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偏愛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2 / 2
黃瑤瑤和徐嬌兩人已經癱軟在地,嚇得小臉慘白如紙。我連忙跑過去一把抱起黃瑤瑤,往監獄大門跑去。跑到一半回頭一看,徐嬌還癱坐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我,那張驚恐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的哀怨。我連忙招呼她:「快點跟上!」
徐嬌咬咬牙站了起來,輕皺著眉頭嘟著嘴,小跑著向我追來。直到跑出監獄大門,我才松了一口氣。懷裡的黃瑤瑤緊緊抓住我的身體,瑟縮在我懷裡,渾身還在發抖。身後跟著的徐嬌跑得氣喘吁吁,臉頰緋紅。
我把氣撒在了徐嬌身上,責備地訓斥道:「你怎麼搞的,帶她過來這裡乾嘛!」
徐嬌聽到我責備她,一臉無辜地瞪大雙眼,張開嘴巴,隨後眼眶迅速紅了,幾乎就要委屈地哭出來。
黃瑤瑤連忙從我懷裡探出頭,小聲替她解釋:「主人……是我鬧著要來找你的……你別怪嬌嬌……」
我抿著嘴輕嘆一口氣,盡量放緩語氣:「你過來這裡幹甚麼?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嗎?」
徐嬌滴著眼淚,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雙布鞋,帶著哭腔說:「這是我和瑤瑤做的……怕你……穿皮鞋不舒服……」
我換成一隻手兜住瑤瑤的屁股,騰出一隻手接過布鞋。鞋子裡面塞了一層碎棉花,比我腳下那雙鞋裡面的棉花更加細膩柔軟。我愧疚極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布鞋,摸了摸徐嬌的腦袋,聲音低沈地說:「對不起,錯怪你了,嬌嬌。」
聽到我道歉,原本就在滴眼淚的徐嬌更是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心疼壞了。黃瑤瑤也懂事地從我懷裡掙脫開,輕輕推了推我的手臂,示意我快去安撫她。
我輕輕把徐嬌抱入懷裡,她泣不成聲,豐滿柔軟的乳房壓在我胸膛,隨著劇烈的抽泣不停顫抖。我低聲哄道:「對不起,嬌嬌,原諒主人好不好?」
徐嬌突然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完之後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淚眼偷瞄我,生怕我突然發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試探,讓我心頭一軟。
我溫柔地笑著,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正想說點甚麼,監獄里又傳出幾聲淒厲的慘叫哀嚎聲,不知道大哥又換了甚麼新玩法。不過我對裡面的事已經完全不感興趣了,只想快點帶著兩個寶貝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摟著徐嬌的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隨後另一隻手也把黃瑤瑤抱了起來,走向停車場。結果發現曾雪怡正坐在其中一輛高爾夫車上。她看到我抱著兩人,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事,連忙跑過來,發現她們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說:「你怎麼也來了,嚴霜呢?」
曾雪怡說:「主人,她們不會開這個車,我就送她們過來了。嚴霜她還沒睡醒呢,我們就沒打擾她……」
我點點頭:「辛苦了。」
然後把兩個軟軟的女孩放在後座,曾雪怡也坐上了副駕駛。我發動車輛,後排的徐嬌還在捂著臉哭泣,黃瑤瑤正輕撫著她的背默默安慰著。我說:「別哭了,主人帶你們去玩,作為賠償,好不好?」
頓時,黃瑤瑤和曾雪怡都看向徐嬌。我又補充了一句:「好不好嘛,嬌嬌。」
徐嬌這才抬起頭,紅著眼眶抽泣著問:「去哪裡玩?」
我扭過頭看著她的樣子,滿臉的眼淚,眼神卻又帶著一絲期待,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都餓了吧,先帶你們去吃頓日料吧。」
徐嬌擦擦眼淚,輕輕點點頭。
我往商業區開去,卻突然想起現在沒有客人,商業區早就關門停業了。於是我又調頭,往南邊森林方向開去。黃瑤瑤突然心有餘悸地問:「主人,剛剛那裡面……是在乾嘛呀……」
