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入園儀式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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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23日,晴天。

今天高考分數終於出來了,跟爸爸媽媽一起打電話查分數的時候我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我居然考了602分,那一瞬間我簡直開心得想要飛起來,我和爸爸媽媽抱在一起開心得哇哇亂叫,還好鄰居沒有投訴我們,今天可能是我人生中第二開心的一天了(排第一的是小文哥哥向我表白的那一天~),真的真的好開心,爸媽要兌現承諾帶我去香港迪士尼玩啦!!

2008年6月26日,晴天

今天跟小文哥哥出去玩了一整天,但是氣氛好壓抑呀...我本來還興致勃勃地告訴小文哥哥我可以去廣東上中山大學了,可是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大概是捨不得我吧...這麼一想,我也不是很高興了,我也捨不得好多人,捨不得小文哥哥,捨不得爸爸媽媽,捨不得朱朱,捨不得小咪...

2008年7月5日,晴天

我討厭爸爸,這個人極其不講信用,明明說好考上了就帶我去香港迪士尼,結果又反悔,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最後變成了去城郊動物園,一點也不好玩!沒有城堡沒有煙花沒有米老鼠,人比動物還多,熱死我了,觀光車上還有個大叔一直在旁邊蹭我的胸,惡心死了!不開心的一天!

2008年7月21日,陰天

今天跟大家聚會了,大家的情緒都很矛盾呀,又開心又傷感,我也一樣。大家都在喝酒,我也喝了兩杯,不好喝,喝完之後腦袋迷迷糊糊的。聚會結束後小文哥哥想要帶我去招待所住一晚,朱朱說他是想和我上床,所以我拒絕了他。我當然不是不愛小文哥哥,我最愛他了,好希望能和他一輩子在一起...但是媽媽說了,結了婚才能跟男孩子睡在一起,不然會鬧出人命的,小文哥哥看起來有點失落,直到我連續親了他十下他才重新笑了起來。

2008年8月2日,晴天

距離開學報道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心裡那股難受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今天和小文哥哥去電影院看了一部周星馳的電影,他老得好快呀。小文哥哥居然告訴我說電影里演他兒子的小演員是個女孩子,還跟我同名呢!不過她沒有我漂亮哈哈哈。

看完電影後我們牽著手走回家,走了好久好久,但是一點也不覺得累,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就這麼一直走下去呀。我們一路上聊了好多好多,從過去到未來。

他說他好擔心,擔心我去到千里之外的大學後會被人拐跑。他說他們在男生之間評選的學校美女排行榜里,我一直都是穩居第一,去到大學之後肯定也會有更優秀的男孩子追求我。

到家樓下的時候,他送給我一枚戒指,看起來很劣質,但是很漂亮,我很喜歡。他答應我四年之後就會和我結婚,會照顧我一輩子。我也答應他四年之後就嫁給她,我相信一定會的!

2008年8月20日,陰天

快一周沒見到小咪了,我買了它最愛的小魚乾都沒能引誘它現身,希望它是被好心人收養了吧。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擔心它了。晚上爸爸居然給我帶回來一台三星手機,是沒有按鍵的款式!碰一下屏幕就能操控,好神奇呀,我不恨爸爸了!

2008年8月28日,晴天

我又恨爸爸了,說好的開車送我去報道,結果最後又是要工作。媽媽想要單獨送我,但是她的腰不好,沒有爸爸開車的話要坐好久的汽車,到市裡再轉火車,我不想她勞累。

小文哥哥考去了東北,朱朱考去了西安,路程太遠,所以他們早就出發了。我一個人孤零零地提著行李去坐車,山路好顛簸呀,所以今天的字歪歪扭扭的。

旁邊的大胖子身上有股怪味,還老是偷瞄我,超級惡心。不過大約還有一個小時就到市裡了,再忍忍吧。好餓好餓,上火車前我一定要先去吃一碗牛肉面!

注:本文所有女角色均為自願出演,演出前已準備好安全詞,不含任何強迫成份。

「真可惜啊,你再也見不到你的小文哥哥了。」

黃昏時分,一輛破舊的卡車在鄉間小路上顛簸前行。車廂內昏暗狹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臭混合著汽油的刺鼻氣味。角落里,兩個年輕女孩被粗麻繩緊緊捆住手腳,蜷縮在地上。她們的眼睛因恐懼而睜得大大的,嘴裡塞著骯髒的布團,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左側的女孩穿著一件淺藍色連衣裙,已經沾滿了塵土;右邊的女孩則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兩名男子坐在稍遠的地方,一個體型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剛合上一本粉紅色封面的日記本,嘴角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隨手將日記扔到地上,開始翻檢女孩們帶來的背包。

"你們這些小姑娘,出門怎麼就帶這麼點東西,"男人嗤笑道,從包里拽出錢包、手機和其他零碎物品,"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他貪婪地將值錢的物件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後毫不憐惜地將空包甩到一邊。

另一邊,一個身材瘦削、面色蠟黃的男人正粗暴地凌辱著第三個女孩。那個可憐的少女——穿著校服的清秀姑娘——被撕碎的衣服散落在地板上,裸露的身體上布滿了淤青和紅痕。瘦削男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面向被捆綁的兩人,露出猙獰的笑容。

"看看她多享受,"他嘶啞著嗓子說,"你們別著急哈,一會就輪到你們了。"

被綁著的兩個女孩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身體不住地發抖。左邊的女孩低聲啜泣,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右邊的那個儘管同樣渾身戰慄,卻緊咬牙關,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光。

壯漢搜刮完女孩們的財物後,站起身來踱步到被綁兩人的面前。他蹲下身子,摘掉了她們嘴裡的布團,露出一副猙獰的笑臉。

"現在,讓我們來做個小遊戲,"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先說說你們的名字和年紀吧,乖乖聽話的話,也許能少吃點苦頭。"

左邊的女孩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打了一記耳光。她低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我...我叫胡苗苗...今年21歲..."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雖不算特別出眾,但也算得上清麗可人。她的身材婀娜,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難掩青春的氣息,一雙纖細修長的腿因為掙扎而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右側的女孩沒有回答,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壯漢,目光中的憤怒簡直快要溢出。她有著小巧玲瓏的身材,但在單薄的衣物下,豐滿的胸部輪廓依然明顯。她的皮膚如羊脂般白皙,在灰暗的車廂里幾乎發光,五官雖然可愛卻已顯出幾分動人的姿色。

壯漢被這股倔強勁逗笑了,俯下身捏住了她的下巴:"還挺有種的嘛?沒關係,我知道你的名字。"他松開手,得意洋洋地說:"你叫徐嬌對吧?剛高中畢業,馬上就要上大學了,我可是看了你的日記呢,裡面寫的那些小心事還真是讓人......嘖嘖,真可惜啊,你再也見不到你的小文哥哥了。"

徐嬌聽著男人的話,渾身如墜冰窟,但她仍然倔強地扭過頭,假裝對此不屑一顧,儘管她肩膀的輕微抖動能暴露出內心的極度恐懼。胡苗苗在一旁看著,淚水不停地流下,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跡。

"我現在要解開你們腳上的繩子,給你們驗身。"壯漢伸手抓住胡苗苗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乖乖配合,不然下場會很慘的哦。"

他蹲下來,粗暴地解開了胡苗苗腳上的麻繩。胡苗苗知道自己無法逃脫命運的安排,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壯漢掀起她的藍色連衣裙,露出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他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那層最後的遮蔽物,讓少女徹底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下。

"求求你……不要這樣……"胡苗苗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壯漢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兩只大手掰開她的大腿根部。胡苗苗被迫順從地張開雙腿,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小腹因為緊張而不斷起伏。壯漢伸出粗短的手指,在她的私處撥弄幾下,表情逐漸變得厭惡起來。最後他狠狠地拍打了一下那裡,發出一聲脆響。

