個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變成一具屍體,也不想把她變成一個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再次放低姿態,語氣中帶著少見的妥協,"你跟我回去,住進我的別墅,為期一個月。這一個月里,我不會碰你,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嚴霜微微蹙眉,明顯對這個提議感到詫異。我繼續補充道:"一個月期滿後,如果你仍然堅持想要死亡,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了斷,不需要經歷那些痛苦的過程。你只需要在這一個月內,試著適應新的生活方式,好嗎?"
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女奴提出如此平等的協商,而不是直接下達命令。房間里的其他人都驚訝地望向我,連呼吸都變得極輕,生怕打斷這場關鍵的談判。
嚴霜沈默了許久,她低垂著眼瞼,睫毛微微顫動,似在思考這個提議背後的陷阱。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心情也隨之起伏不定。
終於,她輕輕點了點頭:"我同意。"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但卻代表著一次實質性的妥協。我松了一口氣,立刻上前解開她木枷的鎖扣。
失去支撐的那一刻,嚴霜的身體幾乎直接坍塌在地上。她痛苦地蜷縮成一團,一手捂著被燒傷的乳房,另一隻手撐著地面,試圖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即使在這樣的狀態下,她依然保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那種痛苦中綻放的美麗更加凸顯出她的與眾不同。
我蹲下身,近距離觀察著她的傷口。灼傷的部位呈現不規則的焦黃色,有些地方已經形成了水泡,邊緣泛紅,看起來觸目驚心。儘管如此,她卻只是抿著嘴唇,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當她的目光與我相遇時,那眼角的一顆小小淚痣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彩,襯托著她那雙倔強而憂傷的眼睛,勾起人心中最原始的保護欲。這一刻,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情愫在胸口翻騰,胯下的肉棒也莫名其妙地堅硬起來。
嚴霜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生理反應,冷哼一聲,刻意扭過頭去。這聲輕哼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失態。
"那你先收拾收拾,我去處理一下剩下的事情。"我有些尷尬地說,然後匆匆穿上褲子,站起身來走出房間。
張娟娟果然還站在門外等候,見我出來,她恭敬地詢問:"林少爺,一切都還順利嗎?需要我準備些甚麼嗎?"
"可以了,"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平靜地回答,"把裡面的刑具都撤走吧,另外,那個嚴霜我打算帶回去。"
張娟娟略微有些吃驚,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化的表情:"好的,林少爺。我會安排人把東西收拾乾淨。至於嚴霜小姐..."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特供女奴是園區最珍貴的資源,但既然林少爺想帶走,當然是沒問題的。我會準備好她的檔案和相關資料,稍後送到您的府上。"
"對了,"我轉身看向張娟娟,隨口問道,"還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的問題讓張娟娟明顯愣了一下,她那雙精明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訝異,大概是沒想到我會主動提出參與工作事務。
"不敢勞煩少爺,"她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卻不卑微,"不過,如果少爺有興趣瞭解人事部門的日常運作,我可以帶您去我的辦公室,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的工作流程。"
我思索片刻。來管控區一趟僅僅帶走一個女奴就回去確實有些草率。何況等她收拾妥當也需要一些時間。
"好的,那就麻煩娟姐了,"我微笑著說,刻意拉近彼此的距離,"我很想聽聽你的工作經驗。"
張娟娟的辦公室位於管控區主樓的三樓,寬敞明亮,裝修簡潔而實用。一面牆上掛著園區的整體規劃圖,另一面則是一排監控屏幕,顯示著各個區域的實時畫面。
"這是我們部門的主要工作內容,"她指向電腦屏幕上的一份詳細表格,開始了專業的講解,"首先是新人接收,每周平均大概會有15-20名新抓獲的女性被送到園區。我們會為她們建立完整的檔案,包括個人信息、特長、健康狀況等等。"
她點擊鼠標,翻到下一頁:"然後是對新人的心理輔導階段,這通常是為期兩周的課程,旨在打破她們原有的自我認同,建立作為奴隸的新認知。這個階段結束後,她們會開始接受各類調教培訓,包括基礎禮儀、服務技能、特殊技巧等。"
我點點頭,表面上是在關注她的解說,但實際上,我的注意力已經悄然轉移到了其他方面。
張娟娟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裝,深灰色的西裝外套下是一件潔白的襯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她的黑髮輓成一個整齊的髻,露出修長的頸項,那裡隱約可見一根細細的金鍊。她的舉止幹練而自信,每一個手勢、每一個轉身都透露著多年歷練出的優雅和效率。
"每個月我們還會對所有女奴進行綜合考核,評分制度從A到E,連續三次被評為E級的女奴會被送往實驗室,"她繼續介紹,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談論天氣預報,"實驗室內會有各種形式的活教材製作過程,之後我們會組織其他女奴觀看這些視頻,起到警示作用。"
這些冷酷的信息從她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平淡,這讓我不禁對她產生了更深的興趣。是甚麼樣的經歷和訓練,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心態和態度?
