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入園儀式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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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按照編號,依次跪到對應的考官面前。"林曼妙宣佈道。

徐嬌機械地移動到自己的位置,跪在2號考官面前。那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一種漠然的表情。她的目光避開他的眼睛,直接看向那個已經在林曼妙刺激下勃起的器官。

"預備...開始!"隨著林曼妙的一聲令下,房間里七個女孩同時俯下身,開始了這場噩夢般的考試。

徐嬌深呼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根散髮著男性氣息的器官。儘管這幾天她已經進行了大量的模擬訓練,但真正的實戰還是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那股混合著汗味、尿騷和皮革的氣息直衝她的鼻腔,令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別皺眉,"林曼妙在旁邊提醒,"客人不喜歡看到這種表情。保持微笑,即使你內心在尖叫。"

徐嬌強迫自己的嘴角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到那個溫暖濕潤的頂端。味蕾上傳來一種咸腥的味道,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但她別無選擇,只能繼續。

她回憶著前幾天學到的技巧,用舌尖圍繞著冠狀溝打轉,同時用嘴唇輕輕地吮吸。守衛發出一聲低沈的哼聲,這讓她稍微獲得了些信心。她小心地避免牙齒的接觸,慢慢將更多部分納入口中,直到它抵到喉嚨入口。

就在這一刻,一個清晰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我的人生已經完了。"這種想法像毒藥一樣滲入她的血液,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但更加強烈的情感是恥辱——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恥辱感,佔據了她全部的思想空間。

"時間到!"林曼妙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

七名女孩同時停下動作,保持跪姿向右移動,來到下一個守衛面前。徐嬌感到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姿而酸痛不已,但沒人允許她們休息。

新的守衛有著明顯不同的體味和外形特徵。這一個的陰莖更為粗壯,表面布滿了突起的青筋,這讓徐嬌感到一陣惡心。但它已經完全勃起,還沾滿了上一人的唾液。

"繼續,"林曼妙催促道,"不要讓考官等太久。"

徐嬌閉上眼睛,迅速調整心態,然後重新開始。這一次,她嘗試著將更多部分納入口中,同時用喉嚨做出輕微的擠壓動作。守衛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吞得更深,但她忍住了嘔吐反射,堅持完成了這一分鐘。

"很好,徐嬌,"林曼妙罕見地給予了肯定,"繼續保持。"

這個表揚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喜悅,相反,它只增加了她的羞恥感。但每當她想到失敗者的下場——那些可怕的刑罰——她就強迫自己繼續下去,甚至加倍努力。

第三個守衛有著濃重的體毛和刺鼻的腋臭。徐嬌不得不克服自己對毛髮的本能排斥,盡量將整根納入口腔。她的舌頭在根部打轉,同時用真空吸的方式製造壓力。守衛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這個動作讓她感到更加渺小和屈辱。

第四個守衛出人意料地友善,他甚至小聲鼓勵她:"做得不錯,小姑娘,繼續保持。"這句簡單的話讓徐嬌稍微放鬆了一些,她嘗試了深喉技巧,儘管喉嚨深處傳來陣陣乾嘔感,但她成功地將整根吞下,並維持了好幾秒鐘。

"時間到,"林曼妙宣佈,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還有三個考官,請繼續保持專注。"

徐嬌的下巴已經開始酸痛,舌頭也因為長時間的工作而變得遲鈍。但她知道,現在放棄就意味著輸掉比賽,而輸家的下場...她不敢想象。

第五個和第六個守衛各有特點,一個包皮較長,另一個則散髮著濃重的大蒜味。徐嬌機械地運用著所有學到的技術,嘗試著不同的節奏和力度,希望能找到最適合每一個個體的方法。

當徐嬌跪到第七位守衛面前時,她的下巴酸痛得像要脫落,舌頭腫脹麻木,嘴角也因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通紅。她機械地含入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開始例行的動作。

但很快,她意識到有甚麼不對勁——一分鐘早就該過去了,但林曼妙卻沒有下達換位的命令。她抬起模糊的雙眼,看見林曼妙站在房間中央,手持一份評分表。

"各位考官對候選人的初步評估已經完成,"林曼妙終於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現在進入最後環節——請各位考生將當前服務的守衛舔至射精,完成後即視為結束考試。"

徐嬌感到一陣暈眩。這意味著她必須面對精液——那個她一直在回避的終極考驗。儘管在訓練中聽說過無數次"必須全部吞下"的指令,但真正面臨這一刻時,她仍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抗拒。

但抗拒是沒有出路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惡心感壓下去,然後重新專注於口中的陰莖。她調整了角度,讓龜頭抵住上顎,利用口腔的天然弧度製造壓迫感。同時,她的舌頭在底部來回滑動,刺激著最為敏感的區域。

守衛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抓住徐嬌的頭髮,強迫她的頭部加快速度。徐嬌順應著他的力量,但保持了自己的節奏——太快會導致她失去控制,而太慢則可能延長整個過程。

她能感覺到守衛的陰莖在她口中變得更硬,血管突突直跳。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既令人反感又有些詭異的迷人。隨著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

就在這時,守衛猛地將她的頭往下按,陰莖頂入喉嚨深處。徐嬌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多年的訓練和這幾天的強制學習讓她想起了規則——無論如何,必須接受並服從。

隨著一聲低吼,守衛的陰莖開始劇烈抽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嚨。徐嬌感到一陣窒息,本能地想要咳嗽,但這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精液的量遠超出她的預期,一部分湧入氣管,導致她翻起了白眼。

那味道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既不是海水那樣的咸,也不是生蛋清那樣的寡淡,而是一種獨特的、濃郁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滋味,混合著微量的金屬感和苦味。它的質地粘稠得恰到好處,既不是水狀,也不是固體,像是專為最大限度地引發惡心感而設計的。

徐嬌強迫自己保持鎮靜,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著。當守衛終於抽出陰莖時,仍有少量精液留在她的舌頭上。她沒有猶豫,直接閉上嘴,將剩餘的部分咽了下去,然後機械地繼續舔舐著軟下來的器官,清理著上面殘留的液體。

整個過程中,她保持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狀態,只在心中默默重復著一句話:"這只是考試,只是為了生存,沒有其他含義。"

當她完成這一切,抬起頭時,她發現所有女孩都經歷了相似的過程——有些正在咳嗽,有些則一臉蒼白,還有幾個已經完全癱倒在地。

林曼妙站在房間中央,整理好文件後,朝七名守衛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各位考官今日的蒞臨指導,"她謙卑地說道,語氣中透著誠懇,"如有招待不周之處,請多多包涵。"

守衛們懶散地起身,整理著衣物,有的甚至還意猶未盡地瞥了幾眼跪在地上的女孩們。徐嬌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只聽見腳步聲漸次離開展廳,最終只剩下林曼妙和她們幾個。

"恭喜大家,全員通過考核。"林曼妙宣佈道,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專業感。

徐嬌靠在牆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儘管整個過程如同噩夢,但至少她們都熬過來了,沒有人被淘汰...等等,淘汰?

她的思緒猛然清醒過來——即使全員通過,依然會有成績最低的那個,依然有人要接受懲罰。

果然,林曼妙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但遺憾的是,我們必須選出一名同學接受額外的...指導。"

房間里立刻安靜下來。所有女孩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有的甚至閉上了眼睛,像是在進行某種祈禱。

"本次考核成績最低的是5號,"林曼妙翻開手中的記錄本,"劉佳莉同學。"

徐嬌下意識地看向角落里的那個瘦女孩。劉佳莉只有十九歲,據說是因為欠債被家人賣來這裡的。聽到自己的名字,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撐,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她失聲痛哭起來,聲音中充滿了純粹的恐怖,"我可以...我會更努力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徐嬌感到一陣心揪痛。儘管她們相處不過五天,但看著這樣一個同齡人在面前崩潰,仍讓她感到深深的不忍。其他女孩也都低下了頭,有些人甚至悄悄抹起了眼淚。

林曼妙走過去,扶起了劉佳莉。在那一瞬間,徐嬌分明看到了林曼妙眼中一閃而過的心疼和憐憫,但很快就被職業化的冷漠取代。

"記住第一條鐵律,"林曼妙低聲說道,聲音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反抗只會讓你遭受更大的痛苦。既然這是規則,就必須被執行。"