"操!又是一隻破鞋!"壯漢啐了一口,站起身來。胡苗苗發出一聲尖叫,既是因為疼痛,也是因為羞辱。她的雙腿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那片私密之處一片狼藉。

接下來,壯漢轉向徐嬌,蹲下來解開束縛她雙腳的繩子。徐嬌知道即將發生甚麼,心跳加速到了極點,但仍在做最後的抵抗。壯漢試圖拉開她的牛仔短褲拉鍊,徐嬌趁他靠近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抬起右腿,瞄准了對方的襠部狠狠踢去。

"啊!"壯漢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雙手捂著下體彎腰倒在地上,面目扭曲,冷汗直流。

這一突變令所有人都愣住了。正在施暴的瘦歹徒嚇了一跳,匆忙從那個被他壓在桌上的女孩體內拔出肉棒,赤裸著下身衝向這邊,朝著徐嬌撲去。

"你完了!"瘦歹徒咆哮著,雙臂張開企圖制服徐嬌。

徐嬌雖然驚慌,但仍奮力反抗。她瘋狂地踢打著,試圖阻止對方接近自己。然而,瘦歹徒輕易壓制住了她。他抓住她的左腳踝,用力一擰,徐嬌疼得尖叫一聲,另一條腿也隨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這時,壯漢已經緩過氣來,搖晃著站起來,臉上布滿了怒火和恨意。他盯著徐嬌那張蒼白的臉,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敢踢老子?我讓你知道甚麼叫後悔!"他吼道,一記重拳直接轟在徐嬌的太陽穴上。

徐嬌眼前一黑,感覺天旋地轉。劇痛過後,意識迅速流失,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

徐嬌是在一陣頭痛欲裂中恢復意識的。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特別是太陽穴附近,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尖銳的疼痛。她努力睜開眼睛,立刻被刺眼的強光逼得眯了起來。

貨車的後廂門大開著,燦爛的陽光傾瀉進來,照亮了整個昏暗的空間。兩名陌生男子——不是之前的那兩個人,而是兩個穿著制服的人——正一人抓著她一隻腳踝,把她往車外拖去。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著她的背部和手臂,疼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醒啦?睡美人終於醒了。"其中一個留著板寸的守衛調侃道,手上力道卻絲毫沒減。

徐嬌想說甚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她艱難地扭轉頭部,掃視著車廂內部。令她震驚的是,原本囚禁她的空間此刻空蕩蕩的,胡苗苗和其他女孩都不見蹤影。難道她們已經逃走了?或者說情況更糟?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右邊的守衛忽然騰出一隻手,隔著她的T恤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胸部。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徐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她拼命掙扎起來,但毫無作用。她的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雙腳被牢牢控制,整個人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無力反抗。

"啊!混蛋!放開我!"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喊出來的只有虛弱的尖叫。

"瞧這小妞,奶子和脾氣一樣大。"那個守衛咧嘴笑著,手掌再次襲向她的胸口。

"餵,老陳,悠著點兒,"另一個守衛警告道,"彪哥特意交代過,這是個雛兒,別碰她。"

被稱為老陳的守衛咂咂嘴,臉上流露出不滿:"怎麼著,揉兩下也不行?反正早晚也是被人玩的。"

儘管如此,他還是收斂了一些,可能確實是忌憚那位"彪哥"的威嚴。不過鬆手前,他又使勁搓了一下徐嬌的乳房,滿意地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

"騷貨,等著吧。"他在徐嬌耳邊低語,呼吸噴在她臉上,令人作嘔。

兩名守衛將她從車上拖下來,然後一人架住她一條胳膊,把她架起來往前走。徐嬌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但守衛們並不在意她的狀態,只是粗暴地推搡著她向前移動。

她的大腦仍然一片混沌,記憶像碎片一樣難以拼湊。自己究竟是被捲入了甚麼恐怖事件?為甚麼會被綁架到這裡?其他人去了哪裡?無數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卻沒有答案。唯一確定的是,她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當徐嬌抬起頭環顧四周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一個規模龐大、設計嚴密的正方形監禁區。四座高聳的混凝土瞭望塔矗立在每個角落,全副武裝的警衛手持自動武器站在塔頂,冷漠的目光監視著下方的一切。圍牆高達五米以上,頂部裝有帶刺鐵絲網,每隔幾十米就有攝像頭轉動著,記錄著每一個角落的情況。

中央區域是一片開闊的場地,泥土和灰塵在風中飄揚。場地中央矗立著一棟灰色建築物,大概有三到四層高,看起來像某種行政大樓。更令人不安的是場地邊緣擺放的各種刑具——固定人體的木質或金屬支架,旁邊還有一些嵌入地面的鐵環和鐵門,一看就知道是用來懲罰折磨人使用的。

兩名守衛架著徐嬌穿過空地,徑直走向中央建築一側的小門。一路上,她試圖記住路線和周圍環境的細節,但腦袋依然昏沈沈的,視線也不甚清晰。他們推開厚重的鐵門,沿著一段向下延伸的潮濕台階進入地下。

"歡迎回家,小妞。"領頭的守衛回過頭,對著徐嬌冷笑一聲。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模糊的咕噥。隨著深入地牢,空氣變得越來越渾濁,散髮著一股霉味和某種難以名狀的腐敗氣息。徐嬌的腳步踉蹌著,幾乎是被拖拽著前進。最後,他們停在一個小小的鐵柵欄門前。

守衛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門扉。"進去!"他粗暴地命令道。

徐嬌被推入一個狹窄到難以想象的空間——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勉強能容納一個人的壁龕。牆壁潮濕冰冷,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霉味。門在她身後砰然關閉,沈重的鎖舌滑入到位,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嗒聲。

陷入完全的黑暗後,徐嬌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能聽見遠處某處滴水的聲音,均勻而單調,像某種可怕的計時器。她試著伸展身體,卻驚訝地發現這個空間比她想象的還要小——她甚至不能完全伸直雙腿,也無法坐直身體。牆面濕冷的觸感透過她的衣服傳來,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最初的幾分鐘,徐嬌保持著沈默,希望有人會回來解釋這一切。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恐慌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有人嗎?"她嘗試著開口,聲音卻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回應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意識到無人能幫助自己後,徐嬌終於崩潰了。她蜷縮在角落里,放聲大哭起來,淚水浸濕了衣襟。起初,她哭得很激烈,歇斯底里地尖叫和捶打欄桿,直到精疲力竭才稍稍平靜一些。

但這僅僅是開始。隨著時間的推移,狹小空間內的壓抑感愈發強烈。徐嬌發現自己無法改變姿勢,只能以一種半坐半躺的姿態勉強支撐著身體。她的腿很快就酸痛不已,腰部更是疼痛難忍,但她找不到任何可以稍微舒展的方式。

飢餓感也開始折磨她。起初只是輕微的不適,但很快演變成胃部的灼燒感,像有火焰在裡面燃燒一樣。她的喉嚨乾渴得幾乎冒煙,舌頭貼在上顎的感覺異常難受。每當她試圖吞咽時,都能感覺到口腔和喉嚨有多麼乾燥。

"水...喝水..."她喃喃自語,但連說話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隨著時間流逝,徐嬌感到四肢開始變得僵硬,血液循環不暢導致手指和腳趾麻木。她試圖活動一下關節,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任何動作都受到限制。她的思維開始變得遲鈍,注意力難以集中,有時甚至會忘記自己身處何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小時,也可能只是半小時——徐嬌進入了某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她在短暫的睡眠和清醒之間來回切換,每次醒來都希望自己已經獲救,但迎接她的總是同樣的黑暗和孤獨。

