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樂園2預告/片段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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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大人們好,最近有些朋友問,為甚麼最近幾章字數越來越少了,所以在正文開始前,我先簡單說兩句...(其實根本沒人問,無中生友)

其實加樂園這本書在第九章「女奴拍賣會」之後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題材敏感,以前發佈的平台把書封禁了,於是便直接出了第二部。

這裡也說一下,加樂園2體量是第一部的兩倍有餘,而且後面還有可以供讀者自由選擇的分支劇情,以及四個結局,敬請期待。

由於新平台的推流機制不同,章節越少,推流越少。所以這本書其實挺吃虧的,最長的一章將近五萬字,都能分十章發了。

所以從後面開始,會適當控制每章的字數,盡量控制在1-2萬字左右。

正事說完了,順便再乞個討。

寫這種長篇小說,還是挺耗費腦力和心血的,既然大人您都讀到這了,懇請您幫我投個推薦票。手機端在右上角,電腦端在右下角。然後退回書的封面,點擊加入書架。

如果有條件的話,我更希望能留下您的評論,批評、表揚、建議,有甚麼需要改進的,有甚麼您想看的,都可以寫,我會認真閱讀。如果實在嫌麻煩的,扣個1也行,至少讓我知道有人在看,這對我就是莫大的鼓勵。

順帶一提,無論是投票收藏還是評論,我都不會有一分的收入,本書純為愛發電,也感謝群里的兄弟們的打賞投餵,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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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座墓碑

天堂島三面環山,我的家位於正對著海灘的一處山腰上。這片莊園坐落在綠樹叢中,中央矗立著一棟四層高的別墅。偌大的莊園此刻顯得格外冷清。莊園裡的鮮花開得正盛,五顏六色的花朵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耀眼。

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採摘了幾朵康乃馨和玫瑰花,捧在手中走向莊園一側。那裡並排立著三個大理石墓碑,雖然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每次來到這裡,我的心仍如刀絞一般疼痛。

我在墓碑旁坐下,輕輕地放下鮮花,用手一點點擦去石碑上的灰塵。看著石碑上雕刻的熟悉的名字,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一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天在蛇頭的地盤上,我的處境幾乎絕境。兩把手槍指著我的腦袋,而我手上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

"把這個大胸妹留下,你們可以走。"蛇頭指向**,眼裡閃著貪婪的光。

**像是從夢中驚醒,驚恐地抓住我的衣袖:"不...不要..."

我看著她,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

"別想了,"蛇頭不耐煩地咆哮,"要麼她留下,要麼你們全都不許走!"

經過短暫的內心掙扎,我做出了一個至今仍令我懊悔的決定。

"**,聽話,你先留在這裡。"我壓低聲音,"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失望,再到最後的麻木。最終,她松開了抓著我的手,默默地站到了蛇頭身邊。

得到**後,蛇頭倒也沒有再得寸進尺。他派人帶我們過境,我立刻帶著黃瑤瑤離開了那個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我們歷經千辛萬苦,最終回到了天堂島。

"我必須去救**。"回到島上,我立馬找到大哥,沒有任何寒暄,而是直入主題。

大哥卻勸我放棄,他讓我好好看看這裡,經此一役,我們的安保力量傷亡慘重,雇傭兵團隊更是幾乎團滅,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可以跟我去救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

我環視四周,確實如此。島上忙碌著的大多數人都是新面孔,寥寥幾位老人也都帶著傷。我們的核心力量幾乎被徹底瓦解了。

但我並未放棄,接下來的好幾天,我在島上到處尋找曾經的老員工,懇求他們能幫助我回去救人,但這裡的人大多都剛剛經歷過死裡逃生,儘管我開出了極高的價碼,卻依然沒人願意再次冒險。

最終,我無奈地召集了一次全體成員大會。站在講台上,我聲淚俱下地講述了我的經歷,添油加醋地描述**是如何為了我和黃瑤瑤而選擇留下的,以及她是怎樣一個美麗而純潔的靈魂。

