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驚變危機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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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樂園的這些年,死亡對我來說早已司空見慣。幾乎每天都會有女奴因各種原因死去——自殺、疾病、虐待致死...但這是我第一次親自動手,將一個鮮活的生命一步步推向終結。那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全能感,與隨之而來的道德悖德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心理衝擊。

我清晰地感受到心跳比平常快了幾拍,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多年的訓練已經讓我掌握了完美的情緒管理技巧——無論如何動蕩的內心,都不會在外表上顯露分毫。

我鎮定自若地從四樓走下,接近二樓時,透過欄桿的縫隙,我看見陳氏姐妹正站在我的辦公桌前,代替我接待來訪的女奴。出於好奇,我決定暫不出聲,先觀察一下她們在我缺席的情況下是如何處理公務的。

等候廳的顯示屏上,號碼已經叫到了58號。想必我這對能幹的姐妹花今天已經處理了不少案件。

恰在此時,上一位女奴剛剛告辭離去,陳氏姐妹旋即按下取號鍵,呼叫下一位訪客。

"59號,請進來。"陳麗萍溫柔卻威嚴的聲音響起。

片刻後,一個看起來頗為瘦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上辦公室。她的步伐謹慎而遲疑,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環境。但當她看清接待者是陳氏姐妹而非我本人時,明顯松了一口氣,肩膀的緊張線條也隨之鬆弛了幾分。

儘管如此,她仍然保持著應有的禮儀,微微彎腰向姐妹二人行禮:"兩位姐姐好,打擾了。"

姐妹二人並沒有因此端起架子,而是親切地上前幾步,一左一右攙扶起這位忐忑的訪客,並扶她坐在椅子上。

"不用拘謹的,"陳麗萍柔聲安慰道,"有甚麼困難儘管說出來,我們會盡力幫你的。"

"謝謝姐姐,"女奴感激地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是來自南區205號監室的...嗯...其實我是替我的室友來的。"

"沒關係,慢慢說,"陳麗娜鼓勵道,遞給女奴一杯溫水。

女奴接過水杯,小小抿了一口,鼓起勇氣繼續陳述:"是這樣的,跟我同室的有一位名叫王惜君的姐妹。她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聽說有先天性心臟病,每天都得按時到醫療室里吃藥。昨晚,她被一位客人投訴不服從命令,被處罰去關了兩天禁閉..."

說到這裡,女奴的聲音開始微微發抖:"我真的很擔心她!禁閉室那麼可怕,還沒有醫生巡診。像她這種情況,萬一髮作起來,很可能...很可能就..."

陳氏姐妹聞言,不禁面面相覷,流露出深深的無奈。

她們當然同情這位患病女奴的處境——換作是誰都會於心不忍。但現實是殘酷的:我賦予她們的權限僅限於審批假期申請之類的小事,而乾預刑罰執行則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職權範圍。

空氣陷入了尷尬的沈默。姐妹二人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們感到羞愧。

那位女奴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也跟著低下了頭,無聲地抽噎起來。起初只是輕微的啜泣,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的悲傷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淚水不斷滑落,浸濕了胸前的衣襟。

"你...你別哭啦..."陳麗花心疼地走上前,輕輕地拍打著女奴的背部,試圖給予些許安慰。

然而,這種安慰不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閘門。女奴的哭泣聲越來越大,最後演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這裡實在是太可怕了...動不動就要被懲罰...那個客人...嗚嗚...竟然要王惜君吃...吃他拉的屎...這怎麼可能吃得下啊..."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繼續控訴:

"...就這也要被罰...我們...我們也是人啊...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們...他們怎麼能把我們當成畜生看待..."

陳麗花聽著這些悲慟的話語,眼眶也不禁濕潤了。她張開嘴,似乎想說些甚麼。

就在這一刻,陳麗萍迅速抬手制止了妹妹。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命呀..."

