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特供女奴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我慢慢地睜開眼睛,意識逐漸回歸。然而,預想中的畫面卻沒有出現——本應擠滿四個人的大床上,現在只剩下了我和仍在懷裡的黃瑤瑤。
我猛然驚醒,心臟驟然收緊。黃瑤瑤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怯生生地望著我。
"她們人呢?"我急切地質問道,語氣中的焦慮和懷疑讓空氣一下子凝固起來。
"主人別擔心,"黃瑤瑤連忙解釋,聲音輕柔而安撫,"徐嬌姐姐和曾雪怡姐姐都在樓下忙著做早餐和打掃衛生呢。她們怕打擾到主人休息,所以很早就悄悄下去了。"
聽到這個解釋,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對自己過度反應的一絲尷尬。
"走吧,去看看她們準備了甚麼好吃的。"我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剛才的情緒波動。
下到一樓,果然看見徐嬌和曾雪怡正忙碌著。廚房裡飄出煎培根和烤麵包的香味,咖啡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而曾雪怡則拿著抹布認真地擦拭著餐桌表面的每一個角落。
"主人早上好!"看到我出現,兩人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行禮問安。
"早啊,繼續忙你們的,"我微笑著說道,"不用管我。"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里,女奴們井然有序地完成了早餐準備。桌上擺滿了各式食物——現煎的雞蛋和培根、剛出爐的牛角麵包、新鮮水果拼盤、熱氣騰騰的咖啡和牛奶,甚至還有一碗冒著香氣的蔬菜湯。
"你們也一起吃吧。"我坐下後隨口邀請道,指了指身邊的座位。
"謝謝主人!"三人感激涕零地應答,小心翼翼地在我周圍坐下,姿態依然保持著一定的謙卑,餐具的使用也格外輕柔,生怕發出太大聲響惹我不悅。
早餐在一種奇特的氛圍中進行——我自如地進食,時不時抬頭與女奴們交談幾句;而她們則快速而小口地咀嚼著,眼睛始終低於桌面的高度,回答問題時聲音輕柔而恭敬。
吃完早餐後,我返回臥室穿衣打扮。選擇了一套合身的休閒裝,我感覺自己既不會過於正式顯得突兀,也不會太過隨意顯得不夠重視。穿戴整齊後,我下樓準備出發去管控區赴約。
出乎我意料的是,三個女奴早已在大門旁列隊等候。她們的姿勢讓我感到困惑——每個人都面向牆壁站立,雙手高舉。
牆上的高度大約在她們頭頂上方二十釐米處,鑲嵌著一圈金屬環,每個環都可以向外打開,合上後能形成一個封閉的圓形,剛好適合扣住手腕。
"這是幹甚麼用的?"我指著那些鐵環問道。
曾雪怡解釋道:"主人,這是大老爺定下的規矩。每當主人要外出時,家裡的女奴就需要被固定在牆上,以防她們趁主人不在時搗亂或逃跑。"
"不用了,你們乖乖的就行。"我揮揮手,表達了對這種不人道規定的排斥。
三個女奴聞言明顯松了一口氣,緩緩放下高舉的雙手,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轉為感激。
"謝謝主人!"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真誠的謝意。
臨出門前,曾雪怡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主人,今天...今天您還需要奴婢馱您出行嗎?"
看著她腿上的繃帶和淤青,我心裡一軟:"不必了,你把傷養好了再說。等你完全康復後我再騎你。"
"遵命,主人。奴婢一定會盡快養好傷勢,不讓主人失望。"她的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淚光。
告別了女奴們,我跳上停在外面的高爾夫球車,朝著管控區的方向駛去。早晨的園區異常寧靜,道路上幾乎沒有其他車輛。
二十分鐘後,我抵達了監獄區的大門。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立即上前攔住我。
"抱歉,內部區域,遊客免進。"
我遞出哥哥給我的令牌,警衛查驗後立刻態度大變:"尊敬的林公子,非常抱歉打擾您。請問您要去哪裡?我們安排人帶您去。"
"我要找張娟娟主管,她在哪?"我直接問道。
"稍等,林公子。"警衛立刻拿起對講機聯繫,片刻後回復道,"主管正在4號特供女奴宿舍等您。那個房間就在醫療室旁邊,我這就派人帶您過去。"
我謝過警衛,跟隨另一個工作人員穿過重重通道,來到了昨天參觀過的那棟建築。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整個樓層異常安靜,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響。
來到4號房門前,我看見張娟娟正站在門口,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不停地做著筆記。注意到我的到來,她立即結束通話,臉上露出專業而友善的笑容。
沒等我開口打招呼,她就已經先行鞠了一躬:"林公子早上好,歡迎您蒞臨指導。"
顯然,雖然名義上她現在是我的直屬上司,但從她的態度可以看出,她很清楚真正的權力結構。
"娟姐早上好,"我客氣回應,"真是太麻煩你了,本來是小事..."