在這片虛無中,時間的概念完全消失了。沒有日光的變化,沒有鐘錶的聲響,唯一的參照物就是飢餓和口渴的程度。徐嬌開始懷疑外面的世界是否真實存在,或者這一切是否只是一場漫長的噩夢。

迷離間,徐嬌陷入了回憶之中。

大巴行駛在山路中,徐嬌合上粉色的日記本。空氣中瀰漫著隱隱約約的汗酸味,徐嬌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正好跟旁邊的胖子眼神對上了。

「這個死胖子怎麼還在看!」徐嬌氣鼓鼓地心想著。

自從上車以後,這個胖子就一直頻繁地看向徐嬌這邊,不知道是在偷瞄徐嬌傲人的酥胸,還是在偷看她在日記本上寫下的少女心事,以至於徐嬌報復性地在日記最後罵了他兩句,心想到胖子偷看時發現自己出現在日記里的表情,徐嬌就忍不住暗暗地偷笑起來。

徐嬌小心翼翼地把日記本放進包里,掏出觸屏手機百無聊賴地把玩了一會,便無聊地靠在窗戶上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一會,大巴突然急剎,毫無防備的徐嬌向前排的座椅靠背撞去,卻撞在了一隻肉乎乎的溫熱大手上。是胖子及時伸手把她兜住了,她轉頭看向胖子,胖子收回手,紅著臉低下頭。徐嬌本想道謝,但突然想到,這個胖子一定是趁著自己閉上眼睛,肆無忌憚地偷瞄著自己,所以才能這麼及時地出手。想到這,徐嬌硬生生憋回了即將脫口的謝謝二字。

透過車窗看去,大巴前方的路被一顆橫著的樹幹攔住了,司機打開了前面,正準備下車查看,突然從一旁的樹林里竄出兩個男人,體型較瘦的歹徒率先衝上了車,他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硬生生把司機逼退回到駕駛位上。

隨後上車的是一個壯漢,他手裡握著一把手槍,本來還敢抬頭查看情況的乘客們見狀紛紛低下了頭,司機也瑟瑟發抖地伏在方向盤上。

「打劫!把你們身上的財物統統準備好,別讓老子等,不然老子給你腦袋開個洞!」壯漢吆喝道,隨即車廂里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徐嬌也哆哆嗦嗦地把爸爸給的1000塊生活費掏了出來握在手裡,心裡默默祈禱著不要搶我,不要搶我,就算搶也只是劫財就好了。

「你從後面往前搜,這樣快一點,」壯漢一把拔出車鑰匙,同時對瘦歹徒說道,「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貨。」

瘦歹徒應允一聲,小跑到大巴的最後一排,隨後兩人一前一後地開始收錢,時不時傳來幾句喝罵聲。

「把手錶也給老子摘下來!快點!」

「那兜里還藏著甚麼呢?操你媽的活膩歪了是吧?」

徐嬌的座位剛好在車廂的中間,此時她害怕地不停顫抖,一旁的胖子也是無比緊張。

「嘿,彪哥,這台大巴怕不是一個年輕的都沒有吧,全他媽是大媽,咱們這次怕不是要走空了啊。」後排突然傳來瘦歹徒的吆喝聲。

聽到這句話,徐嬌的腦袋先是飛快地運轉了起來,直到她想明白這句話其中的含義時,腦袋傳來一片嗡聲,雞皮疙瘩和冷汗同時在全身飛速蔓延。一旁的胖子顯然也聽懂了,這兩個歹徒的最終目標並不是單純的財物,而是年輕的女孩!

感覺到一旁的胖子似乎有些動靜,緊張無比的徐嬌側過頭查看。只見胖子正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身子,同時悄悄把兩個座位直接的把手抬了起來,然後慢慢地往徐嬌這邊靠,並伸出一隻手支在徐嬌身前,同時向過道那邊側過身體,似乎是想用龐大的身軀遮擋住徐嬌。

徐嬌心領神會,也朝胖子那邊挪了挪,酥胸緊緊貼著胖子的手臂,縮起身子把頭靠在胖子的背後。儘管兩人都知道這樣做毫無用處,但此刻也沒有其他辦法。徐嬌也稍微平復了些許,此時那股難聞的汗酸味竟為她帶來了一絲安全感。

但現實總歸是殘酷的,瘦歹徒很快就來到了這一排,他一眼就看出胖子身後護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子,他興奮地舉著匕首在胖子面前晃蕩:「餵,死胖子,靠後點!」

徐嬌能感受到胖子的身子也在微微發抖,但卻沒有挪動,像一座小山一樣護在了自己身前。

「大...大哥...這是...這是我女朋友...您高抬貴手...」胖子結巴著編起了大話,同時把自己的錢包和手機都遞了出去。

「去你媽的,現在她是我女朋友了,趕緊滾開。」瘦歹徒一把奪過財物,卻沒打算放過二人。

車上的空調很冷,但汗水卻從徐嬌的額角流下,胖子還在懇求著歹徒,但徐嬌已經聽不清他們的對話了。此時徐嬌因為緊張過度已經出現了耳鳴的情況,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一隻兔子在不停的撞擊著她的肋骨,每一下都在衝擊著她的理智,使得她越發焦躁與無助。只知道不斷地在心裡祈禱著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突然,胖子猛地站起身,把瘦歹徒重重的按在了地上,同時用肥碩的手臂死死的掐著瘦歹徒的脖子。

"放開老子!操你媽的找死啊!"瘦歹徒瘋狂地揮舞著匕首,想要反擊,卻礙於被胖子死死壓著,一時竟沒有辦法掙脫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全車人呆滯原地,包括徐嬌在內,所有人都想不到這樣一個看起來老實本分且唯唯諾諾的胖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壯漢看到同伴受制於人,立即拔槍上前,用手槍瘋狂敲打胖子的腦殼。

"媽的,打死你個狗雜種!"壯漢邊罵邊打,胖子順勢死死地保住壯漢的雙腿,任憑壯漢怎麼砸自己的腦袋也絕不放手。

"小妹妹…快走…"胖子不知甚麼時候扭頭看向了徐嬌,帶著一臉血污對她說著,"快跑啊!"

徐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剛才還在不停冒犯自己的胖子竟然為了保護她,不惜豁出性命和歹徒搏鬥。徐嬌看著胖子那張滿是油光的臉,淚水一下子湧出眼眶,她實在做不到拋棄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獨自離開。

"你傻啊!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胖子還在催促,可徐嬌只是搖頭哭泣。

與此同時,瘦歹徒還在不停掙扎,想要掙脫胖子的控制,但無奈胖子的體重實在太重,只能被他死死壓著。徐嬌擦掉眼淚,掏出包里的不鏽鋼保溫杯,想要給壯漢來一下狠的。

可還沒等她靠近,壯漢就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他回過頭,看見徐嬌拿著保溫杯的那一刻,眼裡迸射出凶殘的殺意。他掄圓了胳膊,一拳狠狠地砸在徐嬌的胸口上。

這一擊來得太快太狠,徐嬌只覺得自己像斷線風箏一樣被擊飛。劇烈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特別是胸口,像是被卡車碾壓一般。她本能地捂住受傷部位,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形狀,肺里的空氣全部被擠出,根本無法呼吸。她跪在地上,視線變得模糊,耳邊全是嗡鳴聲,連喘息都顯得那麼困難。

"媽的,去死吧!"正當徐嬌痛苦不堪之際,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打破了大巴車內脆弱的平衡。

子彈穿透了胖子的後腦勺,鮮血和腦漿瞬間噴濺得到處都是。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剛剛還在拼命保護徐嬌的眼睛,永遠地失去了光彩。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徐嬌跌坐在血泊中,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胖子的生命就這樣消逝,看著他為了保護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付出生命的代價,而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快到她甚至來不及說出一句感謝或是道別。