但台下的人們只是竊竊私語,大多數人面露猶疑。

這時,人群中站出了一個人——年輕的唐軍。他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我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陸續有人站出來表態。最終,包括唐軍在內的九個年輕力壯的守衛加入了這次救援行動。他們都配備了最新的武器裝備,跟隨我重返那個邊境小鎮。

我們輕而易舉地找到了蛇頭的老巢。面對我們全副武裝的隊伍,他的手下幾乎沒有構成任何威脅就被全部剿滅。我獨自衝進了蛇頭的房間,揪住了那個可惡的傢伙。

"我的女人在哪?"我掐住他的脖子,憤怒地質問道。

蛇頭嚇得面如土色,涕泗橫流:"老大饒命!那…那個妹子已經死了啊!"

"甚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拳頭不由自主地砸在他的臉上。

"我真的沒騙你!"蛇頭捂著流血的鼻子,哭嚎著,"她…她被我手下不小心玩死了,我們把她丟進湖里了…"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暴打蛇頭。每一次他試圖詳細描述**死亡的原因,我就會用拳頭打斷他。因為我既不想聽,也不敢聽。

最終,我們還是沒能找回**的遺體。湖水太深,波浪太大,搜尋工作毫無進展。但蛇頭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我和眾人聯手將蛇頭大卸八塊,投入了湖中。"給她陪葬吧,畜生。"我啐了一口,看著那些血肉慢慢下沈,心中卻毫無解脫的感覺。

回過頭,我們開始了報復。蛇頭的老巢被我們搜刮一空,財物、武器,甚至是傢具,只要是值錢的東西,全都打包運走。但物質上的掠奪遠遠不夠平息我的怒火。

在清理過程中,我們發現了六個住在他老巢里的女人——蛇頭和他手下的妻女。看到她們驚恐的眼神和聽到她們的哭喊求饒,我心中的惡魔被徹底喚醒。

當晚,我們就將這六個女人帶回天堂島。回到島上,我立即吩咐手下將別墅地下室改造成了一個小型地牢。建築師們日夜趕工,按照我的圖紙建造了這六個特製的籠子,她們的頭被迫伸出籠外,身體困在裡面,既無法直立也無法躺平。

第二天清晨,當我第一次走進完工的地牢時,看著六個赤身裸體、被鐵鍊鎖住的女人,想起了徐嬌最後的命運,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花大量時間在地牢里,盡情發洩著內心的仇恨。我用盡各種工具折磨她們,逼迫她們承認自己對**的"罪行"。她們的慘叫聲一度成為了我入眠的背景音樂。

"主人,你又來這裡看姐姐們啦。"

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望去,只見黃瑤瑤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我。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飯都做好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她輕快地走過來,自然而然地輓住我的手臂。

我緩緩站起身,將她摟入懷中。跟回憶里那個小女孩比起來,現在的黃瑤瑤長高了一些,身材也發育得更加豐滿,臉上的稚氣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青春特有的韻味。她不再是當初那個瘦小脆弱的女孩了,她長大了,變得更加獨立,也更加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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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地獄實驗室

我們一行人沿著走廊來到下一個實驗區——肌肉耐力極限實驗室。

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房間中央的一個巨大鐵籠。與常規認知中的牢籠不同,這個籠子的頂部幾乎觸及天花板,而籠底則離地面約二十公分,形成一個懸空的方盒子。三個赤裸的女奴站在籠內,擺出一種奇特的姿勢——她們踮著腳尖站立,雙臂高舉過頭頂,手指剛好夠到籠子的頂部鐵欄。

最讓我疑惑的是,這三個女孩並沒有被任何明顯的束縛工具固定,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力量維持著這個困難的姿勢。更詭異的是,她們的面部表情既痛苦又專注,確實像是正在進行某種極限挑戰。

我好奇地繞著鐵籠走了一圈,觀察著裡面的情況。每個女孩的身體狀況都很類似——皮膚上布滿了陳舊的傷痕,胸前的乳頭同樣被切除,留下兩個平滑的圓斑。她們的肌肉線條因長期的極端鍛鍊而異常分明,但從微微發抖的肢體可以看出,她們已經接近體力極限。

"這是在幹甚麼?"我忍不住問道。

馬面冷酷地解釋道:"籠底的鐵板連接了電源的零線,而籠子頂部則接地線。如果她們的手指不始終保持接觸籠子兩端的狀態,電流就會通過她們的身體形成迴路。"

就在他解釋的同時,牛頭已經從牆邊的工具架上拿起一根長約兩米的竹竿。沒有預警,他猛地將竹竿戳向其中一個女奴踮起的腳掌。

"咚!"