"哪裡的話,"她擺擺手,態度自然而不失原則,"維護園區秩序和規矩,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她側身讓開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裡面已經安排好了,請您進去消消氣吧。"
我點點頭,懷著複雜的心情踏入房間。
屋內的景象令我既感到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原先的四張床已經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四副堅固的木質頸手枷,跟昨晚在商業區看到的女奴寄存處同一款式。那四個昨天還對我冷眼相待的絕色美人此刻正被牢牢固定在各自的木枷中,被迫以一種極為羞辱的姿勢站立——她們的頭部和雙手被固定在同一水平面上的孔洞中,迫使她們只能彎著腰,臀部高高翹起。
更值得注意的是,從她們不住顫抖的雙腿、額頭上的汗珠和臉上混合著疲憊與驚慌的表情來看,這種姿勢已經維持了相當長的時間。
房間中央貼心地放置了一個木制工具箱,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形狀和大小的皮鞭、藤條和鉗子。顯然,這些都是為即將到來的"懲戒儀式"準備的道具。
女奴們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紛紛抬起頭望向我——除了那個眼角有顆淚痣的高傲女奴之外。其他三人幾乎同時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地哀求起來。
"林少爺,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請原諒我們吧!"
"求求您,放我們下來吧,我的腰快要斷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對您無禮了,請您慈悲..."
聽著這些近乎歇斯底里的懇求聲,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權力滿足感。昨天還趾高氣揚的她們,如今卻如同墮入地獄的天使,不得不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乞求我的寬恕。
然而,我並不急於實施懲罰。相反,我開始繞著她們慢慢踱步,近距離欣賞這四具在昏暗燈光下散髮著誘人光澤的胴體。
不得不說,這四個人確實是萬里挑一的尤物——膚色各異的肌膚光滑細膩,身材比例完美,連最微小的細節都堪稱藝術品。黑色長髮的東方美人有著修長的脖頸和挺拔的鼻梁;金色捲髮的西方洋娃娃五官精緻如瓷偶;棕色短髮的女孩肌肉線條優美,散髮出運動型的魅力;而眼角有淚痣的女子則擁有一雙攝人心魄的杏仁眼,即使在這樣的境遇下依然透著高傲。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黑髮美人的腰肢,感受著那裡的柔韌和溫暖。她的身體因我的觸碰而微微戰慄,但無法躲避,只能被動承受。接著,我又轉向金髮女孩,手指輕輕划過她的鎖骨,然後停留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
"啊...請...請不要...求您先把我放下來吧..."金髮女孩低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對我的撫摸作出了反應,乳尖在空氣中挺立起來。
我沈迷於這兩個女奴的肉體上,故意忽略那兩個昨天態度惡劣的。這種區別對待立刻引起了她們的恐慌——比起確定的懲罰,未知的命運往往更令人恐懼。
就這樣揉捏了她們十幾分鐘後,我覺得時機已到,便解開了黑髮美人和金髮美人的木枷。兩人獲釋的那一刻,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踉蹌著跌坐在地,貪婪地活動著麻木的四肢。
"你們兩個昨天並沒有出言不遜,對吧?"我溫和地問道。
兩人急忙點頭如搗蒜:"是的,少爺,我們只是在那裡,並沒有說任何冒犯您的話!"
"我們知道錯了,"黑髮美人補充道,聲音中充滿了真誠的悔恨,"我們不該用那種冷漠的態度對待您。"
我滿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們。現在,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黑髮美人先開口了:"稟告少爺,奴婢名叫劉倩影。"
金髮女孩緊接著說道:"奴婢叫茱莉亞。"
我點點頭,又將視線轉向另外兩個仍在木枷中掙扎的女奴。棕色短髮的女孩看到我的目光投向她們,立刻激動起來:
"少爺!奴婢也知錯了!奴婢叫李曉娜,請您也放開奴婢吧!奴婢保證以後會對您百倍千倍地好..."
