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拓展業務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2 / 2
"別停下!這才剛開始!"
"再來一輪,我賭她這次會崩潰!"
"這種程度算甚麼?加大電壓啊!"
正當我考慮是否需要進一步解釋時,一則特別顯眼的消息划過屏幕:
"[鑽石會員] 末天終逝 打賞5000元】繼續教育這頭頑固的母豬!電到她招供為止!"
緊隨其後的是更多小額打賞和附和的評論,整個直播間沈浸在一種病態的狂歡氛圍中。
"既然末天終逝先生慷慨解囊,我們當然要滿足觀眾的期望,"我微微一笑,對著婲娜搖了搖頭,"真遺憾,看來你的休息時間結束了。"
她的身體因這句話而再次繃緊,儘管已經疲憊不堪,但條件反射式的恐懼依然迫使她的神經系統進入備戰狀態。那雙夾在乳頭上的鰐魚夾隨著她急促的心跳微微顫動,在燈光照射下泛著不祥的金屬光澤。
"這次我們嘗試一種不同的頻率設置,"我調整著設備參數,解釋道,"之前的主要是連續低頻電流,而現在我們要切換為間歇性高頻脈衝。這種模式會造成更劇烈的肌肉收縮反應,但持續時間較短,總體風險可控。"
在觀眾們熱烈的期盼中,我重新啓動了電源,指針爬上儀錶盤,這一次直指中檔區域。
間歇性高頻脈衝的效果立竿見影。
婲娜的身體瞬間繃直,如同一張滿弓。她的肌肉以一種不自然的頻率抽搐著,皮膚表面泛起一片雞皮疙瘩。儘管嘴被膠帶封住,喉嚨深處仍迸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嗚咽聲,隨著電流的脈動節奏忽高忽低。
"這種脈衝模式的特點在於它的不可預測性,"我向觀眾解釋道,同時密切關注著她的反應,"受試者無法適應電流的規律,因而會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身心俱疲。"
每一次電流衝擊,她的胸腔都會猛烈擴張,吸入盡可能多的空氣;電流中斷的短暫間隙,她又會倒回刑床,如同一個失控的風箱。這種極端的呼吸模式很快就讓她陷入了缺氧狀態,面色由潮紅變為灰白,繼而又帶上了一抹不正常的青紫。
隨著電流作用時間延長,膠帶下面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起初只是沈悶的呻吟,逐漸演變為近乎窒息的嘶吼。最終,那層薄薄的粘性屏障再也抵擋不住來自內在的壓力,在一聲清脆的撕裂聲中,銀色的膠布邊緣翹起,被她失控的上下唇頂開一條縫隙。
"啊——啊——啊——"
最初漏出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克制,但很快,隨著新一輪電流襲來,她積蓄已久的痛苦終於爆發。一聲尖銳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嚎叫從她喉間迸發而出,猶如受傷野獸的垂死哀鳴,既淒厲又原始,完全拋棄了人類語言的文明偽裝,回歸到最本能的生命吶喊。
意識到事態發展超出預期,我立即切斷電流,同時上前一步,一隻手穩穩握住攝影機,確保捕捉到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另一隻手則伸向她的胸部。
"很好,現在我們終於有了實質性進展,"我平靜地說道,聲音與房間里唯一的女性形成的強烈對比,"看來物理刺激確實有效促進了她的坦誠意願。"
我的手掌覆上她濕透的右乳,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和皮膚的異常高溫。那只乳房在我掌心微微顫動,既有心跳的律動,也有組織水腫造成的膨脹感。原本柔軟的組織現在變得異常堅硬,觸碰時能明顯感覺到下方乳腺的阻力。
"觀眾朋友們注意觀察,"我用近乎教學演示的語氣繼續解說,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將那只已然飽受折磨的乳房擠壓變形,"這是人體對電擊的典型反應——局部組織充血、淋巴液積聚、神經末梢持續發放衝動。這種狀態下的觸覺刺激會比平常強烈數倍,即使是輕微的觸碰也會被感知為劇痛。"