吱呀——

鐵門鉸鏈生鏽的抗議聲划破了寂靜,將徐嬌從半昏迷狀態驚醒。一瞬間,她以為這是幻覺,但隨即而來的光線證實了現實的存在。一束微弱的燈光照進這個狹小的空間,刺痛了她早已適應黑暗的雙眼。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徐嬌眨了眨眼,在確認自己不是產生幻覺之後,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除了慣常的恐慌之外,竟還夾雜著一絲解脫般的慶幸。至少,這意味著她還沒有被遺忘在這裡,外界的世界確實存在著。

那是個大約三十歲的女人,面容姣好,風韻猶存,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職業套裝,黑色西裝配灰色鉛筆裙,打扮得體卻不張揚。女人手裡端著一個小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清水和兩個白饅頭。她蹲下身,將托盤輕放在地上。

徐嬌謹慎地打量著這個陌生人,尋找可能的威脅跡象。但女人的表情平靜而溫和,沒有任何明顯的敵意。此時,徐嬌的胃發出一陣痛苦的痙攣,提醒她已經太久沒有進食了。

僅僅猶豫了幾秒鐘,她便無法抗拒食物和水的誘惑。徐嬌挪動酸痛的身體,爬到門口,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杯水。清涼的液體流入乾涸的喉嚨,簡直如同天堂甘露。她仰頭將整杯水一飲而盡,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衣服上,但她毫不在意。

"還有嗎?"她喘息著問道,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女人搖了搖頭,示意沒有更多水了。徐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尷尬地低下頭。但肚子的抗議聲很快戰勝了殘存的羞恥心,她的視線落在那兩個白白胖胖的饅頭上。

"謝謝..."她輕聲說完,伸手抓起一個饅頭,顧不得形象地大口啃咬起來。饅頭粗糙的質地在她飢腸轆轆的狀態下反而顯得格外美味,每一口都帶來莫大的滿足感。

"別急,慢慢吃。"女人的聲音溫柔而不帶評判,就像對待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噎著了就不好了。"

胃里的食物和水讓徐嬌稍稍恢復了些許理智。她停下來,咀嚼著口中剩餘的食物,重新審視眼前這個人。雖然飢餓和虛弱仍然困擾著她,但至少現在她有了思考的空間。

咽下最後一口饅頭後,徐嬌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戒備:"你是誰?為甚麼把我關在這裡?"

"你想一直待在那裡嗎?"女人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裡面那麼擠,為甚麼不爬出來再聊呢?"

說著,女人往後退了兩步,給自己和徐嬌之間留出充足的空間。這個舉動減輕了徐嬌的部分顧慮,她小心翼翼地爬出那個狹小的空間,雙腿因為長時間彎曲而暫時失去了知覺,整個人搖晃了幾下才勉強站穩。

"哎喲!"她輕輕叫了一聲,不得不依靠牆壁才能保持平衡。一旦脫離了那個逼仄的空間,她便迫不及待地伸展起四肢,感受著久違的自由舒展了。

"我叫張娟娟,"女人終於做了自我介紹,語氣溫和,"是這個地方的負責人之一。"

徐嬌聞言猛地抬頭,雙眼中的警惕和敵意一覽無余。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脊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

"你呢?你叫甚麼名字?"張娟娟柔聲問道。

"徐嬌,"女孩下意識回答,隨即有些懊悔,"為甚麼要告訴你?"

張娟娟嘆了口氣,在昏暗的地牢通道里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下。"恐怕有很多事情你需要瞭解,"她說,"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接下來的一段很長的時間,張娟娟耐心而系統地向徐嬌闡述著生存法則。這個看似溫和的女人說起話來不疾不徐,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著徐嬌脆弱的心理防線。談話持續了很久,期間徐嬌的情緒經歷了多次波動——從憤怒到沮喪,從抗拒到迷茫,最終歸於一種近乎虛無的接受。

張娟娟的聲音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明白了嗎?"

徐嬌機械地點點頭,眼中的光彩已然黯淡。短短幾十分鐘,卻足以摧毀她二十多年建立的價值觀和身份認同。她不再是那個即將踏入大學校園的准大學生,不再是父母引以為傲的女兒,甚至不再是"徐嬌"——她只是一個編號,一件可供交易的商品。

為了增強說服力,張娟娟抬起襯衫下擺,露出腰際縱橫交錯的陳舊疤痕。那些灰白色的痕跡蜿蜒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講述著不為人知的痛苦往事。

"看到了嗎?"張娟娟平靜地說,"這些都是教訓。我不想看到你也變成這樣。"

那一刻,徐嬌心中的某些東西徹底破碎了。如果說此前她還抱有任何僥倖心理,那麼現在,面對這些觸目驚心的證據,所有的幻想都被擊得粉碎。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真的被困在這個噩夢般的現實中,而張娟娟——這個表面溫文爾雅的女人——或許是她在這個地獄中唯一可能的庇護者。

在張娟娟的引導下,徐嬌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地牢。此時已是深夜,四面高牆內的世界籠罩在人造燈光的冷光之下。

穿過空曠的中央廣場時,張娟娟帶領徐嬌刻意避開了那些固定的刑具,但眼角的余光還是瞥見了絞架旁邊地面上凝固的暗褐色污漬。她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心跳也隨之加劇。

張娟娟領著徐嬌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面金屬門前。她按下牆壁上的對講機:"開啓南區307室。"

門邊的監控器亮起綠燈,緊接著厚重的金屬門發出嗡嗡聲,緩慢向旁邊滑開。徐嬌跟著張娟娟步入室內,門在身後自動關閉並上鎖,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一個標準的八人監室,面積不大,佈置卻井然有序。房間呈長方形,兩邊各擺放著四張上下鋪的鐵架床,中間留有一條僅供一人通行的過道。角落里設有簡易衛生間和洗漱台,沒有任何窗戶。白色的螢光燈管懸掛在天花板上,散髮出冷冽的人造光。地面是灰色混凝土地板,牆壁刷成了單調的米黃色,給人一種壓抑而沈悶的感覺。

"這是你的床位,"張娟娟指著靠近入口處的一張空床上鋪說道。

徐嬌點點頭,爬上那張硬邦邦的床墊。雖然只是簡單的木板床配一層薄褥子,在經歷過那個狹小的地牢後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堂般的待遇。

房間里,其餘七位年齡相仿的女孩都已經入睡,只聽得見輕微的呼吸聲。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天地,床頭擺放著些簡單的個人用品——梳子、毛巾、或是折疊整齊的衣物。這種表面上的正常反而讓徐嬌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明天六點起床,會有詳細的安排通知你。"張娟娟轉身準備離開,"盡量休息好,接下來的日子不會輕鬆。"

"等等!"徐嬌突然鼓起勇氣,伸手拉住張娟娟的袖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請問…還有一個跟我一起來的女孩,叫胡苗苗的,她…她在哪裡?"

張娟娟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略微放鬆了嘴角:"放心吧,她狀況很好。大老闆親自挑中了她,另有安排。"

說完,她輕輕掙脫徐嬌的手,離開了監室,只留下徐嬌獨自一人,被種種無法解答的問題包圍。

徐嬌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但極度疲勞最終戰勝了憂慮,她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昏睡。這種睡眠既不深沈也不安寧,充斥著斷斷續續的夢境和突如其來的驚醒時刻。

"起來!誰是徐嬌?"