相比之下,那個眼角有淚痣的女奴——昨天出言訓斥我的那位——卻依然保持著詭異的沈默。她的下巴微微昂起,雖然被迫彎著腰,但那份倔強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醒目,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還有那個最倔的呢?叫甚麼名字?"我緊盯著這個倔強的女奴,思考著一會該怎麼料理她。
"報...報告少爺...她是嚴霜..."李曉娜急忙搶答,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討好我的機會。
"不錯的名字,倒是挺符合她的氣質。"我不緊不慢地說道,"就是不知道一會還保不保持得住這份倔勁了。"
"劉倩影,茱莉亞,到那邊牆角去,"我指著房間一角命令道,"扎馬步半蹲著,雙手抱頭。如果不保持這個姿勢,我就把你們重新銬回去,明白嗎?"
兩個女奴連連點頭,勉強支起酸軟的雙腿,挪到指定位置,擺出標準的懲罰姿勢——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半蹲著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腦後。這個姿勢既耗體力又屈辱,但對於經歷過剛才那種束縛的人來說,已經是相當"仁慈"的待遇了。
我慢悠悠地踱到劉曉娜——那個拼命求饒的棕發美女——面前。木枷的特殊設計讓她完全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接近。她的胸部因為姿勢的緣故而自然下垂,形成一對完美的水滴形。
"嗯,身材確實很好,"我評價道,伸手捏了捏她左側的乳房,感受著那份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難怪會被選為特供女奴。"
劉曉娜不敢躲閃,只能任由我肆意玩弄,口中不斷發出討好的輕吟聲:"謝謝少爺誇獎...奴婢的一切都是少爺的..."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銀色的打火機,點燃一支香煙,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立刻在肺部擴散開來,吐出煙霧後,我並未熄滅火機,而是讓它繼續燃燒著,緩緩移到劉曉娜垂下的乳房下方。
"少爺...您要做甚麼?"她察覺到危險,聲音中充滿了恐慌,但木枷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別擔心,只是想看看這麼漂亮的奶子耐不耐熱。"我漫不經心地回答,同時調整火機的位置,讓它距離她的皮膚僅有幾釐米。
火焰的高溫很快就傳遞到了她嬌嫩的皮膚上。劉曉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肌肉猛烈收縮,但木枷無情地限制了她的逃避空間。她的眼睛因痛苦而瞪大,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嘴唇因極度痛苦而扭曲變形。
"啊——!求求您!求求您停下!"她尖叫著,聲音因痛苦而嘶啞,"奴婢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注視著那片皮膚由白轉紅,再到微微泛黑,滿意地收起了火機。這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五秒,但已經在她的胸部留下一片明顯的灼傷痕跡。
"這就受不了了?"我諷刺地問道,"昨天是誰那麼囂張,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是奴婢錯了!是奴婢該死!"劉曉娜哭喊著承認,"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奴婢這一次..."
我掐滅香煙,將煙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如果你現在能從木枷里出來,你會怎麼報答我?"
這個問題立刻讓她燃起了希望:"如果...如果少爺能放奴婢下來,奴婢願意做任何事情!奴婢可以用嘴伺候少爺,也可以用下面伺候少爺,奴婢會比任何人都聽話,都會讓少爺滿意..."