婲娜在我的搓揉下瑟瑟發抖,但已經發不出更多的聲音,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破碎的氣音。那雙無處可逃的眼睛緊盯著我,裡面盛滿了無聲的哀求。
"讓我們看看電擊後的具體效果,"我宣佈道,然後猛地拽掉了那兩個咬在她乳頭上的鰐魚夾。
"啊——"婲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被痛苦的喘息取代。
我抓住這個機會,將攝像頭貼近她的胸部,給予觀眾們一個令人窒息的特寫視角。她那對原本嬌嫩的乳頭幾乎面目全非——乳暈和乳頭區域呈現出不自然的深紅色,周圍散布著細小的出血點,就像撒了一層微型石榴籽。被夾子咬過的部位形成了兩條平行的紫色勒痕,微微凹陷,如同被刻意標記出來的傷痕展覽品。
"這種損傷通常會在24小時內達到峰值,然後在一周左右逐漸消退,"我像個醫學教授般講解著,"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數十倍地感知為劇痛。"
將鏡頭緩緩下移,我引導觀眾欣賞她被迫敞開的下體。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汗水和某種透明液體交織在一起,順著臀縫滴落在座椅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在明亮的燈光下,她的整個外陰區域泛著濕潤的光澤,陰唇微微腫脹,呈現出一種成熟的深粉色。
"有趣的現象,"我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讓更多隱藏的細節暴露在鏡頭前,"儘管處於極度痛苦狀態,但女性身體的自然反應依然忠實履行著其生物學職責。"
我將中指緩緩插入她的陰道口,感受著裡面的熱度和濕度。正如預料的那樣,儘管精神上抗拒,她的身體卻已經在各種刺激下做好了接納的準備。
"各位觀眾,"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展示給大家看,"這一刻絕對是享用她的最佳時機。想象一下,當你進入時,整個陰道壁都在不由自主地痙攣和收縮,就像有無數雙手在按摩你的肉棒。再加上她因痛苦而產生的不自覺抗拒,會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致度。"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道:"當然,這些都是理論上的描述。如果各位希望親身實踐,記住要關注我的直播間並私信獲取加樂園的具體地址。我們提供多種套餐選擇,基礎套餐僅需20萬元起,就能讓您像我一樣隨心所欲地折磨這些美麗的姑娘。"
彈幕區立刻炸開了鍋:
"真的只要20萬?這麼便宜?"
"有沒有體驗過的兄弟說說值不值這個價?"
"這不會是東南亞那些廉價貨吧?"
我看到這些問題,微微一笑:"沒錯,基礎套餐主要是東南亞來源的女性,這也是價格親民的原因。但請放心,我們有嚴格的質控標準,確保每位來賓都能獲得滿意的體驗。"
又一條問題浮出水面:"如果一時興起把人玩死了怎麼辦?"
"好問題!"我贊賞地點點頭,"這恰恰反映了我們服務的另一個優勢。在園區內,您無需擔心任何法律責任——這裡是完全的法外之地。如果您不小心造成了'意外',只需額外賠付園區10萬元即可。"
"那麼,如果我想玩一些沒有溝通障礙的女人呢?"有人追問。
"這取決於您的具體需求和預算,"我耐心解答,"如果您想要與本地女性進行交流,費用會相應提高。但我們承諾,任何種族、國籍、宗教背景的女性,我們都能為您找到。價格可能會上漲,但服務質量始終保持不變。"
廣告宣傳結束後,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這位飽受折磨的少女身上。
"好了,親愛的婲娜,"我用英語輕聲呼喚她的名字,語氣刻意放得溫和,像是在關心一位病人,"你覺得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家的具體地址了嗎?"