劉佳莉停止了哭泣,渾身戰慄著被林曼妙扶起。她的臉上掛著淚痕,嘴唇因恐懼而發紫,但卻再也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好了,收拾一下,我們去體驗區。"林曼妙環顧四周,"所有人都要去觀摩,這也是課程的一部分。"

徐嬌跟著隊伍,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區域。這裡的空氣瀰漫著一種奇特的氣味——有點像消毒水,又混雜著某種金屬味。走廊兩側的門都標有不同的編號,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各種聲響。

最終,她們在一個標有"201B"的房間前停下。門打開了,裡面兩名守衛正在檢查設備。房間不算太大,中間懸掛著一具金屬支架,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形狀怪異的工具,大部分徐嬌連猜都猜不到用途。

林曼妙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向守衛點了點頭。兩名守衛熟練地將劉佳莉抬起,她的手腳已經被預先套上了導電的金屬夾。守衛們將她固定在房間中央的金屬支架上,呈"大"字型展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視野中。

"我們將展示三種基礎刑罰類型,"林曼妙對著記錄儀說道,"首先是電刑,主要用於懲戒初期反抗行為。"

隨著守衛撥動開關,劉佳莉的身體猛地一震。起初,她的反應並不劇烈,只是輕微抖動,面部表情扭曲。但隨著電壓升高,她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她開始大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上翻,汗水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物。

"啊——!停下!求求你們!"她的聲音因極度痛苦而變形,"我會聽話的!我甚麼都做!啊——!"

電刑只持續了一兩分鐘,但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劉佳莉已經從一個完整的人變成了一堆痙攣的肉。當電流切斷時,她癱軟下來,口水和眼淚混合著淌下,胸部劇烈起伏,拼命汲取氧氣。

"接下來是水刑,"林曼妙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這種刑罰會造成短暫的窒息感,但不會造成永久性損傷,特別適合反復使用。"

劉佳莉被放平在一張傾斜的桌子上,頭部垂在桌沿外。守衛用一塊厚布蓋住她的臉,然後開始往布上澆水。隨著水逐漸浸透布料,劉佳莉開始掙扎,但被牢牢固定的身體幾乎無法移動。她的胸膛急劇膨脹收縮,尋找著哪怕一口空氣。

"嗚...嗚嗚..."透過濕布,她的求救聲變得模糊不清,"救命...我...咳咳..."

守衛們無視她的痛苦,繼續均勻地澆水。劉佳莉的掙扎越來越微弱,直到幾乎看不出動作,只有手指還在不停地抓撓著桌面。五分鐘後,布被掀開,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的那一刻,劉佳莉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和抽泣。

"最後是肢體夾擊刑,"林曼妙繼續介紹,"這會造成局部劇痛,但愈合較快,不留明顯痕跡。"

劉佳莉的手指被逐一夾在一種特製的金屬裝置中。隨著守衛轉動螺栓,金屬板之間的距離逐漸縮小,手指受到的擠壓逐漸增大。痛感是即時且劇烈的——劉佳莉弓起背,發出一種介於尖叫和咆哮之間的聲音,那是超越了正常痛苦閾值的本能反應。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要碎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著,"骨頭要斷了!求求你們松開!"

每一種刑罰都嚴格限制在三分鐘內,但對劉佳莉來說,這三分鐘猶如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當最後一項刑罰結束時,她已經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如同一具屍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表明她還活著。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曾經清澈的眸子如今蒙上了一層灰翳。她的頭髮被汗水浸透,貼在蒼白的額頭上,嘴唇因缺水而乾裂。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聲音——那曾經清脆的少女嗓音,現在已經完全嘶啞,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

那次酷刑展示後的日子,培訓室內的氛圍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每個女孩都變得更加專注和順從,就連平時總抱怨的小九也收斂了脾氣。親眼目睹劉佳莉遭受的折磨後,沒人敢再有任何敷衍的表現。

第二周的主題是陰道性交技巧。雖然徐嬌和所有女孩都是處女,尚未經歷這一過程,但林曼妙強調這並不意味著她們可以放鬆學習。相反,正因為缺乏實踐經驗,才更要認真學習理論知識和相關技巧。

"你們都應該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慶幸,"林曼妙在第一天的課上說道,"處女在加樂園是非常珍貴的資源,管理層不允許我們破壞這份'初體驗'的價值。因此,這段時間你們只需要瞭解原理和技巧,具體的實踐將在正式'上崗'後由客戶完成。"

課程內容包括詳細的各類性交姿勢的學習、以及如何控制呼吸和肌肉以增強體驗感。林曼妙使用人體模型和圖解進行教學,有時也會播放一些精心編輯的教學視頻。

"記住,"她反復強調,"你們的第一個客戶的體驗將直接影響你們的評級。所以即使沒有實際操作,你們也需要完全掌握這些知識。"

徐嬌發現自己在這種學術化的環境中反而能夠保持一定程度的心理距離。畢竟,如果不涉及真實的疼痛或侵犯,這種學習更像是某種奇特的醫學課程。

考試環節也被簡化為理論筆試和姿勢模仿,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這讓徐嬌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感到一種矛盾的情緒——既慶幸於逃避了更嚴重的侵犯,又對自己因此產生的感激之情感到羞恥。

第三周的訓練可以說是整個培訓期間最艱苦的部分——耐力培訓。林曼妙解釋說,許多高端客戶喜歡在各種奇特或不舒服的姿勢下享用服務,這就要求她們具備相當的耐力和靈活性。

"這不僅僅是關於身體的極限,更是關於意志力的錘鍊,"林曼妙在第一天的動員會上說,"你們要學會在疲勞、不適甚至疼痛的情況下保持優雅和專業的態度。"

訓練內容多種多樣,但無一例外都極其嚴苛。徐嬌和其他女孩需要長時間保持跪姿,雙腿併攏,挺直腰背,雙手放在膝上,即使肌肉酸痛到發抖也不能改變姿勢。她們還必須練習盤坐數小時,站立不動迎接檢查,甚至在被綁縛狀態下保持呼吸平穩。

"想象你被懸吊在半空中,手腕承受著全身的重量,"林曼妙在模擬課程中描述道,"即使肩膀脫臼,手指發紫,你也必須保持微笑,詢問客戶是否滿意。"

徐嬌在第三天差點堅持不下去。當時她和其他女孩被要求趴在地板上,雙臂伸展,額頭貼近地面,臀部抬起,形成一個倒U型。這個姿勢本身就已經很困難,但更折磨人的是時間——整整兩個小時,期間不能有絲毫移動或抱怨。

"集中注意力在呼吸上,"林曼妙巡視著,偶爾給予指導,"不要去想酸痛的肌肉,不要去想疲憊的身體,把這些不適當作背景噪音。你們唯一需要關注的是客戶的需求和感受。"

汗水從徐嬌的額頭滑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窪。她的肩膀和背部肌肉像著火一般疼痛,手指因長時間支撐體重而失去知覺。但每當她想稍微移動一下減輕痛苦時,林曼妙的眼睛總是恰好盯在她身上,那雙冷峻的眼睛中蘊含的警告意味讓她立刻放棄了這個念頭,只得繼續忍受那份幾乎難以忍受的痛苦。

但訓練中的日常艱辛與即將到來的考試相比,簡直不值一提。週四的最後一次課上,林曼妙宣佈了耐力訓練的考試方案,整個教室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考試規則很簡單,"林曼妙站在講台上,手中托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托盤,"每人需要保持扎馬步的姿勢,深蹲至大腿與地面平行,雙臂前伸,水平舉起這個盛滿水的托盤,持續兩小時。"

徐嬌看著那個看似輕盈的托盤,心裡卻沈了下去。托盤本身並不重,但加上幾升水的重量,再加上需要保持的高度緊張的姿態,這簡直就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托盤里的水量會預先稱重並做標記,"林曼妙繼續解釋,"兩小時後再次稱重,剩餘水量最多的前三名可以獲得加分獎勵。而水量最少的那位..."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將為我們展示新一輪的懲罰項目。這次我們選擇了'倒吊窒息刑',相信會給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徐嬌感到胃部一陣絞痛。經過上一輪的酷刑展示,沒人會低估這所謂"懲罰項目"的真實殘酷性。

"考試將在明天早上八點開始,"林曼妙結束了她的講話,"請大家做好準備,尤其是注意提前排泄——一旦開始,就沒有暫停或休息的時間。"