她轉向那位仍在哭泣的女奴,聲音中透露出無可奈何的妥協:

"你那位朋友...希望她能熬過這兩天吧。如果真的熬不過去...也算是一種解脫了。至少不會再受這些罪了..."

這番話語中蘊含的悲觀和認命,讓整個辦公室的氛圍變得更加沈重。女奴的哭聲也逐漸減弱,變成了低聲的嗚咽。

就在這壓抑的寂靜中,一道輕微的咳嗽聲從樓梯方向傳來。

"咳——"

這聲音不大,但在當前的氛圍下卻如同炸雷。三人猛地轉頭,循聲望去,只見我正站在樓梯平台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們。

女奴如同觸電般從椅子上彈起,膝蓋一軟,徑直跪倒在了地上。她慌亂地叩首,額頭幾乎觸地:

"主管大人恕罪!我不知道您已經回來了..."

陳氏姐妹也急忙起身,深深鞠躬,彎腰的幅度幾乎有九十度:

"主人..."

三人渾身都在微微發抖,特別是陳氏姐妹。她們很清楚剛才那番關於園區的討論有多麼冒險,如果被認定為是在背後誹謗體制或我本人,後果不堪設想。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恐慌的氣息,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我默不作聲,從容不迫地邁步向前,走向我的辦公桌。腳步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格外清晰。

三人沒有得到我的許可,都維持著各自的姿勢不敢挪動分毫。那個女奴依舊跪伏在地上,額頭緊貼地毯;陳氏姐妹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態,不敢抬頭看我一眼。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們身體在微微顫抖——而且從她們的脖頸和手臂都能看到細小的汗珠滲出皮膚表面,那是極度恐慌之下產生的生理反應。

走到辦公桌前,我自然地坐下,隨手拿起了桌上的內部電話。沒有看任何人一眼,我直接撥通了安保部門的專線。

"你好,安保部張琮駿。"話筒那端傳來一個低沈的男性嗓音。

"是我。"我簡短地回應,然後直奔主題,"去禁閉區找一個叫王惜君的女奴,立刻放她出來,送醫療室檢查,再批她一天假期。"

電話那頭明顯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化的回應:"收到,老大。我馬上就去落實。"

掛斷電話後,我抬眼看向依然保持著原姿勢的三人。我自己也不甚明白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或許是因為剛才親手奪去一條生命後產生的負罪感,促使我去輓救另一個瀕臨消亡的生命,以此尋求某種心理平衡?

不管怎樣,我並不打算解釋自己的動機。

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奴自然也聽到了我下發的命令,先是怔了一瞬,緊接著便像彈簧般激烈地磕起頭來:"謝謝主管大人!謝謝主管大人!..."

我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女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低著頭快步退出辦公室,全程都不敢直視我的面孔。

現在,只剩下陳氏姐妹了。她們小心翼翼地抬起一點頭,側著臉窺探我的表情,試圖從中讀出我是否打算追究她們剛才的"越界"行為。在確認我似乎沒有這個意思後,她們才略微放鬆了一些,慢慢地直起腰,向我走來,準備彙報今日的工作情況。

就在這時,我冷不丁地哼了一聲:"呵。"

這聲冷笑宛如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她們剛剛建立起來的安全感。姐妹倆幾乎是同時嚇得雙腿發軟,跌跌撞撞地後退兩步,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辦公桌前。

"你…你們兩個小壞蛋…"我慢悠悠地說,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戲謔,"居然敢背著我跟女奴討論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題?是皮癢了,還是活得不耐煩了?"

姐妹倆頓時面如土色,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主…主人…我們…我們不是…沒有…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靜靜欣賞著眼前這幅景象。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只需一個眼神、一句話、甚至只是一個語氣變化,就能讓別人感到徹骨的恐懼,戰慄不已…這種力量的極致對比,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足以讓任何一個凡人心醉神迷。

我雙手交叉置於桌面,以一種貓科動物戲耍獵物的姿態,悠然地注視著面前這對瑟瑟發抖的姐妹花。

"說說看,"我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該怎麼處罰你們這兩個不安分的小調皮呢?"