她猛地抬起頭,原本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盛滿了矛盾的情感。我能讀懂那無聲的信息——她既不想背叛自己的家人,又實在承受不了新一輪的酷刑。這種煎熬使她整個人陷入了某種奇怪的靜止狀態,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呆滯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如同一尊精美卻破損的藝術品。
"看來我們的學員還沒有做出決定,"我嘆了口氣,轉向攝像頭,"這很正常,在關鍵時刻,很多人都會出現所謂的'心理凍結'現象。"
我伸手探入口袋,取出那卷之前使用的銀色膠布,故意在她面前搖晃。塑料包裝發出的輕微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看到膠布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地一震,隨即開始激烈反抗。被固定的四肢奮力掙扎,皮帶發出嘎吱嘎吱的抗議聲。她拼命搖頭,凌亂的長髮甩來甩去,淚水飛濺。
"Please! Please wait! Let me think!"她用結結巴巴的英語哀求道,聲音因過度使用而變得嘶啞,"Just a little more time..."
我沒有理會她的請求,徑直向前,左手牢牢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我的眼睛。她的瞳仁因極度的恐懼而擴散,幾乎吞噬了原本的棕色虹膜。
"噓——"我做出噤聲的手勢,然後迅速撕下兩張膠布,一張接一張地貼在她的嘴唇上。保險起見,我特意多貼了一張,確保這次她無法輕易掙脫。
"你有充足的時間慢慢思考,"我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中帶著虛假的關懷,"但我得繼續上課了。"
她瘋狂地搖頭,淚水順著面頰滑落,被膠布阻擋後在嘴角匯聚成小小的水窪。她試圖用鼻音表達抗議和哀求,但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力。
"現在,讓我們進入下一階段的教學演示,"我轉向攝像頭,同時從刑具架上取下那盒之前展示過的德國進口鋼針,"我們將重點學習如何使用這些精巧的工具製造最大效果的痛苦,同時保持最小限度的組織損傷。"
我拿起一根最細的鋼針,長度約為八釐米,直徑不足一毫米。在強光下,它閃耀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末端微微彎曲,像是一個精緻的鈎子。
"從胸部開始,"我一邊解說,一邊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邊乳房的上緣,將一小塊皮膚提起形成一個小小的帳篷,"這裡的皮膚相對較薄,神經分布密集,是非常理想的入門位置。"
沒有任何預警,我右手執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針尖刺入那團被提起來的皮肉中。鋼針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輕鬆穿透了表皮、真皮和少量脂肪組織,從底部穿出,在她體內留下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金屬軌道。
鋼針插入的瞬間,婲娜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反應程度卻遠不及先前的電擊。她的眼睛緊閉,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鼻翼劇烈翕動,但整體軀體卻沒有出現預期中的劇烈抽搐,於是直播間里開始傳來不滿的彈幕,觀眾們紛紛聲討程度太低了。
"大家觀察得很仔細,"我對著攝像頭分析道,"這可能是由於多重因素疊加的結果:首先是體力消耗已經達到了極限,其次是神經系統在長時間高強度刺激下出現了暫時性鈍化,再者,也有可能是她的心理防禦機制開始發揮作用。"
儘管如此,直播間的反響卻遠低於預期。彈幕區充斥著不滿的評論:
"就這樣?跟去醫院打針差不多而已吧?"
"這也算刑具?太過小兒科了吧!"
"趕緊加大力度啊!這種程度有甚麼意思!"
面對觀眾的質疑,我無奈地聳聳肩:"看來我們的觀眾朋友們期待的是更為震撼的內容。雖然個人認為精細操作同樣能帶來別樣的美學體驗,但既然大家喜歡直觀的方式..."