第二天早晨,徐嬌和其他女孩早早地集合在了考試場地——一個寬敞的健身房。每個人都穿著寬松的制服,精神高度緊張。林曼妙分發了考號,並安排每個人在指定位置就位。

徐嬌這次拿到的是4號,她站在墊子上,深吸一口氣,調整著呼吸頻率。當林曼妙宣佈開始時,所有人都迅速進入指定姿勢。

起初的二十分鐘還算可以忍受。徐嬌專注於保持托盤的平衡,盡量減少不必要的動作。水盤中的水面在燈光下微微波動,映射出搖曳的光影。她告訴自己,只需要堅持一段時間,很快就會結束的。

但半小時後,情況開始惡化。她的大腿肌肉開始劇烈燃燒,雙臂也變得越來越沈重。為了分散注意力,她開始數呼吸,計算時間的流逝。一分鐘後,變成了兩分鐘,然後是三分鐘...她不斷給自己設定小目標,然後一個個攻克。

一個小時過去了,徐嬌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她的腿部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臂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沈重,托盤里的水面大幅波動,水花不時濺出盤外。她能感覺到其他女孩也同樣在苦苦支撐,房間里充滿了壓抑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抽氣聲。

"還有四十分鐘,"林曼妙平靜地宣佈,聲音卻如同魔咒一般折磨著每個人的神經,"表現不錯,但我建議你們提高警惕,最後二十分鐘才是真正的挑戰。"

徐嬌咬緊牙關,調整了姿勢,試圖找到一個稍微輕鬆些的角度。但無論怎樣調整,都無法逃脫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酸痛感。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思維也越來越遲鈍,只有一個念頭頑強地支撐著她——無論如何不能成為那個水量最少的人。

隨著時間流逝,徐嬌的世界逐漸縮小到只剩下自己、托盤和水的組合。她的意識開始游離,思緒飄向遠方,身體則依靠肌肉記憶勉強維持著姿勢。

就在她幾乎完全陷入自我封閉狀態時,一聲沈重的悶響打破了房間內的緊張氛圍。聽起來像是甚麼東西——或者是人——摔倒在地的聲音。徐嬌的注意力被瞬間拉回現實,眼角余光捕捉到不遠處的一片混亂。

但僅僅一瞬間,她就不得不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托盤上。水面上的波紋越來越劇烈,幾滴水珠已經濺到了墊子上。此刻,關心別人的情況是奢侈品,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分給任何人。

腿部肌肉開始出現痙攣,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大腿和小腿。徐嬌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但這種輕微的疼痛反而幫助她保持清醒。她不斷地調整呼吸節奏,試圖通過意志力戰勝生理極限。

"還有十分鐘,"林曼妙的聲音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傳來,"堅持住。"

這最後十分鐘徬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變得難以忍受。徐嬌的視線中出現了黑點,手臂上的肌肉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只剩下麻木和灼痛交替侵襲的感覺。

當林曼妙終於宣佈"時間到"時,徐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一種近乎儀式性的謹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降低托盤,生怕任何額外的動作會讓更多水流出。她的動作僵硬而不協調,像一台嚴重鏽蝕的機器。

最終,她成功地將托盤放在了地上。看到裡面的水量還剩下大約一小半,她松了一口氣,隨即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癱倒在地。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周圍的場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她看到其他女孩也都處在類似的狀況——有人平躺著大口喘氣,有人側臥著按摩痙攣的大腿,還有人靜靜地哭泣,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解脫。

然後,徐嬌注意到了缺席的身影——少了一個人。她強迫自己坐起來,環顧四周,最終在房間一角發現了那個可憐的存在。

劉佳莉又一次成了倒數第一。由於支撐不住摔倒在地,她的托盤完全空了。

林曼妙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倒霉的女孩:"又是你,帶走吧。"

兩名守衛上前,毫不費力地架起已經脫力的劉佳莉,她被帶到一個開闊的區域,那裡已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透明水箱。

劉佳莉被倒吊起來,雙腳被皮帶牢牢固定,身體垂直於地面。她的長髮垂落在地上,如同一把散開的黑色扇子。水箱中的水面剛好淹沒她的頭,這意味著她只能彎腰抬起頭才能夠呼吸得到空氣。

起初,她還能保持相對穩定的姿勢,偶爾抬一下頭換取幾口氣,然後再迅速低頭,避開水面的侵擾。她的呼吸還算均勻,雖然帶著輕微的哽咽聲,但至少還能維持。

徐嬌和其他女孩在一旁靜靜觀望,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驚懼。沒有人敢移開視線——這是林曼妙明確的要求。

隨著時間推移,劉佳莉開始出現明顯的體力不支症狀。她的身體開始不規律地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導致她吸入少量水。她的掙扎越來越劇烈,但這只會加速她的疲勞和水分的攝入。

二十分鐘後,情況急劇惡化。劉佳莉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開始無法控制地抽泣,每一次抬頭換氣都變得更加困難。水不斷湧入她的口腔和鼻腔,她試圖通過扭動身體來緩解痛苦,但這只是徒增折磨。

"救...救命..."她在有限的間隙中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微弱而嘶啞。

二十五分鐘時,她的掙扎已經減弱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週期性的痙攣。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睛半睜半閉,瞳孔略有放大。

到最後五分鐘,劉佳莉幾乎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她的頭無力地下垂,完全浸泡在水中,氣泡不斷從她的口鼻中冒出。如果不是胸口偶然而微弱的起伏,旁觀者幾乎會誤以為她已經失去生命。

刑罰終於結束,劉佳莉被迅速解開,送往醫療區。整個過程中,她的意識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身體不時抽搐,喉嚨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嚕聲。

從那以後,劉佳莉再也沒有出現在課堂上。林曼妙對此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其他工作人員也諱莫如深。女孩們私下議論紛紛,有人說她被轉到了其他班級,也有人猜測她可能已經無法繼續"工作"。但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真相往往比猜測更加殘酷,而知情權從來就不是她們能奢望擁有的東西。

最後一周的培訓內容相對溫和,主要集中在提升客戶服務體驗的各種細節技巧上。如何通過細微的表情變化傳遞愉悅感,如何利用觸摸建立親密連接,甚至是如何在談話中巧妙引導話題以激發客戶的興趣和慾望。這些技巧比起前三周的體能和心理訓練來說,更接近於正常的"服務業培訓"。

令人驚訝的是,當最後一天的課程結束時,林曼妙簡單地宣佈了培訓結束,沒有任何隆重的儀式或總結髮言。女孩們相互對視,不確定這是否意味著她們真的"畢業"了。

"就這麼...結束了?"徐嬌忍不住問道。

林曼妙點點頭:"恭喜你們順利完成培訓課程。從明天開始,你們將正式進入工作階段。詳細安排稍後通知。"

就這樣,在完全沒有預期的簡單宣告中,為期四周的密集培訓畫上了句號。沒有人頒發證書,沒有人發表祝賀演講,甚至連一句正式的告別都沒有。一切都像是一場匆忙結束的夢,而醒來後,她們已經踏入了另一個未知的階段。

林曼妙離開後,培訓室內陷入一片沈默。女孩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反應。這種突如其來的結束讓人措手不及,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種虛無的輕鬆。

不到十分鐘,第一批守衛已經出現在門口,他們沒有廢話,徑直走向各自的目標,簡短地說一句"跟我來",就把選定的女孩帶出門外。

徐嬌坐在角落,靜靜等待著自己的"召喚"。她看著同伴們一個接一個被帶走,有的神色緊張,有的木然順從,更多的是表現出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期待的複雜情緒。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從林曼妙之前的暗示來看,這可能是某種"入職準備"。

最終,一名身材高大的守衛朝她走來。他看上去三十出頭,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冷漠表情,制服外套得一絲不苟。

"徐嬌,是吧?"他快速確認道,目光掃過手中的屏幕,"跟我來。"

徐嬌站起來,跟上守衛的步伐。他們穿過熟悉的走廊,但方向與之前不同——不是通往宿舍,也不是任何一個她們曾用於培訓的場所。電梯下降了兩層,帶她們來到了一個她從未涉足的區域。

這裡的裝飾明顯比員工區更加精緻,牆面上掛著抽象藝術畫作,走廊鋪設著柔軟的地毯,隔音效果極佳,幾乎聽不見腳步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掩蓋了建築物本身的工業氣息。