她站立時筆直的背影,走路時從容的步伐,以及講解時專注的神情,無不散髮著一種特殊的魅力——不同於那些被調教的女奴的順從美,而是一種源於自我掌控的力量感。
當她轉身去拿桌上的文件時,我注意到她西裝裙下渾圓的臀部和勻稱的腿部線條。一個衝動的念頭湧上心頭。
"娟姐,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我的語氣盡量保持著隨意,"昨天飯局里大哥提到過,你是自願來園區當女奴的,你說是因為男朋友背叛了你,我對娟姐的故事很感興趣,你能再詳細點跟我說說嗎?"
這個問題明顯越界了,觸及到了她最隱私的部分。張娟娟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手中的文件夾差點掉落。我暗自懊悔,正想著如何補救這種冒犯,她卻輕輕嘆了口氣,出乎意料地決定分享她的故事。
"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放下文件,轉身面對我,目光中帶著追憶的神色,"我大學時是學校的校花,追求者不少,但我只喜歡其中一個家境貧寒的男生。他相貌普通,但才華橫溢,對文學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理解。"
她靠在辦公桌邊,聲音平靜中帶著幾分悵惘:"我們一起做兼職,省吃儉用,雖然物質條件艱苦,但那段時光是我人生中最充實、最快樂的日子。"
"我那時是個很傳統保守的女孩,堅持認為性行為應該留在婚後。但他苦苦哀求,說愛我勝過生命,我最終沒能抵擋得住他的誠意。那天晚上,他給了我一枚廉價的玻璃戒指,說是臨時的,等有錢了一定換成鑽石的。"
說到這裡,張娟娟的臉上掠過一抹苦笑:"諷刺的是,正是那晚成為了我們感情的轉折點。我...我沒有流血。我在學校里學過跳舞,也參加過運動會,可能已經提前破裂了。但他不信,認為我之前有過別的男人。"
"儘管他沒有明確提出分手,但從那以後,我們的關係變得疏遠而尷尬。他開始對我冷淡,而我則更加卑微地討好他,甚至學會了各種...技巧,只希望輓回他的心。"
我能看出這段回憶帶給她的痛苦,但她仍繼續講述著:"後來,偶然間我看到了他的手機短信。原來他早就和其他女生勾搭在一起,還跟他的朋友們說我是個裝清純的破鞋...婊子。"
最後一個詞從她口中說出時,聲音幾不可聞,卻蘊含著巨大的痛苦和無奈。
"那一刻,我的世界觀崩塌了。我開始質疑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到底是甚麼。然後,我看到了加樂園在網絡上投放的廣告——一個可以盡情放縱、不用擔心社會評判的地方..."
她停頓了一下,直視我的眼睛:"我當時想,反正他都認為我是婊子,那我不如做一個真實的妓女。所以我主動聯繫了園區,表明我想成為一名女奴的願望。起初他們不相信,以為我是警方派來的臥底,直到我通過了一系列測試,才最終被接納。"
我的好奇心驅使著我繼續探索這個話題:"那剛才你說的新女奴要接受的培訓和調教,你當初也參加了嗎?"
這個問題明顯更具冒犯性,因為它直接暗示著張娟娟曾經也是那些被"調教"的對象之一。她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微微眯起,但我能感覺到她正在努力維持專業的態度。
"是的,那是強制性的培訓,"她最終回答道,聲音平板得不含任何情緒,"每位新入職的女奴都必須參加,無一例外。"
我意識到自己觸碰到了一個敏感地帶,但求知慾讓我無法輕易放棄:"那麼,具體的培訓內容是甚麼呢?"