我伸手捏住那根剛插入的鋼針尾端,輕輕一提,將它從傷口中抽了出來。血液並未隨之流出,只有一個微小的紅色圓點標記著入侵的痕跡。
從盒子里挑選片刻後,我選定了另一種型號——這些針更短,僅有三釐米左右,但直徑稍大,頂端也不是平滑的圓形,而是帶有一個微小的倒鈎結構。
"現在,讓我們嘗試一種略有不同的方法,"我宣佈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表演性質的戲劇性,"這種針雖然體積較小,但穿透力更強,而且由於末端的特殊設計,一旦進入組織,就會造成持續性的刺激效果。"
我再次捻起她右側乳頭附近的皮膚,但這次沒有提起,而是讓針尖直接垂直對準乳暈中央區域。沒有任何遲疑,我將針筆直地刺入,直至整根針完全消失在豐腴的乳肉中,只留下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點作為唯一證據。
"嗚——!"即使嘴被堵住,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仍迫使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
我不等她緩過氣來,迅速在另一邊乳房相同位置重復了相同的動作。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她的兩側乳房分別埋入四根看不見的鋼針。
"各位觀眾請注意,這種方法實際上會對乳腺組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我專業地解釋道,"這些針埋在肉里,常規手段無法取出,在缺乏專業醫療設備的情況下,基本上相當於永遠埋藏在體內。"
觀眾的熱情立刻被點燃,彈幕區開始湧現大量的贊美和支持評論。
"為了讓效果更加直觀,"我將攝像頭夾在肩膀和脖子之間固定住,騰出雙手,"讓我們感受一下這些小傢伙帶來的內部變化。"
雙手伸出,十指張開,我如同演奏鋼琴般開始有節奏地揉捏她的雙乳。那些看不見的鋼針在壓力下改變了方向,隨著我的動作在組織內移動,刮擦著周圍的神經末梢,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復合型痛苦。
婲娜的身體再次劇烈反應,背脊拱起,腰部懸空,整個上半身形成一個可怕的弧形。被膠布封住的嘴裡發出一連串介於嗚咽和咆哮之間的聲音,那是純粹痛苦的原始表達。
我雙手靈巧地在婲娜的雙乳上游走,時而輕捏,時而重壓,如同一位雕塑家在塑造黏土。每當觸及埋入鋼針的位置,我都刻意加重力道,讓那些微小的金屬刺在組織內部改變方向,牽動周圍密集的神經網。
"這種質感變化非常美妙,"我對著夾在肩膀上的攝像頭講解,聲音中帶著專業的專注,"最初的柔軟組織現在帶有了一種獨特的阻力感,就像在柔軟的麵包中嵌入了硬糖粒。每當我按壓到鋼針的位置,能明顯感覺到她整個胸腔的反應性收縮。"
隨著我的動作加劇,婲娜的身體開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節律性反應——先是胸口猛地上挺,接著是一波接一波的顫慄,如同電流般從上至下穿過她的軀體。
我騰出左手,將鏡頭對準她扭曲的面容。那張曾經美麗精緻的臉龐如今已完全被痛苦佔據:眉頭緊鎖成一團,眼球在緊閉的眼皮下急速運動,嘴巴徒勞地對抗著阻隔的膠布,唾液沿著撕裂的邊緣滲出,在下巴上形成閃亮的水痕。
"請各位注意她面部表情的變化,"我平穩地解說,同時右手繼續無情地蹂躪她的乳房,"這不是單純的疼痛反應,而是一種復合型的神經風暴。埋入的鋼針正在刺激各個層級的神經末梢,從表皮到深層組織,產生全方位的痛苦體驗。"
我刻意停頓片刻,將鏡頭緩慢下移,掠過她劇烈起伏的腹部,最終停留在她的下體區域。那裡依然保持著之前的狀態——潮濕、腫脹,門戶大開。
"根據我的經驗,此時她的陰道內壁應該正在痙攣。"我將攝像頭固定在一個能夠持續拍攝下體的角度,然後重新加入雙手的操作,"各位或許想象不到,在這種極端痛苦的影響下,女性的陰道內壁會產生一種獨特的痙攣性收縮,頻率和強度都遠遠超過普通高潮時的狀態。"