守衛在一扇標有"攝影室"的門前停下,刷卡開門,示意徐嬌進入。房間內部佈置得如同一個高級攝影棚——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周圍分布著各種照明設備和反光板,角落里擺放著一台專業級相機和若干道具。

"關上門,"守衛簡潔地指示道,同時放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把衣服脫掉,全部。"

徐嬌深吸一口氣,開始執行命令。一個月前,這樣的要求會讓她羞憤欲絕,但現在,她幾乎能夠以一種超然的態度看待自己的身體。那些日日夜夜的培訓、那些刻意設計的羞辱訓練,已經磨損了她最初的廉恥觀念。在這個地方,身體早已被視為商品的一部分,而隱私則是一種奢侈的幻覺。

她一件件脫下衣物,疊好放在沙發旁邊。內衣和內褲是最後的遮蔽物,但它們只存在了幾秒鐘就被除去。當徐嬌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時,她感到的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奇怪的平靜,就像完成了一項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守衛從包里取出一部數碼相機,開始拍攝。"坐到沙發上,雙腿分開,面向我,"他命令道,聲音冷靜而專業,"對,就是這樣,再分開一點。現在微笑。"

徐嬌機械地遵循指示,擺出相應的姿勢。她能感受到閃光燈的刺眼光芒和相機快門的聲音,但這些都像是發生在另一個時空的事情。

"好,現在用手輕輕掰開你的陰部,讓我能看到內部。"守衛繼續指導,"保持微笑,看上去要愉快些。"

徐嬌咽了一口唾沫,但還是照做了。她用手指分開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外的嫩肉因接觸涼爽的空氣而微微收縮。這種姿勢在過去會被視為極端的侮辱,而現在卻只是一個例行公事的步驟。

"完美。現在站起來,背對我,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守衛繼續發佈指令,"對,再低一點,把屁股擡高。現在用雙手掰開臀瓣。"

"很好,現在轉身面對我,雙手放在胸前。"守衛調整著相機設置,"搓揉你的乳房,就像你在自慰一樣,表情要投入。"

徐嬌默默地遵從指令,雙手撫上自己的胸部,開始進行機械性的揉捏動作。她故意避免直視鏡頭,而是看向稍微偏離的位置,這樣可以讓照片看起來更加"自然"。儘管她的表情已經被訓練得能夠在需要時展現出誘惑感,但內心卻異常冷靜,像在觀察另一個人的表演。

"加大動作幅度,"守衛指揮道,"捏住乳頭,稍微用力。對,就是這樣。"

接下來,守衛拿出一副特製的手銬和腳鐐,示意徐嬌配合。她明白這是為了拍攝"受刑"主題的照片。當她被吊在房間一角的掛鈎上時,冰冷的金屬扣在手腕上的觸感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儘管只是模擬受刑,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喚起了她內心深處對上周所見酷刑的模糊記憶。

拍照結束後,守衛解開了她的束縛,遞給她一條毛巾讓她擦乾身上的汗水。"你可以穿衣服了,"他說,語氣中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距離感,"跟我走,送你回監室。"

回到監室後,徐嬌感到一種短暫的安全感。儘管這個地方本質上仍然是囚禁她的牢籠,但此刻卻成了一個熟悉而安心的空間。她躺在床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思緒卻無法平靜。剛才的拍照意味著甚麼?她是即將被推向市場了嗎?那些照片會不會被製作成目錄,送到某個潛在客戶手中?

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段短暫的休息期比想象中更短。大概只過了兩三個小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迷糊狀態。門外站著另一名守衛,這個人她不認識,面生而陌生。

"起來,有新任務。"守衛簡短地說,語氣不容置疑。

徐嬌迅速起床,跟隨守衛離開。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名守衛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袋子,扔給了她:"穿上這個,客戶指定要求。"

袋子里是一件極為暴露的學生制服——藍色的水手領短裙,白色的上衣幾乎只能覆蓋一半胸部,領口開得極低,袖子也被裁剪得很短。裙子更是短得驚人,連大腿根部都難以完全遮掩。還配有一雙白色的長筒襪和一雙藍色的低跟皮鞋。

徐嬌默默地換上這套服裝,頓時感到一陣不自在。這哪裡是甚麼校服,根本就是情趣用品店才會出售的情趣服裝。上衣的尺碼明顯小於她的實際需求,導致胸部幾乎要從領口和袖口溢出;而裙子的長度更是讓她在行走時時刻擔心走光。

"這太暴露了,"她小聲抗議道,儘管知道這很可能毫無作用,"能不能換一套?"

守衛面無表情地搖頭:"這是客戶指定的,沒有商量餘地。"

換好衣服後,守衛帶著徐嬌下到地牢。徐嬌以為守衛帶她下來受刑,嚇得瑟瑟發抖。然而守衛並沒有停留,他們先是穿過一系列錯綜複雜的地道,下到徐嬌從未到過的區域。這裡的空氣潮濕而陰冷,牆壁上布滿了苔蘚和水漬,地面上的積水反射著微弱的螢光。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無情地注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走了大約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一座小型升降機前。守衛輸入密碼,帶徐嬌進入電梯。讓她驚訝的是,電梯不是向下,而是向上運行。這意味著他們可能正在前往這座建築的上層,也許是地面以上?

電梯門緩緩打開,眼前的一切讓徐嬌懷疑自己是否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廳,挑高的穹頂上懸掛著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燈光。地面鋪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牆壁覆蓋著深紅色的絲絨壁紙,點綴著金色的浮雕圖案。幾名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穿梭其間,舉止優雅得如同舞台演員。

這裡與其說是酒店,不如說是一座宮殿——一座專門為財富和權力打造的享樂殿堂。

"哥哥...這是...甚麼地方?"徐嬌情不自禁地問道,聲音因緊張而略顯尖細。

守衛的表情略微緩和了些,或許是看出了她的惶恐:"這裡是加樂園的貴賓接待區。別擔心,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徐嬌眨了眨眼,試圖消化這個信息:"我們...我們來這裡做甚麼?"

守衛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你被客人選中了,現在就要開始接客。這位客人姓王,軍方高層,是我們這裡的常客。記住,一進門首先要稱呼'將軍好',然後保持站姿端正,不論他讓你做甚麼。他的癖好比較特殊,喜歡訓斥和體罰,如果你不夠挺拔或表現得不夠恭敬,他很可能會動手。"

這些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徐嬌頭上,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從踏進這座豪華大廳的那一刻起,她就應該明白——這裡不是避難所,而是另一重意義上的戰場。

"謝謝...提醒。"她輕聲答道,努力克制住聲音的顫抖。

守衛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甚麼,引領著徐嬌穿過主大廳,進入一條較為隱蔽的走廊。這裡的裝修同樣華貴,但更具私密性,沿途設有數個監控崗位,安保級別明顯高於公共區域。

最終,他們在一扇雕花的紅木大門前停下。門上鑲嵌著銅牌,刻有"貴賓套房"四個金字。守衛輕輕敲了三次門,然後後退半步,站到一旁。

幾秒鐘後,門內傳來一個渾厚有力的男聲:"進來。"

守衛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徐嬌先進。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邁著小碎步走入房間。

套房內部寬敞豪華,中央是一張超大的圓形床,四周環繞著真皮沙發、古典傢具和名家藝術品。窗簾厚重而華麗,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房間一角的迷你吧台旁站著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背對著門口,正在欣賞牆上的油畫。

"尊敬的王將軍,這是我們為您準備的新晉女奴,"守衛恭敬地報告道,"請問是否合您心意?"