粗暴的喊聲將徐嬌從淺眠中驚醒。她茫然地坐起身,看見兩名身著制服的男性守衛站在梯子下仰望著她。他們戴著墨鏡,即使在室內也遮擋著自己的眼神,手中握著電擊棍,腰間佩帶著手銬。

"我...我是徐嬌。"她困惑地回答,嗓音因一夜的乾澀而嘶啞。

"下來!"其中一個守衛命令道,語氣不容質疑。

徐嬌急忙從上鋪爬下來,還沒站穩,守衛們就已經上前一步,熟練地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咔噠一聲扣上了冰冷的手銬。

"幹甚麼?我要去哪裡?"她試圖詢問,得到的回答卻是肩膀上的一記粗暴推搡。

兩名守衛一左一右夾住她,幾乎是拖拽著她往外走。一路上,他們的大手不斷地在她胸前游走,肆意揉捏著她的乳房,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嘿,這妞真是細枝碩果,人小奶大啊!"較高的那位守衛評價道,引來同伴的附和。

"等會兒有你好受的,別急。"另一位也加入調侃,手上的動作更加過分。

徐嬌不敢反抗,只能忍受著他們的侮辱,臉頰因羞恥而漲得通紅。幾分鐘後,他們到達了一個空無一人的公用淋浴間。

守衛解開徐嬌的手銬,徐嬌下意識地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她看了看兩名守衛,他們倚在門框上,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帶著玩味的笑容盯著她。

"快點脫啊,磨蹭甚麼呢?"年長一些的守衛不耐煩地說,"要不要我們幫你脫?"

徐嬌咬著下唇,感受到對方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描。她慢慢地轉過身,背對著兩人,試圖保留最後一點尊嚴。雙手微微發抖,她拉起T恤的下擺,一點點地脫了下來。接著,她褪下牛仔短褲,只剩下內衣內褲包裹著身體。

溫水從頭頂灑落,徐嬌閉著眼睛,任憑水流衝刷著身體。肥皂泡沫在皮膚上滑動,她試圖讓自己沈浸在清潔的錯覺中,忽略周圍窺視的目光。

"身材真好啊,"較年輕的守衛吹了聲口哨,"屁股挺翹,腿夠細,奶子還這麼大。"

"可惜是個處,"年長守衛撇撇嘴,"不然高低得給她來幾炮。"

"誰說處就不能玩了?"年輕人反駁,"嘴巴又不是處,乾她的小嘴不就行了?"

年長守衛搖搖頭:"這種沒馴化的我可不敢隨便碰。你知道上周老趙那事兒吧?半個龜頭都被那丫頭咬下來了,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聽到這話,年輕守衛的表情凝固了。他咽了咽口水:"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年長守衛的表情變得嚴肅,"那場面,血淋淋的,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年輕人顯然被這番話嚇到了,下意識地拉了拉褲子,好像那裡真有甚麼傷似的。

趁著兩人談話的間隙,徐嬌快速沖洗完畢,用毛巾擦乾身體。她不知道該不該穿回原來的衣物,只好站在原地,用手臂遮擋住胸前,另一隻手掩蓋著下身。

年長守衛注意到她已經結束,揮了揮手:"行了,我出去拿點吃的,十分鐘後來換衣服。"說完,他帶著年輕人離開了淋浴間,留下徐嬌一人。

大約十分鐘後,年長守衛返回,手裡拿著兩個塑料袋。徐嬌注意到袋子中裝著麵包、牛奶和雞蛋——簡單的早餐,但在此刻的她看來卻異常誘人。

兩名守衛故意坐在不遠處的長凳上,大口吃喝起來。咀嚼聲、吮吸聲和滿足的嘆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嗯~~這煎餅果子真香啊!"年長守衛誇張地贊嘆,"再來口豆漿,嘖嘖,完美!"

徐嬌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聲。自從昨天那兩個饅頭以來,她就沒吃過其他東西。

"餓了吧?"年輕守衛壞笑著問。

徐嬌抬起頭眼巴巴地看了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她實在不想表現出乞求的樣子,但生理需求讓她無法撒謊。

"想吃嗎?"年長守衛又問。

這次她沒有抬頭,只是再次輕輕點了點腦袋,右手緊緊抱住左臂,左手仍然盡力遮擋著下身。

"也不是不行,"年長守衛放下食物,站起身來走近她,"只要你願意表演個節目給我們看。"

徐嬌警覺地後退一步:"什...甚麼節目?"

守衛嘿嘿一笑:"很簡單,你只要掰開你的小嫩穴,讓我們看看你的處女膜,我們就請你吃一頓。"

血一下子湧上徐嬌的臉頰,她感到一陣眩暈。從小到大,母親一直教導她,那個地方是神聖的,只有未來丈夫才有資格碰,就連小文哥哥都沒看過。而現在...

她強忍著飢餓和口渴,挺直了脊背:"不用了,謝謝。我不餓。"

出乎徐嬌意料的是,兩名守衛並沒有進一步刁難她。年長守衛撓了撓頭,從袋子里拿出一盒牛奶遞給她。

"那算了,喝點牛奶吧,別餓壞了我們的寶貝。"他故作大方地說。

徐嬌警惕地看著那盒牛奶,遲遲不肯伸手接過。在她的認知中,免費的午餐往往是最昂貴的。這幾名守衛剛才的言行舉止已經證明瞭他們並非善類,誰知道這牛奶里會不會被下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怎麼,怕我們在裡面下藥?"年輕守衛嘲笑地說,"放心,園區規定處女不能碰,我們也不想找麻煩。"

這句話讓徐嬌稍稍放鬆了警惕。她想起剛才他們提到的老趙的事,以及關於"處女不能碰"的規定。或許...真的沒甚麼可擔心的?

權衡再三,徐嬌最終伸手接過牛奶。她的手指冰涼,卻感覺牛奶包裝上的溫度比體溫還高,燙得她指尖發麻。她小心翼翼地撕開吸管插入,試探性地喝了一口。

香甜的牛奶滑入喉嚨,那一瞬間,所有的疑慮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徐嬌忘記了自己正赤身裸體地站在兩個陌生男人面前,忘記了羞恥和擔憂,只想填滿自己空虛的胃。她捧著牛奶盒,不顧形象地大口吮吸,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年長守衛壞笑著說,眼裡閃著古怪的光芒,"怎麼樣,還想再喝點甚麼嗎?"

徐嬌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牛奶,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她的喉嚨仍然乾渴,牛奶雖然解渴,但顯然還不夠。

年長守衛轉身走到水池邊,拿起一個塑料杯接了一杯清水。他走回來,將杯子遞給徐嬌:"接著喝吧,別客氣。"

這一次,徐嬌毫不猶豫地接過水杯,仰頭灌了下去。涼爽的清水滋潤著她的咽喉,讓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然而,隨著水分攝入增加,先前被忽視的尿意變得更加明顯。

"還要不要再喝一杯?"守衛又問,已經開始接第二杯水。

徐嬌猶豫了,她的身體確實在渴求更多的水分,她最終點了點頭,接過那杯清水。

喝水的同時,徐嬌在心裡安慰自己:也許是他們擔心我脫水而承擔責任,所以才主動給我水喝。而且幸好自己一直潔身自好,否則處境可能更加危險。這個念頭給了她些許安全感。

接連喝完兩杯水後,徐嬌感到腹部微微脹起,膀胱的壓力越來越大。她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多久沒排泄過了。她放下杯子,試圖夾緊雙腿緩解不適,但這種姿勢在守衛面前顯得格外滑稽。

"那個...我想上廁所..."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廁所?"年長守衛揚了揚眉毛,"這裡沒有廁所。"

"可是..."徐嬌焦急地扭動著身體,"我真的憋不住了..."

守衛們對視一眼,年輕守衛咧嘴笑了:"沒事,我們可以幫忙。"

他轉身出去,不一會兒端回來一個白色塑料盆,放在房間中央。

"就在這裡解決吧,"他笑著說,"我們幫你看著門。"

徐嬌愣住了,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儘管他們承諾"看著門",但這個提議本身就足夠荒謬和羞辱。她慌亂地搖頭:"不...我想要去正常的洗手間..."