她的承諾充滿了急切和卑微,但對我來說,這才是一個女奴應有的態度。
"好吧,看你表現還算誠懇,"我伸手打開了木枷的鎖扣,"現在,證明你的忠誠和感激吧。"
木枷解除的瞬間,劉曉娜幾乎像一灘泥一樣癱倒在地。她掙扎著支撐起身體,一邊活動著僵硬的關節,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被烤過的乳房,痛苦的呻吟聲從她的唇間逸出。
"忍著點,這點傷不算甚麼,"我冷冷地說,"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一會更慘。"
劉曉娜聞言,臉上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但仍不敢違抗。她小心翼翼地將上身挺起,盡量減少對受傷乳房的牽拉,然後艱難地跪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到我面前。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解開我的皮帶,然後是褲子的紐扣和拉鍊。由於雙手不停顫抖,這個過程顯得異常緩慢,引來了我的不耐煩。
"快點,別磨蹭!"我用膝蓋頂了她乳房一下,催促道。
吃痛的劉曉娜加快了動作,終於成功地將我的褲子拉下。
"還有鞋子和襪子。"我補充道,抬起了右腳。
她連忙俯下身,笨拙地解開鞋帶,將鞋子和襪子一一脫下,然後再如法炮製左腳。當她完成這些動作後,我不等她抬頭,就直接命令道:
"既然你不想受罰,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你的誠意吧。把我兩只腳都舔乾淨。"
這個命令讓她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求生的本能戰勝了內心的抵觸。她深吸一口氣,低頭將我的右腳腳趾含入口中,開始細緻地舔舐每一個趾縫,同時用舌頭清理趾甲邊緣和腳底。
"唔...不錯,"我滿意地評價道,"至少你懂得如何討好男人,這比那些不知所謂的高傲婊子強多了。"
聽到這句評價,劉曉娜的動作更加賣力了,甚至主動把我的腳趾深入喉嚨,用咽喉處的嫩肉按摩著。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但嘴裡發出的卻是討好的嗚咽聲。
當我兩只腳都被她舔得發亮時,我抽出腳,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我的眼睛:"看到那邊兩位姐妹了嗎?。"
她順從地點點頭,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示意她站起來,擺出與另外兩個女奴相同的姿勢——雙腿分開半蹲,雙手交叉放在腦後,胸部挺出。這個姿勢不僅耗費大量體力,還讓她的灼傷部位更加暴露,帶來持續的疼痛。
"很好,現在繼續保持這個姿勢,"我說著,脫下內褲,露出已經勃起的肉棒,"來吧,用你擅長的方式讓我開心。"
劉曉娜看著我胯下那根勃起的陽具,咽了咽口水,但不敢怠慢,立刻湊上前去。她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在龜頭上打轉,然後逐步向下,照顧柱身和囊袋,最後再回到頂端,深深地含入口中。
"啊..."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享受著她口腔帶來的溫暖濕潤感。與其他女奴相比,劉曉娜的技術無疑更為嫻熟,既能給予足夠的刺激,又不會因為牙齒碰到而造成不適。
我閉上眼睛,雙手插入她的發間,配合著她的節奏輕輕推動她的頭部。房間里回蕩著嘖嘖的吸吮聲和我偶爾發出的低吟,營造出一種淫靡的氛圍。
這個姿勢對劉曉娜來說無疑是個嚴峻的考驗。既要保持半蹲的姿勢,又要將頭部前傾並持續做出吞吐動作,幾分鐘後,她就開始表現出明顯的疲態——大腿肌肉不時抽搐,雙臂也因長時間抬高而顫抖不已,更要命的是頸椎和腰椎承受的壓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主...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吐出我的肉棒,聲音虛弱而懇求,"奴婢實在堅持不住了...可以換個方式服侍您嗎?奴婢保證會讓您滿意的..."
她的請求讓我陷入短暫的沈默。我靜靜地看著她滿是汗水的臉龐和那雙飽含祈求的眼睛,一時間沒有給出任何答復。這種靜默反而讓劉曉娜更加恐慌,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踩過了底線,連忙重新含住我的陽具,不顧一切地加速吞吐,希望能以此贖罪。
我感受到了她的焦急和恐慌,以及她那已經到達極限的身體正在強撐的表現。但她越是著急,口交的質量就越下降——牙齒頻繁地刮擦到柱身,舌頭的動作也變得紊亂不堪。
最令我不滿的是她的自私行為——為了讓自己快點解脫,她拼命加快速度,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和節奏。這種急功近利的做法觸及了我的禁忌。
"停下來。"我的聲音冷靜得出奇。
劉曉娜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移開了嘴巴,一條銀線連接著她的嘴唇和我的龜頭,顯得格外淫靡。
看著她的模樣,我腦中已經有了一個更加"合適"的懲罰方案。我原地站定,將右腳稍微前伸,在她的陰戶下方竪起腳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用心舔,速度放慢,同時上下蹲起,用你的爛穴伺候我的腳趾。"
這個命令讓她頓時面色蒼白,因為她明白這意味著甚麼——不僅要繼續保持費力的蹲姿,還要主動用私處去取悅我的腳趾,這種雙重折磨遠比單純的口交痛苦得多。但此刻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遵命,主人。"她咬著下唇答應道,聲音中充滿決心,無論多麼困難都要完成這個任務。
我感受到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濕滑的陰唇包裹著我的腳趾,隨著她的動作逐漸滲出更多愛液。同時,她的嘴巴再次含住我的肉棒,這次的節奏明顯放緩,舌頭的動作也更加精細和體貼。
儘管這種方式對劉曉娜而言是極大的考驗,但對我來說卻是一種全新的享受——視覺上,能看到她賣力服務的姿態;觸覺上,能感受到兩個完全不同部位帶來的刺激;心理上,則是那種掌控全局的優越感和支配感。