這個問題猶如一塊巨石,重重砸在姐妹倆的心湖中,激起陣陣漣漪。

在那一刻,她們腦海中可能已經閃過了無數可怕的畫面:也許是一絲不掛地吊在刑房的鐵鈎上一整晚;也許是被綁在刑架上被抽打得皮開肉綻;更也許是被按在老虎凳上,一根接一根地墊高腳踝...

兩人的身體抖得越發厲害了。汗水從額頭滑落,沾濕了衣領。她們的嘴唇乾澀發白,喉嚨滾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沈默在辦公室內蔓延,厚重得幾乎凝固。

過了好一會兒,姐姐陳麗萍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對...對不起,主人。剛剛奴婢只是見那位姐妹——呃不,那位女奴哭得太傷心了,才一時多口說了幾句...麗花她沒有參與,清主人責罰奴婢一人即可。奴婢...甘願接受主人的任何處罰。"

她說完後,立即將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不敢抬頭看我一眼。

我輕輕哼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不容商量的堅決:

"我不管。你們兩個是一體的,一人犯錯,兩人一起受罰。誰也逃不過。"

陳麗萍聞言,再也不敢多言,只得再次重重地叩頭:

"是的,主人。奴婢明白。"

辦公室又一次陷入寂靜。我能感覺到這種不確定性的折磨正讓姐妹倆備受煎熬——未知往往比已知更具威懾力。

良久,我才懶洋洋地開口:

"你們兩個...一人做二十個俯臥撐。"這句話說得極輕,幾乎像是隨口一說。

陳氏姐妹明顯愣住了。她們微微擡起頭,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默默地看著她們,沒有進一步解釋或重復,只是靜靜地等待她們的反應。

"對...對不起,主人,"陳麗萍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奴婢剛才沒太聽清楚..."

我並不惱怒,只是慢條斯理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命令:

"一人做二十個俯臥撐。"

這次,姐妹倆總算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迅速移動到辦公室的空曠處,開始執行我的指令。

對於從小在農村長大的陳氏姐妹而言,體力勞動本就是家常便飯。儘管她們體型嬌小,但童年的農家生活早已鍛造出了堅實的基礎體能。區區二十個俯臥撐,對她們來說實在不在話下。

然而,由於先前的緊張和驚懼,加上刻意追求標準動作以討好我,兩人做完後仍是累得氣喘吁吁,香汗淋灕。她們並未急於起身,而是繼續保持趴伏在地的姿勢,靜靜等待著我的下一步指示。

我注視著這對順從而美麗的女孩,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滿足感。過了片刻,我微微一笑:

"行了,起來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姐妹二人聞言如釋重負,臉上的緊張神色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感激。

"謝謝主人開恩!"她們異口同聲地感謝道,聲音中充滿了真誠的敬佩和慶幸。

在得到我的允許後,兩人才敢真正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各自的位置上。陳麗萍開始向我彙報今天處理的各項事務——從休假申請到矛盾調解,她的敘述條理分明,重點突出,顯示出了相當不錯的管理才能。與此同時,陳麗花則熟練地為我沏了一壺清香的茉莉花茶。

偶爾,我會伸出右手,在姐妹二人緊實的臀部上來回摸索一番。這種帶有明顯佔有性質的舉動,姐妹倆早已習以為常,只是稍稍扭動一下身軀,繼續專心完成自己的職責,就像是被主人撫摸的寵物犬一般自然。