我示範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插入她的陰道口,只進入約兩釐米就退出。這個簡單的測試證實了我的判斷——入口處的括約肌正在以一種不規則的節奏收縮,時而緊繃,時而放鬆,完全沒有遵循正常的生理規律。
"如果現在有人嘗試進入,那觸感肯定會比之前更加驚人,"我微笑著向觀眾描繪,"想象一下,每一寸推進都需要克服層層阻礙,而又在撤退時被緊緊吸附。這種非自願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受試者的控制範圍,純粹是神經系統在極端壓力下的本能應對。"
屏幕上,觀眾的反應再次達到高峰,彈幕密集得幾乎覆蓋了整個畫面。有人說這比他經歷過的任何色情場面都要刺激;有人開始競猜她能在這種折磨下堅持多久;甚至有人聲稱已經在打包行李,打算明天就出發親自來體驗。
我和觀眾們互動了一會,使得婲娜得以略微喘息,雖然她的乳房內還埋著八根針,但至少沒有外力乾擾,痛感相比剛才已經完全不算甚麼。
喘息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我便又走到刑具架旁,拿起了那把仿古鐵鉗,婂娜雖然還是一臉恐懼的樣子,但明顯沒有剛才看到鋼針和電擊器那麼強烈。
「跟其他刑具比起來,鐵鉗可以算得上是最被低估的刑具了,」我把鐵鉗輕輕抵在婲娜乾淨無毛的腋下,同時向觀眾們講解道。「但體驗過一次之後她就會知道,鐵鉗的威力遠遠比她想象中恐怖得多。」
說罷,我便用鐵鉗夾住她腋下的一塊嫩肉,慢慢加力起來,一開始婲娜還能咬牙忍受,但隨著我力氣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再一次冒出了冷汗。
「嗚嗚!」婲娜開始吃痛掙扎,力度之大使得我的鐵鉗也隨著她的身體開始搖晃。
「腋窩、乳房、腰、大腿內側、陰部都是女性身體的敏感部位,接下來我會一一為大家演示,大家可以細心觀察她的表情變化,從而得知她的哪個部位最為敏感。」
我的鉗子在她的身上到處游走,在我剛剛提及到的各個部位都留下了鮮紅的印記,在夾她的嫩腰時,由於她掙扎的幅度太大,導致鉗子直接夾下一小塊皮肉,她疼得隔著膠布發出絕望地嘶吼。
這也帶來了一個好處,在鉗她的乳頭時,她即便疼得渾身抽搐,雙眼凸出,但卻不敢再作出大幅度的掙扎,使得施刑十分順利,最終直到她的左側乳頭被我活活地夾爛,鮮紅的爛肉透過鉗子的縫隙流出,她才再也忍受不住瘋狂地在刑床上撲騰。
最後我從大腿內側順著剛剛的鞭痕一直往中間鉗過去,在鐵鉗夾住她一側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下半身拼命地往上抬起又跌下,我下意識地松開了鉗子,這才避免了直接把她的陰唇扯爛的下場。
「哈哈哈哈哈,主持人也太遜了。」
「主持人手法不行啊,剛才這一下應該加大力度的。」
「你在害怕甚麼啊?把她的陰唇扯下來啊,扯下來了我一定花錢買!」
我有點惱怒,儘管婲娜只是下意識地掙扎逃避痛苦,這完全屬於人之常情,但我卻有種被戲弄了的感覺,於是我狠狠地用鉗子鉗住了她的陰蒂,直接就用上了最大的力氣。
「嗚啊!!!」婲娜拼命地哀嚎著,她強忍了幾秒鐘,還是忍不住下意識地本能,下半身再次扭動掙扎起來,但這次我壓著鉗子的手紋絲不動,於是她被夾爛的陰蒂直接離開了她的身體。
婲娜已經幾乎發不出聲音,也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她癱軟在刑床上不停地喘著粗氣,眼睛已經變得通紅,眼淚也再也流不出來,要不是強心針的效力,她估計已經暈死過去好幾次了。
接下來,我轉向一旁的控制面板,按下幾個按鈕。天花板上的通風系統隨即啓動,強勁的氣流帶走室內瀰漫的汗味,為接下來的"重頭戲"創造了更佳的環境。
"現在,讓我們進入今晚課程的壓軸環節,"我宣告道,聲音中透著莊重,如同一位即將登台的指揮家,"這也是為甚麼這個房間配備了獨立通風系統的根本原因。"