"基本上是服務男人所需的各類性技巧,以及作為奴隸所需的身份認同教育。"她的回答依然保持著專業的距離感,但我能感覺到溫度正在降低。
"比如說呢?能再具體一點嗎...?"我進一步追問,儘管已經察覺到她的不自在。
張娟娟深深呼了一口氣,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明顯的不悅,但出於對我這個二當家的尊重,她還是簡短地列舉道:"比如客人射在嘴裡時必須將精液全部咽下;客人射完後必須主動為其清潔肉棒;還有一些特殊的性技巧,如縮陰術、深喉術等等。"
她說這些話時的表情波瀾不驚,就像在討論一份工作報告,但這種平靜反而更加凸顯了話語內容的衝擊力。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正緊緊攥著鋼筆,關節已經微微發白。
看到她的反應,我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越界太多,趕緊轉換話題:"啊哈哈,今天就學到這裡吧,我拿一些文件回家慢慢研...研究。"
她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開始整理桌上的文檔。空氣中的尷尬幾乎凝固成實體,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走吧,我送您下樓。"片刻後,她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外套說道。
下樓的路上,我們之間的交流極少,只有必要的指引。直到抵達一樓大廳,她才恢復了最初那種禮貌而疏離的態度:"林少爺,您的車輛已經在外面等候了。嚴霜應該已經也準備好了,如有任何需求,請隨時聯繫我。"
我匆忙點頭道別,逃離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當我獨自回到四號宿舍時,整個房間已經煥然一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都被撤走,原來的四張單人床重新佈置在房間四周,營造出一種虛假的正常氛圍。
除嚴霜以外的三位女奴正各自躺在床上休息——劉倩影仰面朝天地躺著,一隻手臂搭在肚子上,另一隻手臂彎曲墊在腦袋下面,看起來已經進入了淺度睡眠;茱莉亞側身蜷縮著,金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像一朵綻開的向日葵;李曉娜則半靠著枕頭,正在小口啜飲一杯清水,見到我進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跳下床,帶動水杯里的水灑在地板上。
"主...主人好!"三人異口同聲道,聲音中充滿了惶恐和敬畏。
唯獨嚴霜,她已經穿上了一件簡約的白色連衣裙,背著一個小巧的斜挎包,靜靜地坐在床邊。當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只是抬眼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然後繼續低垂著視線,像是在思考甚麼深遠的問題。
"走吧,帶你回家。"我對嚴霜說道,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溫柔而不具威脅性。
她沒有回應,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只是默默起身,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向門口。那種無視的姿態既是一種無聲的抗議,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
我回頭看向留下的三位女奴——劉倩影、茱莉亞和李曉娜。她們赤裸的身體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三人同時跪在地上,目光中混合著敬畏和畏懼。
"好好休息吧。"我丟下這句話,但臨走前還是忍不住依次走到她們面前,在每人乳房上揉捏了一把,感受著三種截然不同的質感。劉倩影的柔軟豐滿,茱莉亞的堅挺彈手,李曉娜的結實有力,各有特色,讓我流連忘返。
帶著這份美好的觸感,我和嚴霜一起離開了監獄區,她默默地跟在我身後,來到戶外。清爽的空氣沖淡了一些室內的沈悶氛圍。
我坐上駕駛座,發動車輛。嚴霜則默不作聲地坐在後座,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凝視遠方,像是在眺望自由的地平線,又像是在與過去的記憶告別。我幾次試圖開啓對話,但她始終保持沈默,最終我只好放棄,專心開車。
回到別墅後,我發現黃瑤瑤、徐嬌和曾雪怡都在客廳里,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午間節目。看到我歸來,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飲料,起身迎接。
"主人回來了!"她們異口同聲地問候道,臉上洋溢著真誠的表情。黃瑤瑤更是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前,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女奴。
當她們的視線落在我身後那位絕色美人身上時,動作幾乎同時停滯了一瞬。嚴霜的美貌和氣質是如此出眾,以至於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位是嚴霜,"我向眾人介紹道,"從今往後,她將和我們一起生活。希望大家和睦相處。"
三位女奴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異口同聲地歡迎道:"歡迎嚴霜姐姐!"