王將軍轉過身來,目光在徐嬌身上上下打量。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堅毅,鬢角已有斑白。他的軍裝筆挺,肩章上的星星閃耀著冷冽的光。他緩步走近,一邊審視著徐嬌,一邊伸手開始對她進行粗魯的摸索。

徐嬌感到一陣惡心,但守衛的忠告仍在耳邊回響。她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保持著僵硬的笑容。當王將軍的手指探入她的衣領時,她沒有躲閃;當他拍打她的大腿時,她沒有退縮。

"將軍好!"當王將軍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私密部位時,她才想起了應該做的事情,連忙大聲問候道,聲音洪亮得幾乎有些誇張。

王將軍愣了一下,隨後露出滿意的微笑。他後退一步,再次打量著眼前的年輕女孩,目光中帶著某種掠食者特有的興奮。

"不錯,很有潛質,"王將軍滿意地點點頭,轉向守衛,"你先回去吧,麻煩你了。"

守衛鞠了一躬:"祝將軍玩得開心。如有任何需要,只需撥打內線電話,我們會立刻響應。"

待守衛關上門離去後,房間內驟然安靜下來。徐嬌獨自站在寬敞的套房中央,與這位素未謀面的軍方高層面對面,內心的緊張幾乎達到了極致。她感到後背上沁出一層細細的冷汗,雙腿因長時間保持筆直姿勢而微微發顫。

王將軍繞著她緩步走了一圈,像在檢閱士兵一樣審視著她的身姿。他那雙經歷過無數戰場洗禮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僅是獵食者的貪婪,更有一種老練指揮官特有的挑剔。

"走兩步給我看看,"王將軍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徐嬌心頭一緊,立刻領會了對方的意思——這不是普通的走動,而是在測試她的姿態和紀律性。她迅速回想林曼妙教授的儀態課程,以及過去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軍人走路的樣子。

她先是立正站好,然後抬起左腳,邁出標準的步幅,每一步都精確到釐米,雙肩始終保持水平,背部挺直如同有一條無形的鋼線牽引。她的步伐穩健而有力,目光正視前方,下巴微微上揚,整個身形如同一把鋒利的劍。

在房間里走了三個來回後,徐嬌停在原點,雙腳併攏,雙手貼緊裙邊——儘管那短得可憐的裙子根本無法掩飾她的不安。

"當過兵?"王將軍挑起眉毛,語氣中帶著驚訝和贊許。

"報告將軍,沒當過!"徐嬌立定回答,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辨。她刻意放慢語速,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因緊張而發抖。

"有意思,"王將軍繞回她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的女孩,"沒當過兵就有這種儀態,不錯不錯,看得出受過嚴格的訓練。"

聽到這番評價,徐嬌內心稍稍放鬆了一點。雖然這只是一句簡單的誇獎,但在目前的處境下,獲得客人的認可意味著少受一些苦難。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淺笑,但很快又收斂起來——她記得林曼妙說過,在這類客人面前,笑容應該是受到控制和適時的,過多的熱情反而會引起他們的不滿。

當她回過神來,王將軍已經解開了軍裝外套的扣子,正往臥室的方向走去。徐嬌站在原地,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跟上或是等候進一步指示。

"過來,"王將軍的聲音從臥室傳來,"不用拘束,我已經習慣了新面孔的拘謹。"

徐嬌這才注意到,王將軍已經褪去了外衣,正坐在床沿解著皮帶。當皮帶"咔嗒"一聲被抽出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你知道該做甚麼,對嗎?"王將軍一邊解開褲子拉鍊,一邊問道,語氣中既有期待也有考驗的成分。

徐嬌點點頭,緩緩走向床邊。隨著距離的縮短,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王將軍的年齡特徵——眼角的皺紋、額頭的法令紋,以及那雙經歷過歲月洗禮的眼睛里隱藏的複雜情緒。他的身材保養得很好,肌肉線條分明,遠不像大多數同齡人那樣鬆弛。

"別站在那裡發愣,"王將軍將褲子褪至膝蓋,露出已經半勃起的陰莖,"過來用你的嘴巴服務。記住,我討厭磨蹭和敷衍。"

徐嬌連忙爬上床,跪坐在王將軍兩腿之間。床單光滑如絲綢,觸感冰涼,與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陽具,感受著它在掌心中的脈動。

她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舐龜頭處滲出的一滴透明液體。那咸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喚醒了她這個月以來密集培訓的記憶。她抬起頭,飛快地掃了一眼王將軍的表情,確認自己沒有犯錯,然後開始正式的服務。

徐嬌將整根陰莖緩緩納入口中,利用這段時間學到的技巧——先用舌頭在頂部打轉,再一點點深入,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入口。她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避免過早產生嘔吐反射,同時用口腔內壁擠壓柱身,製造出類似性交的快感。

"嗯..."王將軍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隨手抓起遙控器調低了房間的燈光,營造出一種更加曖昧的氛圍。他在床上調整姿勢,半躺著靠在枕頭上,更好地欣賞眼前的服務景象。

正當徐嬌漸入佳境,開始按照林曼妙教導的節奏進行吞吐時,王將軍突然伸出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動作。

"停下,"他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軍事化的果斷,"換一個姿勢。"

徐嬌疑惑地抬頭,嘴角還掛著一線銀絲,不解地望著王將軍。

"我想看你做俯臥撐,"王將軍解釋道,臉上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笑意,"邊做邊含著。這樣既能鍛鍊你的口技,又能考驗你的體能。我喜歡看到下屬在雙重壓力下的表現。"

"是,將軍,"她簡短地回應,隨即調整姿勢。

徐嬌慢慢後退,在床上找到了足夠的空間。她將雙手撐在床面上,距離略寬於肩,然後彎曲肘部,將自己降至接近床面的位置。與此同時,她將嘴重新含住王將軍的陰莖,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開始做俯臥撐,"王將軍指示,聲音中透著期待,"記住,不准把我的東西吐出來。"

徐嬌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動作很難做到完全,但意思已經傳達。她開始緩慢地推動身體上升,同時保持口腔的穩定。這比她想象中要困難得多——既要維持俯臥撐的標準姿勢,又要保證在每一次起落時不碰觸牙齒,同時還要提供持續的吮吸力。

第一下俯臥撐做完後,她感到手臂微微發抖。口腔中的控制也遠非易事,尤其是在這種體能消耗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唾液分泌增多,幾乎難以維持正確的姿勢。

"繼續,"王將軍鼓勵道,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如同嘉獎一隻乖巧的寵物,"我看看你能做多少個。"

徐嬌咬緊牙關——當然是在心裡,實際上她的牙齒必須與那根肉棒保持絕對距離。她再次屈肘,降低身體,然後用力推起。第十個俯臥撐完成時,她的手臂已經明顯開始發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隨著動作的重復,難度指數級上升。不僅要對抗日漸疲憊的肌肉,還要克服氧氣需求增加帶來的急切呼吸衝動。她的口腔開始酸痛,下巴緊繃,舌頭因長時間處於特定位置而麻木。

第十九個俯臥撐完成時,徐嬌的全身已經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透。她的雙臂不再屬於自己,每一次推起都像在搬動千斤巨石。胸前的豐滿更成了最大的累贅,每一次動作都讓這對柔軟的負擔大幅度晃動,不僅增加了核心肌群的穩定性挑戰,更使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萬分。

"才十九個,太少了。"王將軍提醒道,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我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徐嬌拼盡全力嘗試完成第二十個俯臥撐。當她下降到最低點時,整個上半身如同散架一般,肌肉在瘋狂地抗議。她咬緊牙關——在不觸碰到口中肉棒的前提下——試圖調動身體最後的力量。

但是不行,無論如何用力,她的身體都無法再抬起哪怕一釐米。最終,她不得不放棄抵抗,任憑身體完全貼在了床上,嘴裡依然含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只能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停下,"王將軍命令道,聲音中透著失望,"你讓我很不滿意。"

徐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慌亂地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對不起,將軍,我盡力了..."

"盡力?"王將軍冷笑一聲,"我的目標是一百個,你才做了二十個。這種執行力怎麼能在軍隊立足?"他停頓了一下,"缺一個,罰一鞭,這是規矩。"

徐嬌渾身一震,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會受到懲罰,但這個數量遠遠超過她的預期:"將軍,我真的盡力了..."

"我沒有問你的藉口,"王將軍打斷她,語氣強硬,"行動勝於言語。"

他從床上起身,走向房間一側的嵌牆式儲物櫃。徐嬌偷偷看了一眼,才發現那個看似普通的櫥櫃其實是一整面牆的"刑具庫"——各種尺寸的假陽具、鐐銬、鞭子、蠟燭,應有盡有,整齊排列在定制的收納格中。

王將軍從中取出一對帶鎖的不鏽鋼手銬,返回到徐嬌面前。他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輕敲著手銬的冰冷表面。

徐嬌心領神會,緩緩伸出雙手,手掌向上,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王將軍迅速而熟練地將手銬扣在她的手腕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宣告著她自由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

"站起來,"王將軍命令道。

徐嬌踉蹌著站起身,手銬的冰冷觸感提醒著她的處境。王將軍拉著她的手銬鏈條,將她引導向房間中央的一個立柱。這時她才發現,立柱頂部有一個可旋轉的滑輪裝置,連接著一根垂直的繩索。

"把手舉起來,"王將軍指示道。

徐嬌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緩緩舉起了雙手。當繩索穿過手銬間的連接鏈,開始收緊時,她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腳尖,試圖減輕手腕上的壓力。

這個姿勢極具挑戰性——徐嬌必須保持全身肌肉緊張,才能夠維持最基本的平衡。她的大腿和小腿肌肉開始不住地顫抖,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加劇手腕處的拉扯痛感。

"現在,讓我們開始懲罰環節,"王將軍緩步走向那面藏匿著各種道具的牆面,"我選哪個好呢?"