彙報工作足足耗時一個半小時。當陳麗萍終於說完最後一個案例時,牆上的時鐘已然指向了十點半。

此時的等候室早已空無一人。事實上,自從我回到辦公室後就沒有再叫過號,但樓下的女奴們卻都乖乖地守在原地,無人敢於上樓詢問或抱怨。只有當規定的放風時間臨近結束時,她們才陸續離去,返回各自的監室。即便如此,不少人臨走時還不忘頻頻回首,既是對今晚異常情況的疑惑,也是對明日能否得到接見的期待。

結束了晚間的工作環節,我輕輕捧起陳氏姐妹的臉頰,在每個人的唇上印下一記淺吻。

"今晚你們做得不錯,"我低聲贊揚道,語氣中帶著少有的溫情,"好好休息吧。"

心有餘悸的兩姐妹給我回應了一個甜美的微笑,並鞠躬連聲道謝。

告別了這對善良的姐妹花,我獨自駕車駛離了燈火通明的監獄區。夜色已深,園區內的道路大多籠罩在幽暗之中,唯有路燈投射下的一串串橘黃色光斑指引著前行的方向。

當我駕駛著高爾夫球車抵達莊園時,一種異樣的感覺猛然襲上心頭。

莊園大門敞開著,這是正常的——由於加樂園裡治安良好,為了方便,自從我入住以來大門就始終保持開放狀態,無需鑰匙就能直接進入。即使在上一次自導自演的入室行凶事件後,四位妻子都強烈要求保持大門緊閉,我也依然沒有放在心上。但此刻別墅的狀態卻明顯不尋常。

往常這個時候,整座別墅都會沈浸在溫暖的燈光中。廚房裡會飄出誘人的食物香氣,四位妻子會穿著輕薄的絲綢睡袍,在客廳中忙碌地準備著宵夜。她們知道,無論我工作到多晚,都會預留一份熱騰騰的食物,這是這個家中不變的傳統。

然而今晚,眼前的別墅卻沈寂在一片漆黑之中,沒有任何光亮,沒有任何聲響,宛如一座被遺棄的廢宅。

"怎麼回事?"

我停下車,站在草坪上,眯起眼睛審視著這棟熟悉的建築。也許她們都睡了?但即使是睡著了,也應該會為我留一盞燈才對。

心中的疑惑愈加深重,我加快腳步走向別墅大門,輕輕推開,悄無聲息地踏入室內。

玄關處漆黑一片,沒有人迎接,沒有問候,甚至連一雙備用拖鞋都沒有整齊地擺放在門前。我摸黑找到牆上的開關,輕輕一按。

"啪嗒"一聲,客廳的頂燈驟然亮起,刺眼的光線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我眯起被強光照得生疼的眼睛,環顧四周——空無一人。沙發上沒有人躺過的溫度,電視屏幕漆黑如墨,兩台PS5也整齊地擺放在茶几上。

一種難以名狀的焦慮開始在心底蔓延。我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朝二樓走去。

"嚴霜?"我試著呼喚最為冷靜穩重的大老婆,"你在嗎?"

沒有回應。

"嬌嬌?瑤瑤?雪怡?"我又接連呼喊其他三人的名字,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

依然只有我自己的回聲在空蕩的別墅內徘徊。

主臥、次臥、側臥…我一間間推開門查看,動作越來越急躁。房間里只有淡淡女性體香,證明這裡不久前仍有主人居住。床鋪整齊,衣櫃關閉,一切都井然有序,唯獨缺少了最重要的元素——人。

"嚴霜!徐嬌!瑤瑤!雪怡!"我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放聲大喊起來,聲音在別墅內回蕩著,像是某種絕望的野獸在咆哮。

我瘋了似的在臥室內外搜尋,檢查每一個可能藏身的角落,甚至連床底下都用手電筒照過。但無論我如何努力,都無法找到她們的蛛絲馬跡。

四個女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沒有帶走任何行李,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

就在別墅內的搜索漸入絕境之際,我的目光落在了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上——那是我的書房。

自從在監獄里擁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後,我就甚少使用別墅里的這間書房。書房裡的窗簾總是拉得嚴嚴實實,幾乎看不見裡面的任何跡象。我緩步靠近,輕輕握住門把手,轉動。