我彎腰從角落里搬出那個鑄鐵製成的四方火盤,它有著厚重的隔熱把手和精密調控的燃燒系統。盤底鋪設著一層特殊的炭火基底,幾塊形狀各異的金屬烙鐵整齊地排列其上。隨著我扭動開關,火苗立刻騰出,舔舐著這些冷酷的器具,預示著它們即將發揮的毀滅性作用。
當婲娜看清我搬來的東西時,她的反應完全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儘管全身已經在之前的折磨中不停發抖,但此刻的顫慄明顯帶著不同的特質——如果說之前的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應,那麼現在則是純粹出於對極端痛苦的本能畏懼。她的眼珠瘋狂轉動,尋找著可能不存在的逃生路線;被膠布封住的嘴巴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嗚咽,鼻翼急促翕動,像是瀕死的魚。
"接下來是烙刑,這也是常規審訊的最後一道工序,"我一邊調整火焰溫度,一邊向觀眾傳授"專業知識","實際上,在專業操作中,它更像是一個階段性標誌。在此之前,其實我們還有很多值得嘗試的選項——比如吊刑。將受審者懸吊起來,利用自身重量拉伸關節和肌肉,這種被動式折磨最大的優點在於它的可持續性。你可以將人吊在那裡,每隔一段時間回來查看一次,完全不會影響審訊官處理其他事務。"
隨著我的講述,火盤中的烙鐵逐漸吸收熱量,表面開始泛出淡淡的橙紅色。室內照明被我調暗,使得這微弱的光芒顯得尤為醒目。
"但由於時間有限,今天我們就直接進入烙刑環節。"我繼續解釋道,"如果受刑者能夠挺過這道關卡而不屈服,那就意味著我們需要轉入下一階段的專業審訊——那時候,我們會更多的把精力放在摧毀受刑者的身體和精神上。"
觀眾席上再次沸騰,彈幕密集得如同雨滴。大多數人表達了對未能親眼見證"吊刑"的遺憾,但也有人對即將上演的烙刑表現出異常的期待。
此時,最早放入的那塊烙鐵已經達到理想溫度,表面呈現出一種熾熱的暗紅色,周圍的空氣因高溫而扭曲變形。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心形烙鐵,它在我手中散髮著令人心悸的熱量,即便隔著細長的把手,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燒的力量。
走到婲娜面前,我故意讓她看清手中的武器。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收縮成兩個微小的黑點。喉嚨里發出的聲響已經超越了人類語言的範疇,更像是一種被扼住咽喉的動物發出的哀鳴。
"讓我們看看她想說些甚麼,"我自言自語般說道,同時伸手撕開了貼在她嘴上的膠布。兩層強力膠帶被一次性扯下,帶走了不少表皮細胞和幾縷唾液,在她的嘴角留下了紅腫的印記。
"NO! NO! PLEASE STOP!"她幾乎在同一瞬間爆發出了全力的尖叫,聲音嘶啞而尖銳,"我會告訴你!我會告訴你一切!"
"那麼,你家的具體地址是甚麼?"我將烙鐵懸停在距離她胸部約二十公分的高度,給予她最後的招供機會。
"清邁府湄登縣素帖山路85號!"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中混雜著啜泣和喘息,"Panyaden國際學校後面的那個社區,第三排左邊第二個房子,藍色屋頂的那個!"
她一口氣說出這段信息,語速飛快,生怕稍有延遲就會迎來無法承受的懲罰。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緊盯著懸浮在空中的烙鐵,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收縮成針尖大小。
直播間的彈幕立刻爆發:
"這就招了?太快了吧!"
"草,一點都不耐玩啊這妞!"
"別停下來啊,燙下去啊!"
"誰管她家住哪,繼續搞她!"
與此同時,捐贈消息開始一條接一條地划過屏幕:
"[黃金會員] 贏 打賞3000元:烙下去!"