"沒有商量的餘地,就在這裡尿,馬上就有人要來使用浴室了。"年長守衛的語氣不容置疑。

徐嬌站在那裡,雙腿微微發抖。尿意已經達到了極限,她的下腹脹痛不已。腦海裡浮現出昨晚張娟娟那句反復強調的話語——"一定要聽話,否則後果自負"。

"聽話"二字在她心中回響,漸漸蓋過了羞恥感。徐嬌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我已經沒有甚麼可以失去的了,他們早就看光了我的身體,還有甚麼好害羞的呢?

她緩慢地移動到盆子上方,背對著守衛們,分開雙腿蹲下來。一開始,她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和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轟鳴。然後,一滴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私處滴落,接著是一股細細的水柱。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過她的全身,徐嬌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守衛們爆發出一陣哄笑和評論,但她已經聽不見了,她的世界縮小到只剩下一具軀殼和排泄的基本生理需求。

當最後幾滴落下,徐嬌如釋重負地站起身,卻不敢轉身面對那兩人。她聽見紙巾被撕下的聲音,隨後一捲紙巾被扔到她腳下。

"擦乾淨,別弄得滿地都是。"年輕守衛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徐嬌機械地擦拭自己,然後期待地看向守衛們,希望這場噩夢就此結束。年長守衛從塑料袋中取出一套衣物——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和一條棉質短褲,看起來像是統一髮放的標準服裝。

"穿上吧,別杵在那裡了。"他說。

徐嬌迅速套上衣服,儘管布料粗糙,但至少給了她一層遮蔽,讓她感覺稍微安全了一些。衣物尺寸明顯偏大,T恤下擺幾乎遮到了大腿中部,短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需要用一隻手提著才能防止滑落。

"跟我來。"年長守衛轉身向門外走去,兩名守衛一前一後地夾著徐嬌離開淋浴間,穿過幾條走廊,最終來到了那個位於監獄中心的建築物。

守衛們領著她進入電梯,上升到二樓,然後拐入一條裝飾較為豪華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木門,門牌上寫著"培訓室"三個字。年輕守衛敲了敲門,沒等回應就推開門,把徐嬌推進去,隨後兩人離開了。

房間里,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已經坐在那裡。她們都穿著類似的衣服,神色憔悴,目光呆滯。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在長椅上坐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恐懼,每個人都沈浸在這種情緒中,無法自拔。

隨著時間推移,又有四名女孩被陸續帶入房間。她們有的哭泣,有的沈默,有的則帶著一種詭異的鎮定。最後一個進門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約二十八九歲的樣子。她穿著一條緊身短裙和黑色吊帶衫,妝容精緻,舉止自信而優雅。與在場所有女孩不同的是,她身上散髮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和從容。

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同學們好,"她微笑著開口,聲音甜美而富有磁性,"我是你們的培訓師林曼妙。"她優雅地鞠了一躬,"在未來一個月里,我們將會在一起培訓學習,請大家認真聽講,積極訓練,這樣才能在加樂園裡活下來哦"

接下來的時間,林曼妙開始了她的"入學教育"。她首先詳細介紹了加樂園的兩條核心鐵律,言語中透露出的殘酷讓在場每一個女孩都不寒而慄。

"第一條鐵律,"她目光掃視著房間里的女孩們說道,"無條件服從。無論命令來自客人還是管理員,你都必須立刻執行,沒有質疑,沒有拖延。即使是讓你傷害自己,甚至是結束自己的生命,你也必須遵從。"

她停頓片刻,確保每個人都有時間消化這個令人窒息的信息。

"這條規則沒有例外。我們歷史上有過這樣的案例——一名客人命令一個女奴切掉自己的耳朵,她猶豫了三秒,結果不僅失去了耳朵,還失去了繼續存活的機會。"

房間里響起一陣細微的抽氣聲,徐嬌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座椅邊緣。

"第二條鐵律,"林曼妙繼續說道,"禁止任何形式的逃跑、自殺、撒謊或隱瞞。違反這條規定的後果不僅是對你個人的懲罰,還會牽連你的同居室友一起受罰。記住,你們的命運從現在開始就是綁定的。"

她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去年有個新人割腕自殺未遂,結果她所在小組的所有人都被關進了禁閉箱一天一夜,出來後還要到刑房裡受兩套刑。沒有人想成為別人的負擔,對吧?"

接下來的時間里,林曼妙詳述了各種具體規定——用餐時間、作息制度、衛生標準、接待客人的流程等等。規則繁多且苛刻,徐嬌努力記憶,但數量實在太多,她很快就感到頭暈目眩,只能抓住幾個關鍵條款。

其中一些規定尤其令人作嘔。

"當客人在你嘴裡射精時,必須全部吞下,不允許吐出或浪費,這是我們對客戶最基本的尊重。"林曼妙用一種職業化的口吻解釋道,就好像在談論餐廳服務禮儀。

"客人射了精,不論射在哪裡,你都需要為其清理乾淨。這是基本禮貌,也是你的職責所在。"

"如果客人喜歡施虐,你可以適當表現痛苦,甚至可以求饒,但絕不可以忍著不出聲。客人付了錢,就是要獲得滿足感,你要配合他們。"

徐嬌聽著這些話,頭皮發麻,胃部一陣陣抽搐。她偷偷觀察周圍女孩的反應,發現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絕望,有幾個已經在無聲地流淚,還有一位緊閉雙眼,嘴唇蠕動著,像是在默念甚麼咒語。

張娟娟說的確實沒錯——在這裡,她們確實不再是人類,甚至連牲畜都不如,僅是供人取樂的工具,可以被任意摧殘和消耗的"肉玩具"。任何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懲罰,不僅要為自己付出代價,還要連累無辜的室友。

徐嬌緊握雙手,努力抑制自己想要嘔吐的衝動。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也不知道未來的三十天會帶來怎樣的折磨和挑戰。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如果想活著離開這個地方,就必須學會在這個扭曲的規則體系中找到生存之道。

"接下來是一段重要的教學資料,"林曼妙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希望每位同學都能認真觀看,因為它直觀地展示了違規的後果。"

她按下遙控器,牆上的屏幕亮起。畫面剛開始時有些模糊,隨後逐漸清晰,顯示出一個明亮的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張金屬手術台,各種醫療設備整齊地擺放在周圍的架子上。

一個年輕女孩被牢固地綁在手術台上,雙手雙腳都被皮帶固定,動彈不得。她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面容姣好但慘白如紙,眼睛里充滿了純粹的、原始的恐懼。

"這個女孩名叫李小梅,三個月前來到了加樂園,"林曼妙一邊解說,一邊不自在地調整著站姿,"她同時違反了兩大鐵律,拒絕服從命令,並且試圖逃跑。"

(第一段視頻內容已刪減)

徐嬌看到這裡,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她捂住嘴,但仍擋不住湧上來的胃酸。旁邊一位瘦小的女孩彎下腰,悄無聲息地嘔吐起來,吐出的膽汁濺在地板上。還有一位女孩已經完全崩潰,蜷縮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捂住耳朵,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

(第二段視頻內容已刪減)

放映廳里鴉雀無聲,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和乾嘔聲。徐嬌感到一陣眩暈,她的喉嚨火燒火燎,胃里翻江倒海,卻甚麼都吐不出來。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聲音刺激,遠遠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那天剩下的時間里,徐嬌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靈魂離開了身體,成為一個冷眼旁觀的旁觀者。教室里的聲音變得模糊而遙遠,林曼妙的話語被一層棉花般的屏障阻隔,只有唇齒翕動的影像依稀可見。

她機械地跟隨其他女孩移動,吃飯、上廁所、被押送回囚室,全程如同行屍走肉。她的耳朵里充斥著高頻的嗡鳴,那女孩淒厲的慘叫像是被錄制在大腦皮層上,一遍遍循環播放,無法停止。

