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偏愛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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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樂園1也會持續更新,後續還有大約兩到三章正文,以及嚴霜的番外,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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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黃瑤瑤氣鼓鼓地叉著腰擋在門口,不讓我出去。

「還出去!腳腳不想要啦!」

徐嬌、曾雪怡和嚴霜在旁邊低聲勸著,輕輕拉拽她的手臂,但黃瑤瑤不為所動,臉蛋鼓得像包子一樣,瞪著我,一副「誰也別想攔我」的架勢。

我身旁的韓小心看得目瞪口呆。她早有耳聞黃瑤瑤是整個園區最得寵的女奴,但萬萬沒想到,居然得寵到這種地步——竟敢這麼跟我抗衡。要是換作別人,估計已經被塞進禁閉箱里度過餘生了。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舉了起來。

「怎麼會呢?你看主人像有事的樣子嗎?」

黃瑤瑤一臉擔憂,小聲說:「可是……可是……你的腳……」

我笑著把她放下,脫掉鞋子,把鞋子遞給她看。她好奇地接過去,伸手去掏裡面的東西,掏出一些海綿碎屑。

「咦,這是甚麼呀?」

「這是海綿,你雪怡姐姐給我弄的,穿上去一點也不疼。」

黃瑤瑤松了口氣,隨即又嬌嗔地皺起鼻子:「咦惹,臭死了~」

我笑著把鞋子直接懟到她鼻子前:「臭丫頭,還嫌臭?今晚整只腳塞你嘴裡讓你好好嘗嘗。」

黃瑤瑤一臉嫌棄,卻又調皮地笑著說:「好呀,那我今天不刷牙了,看誰更臭~」

這下總算搞定了黃瑤瑤,我順利帶著韓小心出了門。

雖然這個小東西很有意思,但經過昨晚的事,我還是不打算把這些女奴留在身邊了。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坐上高爾夫車,乖巧地端坐在副駕駛上,小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她試探著問:「主人,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監獄,」我啓動車輛,漫不經心地說,「接下來還有幾場比賽呢。」

韓小心臉色瞬間煞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要參加嗎?」

我瞥了她一眼,她嚇得連忙轉過頭死死盯著前方,不敢再看我。

我淡淡地說:「不然呢?最多接下來的比賽,給你一些特權,但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她沒有說話。

我扭頭看了看她,發現她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又不敢哭出聲。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我確實有點心疼,但我已經決定了,不會改變主意,於是便沒有理會。

沒想到她突然抽泣著問我:「主人……我是不是……長得很醜?」

我如實回答:「不醜,小小一隻,挺可愛的,就是奶子小了點。」

她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不停地滴下,聲音帶著哭腔:「那我是不是做得不夠好……是不是……舔得主人不夠舒服……我可以……學,我甚麼都可以學的……」

我搖搖頭:「不,你其實挺好的,口活很不錯,下面也緊。」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問:「那為甚麼……為甚麼不要我……」

我不置可否,反問:「你是不是在我床上睡了一晚,忘記自己是誰了?」

她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一樣,連忙道歉,聲音發抖:「對不起……對不起主人……」

然後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說話,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來到監獄,大哥已經在等著了。

空地上,昨天那些輸了的186個女奴坐在一邊,而贏了且沒逃跑的60個女奴坐在另一邊。她們都穿上了簡單的衣服,除了一個人。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昨天說自己奶子很敏感的女奴。全場只有她沒穿衣服,因為根本穿不下。她的兩個乳房被扎滿了密密麻麻的木簽,像兩顆巨大的仙人球。她披頭散髮,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顯然已經精神崩潰一段時間了。

我笑著對大哥說:「你還挺狠啊,人家扎一下都說受不了,結果你給人扎成刺蝟了。」

大哥也笑著反駁:「你也不差啊老弟,那些逃跑的賤貨被你整得估計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我們相視一笑。

大哥揮揮手,那十一個昨晚被活烤的女奴被赤身裸體地抬了出來。她們居然全都沒死,雙腿被包扎得嚴嚴實實,而且似乎是被注射了強心針,每一個人都意識清醒,只是表情無比驚恐,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抖個不停。