他的手指划過一排擺放整齊的鞭具,最終停在一根約一米長的翠綠色竹鞭上。這根鞭子看起來韌性十足,表面打磨得異常光滑,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徐嬌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曾在林曼妙的教材上見過這種鞭子的效果——受害者皮膚上留下的不是常見的血痕,而是如同蛇行般的隆起鞭痕,疼痛可持續數日不消退。

"這種竹鞭產自南方山區,彈性適中,"王將軍像是讀出了她的心思,"不會造成永久傷害,但疼痛感足夠強烈,足以銘記教訓。"

他轉過身,竹鞭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嗖嗖"聲:"規則很簡單。八十鞭,每抽一下報數,報錯、報漏或出聲都將導致重新計數。我希望你能保持軍人般的紀律性,哪怕你並非出身軍旅。"

徐嬌感到喉嚨發乾,但仍強作鎮定地點頭:"是,將軍。"

王將軍後退幾步,在一個適當的距離站定。他舉起竹鞭,輕輕試揮了兩下,鞭梢划破空氣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開始吧,"他簡短地說。

第一鞭迅疾落下,在徐嬌背部橫掃而過。尖銳的疼痛如同閃電般劈開皮膚,鑽入骨髓。她咬緊牙關,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勉強擠出一個字:"一。"

第二鞭緊接著到來,這次瞄准的是大腿外側。疼痛感加倍襲來,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轉。徐嬌深吸一口氣:"二。"

第三鞭落在腹部,緊隨其後的是第四鞭、第五鞭...每一下都精准地打擊在不同位置,每一下都帶來全新的痛苦。徐嬌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汗水順著臉頰滾落,但最可怕的不是疼痛本身,而是一種無力感——她無法躲避,無法抵抗,甚至無法發出聲音表達痛苦,只能被動承受這一切。

當第十鞭落下時,她終於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嗚咽。

"重來,"王將軍冷靜地說,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規則就是規則,哪怕是最微小的違規也不容忽視。"

徐嬌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和絕望。這意味著前面所承受的所有痛苦全都白費了,但她沒有權利質疑這個決定。

第一鞭重新降臨,這次她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將所有聲音堵在喉嚨里:"一..."

這次堅持得稍久一些,但到了第十七鞭時,徐嬌終究沒能守住防線。一道特別狠辣的鞭打橫掃過她的肋骨,疼痛如同火山爆發般在體內肆虐,她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再重來,"王將軍的聲音平靜得令人發寒,"耐心是美德,我會一直陪你到學會遵守規則為止。"

新一輪的鞭打重新開始,徐嬌再次嘗試控制自己的反應,但每一次鞭打都在累積先前的傷痛。她的神經系統如同過載的電路,每一次刺激都導致更加激烈的反應。到了第二十鞭時,她再次失控,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看來你需要更多練習,"王將軍評論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

重新開始的鞭打變得更加難以忍受。此時的徐嬌已經感到全身上下如置身熔爐,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抗議。那套原本就極少布料的水手服早已變成碎片,掛在身上,露出遍布紅色鞭痕的肌膚。有些地方的皮膚甚至已經輕微破損,滲出絲絲血跡。

王將軍越打越是興起,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面頰因興奮而泛紅。每一下鞭打都變得更加有力,更加準確,也更加富有創意——不再是簡單的橫掃,而是加入了斜向、旋轉、甚至是針對關節的特殊技巧。

第三輪鞭打剛開始不久,徐嬌就徹底崩潰了。她放棄了所有的偽裝和控制,每一次鞭打都伴隨著殺豬般的嚎叫,報數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她的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扭動,如同被捕獲的蝴蝶拼命掙扎,卻無法擺脫那致命的網。

"啊——!啊——!停下來!求求你!"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喊,完全忘記了之前被告知的規矩。

王將軍並沒有因為她的眼淚和哀求而停止,相反,這似乎更加激起了他的興致。他調整了繩索的高度,讓徐嬌的身體下降到一個更適合他發力的位置,然後繼續著這場單方面的暴行。

某一刻,徐嬌的大腦終於達到了承受的極限。疼痛、羞辱、疲憊和絕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無法逾越的精神屏障。一個黑暗的想法悄然浮現:就這樣吧,讓他把自己打死算了。也許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脫,總比這樣毫無尊嚴地活著要好。

"有趣,"王將軍注意到她的狀態變化,"你以為擺爛就能結束這一切嗎?恰恰相反,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徐嬌的身體不再試圖保持任何體面的姿態,而是本能地扭曲、抽搐,如同被電擊的魚,在無形的水域中無處可逃。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已經殘破不堪的水手服碎片上。每次鞭打後,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手腕上的繩索勒得更深,留下了淤青與血痕交錯的印記。

"八十啦!啊——!"她已經不清楚自己在報甚麼數字,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人聲,"停下來!將軍!求你!啊——!"

疼痛已經不再是可以定位的感覺,而是籠罩全身的地獄烈焰。她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脫離軀殼,每一次鞭打都是對存在的否定。在某一刻,當痛感積累到極限時,徐嬌的視野開始變窄,如同被人按下關閉鍵的電視機,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如同潮水般慢慢回湧。徐嬌的第一個感知是疼痛——不是局部的,而是全面的,如同每一寸皮膚都被重新塑造過。她慢慢睜開眼睛,昏黃的燈光刺痛了她乾澀的眼球。

她仍然被吊在原地,只不過繩索已經被稍微放鬆,讓她能夠平放雙腳,而不是痛苦地踮腳。王將軍已經不在身旁,房間里瀰漫著一種奇特的安寧。

仔細聆聽,她能分辨出均勻的鼾聲從床上傳來。徐嬌艱難地轉動脖頸,視線穿過凌亂的發絲,看到王將軍仰面躺在床上,發出輕微的呼吸聲。他已經換上了一件絲質睡袍,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一隻手松松地搭在床沿。

徐嬌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每一塊肌肉都如同被重新排列過,尤其是背部、腹部和大腿,疼痛如同海浪般隨著她的動作一波波襲來。她想摸一摸那些傷痕,確認它們的真實性,但被束縛的雙手讓她連這個微小的願望都無法實現。

時間在這種狀態下失去了意義。徐嬌被困在這個既不能動彈也無法入睡的尷尬姿勢中,度過了漫長的夜晚。每當疼痛變得難以忍受時,她就會咬緊嘴唇,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不是不想出聲,而是害怕吵醒那個睡得安穩的男人,引來新一輪的折磨。

窗外的天空由漆黑變為灰藍,房間內的光線也隨之變化。徐嬌的精神狀態在清醒與混沌之間徘徊,有時會想起爸爸媽媽,小文哥哥,不知道他們在幹甚麼,有沒有因為自己的失蹤而焦急萬分。有時又會陷入一種虛無的空白,甚麼都不願想,也甚麼都想不了。

當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時,床上傳來動靜。王將軍醒了,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翻身下床。他的動作自然而從容,像是全然忘記了房間里還有一個被吊了一整晚的女孩。

徐嬌低著頭,不敢看他,也不敢乞求任何憐憫。一夜的煎熬已經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甚至連希望都不敢抱有了。

王將軍踱步到房間各處,活動著手腕,拉開窗簾,然後視線落在牆邊的那根竹鞭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伸出手...