"......今天就到這裡,大家早點休息。明天我們會正式開始訓練。"

林曼妙最後的話語總算穿透了徐嬌的耳鳴屏障,引起了一絲反應。訓練?甚麼樣的訓練?儘管林曼妙沒有明說,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那意味著甚麼——學習如何取悅男人,如何成為一件合格的"玩具"。

守衛們例行公事般地將她們押送回囚室。推開金屬門,徐嬌驚訝地發現室內空無一人。她茫然地站在中央,試圖回憶白天是否有提到囚室人員去向的信息。

"......晚上5點到8點是自由活動時間,大家可以去空地或者旁邊的女奴商業區放風......"腦海中浮現出林曼妙早晨說的話。原來如此,其他人都是去放風了。

但對徐嬌而言,外出散步毫無意義。即使離開了這個狹小的囚室,她仍然被困在那座龐大的監獄中。所謂的"放風"不過是換一個更大一點的籠子而已。

囚室里靜悄悄的,空調的嗡鳴聲填補了部分空白,卻無法掩蓋心底蔓延的孤獨感。徐嬌爬上自己的上鋪,蜷縮在角落,終於允許自己釋放積蓄已久的情緒。

她嚎啕大哭,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浸濕了枕巾和衣領。她哭那個*視頻*里的女孩,哭自己的遭遇和未知的命運,哭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平凡生活。哭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同情——這裡的每一面牆都會見證更多的眼淚,每一位守衛都已經司空見慣。

哭累了,她也沒有力氣擦拭臉上的淚痕,就這樣閉上眼睛。睡意如潮水般漫過她的身體,將她帶入一個不那麼痛苦的無意識狀態。即便如此,她的睡眠仍然淺而斷續,時不時被噩夢驚醒,又在短暫的清醒後再次陷入更深的夢魘。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鬧鈴將徐嬌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拽出。她睜開酸澀的眼睛,看到幾名室友已經穿戴整齊,默默排隊等候點名。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她意識到這不是一場噩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新的一天開始了,而這意味著新的折磨。果然,守衛們準時出現在門口,逐一核對人數,然後將她們押送到培訓室。

林曼妙已經在那裡等候,今天的她換了一身緊身黑色套裝,看起來更加幹練和專業。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職業化,卻又隱藏著難以察覺的冷漠。

"早上好,女士們,"她熱情洋溢地打招呼,"今天我們正式開始技能培訓的第一課。"

她轉身走向教室一側的櫃子,從中取出幾個盒子。當她將內容物展示在眾人面前時,一陣壓抑的喘息聲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那是一系列大小不同的硅膠陽具模型,最大的幾乎有成人手臂那麼長,最小的也明顯超過了正常尺寸。這些模型栩栩如生,甚至連血管和褶皺都細緻地還原了。

林曼妙開始了她的"教學示範",動作精准而機械,就像是在教授一門普通的技能課程。她詳細講解了如何用舌尖刺激特定部位,如何控制力度和節奏,以及如何通過聲音和表情給予反饋。

"記住,關鍵不只是技術,更重要的是態度,"她強調道,"你要讓自己看起來享受這個過程,即使你在內心厭惡至極。"

徐嬌坐在第一排,近距離目睹了全過程。她強迫自己專注,但每當硅膠陽具被放入嘴裡傳遞給別人時,她都要努力抑制嘔吐的衝動。那上面覆蓋的厚厚一層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散髮著一種奇特的唾液味。

"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們遲早會遇到幾個人同時服侍一個男人的情況。"林曼妙命令道,"張嘴,讓我看到你們的舌頭在做甚麼。"

在老師的監督下,女孩們輪流練習,一個接一個地含住那根被多人唾液浸潤過的硅膠模型。徐嬌閉上眼睛,想象自己在吃一根冰棒或者是其他無害的東西,但收效甚微。她的舌頭本能地排斥這個異物,每次抽出口腔時都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的"啵"聲。

"做得不錯,但還不夠,"林曼妙評價道,"你們已經算是幸運的了。隔壁的'破鞋班'可比你們辛苦多了,她們還得練縮陰術,要用各種大小的球體和器械擴張陰道再收縮,一天下來走路都困難。相比之下,口技訓練簡直是度假。"

這話讓屋子里的氣氛更加沈重。如果這還算"幸運"...那麼"不幸"到底是甚麼樣,徐嬌不敢想象。

訓練持續了整整一天,中途只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林曼妙不斷糾正每個人的姿勢和技術,要求她們反復練習相同的動作。到下午時,徐嬌的下巴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每移動一分都伴隨著尖銳的酸痛。她的舌頭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口腔內壁因為頻繁摩擦而變得紅腫。

當守衛們押送她們回囚室時,徐嬌幾乎無法合攏嘴巴。她坐在床沿,下巴抽搐著,回想著這一天的經歷。耳邊還回響著林曼妙的聲音:"明天同一時間,我們繼續第二階段的訓練。"

第二天的課程如期而至。徐嬌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某種程度上適應了前一天的訓練——至少下巴不再那麼酸痛了。

"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深喉技巧,"林曼妙開場便直入主題,"這比單純的口交要難得多,但也重要得多。很多客人專門為此而來。"

她拿起一根相對較細的硅膠陽具,展示正確的深喉方法。"要點在於放鬆喉嚨,而不是用力。想象你在吞咽一大塊食物,讓物體自然滑入喉嚨深處。"

然後,她命令女孩們兩兩一組進行練習。

"盡可能多地將它送入喉嚨,"她指導道,"如果感到反胃,那就稍微退出一點,然後再嘗試。關鍵是持續挑戰自己的極限。"

徐嬌與一位名叫小雯的女孩組隊。當輪到她含入硅膠陽具時,她小心翼翼地將其推進口腔,然後試探性地讓它觸及喉嚨入口。立刻,一股強烈的嘔吐反射襲來,她的喉嚨劇烈收縮,雙眼湧出淚水。

"別停下來!"林曼妙在旁邊督促,"克服這種反射是你們必須掌握的技能。再多含一釐米試試。"

徐嬌強迫自己繼續,硅膠模型一點點消失在她嘴裡,直到一半以上的部分都沒入口中。她的喉嚨火燒般疼痛,涎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混合著咳嗽和乾嘔的聲音。

上午的深喉訓練結束後,徐嬌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極限。喉嚨火辣辣地疼痛,每次吞咽都像有一把砂紙在摩擦。她原本以為午休後會是更多的口技訓練,卻沒想到林曼妙帶著她們離開了培訓室,朝著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走去。

"今天有一個特殊的環節,"林曼妙在路上解釋道,聲音平靜得如同討論天氣,"這是加樂園傳統的一部分。"

十幾名女孩面面相覷,不明白老師葫蘆里賣的是甚麼藥。徐嬌猜測可能是甚麼額外的"實踐機會",也許是要接待真正的客人了?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慄。

推開衛生間的門,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沼氣味和消毒劑的刺鼻氣息,夾雜著難以名狀的有機物氣味。廁所的瓷磚泛著晦暗的光澤,幾個隔間的馬桶圈上有著許多黃色殘留物,地板上散布著水漬和不明污垢。

徐嬌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把手放下,"林曼妙冷冷地命令,"你們來這裡不是上廁所的。"

她示意學生們分散開來,每人對應一個廁位。

"今天我們要練習的項目是'清潔服務',"她宣佈道,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專業的微笑,"舔舐馬桶內外每一寸表面,直到你們認為它足夠乾淨為止。"

一陣低低的驚呼和抽氣聲在房間內爆發。徐嬌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她一定是理解錯了,對吧?