"咔噠"一聲,門開了。

剎那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席捲全身。儘管書房內同樣漆黑一片,但這裡的空氣卻明顯與別處不同——更加潮濕,更加溫暖,甚至帶著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體香。

不知為何,我竟然忘了開燈。那種緊張感讓我的思維變得異常緩慢,連最基本的反射動作都像是被凍結了。

我掏出手電筒,按下開關,狹窄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一小塊區域。

光束在書房內游移,最終停留在書桌上。那裡放著一個輪廓模糊的物體,看不清楚是甚麼。

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向書桌靠近。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般震耳欲聾。

就在距離書桌僅有兩步之遙時,書房兩側的陰影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幾個身影從不同方向朝我奔來。

"誰!"我的本能反應被激活,舉起手電筒準備迎擊來者。

"呀!"第一個撲到我懷裡的是黃瑤瑤,她嬌小的身軀裹挾著一股甜香撞入我的懷抱,"老公,生日快樂!"

緊接著,徐嬌和曾雪怡也從兩側圍攏上來,三人歡笑著將我團團抱住。

"等等——"

我正欲發問,書房的頂燈忽地亮起。暖黃的光線瞬間驅散了黑暗,我眯起雙眼,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站在門口的人——嚴霜。

她一如既往地淡定從容,按著燈的開關,唇角掛著一抹少見的微笑。

"老公,你嚇壞了?"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來,加入擁抱的行列,"我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我故作慍怒地重重拍打幾人的翹臀,"這種驚喜差點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又被人入室搶劫了。"

"哎呀,老公你好凶啊,"徐嬌撒嬌般地扭動著身體,"人家只是想給你一個特別的日子嘛~"

"甚麼特別的日子?"我環視四周,目光重新聚焦在書桌上那個物體上。

黃瑤瑤眨了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你猜猜桌上放的是甚麼?"

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桌上放著的原來是個造型有些歪歪扭扭的生日蛋糕。看那粗糙的外觀,顯然是手工製作的產物,而不是出自專業烘焙坊。

"今天是你生日呀,"曾雪怡輕聲提醒道,語氣中帶著溫柔的責備,"難道你自己都忘記了嗎?"

我這才恍然大悟。是啊,今天確實是我的生日,但由於工作太忙,再加上沒有家人提醒,我竟然完全把這個日子拋到了腦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四個女人圍著我唱起了生日歌,歌聲在書房內回蕩著,溫暖而親切。

歌聲結束後,我看著眼前的四張笑臉,不由得感到幾分詫異:"你們怎麼會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曾雪怡上前一步,嘴唇親暱地貼在我耳畔:"白天大老爺親自來了一趟,他告訴我們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我們幾個就想著給你一個驚喜。"

"原來是這樣..."我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心想這群小妮子倒是會搞花樣,差點把我嚇得魂飛魄散。

"快來許願吧!"黃瑤瑤像個活潑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到書桌前,雙手捧起那個造型獨特但誠意滿滿的蛋糕。

曾雪怡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紅色的蠟燭,小心地插入蛋糕頂部,然後用打火機點燃。那根蠟燭的顏色鮮艷得過分,質地也略顯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從刑房裡拿來的專門用來滴蠟的那種特殊產品。

隨著燭光搖曳,嚴霜再次走到門口,優雅地伸手關閉了電燈開關。房間頓時只剩下跳動的火焰光影,在牆上投射出奇妙的圖案。

"老公快點許願!"黃瑤瑤催促道,聲音里滿是孩童般的期盼。

我走過去,站在蛋糕前,凝視著那跳動的火苗。四張美麗的臉龐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生動,她們的眼睛閃閃發光,帶著純粹的祝福與愛意望著我。

那一刻,一種異樣的情感湧上心頭。我感覺眼眶微微發熱,視線有些模糊。

"許甚麼願好呢..."我喃喃自語,雙手合十,在心中默默許下了一個願望。

隨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噼啪"一聲,嚴霜重新點亮了電燈。光明重新籠罩了整個書房。黃瑤瑤和曾雪怡合力將蛋糕放回桌面,開始準備切蛋糕的刀具。

徐嬌則自然而然地輓住我的手臂,柔軟的身體靠在我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問道:"老公,你許了甚麼願呀?"