我不想嚇到她們,只含糊地說:「她想帶著其他人一起逃跑,所以我們要懲罰她。」
聽到這話,女孩們都沒有出聲。她們都知道逃跑是園區最重的罪。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只有發動機低沈的轟鳴聲和徐嬌偶爾壓抑的抽泣。
我把車開到森林邊,帶她們步行進去。林間陽光斑駁,空氣中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黃瑤瑤好奇地問:「主人,這裡面也有日料店嗎?」
我說:「餐廳早都關門了,今天我們自己抓魚吃。」
我們進入森林里,沿著小溪走,來到了湖邊。湖水清澈見底,湖面波光粼粼,遠處還能聽到鳥鳴和風吹樹葉的聲音。我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今天主人親自抓魚給你們吃,等著吧!」
然後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縱身跳入湖中,試圖徒手抓一條魚上來。湖水冰涼,我在水中撲騰了好幾下,卻連魚尾巴都沒摸到。
黃瑤瑤在岸邊看著我,看起來有點擔心。徐嬌則抱著膝蓋原地坐下,表情依舊憂鬱。曾雪怡則到處蒐集著乾燥的柴火,動作麻利。
我招呼她們:「下來一起玩啊!」
黃瑤瑤說:「不行,我沒帶泳衣出來呢。」
我游到岸邊,把湖水往兩人身上拍,說:「要甚麼泳衣,這裡又沒別人,趕緊脫了下來玩啊。」
黃瑤瑤尖叫著跑開,蹦蹦跳跳地跟著曾雪怡一起撿柴火去。徐嬌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於是我上岸,一把抱起她,把她抱進湖中。
她緊張地箍著我的脖子說:「不要……我不會游泳……」
我壞笑著說:「不會游泳的話,那就要抱緊點了哦。」
我一步步地往深處走,她像一隻樹熊一樣緊緊抱著我,走到水面沒過胸膛的位置,我停下來,在水中輕撫她的身體,說:「寶貝,以後主人再犯渾罵你,你就罵回來,好不好?」
徐嬌輕輕搖搖頭,沒有說話。我知道她其實並不是因為我的斥責而哭,而是因為感到自己跟瑤瑤地位的不對等,不過這也沒有辦法,黃瑤瑤在我心中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我也不說破,乾脆就這麼在水中撫弄她的身體,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抓她的大奶,伸進她的褲子里隔著內褲輕撫她的小穴。
在我的挑逗下,她的表情很快從委屈變成了迷離,嘴巴微張,臉色潮紅。我順勢吻了上去。湖水輕輕晃動,我們的身體在水中緊緊相貼,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徐嬌的腰越來越軟,我順勢手腳並用地把她的褲子扒掉,沈入水中,然後脫掉她的衣服。她配合地分別舉起兩只手讓我脫衣,動作乖巧得像只溫順的小貓。我愛不釋手地搓揉著那兩只專屬於我的白嫩大乳房,又抓又咬,弄得徐嬌嬌喘連連,身體在水中輕輕扭動,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就在我準備進一步行動時,黃瑤瑤在湖邊大喊:「主人~抓到魚沒有呀~」
徐嬌的肚子也在水中很配合地咕咕叫了兩聲。我只好停下苦笑著搖搖頭,說:「抓到啦~」
隨後帶著徐嬌往岸上走。她的衣服和褲子都已經沈入湖底,赤身裸體地被我抱了上岸,不過幸好沒有外人,我們幾人早就習慣了坦誠相見。不過徐嬌被我挑逗得滿面潮紅,乳頭挺立,還是讓她有些害臊。她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住胸口,腿夾得緊緊的。
黃瑤瑤側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魚呢?」
我說:「馬上就來。」
隨後撿起地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張琮駿,吩咐他趕緊送四條魚過來湖邊。不過看了看赤身裸體濕噠噠的徐嬌,我又改口說送到路邊就行,我過來拿。隨後我吩咐曾雪怡照顧好倆人,把腳擦乾,換上她們給我的布鞋,獨自走出大路。
沒等一會,張琮駿就開著高爾夫車來了,不過車上坐滿了人,除了他之外,還有四個穿著比基尼的女奴。我有點無語,說:「我他媽魚呢?」
張琮駿指著擠在車上的四個女奴說:「送來了啊,老闆,四條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好魚,包你滿意。」