徐嬌閉上了眼睛,她聽見竹鞭划破空氣的聲音再次響起,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即使她已經筋疲力盡。

清晨的第一鞭落在她的大腿側面,力道比昨晚更加精准而克制,像是在品味每一記鞭打帶來的反應。徐嬌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但聲音很快就被扼殺在喉嚨里。

"早上好啊,小東西,"王將軍一邊揮舞竹鞭,一邊閒聊般地說道,"睡得好嗎?我可是好久沒這麼放鬆了。"

回應他的只有徐嬌幾不可聞的啜泣聲。

鞭打繼續著,每一記都帶來新的痛苦。與昨晚不同的是,現在的王將軍更加享受過程,每一鞭的間隔更長,讓她有時間體會完整的痛苦序列——預期的緊張、鞭打的衝擊、以及隨之而來的灼燒感。

"你知道嗎,"王將軍在一次揮鞭後評論道,"你這種類型的姑娘最適合這種調教。年輕、脆弱,卻又倔強。看著你們一步步崩潰,然後重建的過程,真是令人著迷。"

徐嬌已經沒有力氣回應,甚至連抬頭的意願都沒有。她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抽離身體,如同一團輕霧般漂浮起來,俯視著那個被鞭笞的肉體。這種解離狀態幫助她度過了最難熬的時刻。

當王將軍的鞭打變得愈發狂熱時,徐嬌的意識再次滑向黑暗的邊緣。最後一記特別狠毒的鞭打落在她已經傷痕累累的背部,疼痛如同電流般貫穿全身,她的視野迅速收縮,最終歸於一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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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醒來時,徐嬌感到一種奇怪的輕鬆感。她緩慢地恢復意識,首先注意到的是背部接觸床墊的觸感。她不再被吊著,而是躺在了床上。這個發現讓她困惑不已——是誰把她放到這裡來的?甚麼時候的事?

隨著意識的回歸,疼痛也開始蘇醒。徐嬌小心地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她的上身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有些還在微微滲血,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大腿和腹部也是如此,整個身體像是一幅用鮮血繪制的地圖,標記著昨晚和今晨的種種遭遇。

正當她沈浸在震驚和痛苦中時,一陣異樣的觸感從下身傳來。徐嬌猛地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王將軍正跪坐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掰開著她的大腿,頭部埋在她的私處,呼吸聲清晰可聞。

"啊,你終於醒了,"王將軍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我在欣賞一件珍品——你的處女膜。在這個年代,像你這樣保留著第一次的年輕女孩簡直鳳毛麟角。"

徐嬌感到一陣惡心,但身體的疼痛和虛弱讓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呈M形展示著女性最隱秘的部位,而王將軍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每一個褶皺。

"多麼完美的構造,"他幾乎是贊嘆地說道,一根手指輕輕划過她的陰唇,"粉嫩、完整、未經人事。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刻——在你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之前,保持這最後的純真。"

徐嬌感到一股寒意沿著脊椎攀升。她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而這或許比之前的鞭打更加難以承受。但此時的她,除了靜靜凝視天花板外,甚麼也做不到。她的身體已被痛苦征服,她的意志已近崩潰邊緣,剩下的只是那個名為徐嬌的空殼,和包裹其中的、隨時可能熄滅的生命火花。

"準備好了嗎?"王將軍的最後一個問題是如此多餘,以至於他自己都沒打算得到答案。

徐嬌緊閉雙眼,睫毛上還掛著無聲滑落的淚珠。這一刻,所有的培訓技巧、所有林曼妙教授的應對策略都煙消雲散,宛如從未存在過。她的腦海中沒有預設台詞,沒有刻意練習過的媚態,甚至沒有任何取悅對方的念頭。此刻的她,只剩下一個樸素而迫切的祈願:讓這一切盡快結束。

她感到王將軍挪動了身體,床墊隨之凹陷,接著是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幾秒鐘的寧靜過後,有甚麼火熱而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入口處,帶來一種異物入侵的不適感。

"記住這一刻,"王將軍低聲說道,語氣中有種宗教般的虔誠,"這將是你永遠無法逆轉的轉變。"

徐嬌感到那個炙熱的物體開始向前推進,最初只是一種奇怪的壓迫感,像是被強行撐開的不適。但隨著那物體的持續侵入,壓迫感轉化成了尖銳的疼痛,如同一把鈍刀正一點點切入她的身體。

"啊!"當那股撕裂感達到峰值時,徐嬌無法控制地叫出聲來。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痛,不同於鞭打的表層灼燒,也不同於撞擊的鈍痛,而是來自身體最深處的、組織被強行分離的撕裂感。她感到有甚麼東西在體內破裂,溫熱的液體隨之流出,既是疼痛的見證,也是純潔的終結。

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徐嬌的腦海中浮現出小文哥哥的面容——那個在校園裡偶遇的溫柔男孩,那個曾在夕陽下牽她手的羞澀青年,那個一直尊重她的界限、從未越雷池半步的忠實男友。她想起他曾多次小心翼翼地提議,又在她婉拒後迅速收回話題的模樣,眼裡滿是對未來承諾的信任和期待。

如果...如果當時答應了他...至少第一次會是充滿愛意的,會在溫暖的擁抱中完成,而不是在這種冰冷的交易中被迫失去。這個念頭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比下體的疼痛更加尖銳地刺入她的心臟。

"小文哥哥...對不起..."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無法辨認。這個名字成了此刻她唯一能抓住的錨點,是淹沒在痛苦海洋中的一塊浮木。

王將軍並未注意到她的低語,或者即使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沈浸在這場對他而言是享受、對她而言是災難的過程中。他的動作粗暴而直接,毫無憐惜之意,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宣示主權的野蠻衝撞。

徐嬌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甚至不再是人類的組成部分,而只是一個被使用的容器,一個承載他人慾望的空殼。她的靈魂已經飄離軀體,懸浮在房間的某處,冷冷地觀望著這一切的發生。

床鋪發出規律的吱呀聲,伴隨著的是王將軍越發急促的呼吸和徐嬌無法抑制的抽泣。血液和體液混合在一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諷刺的聯結——一個是征服的象徵,一個是創傷的證明。

那種撕裂般的劇痛漸漸被一種麻木的灼熱感所替代,徐嬌發現自己不再能清晰地區分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她就像是漂流在一片灰色的海洋中,偶爾被浪潮拋起,又重重墜落,永無止境。

王將軍的動作愈發猛烈,床墊隨著他的節奏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徐嬌的雙腿被強制分開到最大角度,每一次衝擊都深深楔入她的體內,如同一把利刃在傷口上反復攪動。

"唔...啊..."徐嬌聽到自己的呻吟聲,但卻感覺那不是出自自己的喉嚨。這聲音既不像痛苦的哀嚎,也不像歡愉的低吟,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機械聲響,像是身體在極端壓力下產生的自然反應,而非任何情感的表達。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在升高,汗水浸透了床單和她的頭髮,讓一切變得黏膩而難受。徐嬌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思緒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種子,四處飄零卻無法落地。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徐嬌只知道自己經歷了漫長的折磨,她再也無法準確計量。王將軍的動作終於變得急促而無序,伴隨著一聲低沈的吼叫,一股熱流湧入她的體內,標誌著這場噩夢暫時的結束。

當王將軍終於從她身上爬起來時,徐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弱席捲全身。她無力地躺在床上,雙腿仍然大開,私處傳來陣陣刺痛,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液體緩緩流出,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暗色的污漬。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去的,又或者說,是昏厥的。當她再次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王將軍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面無表情的守衛,正在為她注射某種藥物。

"這是...去哪裡?"她虛弱地問道,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人聲。

"醫療室,"守衛簡短地回答,一邊小心地將她抬上擔架。

接下來的兩天,徐嬌都在醫療室度過。醫生們專業而高效地處理著她的傷口——縫合較深的裂口,塗抹消炎藥膏,注射抗生素和止痛針劑。他們很少說話,態度談不上友善也說不上冷漠,更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

"王將軍給了你中評,"第三天,當守衛前來接她出院時,告知了這個消息,"按照規定,沒得到好評的服務都需要接受懲罰。"

徐嬌早已學會了不再抗辯,只是默默點頭。她虛弱的身體也沒有太多選擇。守衛帶領她穿過蜿蜒的走廊,最終來到了監獄中心的開放庭院,四周被高牆環繞,上方是難得一見的藍天。院子里空曠而寂靜,唯一的裝飾是正中央的一塊方形平台,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

守衛押著她走到平台前,彎腰掀開了平台上的一塊鐵板,露出了下面的黑暗空間。那是一個深約一米的地窖,四壁由粗糙的鐵板砌成,沒有任何光源,只有從上方鐵板縫隙透進來的一點微光。