我看著她純淨澄澈的模樣,微微一笑:"我許的願望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咦?"黃瑤瑤歪著小腦袋,一臉困惑,"甚麼意思?"

"對呀對呀,"嚴霜也加入進來,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不解,"你這是甚麼意思?"

曾雪怡更是直接抓住我的衣袖:"這當然是真的啦!你是不是做了甚麼奇怪的夢啊?"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爭相表達著自己的疑問和關心,嘰嘰喳喳的聲音在書房內回蕩,像是某種和諧的合唱。

隨後,我們五人圍坐在書房的地毯上,分享著這個歪歪扭扭但卻充滿真心的生日蛋糕。說來也怪,明明不是多麼高級的食材,味道也算不上頂級,卻比我過去品嘗過的任何奢華甜點都要美味。

伴隨著歡聲笑語,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中成型。

"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我提議道,目光在四人身上逐一掃過。

"好哇好哇,甚麼遊戲呀?"黃瑤瑤興致勃勃地問道,她總是最積極響應這類娛樂活動的人。

我站起身,走向書房角落的櫃子,從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這個眼罩原本是用來遮擋受刑女奴視線的道具,現在卻有了全新的用途。

"抓小雞,"我晃了晃眼罩,"規則很簡單——我戴著眼罩在這間書房裡抓你們,誰被抓住了,就得接受懲罰。"

"懲罰是甚麼?"徐嬌好奇地問,眼睛里閃著頑皮的光。

我咧嘴一笑:"懲罰就是...被我好好'愛'一晚上。"

四人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好玩好玩!"黃瑤瑤率先舉手贊成,其他人也相繼點頭。

遊戲開始了。我戴上眼罩,站在書房中央。四個人影在我周圍快速移動,伴隨著壓抑的竊笑聲和細碎的腳步聲。

"準備好被逮住了!"我假裝朝著左邊邁出一步,引得幾人向右側躲避。然後我迅速轉身,朝著眾人躲避的右側衝去。

"啊!"伴隨著一聲驚叫,一個嬌小的身影險險避開,但裙擺卻被我一把扯住。她笑得花枝亂顫,急忙掙脫,然後躲到了書架後面。

遊戲繼續。我在書房內轉來轉去,時而假裝朝一個方向猛衝,時而又迅速改變路線。女人們的笑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書房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最後,我看準時機,猛地向前一躍。這一次,我的手實實在在地抓住了甚麼——一具溫軟馨香的軀體。

我立刻收緊臂膀,將獵物牢牢鎖在懷中。同時,我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攀上了對方的胸口,用力一捏。

那豐滿的彈性立刻告訴我,懷中的女子正是徐嬌——只有她的身材才有這般傲人的資本。

"嘿嘿,抓到你了,徐嬌,"我得意洋洋地宣佈,"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沒想到,懷中的軀體卻輕輕掙扎了一下,然後抬起小拳頭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記。

"討厭,人家是嚴霜啦。"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羞惱。

我摘下眼罩,果不其然,懷中抱著的是嚴霜那張絕美的面容。她精緻的五官此刻因為害羞而微微泛紅,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

"無所謂啦,"我厚著臉皮笑道,"都是我的小寶貝,抓誰都一樣。"

說著,我的手又不老實起來,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時而揉捏,時而掐弄。嚴霜哪裡經得起這般撩撥,不多時便癱軟在我懷中,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低頭吻住她的紅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肆意侵略著她的口腔。嚴霜起初還想抵抗,但很快就在我的攻勢下潰不成軍,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我的熱情。