"這...這不可能..."一位戴眼鏡的女孩結結巴巴地說道,代表了許多人的疑問。

林曼妙的表情紋絲不動:"我記得我們昨天學過的第一個原則是甚麼,對嗎?無條件服從。如果你們想要質疑我的命令,可以現在就提出。"

沒有人說話。那個提問的女孩縮回了隔間,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既是羞恥又是恐慌。

"舔過這些馬桶之後,"林曼妙繼續道,聲音提高了些許,"不管客人的生殖器官有多髒,你們都能夠忍受了。這正是這個訓練的目的——打破你們最後的底線,讓你們對一切可能的污穢都習以為常。"

說完,她後退幾步,交叉雙臂站在門口,神情冷漠地注視著這群即將執行命令的女孩。

徐嬌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的胃部劇烈翻騰,喉嚨深處湧起一股酸液。理性告訴她這是錯誤的,是變態的,是不可接受的,但另一部分的她——那個被規則和恐懼塑造的新徐嬌——已經開始考慮如何最高效地完成這項任務。

猶豫片刻後,徐嬌跪在馬桶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一項測試,是一種特殊的職業訓練,沒甚麼大不了的。但當她的舌頭接觸到冰冷的陶瓷表面時,一切都成為了理論。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一百倍——刺鼻的化學物質、淡淡的糞便氣息、陳舊的尿垢,混合成一種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的惡劣口感。她的胃立即發起抗議,一股酸水湧上來,強迫她中斷了這個動作。

"繼續,"林曼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別停下來。"

徐嬌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再次伸出舌頭。這一次,她集中注意力在特定的一小塊區域,試圖將味道隔離在舌尖的一小塊區域。她的臉頰因羞恥和努力而發燙,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但她堅持著,一遍又一遍地重復這個動作。

第三天和第四天的訓練內容繼續圍繞著口技展開。徐嬌逐漸掌握了深喉的訣竅,學會了如何控制喉嚨的反射,如何在含著異物的同時保持呼吸節奏。每一天結束時,她的下巴都會酸痛不已,嘴唇也會因長時間拉伸而紅腫,但她已經不會再像最初那樣感到極度惡心和抗拒了。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發生了一個小插曲,讓所有人親眼目睹了這個扭曲世界的真實運作規則。

當時她們正在進行分組練習,林曼妙在各個小組間巡視指導。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守衛突然推門而入,滿臉通紅,步伐略顯蹣跚,身上散髮著濃烈的酒精氣味。

"嘿,林老師,聽說你這兒有一批新鮮貨色?"他醉醺醺地問道,一邊解開褲帶。

教室里頓時一片嘩然。女孩們紛紛低頭躲避視線,有些人嚇得往後退縮,還有幾個人則一臉困惑地盯著這一幕。徐嬌驚訝地發現,面對這種情況,林曼妙的態度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是的,長官,"林曼妙謙卑地說,聲音里充滿了恭敬,"我們正在訓練呢。"

守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少廢話,趕緊過來給我含一會,我值班結束了正好放鬆一下。"

徐嬌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她本以為林曼妙會抗議或至少表示一些不滿——畢竟她是這裡的培訓師,有一定的權威地位。然而,林曼妙的表現完全顛覆了她的預期。

"是,長官。"林曼妙平靜地答道,放下手中的教材,徑直朝守衛走去。

守衛已經完全解開了褲子,掏出了勃起的陰莖。林曼妙在他面前跪下,姿態卑微得如同奴隸面對主人。她先是抬頭看了守衛一眼,臉上帶著討好的微笑,然後低下頭,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根散髮著異味的肉棒。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徐嬌震驚得無法移開視線。林曼妙——那個平時對她們要求嚴格、態度冷酷的專業培訓師,現在正像最廉價的妓女一樣服侍著一名普通守衛。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勢甚至比她們訓練時要求的標準姿勢還要低賤,臀部高高翹起,乳房討好似的磨蹭著守衛的腿。

"操,你這婊子的技術真不錯,"守衛一邊享受一邊謾罵道,同時抬腳踹了一下林曼妙的小腹,"難怪能把這些小姑娘調教得那麼好。"

林曼妙被打得悶哼一聲,但並未中斷服務。相反,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著,臉頰因用力而鼓起,發出陣陣淫靡的吮吸聲。

"媽的,快點,老子趕時間!"守衛又一次咆哮,同時狠狠扇了林曼妙一耳光。

林曼妙的臉頰立刻浮現出了五個指印,但她只是順從地加快了速度,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守衛仍然不滿意,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的頭以更快的速度前後移動。有時候他會整根抽出,用陰莖拍打她的臉頰,然後再粗暴地捅回她的嘴裡。

整個過程中,林曼妙始終保持著近乎完美的服務態度,即使在被虐待時也未曾表現出抗拒。最後,守衛發出一聲低吼,按住林曼妙的後腦勺,將整根陰莖插入她的喉嚨深處。林曼妙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仍然順從地把所有精液統統吞下。

即使守衛已經射精,林曼妙仍然繼續輕輕舔舐著他萎蔫的器官,像是在清理殘留物。她的動作專業而熟練,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或厭惡。

那一天剩下的時間里,林曼妙沒有再提起這件事,但她的行為已經傳達了明確的信息: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地方,任何人都有可能臨時擁有凌駕於你之上的權力,而你的唯一選擇就是服從。

第五天早晨,徐嬌和其他女孩懷著忐忑的心情進入培訓室。這幾天的訓練讓她們的身體和心理都達到了極限——酸痛的下巴、麻木的舌頭,以及永遠揮之不去的羞恥感。當林曼妙空手走進教室時,所有人都感到一陣不祥的預感。

"今天沒有常規訓練,"林曼妙開門見山地說道,語氣比平時更加嚴厲,"今天是第一周的期末考核。"

房間里立刻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徐嬌感到胃部一陣下沈——考核?甚麼樣的考核?

"今天我們要測試的內容是口技,"林曼妙繼續說道,"評分標準是多方面的:技巧、態度、適應性,以及最重要的——讓考官滿意的程度。"

她踱步到教室前方,臉上的表情異常嚴峻:"需要注意的是,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測試。成績最差的一位學員將會親身體驗我們園區的幾種特色刑罰,為大家做個生動的演示。"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學員中間炸開。徐嬌感到一陣眩暈,她環顧四周,看到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恐。這意味著即使你表現優秀,也會有一個人成為犧牲品——這是最可怕的懲罰形式。

"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林曼妙說道,"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在這裡,要麼你成為最好的,要麼你就準備好承擔後果。現在,所有人站起來,跟我走。"

徐嬌跟著隊伍,雙腿不由自主地發抖。走廊里回蕩著她們的腳步聲,每一個聲音都像鼓點般敲在她的心上。林曼妙帶領她們來到一處之前從未去過的地方——走廊盡頭的一個大型多功能廳。

推開門的那一刻,徐嬌幾乎想轉身逃離。房間中央,七名守衛赤裸著下身,呈圓形坐在特製的高背椅上。每把椅子都配備有自己的射燈,燈光聚焦在守衛的襠部,使得整個場景更加詭異和充滿戲劇性。

林曼妙示意學員們在房間一側集合,然後開始宣讀規則:"你們將被隨機分配1到7號,每人對應一位考官。考試開始後,你們需要為當前的考官提供服務,時間為一分鐘。時間到後,全體順時針移動一位,繼續服務下一位考官。以此類推,直到每個人都被所有考官評價過。"

徐嬌感到一陣惡心湧上喉嚨。這意味著她要在短時間內為七個不同的男人提供口交服務,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女孩們被逐一分配編號,徐嬌是二號。

林曼妙先跪在圓圈中央,開始她的"準備工作"——她依次舔弄每一個守衛的陽具,直至它們全部勃起。這一過程如同某種邪惡的儀式,讓房間里的氛圍變得更加緊張和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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