"[VIP用戶] ncmzzn 打賞2000元:印個紀念章上去!"
"[普通用戶] doioser 打賞500元:把兩個奶子都印上!"
由於沒有把屏幕拉過來,被固定在刑床上的婂娜,無法知曉身後發生的一切。此刻的她,完全沈浸在無邊的愧疚自責中。
"求求你...不要去找我的家人..."她喃喃自語,聲音低沈而空洞,"他們都與此無關...不要傷害他們..."
淚水沿著她的臉頰無聲滑落,在下巴處匯集成小小的水珠,最終滴落在赤裸的胸口,形成一個個暗色的圓斑。她的祈禱既像是對我說的,又像是在哀求觀眾們,又或者是在對遙遠家鄉的親人傾訴,更像是在向某種無形的命運懺悔。
但其實熱情高漲的觀眾們對她的家庭狀況毫無興趣。彈幕區很快就被各種鼓勵施虐的言論淹沒,打賞金額不斷攀升,整個直播間陷入一種病態的狂歡氛圍。
感受到觀眾的熱情支持,我不想讓他們失望。於是右手握緊那把心形烙鐵,幾乎沒有猶豫地將其按在了她的右乳下方。
"啊——"
接觸的瞬間,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划破了整個房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蛋白質燒焦的氣味,刺鼻而令人作嘔。烙鐵與皮膚接觸的部位立刻冒出一股白煙,伴隨著滋滋的聲響,原本光滑的皮膚在高溫下瞬間變色、碳化,形成一個完美的烙印圖案。
那一刻,婲娜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地大,眼珠幾乎要跳出眼眶,瞳孔在極度的痛苦中完全散開。她的整個身體比剛才受電刑的時候更加劇烈抽搐,被皮帶固定的四肢竭力抗爭著束縛,肌肉群不受控制地收縮又舒張。這種近乎瘋狂的痙攣持續了足足十幾秒鐘,直到她終於耗盡了所有的氧氣和力氣,身體才如同斷電的機械般漸漸鬆軟下來,癱倒在刑床上。
我注視著她的表情變化,猜測她此刻內心的想法。如果還有餘力開口,她也許會質問我為何明明已經得到了答案,卻仍要施予這般殘酷的懲罰。然而,她已經無法發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像是被扼住喉嚨的雛鳥。
屏幕上,觀眾的反應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鑽石會員] LL 打賞5000元:兩邊都印上!"
"[VIP用戶] 祈墨 打賞3500元:往奶頭上燙!"
"再多印幾個,做成圖案!"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加工!"
面對源源不斷的打賞和鼓勵,我只好從刑具架上取下一支新的烙鐵——這支是標準的圓形,直徑約三釐米,末端平整光滑,非常適合大面積燒灼。
當我在火盆中更換烙鐵時,婲娜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機會。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如同一條擱淺的魚。儘管無法言語,她的目光卻緊盯著我手中的新武器,那種注視中包含著極度的恐懼和某種奇異的覺悟。她不再試圖乞求憐憫,只是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連串單調而淒厲的嚎叫:"啊——啊——啊——"
那種聲音已經超越了語言的範疇,成為純粹痛苦的發聲表達。
"其實在受刑人招供之後繼續施虐,是非常正確的做法,"我一邊等候烙鐵加熱,一邊解釋道。"在受刑人崩潰後持續施加痛苦,可以增加口供的可信度,甚至可能獲得更多計劃之外的情報。"
我將燒得通紅的圓形烙鐵對準她左乳中央區域,那裡原本是一個完美的弧形隆起。在烙鐵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更濃烈的白煙騰空而起,伴隨著蛋白質燃燒的特殊氣味。
"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但她的眼睛卻詭異地向上翻白,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的癲狂掙扎,刑床被撞擊得砰砰作響,如同一場失控的地震。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下體噴射而出,形成一道黃色的弧線,在空中划出拋物線後灑落在地板上。