直到最後,我滿意地抬起頭,才發現嚴霜已經被我吻得滿臉通紅,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那是我故意留下的"證據"。

正當我沈浸在征服嚴霜的成就感中時,一個細微的響動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下意識地扭過頭,想要看看其他三個妻子在幹甚麼。然而,映入眼簾的最後一幕畫面,便是徐嬌那狡黠的笑容和她手中高高舉起的小碟子。

下一秒,一大塊奶油蛋糕精准地扣在了我的臉上。

"啪!"

冰涼粘稠的觸感瞬間覆蓋了我的視線。奶油的香甜氣息充斥著鼻腔,混合著我的驚訝和幾分被捉弄的愉悅。

"哈哈哈!"書房內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我連忙用手擦拭著臉上的奶油,同時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記得剛把徐嬌帶回莊園的那段日子,她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連走路時都小心翼翼地縮在牆角,生怕引起我的注意。每次服侍時,她的動作總是戰戰兢兢,生怕犯錯引來懲罰。那時的她,別說故意惡作劇了,就算是不小心弄灑一杯水,都會嚇得臉色蒼白,跪地求饒。

而現在,她竟敢公然挑戰我的權威,用這種方式捉弄我。要是讓幾個月前的她知道,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估計連尿都要嚇出來了吧。

就在我思緒飄飛的瞬間,更多的蛋糕襲來。一團,兩團...我的視線再次被甜蜜的障礙物所阻擋。

"嘿!太過分了吧!"

我佯裝惱怒,趁亂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最近的一隻手腕,手腕纖細嫩滑,不用看就知道是黃瑤瑤的小手,我甚至能想象得出她正在憋笑的表情。

"啊!被抓住了!"她誇張地叫嚷著,卻沒有絲毫畏懼之意。

我順勢將手中的蛋糕全都抹在她身上,然後用力把她拉進懷裡。黃瑤瑤猝不及防,整個人栽進了我的懷抱,同時帶倒了旁邊的曾雪怡。

"反了你們,居然敢合伙襲擊我..."我一手攬著黃瑤瑤,另一手已經抓起一塊蛋糕,"給你們點顏色瞧瞧!"

於是乎,書房內掀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蛋糕戰爭".奶油、水果、巧克力醬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落在頭髮上、衣服上、臉上...很快,我們都變成了"花臉貓",狼狽卻又無比快樂。

這種毫無顧慮的大笑和玩耍,大概是許久以來都不曾有過的事情了。

這場歡樂的蛋糕大戰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告一段落。書房內一片狼藉——地毯上濺滿了白色奶油;書桌上橫七竪八地躺著被"蹂躪"過的蛋糕殘骸;甚至連窗簾和燈具上都沾染了甜膩的痕跡。

而我們五人也都累得氣喘吁吁,渾身上下沾滿了各種口味的奶油和蛋糕屑。黃瑤瑤的劉海被一塊草莓奶油黏在額頭上,像個頑皮的孩子;徐嬌的衣服幾乎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連平日最愛乾淨的嚴霜,此刻也是一副"蓬頭垢面"的模樣,但她非但沒有表現出厭惡,反而掩著嘴不停地笑。

"走吧,"我站起身,向幾位渾身奶油的妻子伸出手,"該洗澡了。"

曾雪怡卻默默地留了下來,已經開始收集清掃工具。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溫柔的的表情:"老公,你們先去洗吧,我來收拾這裡。"

"不必了,"我走回去,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這裡明天我安排兩個女奴來打掃就好,何必勞你大駕?"