守衛們粗暴地一把一把將繃帶撕扯開來,女奴們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些被活烤過、又被強行包扎的傷口在劇烈撕扯下瞬間崩裂,鮮血混著膿水和焦黑的肉屑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腐臭與血腥味。場上的女奴們也被嚇得尖叫連連,有的直接當場吐了出來,嘔吐物混著淚水糊了一臉。

我把昨天答應過不殺她們的那兩個女奴挑了出來,安排送回去關禁閉。

隨後守衛抬出來九個刑架,安裝在場上的各個位置,確保所有女奴都能近距離看到。接著把那九個大字形懸吊起來,當眾剝皮。

幾乎所有女奴都不敢看,我冷冷提醒道:「仔細看,對你們接下來的比賽有幫助哦。」

於是一些膽子稍大的女奴才捂著嘴,強迫自己抬起頭觀看。

剝皮是個細活。守衛們用鋒利的刀片從她們焦黑的腳跟開始,一寸一寸向上剝離,鮮血順著身體流淌,女奴們因為劇痛而瘋狂掙扎,鐵鍊被拉得「咣當」作響。她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些人疼到直接暈死過去,又被守衛用冷水潑醒,繼續受刑。整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那九個女奴身上再也沒有一絲皮膚,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脂肪,場面慘絕人寰。

隨行的醫務人員把她們包得跟木乃伊似的,抬走了。場上的女奴們臉色煞白,身體發抖,再也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刑架也被撤走,只剩下場上正中間的一具。隨後守衛把汪倩倩帶了出來。

我指著她,開始宣佈接下來的遊戲規則:

「第二場遊戲,規則很簡單,每人一次機會,去割她的皮。割得越多,分數越高。結束後分數排在後半部分的,就算輸。」

場上的女奴們有的臉色慘白,有的則松了一口氣。這至少代表著這次比賽不用再傷害自己,只是傷害別人罷了。

我又補充道:

「但是,不能讓她死。要是誰把她弄死了,那就由她作為替補。」

隨後我轉頭對汪倩倩說道:

「你的遊戲規則就更簡單了。你昨天不是說叫一聲算你輸嗎?你只要保持全程不出聲,就算你贏了。你不是很想逃跑嗎?你贏了的話,我親自開車送你回家。」

汪倩倩臉色慘白如紙。誰都知道這是一個死局。場上有兩百多個參賽者,就算每人只片一小刀,她也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她突然對著女奴們大喊:

「殺了他!我們一起殺了他!離開這裡!」

我微笑著看著她。場上的女奴們沒有一個敢搭理她,所有人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守衛麻利地把她大字型地吊了起來,剪去身上的衣物,把繩索收縮到最緊,確保她沒有一絲動彈的可能,只能四肢完全敞開,任人宰割。她的身體在鐵鍊下微微顫抖,豐滿的乳房和屁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守衛遞過來一把手術刀。我接過,遞給身旁的韓小心,輕聲說道:

「去吧,你排第一個。這是你的特權。」

韓小心顫抖著接過手術刀。我再次提醒:

「別抱有仁慈心,割大塊一點,我不想你輸。」

韓小心含著淚點點頭,一步一頓地往刑架走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汪倩倩居然笑了。她對著韓小心大聲喊道:

「妹妹別怕,姐不怕疼,你大膽點切,多切一點兒,早點送姐上路,姐上去之後保佑你!」

場上很多女奴都被她感動得紅了眼眶,雙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禱些甚麼。

韓小心走到她身前,有點無從下手。汪倩倩喘息著說:

「切大腿吧,妹妹,那裡皮多,好下刀。」

我贊賞地點了點頭,心裡對她有了幾分欣賞。要不是她犯的錯太嚴重,我都差點想放過她了。

韓小心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甚麼,隨後把手術刀對準她的大腿,閉上眼睛咬牙割了下去。

汪倩倩原本已經被拉直的四肢瞬間繃得更緊,脖子青筋暴起,咬著牙死死忍耐著。韓小心順著她的大腿往下割,鮮血順著刀刃流淌,汪倩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劇烈顫抖。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