那四個女奴下車跪成一排,嬌滴滴地說:「主人好,拜見主人。」
隨後整齊地匍匐在地,翹起屁股,豐滿的臀部在陽光下晃動著。
說實話,四個女奴的品質都很不錯,如果在平時,我倒是樂意享用這四條大白魚,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候。我不耐煩地擺手說:「趕緊滾蛋,我要的是魚,能吃的魚,fish!不是女奴!」
張琮駿連忙一邊道歉一邊讓那幾個女奴上車。那四個比基尼女奴一臉失望地起身,正準備離開時,我忽然叫住她們。
「把你們的奶罩解下來。」
女奴們不敢怠慢,連忙齊刷刷地解開奶罩。我把手伸向其中一個女奴的乳房,她連忙捧起白嫩的雙乳,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然而我只是把四件奶罩接過,便擺擺手讓張琮駿趕緊去換幾條真魚過來,我就在這等著。
張琮駿不敢怠慢,沒一會就載來了幾條鮮活的鱸魚,還貼心地拿了一包粗鹽。
我帶著魚和奶罩回到湖邊時,女孩們正在試著生火。曾雪怡拿著木棍使勁鑽,另外倆人蹲在地上全神貫注地看著,臉上寫滿了認真和期待。湖風吹過,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我把比基尼胸罩遞給徐嬌,讓她穿上。徐嬌把四件乳罩都試了下,尺寸都太小了,最後只能戴上了相對最大的那件,只能遮住小半個奶子,豐滿的乳肉從邊緣擠出來,顯得格外誘人。
我笑著拍拍還在努力鑽木取火的曾雪怡,用打火機點燃了木柴。火苗迅速竄起,帶著噼啪的聲響和淡淡的煙味。隨後我和曾雪怡一起殺魚取出內臟,魚鱗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黃瑤瑤情緒價值給得很足,一直在旁邊誇贊說:「哇,主人好厲害!一會烤出來一定超好吃!」
魚烤好後,表皮金黃酥脆,肉質鮮嫩多汁,滴著油脂,香氣撲鼻。我把最大的那條遞給徐嬌。她嘟著嘴揶揄地說:「給瑤瑤吧,我吃小的就行。」
我裝作惱怒地皺起眉頭:「趕緊拿著!」
她這才接過魚吃了起來,邊吃邊忍不住揚起嘴角笑著,眼睛彎成月牙。
我們四人一人捧著一條烤魚。沒有外人,無需顧忌形象,我們個個吃得滿臉是油,嘴角、指尖、甚至下巴上都沾滿了金黃的魚油,香氣四溢。魚肉鮮嫩多汁,表皮酥脆,咬下去時油脂順著嘴角滑落,我和她們笑鬧著互相舔走對方臉上的油漬,湖風吹過,帶著烤魚的煙火味和湖水的清新,氛圍輕鬆而溫馨。
吃完後,曾雪怡和黃瑤瑤也脫掉了衣服,換上了比基尼胸罩,下水游泳。她們在湖里嬉笑打鬧,水花四濺,陽光照在濕潤的肌膚上閃著光澤。我抱著不會游泳的徐嬌教她游泳,又跟黃瑤瑤互相潑水打鬧,玩到筋疲力盡,一起躺在岸邊曬著太陽說著笑。湖水輕輕拍打著湖岸,發出細碎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黃瑤瑤好奇地問起了曾雪怡以前在體操隊的日子。
關於女孩們來到加樂園前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們之間的禁忌話題。我總是避免提及這些事情,以免讓她們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感到不舒服。我正準備制止,曾雪怡卻顯得沒甚麼所謂。她看著天空,微笑著說:
「在體操隊的日子可比現在辛苦多了,每天睜開眼睛就是訓練,同一個動作要一直永無止境地重復重復再重復……根本看不到頭……」
聽到她這麼說,我們幾人都下意識地看向她身上那些陳舊的傷痕——那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的疤痕,記錄著她曾經的痛苦。曾雪怡察覺到我們的目光,苦笑著說:
「我說的是現在,不是之前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啦。」
我們幾人都尷尬地笑了笑。我還以為她說在體操隊比之前在我大哥那受折磨的日子還要苦,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曾雪怡繼續自顧自地說:
「其實我那時候挺傻的,那時候追我的男人很多,我每天都想著辦法逃避訓練,跟他們約會,教練罵我,我還不屑一顧,結果就被騙到了這裡來……」
曾雪怡說到這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突然頓住了。空氣徬彿瞬間凝固,她的目光微微閃躲,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倒是沒甚麼所謂。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儘管我們現在相敬如賓,恩愛無比。但她們一開始都是被抓來加樂園的。這一點大家一直都很默契地都沒有明說,但即使真的說出來了,我也沒有太在意。