令我意外的是,嚴霜雖然對我始終保持著冷漠的態度,但對於這幾位同樣身份的女奴,她卻展現出難得的友善。她微笑著向大家點頭示意,那笑容雖然不深,但真誠而溫暖,與她對我時的表情判若兩人。
考慮到嚴霜目前對我採取的冷處理態度,我認為給她們一些獨處的時間或許有助於融洽關係。於是我宣佈道:"你們先招呼嚴霜,我去書房處理一些文件。"
說完,我輕輕拍了拍黃瑤瑤的頭頂,安撫她好奇的目光,然後轉身向樓上走去,留下四位美麗的女奴在客廳里相互認識。從樓下傳來的輕笑聲和談話聲判斷,她們的初次見面比我預想的要和諧得多。
我坐在書房的真皮座椅上,打開從張娟娟那裡帶來的文件夾。第一份文件是本月的女奴統計報表,密密麻麻的數據羅列著各個區域的女奴數量變動情況。我隨手翻開,打算大致瞭解一下園區的實際運營規模。
剛看完第一頁的匯總數據,書房門就被輕輕叩響。
"請進。"我抬起頭,看見曾雪怡推門而入。她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胸前的疤痕反而增添了一份歷經滄桑的美感。
"主人,"她低著頭,聲音輕柔中帶著羞澀,"奴婢看您一直工作,想問問...要不要奴婢來當您的人肉座椅?"
我笑了笑,考慮到她的傷勢,我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你還在養傷呢。過來給我按摩一下肩膀吧。"
她乖巧地點頭,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躡手躡腳地來到我身後。靈巧的手指隔著襯衫按壓我的肩頸,力道適中,恰好緩解了長時間伏案的疲勞。
我重新投入到文件中,翻開女奴管理部最新提交的季度報告。數據顯示,園區當前登記在冊的女奴總數應為1248名,這是基於上一季度的1223名,扣除報告死亡的27名,再加上新抓來的52名計算得出的結果。然而,報表上顯示的實際數字卻是1246名,少了兩個人。
剛開始我以為這只是簡單的計算錯誤,但當我翻閱過去六個月的記錄時,發現了更加蹊蹺的現象——每個月都會有兩到三名女奴從名單上消失,而這些人既沒有標注為"死亡",也沒有注明任何其他去向。
正當我陷入沈思時,書房門又被輕輕敲響。
"又是誰呀?"我抬頭問道。
門推開一道縫隙,黃瑤瑤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探了進來:"主人,奴婢給您泡了杯綠茶..."
"進來吧,瑤瑤。"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茶杯走進來,赤裸的身體顯得格外嬌小玲瓏。將茶杯放在我手邊的書桌上後,她期待地看著我。
"謝謝你,寶貝。"我伸手拍了拍她渾圓的小屁股,感受到那裡的彈性和溫暖。
黃瑤瑤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但眼睛里卻流露出喜悅的神色。她輕輕地跪坐在我腳邊,手自然而然地覆上我的大腿,開始輕輕按摩。
享受著兩個女奴的伺候,我繼續鑽研那份可疑的報表。直覺告訴我,這些失蹤的女奴背後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哥哥的號碼:"餵,哥,能把最新的女奴花名冊發一份到我郵箱嗎?我需要核對一些數據。"
"怎麼,對人事部的工作感興趣了?"哥哥在電話那頭笑道。
"只是有些數據對不上,想找點線索。"
"行,我馬上讓秘書發給你。"
掛斷電話後,我啓動電腦,登錄郵箱。不到一分鐘,一封附有詳細花名冊的郵件就出現在收件箱中。我下載附件,對照著手中的報表,逐一查找上個月失蹤的那兩名女奴的信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找到了她們的編號——駱敏(編號A-372)和孫麗華(編號B-459)。更有趣的是,資料顯示被分配在同一個監室。
"有意思..."我喃喃自語道。
曾雪怡聽到聲音,好奇地探詢:"主人,怎麼啦?"