我維持著手臂的穩定,確保烙鐵與皮膚的接觸面積最大化。皮膚在高溫下發出滋滋的聲響,顏色由粉紅迅速轉為深褐,再變為焦黑,最終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烙印。
就在烙印完成的同一刻,娜的身體突然停滯了所有的動作,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的眼睛大睜著,但瞳孔已經擴散到極限;嘴巴大大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胸口停止了起伏,甚至連最細微的呼吸動作也不復存在。
我立刻放下烙鐵,伸手觸摸她的頸動脈。沒有脈搏。又檢查了瞳孔對光反射——沒有任何變化。生命體徵完全消失。
在觀眾驚訝的彈幕中,我默默地站起身,面對攝像頭調整呼吸,恢復了主持人的專業姿態。
"非常遺憾,各位觀眾,"我的聲音平靜而克制,"我們的學員已經無法承受進一步的'教學內容'。不過我們已經成功獲取了所需口供,從專業角度看,本次教學演示非常成功。"
我稍稍停頓,讓這條信息沈澱一會兒,然後補充道:"我謹代表加樂園全體人員,衷心感謝各位的參與和支持。特別感謝幾位慷慨打賞的會員,你們的支持是我們不斷進步的動力。"
屏幕上的彈幕數量減少了許多,但仍有不少觀眾發表最後的評論:
"這麼快就死了?還以為能撐更久呢。"
"可惜了,那麼漂亮的女孩。"
"主持人老師下一場直播是甚麼時候?"
"下次能換個會說中文的姑娘嗎?"
我對著這些留言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關於後續安排,請各位關注我的個人主頁,我們將在近期發佈下一期直播預告。另外,提醒大家一句——儘管獲得了地址信息,但我真誠希望大家不要乾擾她家人的正常生活。畢竟,這只是我們的教學演練,不應影響無辜者的現實生活。"
這段聲明純屬形式——我知道絕大多數觀眾根本不在乎這個女孩的家庭,他們只想看到更多類似的"表演"。但對於那些可能產生興趣的少數人而言,這也算是一種溫和的警示。
"那麼,到這裡,本期課程正式結束。感謝各位的關注,我們下期再見!"
說完這句話,我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後伸手按下了直播結束鍵。畫面瞬間黑屏,連接斷開,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安靜的刑房裡,旁邊是剛剛死去的女孩屍體。
我走向控制台,按下了一個紅色按鈕——這是召喚守衛的信號。隨後,我隨意地拖來一張金屬折疊椅,直接坐在了婲娜的屍體旁邊。她的遺體仍然保持著被固定的姿勢,胸部兩處新鮮的烙印散髮著淡淡的焦糊氣味,混合著汗水和尿液的氣息,構成了一幅奇特的死亡圖景。
拿起平板電腦,我開始查看本次直播的各項數據統計。觀眾峰值人數達到了五位數,創下了我個人直播史上的新高。僅門票收入就接近50萬,再加上各種打賞和禮物兌換,總收入達到了上百萬元。這個數字讓我頗為滿意——考慮到投入成本和時間精力,利潤率已經相當可觀。
"如果下次下手稍微輕一點,說不定還能留著她的命繼續賺錢,"我自言自語道,手指在屏幕上划過那些冷冰冰的數據,"不過新鮮感總是最重要的。"
就在這時,電梯的運行聲從遠處傳來,逐漸接近。幾秒鐘後,那扇偽裝良好的秘密電梯門滑開,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守衛走了出來。
"老闆,完事了?"領頭的那位問道,語氣平淡如同詢問天氣。
我點點頭:"死了,送去處理吧。"
兩人沒有多說甚麼,徑直走向刑床,熟練地解開了束縛帶。婲娜的屍體如同一具破敗的木偶,滑落到守衛準備好的擔架上。她的頭部歪斜在一旁,雙眼仍然大睜著,凝固在最後一刻的驚恐中。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物,目送著守衛將擔架推入電梯。
"這次還是送到實驗室嗎?"離開前,領頭的守衛例行公事般問道。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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