黃瑤瑤適時地轉移話題,笑著問:「雪怡姐,那你老是偷懶,是怎麼進到國家隊的呀?」
曾雪怡偷瞄了下我的表情,見我沒甚麼反應,松了一口氣。她驕傲地挺了挺胸,說:「體操可不是靠訓練就能成功的,還得看天賦,我可厲害了~」
黃瑤瑤捧哏道:「真的嗎,可不可以露一手給我們看看呀~」
曾雪怡也來勁了,眼睛亮晶晶的,說:「當然可以!」
然後她站起來,在湖邊的空地上原地做了一段體操表演。她的神情自信而專注,動作優雅流暢。儘管過去了這麼久,身體也曾被摧殘過,但那些經過千錘百鍊的技巧依然保留得很好。
她先是做了幾個高難度的原地轉體,身體如柳枝般輕盈旋轉,雙手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隨後她原地起跳,完成了一個高踢腿動作,長腿筆直向上延伸,幾乎與身體成一條直線,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緊接著她做了幾個連續的空翻和側空翻,雖然沒有專業器械,但她用自身的力量和平衡,完美地完成了動作,落地時穩穩站住,姿態如鶴般挺拔。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她表演體操,也是第一次見她臉上帶著這種自信的表情,跟以往那種滲入骨子的卑微判若兩人。湖風吹起她的頭髮,夕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讓她整個人都徬彿回到了曾經的賽場。
直到夕陽時分,為了避免獨自留守在家的嚴霜擔心,我帶著依依不捨的女孩們回家。黃瑤瑤和曾雪怡穿好衣服,而徐嬌的衣服已經沈入湖底,身上只剩下一件幾乎要被崩斷的胸罩。
於是乎,她今天暫時取代了黃瑤瑤的位置,抱著我一起坐在駕駛位上。黃瑤瑤坐在副駕駛,也很乖地沒有提出異議。車子緩緩啓動,湖邊的余暉灑在車內,我們四人就這樣安靜地往家駛去。
回到家裡,嚴霜倒是沒有多擔憂,還已經做好了簡單的飯菜。番茄炒蛋色澤鮮亮,可樂雞翅香氣四溢,蒸肉餅軟嫩多汁,炒青菜清新爽口。雖然只是家常菜,但味道卻出奇地好,我們幾個邊吃邊誇,我還誇張地抱著盤子把上面的菜汁舔得乾乾淨淨,惹得女孩們笑成一團。
吃飽飯後,女孩們坐在沙發上玩遊戲機,而我則獨自出門,回到了監獄。
上午還一片混亂的監獄空地,如今空無一人,只剩下滿地的血跡,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的惡臭。我打了個電話給大哥,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對面傳來女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問:「你人呢?」
大哥說:「在地牢呢,你趕緊過來吧,來晚了就沒得玩了。」
於是我連忙下到地牢。
守衛們正抬著一具具女奴的屍體往外運。有渾身燙傷的,有肚子被灌得像孕婦一樣的,有乳房被電得焦黑的,各種各樣傷口都有,場面觸目驚心。
走到地牢深處,看到大哥正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拿著遙控器,面前是二十幾個被倒吊著的女奴,正被電得渾身痙攣,身體弓成蝦米狀,每一個都嘶吼得像野獸一般,徬彿要把深入骨髓的痛苦通過慘叫發洩出來。看到我來了,大哥關掉電流,說:「你乾毛去了,現在才來。」
我沒理他,走到那些被倒吊著的女奴前。她們的乳房都夾著兩個鐵夾子,下體還插著根鐵棒,連接著電源,身體因電流而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我俯身逐個檢查她們的臉,沒找到韓小心。我連忙問大哥:「韓小心呢?」
大哥問:「小心甚麼?」
我說:「就是我拿來墊腳的那個女奴,她人呢?」
大哥聳聳肩說:「哦,這裡沒有就是沒有了,你又沒說要放過她。」
我連忙問:「甚麼意思?」
大哥說:「我可沒等你,那些女奴只剩下這些了,其他的都處理掉了。」
聽完,我愣住了,閉上眼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可愛的小東西,最終還是沒能逃脫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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