竹竿撞擊肉體的聲音伴隨著女奴痛苦的悶哼。那女孩全身一震,但驚人的事情發生了——她居然能在這樣的打擊下保持平衡,手指依然緊貼著籠頂的鐵欄。

"不要...不要..."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氣息不穩,面色慘白。

牛頭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加重了力道,再次用竹竿狠擊她的腳趾。這一次,打擊力度超過了她的承受極限。女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手指不由自主地松開了籠頂。

剎那間,可怕的一幕出現了——她的雙腳與籠底接觸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電弧在接觸面上跳躍。空氣中充斥著烤肉的氣味和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女孩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泡沫,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般倒了下去。

那女孩在地板上拼命掙扎,試圖重新找回站立的姿勢。她的手指徒勞地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任何可以支撐的物體。但每次她剛剛勉強抬起上半身,電流就會無情地將她再次擊垮。她的雙腿不斷抽搐,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跳一支荒誕的舞蹈。

電流的影響不僅限於她一人。另外兩名女奴見狀,驚恐萬分地調整著自己的位置,盡可能地遠離倒下的同伴。她們的面部肌肉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卻又不敢分散哪怕一點點注意力,唯恐自己也會遭遇同樣的命運。

躺在地上的女孩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之大幾乎要震聾我的耳朵。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艱難地支撐起身體,試圖再次接觸籠頂。電流的持續攻擊使得她的每一次努力都以失敗告終。在一次危險的趔趄中,她的身體失控地向前傾倒,正好撞上了旁邊一名保持姿勢的女奴。

"不啊!"

那名無辜的女奴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被突如其來的衝擊破壞了平衡,與倒下的同伴一同摔倒在籠底。電流瞬間席捲了她們的身體,兩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痙攣狀態。空氣中充滿了焦糊的氣味,伴隨著陣陣電火花的噼啪聲。

此時,唯一還站著的女奴顯得格外醒目。她已經挪到了鐵籠的一角,盡可能遠離那兩個倒下的受害者。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警戒和恐慌,嘴唇不斷地翕動,似乎在無聲地祈禱。

牛頭並未就此罷休。他提著木桿,緩步走向鐵籠的另一邊,目標顯然是那個尚且站立的女奴。她的反應立竿見影——整個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瑟瑟發抖,雙膝不住地打顫。儘管距離較遠,我仍能看見她臉上涕泗橫流的模樣,嘴上不停地求饒。

但她的聲音完全被另兩名倒地女奴的慘叫所掩蓋,我只能通過她不斷張合的嘴唇和驚恐萬狀的表情推測她在苦苦哀求。

"夠了,停下吧。"我出聲道。

牛頭略顯失望地停下腳步,走回我身邊,駐足欣賞兩個女奴痙攣的場面。

我皺著眉頭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把電源關掉。"

"啊?"他一臉困惑,"您是說停止電流?"

"沒錯。"

牛頭這才恍然大悟,極不情願地將木桿靠在牆邊,慢吞吞地走向房間一角的控制台。他的手指懸在紅色按鈕上方,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用力按了下去。

"咔嗒"一聲,電流戛然而止。

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三名女奴急促的喘息聲。那個最先被擊倒的女孩躺在籠底一動不動,雙眼緊閉,看不出是否還有意識。第二個被撞倒的女奴則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幾次試圖站立都以失敗告終。唯有那個始終站立的女奴,仍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不敢有絲毫松懈——她不知道牛頭甚麼時候會重新啓動電流,就連短暫的休息也不敢。

"休息五分鐘吧。"我下達了新的命令。

站立的女奴聞言,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猶豫了許久,才緩緩將手從籠頂移開。確認沒有電的瞬間,她的整個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轟然倒塌,重重摔在地上。她的雙腿立刻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經歷了長時間高強度繃緊後的反彈。

"她們堅持多久了?"我隨口問道。

"已經十六小時四十二分鐘了。"牛頭瞥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顯示屏,給出精確的回答。

"這麼久?"我不由得皺眉,"那麼目標是多少?二十四小時嗎?"