"沒甚麼,"我搖搖頭,"只是工作中的一些小疑問。"
我在心中權衡著各種可能性。女奴是我們加樂園的核心資產,也是園區存續和盈利的根基。若有任何環節出現紕漏,導致這些寶貴的資源莫名其妙地流失,這不僅關乎經濟損失,更關係到園區聲譽和運營安全。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盯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那些數字背後代表的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而現在她們就這樣憑空消失了,連個合理解釋都沒有。
我考慮過直接打電話給張娟娟詢問此事,但轉念一想,園區里有女奴消失,她作為人事部主管必然知情。貿然詢問可能會打草驚蛇,引起對方警覺。況且,從她今天對我提問的反應來看,她並非一個容易被突破的人物。
"最好的方法還是親自調查,"我做出了決定,"明天直接去監獄區,找到那兩個消失女奴之前的監室,隨便抓個女奴審問一下。只要手段得當,不怕撬不開她們的嘴。"
想到這裡,我按下電腦的電源鍵,顯示屏緩緩黯淡下去。此時,黃瑤瑤正乖巧地蜷縮在我腿邊,用她纖細的手指按摩著我的小腿;而曾雪怡則依然站在我身後,雙手輕柔地揉捏著我的肩頸。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看向黃瑤瑤,"瑤瑤,去廚房準備晚飯吧,我想吃糖醋排骨。"
黃瑤瑤甜甜一笑,親暱地點點頭:"知道了,主人。奴婢這就去做。"
她輕快地站起身,小跑著離開了書房,赤裸的身體在走廊盡頭消失。房間內只剩下了我和曾雪怡。
"過來。"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曾雪怡順從地走到我面前,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遮掩住了她的情緒。
"雪怡,"我審視著她布滿傷痕的身體,"我好像還沒有好好享用過你呢。"
她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緋紅,但目光依然溫順:"主人想怎樣都可以。"
"你曾經是體操運動員,"我問道,"柔韌性一定很好吧?"
"是的,主人。"她輕輕回答,聲音中帶著輕微的緊張。
"很好。"我站起身,拉開椅子,"不過今天不需要展示你的柔韌本領,你還沒有含過主人的雞巴,對吧?"
她微微一怔,然後點點頭:"是的,主人。這是奴婢的失職。"
"現在彌補這個缺憾吧。"
曾雪怡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開我的皮帶,小心翼翼地褪下我的褲子。我的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濕一小片。她輕輕將內褲拉下,我半勃的陽具立刻彈了出來,幾乎拍打在她的臉頰上。
沒有任何遲疑,她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那一刻,一陣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髓直衝大腦,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真舒服..."
曾雪怡的口腔溫暖潮濕,舌頭靈活地在我的柱身上游走。她先是慢慢地吞吐,每一次都將我的陽具送入口腔深處,直到龜頭頂到喉嚨。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動作逐漸加快,同時開始嘗試更深的吞入。
令我驚訝的是,她能將我整根肉棒完全吞入喉嚨,而且沒有顯示出任何不適。這種深喉的技巧通常需要經過專門訓練才能掌握,而她做起來卻顯得駕輕就熟。
"哦,天哪...你真是天生的尤物。"我不禁贊嘆道,伸手撫摩她柔順的長髮。
曾雪怡的喉嚨收縮蠕動,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緊致感甚至超過了陰道的包裹。她的舌頭也沒閒著,即使在深度吞入的狀態下,仍然能靈活地在我的囊袋上游走,時而輕舔,時而吸吮,帶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她的動作如此熟練,讓我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半個小時過去了,她的口腔依然保持著令人驚嘆的活力,但我也注意到她的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略微沈重。
儘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我卻刻意控制著節奏,不願那麼快就結束這場盛宴。每當感到即將達到高潮時,我就會示意她放慢速度,延長這種美妙的感受。
當高潮終於來臨時,它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我的雙腿幾乎無力支撐身體。我用力按住曾雪怡的頭,將陽具盡可能地送入她喉嚨的深處,然後爆發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吞咽,將我射出的每一滴都毫不猶豫地咽下,沒有絲毫浪費。