曾雪怡一怔,隨即甜甜地笑了,那笑容里有種滿足的幸福感,她不再反駁,任由我牽著她的手,跟隨著其他人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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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大理石浴室中,巨大的圓形浴池冒著裊裊熱氣。我們五個人舒舒服服地躺在溫水中,水面漂浮著玫瑰花瓣和精油。

四位妻子輪流為我搓洗身體,她們柔軟的手沾滿沐浴露,細緻地照顧到每一個角落。這種服務通常都是單向的,但今晚我決定有所不同。

"別只顧著伺候我,"我微笑著說,拿起一瓶高級沐浴露倒入掌心,"我也來伺候伺候你們。"

四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出了驚訝又期待的表情。

我的手掌覆蓋上她們裸露的肌膚,從肩膀到背部,再到腰窩...沐浴露在體溫的作用下散髮出淡雅的香氣。每觸及一處,都能感受到她們肌膚的顫慄。

當我的雙手滑向她們的胸口時,那種觸電般的感覺更加明顯了。光滑、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幾聲低低的驚呼從她們口中傳出,伴隨著忍不住的笑聲。

"別…別撓那兒…"徐嬌喘息著抗議,因為我正對著她的腰側輕輕搔刮。

黃瑤瑤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想要躲開我的魔爪卻又無處可逃:"老公你太壞了!哈哈哈…不行了…"

我乘勝追擊,伸手捉住了她那只小巧玲瓏的右腳。黃瑤瑤的腳很小,大約只有34碼左右,皮膚白皙剔透,足弓優美,十根腳趾勻稱可愛,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呀!"她驚呼一聲,想抽回玉足,卻被我緊緊握住。

我細緻地搓揉著這只小腳,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個關節都被細心照料。黃瑤瑤剛開始還在掙扎,但很快就被我按摩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浴池邊緣,任由我為所欲為。

欣賞著這藝術品般的小腳,我突發奇想,將嘴唇湊了上去,輕輕啃咬起黃瑤瑤的腳趾來。

"啊!老公你怎麼…"黃瑤瑤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臉頰泛起一片緋紅。

而這時,我注意到另外三位妻子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她們還在盡職盡責地為我搓洗身體,但不知不覺中,各自的一隻腳都已經悄悄伸到了我的身邊,像是在期待同樣的待遇。

我笑了笑,松開黃瑤瑤的小腳,隨意地捉住了就近的一隻。

這只腳與黃瑤瑤的截然不同——尺寸明顯更大,足有39碼左右。而且,儘管保養得很好,但仍能看出曾經遭受過種種折磨的痕跡:腳背上有一塊不規則的凹陷疤痕,應該是被烙鐵燙傷後留下的;腳內側則布滿了長短不一的白色划痕,像是被小刀切割所致;腳趾頭的指甲蓋歪扭地側向一邊,看起來像是曾經被拔下來後重新長出的趾甲。

不用抬頭看,也能猜得到這是曾雪怡的腳,而這些傷痕無疑是我哥的傑作。

我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些猙獰的疤痕,心中湧起一陣憐惜。雖然這只腳遠不如黃瑤瑤的那般完美無瑕,但這些傷痕見證了曾雪怡所經歷的苦難。

為了不傷到她的自尊心,我決定對她一視同仁,正準備像對待黃瑤瑤那樣,將這只堅韌的玉足含入口中,曾雪怡卻輕輕掙脫了我的掌握。

"我…我怕癢,"她低著頭小聲囁嚅道,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是在說謊。曾雪怡絕非怕癢的體質,這一點我們在無數次親密接觸中已經驗證過。她之所以這樣做,是敏銳地觀察到了我方才一瞬間的猶豫,也清楚自己的雙腳早已不再美麗。為了不讓我為難,她寧願犧牲這份特殊待遇,也不想讓我勉強自己去做不願做的事。

多麼善解人意又倔強的小東西…

我並沒有戳穿她的小心思,只是微笑著向前傾身,在她耳邊輕輕一吻,傳遞著無聲的理解與接納。

"下一個!"我精神飽滿地宣佈,伸手撈起了第三隻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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