"下去,"守衛命令道。

徐嬌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被推入那個狹窄的孔洞。洞口很小,她只能勉強擠進去,四肢無法完全伸展。就在她剛剛落入其中的瞬間,鐵板又被重重地蓋上了,發出一聲悶響,將光明和外界的聲音完全阻隔。

這個空間就是一個密封的金屬箱子,最多容納一個成年人蜷縮其中。徐嬌試圖移動身體,但無論怎樣調整姿勢,都會遇到冰冷的金屬壁障。她的背部緊貼著一面鋼板,膝蓋抵在對面的牆上,手臂幾乎無法抬起。

鐵箱的牆壁上僅有幾個拇指大小的圓孔,勉強提供著必要的空氣流通,但也帶來了另一種折磨——正午炙熱的陽光直射在鐵箱頂部,整個箱子迅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蒸籠。熱量無處可逃,積聚在狹小的空間內,溫度以驚人的速度上升。

不出幾分鐘,徐嬌的皮膚就開始感到灼熱。汗水從每個毛孔噴湧而出,浸濕了她殘破的衣物,黏膩地貼在身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每次吸入的空氣都如同剛從烤箱取出,帶著令人窒息的熱度。

最糟糕的是濕度——在這個密閉空間內,她的汗水無法蒸發,使得空氣變得異常潮濕,就像身處熱帶雨林中最悶熱潮濕的角落。濕熱的空氣粘稠得幾乎難以流動,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塊浸滿熱水的海綿。

徐嬌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入蒸鍋的食物,正被慢慢地蒸煮至熟。她的嘴唇乾裂出血,舌頭上幾乎沒有唾液,喉嚨痛得像是吞下了火炭。她的大腦開始模糊,思緒斷斷續續,無法形成連貫的念頭,只剩下一種原始的、動物般的求生本能。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十分鐘?一小時?在永無止境的黑暗與高溫中,一切感知都變得模糊不清。她的身體開始出現脫水症狀,頭暈目眩,心跳加快,皮膚泛起不健康的潮紅。汗水流入眼睛和傷口,帶來陣陣刺痛,但此刻這點疼痛已微不足道。

鐵箱內的溫度繼續上升,徐嬌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她不再試圖尋找舒適的姿勢,因為不存在這樣的姿勢。她不再有目的地呼吸,只是機械地讓肺部起伏。她的思維減速至近乎停滯,唯一能夠清晰感知的只有那無所不在、無孔不入的濕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層層裹挾,直至瀕死...

當鐵箱的蓋板最終被揭開時,徐嬌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兩名守衛將她從狹小的空間中拖拽出來,她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他們手上,如同一具沒有生命的布娃娃。她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緋紅色,布滿了汗水和污垢混合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脫落,暴露出下面更為蒼白的新生表皮。

她的嘴唇乾燥得起皮,舌頭腫脹且顏色暗沈,眼睛半閉著,瞳孔擴散,對外界刺激幾乎沒有反應。守衛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確認還活著,便隨便找來一條毯子披在她身上,將她運回了監室。

回到監室後,徐嬌被粗暴地扔在床上。床鋪的硬度和粗糙的床單摩擦著她過度敏感的皮膚,引發一陣刺痛,但這點不適在經歷了活蒸之刑後顯得微不足道。她的大腦如同被攪成一團的棉花,既無法思考,也無法感知,只能機械地接收著最基本的信息,然後毫無處理地丟棄。

監室的燈光亮著,窗外的天空由湛藍變為橘紅,再到深藍,最後化為黑夜。徐嬌全程沒有動彈一下,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改變,只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一尊被雕刻得過於逼真的人像。

放風時間到了,隔壁傳來了腳步聲和交談聲——其他的女奴陸續出門到公共區域活動,享受每天僅有的三小時自由活動時間。但徐嬌像是沒聽見一樣,仍然保持著相同的姿勢,眼皮都沒有動一下。汗水和其他體液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個濕漉漉的印跡,散髮出一種混合著汗臭和尿騷的獨特氣味,但她對此毫無察覺。

夜幕降臨,室友們陸續回到了監室。有些人好奇地看了徐嬌一眼,大多數人選擇假裝看不見——在這個地方,過分關心他人通常只會招來麻煩。唯獨睡在對面的,一個比徐嬌早來兩個月的女孩,悄悄走到床邊,輕輕碰了碰徐嬌的手臂。

"餵,你還好嗎?"女孩壓低聲音問道。她自己身上也布滿了各種愈合中的鞭痕和淤青,臉上的表情卻出奇地堅韌。

徐嬌緩慢地轉動眼球,看向聲音的方向,但沒有回答。

"聽著,"那女孩在床邊坐下,盡可能靠近徐嬌,"我知道你現在覺得生不如死,我也曾經有過同樣的感受。但相信我,這只是開始,你會挺過去的。"

徐嬌的嘴唇蠕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想想你的家人,"女孩繼續道,聲音中帶著一種過來人才有的滄桑,"想想所有等著你回家的人。你不只為自己活,也為那些愛你的人。"女孩輕輕握了握徐嬌的手,然後起身離開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划過徐嬌混沌的腦海。家人的面容逐一浮現——媽媽擔憂的眼神,爸爸堅毅的側臉,還有小文哥哥溫柔的微笑,他們都還在等她回家。甚至還有那個為她獻出了生命的胖子...對,我不能辜負他,不能讓他白死!一股強烈的求生意志從心底湧出,徐嬌感到眼淚滑過臉頰,但這次的淚水不再是絕望的體現,而是重生的開端。

她緩緩坐起身,身上的酸臭味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皺眉。徐嬌搖搖晃晃地下床,走進了淋浴間。冷水衝刷過傷痕累累的身體,刺痛感讓她更加清醒。水流帶走了身上的污垢,卻沒有洗淨心靈的創傷,但至少,她找回了一些活下去的力量。

第二天上午,守衛再次來到她的床邊。"跟我來,有人點了你。"他簡短地說道。

徐嬌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昨天的經歷告訴她,逃避和崩潰只會帶來更多痛苦。既然無法改變現狀,那就正面迎戰。她告訴自己:我一定要活著離開這裡,不管付出甚麼代價。

守衛扔過來一套極其暴露的情趣制服,幾乎只有幾根布條面前遮住敏感部位。徐嬌溫順地換上,隨後守衛又拿出一副手銬,將她的雙手在背後銬住,然後是一個帶有編號的皮革項圈,緊緊扣在她的脖子上。項圈連著一條銀色的細鏈,守衛牢牢抓住一端,像牽著一隻寵物犬。

"記住,這次的客人是第一次來園區,"守衛低聲囑咐,"一定要給他好印象,無論他做甚麼,都不准反抗。如果他不滿意,後果會很嚴重。"

徐嬌默默點頭,心中默念著自己的座右銘: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穿過熟悉的路線,她被帶到了另一個豪華套間。推開門的瞬間,徐嬌愣住了。

房間中央站立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他手持一根由數十根細鐵絲編織而成的鞭子,正在空中揮舞,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嘯叫聲。

那鞭子比王將軍的竹鞭更加駭人——竹鞭至少會造成表皮傷害,而這根鐵絲鞭能輕易撕裂皮膚,直達深層組織。每一根鐵絲都鋒利如剃刀,編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毀滅工具。

年輕人抬頭,目光落在徐嬌身上,眼神里盡是貪婪的色慾和暴虐,徐嬌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蔓延全身。與王將軍的鞭打相比,這個年輕人手中的武器簡直是死刑宣告。

儘管如此,徐嬌還是強迫自己向前移動,直到走到房間中央的位置。然後,她緩緩跪了下來,低下頭顱,聲音因恐懼而略微發顫:"主人好,我是徐嬌,很...很高興能為您服務..."

徐嬌感到血液凝固在血管中,想起了自己剛剛點燃的生存意志。但面對眼前這個惡魔和他的利器,所有的決心都顯得那麼脆弱。

"祝您玩得開心,林先生。"守衛說完便離開了房間,隨著房門關上,她的心也沈到了谷底。

徐嬌知道,無論她做甚麼,結局都已經注定。那個精心編織的鐵絲鞭絡很快就會撕爛她的肌膚,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在這一刻,她終於理解了真正的絕望是甚麼感覺。

"永別了,爸爸媽媽,小文哥哥,我再也撐不下去了...下輩子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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