房間中回響著她努力壓抑的呻吟聲和吞吐聲,汗水從她額頭上滑落,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窪。她的大腿肌肉因過度勞累而不停痙攣,但她依然堅持著,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再次觸怒我。
在劉曉娜賣力服務的同時,我伸出手,惡意地搓揉著她那塊被灼傷的乳房。她的身體因疼痛而瑟縮,卻不敢躲避,只能繼續她的雙重服務。
"真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奶子,"我故意用殘忍的語調說道,"要是整個烤熟了,味道一定很不錯吧。"
這句威脅讓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恐懼和絕望,但她只能強忍著一切不適和驚懼,更加賣力地討好我。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協調,舌頭也更加靈活,甚至學會了在每次下沈時用舌尖輕輕挑逗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這種極端的服從和她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美麗面容,構成了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我沈浸在這種權力遊戲中,享受著支配他人生命的快感。
十幾分鐘後,即使是我也意識到劉曉娜已經達到了人類忍耐的極限。她的雙腿已經無法保持穩定的姿勢,整個人更像是掛在了我的腳上;她的嘴巴機械性地動作著,嘴角因長時間張開而流出涎水;最嚴重的是,她已經開始發出微弱的抽泣聲,眼淚混合著汗水滴落。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我終於大發慈悲地下達了這個命令。
劉曉娜如蒙大赦,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全身因極度疲憊而不住顫抖。我轉向房間角落,那裡的劉倩影和茱莉亞同樣處境悲慘——她們的腿幾乎在打顫,雙臂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僵硬,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你們兩個也可以休息了,坐下來吧。"
得到這個命令,兩人幾乎是同時癱坐在地,感激地望著我,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打破這壓抑的氛圍。
現在,整個房間只剩下一個人還未受到"特別關照"——那個從一開始就保持高傲沈默的嚴霜。
我大步走到她的木枷前。即使在這種屈辱的姿勢下,她依然保持著某種倔強的氣質,低垂著頭,拒絕與任何人目光接觸。
我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我的眼睛。那一剎那,我明白了為何她會被選為特供女奴——這張臉確實美得驚心動魄,猶如冰雪般冷艷,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近距離觀察,她的眼睛尤為動人,清澈的瞳孔中映照出我的身影,卻絲毫不掩飾其中的厭惡和抵抗。
"多麼漂亮的眼睛,"我騰出一隻手揉捏她的胸部,感受著那裡的豐盈和彈性,"可惜了,就這麼一張臭嘴。"
她的胸部在我手中變化著形狀,但嚴霜依然保持沈默,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用那雙美麗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
"知道嗎?只要你道個歉,承認自己昨天的錯誤,一會兒受的苦會少很多。"我試著誘導她,但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威脅的意味。
嚴霜的回答是一聲幾不可聞的冷笑,然後試圖將頭別到一旁,避開我的視線。但由於我的手仍然揪著她的頭髮,這個反抗的動作注定是徒勞的。
"有意思,"我松開她的頭髮,另一隻手仍然抓揉著她的胸部,"我見過不少倔強女人被調教的過程,有些人只需要一個警告就會屈服,有些人則需要更多的'說服力'。而你,小嚴霜,看起來是後者。"
我從口袋里取出那只銀色的打火機,在她眼前晃了晃:"認識這個嗎?剛才它已經幫助我教育了你的好朋友。現在,輪到你了。"
嚴霜的眼神依舊冷漠,甚至帶著某種挑戰的意味。這種不屈的態度進一步激怒了我。
"很好,"我冷冷地說,"讓我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我打開打火機,將火焰移向她那傲人的胸部。隨著火苗的接近,嚴霜的呼吸明顯加快,但她依然固執地保持著那種漠然的表情,唯有緊握的拳頭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當火苗接觸到她左邊乳房的下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震,但隨即強迫自己保持靜止。皮膚在高溫下迅速變紅,然後開始變色,一股淡淡的蛋白質燒焦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
我故意減慢動作,讓火焰在同一個位置停留更長時間,看著那塊完美的肌膚逐漸變為焦黃色。嚴霜的身體因劇痛而痙攣,面部肌肉扭曲變形,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但她卻奇跡般地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只是通過緊咬牙關和偶爾的悶哼來宣洩痛苦。
這種堅韌超出了我的預期。一般來說,女性的耐痛閾值相對較低,尤其是在如此敏感的部位遭受灼燒。但嚴霜的表現打破了這一常規認知,她的意志力之強大,幾乎令人生畏。
當左乳的一小塊皮膚已經被烤至焦黃,甚至準備剝落時,我決定暫時收手。一方面,我並不想這麼早完全毀掉這麼完美的一對乳房;另一方面,這種沈默的抵抗確實觸動了我某根神經——這不是普通的屈服,而是一種更為深層的東西。
"為甚麼停下來?"嚴霜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冰冷,"繼續啊,你這個廢物。就這點能耐嗎?"