我笑著搖搖頭,說:「還以為有多硬呢,第一下就沒繃住。」

韓小心聽到慘叫聲嚇了一跳,手一抖,手術刀掉在了地上。汪倩倩大腿上一塊約五釐米長的皮肉耷拉下來,鮮血不斷湧出。

韓小心連忙彎腰想撿起手術刀,一旁的大哥立刻喊道:「餵,只能下一次刀,不准犯規!」

我也大聲提醒:「用手把它扯下來!」

韓小心嚇哭了,雙手抖得厲害,但還是咬著牙抓住那塊耷拉的皮肉,狠狠地撕扯了一下。第一次沒扯斷,她發狠又撕扯了一下,終於扯下來長長的一塊皮。她尖叫著把手裡的皮肉甩開,鮮血濺了她一手。

汪倩倩叫得跟殺豬似的,守衛立刻上前測量尺寸,報出結果:「長9.5釐米,寬2釐米,19分!」

第一刀就割出了這麼大一塊皮,這讓在場的女奴們壓力倍增。原本還想著敷衍了事的人瞬間緊張起來,有人摩拳擦掌,有人臉色煞白,卻又不敢不參與。

我笑著補充道:

「對了,我再說明一下。因為她昨晚帶著勝者組的人意圖逃跑,所以昨天所有獲勝的一律不算數,全部算輸!不用等我叫號,你們誰搶到刀子,直接動手就行!」

話音剛落,一個離手術刀最近的女奴反應極快,猛地撲過去一把搶起手術刀,二話不說,就在原本傷口旁邊割下一條幾乎一樣大小的皮。鮮血瞬間噴濺,她嚇得尖叫一聲,卻還是硬著頭皮把皮肉扯了下來。

汪倩倩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拼命掙扎,拽得刑架吱吱作響,鐵鍊被拉得幾乎要變形。

隨後場面徹底亂了套。

按照這個趨勢,汪倩倩身上的皮肉根本就不夠這麼多人割的。女奴們爭先恐後地去爭奪手中拿著手術刀的人,場面像瘋了一樣推搡、撕扯、尖叫,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恐懼。

女奴們爭先恐後地撲向拿著手術刀的人,推搡、抓扯、尖叫聲混成一片。有人被推倒在地,卻還是爬起來繼續搶。有人甚至用牙齒去咬拿著刀的女奴的手指。整個場面像瘋了一樣,完全失去了秩序。

大哥笑著對我說:「沒想到在這裡也能內捲起來,老弟,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台下的女奴們確實內卷得誇張。第三個女奴割得比前面兩個都更多更大。才不到十個人,汪倩倩的整根右腿幾乎沒了皮膚,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脂肪。她喊得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再也說不出那些悲壯的話,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

女奴們連她的腳都沒放過,腳背、腳踝、腳趾縫都被割得血肉模糊。然後是另一條腿、肚皮、手臂,每個人都割下一大塊皮肉。中途我們不得不叫停了兩次比賽,給她注射強心針,讓她保持清醒繼續受刑。

整個刑場充斥著血腥味和女奴們瘋狂的尖叫聲。空氣中瀰漫著血霧,地面上到處是血跡和掉落的皮肉碎片。

我和大哥愜意地看著亂成一團糟的局面,這種感覺妙極了。

我們只是隨便定了個遊戲規則,這些女奴就要拼了命地去執行,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意義,純粹是因為我們想玩。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比任何藥物都更讓人上頭。

韓小心在割完第一刀後就回到了台上,繼續充當我的人肉腳墊。她乖乖地趴在地上,小臉被我踩在腳底,溫暖柔軟的觸感依舊舒服,只是她的身體一直在輕微發抖,偶爾還會抽搐一下,有點煞風景。

而汪倩倩身上的皮膚越來越少,也逐漸不再叫了。不是因為不疼,而是因為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她只能發出沙啞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身體隨著每一次切割而劇烈痙攣,鮮血不斷從她身上流下,把整個刑架下方的地面染得一片暗紅。

正當我開始有點感到無聊時,突然監獄大門那邊響起一聲刺耳的尖叫。

場上本就充斥著各種尖叫聲,但這聲尖叫特別耳熟。我扭頭看去,居然是黃瑤瑤和徐嬌來了。她們被眼前血腥殘忍的場景嚇得癱坐在地,臉色煞白,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停!」

我連忙叫停比賽,然而場下太過混亂,根本沒人聽得到我說話。我轉頭吩咐大哥幫我叫停比賽,大哥不情不願地嘟囔著:「你把她們帶走不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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