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當最後一滴也被她吸出後,曾雪怡仍未停止。她慢慢退出,舌頭沿著柱身一路向下,細心地清理著每一處殘留,然後轉向我的囊袋,用溫暖的唾液覆蓋每一寸皮膚。她的嘴唇最後輕輕親吻了我的大腿內側,那種溫柔的觸感幾乎讓我再次勃起。
"夠了,"我輕輕制止了她,"你做得太好了,再繼續下去我就要在你嘴裡再來一髮了。"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臉上沒有常見的女奴那種獻媚的表情,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
"主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是徐嬌的聲音。
"知道了,馬上下去。"我整理好衣物,然後向曾雪怡伸出手,"來吧,一起去吃晚餐。"
晚餐時分,寬敞的餐廳呈現出一幅奇特的畫面——屋內只有我和嚴霜穿著衣物,其餘女奴全都赤裸著身體,安靜地坐在餐桌周圍。黃瑤瑤特意為我預留了主位,自己則坐在旁邊,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你也坐過來吃吧,嚴霜姐姐。"黃瑤瑤親切地邀請道,"我們平時都是一起吃飯的。"
嚴霜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起身走到餐桌邊,但她的動作拘謹,就像是踏入了陌生領地的野生動物。她小心地端起碗筷,默默地吃了起來,時不時偷瞄一眼其他人,特別是那些女奴們的自由狀態。
"喜歡吃甚麼就多吃點,"我對她說道,"在這裡不用太過拘謹。"
她只是輕輕點頭,依然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晚餐過後,徐嬌負責收拾餐具,其他人則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晚間新聞。每當我的身影靠近,嚴霜就會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目光變得銳利而冷漠。這種防備的姿態如此明顯,以至於其他女奴都注意到了,紛紛投來困惑的目光。最終,我選擇了不打擾她們,只是靜靜地坐在遠處的扶手椅上,遠遠地觀察著這個小群體的互動。
夜幕降臨,到了就寢時間。我起身走向客廳,清了清嗓子:"嚴霜,該休息了。"
她緩慢地站起身,跟隨我走上二樓的次臥。這個房間雖不如主臥豪華,但也算得上寬敞舒適,一張king size的大床佔據了房間中央,床頭櫃上擺放著一盞古典風格的台燈。
"今晚你就睡這裡,"我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一副銀色的手銬,"很遺憾,我必須把你銬在床頭。"
嚴霜的表情瞬間僵硬,但並沒有反抗,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我手中的金屬器具。
"這是為了防止你做傻事,"我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解釋道,"等你不再那麼倔了,我就不會再這樣做。"
就在手銬即將鎖上她纖細手腕的瞬間,我捕捉到她眼神中有種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像是羞恥和猶豫的混合。
"怎麼了?"我停下動作,問道。
她低下頭,臉頰上泛起一片不易察覺的紅暈,然後又扭過臉去,聲音冷得像冰:"我...我還...沒洗澡。"
這個突如其來的坦白讓我一時失笑。在這樣一個充滿暴力與脅迫的環境中,她關心的竟是如此平凡的生活細節,這種反差莫名地打動了我。
"抱歉,"我收起手銬,"是我的疏忽。你去洗澡吧,我等你。"
次臥自帶一間小型浴室,設施齊全。我坐在床邊,聽著流水的聲音,腦海不禁浮現出浴簾後面那具完美的酮體。當水流聲停止,嚴霜裹著浴巾走出來時,我再次被她那種獨特的氣質所震撼——即使在如此狼狽的處境下,她依然保持著某種貴族般的矜持。
"好了嗎?"我輕聲問道。
她點點頭,我再次為她戴上手銬,將她的右手固定在床頭的欄桿上。動作完成後,我補充道:"明天一早我就把你解開,你可以自由活動,但不要做傻事,否則..."
"我知道,"她打斷我的話,聲音平靜得出奇,"你可以走了。"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隨手帶上了房門。
回到主臥,溫馨的畫面迎接著我——黃瑤瑤、徐嬌和曾雪怡已經在大床上等候多時。黃瑤瑤像只快樂的小鳥般雀躍著,徐嬌則靦腆地笑著,而曾雪怡則一如既往地溫順沈默。
"主人,我們都洗乾淨了。"黃瑤瑤歡快地宣佈。
我滿足地嘆了口氣,將黃瑤瑤和徐嬌攬入懷中,同時將雙腳搭在蜷縮在床尾的曾雪怡胸前。她的胸部柔軟而富有彈性,剛好成為一個天然的腳凳。
"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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