"你是甚麼毛病?"我扭頭對著牆角的三人質問道,"這人到底甚麼情況?怎麼這麼倔?"
三個女奴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得瑟瑟發抖,目光躲閃,無人敢回應。沈默在房間里蔓延,加劇了緊張的氛圍。
"茱莉亞!"我點名道,"過來!"
那個金髮洋娃娃如同接到死刑判決一般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跪行到我面前,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對...對不起,主人,奴婢...奴婢只知道霜兒姐姐被抓來之前是個舞蹈教師..."她結結巴巴地回答,"其他的事情奴婢真的不清楚..."
我掏出火機,抵在茱莉亞赤裸的胸前。她嚇得渾身發抖,但不敢有任何躲避的舉動,只能閉上眼睛默默承受即將到來的痛苦。
"嚴霜,"我一字一頓地說,"要麼你現在就把你的故事告訴我,要麼你的姐妹就得替你嘗嘗這火燒的滋味。"
茱莉亞深知嚴霜的倔強性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因極度恐懼而不住地戰慄。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可怕的寂靜中,每個人都在屏息等待嚴霜的決定。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嚴霜竟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不再帶有先前的那種冷漠或挑釁,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
"我本是一名鋼琴和舞蹈老師,"她說得很慢,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你們園區的人謊稱有一場為山區兒童募集善款的慈善演出,邀請我去參加。我想著能為社會做點貢獻,就欣然前往。"
她的敘述平淡無奇,但字字句句都透露著生活的殘酷:"但那是個陷阱。我和妹妹一同落入了你們的圈套。"
"我們被抓到這裡,"嚴霜繼續述說著,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們用我妹妹的生命威脅我,迫使我成為你們的奴隸、玩具。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我記得有一天晚上,他們讓我同時應付五個人..."
她的敘述讓房間里的空氣變得凝重,就連其他女奴也都低下了頭,不敢看向這邊。只有茱莉亞依然保持原來姿勢,因為火機還抵在她胸前。
"後來,我被分配去伺候一些重要客人,高級官員、軍方將領之類的。我不得不學習各種技巧來取悅他們,讓他們滿意。有一次,我僅僅是不小心咬到了一位高官的...那裡,他就向你們投訴了。"
說到這裡,嚴霜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但聲音依然穩定:"作為懲罰,你們把我妹妹吊起來,用電纜連接她的乳頭和...下面,然後通電。整整兩個小時,她尖叫、抽搐、失禁,最後被活活電死在我面前..."
她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那裡面不再有仇恨或者憤怒,只有一種可怕的空洞:"現在你知道了,為甚麼我不在乎你的威脅。殺了我吧,這比活著忍受侮辱要好得多。"
她的坦白震撼了我,一時間我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回應。這個女人的悲慘遭遇喚起了我內心某個角落的共鳴,短暫地壓制了支配欲和施虐欲。我默默地收起了打火機。
茱莉亞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身體軟倒在地上,但依然保持著跪姿。
我走近嚴霜,語氣溫和了許多:"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如果你不願意再接待那些高官,我可以把你留下來,讓你只為我一個人服務。我會給你應有的尊重,讓你住進我的別墅,吃得好,過得好。這樣總比回去被那些人糟蹋要好吧?"
我原本以為這樣的條件足夠吸引任何人,畢竟,相對於未知的死亡恐懼,一個舒適的囚牢應該是更容易接受的選擇。
然而,嚴霜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還是把我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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