牛頭歪著腦袋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介於詫異與戲謔之間:"沒有特定的目標,老闆。她們需要一直堅持到撐不住為止,不然怎麼叫極限實驗呢。"

他的坦誠讓我感到意外。更令我驚訝的是,籠內那兩個仍然清醒的女奴對此反應平淡,既沒有顯露額外的恐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的跡象——就好像她們早就熟知這個殘酷的真相,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命運安排。

"也就是說,"我思索著說道,"她們就這樣一直踮著腳站著,直到撐不住...然後被電死?"

"那倒不一定,"牛頭輕鬆地回應,"一般情況下只會電死一兩個。那些堅持到最後的,我們自有妙用。"

我點點頭,理解了他的暗示——最堅韌的個體往往具有更高的利用價值,無論是作為實驗對象還是其他用途。

這時,馬面冷冰冰地對著籠子內的女奴宣佈:"還有三分鐘。"

這個消息讓那兩名意識清醒的女奴頓時陷入恐慌。她們不顧一切地撲向昏迷的同伴,用力搖晃著試圖喚醒她。但無論她們如何嘗試,那個女孩仍然毫無反應,像塊冰冷的石頭一樣躺在籠底。

"打開籠門。"我下令道。

馬面沒有質疑,徑直走向控制面板,取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鐵籠的大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為這片刻的仁慈增添了幾分不和諧的意味。

我邁步入內,首先檢查了昏迷女孩的呼吸——她的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證明她尚未失去生命。接著,我的視線轉向那兩個仍在清醒狀態的女奴。她們坐在地上,雙腿無力地攤開著,眼睛里混雜著希望和恐懼。

借著靠近的機會,我注意到了她們大腿內側異常的肌肉活動——那裡有一小塊肌肉正以一種奇特的節奏痙攣著,就像有只無形的手在裡面撥弄琴弦。這種現象無疑是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導致的神經肌肉疲勞。

出於某種難以名狀的好奇心,我伸出手,分別觸碰了兩人的大腿內側。左邊的女奴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好像怕被火燒到似的。而右邊那位則明顯更加機敏——她似乎從先前的對話中察覺到了我的身份和權威。

右側的女奴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朝我這邊挪動了幾寸,同時大大地分開雙腿,將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展現在我面前。她仰起頭望向我的眼睛里燃燒著希望之火,就像溺水之人看到了漂浮的木板。

"求求你,"她用極小的聲音囁嚅道,"救救我...我會報答你的..."

說完這話,她警覺地瞄了一眼籠外的牛頭和馬面,生怕自己的求助被他們聽見引來懲罰。但兩位看守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關注,任由這一幕上演。

我沒有回答,只是專注地撫摸著她汗涔涔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肉仍在不由自主地抽動,在我手掌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律動——有時是規律的顫動,有時則是隨機的痙攣。這種觸感既陌生又奇妙,讓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開始細細揉捏,探索著這塊反常的肌肉組織。

女奴對我的觸摸做出了積極回應——她盡可能地放鬆腿部肌肉,同時發出輕微的、幾乎是討好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而輕輕擺動,徬彿一隻期待主人撫摸的小狗。

我繼續沈默地撫摸著,不為眼前任何表演所動搖。

左側的女奴看到同伴的舉動,以及我默許的態度,很快就領悟到了局勢的關鍵。我也成為了她求生的浮木。她忍著身體的劇痛,艱難地向我蠕動過來,學著對面的樣子,盡力分開雙腿,將自己的私處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我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撫上了她的大腿內側。兩位少女的肌膚雖然同樣嬌嫩,但質感卻各有千秋——右邊那位的皮膚更加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而左邊這位則更具彈性,觸感微涼,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柔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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